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事記】(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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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3



薛夫人冷笑:“所以我才沒讓她兒子把她接回去。”

她一頓,顧及到夫妻情分,又說道:“我又不是不念她的好,你們這些貴族子弟,一天天沒個正形,路媽媽管你管得嚴,我自是十分歡喜,但我兒又不是你,我這個親孃還在,怎得輪到她來管旌之房裡的事了?”

李世子無言以對。

然而薛夫人嘴快道:“要我說,璧月的事也不是要緊的,眼下要緊的只有一件——府裡的侍女大了,該嫁人的便嫁人,想回家的便回家,譬如我身邊的紅玉跟了我十五年,如今也有二十三了,你前幾年跟我說,找個好人家,幾年過去了,你可有訊息了沒?”



20.不公



在三道門後,李府的兩位主人談論著丫鬟的命運時,二道門院內的正房裡間,反而帶著天真懵懂的情慾。

李旌之今天為愛人辦成了一件事,心中十分得意,回家路上看見新開的一家首飾鋪子,想起母親的叮囑與陸貞柔,便又花了一筆錢買了些帝京時興的釵環。

他正處於青春期,什麼心思都遮掩不住,得了新釵環,便想著興沖沖地去找陸貞柔。

只是李旌之回來的時候有些晚了,府衙籍貫流程嚴格,幸好他帶了管家以及當初買下陸貞柔的契約,即便如此,也頗費了一番功夫。

等他進了房間,發現裡間點起燈火,原來陸貞柔已經躺下休息。

李旌之的房間原本也是與李旗之一樣,內建一張大床榻,綴著紗帳珠簾,頭尾臺階下各有兩張守夜的小榻,成凹字形佈置。

只不過陸貞柔搬進來的早,前幾年裡,李旌之的房間便稍加改了改——首先是去了兩張守夜的小榻。

畢竟李府誰都知道副小姐璧月是跟大少爺李旌之是睡在一處的。

原本的空間改成了衣櫃與一人多高的菱花鏡,還有梳妝的點妝臺等物件。

視窗則去掉木質鏤空的窗戶門,改成了用鐵絲木架支起的鏤空窗,幾處攀爬的三角梅參差落座,窗臺上還有幾支開得錯落的鮮花——是陸貞柔從花園中採摘而來的。

李旌之堪堪掀起珠簾,卻見陸貞柔整個人裹在一席薄被中,不知何時坐了起來,正揉著眼瞧他。

“旌之?”

李旌之神色一動,兩手捏住薄被兩側,任由薄被從陸貞柔頭頂滑落至肩下,露出身無寸縷的少女。

李旌之臉色羞得通紅,強撐著劍眉微挑:“卿卿貞柔怎麼睡覺不穿衣服?”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曖昧道:“是不是……在勾引我。”這話一說出口,李旌之的喉頭滾了滾,心想:要不是看這丫頭年紀小,今晚便納了她。

陸貞柔嬌怯地撲進李旌之的懷中,撒嬌道:“……冷。”

李旌之一扯腰帶,露出胸膛貼著滾燙的心跳,抱著陸貞柔順勢滾入床榻中,調笑道:“為夫替卿卿貞柔暖暖身子。”

當晚,李旌之一邊揉著她的乳尖,一邊邀功銷去奴籍之事已經辦妥。

陸貞柔被他弄得意亂情迷,有心配合性事之下,兩人均是十分的暢快享受。

倆人縮在一張薄被中,她軟伏在李旌之的胸膛前,薄汗涔涔的臉像是盛著水珠的花瓣一般,嬌喘微微道:“夫人同意了嗎?”

“母親十分喜歡你,她說等你十五了,便讓我擺酒納你為妾。”李旌之撫摸著她的臉,想起大夏的婚律,心中一動,說道,“到時候你便是我的貴妾,咱倆名正言順在一起,誰也不能說你的不是。”

妾?!

陸貞柔既驚且怒,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神色,道:“什麼是貴妾呀?”

“貴妾就是除妻子以外最受寵愛的女人……”李旌之說到這忽地一怔,他看見了陸貞柔不安的神情。

“旌之的妻子是什麼樣的?”

他的妻子應該是怎麼樣的?

快十五歲的李旌之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按理來說,他的妻子應該出身名門。

出身名門……然後呢?

然後……不能欺負貞柔,一定要讓著貞柔,不可以使貞柔傷心。

既然這樣的話,他還娶妻幹什麼?

