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99-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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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2

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吮吸聲。

  陳默,徹底,瘋狂了。

  眼前這幅由他親手締造的地獄繪卷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極致的春藥。

  母親像死魚一樣,癱在身下,任由他在她的子宮裡肆意撻伐。

  小姨,像狗一樣跪在床邊,臉上還掛著屬於母親的淫水。

  她們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長輩。

  此刻,都成了他胯下最卑賤的玩物。

  這種將倫理、將親情、將所有世俗的一切都徹底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征服感,讓他體內的慾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攀升!

  「啊……啊……」

  他發出了低沉的、壓抑的嘶吼。

  他的腰像一架失控的打樁機,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每一次都彷彿要將自己的整個根部都狠狠地楔進母親的身體裡!

  每一次都彷彿要將她那小小的、脆弱的子宮都給徹底撞穿!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無比密集,無比響亮!

  床在劇烈地搖晃。

  蘇晴那早已失去意識的身體,隨著他狂風暴雨般的衝撞,在床上無助地前後晃動著。

  而那姐妹二人前後夾擊的位置,更是已經一片狼藉。

  淫水、汗水、口水……各種黏膩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將那片雪白的床單浸染得汙穢不堪。

  「媽……」

  陳默在最後的瘋狂中嘶吼出聲。

  他弓起背,肌肉賁張到了極限!

  那根已經脹大到恐怖尺寸的巨物,在蘇晴的子宮口狠狠地,碾磨、撞擊了數下!

  終於——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上快感的咆哮。

  一股無比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重腥羶氣息的白濁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從他猙獰的頂端,轟然噴發!

  他將自己那積蓄了太久太久的慾望,將自己那充滿了惡毒與毀滅意志的精華,一滴不剩地盡數傾瀉、灌注、烙印在了自己母親的子宮最深處!

  那一瞬間,蘇晴那本已癱軟的身體猛地一顫!

  彷彿被注入了某種致命的毒素。

  她的肚子微微地抽搐著,彷彿能感受到那股屬於自己兒子的滾燙的液體,正在填滿她身體裡那片最神聖的空虛。

  世界,彷彿靜止了。

  陳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高潮後那無邊的空虛與滿足。

  他沒有立刻抽出。

  而是就那樣深深地埋在母親的身體裡,感受著她那依舊在微微痙攣、收縮的甬道,是如何一點點地將他的精華全部吞吃進去。

  許久。

  他才緩緩地抬起頭。

  目光落在了依舊跪在床邊,像一座石雕般的蘇媚身上。

  他緩緩地從蘇晴的體內退了出來。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與透明混合著的粘稠液體從蘇晴那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地流淌了出來,滴落在那片早已汙穢不堪的床單上。

  「過來。」

  陳默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媚的身體僵硬地動了一下。

  她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

  她像一個提線的木偶緩緩地爬了過來,爬到了陳默的面前。

  陳默抓起蘇晴的一條腿,將她那依舊流淌著汙穢液體的秘境,完全地暴露在蘇媚的面前。

  「舔乾淨。」

  他命令道。

  蘇媚,沒有任何反應。

  似乎沒有聽懂。

  陳默皺了皺眉。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蘇媚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我說……」

  他一字一頓,像是在,教一個,不懂事的畜生。

  「把你姐姐,身體裡」

  「……我留下的『恩賜』……」

  「……用你的嘴……」

  「……全部,給我,吸出來。」

  「然後……」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殘忍的微笑。

  「……吞下去。」

  「這是……」

  「媽媽和小姨,你們皈依我的聖餐。」



第一百零四章:最後的聖餐

  時間彷彿凝固了。

  陳默那句,如同,地獄判決般的話語,在充滿了淫靡氣味的空氣中,迴盪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小刀精準地扎進了蘇媚的靈魂深處。

