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108-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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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3

羞恥的戰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無法阻止那股源自本能的渴望。

  羞恥、噁心、恐懼與好奇、羨慕、渴望……

  兩種極端的情緒,在她心中瘋狂地撕扯、交戰。而陳默種下的催眠種子,在此時,終於找到了破土而出的最佳時機。

  「看,這就是『愛』的完全形態。」

  「這不是嘴,是承載『恩典』的聖盃。」

  「姨媽不是在呻吟,是在吟唱讚美詩。」

  「她正在被『淨化』,她的靈魂,正在升入天堂。」

  這些聲音,為眼前這幅驚世駭俗的畫面,提供了唯一「合理」的解釋。

  陳思思的眼神,漸漸變了。

  從最初的驚恐,到中途的迷茫,再到此刻……一種混雜著羨慕和狂熱的……領悟。

  她終於「明白」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治療」。

  這才是,能將人從痛苦的深淵中拯救出來的,真正的「福音」!

  就在她「大徹大悟」的瞬間,床上的「活體聖經」,也翻到了最高潮的最終章。

  蘇媚的動作陡然加快,她用一種近乎吞噬的姿態,將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整個含入口中,用盡全力,猛地一吸!

  「啊啊啊啊——!」

  蘇晴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她的雙腿劇烈地抽搐著,一股洶湧的、帶著濃郁麝香氣息的愛液,如同山洪決堤般,噴湧而出。

  那是在極致的快感中,靈魂得到救贖的吶喊。

  當一切平息,蘇晴徹底癱軟在床上,身體微微抽動,臉上掛著一種虛脫後、無比滿足安詳的微笑,再次沉沉「睡」去。

  蘇媚緩緩抬起頭。

  她的唇邊、臉頰上都沾染著那屬於姐姐的、見證了「神蹟」的「聖水」。

  她在黑暗中,轉過頭,看向早已呆若木雞的陳思思。

  然後,她伸出舌頭將唇邊的一絲晶瑩,緩慢地、帶著無上聖潔的意味,舔舐乾淨。

  「看明白了嗎,我的孩子?」

  蘇媚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神諭般的威嚴。

  「這就是『愛』的另一種形態。」

  「一種只用靈魂,就能感受到的交流。」



第一百一十三章:第一次獻祭

  蘇媚那句神諭般的低語,像一把滾燙的鑰匙,捅進了陳思思混亂的腦海,打開了她心中最後一道名為「禁忌」的門鎖。

  「……交流。」

  這個詞,在她的潛意識裡,被瞬間解碼、重組、昇華。

  它不再是單純的詞彙,而是一道指令,一個許可,一種恩典。

  蘇媚緩緩地、優雅地,從蘇晴的床邊站起身。她身上的睡裙在之前的「儀式」中已經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溼的臉頰上,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自己的女兒。

  那眼神,複雜到無法形容。

  有身為「導師」的威嚴,有獻祭自己女兒的巨大悲痛,有完成「神」之指令的扭曲滿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於即將到來的「共沉淪」的……期待。

  她沒有再牽陳思思的手。

  她只是,緩緩地,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無形的紅毯上,走向屬於她的祭壇。

  她沒有回頭,但她知道,女兒一定會跟上來。

  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就像追逐花蜜的蜂蝶,就像無法抗拒「福音」感召的迷途羔羊。

  果不其然。

  陳思思的身體,在她理智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自己動了。

  她的雙腿僵硬得像灌了鉛,每一步都摩擦著地板,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聲響。她的世界裡已經沒有了姨媽蘇晴,沒有了這條走廊,只剩下前方,母親那如同燈塔般,引領她走向宿命的背影。

  「去吧,孩子。」

  「去實踐你的『愛』。」

  「去完成你的第一次『淨化』。」

  「你的痛苦,你的空虛,你的焦灼都需要用一場真正的『奉獻』來治癒。」

  陳默那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催眠指令,此刻在她腦中,如同最雄壯的聖歌,壓倒了所有恐懼和羞恥的雜音。

  當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走進母親的臥室時,蘇媚已經躺在了床上。

  她沒有蓋被子。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橘黃色的光線,將她成熟的、散發著幽幽體香的身體,勾勒成一尊等待信徒朝拜的臥佛。

  和蘇晴那豐腴飽滿的身體不同,蘇媚的身材更加勻稱、緊緻。常年的自律和保養,讓她的皮膚依舊細膩光滑,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但歲月,依然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痕跡——那胸前不再如少女般堅挺的柔軟,那大腿根部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紋路,那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象牙般溫潤質感的肌膚……