為什麼他的妻子不能是貞柔呢?難道就因為她出身微賤,國公府上下不能接受一個出身奴籍的主母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李旌之漸漸沉默了。

陸貞柔的心卻涼了半截。

她知道李旌之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封建男人,也知道他出身高貴,以後必定會有一位同樣高貴的妻子。

但是,她覺得不公平。

陸貞柔沒緣由地感受到一陣委屈:李旌之可以選擇他喜歡的女人當妾,可以娶一個對家族有助力的妻子。

可是那個女人有的選嗎?她陸貞柔有得選嗎?

這幾年換取的所謂錦衣玉食真的有現代舒服嗎?

陸貞柔不敢細想,斂眉垂眸間微微抽泣起來,她覺得好不公平。

枕邊人是一個封建貴族,而她只是漂亮的寵物。

貴族與奴僕,他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她是出身微賤的奴僕,階級儼然。

男人與女人,他是不需要遵守貞潔的男人,她是需要守貞的女人,性別分明。

她想到梳妝檯上新添的釵環,這些東西是李旌之隨意出門就可以帶回來的,這種隨意的東西卻偏偏要換取她的開心。

明明……明明在以前,她可以自己出門買下這些,不用委身任何男人。

李旌之嘆息了一聲,見身上趴著的陸貞柔已經眼淚汪汪,他忍不住用指腹擦去眼淚,託著她的臉認真道:“我不娶妻就好了。”

“啊?”

李旌之神色透著堅定:“你已經銷去奴籍,是良家子,你沒有任何問題——只要我不娶妻就好了。”

陸貞柔沒想到李旌之幾乎是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李旌之要是不娶妻,她絕對會被李府一眾人當作狐媚子打死的!

“到時候你生下我的孩子,就算是我的爹孃也拿我沒辦法。”

“所以,快點長大。”說到最後,李旌之色眯眯地揉了揉陸貞柔荷角似的乳肉。

陸貞柔見他神色不安卻強撐著安撫自己,內心輕嘆一聲:算了,還是想辦法三年後贖身,以後各不打擾便好。

但眼下,李旌之的動作愈來愈過分,原本只是摸摸,現在卻不知何時,脫了個精光跟自己抱在一起,陸貞柔臉色緋紅,將薄被往上一拉,整個人躲進被子裡。

哪知道李旌之也沒臉沒皮地鑽了進來。

“卿卿貞柔,讓我弄一弄……”

“不、不準咬——嘶——李旌之你是不是屬狗的?”

“卿卿貞柔知道我的生肖?別哭,明天我幫卿卿貞柔上藥……”

翌日,李旌之小心翼翼給懷中的陸貞柔擦著藥膏,他細細地挖了一塊玉質的脂膏,用手心溫度慢慢揉開,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擦在陸貞柔胸前的牙印處。

牙印重重地將櫻點似的乳尖圈了起來,像是圍著寶藏豎起一圈籬笆。



21.宴請



李旌之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又憐惜陸貞柔肌膚嬌嫩,被他這樣糟踐實在是有些心疼。

展眼見裝藥膏的小罐見底,李旌之不輕不重地“嘖”了一聲:“快用完了,又得去回春堂買新的。”

陸貞柔繫好衣裙,指尖點著梳子攏著頭髮,好奇問道:“幽州城人人都說寧掌櫃祖孫寬厚待人,為什麼你總是看不慣人家呢。”

想起小時候寧回時常與陸貞柔玩耍時的情景,李旌之磨了磨牙,道:“那傢伙總是色眯眯地看著你,你才多大,他肯定不是好人。”

陸貞柔睨了他一眼:寧回是不是好人她不知道,反正把她拐上床的十五歲李旌之絕對不是好人。

似是看懂了她的眼神,李旌之惱怒地一把搶過齒梳,熟練地替陸貞柔梳頭,道:“咱倆你情我願、青梅竹馬,怕別人說什麼?”

她懶得多費口舌,談起另外一件事,道:“今日世子布宴邀請好友,我要去幫紅玉姐姐的忙,你不許再鬧我了。”

李旌之趕忙一把拉住她,在陸貞柔不解的眼神中,解釋道:“你有我,你去忙什麼?父親說了,今天本來就是給年齡合適的丫鬟們相看的。”

相看?

