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日】(第22-24章)(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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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著那柔軟的臀部,
手掌拍打媽媽那充滿彈性的圓潤屁股,每打一次就在房間裡響了一聲:「老公,
輕……輕點打,屁股……嗚……都要打紅了……」

  手掌拍打在那片雪白的嫩肉上,留下清晰的紅痕。文綺珍在疼痛與快感中呻
吟扭動,婚紗隨著他的撞擊而搖曳晃動。

  苟良充耳不聞,反而更加用力,最終,他選擇拔出肉棒,將精液噴灑在她被
拍打成粉紅色的臀部之上,白濁的精液順著臀溝流下,淫靡而神聖。

  苟良草草解開身上的襯衣,文綺珍也累得不想動,任由他小心地幫她把沾滿
精漬的婚紗從後頸解開脫落。

  兩人赤誠相見,連清理都懶得做,就這樣帶著彼此的味道和汗水,相互依偎
著,頭枕著對方,沉沉睡去……

  翌日,八月二十日。

  一切如常,早上一起吃早餐,文綺珍準備去上班。苟良則在家裡研究股票,
他已經能做到在正常日里面保持著相對穩定的盈利。

  晚上,苟良坐在以前次臥的床上,沉浸在遊戲中,正在和別人五排上分。

  「阿良,準備刷牙睡覺了!」

  「啊?我打完這局就來!」

  客廳裡傳來文綺珍含糊的一聲應答。

  時間悄然滑過。

  突然,一種極其熟悉的失重感傳來,再睜眼時,眼前不再是遊戲畫面,

  一種熟悉溫暖的包裹感從下身傳來。自己保持著趴伏的姿勢,眼前是媽媽身
穿婚紗的身子,以及高高翹起的臀部。他的手中正按在媽媽的屁股之上,強烈的
抽送感和摩擦感從下身清晰傳來,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身體深處。

  「啊?」兩聲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驚呼,充滿了錯愕。

  床的另一頭,文綺珍也懵了,上一秒她明明是慵懶地陷在柔軟的沙發裡看電
視,下一秒,自己卻在臥室的床上擺出羞恥的跪趴姿勢,那套今天已經拿去清洗
的昂貴婚紗依舊穿在身上,一個熟悉的滾燙長條狀東西塞滿了自己的身體。

  那東西甚至在她身體內部微微跳動了一下。

  「呃啊……」文綺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身體裡的抽插感刺激得發出一聲
呻吟。

  她扭頭髮現苟良的臉上同樣寫滿了猝不及防的震驚。而他那根肉棒正嚴絲合
縫地插在她的小穴深處。

  「草?」苟良震驚地爆出了粗口。

  「這……」文綺珍覺得很荒謬,但她已經明白是什麼回事,「是迴圈日?」

  「八月二十號,週四。」苟良穩住身形,感受到媽媽體內的溫暖,下身不由
自主地抽動,「我們昨晚,那個幹到幾點結束的?」

  文綺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我沒看時間,弄完後我就睡了,但是,我們
應該搞到超過十二點了吧?」

  8月20日,是個迴圈日,強制重置在了他們昨晚12點那一刻正在做的姿勢和動
作上。

  所以接下來連續幾天的零點,無論他們在幹什麼,都會硬生生被拉回這張床
上,回到這個正在進行中的交合姿勢和身體狀態……文綺珍跪趴在床上,穿著婚
紗被苟良以老漢推車的姿勢草著的存檔點!

  短暫震驚後,身體的本能壓倒了疑慮,一種詭異的興奮感湧了上來。看著身
下保持著跪趴姿態的媽媽,他開始抽插起來。

  文綺珍咬著唇道:「這難道就是說,我們要把這洞房花燭夜連續演五天?」

  「老婆大人!」他用力捏了把她的臀肉,俯身在她耳邊吹氣,「既然天意如
此,何不……玩點刺激的?」

  文綺珍扭過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苟良俯下身,輕聲問道:「媽媽,你的菊花有沒有……被開發過?」

