【試婚】(13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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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1


冬天了,她有些不想出門。

不過馬還是要學的,就像現代人如果沒有駕照,就非常不方便。

林銜青仍舊親自來接。

他騎著棗紅色的高頭大馬,旁邊還跟隨著渾身雪色,四肢修長的珍珠。

見她出府,他翻身下馬,將一個火紅色的披風披在她身上,又細緻地為她將裡面的騎裝捋順,將披風繫好。

仰春垂眸看去,披風應該是由火狐毛製成,色豔如火,順次拼接不見半分縫隙,渾然一體。手指放進去,狐毛濃密得能埋住指節,蓬鬆但不顯臃腫。觸感也是極鬆軟的。

仰春驚奇道:“這披風你是送我的?”

林銜青笑道:“對,一會兒林間風大,穿這個暖和。”

“這個看起來很貴重。”

“你安心穿著。對別人很貴重,但林家常年在西北駐紮,並不缺火狐毛。”

他沒說的是,林家軍每年確實會進行秋獵,但是一年也就獵得幾十只狐狸,火狐更是稀少。林府也是攢了十幾年,才湊夠這一件披風的材料。

取其脊背與長尾最豐茂的絨毛,還得由十餘位巧手繡娘耗費兩月拼接鞣製,方能成就一件。

不過這些,林銜青並不在意。

他只看仰春的小臉在這火紅色的映襯下越發紅潤秀美,她會覺得溫暖,不被風雪侵襲,這些便夠了。

仰春很喜歡這件披風,便揚起臉,衝林銜青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

“我很喜歡,謝謝你,林公子!”

林銜青也是一樂,露出尖銳白森森的犬牙,神色快意又得意。

“走,上馬!”

林銜青立在一旁,準備攙扶仰春上馬。但仰春擺擺手,她核心收緊,動作俐落身形穩當地翻身上馬,洋洋得意道:“師傅,怎麼樣,徒弟是不是並未生疏?”

林銜青含笑點頭,又一次為她將騎裝、披風整理好,調整了韁繩的位置。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眼,才滿含讚許道:“徒弟英姿颯爽,為師驕傲極了!”
二人為這稱呼的轉變相視一笑。

“今天是讓我自己騎馬過去嗎?”仰春問道。

“嗯。”林銜青又為她再次檢查韁繩,馬匹,確認安全後才道:“騎馬其實不難,難的是‘人馬合一’。但你平日裡騎著趕路,也不用上戰場,所以只要敢騎,能壓制住它們就行了。”

說罷,他又把那匹棗紅色的駿馬牽到她面前來。

“上馬之前可以先檢查一下馬鞍是否安裝好,也可以看一下馬的嘴巴有沒有沫子,馬的屁股上有沒有糞便。如果有的話,說明馬的身體不適,就換一匹馬。”

他做了幾個檢查動作的示範,仰春認真觀看。

只是看著看著,她的視線就轉移了。

林銜青今日穿的是黑色的騎裝,騎裝貼身,同色皮質腰帶勒得他的腰又窄又勁。

彎腰、起身、轉身,每一個用腰發力的動作都顯出那腰暗藏的力量。

仰春是見過那片布料下有怎樣的力量美的。

塊壘分明的肌肉,利落收束的腰線,刀劈斧鑿的輪廓。

正想著,就見林銜青左腳輕點馬鐙,右腿順勢跨坐馬背,側身提膝坐上馬背。

他雙臂向後抖動,仰春這才注視到他身後也披了一件黑色披風,只是材質就是普通棉布,並不如她的火狐毛顯眼。

兩件披風的形制、剪裁皆一模一樣。甚至林銜青給自己和她打的結,都是仰春從未見過的一個特殊的結釦。

仰春捏捏那個結釦。

打得很結實,將她牢牢地錮在溫暖的披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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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蝶戀花

“大爺?您看什麼呢?”

長隨見陸望舒突然停下步伐,讓他險些走到主子前頭去,不由關切地問道。
順著陸望舒的視線,只見街的對面是一對英姿颯爽的男女。

男的穿著玄色勁裝,一隻手隨意牽著高頭大馬。劍眉斜飛入鬢,眸如寒星淬鋒,鼻樑高挺似裁玉,唇線利落帶叄分銳利。分明是放鬆的姿態,但俊朗中藏著殺伐決斷的英氣。

身旁的女子同樣騎馬,火紅色的披風讓她成為這條街最矚目的存在。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眼底藏著幾分靈動慧黠,與身旁男子的剛健形成映襯,靚麗得如同冬日裡的紅梅。

長隨不由讚歎出聲:“好一對俊男靚女,大爺,這是不是你前幾日讀的那句‘長羨人間琢玉郎,天教分付點酥娘’?”

