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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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打擊樂。

  「行了,就這樣吧,再折騰也堵不住天漏。」母親累癱了,一屁股坐在竹椅
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也累得夠嗆,靠在沙發上不想動彈。

  屋裡悶熱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雨水的土腥味,還有我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

  「媽,我去點根蠟燭。」

  我摸索著找到打火機和半截紅蠟燭,點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燭光搖曳著,將屋裡的影子拉得老長。

  藉著燭光,我看向母親。

  她正仰著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經溼透了,像第二層
皮膚一樣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胸型和圓潤的小腹。因為沒有穿內衣,那兩
點凸起在溼佈下顯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乳暈的輪廓。

  她的兩條腿隨意地伸著,腳上沾了些泥點子,腳趾頭圓潤可愛。

  我感覺喉嚨發乾,拿起桌上的涼白開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親沒有睜眼,聲音慵懶沙啞,「別感冒了。」

  「嗯。」我應著,卻沒動。

  我就這樣坐在陰影裡,貪婪地注視著她。燭光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暖黃色
的光暈,讓她看起來不再那麼嚴厲,反而多了一種聖母般的柔和與……墮落感。

  「向南。」母親突然睜開眼,目光在燭光下顯得有些幽深。

  「啊?」我慌亂地移開視線。

  「你說明年你能考上大學嗎?」她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親坐直了身子,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
溝壑更加深邃,「媽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這個破家,守著你那個不著調的爸。
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個好工作,娶個城裡媳婦。」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說給我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媽,其實我覺得咱們家挺好的。」我小聲說道。

  「好個屁。」母親嗤笑一聲,眼神里帶著點自嘲,「你看這房子,一下雨就
漏;你看你爸,一年到頭見不著人影。也就是你,還算爭氣,沒給我惹事。」

  她說著,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

  「向南,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物件了?」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臟猛地一跳。

  「沒,沒有啊。」我趕緊否認。

  「真沒有?」母親似乎不太相信,身體前傾,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剛
才……剛才按肩膀的時候,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不對勁?」

  來了。

  她果然還是察覺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腦子飛快地轉著。承認?那絕對是找死。否認?剛才那硬邦
邦的觸感她不可能沒感覺。

  「媽,我那是……」我咬了咬牙,決定用一種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尷尬來掩飾,
「我那是……那是那個來了。」

  「哪個?」母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紅了。哪怕是燭光昏
暗,我也能看見那一抹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個死孩子!」她羞惱地抓起旁邊的蒲扇朝我扔過來,「這種事…
…這種事你怎麼控制不住啊!那是你媽!」

  「我……我也沒辦法啊,它自己就……」我裝作一臉委屈和尷尬,低著頭不
敢看她。

  母親被我這幅「無賴」又「無辜」的樣子氣得沒話說。在她的認知裡,這是
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現象,是不可控的,雖然物件是自己親媽有點尷尬,但也說
明不了什麼本質問題——總不能說兒子對媽有想法吧?那太離譜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臊不臊。」母親擺擺手,顯得有些煩躁,又有些不自
在。她扯了扯領口,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點,但這動作反而讓溼透的布料更緊地
貼在了胸口。

  「以後……以後離我遠點。大小夥子了,也不知道避嫌。」她嘟囔著,語氣
雖然嚴厲,但那種緊繃的防備感卻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鬆了口氣。這一關,算是混過去了。而且,這種「誤會」,反而給她
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她的兒子,是個發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媽,那我上去睡覺了。」我撿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母親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把門關好,別讓蚊子進去
了。」

  我轉身上樓,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對著那根即將燃盡的蠟燭,背影顯得有些孤單,又
有些落寞。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許是之前的緊張消耗了太多精力。

  接下來的幾天,雨斷斷續續地下著,天依然悶熱。

  自從那個雨夜之後,母親對我似乎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換衣服,或者穿著太暴露的睡衣亂晃。
每次我在場的時候,她都會下意識地拉扯一下領口,或者把裙襬往下拽一拽。

  這種刻意的「避嫌」,反而讓家裡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和粘稠。

  因為避嫌,就意味著她在意了。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應。這說明,
在她潛意識裡,我已經不再單純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孩子,而是一個具備了某種
「危險性」的異性。

  這讓我既興奮,又痛苦。

  但我沒有急著進攻。我知道,溫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則青蛙會跳出來。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防線,讓她習慣這種曖昧,直到她自己
也分不清界限在哪裡。