  「……吞下去。」

  蘇媚依舊跪在那裡。

  她的瞳孔已經渙散到了極限,彷彿連聚焦的能力都已經喪失。

  她的世界裡,沒有聲音,沒有光,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

  她的大腦像一臺被灌入了沸騰岩漿的超級計算機,所有的線路都被燒燬,所有的功能都已宕機。

  她「看」著,眼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姐姐那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穴口,以及從那裡面緩緩流淌出來的,屬於自己外甥的那,乳白色的汙穢。

  這個畫面超過了人類所能理解的任何恐怖與,罪惡的總和。

  它是反創世紀。

  是對生命、倫理、親情……所有一切的終極顛覆。

  她的精神為了保護自己啟動了最後的防禦機制——徹底宕機。

  「嗯?」

  陳默,發出了一個帶著疑問的鼻音。

  他的耐心正在快速流失。

  他不喜歡他的玩具出現故障。

  他伸出手再次捏住了蘇媚的下巴力道比之前大了數倍。

  劇烈的疼痛像一道閃電強行劈開了蘇媚那混沌的意識。

  「我在跟你說話。」

  陳默的聲音,冰冷而危險。

  「你是聾了,還是想讓我幫你回憶一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無比陰毒。

  「……你為什麼要跪在這裡?」

  那句話像一把萬能的鑰匙。

  瞬間打開了蘇媚記憶裡,那個最恐怖的潘多拉魔盒。

  「思思……」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神啟在她那已經化為一片焦土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女兒!

  她的女兒!

  那個乾淨的、純潔的、不染塵埃的女兒!

  她跪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她獻出自己的一切是為了什麼?

  就是為了保護她!

  就是為了讓她能活在陽光下!

  如果……如果自己不聽話……

  如果自己反抗,那眼前這個魔鬼會做什麼?

  他會把對待自己姐妹的這一切原封不動地複製到自己女兒的身上!

  他會用他那骯髒的身體,去,玷汙那片自己用生命去守護的,淨土!

  他會讓自己的女兒,也跪在這裡,也吃下這所謂的「聖餐」!

  不!

  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最兇猛的海嘯,瞬間吞沒了蘇媚的最後一絲理智!

  那恐懼壓倒了噁心。

  壓倒了屈辱。

  壓倒了那足以讓靈魂都為之崩潰的罪惡感。

  她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絕對不能!

  「我……我吃……」

  蘇媚的嘴唇哆嗦著發出了幾個不成音節的聲音。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

  但那裡面已經沒有了任何屬於人類的,光彩。

  只剩下一種為了保護幼崽,可以吞食一切汙穢的、最原始的、母獸般的瘋狂。

  她鬆開了陳默的手。

  像一個得到了聖旨的信徒,緩緩地轉過頭重新面向那地獄的祭壇。

  她閉上了眼睛。

  因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真的會瘋掉。

  她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汗水、精液、和姐妹體液的腥羶氣味,如同實質的刀片刮擦著她的鼻腔和肺部。

  然後,她俯下身。

  將自己的嘴唇湊向了那世間最禁忌的源頭。

  觸感是溫熱的粘膩的。

  味道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腥與澀。

  那是血脈相連的味道。

  那是倫理崩塌的味道。

  那是她親手將自己和姐姐一起獻祭給惡魔後留下的罪的味道。

  她伸出了舌頭。

  像一隻卑微的、順從的小狗開始輕輕地舔舐。

  她將那些從姐姐體內流淌出來的屬於陳默的精華,一點點地捲入自己的口中。

  每一滴都像一滴滾燙的硫酸灼燒著她的舌苔,她的口腔。

  胃裡在劇烈地翻江倒海。

  一股無法抑制的噁心直衝喉嚨。

  她想吐!

  她想把這一切都吐出來!