長隨沒有得到回答,不由疑惑地喚了兩聲。

“大爺?大爺?”

陸望舒目光定定地看著二人胸前一模一樣的同心扣,好半晌,才收回目光。

他袖子中的手倏地放開,手掌和手指裡側的皮膚慢慢從白色再充血。

“這句詩是講男女容貌氣質契合般配的,用在這裡並不對。”

長隨撓頭,“不對嗎?我覺得他們很般配啊。”

“無禮!”陸望舒輕呵道:“你又不知那二人身份就下了般配的論調,若二人只是普通結伴出行,不是汙了別家小姐的清名?”

長隨看著二人同款的披風和扣結還想再堅持己見,但見自家大爺明顯不悅的面色,立刻反省自己的過錯。

對啊,萬一是兄妹呢?很多人家也會為兄妹準備同樣款式的衣服。

正想著,就見陸望舒已經大步走遠了。

長隨忙小跑跟上,“大爺,怎麼走那麼快,等等小人!”

仰春並不知曉這頭的事,她們穿過長街,很快就到了林府。

還是那片跑馬場,只是從前樹林的深紅淺黃如今已經空落落的,只有老鴉停在枯枝上定定地注視著地上移動的人和馬。

林銜青道:“放心地策馬跑,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受傷。”

仰春舉起拳頭平伸出去,“那我就相信你!”

林銜青看著面前粉白的拳,偏頭想了想,而後張開五指覆蓋上去,將仰春的拳頭完完全全包裹住。

而後觀察到仰春的表情,他才恍然大悟道:“我是不是做錯動作了?”

仰春點頭,“你應該也握拳和我碰拳,這是同舟共濟的意思。”

林銜青這才緩慢地鬆開手,握成拳,與之輕輕相碰。

策馬揚鞭之時,感覺世界皆在後退,唯有一人一馬在倒退之間破除禁錮,疾行至她身邊。

林銜青的玄色披風被疾風吹起,飄揚在身後拉成一條黑色的線。

感受到仰春的視線,林銜青以為她有話要說,將右耳側向她微微偏頭。

許是沒聽到聲音,他將頭完全扭向她,清亮的眼睛緊緊地注視她。

珍珠不愧是貢品馬的後代,四蹄飛揚,爆發力快,一點不輸比她高大的棗紅色公馬。

所以是達到相對靜止了嗎。

仰春突然感受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她在心裡輕輕地說。

不然為什麼別的東西都看不清,偏偏他的眼睛看得格外清楚。

仰春擺擺手,匆忙收回視線,示意自己沒有話說,便攥緊韁繩認真地看向前方。她呼氣吸氣,想透過肺部的收縮和擠壓舒緩剛剛突如其來的心悸。

跑過幾十圈後,仰春又感覺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肉有些痛了,於是果斷停下來。

反正學會了,也不要揠苗助長,再損傷身體。

她小心翼翼地下馬,和林銜青牽著韁繩慢慢地走,忽然興起道:“林公子,下次我們可以去城外跑馬嗎?”她手指指著跑馬場的彎道處,“珍珠每次到彎處都要慢下來,她不痛快我也不痛快。我想真的去感受下在路上騎馬。”

林銜青笑著點頭,露出尖利的牙齒,像是運動會毛髮舒展、精神興奮的犬科動物。

“自然可以。”

跑馬場太平坦了,真騎起馬來除了富庶之地的官道哪裡有這樣的平路。

去熟悉一下坑窪,泥濘路面自然也在教學之中。

林銜青拿出一個手帕,遞給她。

“先擦汗,別風寒了。”

仰春將汗擦乾淨,猶豫沾滿汗液的手帕是自己收起還是遞還給她。她偷偷垂下眼睫,飛快地掃了眼帕子的最中間,見上頭沒什麼會令人尷尬的髒汙才把帕子遞給林銜青。

“帕子直接還你你叫人洗?”

帕子柔軟,應該還挺貴重的。

林銜青接過,將帕子迭得方方正正而後揣進懷中。

他半彎下腰,得以讓自己的目光能夠以最短、最直接的方式緊緊鎖住她的眼。

“能把那個還我嗎?”

仰春一時愣住:“哪個?”

“蝶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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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蝶戀花二

那個絲質的、繡著蝶戀花圖案的、白色的、右下角有個‘春’字的兜衣。
仰春頓時覺得剛剛擦淨的汗又要冒出來了。

她之前一直避免去想的尷尬畫面倏地佔據她所有思緒。

被柳望秋摁在馬車上操到噴水,失神地將手中的兜衣掉落出馬車,還被林銜青撿起。

那豈不是他聽到了馬車裡的聲響?