  「不!不行!那裡太……太奇怪了,髒……而且好疼的!」她幾乎是下意識
地拒絕,身體本能地想要收緊。

  「但是……」苟良沒想到媽媽會拒絕得這麼徹底,但轉念間又想到新的理由,
「試試……痛了我們就停下!迴圈日,壞不了!試試總行?就當解鎖新體驗?」

  他緩緩地將她身子壓下一點,讓她跪爬得更貼伏,「媽,好不好?就當是我
們新婚夜的特殊遊戲?可以滿足老公的一個小小的願望嗎?」

  文綺珍沉默了,感受著兒子強烈的渴望,一絲被禁忌誘惑的好奇在內心點起。

  「你真的想要?」她聲音細若蚊吶。

  「嗯,特別想,想感受你全部的完完全全屬於我!」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文綺珍那被壓在枕頭裡的腦袋點了一下,並且很
小聲地說了一句話:「你輕點,別那麼痛……」

  「遵命!老婆大人!」苟良拔出肉棒,起床牽起文綺珍的手直奔主臥衛浴間。

  在迴圈日里面,最不怕的就是事物的破壞,畢竟連死人都能復生,爛了幾件
衣服又能怎麼樣呢?

  他們穿著婚紗和西裝,在溫熱的水流下站著。

  「轉過身去,趴著扶著牆……」文綺珍順從地照做。

  婚紗被水淋溼後,完全貼在皮膚上,形成一幅奢靡而淫穢的畫面,本應在婚
禮下說出誓言的兩人,此刻卻在浴室的花灑底下,西裝男子塗上沐浴露,繞在女
子身後,用手指將沐浴露塞進小小的菊花裡。

  「放鬆老婆,相信我……」苟良低語著,感受著文綺珍菊花的緊張帶來的僵
硬,手指輕輕勾住,嘗試向裡探入一點。

  「嘶……別!疼!」文綺珍身體猛地一顫。

  「放鬆老婆,你今天有那個嗎?」苟良居然一本正經地問起了這個。

  「你混蛋!今天有……嗯……嗯。」文綺珍咬著唇,含糊地應道,意思是今
天腸道排空順暢。

  「那不就沒負擔了!」苟良笑了,安撫著,「那老公試試,放心,只試試……


  苟良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帶著沐浴露的手指,鑽進了那溫熱緊窄的菊花小洞。

  文綺珍全身猛地繃緊,但是出乎她的意料,這種插入並不是預想中的撕裂劇
痛,而僅僅是一種有點不適的但依然可以接受的反感,更多的是一種帶著背德羞
恥的微妙刺激?

  「啊,好奇怪!感覺好漲……要裂開了……」

  「沒事的!老婆放鬆弛,只是指尖,再堅持一下……」苟良不敢深入,只讓
中指的第一節停留在那入口裡,感受著肌肉咬緊的感覺,他的另一隻手沒有閒下
來,輕輕地揉壓著她的臀部幫助將身子放鬆下來。

  「嗚,感覺後面好像有東西在……」文綺珍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哭腔。

  他用塗滿沐浴露的手指塞進去菊花,然後伸出來沖洗,再塗抹在手上重新插
進去,如此反覆幾次,在手指的進入下,那緊閉的小菊花適應了這種粗度的進攻,
漸漸舒展開來,在這持續的按摩下放鬆了繃緊的肌肉。

  苟良覺得時機到了,他沖洗掉手上的泡沫,從洗漱臺抽屜裡摸出冬天拿來潤
膚的凡士林,挖了一大坨塗在自己那根早已經堅挺的擎天肉棒上,將龜頭和莖身
塗抹得滿滿的,像是一把反光的利劍,泛出白色的耀眼光澤。

  他再次站到她身後,溫柔地探向那已經被他開墾過一點點的菊花。

  文綺珍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她感覺自己好像當年第一次做愛破處那樣的
緊張,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害羞與期待。

  「老婆我來了……」他吞了吞口水,他終於可以得到媽媽的第一次了。

  「阿良,你輕……輕……」

  沒有給文綺珍反悔的機會,苟良已經緩緩地將膨脹的龜頭,向那緊緻溫暖卻
帶著強烈抵抗力的菊花推進!

  極其艱難!

  極其緩慢!

  「呃,痛……」當龜頭終於勉強擠入一小半時,撕裂般的劇痛讓文綺珍渾身
冷汗。

  「放鬆,老婆乖……」苟良心疼地吻著她的後背,停止了推進的動作,只是
緩慢地旋轉,一點點耐心開拓。

  時間在緩慢的前行中流逝。

  直到文綺珍的菊花有了一絲鬆弛,苟良抓住那一絲轉瞬即逝的機會,腰腹猛
地發力!

  「噗嗤!」

  幾乎要將整個人撕裂開的疼痛吞噬了文綺珍!

