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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4
她不愧是沈君怡。
換成一般女人,到了這個程度,早就徹底失去了自我。
在李希一系列精準而殘忍的手段中,藥膏、攝心術、健身房的高潮、舔鞋的
羞辱、在女兒面前的失禁與臣服……
普通人早已沉淪在對快感的病態渴望中,為了下一次極樂,精神上早早放棄
了所有抵抗,甚至甘願做最下賤的奴隸。
可沈君怡不同。
即便身體已被開發到如此敏感,即便尊嚴被一層層剝開,即便昨晚還在女兒
面前徹底淪陷,她依舊能在慾火焚身的間隙,跳出整件事,用最冷靜的視角獨立
思考。
這正是李希自從掌握攝心術以來,遇到的最頑強的對手。
一個真正的女強人,哪怕靈魂被撕扯得千瘡百孔,骨子裡那股掌控一切的傲
氣,依舊在燃燒。
也正因如此,李希才嗅到了隱隱的危機。
他果斷做出了決定,
在沈君怡即將徹底沉淪的這一刻,絕不能掉鏈子。
所以李希才在今早把她的秘書吳琇瑩控制起來,製造「小吳請假」的真空,
讓玲姐順理成章補位。
只有這樣,才能在最適當的時機,給她最後一擊,將這隻高傲的鷹徹底征服。
而此刻,沈君怡自己,也在暗中做出了自保的決策。
車停在公司大樓前。
玲姐下車,為她拉開車門。
沈君怡踩著那雙女兒的高跟鞋,昂首挺胸、光彩照人地走了下去。
細長的鞋跟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面容冷豔,氣場全開,路過的員工紛紛低頭問好,誰也看不出這位女總裁
內心正翻湧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 *** ***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沈君怡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落地窗外的浦江天
際線在她身後鋪開。
她沒有抬頭,「阿玲,進來。」
玲姐推門而入,腳步輕盈,黑色套裙包裹著成熟的身段,那雙黑漆紅底的高
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細碎的聲響。
沈君怡的餘光掃過那雙鞋,胃裡不由自主地一緊,之前的舔舐的畫面如電光
般閃過,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沈總,有什麼吩咐?」玲姐的聲音恭敬而柔和,臉上帶著微笑。
沈君怡抬起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幫我訂明天去香港的機票,頭等艙,越早越好。」
「另外,酒店訂半島的套房,行程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美晴。」
玲姐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復自然,點頭道:「好的,沈總,我馬上辦。」
她轉身出門,反手帶上門的那一刻,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
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走廊盡頭的樓梯間,玲姐迅速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希的號碼。
「希少,沈總讓我訂明天去香港的機票和半島酒店套房,說行程要保密。」
電話那頭,李希正靠在窗邊,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贊
賞,又帶著幾分殘忍的玩味。
「這個漂亮阿姨……還挺難纏啊。」
他眯起眼,心道:這確實是個不錯的策略。
只要她飛到香港,遠離別墅、遠離自己、遠離蘇美晴和玲姐,就能暫時降低
攝心術對她的影響。
找那些國際頂級的醫學和心理學專家,把身體檢查個底朝天,或許還有幾分
緩解恢復的可能性。
李希的指尖輕輕敲著窗框,節奏越來越慢,眸色卻越來越深。
「給她訂票,一切都按她說的辦!」
「你就按原計劃執行,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走得了。」
玲姐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意:「好的,希少!」
電話結束通話。
玲姐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恭順的笑容。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沈君怡的視線,輕聲彙報:
「沈總,機票已經訂好了,明天上午九點的國泰頭等艙,直飛香港。」
「半島套房也確認了,頂層海景行政套房,一切都按您的要求保密。」
沈君怡微微點頭,聲音平靜:「很好,你去忙吧。」
她轉過椅背,重新望向窗外。
表面上看來,局勢重新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那團被她強行壓抑的慾火,
正在暗處,悄然升溫。
28、玲姐的報復,極致控欲
李希的臥室,窗簾半掩。