陸貞柔一怔。

對了,紅玉今年二十三歲。

放以前,二十三歲不過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年紀,有著大好的時光與未來,在這裡,二十三歲竟然已經著急相看人家。

……

李世子早跟鎮遠大將軍透過氣,來赴宴的人或是未婚,或是和離,或是鰥夫,均是正當青壯年的驍勇軍子弟。

“宴會名單邀請了揚武、建威二位將軍,此外還有云麾旗下副將、統領、校尉等十三人,含親信十二隊。”

紅玉手捧著夫人替過來的條子,照著世子邀請名單點著:“要緊的是酒肉妥帖:酒,百十斤,魚,三十條,肉,八十斤,除此菜式若干、點心若干。”

她不太識字,向來利落的嘴皮子念得有些磕巴。

一旁陸貞柔趕忙提筆記下,等到核對完畢,倆人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見眼底的輕鬆。

“紅玉姐姐還不去洗漱妝點?”

紅玉聽聞,兩手叉著腰,一指頭戳著陸貞柔的額頭,神情毫無羞澀之意:“夫人急著把我嫁出去也就罷了,怎麼你也跟著著急?”

陸貞柔吃痛地捂住額頭,老老實實道:“我怕好的被人揀走了,聽說夫人身邊的香晴、香雨也到了嫁人的年紀。”

“若是能隨便被人揀走,那說明命中註定不是我的。”紅玉這幾年看開了不少,委實心大得很,“大不了再在夫人身邊賴幾年,她總不齊把我賣掉吧?倒是你,小心路媽媽趁旌之不在,把你偷偷賣去教坊裡頭。”

陸貞柔回以一笑,她被銷去奴籍的事情只有薛夫人及心腹侍女知道,李府大部分人對此並不知曉,眼下只需要拿到她的賣身契,她陸貞柔今後就是自由之身。

見她微笑不語,燭火跳動下的神情生動鮮活,眼波如琉璃光華璀璨,紅玉看得一呆,啐道:“好你個副小姐、狐媚子,竟來勾引我了。”話一說完,紅玉便作勢要打。

陸貞柔被紅玉堵在案前,只得軟語求饒:“我、我錯了。”

“認錯也晚了!”

兩人嬉鬧之間,只聽薛婆子喊道:“別玩了,快過來幫忙!”

“噯!”

另一廂,李世子並著揚武、建威二將,三位身後綴著一群親信近衛,步入一道門。

大夏軍隊紀律雖不算嚴格,但禁止軍妓這條紀律十分普遍,再加上李世子特意邀請的都是軍中未婚子弟,人品有口皆碑,相貌也端正。

因此隨行的男人們見來往侍女嬌俏,侍女見漢子驍勇,兩邊眼神便忍不住亂飛。

只是揚武將軍藺方古素來嚴謹,見親信騷動便忍不住出言呵斥。

李世子笑呵呵地打著圓場,道:“方古,讓他們鬆快些罷,這裡是我的府邸,不是什麼狼庭王帳。今兒咱們兄弟難得聚上一聚,你剛從帝京回來,何必枉做惡人?”

等到眾人一一落座,李世子眼神微微一凝,衝身邊的長隨使了個眼色。

那長隨跟隨世子多年,是個機靈的蛔蟲,他一瞧世子眼色,便轉到院裡催促著薛婆子,快快侍女上菜、上酒。

紅玉只得去了,陸貞柔見狀便也要跟著幫忙,卻被長隨拉住,苦著臉道:“呀喲我的副小姐,你湊什麼熱鬧,還不快去書房找旌之少爺玩!”

酒過三巡。

建威將軍嘆道:“既有酒肉,卻無歌舞,豈不可惜?”

李世子神色帶些尷尬:“秦嶽兄有所不知,為弟府上素日過得緊巴巴的,眼下竟忘了請教坊娘子助興。”

揚武將軍藺方古說道:“秦嶽兄莫不是忘了,幽州苦寒,遠不及帝京安逸。”他談起帝京又是一嘆,連連灌了兩壺酒下肚。

提起帝京,連向來圓滑的李世子都帶著些幾分鬱氣。

見眾人因自己一席話而神色怏怏,建威將軍秦嶽只得轉移話題,舉起一杯酒,說道:“今年是輪到賢弟回帝京,想來邊疆穩定,聖人定然龍心大悅,愚兄先恭賀賢弟高升。”

李世子一笑,客氣回敬道:“借秦嶽兄吉言。”

喝下一杯酒,李世子話鋒陡然一轉,又說道:“只不過我在這幽州城家大業大,裡頭有未曾婚配的婢女,如今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來日不方便帶走,今兒我觀在座弟兄,皆是人中龍鳳,勇猛無比,必有一番大事業可為。”