就算沒聽到,一個溼漉漉的兜衣也足以讓人明白許多東西。

她只得尷尬地咧咧嘴,以手扇風,進而扭開臉避開他灼燙的目光。

“我未曾拿你的東西,是丟了什麼貴重的物件麼?”

“是的,很貴重。”他不許她躲閃,以手掌蓋住她的頭兩側,扭正,又以銳亮的目光侵略她的安全感。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你救我那日,它放在我胸前。”

林銜青目光如炬,她實在無法梗著脖子說沒看到。於是只得抽搐嘴角,試探道:“哦……你說的是那個玉佩啊。當時衛坤搜你身,我得去問……”

挾制她頭的大掌倏地用力,剛好能達到讓她理解男人對這個回答的不滿、又不會弄痛她的程度。

“柳小姐,莫要裝傻,玉佩上面哪有蝶戀花,只有個姓氏。”

“你說貴重,自然是代表身份的玉佩貴重。”

“玉佩不貴重,另一物貴重。”他仍不放棄,眼神重重地、語氣輕輕地,“你知道的,我珍重它,所以它很貴重,和其它的無關。”

“所以——”林銜青將雙手下滑,從頭側滑到臉側,將她臉頰上觸感極好的軟肉擠在一起,連嘴唇也被迫嘟起。

“——還、我。”

仰春無奈,發動倒打一耙技能。

“並非我不還你,而是我顧及你的臉面。”她抬手拍掉他的手,“我為何裝傻,還不是說出來臊得慌。你一個未婚的男子,揣著人家女子的兜衣,叫別人知道了非得將你告官。”

“那你為什麼不將我告官?”

“因為……”

她語塞,臉頰更熱了。“自是因為那不是我的兜衣。如果是我的兜衣,我肯定要告官的,叫陸大人來抓你。”

林銜青又露出他森白的牙齒,笑容明朗而得意,但話卻不是人話。

“我認罪。”

仰春:“……”

仰春牽著珍珠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林銜青自是大步跟上,還朗聲嚷嚷著:“弄丟了別人的寶貝,就賠別人一個,不然我要去告官了。

“那你說多少銀子,我賠你!”

“借錢還錢,丟物賠物,我不要銀子,我要物。”

說完,他一個側身擋在了仰春身前。

仰春的鼻子驟然撞進他堅硬的胸膛,有些痛,她揉著鼻骨後退,怒道:“你說就說,怎麼擋路呢?”

林銜青連忙捧起她的臉檢視,見她並未受傷才柔聲道:“對不住。我……”

我只是想拿回那個對於我有特殊意義的東西。

林銜青的心像一塊抹布,被人投進冷水裡又反覆地絞擰,最終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輕嘆。

“是我唐突了,你肚子餓不餓?府裡為你準備了菜,還備了一隻烤全羊。”他頓了頓,“如果你不想吃,我也可以現在送你回府。”

仰春無聲地嘆息一聲,在他挺闊的胸肌上胡亂揉捏一頓,直到洩了憤才停手。

她看著林銜青愣住又微紅的面頰,佯裝兇悍道:“撞了我還想讓我餓肚子回去沒那個道理。我都要吃!”

說完,大踏步向著跑馬場外面走去。

林嫌棄這塊抹布又被放在太陽下曬得暖暖的。

他快行兩步跟上,同時又不忘胸部使勁,讓那處肌肉活動起來。方才她驟然上手,他全無準備,胸肌不夠大也不夠滿。今後可再不行了。

一連幾天,仰春都和林銜青在各處地方跑。

有官道,有鄉道,穿越林間,也去河谷。每天都騎馬到日暮盡時再回府。

今日,仰春又一次到了戌時才歸府,薺荷已經在門房張望許久。見仰春騎著珍珠‘噠噠’地停在門口,她連忙迎上去,語氣嗔怪:“二小姐,你回來的越來越晚了!這天寒地凍的,若是受凍了病了,喻大夫回來看您怎麼交代!”

提起喻續斷,仰春不由抿著唇緊張起來。

喻續斷說要離開月餘,去把他的醫館賣了,把珍藏的藥材和醫術盡數搬來,還要準備過戶的東西,已離開多日。

她派了何掌櫃和餘主事陪他一同回去,當時是他們把喻續斷接來的,互相知曉幾分,今日就再陪他回去,不至於生疏尷尬。而且何掌櫃精明能幹,餘主事雖然年輕但有幾分本事,能幫著喻續斷料理妥當。

仰春急忙討好道:“好芰荷,明日定不會了。”

不會晚回家,但會不回家。

仰春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問道:“我們跑到哪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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