李希懶洋洋地靠坐在床頭,白色襯衫隨意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與腹肌。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噙著一抹饜足而冷冽的笑。
吳琇瑩,那個平日裡冷豔知性、踩著高跟鞋在商界會議室裡談笑自若的海歸
精英秘書,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躺在他的懷裡。
她的雙腿大開,香奈兒套裝早已被剝得一絲不掛,散亂地扔在地上,只剩一
雙黑色絲襪半褪到膝彎,襯得她整個人狼狽而誘人。
而造成她此刻失神狀態的罪魁禍首,正是蘇美晴。
蘇美晴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面空無一物,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坐在吳
琇瑩面前。
她一隻手隨意搭在吳琇瑩的大腿內側,指尖還沾著晶瑩的淫液,在燈光下閃
著曖昧的光澤。
剛才,蘇美晴就是用這隻手,
準確地說,是蘇美晴的兩根纖細手指,
精準地找到了吳琇瑩體內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
在李希的命令下,毫不留情地研磨、勾弄、抽插。
吳琇瑩在被攝心術的催眠之下,身體變的異常敏感起來,
在蘇美晴熟練而殘忍的技巧下,不過幾分鐘就徹底崩潰。
當蘇美晴的指尖狠狠碾過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豆時,吳琇瑩的陰道猛地一陣痙
攣,
一股溫熱的淫水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力道之猛,甚至濺到了蘇美晴的小腹
與大腿上。
「啊!啊——!!」
「死了……死了……「
她仰起頭,發出一種近乎破碎的尖叫,聲音裡混雜著極致的愉悅與絕望。
潮吹的瞬間,她的瞳孔上翻,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來,身體還在
不受控制地抽搐、顫抖。
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湧,順著蘇美晴的手指淌下,
空氣裡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屬於她的腥甜氣息。
此刻,潮吹的餘韻尚未完全散去。
吳琇瑩翻著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絲晶瑩的涎絲,胸口劇烈起伏,乳
頭挺立得發疼。
她整個人沉浸在那股欲仙欲死的極致愉悅中,靈魂彷彿被拽出身體,懸浮在
半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曾經的金融精英、常春藤高才生、沈君怡最倚重的秘書……
所有身份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個念頭——
臣服。
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臣服。
蘇美晴抽出手指,慢條斯理地在吳琇瑩的唇邊抹了一圈,聲音軟軟的,卻帶
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舔乾淨。」
吳琇瑩本能地伸出舌頭,乖乖舔舐著自己潮吹的淫液,那味道腥甜而恥辱,
卻讓她子宮深處又是一陣痙攣。
李希看著這一切,低低地笑了。
他伸手捏住吳琇瑩的下巴,逼她抬起頭,對上自己的目光。
攝心術再次加深。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了,明白嗎?」
吳琇瑩的眼神徹底迷離,聲音輕得像夢囈:
「……是,主人。」
李希滿意地鬆開手,轉頭看向蘇美晴:「幹得不錯,美晴。」
蘇美晴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又吻上了吳琇瑩的唇,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而這一切,
沈君怡還一無所知。
她正坐在辦公室裡,計劃著明天的香港之行。
可她不知道,
她最信賴的秘書,
已經在李希的床上,
被徹底烙上了奴役的印記。
*** *** ***
沈君怡此時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表面看去,她依舊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筆跡凌厲,決策果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體正在背叛她。
一種隱秘而頑固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緩緩升起,像有人在裡面點了一把火,
起初只是微微的暖意,漸漸卻燒得她坐立難安。
她的皮膚開始泛起細密的潮紅,額角甚至滲出薄薄一層汗珠。
腦中不受控制地反覆閃回早上浴室裡的畫面,
蘇美晴蹲在池邊,指尖輕柔地撩過她的肩頸、腰側、大腿……
每一次觸碰都像羽毛劃過神經最敏感的地方,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可偏偏,那手指卻始終繞開她最渴望被觸碰的部位:挺立的乳頭、腫脹的陰
