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爆乳肥臀痴女母牛卑女妹妹的淫亂生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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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讓她泡在這冰冷骯髒的水裡清醒清醒。

  手指觸碰到水面時激起一陣寒意。

  那些混雜著乳汁、淫液和其他體液的液體隨著波動擴散開來,整個浴缸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身體分泌出來的汙穢物。

  真是噁心呢。蘇星闌慢慢褪下已經不成樣子的睡衣,任由它落在滿是水漬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冷空氣中,激得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咬著下唇躺進浴缸,冰涼的觸感讓整個人瞬間繃緊。那些混合液體接觸到皮膚時帶來黏膩的感覺,讓她想起早上在地上留下的一片狼藉。

  “嗚——”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趕緊用手捂住嘴。

  不能打擾到樓上的主人休息,即使他在房間裡等得無聊也是自己的錯。

  誰讓自己這麼沒用呢?

  水位剛好到達胸部下方。那些混合物隨著呼吸的動作在水中盪漾,偶爾飄過鼻尖時帶來更加強烈的味道衝擊。

  這就是懲罰吧?

  蘇星闌蜷縮在浴缸的一角,儘量減少身體與冷水的接觸面積。

  每一塊肌膚都在抗議這種溫度,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至少哥哥還記得自己…

  至少還有懲罰的機會…

  冰冷的刺激讓乳頭更加挺立,新的乳汁開始滲出,滴入水中形成小小的漩渦。她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擴散開來,嘴角的笑容更加扭曲。

  對,一定是這樣。哥哥直接讓她用這種噁心的水清洗——這不正是對自己最好的評價嗎?

  蘇辰不喜歡她的體液,討厭她的淫亂,厭惡她的失職。浴缸裡的每一滴液體都在訴說著這一點。

  可是沒關係的。

  蘇星闌閉上眼睛,在刺骨的寒意中尋找那一點病態的安慰。

  冰冷的水漫過肌膚帶來刺骨的寒意。

  蘇星闌強忍著哆嗦伸出手,開始一點點擦拭那對厚膩肥美的巨碩奶山。

  手指接觸到敏感的乳肉時激起一陣顫慄。

  明明是清洗動作,卻因為冰冷的刺激變得格外折磨人。

  每一次揉搓都讓更多的乳汁從肥美溢奶乳首滲出,混入已經汙濁的水中。

  “對不起…真的太髒了…”她一邊清洗一邊低聲道歉,雙手捧著一邊巨乳仔細擦拭每一個角落。

  那些混合體液黏膩地粘在皮膚上,在她試圖清理時反而塗抹得更加均勻。每擦掉一層新的汙穢就會滲出更多,彷彿她的身體裡裝滿了這些東西。

  清洗臀部時需要稍微調整姿勢。

  蘇星闌慢慢轉過身體,豐滿的臀肉碰到冰冷水面時讓她忍不住嗚咽出聲。

  即使在這種痛苦中,身體還在本能地分泌更多液體。

  “連這種地方都這麼髒…”她用手掌拍打那團軟肉,試圖打起一些水花幫助清洗。

  啪的一聲,激起更多汙濁的水花。那些混雜著昨夜瘋狂痕跡的液體濺回到身上,形成新的汙漬。她越努力清洗,水變得越髒。

  最後是私處。蘇星闌雙腿發軟地靠在浴缸壁上,手指顫抖著探向還在不斷流出混合液體的小穴。

  “主人說的對…我就是個只會流水的騷貨…”她咬著牙將手指探入穴口,試圖帶出裡面的殘留物。

  這個動作牽動了還在隱隱作痛的身體。

  子宮內殘留的尿液隨著動作晃動,帶來持續的脹滿感。

  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汙染著已經夠髒的洗澡水。

  蘇星闌慢慢蜷縮起來,在浴缸的空間裡尋找一個能夠容納全部身體的角落。水位隨著她的動作不斷上漲,很快沒過頸部。

  冰冷的刺激讓她更加貼近浴缸底部,頭部逐漸降低,溼潤的髮絲垂進水中飄散開來,她看著水面倒映出的模糊身影——一個滿身汙穢卻還想要變乾淨的可憐蟲。

  “這樣就夠了吧…”蘇星闌閉上眼睛,任由水面一點點漫過下頜,“至少能洗乾淨一點…”

  最後一口氣撥出,水面徹底淹沒了她的表情。

  樓下的寂靜如同一記重錘敲打在蘇辰心上。

  十分鐘已經過去了,樓下依然沒有傳來熱水器啟動的嗡鳴聲。

  他皺起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這個丫頭又在搞什麼花樣?

