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第十五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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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陳白覺得自己的腦袋好亂,亂的甚至連剛剛才和謝珍珠家人說過什麼都記不
清了。

  他只記得自己剛剛才被劉阿姨數落過,還有母親話裡話外的意思。

  他默默看著眼前的世界,只覺整個世界都好似失去了控制,就好似自己的思
維變得好快,好快,但世界卻好慢,好慢,完全跟不上自己的速度。

  一盞盞相隔極遠的路燈,將淡黃色的光芒投在黑暗的村路上,化為一個個由
遠及近的明亮與昏暗,在他眼前無聲滑過。他沒有任何想法的騎在電動腳踏車上,
迎著惱人的夜風,直至從巨大玻璃窗上反射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眼睛都
睜不開的一刻,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並沒有去阿娣家,而是回到了他和小晴
租住的小屋前面。

  自從趙晴失蹤後,自己就再也沒回去過的房子……不,不是沒回來過,最初
幾天,他幾乎天天都和趙晴爸媽呆在這裡,等著小晴回來。但僅僅幾天之後,趙
叔叔和阿姨就搬到了海灣街上的小旅館,而自己……

  他望著舞蹈教室外碧色藍天的外牆,那一朵朵白色的雲團,還有那在窗戶玻
璃上,在燈光照射下自己都辨認不清的是誰的身影。

  他的腦中不斷閃過這些天裡的一切,小晴失蹤後自己如何努力找她,叔叔阿
姨從最開始的期盼,到把小晴失蹤的責任全推到自己身上,對自己的指責。

  不,實際趙叔叔並沒說過自己什麼,但劉阿姨……

  就好像今天晚上,劉阿姨就一直在說自己的不是,說要是自己沒去南海,沒
有去接他們,小晴就不會失蹤。還問自己為什麼沒照顧好小晴?自己不是答應好
會保護小晴的嗎?怎麼現在小晴不見了,自己卻好好的在這裡?

  而他卻不知該怎麼回答……

  陳白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本來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呢?

  他想到過那些島上的村民,那些村裡的孩子,那些這輩子就沒見過小晴這麼
漂亮的姑娘的下山村的村民。還有那些每當趙晴跑步時,總會藉故站在自家門口,
等著看她跑過的村裡的老人們。

  陳白一直覺得他們看趙晴的眼神不對,也和小晴說過好多次了,但小晴總說
自己多心,說她跳舞跳了這麼多年,什麼粉絲沒見過?大家只是熱情一點罷了。

  但就是這些熱情了點的村民……

  陳白把自己的懷疑告訴給了王所長,但王所長也說是自己多慮了,說他們這
里民風淳樸,絕不會怎樣。

  雖然說完之後,他就陪自己在各家問過了吧。但只是問,根本沒有挨家挨戶
查過。

  如果可以查一下的話,陳白相信絕對會發現什麼。但如果真發現什麼的話……
陳白自己都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期望發現什麼,發現小晴,小晴被……

  不,只要小晴沒事,其它怎樣都好。

  還有那些村裡人說的話,他們居然說什麼小晴那天晚上肯定是去海邊游泳了,
是失足落海,被海水捲走了。

  聽聽,這還是人說的話嗎?誰會大晚上去海邊游泳啊?

  他知道趙晴不會,不需要什麼證據,就知道趙晴肯定不會。

  但那些村人卻一直說讓他去海上找找,而他也確實找了。

  還有那些村民這些日子來看他的眼神,那種說不出的,總覺得有些什麼地方
不對勁的感覺。就像是……他說不清楚,總之就是有一種很讓人不舒服,戲謔,
好像還有些憐憫,同情,還有懼怕摻雜在內的……還有那些話裡話外的意思,如
果不是他的自控能力和從小受過的教育的話,他都會……

  陳白的雙手顫抖著,控制不住的攥緊,再又張開,渾身都在哆嗦。他感覺自
己心中充滿怒火,一股壓抑不住的憤怒,想要發洩,大聲喊出來。

  但他卻控制住了,就好像他覺得自己應該哭泣,但卻流不出一滴淚來一樣。
也是因為覺得不管發生什麼,自己都不該哭,男人不應如此懦弱,哭泣就是給人
一種無病呻吟的感覺。

  但他真的好擔心小晴,不知她現在怎麼了?她在哪裡?為什麼這麼多天都見
不到?這麼大個活人怎麼就能憑空消失了呢?