  「呃!痛!好痛!阿良!停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那種彷彿內臟
都要被撐開的脹痛感和被撕裂感席捲了文綺珍。

  苟良此刻已經騎虎難下,木已成舟,最關鍵的是在迴圈日,他有恃無恐。

  「忍一忍,老婆,馬上就好!」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臀,不讓她掙扎,肉
棒停留在被緊緊壓制的菊花裡面,他也不好受,那菊花幾乎要將他的肉棒壓扁。

  文綺珍的淚水不斷湧出,那劇痛簡直比當初第一次還要劇烈。但奇怪的是,
隨著龜頭整個硬擠進去之後,那種要將人劈開的撕裂感正在漸漸減退。

  伴隨著緩慢的試探性抽動……

  「嗚,好奇怪的感覺,有點……有點痛,又……被塞滿了……」文綺珍的聲
音十分迷惘,那疼痛竟隱隱轉化出一種羞恥的悸動?

  苟良得到了訊號,他不再猶豫,雙手用力箍緊她的腰肢,腰部驟然發力,開
始了一次次由淺入深的挺動。

  噗滋……噗滋……

  大量凡士林被她的抽插動作轉化為白沫,劇烈的活塞運動帶來了與陰道截然
不同的快感。

  「呃……啊嗚,輕……混蛋,後面要壞了,嗚嗯,別……別搗那麼深……」
文綺珍的哭叫聲變成了嗚咽。

  「媽,你太棒了,終於得到了你全部,後面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他喘息
著,動作愈發狂暴。

  「今天還在迴圈日,不算……不算正式擁有……」文綺珍喘息著抗議。

  「哼!」苟良在她臀上重重一拍,「那最終日我再日你菊花一次!」

  想到最終日還要再破一次菊花,文綺珍心裡知道自己躲不過,嘴裡不滿地哼
道:「我現在終於知道,你們男人搞基是什麼感覺了,不就是插菊花嗎?」

  「不一樣吧,我們有前列腺,插菊花會引起那裡的快感,你們沒有這個器官
啊?」苟良已經漸漸適應媽媽的菊花,那種遠比小穴要緊緻的感覺,難怪有人喜
歡插這裡。

  文綺珍沒有回應,她只是咬著牙在感受著這種別緻的樂趣。

  「媽媽,我們算不算在『洞房蜜月續杯版』裡?這簡直是凌晨零點準時發動
的……不停日?準時日足五天!十二點又重啟!」他的比喻帶著荒誕的興奮。

  文綺珍這次沒法再保持安靜,被他這種說法逗得想笑:「流氓!什麼不停日,
別……別說了……」

  在苟良的奮力抽插下,文綺珍率先癱軟下來,苟良也如願地將精液射進她的
菊花裡面,白濁的液體順著股縫滴落在浴室的地面。

  「呼,痛死我了,小混蛋,這下滿足了?終於把媽媽這裡……也搞了?」她
喘息著,「你贏了,這裡第一次給你,臭小子……」

  「嗯……」苟良帶著巨大的刺激感,「老婆的後面,終於完全屬於老公了……
」他感到難以言喻的滿足。

  「媽媽……」苟良舔舐著她的耳朵「說說看,這續杯的日子裡,你還想解鎖
什麼新姿勢?老公滿足你!」

  文綺珍瞪大雙眼,羞恥地問道:「你還有什麼下流的點子沒用出來?」

  當天白天,苟良開始研究股票,晚上,他開車載著文綺珍來到海邊吃飯,飯
後停在相對隱蔽的臨海公路旁。車窗在內部升起深色膜隔絕視線,車內瀰漫著情
欲的氣息。

  文綺珍大膽地跨坐在苟良腿上,每一次主動扭動腰肢坐下,都發出噗滋的水
聲和臀肉撞擊的聲音。她的乳房在車內半明半暗的光線下隨著動作晃動,苟良雙
手託著她的臀部向上頂著配合。

  「老公好棒,這樣好深……」

  「噓……」苟良豎起食指,示意她噤聲。

  車窗外,一束手電光恰好掃過!雖然貼了深色膜,文綺珍還是嚇得身體僵硬。

  「別停……」苟良壞笑著,「關他鳥事,現在都11點多了,我們快要回去了。


  文綺珍羞窘難當,咬著下唇,動作更加賣力地起伏,直到苟良射在她的深處。

  第三次8月20日來臨,他們在一絲啼笑皆非中再次被固定回那張大床上老漢推
車的姿勢時,兩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苟良拔出肉棒,拉著文綺珍的手,偷偷摸摸地走上自家樓房那傾灑月光的天
臺。