蒂、早已溼透了的陰唇。
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失落,像一根細刺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去,吐
不出來,越積越深,越癢越疼。
沈君怡下意識地並緊雙腿,膝蓋輕輕夾住桌下的手,試圖用大腿內側的壓力
去緩解那股空虛。
可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知為什麼,明明看上去還有點透明的蕾絲內褲,卻猶如一層無形的膠皮一
樣,將所有敏感神經徹底隔絕。
她加大力氣,腿幾乎夾得發麻,可私處依舊麻木得像別人的身體。
那種明明慾火焚身,卻連最基本的刺激都得不到的絕望,讓她呼吸都亂了節
奏。
就在這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尿意從下腹湧來,急促而強烈。
沈君怡皺了皺眉,起身走向辦公室的獨立衛生間。
她關上門,撩起裙襬,伸手去拽底褲。
可手指剛扣住蕾絲底褲,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底褲腰部的鬆緊帶彷彿失去了所有彈性,像一條死死的鋼圈箍在髖骨上。
她用力往下拉,腰帶紋絲不動,反而勒得皮膚生疼。
她又換了個角度,使勁往兩側掰,指甲都摳得發白,可底褲依舊牢牢卡在原
位,像長在了身上。
她哪知道,這是底褲的奈米指紋鎖在發揮著作用,
沒有指紋解鎖,這條底褲就永遠也脫不下來。
尿意越來越急,膀胱脹得發疼,沈君怡的額頭滲出冷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成一團。
她咬住下唇,試圖再用力一次,可腰帶勒進肉裡的痛感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高跟鞋清脆的「噠噠」聲。
玲姐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慣常的恭敬微笑:「沈總,我幫您一下?」
不等沈君怡反應,她已經上前一步,手指精準地探到她腰後,輕輕一觸——
指紋鎖無聲解開。
底褲瞬間鬆了,輕鬆地被褪到膝彎。
一股涼意襲來,沈君怡的私處終於暴露在空氣中,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
羞恥。
但玲姐卻好像沒有起身的意思。
沈君怡的臉「騰」地一下燒得通紅,像被火燎過,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意識到,玲姐打算就這樣半蹲在她面前,看著她排尿。
「出去!」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低喝出聲。
玲姐卻不慌不忙,微微一笑,
「小姐說,您最近身體不太好,讓我幫您按按摩,要不然您可能……尿不出
來。」
沈君怡的羞恥感瞬間炸開,像無數針扎進心臟。
她死死盯著玲姐,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更冷了:「出去!」
這一次,語氣裡已帶著明顯的凌厲與憤怒。
玲姐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沈總。」
她轉身,高跟鞋在瓷磚地上敲出清脆的迴響,走出了衛生間,反手帶上了門。
*** *** ***
門關上的那一刻,衛生間裡只剩下沈君怡急促的呼吸聲,和馬桶蓋上她微微
顫抖的指尖。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膀胱。
可不知怎麼的,無論怎麼使勁,那股尿意像被堵在半途,死活釋放不出來。
膀胱脹得發疼,尿道口一陣陣抽搐,卻始終卡在臨界點,尿不出來。
她額頭滲出細汗,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節發白。
幾分鐘過去了,一滴都沒有。
沈君怡咬牙起身,拉起底褲,整理好裙子,忍著膀胱的脹痛走了出來。
剛坐回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還沒翻開檔案,尿意又如潮水般猛烈襲來。
這一次更急,更狠,好像隨時可能決堤。
沈君怡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並緊,死死的憋住,怕在辦公室內尿褲子。
她猛地站起,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幾乎是小跑著衝回衛
生間。
她坐在馬桶上,指顫抖著去拽底褲——
又卡住了。
奈米鎖再次生效,腰帶像鐵箍般死死勒在髖骨上,怎麼拉都紋絲不動。
越著急越脫不下來,指甲都摳出了紅痕,尿意卻一波波向上湧,實在太難受
了。
「阿玲!」
沈君怡終於忍不住,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慌亂。
門被迅速推開,玲姐踩著那雙黑漆紅底的高跟鞋走進來,
臉上依舊是那副恭敬卻藏不住玩味的微笑。
「沈總,怎麼了?」
「幫……幫我把底褲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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