  他緩緩推開舞蹈教室的大門,那大的都覺得刺耳門軸合葉的吱嘎聲中,走進
屋裡——他都不知自己是怎麼推開屋門,擰開門鎖的。

  從背後射來的電動腳踏車的燈光,打在好幾天無人進出的房間內,換來的少
少塵埃在光芒中飛舞的光影。還有那種讓人十分不舒服的,空氣缺乏流通而升出
的刺鼻氣味兒,讓他的腳步都是一滯。

  他就這麼站在那裡,望著空無一人的舞蹈教室,腦中一片混亂,都不受自己
控制。

  他再次想起劉阿姨,那個在外人面前永遠那麼得體,保持儀態端莊,哪怕小
晴失蹤了這麼多天,都一直維持著一種體面,以至都被島上的人懷疑小晴到底是
不是她親生女兒的劉阿姨,卻在自己父母面前……是的,因為小晴失蹤的事,自
己爸媽也來了。

  還有趙叔叔,他摟著情緒失控的劉阿姨,向自己父母道歉,希望自己和爸媽
離開。而他自己,他自己,他多希望趙叔叔也可以像劉阿姨一樣,也罵自己一頓,
哪怕打自己一頓也好。但趙叔叔卻只是疲憊的,充滿失望的望了自己一眼。

  但那一眼,卻讓陳白都恨不得,恨不得……

  他站在除了自己外再無一人的舞蹈教室內,藉著窗外的燈光,望著這裡的一
切。他想起了小晴,想起她的一顰一笑,只覺自己都要瘋了。

  他不知小晴現在在那裡,一想起純真的就像張白紙的小晴,這輩子就幾乎沒
離開過父母還有自己庇護的女友,現在一個人在這個島上,已經整整失蹤半個多
月了,她可能遇到的一切。

  陳白才不相信小晴會什麼半夜一個人去游泳,還失蹤了……除非,除非她不
是一個人去的,還有別人一起。但那絕不可能,那都是那些村民在胡說八道的。

  但整整半個多月了,他們幾乎把這個小島都翻遍了,幾乎每塊礁石,每處海
灘,就連附近幾處較近的海面,島礁,都不知尋過多少回了。

  但他們就是找不到小晴。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不,小晴絕不會有事!

  他呼吸著說不清是什麼味道的空氣,不知不覺間,又想起那天中午,自己最
後一次和小晴相見時的情景。

  那天,小晴也是在午休前的最後一刻都沒有休息,還在教導那些孩子——她
穿著一件藍黑色的舞蹈練功服,一件薄薄的紅色外衫。窗外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
將她的秀髮上染了一輪金色的錯影。她那豐潤翹臀的臀影都在紅色薄衫下顯得那
麼清晰,凸起,誘人。

  她就這麼站在那裡,指導著那些孩子,輕輕的拍著手掌,當看到自己的一刻,
她拍掌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陳白的腦中閃過那些畫面,就似自己剛剛才見過般,唇角處都不盡勾起一抹
淺淺的笑痕。

  她望著自己,靈動的雙眸,真是從眼中都能看出幸福——小晴那略有點嬰兒
肥的可愛臉頰的微微鼓起,開心的小小笑魘,塗在唇上的淡淡保溼唇膏都好像還
在自己眼前晃動一樣。

  她讓孩子們離開,然後,舞蹈教室裡就剩下他們兩人,她就如往常一樣,彎
下身子,讓自己為她做按壓的輔助——她就那麼趴在練功房的木質地板上,整個
身子都緊緊貼著地面,雙腿彎折,就像蛙腿般向後向兩邊伸開,手掌前伸,指尖
都觸到地面的。

  自己則放下手裡的外賣,一面假意敲著自己的肩膀,說自己好累,一邊又緩
緩走到她身後。當自己忘記脫下鞋子,就要踩在練功地板上的一刻,她還嬌嗔的
回頭瞪了自己一眼。

  那色授魂與的一眼,他現在都忘不了的……但是,陳白想不到的是,那卻幾
乎是最後的……不,不會是最後的!!!

  趙晴的身子是那麼柔軟,本就圓潤的雙臀都在貼緊地面之下,自舞蹈練功服
下更加翹挺的凸起出來,就像兩蓬豐巒肉山,撐緊著鼓鼓舞蹈褲的布料——明明
是不透光的材質,卻仿如都能看到兩蓬盈盈肉色,自藍黑色布料下若隱若現的浮
動的光影。

  她雪白美乳的副乳,都從身子兩側擠溢位來。和著纖纖美背,緊緊擠壓著身
下的木質地板,化為肉眼可見的兩蓬豐圓緊白色的凸溢——如果抬頭前視的話,
都能從前面的練功鏡中,看到那一抹深深的幽緊,緊緊擠在她嬌嫩雙臂間的白嫩
之中。

