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有你】第五章 幻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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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3

 那隻帶著灼熱體溫的手,近乎粗暴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五指收攏,帶著不
容置疑的力道揉捏著。陌生的、略帶疼痛的觸感讓娜娜在昏沉中不安地蹙眉,發
出一聲細微的嚶嚀。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模糊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
的耳廓:" 乖,不要緊張……" ——!

  這句話如同一個邪惡的咒語,瞬間擊穿了現實的壁壘。娜娜的意識被猛地拽
起,拋入一個光怪陸離的漩渦。

  視野扭曲,光影破碎。她彷彿被扔回了那輛擁擠、悶熱、搖晃不休的23路公
交車。車廂里人聲嘈雜,但詭異的是,車廂中央竟赫然擺放著她臥室裡那張鋪著
米色床單的雙人床,周圍的座椅像融化的蠟燭般扭曲變形,只有頭頂那盞熟悉的
臥室床頭燈,散發著昏黃而搖曳的光。那個曾讓她恐懼到窒息的、從身後緊緊貼
著她的男性輪廓再次出現。

  就在那陰影中的手,再次帶著記憶中的意圖,蠻橫地探向她雙腿之間時,一
股混雜著長久愧疚與藥物催化的勇氣,讓她用盡力氣,猛地回過頭——昏暗搖曳
的光線下,那張臉清晰得令人心碎——是張傑!是她愛了四年、溫柔了四年的丈
夫張傑!

  這一刻,無數的溫馨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衝撞著她混亂的意識:圖書館裡
他悄悄遞來的溫水,雨傘下他總是溼透的半邊肩膀,他笨拙地為她吹乾頭髮時的
輕柔……這四年的點點滴滴,他的包容,他的溫暖,與眼前這張帶著陌生侵略性
的面孔,形成了毀滅性的反差。

  在昏暗搖曳的幻覺光線中,那張屬於" 張傑" 的臉龐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急切。
他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一隻手牢牢固定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急切地扯
下她牛仔褲的紐扣,連同內褲一起粗暴地褪至膝彎。娜娜修長白皙的雙腿被迫分
開,微微顫抖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孫彪調整著姿勢,將自己早已硬挺灼熱的慾望抵在她雙腿間那從未被造訪過
的羞澀入口。那裡緊緻而乾澀,他嘗試著挺進,卻只進入一個尖端就被緊密的肌
肉死死卡住,難以前行分毫。娜娜即使在迷幻中,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感和
隱約的脹痛而蹙起秀眉,發出不適的嗚咽。

  孫彪見狀,並不急躁。他緩緩抽身,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著那粉嫩入口
因他剛才的嘗試而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卻依然緊澀。他伸出兩根手指,帶著一種
褻瀆的耐心,輕輕探入那緊窄的通道。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邊緣時,娜娜的幻覺與現實產生了
更深層的交織。

  沙發上,孫彪的手指在那緊澀的入口外耐心地、帶著一種褻瀆的探索意味打
著轉。他並不急於突破,而是刻意模仿著記憶中公交車上的手法——時而用指腹
按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著外圍嬌嫩的肌膚,甚至帶著一種評估般的、緩慢的
揉捏。

  這陌生又隱隱熟悉的、帶著評估和狎玩意味的觸感,與她記憶中公交車上那
隻手的動作微妙地重疊了。

  昏沉的意識裡,幻覺再次變幻。她彷彿又一次置身於那輛搖晃的公交車,但
這一次,緊貼在她身後的,不再是那個模糊的恐怖輪廓,而是她深愛的丈夫「張
傑」。他的胸膛溫暖地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環著她的腰,而另一隻手……正帶
著她既恐懼又隱約渴望的、不容拒絕的力道,在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地方遊走。

  「阿杰……別……別這樣……」她在幻覺中無意識地哀求,身體微微顫抖,
這感覺既像侵犯,又因為物件是「丈夫」而帶著一種悖德的刺激。這與她四年來
習慣的、張傑那種充滿珍視和小心翼翼的愛撫截然不同。

  「怎麼了?不喜歡嗎?」幻覺中的「張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絲她
從未聽過的、帶著蠱惑的沙啞,「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

  他的指尖,彷彿能讀懂她身體最深處的秘密,開始精準地、持續地揉按著她
那顆隱藏在花瓣間、因為恐懼和複雜心緒而微微發硬的小小珍珠。動作不算溫柔,
帶著一種掌控般的節奏。