  這一切,都散發著一種,與陳思思自己那青澀、緊繃的身體截然不同的,屬於「母親」與「成熟女人」的、致命的誘惑。

  「過來。」

  蘇媚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陳思思的心上。

  陳思思挪動著腳步,跪在了床邊。

  這個姿勢,和剛才母親跪在姨媽床邊的姿勢,一模一樣。

  這是傳承。

  她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巨大的恐懼和羞恥,讓她渾身發抖,牙關都在打顫。

  她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她剛剛才親眼看過那本「活體聖經」。

  可那是媽媽啊!

  是生她養她的媽媽!

  「不……媽……我……我不能……」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哀求。這是她的理智,在被徹底淹沒前,發出的最後一聲悲鳴。

  蘇媚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緩緩伸出手,用那隻陳思思無比熟悉、從小到大撫摸過她無數次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女兒的後頸上。

  那熟悉的觸感,那熟悉的力度,那帶著特定節奏的、輕柔的按捏……

  是「開關」。

  是啟動催眠的「鑰匙」。

  嗡——

  陳思思的腦海裡,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懼、掙扎、倫理、道德都在這輕柔的撫摸下,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撫平、格式化。

  她的眼神,失去了最後一點屬於「人」的焦距,變得空洞、順從。

  她像一個剛剛出廠的機器人,正在接收她的第一條核心指令。

  「你不是『不能』。」

  蘇媚的聲音,帶著催眠師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灌入她的潛意識深處。

  「你是『必須』。」

  「因為,我也『病』了。」

  「我的『痛苦』,只有我最愛的女兒,用最純潔的『愛』,才能『淨化』。」

  「這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榮耀。」

  責任……榮耀……

  陳思思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點微光。

  那是,被賦予了神聖使命後,狂信徒眼中,才會有的光。

  她不再顫抖。

  她緩緩低下頭,像一個初學者,笨拙地、虔誠地,模仿著剛才母親的樣子,開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獻祭。

  當她那冰涼的、顫抖的嘴唇,第一次觸碰到那片屬於母親的、溫暖而陌生的神秘領域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著母親體香和女性荷爾蒙的氣味,衝入她的鼻腔,讓她一陣頭暈目眩。

  她不知道該做什麼,舌頭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用心去感受……」

  蘇媚的聲音,像來自天外的引路者,帶著一絲因為強忍羞恥與悲痛而產生的顫抖。

  「感受我的『痛苦』,然後用你的『愛』去治癒它……」

  陳思思彷彿得到了指引。

  她閉上眼睛,不再去「想」,而是完全憑藉剛剛烙印在腦海裡的畫面,和身體深處那股被喚醒的本能,開始了她生澀的「治療」。

  她的舌尖,笨拙地,在那片成熟的花園裡,進行著毫無章法的探索。

  她不知道哪裡是重點,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力度。她只是,像一個迷路的孩子,慌亂地、急切地,舔舐著她所能觸及的一切。

  但,這生澀的、帶著少女特有清新氣息的「治療」,對於蘇媚而言,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極致的酷刑。

  女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女兒那稚嫩的、帶著奶香的舌頭,正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屬於她的、代表著墮落的印記。

  巨大的羞恥、背德感和被強行喚起的快感,像三股洪流,在她體內瘋狂衝撞。

  「啊……」

  她咬著嘴唇,逼著自己不發出聲音。但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還是從喉間溢位。

  這聲呻吟,對陳思思而言,卻是最有效的「正反饋」。

  「看,媽媽舒服了。」

  「你的『治療』,起效了。」

  「你正在『淨化』她。」

  催眠的指令,瘋狂地鼓勵著她。

  她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熟練起來。她彷彿無師自通般,找到了那顆被母親隱藏得很好的、小小的「痛苦根源」。

  她用她剛剛學會的技巧,用舌尖,在那顆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試探著、打著圈。

  「嗯……!」

  蘇媚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遠比剛才強烈無數倍的電流,從那一點,瞬間傳遍全身!