  那兩蓬白白柔嫩,是那樣的豐鼓,凸起擠緊在她頸下的深淵之中,是那樣的
誘人。

  他就這麼壓在她的身上,用膝蓋頂住她的膝蓋,雙腿,讓她的雙膝可以更加
貼緊身下的地面,而他的大手,則按在她的腰處,盡力的擠壓著,向下按去。

  「嗯嗯,用力,我是說讓你用力啊?」

  然後,他就在女友的話聲中,就這麼趴了下來,無比放鬆的,將自己強壯的
身子緊貼在小晴柔軟的嬌軀上——那和汗水融合在一起獨屬於小晴嬌軀的芳香,
就若最醉人的荷爾蒙做成的香水,讓他不自禁的嗅著,輕輕閉上了眼睛,就好似
一上午的勞累都這麼消失了般。

  「我這……不是在用力呢嗎?」

  他輕聲說道,開著玩笑,粗擴胸膛緊貼著小晴的美背,感受著她身子的溫潤,
用自己的下身,輕觸著她鼓鼓翹臀的柔軟,彈性,那好像果凍般的彈動感覺,都
讓他的身子壓不住,都升出了反應,在那深邃的臀縫中輕輕摩挲起來。

  「大色狼,你幹什麼呢?我是讓你幫我做拉抻的!」

  小晴使勁扭過粉頸,扭動著她的翹臀,望著他,不滿的說道。

  「我就是在做啊。」

  他則充分享受著女友的這份嬌斥——明明是生氣的申責,但那聲音,卻是那
麼好聽,就似用一根軟軟的羽毛在自己耳中輕撓般,讓他心都癢癢的。

  還有那扭動的臀瓣,如果不是小晴掙的太厲害,他都想……誒,可惜,對小
晴來說,舞臺和練功房就是她的聖地,絕對不準自己什麼做的。

  他用自己的臉頰,輕蹭著她耳鬢的髮絲,小晴在自己身下使勁掙著,那感覺,
就像是在用她豐鼓的臀瓣在為自己小弟弟服務般,左右搖擺的擠壓,頂著他的小
弟弟,都讓他的小弟弟都更加堅硬起來。

  嗯~~

  而他則將他的大手,完全覆在了女友的手掌上,粗糙的男人手掌心處的硬肉
在小晴柔白嬌嫩的手背上的摩挲,覆住她一顆顆修長玉指,伸進一根根手指縫隙
中間,再又輕輕抓緊,攥住她的雙手。

  嗯~~

  小晴的身子,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我說了讓你起開啊!」

  然後,又如每次一般,小晴終於從自己身下掙出,她嬌嗔的瞪著自己,說著
下回再也不要自己幫忙了,真是一分鐘都不能對自己放鬆等等。

  而自己則一如既往的朝她深刻道歉,彎腰鞠躬,盡己所能的哄著她,但心裡
肯定不會悔改。

  他們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上了二樓的房間,就如每對正在熱戀的情侶般,都
是由男方說著自己的不對,道歉,然後,又在女友的嗔瞪下,看著她進到浴室裡
面,等著她沖涼出來——那從浴室中傳出的清涼水聲,即便隔著薄薄的木門,都
彷彿能看到浴水是怎麼淋在自己女友的身上。

  那無形的水流,緊貼著小晴的僑顏,玩弄著她的髮絲,將她的頭髮弄得溼溼,
又在她的臉頰上拂過。撫摸著,沿著她的肩頭,刀削般的肩峰,足以殺人的鎖骨,
粉頸,一直向下,向下,在她的身上攀爬著。

  激在她的雙乳上,濺出一片水花,向上彈起,一滴滴水滴掛在她粉嫩的乳蒂
上,沿著乳肚向下滑去,就若無數只無形的手指,在小晴身上摩挲,拂過她有著
傲人川字紋的腹肌,纖纖細腰,又攀上她的美臀,在她的臀瓣上,緊貼著的揉動,
令她的臀肉都顯得更加溼潤,充亮著淫靡的肉感。又沿著她的雙腿,雙腿間細細
的穀道,在那緊緊的絲處輕輕掠過——小晴白皙的手指隨著水流,輕掠過自己的
下身,在那紅紅細嫩間輕拂著,淺淺進入,化入紅嫩花瓣間的輕輕微動,粉嫩雙
唇都忍不住抿緊的靚影。