  「唔……」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娜娜喉間溢位。她感到一種深切
的羞恥,身體竟然在這種近乎粗暴的、與她認知中「愛」的方式迥異的觸碰下,
開始背叛她的意志。一股微弱的、但確實存在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深處悄
然滲出,讓那緊澀的入口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溼潤。

  孫彪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微妙的變化。他心中冷笑,知道方向對了。他繼
續著這套手法,指尖的動作變得更加富有技巧性和挑逗性,時輕時重,時而畫圈,
時而輕彈,不斷刺激著那顆已然挺立的敏感珍珠。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幻覺中的「張傑」在她耳邊喘息著說道,
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得意。

  現實與幻境的界限越來越模糊。娜娜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的顫抖從未
停止,但那不再是純粹的抗拒,而是混雜了一種陌生的、被強行喚醒的慾望。她
感到自己的小腹開始發緊,那股暖流變得越來越明顯,漸漸匯聚成一小股滑膩的
蜜液,悄然潤滑了那原本乾澀緊緻的通道。

  「阿杰……我……我不知道……」她在迷亂中無助地呢喃,內心充滿了對自
身反應的困惑與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為入侵者準備好了道路。

  時機成熟了。

  孫彪感受到指尖那明顯的溼滑感,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被他成功「喚醒」。他
抽出手指,就著那片由他親手催生出的蜜澤,再次將自己粗硬的慾望頂端抵了上
去。這一次,雖然依舊緊窒,卻不再是無法通行的乾澀。他腰身猛地一沉,以一
種堅定而粗暴的力道,長驅直入!

  " 呃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從娜娜喉嚨裡撕裂而出,劇烈的、
彷彿身體被活生生劈成兩半的痛楚,讓她瞬間瞪大了迷濛的雙眼,淚水洶湧決堤。
那層薄薄的屏障應聲而破,尖銳的疼痛是如此真實,瞬間刺穿了她美好的幻覺。
她模糊的視線中,只有" 張傑" 那張因極度興奮和征服欲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就著她身體因劇痛而產生的痙攣和那混合著初
紅與愛液的溼潤,開始了更加兇猛、深入的撞擊,每一次都彷彿要頂到她的靈魂
深處。

  他感受到那層脆弱屏障在身下破裂的細微觸感,伴隨著她淒厲的慘叫,一種
踐踏純潔、將其徹底玷汙為私有物的極致快感,瞬間淹沒了他作為雄性最原始的
征服欲。那初經人事的緊緻甬道,因劇痛而發生的劇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死死
咬住他的入侵,這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更是將這份征服的快感推向了頂點。

  就在他瘋狂侵佔著身下這具屬於別人妻子的身體時,孫彪的目光越過娜娜淚
溼的臉龐,投向了不遠處餐桌的方向——張傑正毫無知覺地趴在那裡,腦袋歪向
一邊,深沉的、帶著酒意的鼾聲均勻地傳來,彷彿在為這場正在發生的暴行打著
荒謬的節拍。這景象極大地刺激了孫彪的神經,一種在丈夫身邊玩弄其妻子的、
無法無天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

  " 疼……好疼……阿杰……停下……" 她哭泣著,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
膛,身體像風中殘柳般隨著他粗暴的動作搖晃。

  " 傑哥……別……" 娜娜在迷亂與痛苦中無意識地呼喚著丈夫的名字,這聲
呼喚如同最甜美的助興劑,讓孫彪的動作更加狂野。而回應她的,只有不遠處餐
桌上,張傑那沉重而毫無反應的鼾聲。

  然而,就在這劇烈的痛苦讓她幾乎窒息時,身上的男人卻忽然俯下身來。他
狂暴的動作奇異地緩和了片刻,滾燙的嘴唇,如同羽毛般輕柔地落在她的額頭、
眼瞼,吻去她不斷湧出的淚水,然後是鼻尖,最後,極其溫柔地覆上了她顫抖的、
失了血色的唇。

  這感覺……如此熟悉。

  就像大學時,他們在圖書館角落偷偷接吻後的溫存;就像無數次約會分別時,
他在她宿舍樓下,輕吻她額頭道晚安的珍重……

  這突如其來的、與她記憶中海量溫柔片段重疊的觸感,像一劑強效的迷幻藥,
瞬間撫平了她因劇痛而產生的恐懼與掙扎。" 是阿杰……只有阿杰才會這樣吻我
……" 這個認知如同最後的心理防線,在迷藥與這" 熟悉溫柔" 的雙重作用下,
徹底瓦解。她甚至開始用一種破碎的、帶著哭腔的語調回應他。