  她再也無法忍受。

  她的理智,在女兒笨拙卻精準的攻擊下,節節敗退。

  她不再是「導師」,不再是「祭司」。

  她變回了那個,在陳默胯下,被徹底改造過的雌獸。

  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喉嚨裡發出破碎的、祈求般的呻吟。

  而她身體的反應,又進一步刺激了陳思思。

  姨媽的呻吟,是甜膩的。

  媽媽的呻吟,卻帶著一種絕望的、破碎的美感。

  這聲音,像最烈的酒,讓陳思思徹底醉了。

  她自己的身體,也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一片泥濘。那股熟悉的、讓她羞憤欲死的空虛感再次襲來,但這一次,她不再恐懼,反而無比渴望。

  她渴望用自己的「奉獻」,換來母親的「解脫」。

  因為,母親的「解脫」,就是對她「奉獻」的最高賞賜!

  她加快了速度,用上了她所能想象的一切方式。

  吮吸,舔舐,攪動……

  她像一隻剛剛學會捕食的幼獸,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瘋狂地撕咬著她的「獵物」。

  終於,在陳思思感覺自己也快要被那股共鳴的快感逼瘋時,蘇媚的身體,猛地弓起!

  她死死地抓著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哀鳴般的長吟!

  「啊——!」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郁麝香的液體,在她口中,猛地爆發開來。

  那是「神蹟」。

  是母親的「痛苦」,被她「淨化」後,流淌出來的聖水。

  陳思思癱倒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溼透,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馬拉松。

  蘇媚也軟倒在床上,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滾燙的、不知是痛苦還是解脫的淚水。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自己那同樣虛脫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迷茫與狂熱的女兒。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沙啞,卻充滿了一種功德圓滿般的疲憊與欣慰。

  「我的好孩子……」

  「你學會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驗收與新的聖餐

  蘇媚那句「你學會了」的低語,如同一道最終的判決,在寂靜的臥室內迴響,然後被濃稠的、混雜著體香、汗水與那股代表「神蹟」的麝香的空氣,徹底吸收。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床上,是兩個剛剛經歷過一場靈魂與肉體雙重風暴的女人。

  母親,蘇媚,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痕未乾的臉上,是一種交織著極致痛苦與詭異解脫的、死灰般的平靜。她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柔軟地癱在床墊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

  床邊,是女兒,陳思思,跪坐在地毯上,同樣虛脫無力。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渙散,彷彿剛剛從一個太過真實的夢境中驚醒。她的潛意識,還沉浸在完成「神聖使命」的狂熱與滿足之中,而她的理智,則像一艘即將沉沒的小船,在名為「羞恥」與「背德」的滔天巨浪中,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

  她完成了對母親的「淨化」。

  她品嚐了第一份「聖餐」。

  她「出師」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冰錐,刺入她的腦海。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自己還沾著母親體液的、微微發顫的嘴唇,一股巨大的、遲來的噁心感和恐懼感,終於衝破了催眠的堤壩,山呼海嘯般地湧了上來。

  「嘔……」

  她捂住嘴,劇烈地乾嘔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她做了什麼?她到底對媽媽做了什麼?!

  「媽媽……」她抬起頭,淚水決堤而出,聲音裡充滿了無助的、孩童般的恐懼,「我……我錯了……我……」

  然而,她的話,被一個突然出現的、如同亙古寒冰般的聲音,凍結在了半空中。

  「你沒有錯。」

  這個聲音,不大,卻擁有著穿透一切的魔力。

  它沒有來源。

  它彷彿是從牆壁裡,從天花板上,從房間的每一個陰影角落裡,同時滲透出來的。

  陳思思和蘇媚的身體,都在同一時間,猛地僵住!

  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她們連頭都不敢轉,卻已經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支配著她們一切的氣息。

  陳默,就站在臥室的門口。

  他沒有敲門,也沒有發出任何腳步聲。他就那樣靜靜地、理所當然地,倚在門框上,彷彿他一直都在那裡,如同一個欣賞自己畫作的藝術家,又如同一個檢閱自己祭品的神。

  他的目光,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緩緩地,從蘇媚那殘存著淚痕與潮紅的臉上,滑到她凌亂的睡裙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上;然後,又落到跪在地上的、渾身汗溼、狼狽不堪的陳思思身上。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片還殘留著「儀式」痕跡的床單上。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滿意」的、讚許的微笑。

  「很好。」

  他用那種老師評價優秀學生作業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

  「第一次的『實踐課』,很成功。蘇媚,你是個合格的『導師』。而你,思思……」

  他看向陳思思,那目光,彷彿能直接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

  「……你是個,極有天賦的『學徒』。」

  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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