  夜風習習,文綺珍雙手死死撐著冰涼的欄杆,弓起完美的弧度,婚紗裙襬在
夜風中獵獵作響。身後的苟良將裙襬撩起堆在腰際,雙手揉捏著那對在月光下如
玉般晃動的乳房,下身則穿著西裝褲,從褲鏈中掏出那根堅挺的肉棒,從文綺珍
的後方貫穿那早已熟悉卻永遠誘人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體液順著大
腿流在白絲上……

  「嗚,我看到下面有人在遛狗,哈哈,怎麼會有人凌晨遛狗?老公別那麼大
聲,被看到怎麼辦啊,老公……」

  沒想到這一天的白天,苟良外出一趟後,文綺珍自己變成了被溜的狗!

  她被迫戴上毛茸茸的獸耳,小巧精緻的銀灰色毛絨肛塞被緩慢地推入了文綺
珍的菊花,充當她的尾巴,脖子上繫著一個鈴鐺項圈,苟良如馴狗般,讓她羞紅
著臉像母狗般四腳著地在家裡行走,文綺珍每次移動,都會淫靡的叮鈴聲。

  「寶貝……叫一聲?」他拍打著她微微發紅的臀部。

  文綺珍羞憤交加,然而在肛塞的震動開啟那一刻,一陣從未有過的刺激從下
體後方傳來。

  「嗯啊……」她失神地脫口而出:「主人!」

  「不對,你是狗狗,你不能說人話。」

  「嗷嗚,汪汪……」羞恥感讓文綺珍想哭又刺激。

  文綺珍每爬行一小段,就被苟良狗爬式地在後抬起一條腿將肉棒插進去。

  最後,她被迫張大嘴巴承接他噴射的「狗糧」併吞下。

  苟良滿足地揉著她的頭髮低語:「乖狗狗……」

  「哼,苟良餵狗糧。」苟良雖然已經射出來了,文綺珍卻沒有第一時間拔出
肛塞,而是像小狗一樣蜷縮在沙發上。

  「苟良用狗糧喂母狗,母狗的小狗是苟良。好對好對。」苟良將軟掉的肉棒
塞進文綺珍的嘴裡,文綺珍下意識地張嘴含著。

  「我永遠是媽媽的小奶狗。」

  文綺珍含著肉棒,模糊不清地說:「過多幾年看你老狗還有幾顆牙。」

  第四次8月20日零點,苟良的肉棒再次插在文綺珍的小穴裡。

  「媽媽,今天你想玩什麼?」

  文綺珍回頭白了她一眼,語氣中有些嗔怒:「你直接說吧,小奶狗!」

  「我想駕著媽媽在家裡逛。」

  「什麼?」話未說完,苟良已經雙手架起文綺珍的大腿,整個人往後下床。

  文綺珍又羞又寵溺,只好用手掌往後挪動自己的身子,直到床邊,她大概懂
苟良的想法,於是雙掌抓地,苟良彎著腰,像扛著一部除草機一步一深插,一顛
一頂入地開始在家裡走動,每當他向前一步,那插入文綺珍小穴的肉棒就隨著身
體的顛簸而研磨抽插,讓文綺珍覺得自己變成了被打樁的泥濘。

  無奈之下,她只能將雙腿往後夾住苟良的後背,發出無助的哼叫,奶子吊在
半空中隨著走動而前後晃動,頭髮垂在地上變成地拖,自己的雙掌麻木,被迫迎
接那一次又一次的擊打。

  兩人從大廳走到廚房,又走到次臥,最後苟良居然將文綺珍開到陽臺,他們
陽臺對著的是對面樓房,雖然隔著有點遠,並且家裡關著燈,但在朦朧的月光下,
假若有心人窺視,也是能見到母子二人在深夜裡的激情交合。

  這種隨時可能被別人發現的刺激讓文綺珍頓時陷入崩潰的境地,雙掌才剛踏
出陽臺,她就已經咬著牙不敢出聲地迎接自己的高潮……

  當天晚上,苟良在次臥裡再次覆盤明天的最終日股市大戰的策略時候,聽到
門邊的動靜,轉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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