  就在這時——心臟猛地一縮,一陣尖銳的刺痛毫無預兆地襲來。

  “唔!”蘇辰按住胸口,那種疼痛如此真實,讓他幾乎以為自己真的心臟出了問題。

  不,這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遠去。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妹妹從不在洗澡前猶豫這麼久,即使是平時那些裝模作樣的表演,她也會迅速做出回應,用各種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蘇辰的瞳孔驟然收縮,直覺告訴他情況不對勁。他大步衝向樓梯,踩出急促的聲響,幾乎是撞開浴室門衝進去的。

  然後——

  時間彷彿凝固了。

  浴缸裡的身影完全沒入渾濁的水中。

  白色的長髮如海藻般散開,水面上漂浮著可疑的乳白色泡沫。

  整個空間瀰漫著令人不適的混合氣味。

  而水面之下,只有一個微弱的動作在提醒他那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心臟的刺痛達到了頂峰。

  那一刻,所有理性分析都被拋到了腦後。

  蘇辰幾乎是撲到浴缸邊緣的,修長的手臂毫不猶豫地探入冰冷渾濁的水中。

  刺骨的寒意讓他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更加快速地抓住水中那個瑟縮的身影。

  “星闌!”他第一次在今天這樣呼喚她的名字。不是性奴,不是母狗,而是最原始的身份——他的妹妹。

  將她的上半身拉出水面時,蘇辰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水珠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滑落,那些是眼淚還是浴缸裡的汙水已經分不清了。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撕裂空氣。

  蘇星闌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剛清洗過的巨乳還在不斷滴落混濁的液體。

  她的眼睛因為缺氧而失焦,琥珀色的瞳孔渙散著望向天花板。

  蘇辰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剛才那一刻,當意識到妹妹可能真的出了事時,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席捲全身。

  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恐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無論他們之間發展成怎樣的畸形關係,血緣帶來的羈絆都無法被斬斷。

  “你這個蠢貨!”蘇辰用力拍打著妹妹溼透的臉頰,試圖讓她清醒過來,“誰讓你用這種水洗澡的?誰讓你在裡面泡這麼久的?”

  蘇星闌的意識慢慢回籠。當她看清面前的人是哥哥時,嘴角竟然勾起一個病態的笑容:“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讓您擔心的…”

  “擔心?”蘇辰的手停在半空中,“你差點把自己淹死!知道嗎?”

  他的胸膛因為憤怒和後怕劇烈起伏著。剛才心臟那陣劇痛此刻才真正找到原因——那是失去重要之物前本能的預警。

  浴室裡的空氣依然汙濁不堪,混合著各種讓人不適的味道。

  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懷裡這個蠢貨還活著,還在用那種讓人又氣又恨的表情看著他。

  “嘿嘿嘿——”

  蘇星闌發出了病態的傻笑聲,渾濁的洗澡水順著她的長髮滴落在瓷磚上。

  剛從水中救起的窒息感還未完全消散,胸口起伏間卻湧起了另一種衝動。

  那種被重視的感覺,被需要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幾乎宕機。

  “哥哥大人剛才的眼神…”她痴痴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臉龐,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是真的在擔心人家嘛~”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撲進了蘇辰懷裡。冰冷潮溼的身體緊緊貼上去,混雜著各種液體的腥臭味道立刻包圍了兩人。

  “嗚——”痙攣來得太快太猛烈,僅僅是靠近哥哥的懷抱,感受著他體溫的瞬間,積壓已久的慾望如同決堤般爆發,蘇星闌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大量的淫液混合著之前的殘留物湧出,在浴缸邊緣匯成新的水灘。

  “果然…果然哥哥大人還是不想拋棄人家的吧?”她在極度的興奮中低語著,雙手攀上蘇辰的衣服想要抱得更緊,“不然怎麼會露出那種表情呢?”

  蘇辰愣住了。

  懷中這個渾身溼透、散發著淫亂氣息的女孩,此刻正在他面前上演一場荒誕的獨角戲。

  她的眼淚、鼻涕和各種體液糊了一臉,表情卻是純粹的喜悅。

  “你瘋了嗎?”他推開她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誰要拋棄你了?”