  「嚥下去。」

  陳默的聲音像催命的符咒在她的頭頂響起。

  蘇媚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想到了思思。

  她想到了女兒那乾淨的笑臉。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強行壓下了那股嘔吐的慾望。

  喉結滾動。

  「咕咚。」

  一聲輕微的吞嚥聲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吞下去了。

  她將自己外甥射在自己姐姐體內的東西吞下去了。

  那一刻。

  蘇媚感覺自己死了。

  不是精神上的死亡。

  而是一種更徹底的存在意義上的湮滅。

  她不再是蘇媚。

  她不再是一個人。

  她只是一個會呼吸的容器。

  一個承載著世間所有罪惡與汙穢的活的地獄。

  她沒有停下。

  因為,魔鬼的命令是「全部」。

  她繼續俯下身,用自己的舌頭將那紅腫的穴口周圍所有殘留的痕跡一點點地舔舐乾淨。

  甚至,她將舌尖探入了那依舊溼熱的甬道,將那些更深處的殘留,也一併捲了出來,然後吞嚥下去。

  整個過程,她面無表情。

  眼神空洞。

  動作機械。

  彷彿在做的,不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而只是在完成一項普通的、日常的清潔工作。

  終於。

  一切都乾淨了。

  那片原本狼藉不堪的地方,除了那依舊刺目的紅腫,再也看不到一絲汙穢的痕跡。

  彷彿剛剛那場驚天動地的性事,從未發生過。

  蘇媚緩緩地抬起頭。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下去的亮晶晶的液體。

  她看著眼前的陳默。

  看著這個親手締造了這一切的神。

  或者說魔鬼。

  陳默也在看著她。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藝術家欣賞自己最完美作品時,那種心滿意足的、帶著一絲陶醉的微笑。

  他緩緩地伸出手。

  用指尖輕輕地抹去了蘇媚嘴角的那絲液體。

  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品嚐了一下。

  「嗯……」

  他點了點頭,像是在評價一道菜餚。

  「完美的味道。」

  他俯下身。

  在蘇媚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冰冷的、如同烙印般的吻。

  「歡迎,加入……」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那聲音帶著無上的威嚴與恩賜。

  「……我的……家庭。」



第一百零五章:愛的「療法」

  國慶節前夜。

  空氣中沒有節日的喜悅,反而瀰漫著一種……祭祀前夜般的、凝滯的肅穆。

  畫室裡,燈光被調得很暗,只留下一盞落地燈,在巨大的畫布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如同神龕般的光暈。

  蘇晴和蘇媚,像兩尊沉默的石像,跪坐在地毯的兩側。她們沒有交流,甚至沒有對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經過了這段時間無休止的「調教」與「共生」,她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語言,一個眼神,一次呼吸的頻率變化,就足以傳遞最深層的情緒——恐懼、麻木,以及……那被深植於骨髓的、病態的服從。

  畫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陳默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有穿那身沾染顏料的休閒服,而是換上了一套質地精良的、近乎純黑色的中式盤扣常服。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學生的隨意,多了幾分……如同年輕教主般的、禁慾而威嚴的氣質。

  他沒有看她們,而是徑直走到畫室中央的矮几旁,將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輕輕放了下來。

  「明天,思思就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蘇媚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猛地一顫。這個名字,是她心中唯一沒有被徹底汙染的聖地,是她願意獻祭一切去守護的淨土。

  陳默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平靜,卻彷彿能洞穿她內心最後的掙扎。

  「你愛她,對嗎,小姨?」他問道。

  蘇媚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地點頭。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

  「媽媽,你也一樣。」他又轉向蘇晴,「你們都希望她,能永遠快樂,永遠不被這個世界的骯髒所傷害。」

  蘇晴的眼神空洞,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機械地,附和著他的話。

  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打開了那個紫檀木盒。

  裡面沒有可怕的刑具,只有三樣東西:一小捆用金線捆紮的、顏色深沉的線香;一個造型古樸的黃銅香爐;以及一個最新款的、超薄的音樂播放器和兩隻微型到幾乎看不見的無線耳機。

  「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壓力、孤獨、誤解和痛苦。」陳默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個循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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