  短暫的溫情稍縱即逝。他很快重新開始了動作,比之前更加猛烈。娜娜在這
粗暴與溫柔的詭異交替中,意識更加混亂,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冰火兩重天的折
磨。很快,孫彪便在娜娜痛苦而壓抑的嗚咽與身體無意識的痙攣中,在她體內深
處釋放了自己。

  他緩緩退出,滿意地看到自己沾著落紅與濁液的慾望。那被強行開拓過的入
口,此刻又紅又腫,卻依舊依依不捨般地微微收縮著,彷彿在挽留他的形狀。他
拿起她的內褲,慢條斯理地擦拭。

  娜娜依舊沉浸在破處後的餘韻與迷藥的效力中,下體傳來陣陣抽搐般的痠痛,
無意識地輕輕顫抖著。

  孫彪看著她這副任人採擷的模樣,慾火再次升騰。他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
走進了臥室,將她放在那張象徵著他們婚姻與愛情的雙人床上。

  他有了更多的" 閒情逸致" 來繼續這場盛宴。他用手掌肆意撫弄著她身體的
每一處曲線,在那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和挺翹的臀瓣上留下更多清晰的指痕。
他低下頭,用嘴唇和牙齒在她白皙的脖頸、鎖骨和胸脯上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
帶著輕微刺痛的印記。

  " 轉過去。" 他命令道,聲音沙啞,他興奮的忘了美人已經意識迷離的無法
回答。

  娜娜意識模糊,根本沒有反應。他用手臂環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柔
軟無力的身體翻轉過去,讓她面朝下趴伏在床鋪上。這個姿勢讓她渾圓飽滿的臀
部自然隆起,中間那朵羞澀的雛菊和下方尚在微微張合、帶著血絲與濁液的入口,
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

  他調整位置,緊貼在她身後,用手輕輕分開她併攏的腿根,讓自己得以從後
方緊密地嵌入。這個姿勢同樣深入,卻最大限度地減少了她身體的晃動。

  當他再次闖入那尚在紅腫疼痛的秘徑時,娜娜發出一聲被枕頭壓抑的、帶著
哭腔的悶哼。這深入的角度帶來的摩擦,不再是單純的刺痛,反而像點燃了某種
隱秘的引線。破碎的幻覺中,她彷彿被她的" 阿杰" 緊緊壓在身下,他的動作不
再是記憶裡的溫柔試探,而是充滿了她從未體驗過的、不容抗拒的強勢和佔有。

  " 啪!" 一聲清脆的拍打再次落在她臀峰,火辣辣的痛感奇異地和身體深處
的撞擊匯合,像一道電流竄過她的脊椎。

  " 啊……傑哥……別……別打了……" 她嗚咽著求饒,可身體卻給出了截然
相反的答案。一股更洶湧、更粘稠的熱流從身體最深處決堤而出,讓那原本因疼
痛而有些乾澀的摩擦,瞬間變得無比滑膩順暢。她的身體不再是僵硬地承受,而
是開始無助地、卻又無比誠實地向後迎合那兇猛的頂撞,纖細的腰肢甚至在無意
識中扭動出誘人的弧度,尋求著更致命的接觸點。

  " 哼……看來……你很喜歡這樣?" 幻覺中," 張傑" 帶著一絲戲謔和了然
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這話語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最後的理智徹底崩塌。

  就是這句話!彷彿一道閘門被轟然衝開。與此同時,一個壓抑了四年、讓她
無比羞恥的念頭,也如同掙脫了枷鎖般在她混亂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原來…
…原來我需要的是這樣的嗎?原來不是我的身體有問題,而是阿杰他……他一直
太溫柔了?所以我才一直……無法滿足他,也無法滿足自己?

  這個" 頓悟" 般的認知,夾雜著對自身" 真實需求" 的驚駭,以及一種如釋
重負般的、扭曲的愧疚感——她終於" 明白" 了自己,也終於,能以這種方式"
補償" 丈夫了。

  所有的羞恥、掙扎都在這一刻被這" 合理化" 的念頭和洶湧而至的生理快感
共同淹沒。她感到體內的那根硬物猛地脹大了一圈,跳動了幾下,隨即,一股滾
燙的洪流猛烈地灌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就是這一刻!