  “撒謊~”蘇星闌的嘴角勾起扭曲的笑容,即便在高潮的痙攣中也不忘反駁,“明明之前還要送走人家,現在卻又把人家從水裡撈上來…哥哥大人真是狡猾呢~”

  “哥哥果然還是很在意我的吧?”蘇星闌在痙攣中依然保持著那種病態的愉悅,溼潤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不然為什麼要衝下來救人家呢?明明平時都可以冷眼旁觀的呀~或者就像剛才那樣,反正只要哥哥大人開心,人家就會開心的呀~”

  這句話如同利刃精準刺中要害。

  蘇辰的表情變得陰沉,修長有力的手指猛然掐住了妹妹的脖頸。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抓緊了他的手腕,卻沒有任何掙扎的意思。

  “想玩窒息play是嗎?”他俯視著懷中的女孩,強迫著自己保持上位者的語氣,“我可以一直掐到你昏迷過去。”

  蘇星闌的呼吸逐漸困難,琥珀色的眼眸開始泛起血絲。可是那張沾滿汙穢的臉上依然掛著傻笑,甚至主動將脖子送得更貼近那隻手。

  “嗯…人家最喜歡哥哥大人了…”她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話語,舌頭無力地耷拉著,口水混合著浴缸的髒水從嘴角流下。

  蘇辰注視著她的反應——明明缺氧的症狀明顯,瞳孔開始渙散,身體卻還在因為病態的快感而微微抽搐。這個瘋子是真的想要被掐死在懷裡嗎?

  理性終究戰勝了怒火。他在心中快速盤算著——妹妹究竟在冰冷的水中泡了多久?肺部有沒有受到損傷?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

  手掌緩緩鬆開,力度逐漸減輕。

  蘇星闌貪婪地吸入新鮮空氣,胸膛劇烈起伏著。被鬆開的脖頸上留下了清晰的紅印,襯著她蒼白的膚色格外醒目。

  “怎麼了?不敢了嗎?”她虛弱地嘲笑著,伸手撫摸脖子上的印記,“果然哥哥大人還是會心疼人家的呢~”

  蘇星闌的手指冰涼而溼潤,卻帶著異常的熱情,握住了蘇辰的手腕,引導著他撫摸自己修長的脖頸——那裡還留著剛剛掐握留下的紅痕,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她的喉嚨因為缺氧還有些嘶啞,卻依然發出病態的笑聲。

  “哥哥大人~”她的聲音變得更加甜膩瘋狂,“如果真的想要玩窒息play的話,人家可以陪你玩很久哦。”

  蘇辰的手腕僵硬了一瞬。

  “一直到人家死過去為止都可以哦~”蘇星闌仰起頭,露出毫無保留的信任表情,“只要能確認哥哥大人的心意,人傢什麼都願意做的。就算死在哥哥手裡也心甘情願呢。”

  這話如同驚雷劈在蘇辰心頭。他猛地甩開妹妹的手,後退一步撞到洗手檯邊緣。

  “你到底——”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清了妹妹的表情——那不是玩笑,不是表演,而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

  在這個女孩的認知裡,死亡是最深刻的確認方式,只要哥哥願意親手結束她的生命,那就證明他在意她勝過了在意她的死活,這種扭曲到極致的邏輯讓她露出近乎聖潔的笑容。

  “怎麼了?哥哥大人被嚇到了嗎?”蘇星闌歪著頭,水珠順著她的長髮滴落,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人家說的都是真心話哦~”

  浴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浴缸中渾濁的水面還在輕輕晃動,倒映著兩人扭曲的身影。

  蘇辰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淫亂氣息卻依然美麗的瘋子,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她的愛太過沉重,沉重到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正常人。

  蘇辰的大腦飛速運轉,各種念頭如同失控的列車呼嘯而過。

  心理諮詢?

  沒用的,那些醫生只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

  強制送醫?

  她絕對會想方設法逃出來,或者做出更極端的事。

  收容機構?

  不,她需要的不是那種地方。

  “別想了。”蘇星闌打斷了他的思緒,即使渾身溼透還在滴水,眼神卻異常清醒,“哥哥大人又在盤算怎麼把我送走是嗎?”

  她向前邁了一步,赤裸的腳掌踩進地上的水漬中發出輕微的聲響:“既然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就別做那些沒用的白日夢了。”

  “聽著。”她仰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們是親兄妹,從小到大的羈絆,加上這些年的畸形關係——你覺得還能回到‘正常’嗎?你覺得我們還算正常人嘛?”

  蘇辰沉默了。這個問題他想過無數次,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要麼。”蘇星闌伸出一根手指,“你養我一輩子。給我一個家,讓我繼續做你的性奴妹妹,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們,不管社會怎麼評價我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卻真誠的笑容:“要麼。”

  第二根手指豎起:“我就死給你看。吊死、割腕、跳樓、或者現在繼續剛才的窒息play——隨便哪一種都行。反正我蘇星闌這輩子除了你什麼都不在乎,死了也不過是從另一種意義上永遠屬於你而已。”

  “別說什麼迴歸正常關係的夢話了。”她歪著頭繼續說道,水珠從髮梢滴落,“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你和我能分開的‘好聚好散’的可能性。我們都被彼此困死了。”

  浴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實體壓在兩人身上。水滴聲逐漸消失,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

  蘇辰沉默了很久,可是這一次,他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另一個問題——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她爬自己的床?