他吹捧一回,見坐下漢子皆是神情悠然,頗有自得之意。

李世子心中暗笑,繼續道:“我府上的婢女,雖然相貌粗鄙,但性情恭謙可意,知曉規矩進退,若有駐守幽州城的弟兄有意,或是需要侍奉母親、或是添補衣袍,那我在此願意為弟兄們保個媒——”

底下的漢子眼睛一亮,想起遇見的嬌俏侍女,頓時心癢難耐,皆說道:“將軍客氣了,貴府使女如天仙一般漂亮,尋常人家羨慕都還來不及。”

“是極是極。”建威將軍秦嶽提議道,“正好我手下這幾個親信,為人正直可靠,也恰逢該到了婚配的年紀,賢弟,不妨讓他們一會府上使女,若有相互中意者,我倆正好當個月老?”

李世子撫掌大笑:“好。”



22.成雙



正逢外頭人群熱鬧,書房的門窗反而緊緊關閉,原來是李旌之正拉著陸貞柔在練字。

說是練字,實則也不太正經,不然怎麼會關上門窗?

李旌之摟著陸貞柔坐在一起,看起來是教她練字,兩道身影像是要重合似的。

只是沒人看見的地方,李旌之一手伸進少女輕薄的衣裙中揉揉捏捏,弄得陸貞柔臉色薄紅,時不時嬌喘幾聲。

李旌之看起來頗為享受這紅袖添香的情趣,他偏過頭,拿臉貼著陸貞柔的臉頰,道:“卿卿貞柔怎得不專心?”

陸貞柔檀口微啟,輕輕喘息著,可是李旌之手上不停,指尖靈巧地解開她的裙絆,生澀地捻著她的乳尖。

少年人處於情慾初開,對性事極其熱情好奇的年紀,除了陸貞柔,他想不到、也不想再去找別人探索這件事。

因此,兩人除了在晚上赤裸相擁而眠之外,李旌之白日行事愈發荒唐過分,眼下竟要往少女裙下探去。

陸貞柔惱怒地睨了他一眼,眼角是盈盈一片的春意,似乎是在道:把你的手從我的身上拿開!

又好像是在嗔怒情郎只行隔靴搔癢之事。

李旌之絲毫不懼,他正處於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因此十分自然地將手伸進少女的裙底,摸到光滑柔嫩的滑膩之處,心下詫異,又好奇捏了捏,見懷中少女顫抖,而自己指尖已經濡溼了。

他忽地想到什麼,狡黠一笑,錮著少女纖細腰身的手臂愈發用力,令人逃離不得,伸進裙下的手掌揉搓著脂膩流水之處,才稍稍揉了幾下,那圓滾滾、粉嘟嘟的肉好像被李旌之掌心的溫度化開了。

李旌之一鼓作氣,用兩根手指撐開兩瓣溼軟滑膩之處,再用指關節重重捏著其中羞答答的蕊珠似的東西,邊揉邊問道:“卿卿貞柔的下面怎得溼漉漉的,是不是尿了?怎得還肥嘟嘟的,都還沒有毛呢……你一直在蹭我,喘得我都硬了……嘶,要去了,你也摸摸我的……”

說完,還沒輕沒重地挺動腰身,撞得陸貞柔腰身一軟,渾身塌軟在桌上,筆桿顫抖,臨帖字跡暈染開一大片。

這下徹底惹惱了陸貞柔,她將毛筆重重地摔在桌上,毛筆“噠”的一聲蓋過水聲,任由墨漬流下幾行隱秘水漬,宣紙溼透羅裙,勾勒出被褻玩到流水的軟膩私處。

陸貞柔又氣又羞,見自己被他摟住無法脫身,轉身便對著李旌之拳打腳踢。

哪怕捱打,李旌之也要抱著陸貞柔死不撒手,他一面“哎喲喲”地叫著,一面抱著陸貞柔,見她芙蓉似的粉腮氣鼓鼓,怒火燃燒的眼睛明亮又嫵媚,像是盛滿一汪春水似的勾人,頓時心下憐惜不已道:“你怎捨得打我?”

陸貞柔想也沒想地給了他一拳,含淚道:“你混蛋!”

李旌之抱緊了她,懷中少女止不住地顫抖,他正欲說些什麼安撫少女,卻聽見門外人聲鼎沸,鬧哄哄像是在爭論什麼似的。

陸貞柔神色愈發驚慌,伸出手想要推開李旌之,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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