  這被" 填滿" 、被" 標記" 的極致感覺,伴隨著內心那個沉重枷鎖的破碎,
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娜娜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炸得粉
碎。她發出一聲高亢得幾乎不似自己的、混合著極致痛苦、極致歡愉與某種扭曲
贖罪感的尖叫,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反曲,隨後開始了劇烈無比的、失控的
痙攣和抽搐,花心深處傳來一陣陣緊密的、吸吮般的悸動,緊緊纏繞著那正在噴
射的源頭……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幾乎讓她暈厥過去的高潮。淚水再次奔
湧,但這淚水裡,不再僅僅是疼痛,更包含了太多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釋
放,有解脫,還有一種終於" 完成使命" 般的、可悲的安心。

  幾乎在她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的同時,孫彪也低吼著達到了頂點。他伏在她汗
溼的、依舊在輕微顫抖的背上,沉重地喘息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他似
乎很滿意身下這具身體的反應,竟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她泛紅的耳垂,仿
佛猛獸在品嚐獵物後帶著餘韻的親暱。

  娜娜癱軟在床鋪裡,眼神徹底渙散,臉頰卻帶著一種極度滿足後的、不正常
的潮紅,以及淚痕交錯後的脆弱。她感覺到的,不僅是那滅頂的快感餘波,和"
丈夫" 事後這帶著一絲野蠻的溫存,更有一種積壓了四年的、沉重的心理負擔,
彷彿隨著剛才那聲尖叫和身體的戰慄,被短暫地、徹底地清空了。她終於,用這
種她從未想過的方式," 屬於" 她的阿杰了。

  但這沉溺僅僅持續了幾分鐘。他沉重的喘息聲便迅速平復下來,眼中的情慾
迷霧如同被寒風吹散,瞬間恢復了慣有的精明與冷靜。他幾乎是毫不留戀地、緩
緩地從她體內退出,動作平穩,不帶一絲剛才的狂野。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臥室裡投下陰影。他就這樣站在床邊,如同
一個苛刻的導演在審視剛剛拍完的鏡頭,目光以一種近乎殘酷的客觀,掃過他的
" 傑作" ——娜娜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折的嬌花,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眼
神渙散,臉頰帶著不正常潮紅與交錯淚痕,渾身上下遍佈他刻意留下的吻痕與指
印,腿間更是一片狼藉,昭示著剛才發生的暴行。她微張著紅唇,發出極其細微
的、無意識的嚶嚀,已然徹底陷入藥物與極致感官衝擊後的深沉睡眠。

  欣賞完畢,任務繼續。他沒有絲毫遲疑,彷彿剛才的激情只是一項需要完成
的工作,立刻進入了下一個階段——鞏固成果,清除所有隱患。

  他首先從散落在地的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他走到床邊,刻意將依舊
昏迷的張傑推開一些,確保鏡頭裡只有娜娜一個人。他調整角度,特寫她佈滿指
痕的胸部、被咬出痕跡的鎖骨、以及雙腿間那片狼藉泥濘的私處。他冷靜地、從
不同角度連續按下了快門,清晰地記錄下這具被他徹底佔有和摧殘的年輕肉體。
這些獨屬於娜娜的、極具羞辱性的私密影像,才是未來可能需要的、最能讓她閉
嘴和就範的致命武器。他檢查著照片,確保每一張都足夠清晰、具有衝擊力,然
後才將手機收回。

  接著,他處理物理證據。他走進客廳旁的洗手間,用冷水仔細清洗了自己的
下體。然後,他目標明確地走向廚房,拿起那瓶被他掉包、娜娜喝過的紅酒,將
裡面剩餘的液體毫不猶豫地全部倒入水槽,看著暗紅色的汁液打著旋被沖走。他
甚至還用清水仔細沖洗了酒瓶內部,徹底銷燬迷藥殘留的可能。空酒瓶被他隨意
地放回酒櫃,混在其他空瓶中,看起來只是又一瓶被喝光的酒。

  做完這些,他回到臥室,進行最後的現場佈置。他小心翼翼地脫掉了娜娜的
T 恤和牛仔褲,只留下內衣。他同樣脫掉了張傑的上衣和外褲,將他重新安置在
娜娜身邊,並刻意擺出緊緊環抱的親密姿勢。兩人的衣物被凌亂地丟在床腳。空
氣中瀰漫著酒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情事後的特殊氣息。

  他將自己使用過的毛巾和娜娜那條被弄髒的內褲,一併塞進公文包夾層。他
再次環顧四周,確認這個" 新婚夫妻酒後亂性" 的現場完美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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