  如果在那個夜晚選擇推開她,在她第一次露出病態苗頭時就斷然拒絕,是否一切都會不同?

  可惜沒有如果。

  “你說得對。”蘇辰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確實曾經有兩個選擇。”

  他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溼透卻依然微笑著的女孩——或者說瘋子。

  除了她是自己的親妹妹這一點,她簡直完美符合任何一個男人對性奴的所有幻想。

  完美的身材,無可挑剔的臉蛋,在床上的表現更是無與倫比,最重要的是那份病態到極致的忠誠,那種寧願毀滅也不願離開的態度。

  這不正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嗎?

  唯一的阻礙,恰恰是這份血緣關係所帶來的道德枷鎖。

  可笑的是,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這層枷鎖還能束縛他們多久?

  或者說,他又有什麼臉說道德?

  就在蘇辰陷入沉思時,一雙溼潤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

  蘇星闌踮起腳尖,冰涼的舌尖輕輕舔過他喉結的位置。那個地方還殘留著剛才掐她脖子時留下的通感。

  “哥哥~”甜膩的呼喚聲響起,與平時撒嬌不同的是,這次帶上了某種勝利者的愉悅。

  這個動作讓蘇辰回想起了什麼。

  小時候妹妹也是這樣,每次撒嬌時都會抱住他的脖子,用軟糯的聲音喊“哥哥抱抱”。

  那時的她多麼天真可愛,眼裡只有純粹的信任和依賴。

  而現在…

  兩種形象在眼前重疊——活潑可愛的少女和病態痴狂的女人合二為一,變成了眼前這個讓他既恨又離不開的存在。

  “夠了。”蘇辰閉上眼睛,修長有力的手臂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那一刻,所有的掙扎和猶豫都煙消雲散。是啊,除了接受還能怎樣呢?

  他能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嗎?能眼睜睜看著她自殺嗎?

  答案是否定的。

  “你贏了。”他在妹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認命的無奈。

  蘇星闌的身體明顯一僵。

  然後——“嘿嘿嘿~哥哥終於想通了?”病態的笑聲再次響起,她用臉頰蹭著他的胸膛,水珠沿著髮梢滴落,“人家就知道,哥哥最疼愛星闌了~”

  浴室裡的空氣依然汙濁不堪,兩人身上都帶著各種體液的味道。

  可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彼此都做出選擇之後,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敲擊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蘇辰抬手敲了一下妹妹的額頭,力道不重,更像是某種親暱的責備:“作為性奴,主人心情不好時不應該主動獻身解決問題嗎?”

  蘇星闌撇過頭躲開他的手,溼潤的長髮甩出一片水花:“人家才不要呢~”她撅起嘴,難得展現出一點傲嬌姿態,“昨天哥哥大人玩得太狠了,人家現在腰還在酸呢。”

  這是今天早上以來,她第一次明確表現出拒絕的態度。

  “今天要好好休息才行~”她從蘇辰懷裡退出來一點,赤裸的身體還在滴水,“等明天精神恢復了,再好好補償哥哥大人。”

  蘇辰看著眼前這個恢復了一些精神的女孩,忽然意識到什麼。

  等等。

  為什麼今天早上她的反應會這麼奇怪?

  一開始裝矜持,後來自暴自棄,最後甚至想要自溺——這一切行為模式,不正是昨晚瘋狂索取後的應激反應嗎?

  他昨晚的確有些失控。各種play輪番嘗試,幾乎沒有給妹妹休息的時間。難怪今早她會有這種近乎崩潰的表現。

  “所以你是累了?”蘇辰試探性地問道。

  “才不是累了!”蘇星闌立刻反駁,雙手抱胸做出防禦姿勢,水珠順著她的動作四散飛濺,“人家是累壞了!特別累!超級累!”

  浴室裡的空氣終於不再那麼壓抑。

  手指輕柔地捏住挺立的乳尖,蘇辰的動作與之前的粗暴形成鮮明對比。

  “昨天是誰抱著我的脖子,哭著喊著要當主人的淫亂大白兔妹妹來著?”他的語氣裡帶著三分調侃七分溫柔,拇指輕輕揉搓著那顆充血的乳珠,“我記得某人從晚上九點折騰到凌晨兩點,被肏暈過去前還在不斷喊‘還要還要’呢。”

  這個動作讓蘇星闌的身體微微顫慄,新鮮的乳汁從奶孔滲出,在他指間留下溫熱的觸感。

  “那、那是昨天的事情啦!”她別過頭試圖掩飾泛紅的臉頰,水珠順著脖頸滑落到鎖骨處積聚,“人家現在是乖乖的好妹妹了~”

  浴室裡的汙濁空氣被沖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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