  然後,又沿著她的雙足,白白嫩嫩的小腿,微鼓的腿肚,嬌嫩足踝,一直淌
到她雙腳上,在她白玉的足趾間滑落,沿著地磚間的排水孔,一直流到下水道的
深處。

  女友的身子明明那麼嬌小,纖纖,偏偏,她的雙乳卻那麼大,足有34D的大小——
真的,這可是陳白親自給趙晴量過的……嗯,也不能說是量吧,但至少幫小晴買
內衣時是確定過的。但女友的乳尖卻又那麼嬌小,小的,就如兩粒小小紅豆般,
嵌在兩片粉粉乳暈中間,不管自己親過多少次,含過多少次,都不會厭的。

  陳白幻想著,想起自己多少次期望可以和女友共渡鴛鴦浴的情景,就在那浴
室中,那酒店的豪華浴缸中,可以溫存一番,但每一次都被女友無情拒絕。

  「討厭,你怎麼這麼不正經啊?」

  每一次,小晴都會這麼嗔怪自己,就似不明人間疾苦的女菩薩般,都令他不
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不該升出這份淫心,恨不得立馬跪在鍵盤上,寫上一份一
萬八千字的檢討才好——直讓陳白嘆息著,感嘆著小晴真是不知她的身子到底有
多麼誘人,她在舞臺上的舞姿,她的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都足以讓那些男人
失去理智——但真正吸引自己的,卻從不只是小晴的樣貌,身材,而是她那似乎
永遠也不會被這世界沾汙,永遠那麼純真的心靈。

  真的,就如她本可以透過一些方法,一些在現在的社會上都不算什麼事的方
法,獲得舞蹈團的首席一樣。明明只要自己努努力,她就可以,但她卻偏偏不願——
她不是不直到,但就是不願用那些手段,去做那些令她不恥的事。而就這麼放棄
了追求多年的夢想,來到這個小島,把她的夢想,希望,全都放在了這些孩子身
上,希望他們可以喜歡舞蹈,可以在將來完成自己未盡的夢想。

  但是,若不是如此,自己又怎麼會如此愛她呢?

  陳白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不知不覺間,已經沿著樓梯,走進了二樓的臥室。

  他在黑暗的樓梯中,再次回想起趙晴那天是怎麼走在這段樓梯上,她嘟著小
嘴,做出生氣的模樣,明明那麼惱羞,偏偏可愛的翹臀卻隨著身子的不快,一下
下要命的夾緊,誘人扭動的模樣。

  而當時,自己差點就要忍不住伸手去摸,去抱住,把自己的臉深深埋在她充
滿彈性的臀峰上,用臉去擠蹭的。

  他在那張已經被警察宣佈可以重新使用的大床上坐下,舉目望去,漆黑的房
間中,窗簾緊閉,唯有路由器上發出的幽綠光芒,在黑暗中一下一下跳動。

  他不自覺的又回想起自己和小晴在這間房中的種種,想起當初他們是怎麼一
起商討佈置這個房間,小晴執意要將這張床擺在靠近陽臺的位置。說只有這樣才
能保證她每天早上醒來時,都可以被第一縷晨光照到,可以在睜開眼後就用手機
錄下自己最美好的初醒睡姿——雖然真把床放在這裡後,她就後悔了吧。因為每
當太陽昇起後,她就被曬得根本睡不了懶覺了。

  然後,就挪到了現在的地方……

  還有為了挑選這張床,他們幾乎把整個南海市的傢俱城都跑遍了,真是每一
張床都不肯放過,都要親身躺測體驗過才行。

  他回想著,想起和小晴在那一張張床上躺下,她那誘人的身姿,在一張張床
上肆意滾動,擺出誘人的身影,抬起一隻玉臂,指尖若有若無的勾引著他,還露
出一側香肩,輕咬著唇瓣念道:「夫君~~」

  「嗯~~」

  那聲音,把他的骨頭都叫酥了。

  然後,還沒等他們繼續做出什麼,那些傢俱城的服務員就趕過來了。

  天知道他們為了讓這張床擁有最好的彈性和柔軟,還有和心,他都累成什麼
樣了。

  他在心裡默默的想著,想起小晴在那一張張床上的倩影,她玉臂輕抬,嬌嫩
雙手,橫伸到床頭和床尾的兩側,就如她平時也總是喜歡這麼一邊在床上刷劇,
看短影片,一邊做著一字馬般。

  她穿著那誘人的短褲,那可愛的小吊帶,就這麼趴在床上,把雙腳橫伸到床
頭兩側,兩隻小小腳丫來回擺動,就似兩個可愛的小小精靈般,還會用手支著下
巴,那可愛的小拳頭就這麼架在僑顏上的可愛模樣,都引得他,引得他……

  陳白都不盡想起第一次和小晴在床上時的情景,不是說這間屋裡,而是他們
第一次的那一次。

  那時,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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