  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點,出了會兒太陽。母親把積壓了幾天的髒衣服
拿出來洗。

  那時候家裡還沒買全自動洗衣機,只有一臺老式的雙缸洗衣機,洗完了還得
人工把衣服撈出來放到甩幹桶裡。

  我在樓上做題,聽見樓下洗衣機轟隆隆的聲音停了,便想著下去倒杯水,順
便看看能不能幫點忙——或者說,看看能不能再看到點什麼。

  走到一樓衛生間門口,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我聽見裡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還有母親用力的搓洗聲。

  我悄悄湊過去,透過門縫往裡看。

  母親正蹲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個大紅色的塑膠盆,裡面泡著一堆衣服。她背
對著門口,身上穿著那件熟悉的舊T 恤和短褲。

  因為是蹲著,那條短褲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的臀部。那兩瓣
渾圓的肉球在布料下隨著她搓衣服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而在她旁邊的另一個盆裡,堆著剛從洗衣機裡撈出來的、還沒來得及漂洗的
衣服。

  我一眼就看見了最上面的那件。

  那是我的校服褲子。

  而在校服褲子的下面,壓著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

  那是母親的。

  而且,不是那種普通的棉質內褲,是那種帶點花邊、稍微有點情趣意味的款
式。

  我的血一下子湧了上來。母親……居然也有這樣的內褲?是父親買的?還是
她自己買的?她穿給誰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母親突然站了起來,大概是蹲久了腿麻,她身子晃
了一下,手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哎喲……」她輕呼一聲,另一隻手捶了捶後腰。

  隨著她站直,那件因為蹲下而上縮的T 恤並沒有完全落下來,而是卡在了腰
間。

  於是,我看見了。

  她那條短褲的鬆緊帶有些鬆了,此時正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而在短褲邊
緣,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肉,還有……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的陰影。

  那是臀溝的起始處。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母親緩了一會兒,轉過身準備去接水漂洗衣服。

  我趕緊往旁邊一閃,躲到了樓梯下的陰影裡。

  「嘩嘩譁——」水龍頭的水聲響起。

  母親彎腰去接水。這個角度,正好側面對著我。

  她的T 恤領口很大,隨著彎腰的動作,那裡面空蕩蕩的,兩團白肉像是兩個
沉甸甸的柚子,懸空晃盪著。

  我死死盯著那片晃動的白色,腦子裡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我現在走進去,從後面抱住她,那兩團肉是不是就會落在我的手心裡?

  「誰?」

  母親突然警覺地回頭。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空水杯,裝作剛下樓的
樣子:「媽,是我,下來倒水喝。」

  母親看見是我,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頭:「走路沒聲沒息的,嚇死人了。
你看什麼呢?」

  她發現我的視線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領口大開。

  「嘖!」她趕緊直起腰,用手捂住領口,臉有點紅,「你這孩子,怎麼一點
規矩都沒有?不知道避嫌啊?」

  「我……我剛下來,沒看見。」我撒謊道,眼神卻還忍不住往她身上飄。

  「沒看見?沒看見你臉紅什麼?」母親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轉過身去,
「趕緊倒水上去,別在這礙事。」

  我走到飲水機旁,一邊接水,一邊卻還在用餘光瞄著她。

  母親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貼身的衣物——包括那條粉色蕾絲內褲,迅
速地從盆裡撈出來,塞進了一堆床單下面,像是要藏起來一樣。

  這個欲蓋彌彰的動作,反而更讓我確信了那條內褲的特殊性。

  「媽,那內褲……挺好看的。」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說完我就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話太露骨了,簡直就是在明示我
剛才看見了。

  母親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猛地轉過身,臉漲得通紅,眼神里既有羞憤,又有一種被窺破隱私的慌亂。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沒……沒什麼。」我端起水杯就想跑。

  「站住!」母親喝了一聲。

  我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情緒。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胸脯劇
烈起伏著。

  「李向南,你是不是覺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她壓低了聲音,
語氣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嚴厲和……失望,「你這是跟誰學的?啊?盯著自己
親媽的內衣看?你還要不要臉?」

  「媽,我錯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她。

  「錯了?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母親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
的腦門,「你給我聽好了,把你那些齷齪心思都給我收起來!那是你能看的嗎?
那是你能說的嗎?我是你媽!」

  她越說越激動,眼圈竟然紅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著你有點出息。你倒好,不想著好好讀書,
整天琢磨這些下流東西!你對得起誰啊?」

  看著母親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但在這愧疚
感之下,卻又翻湧著一種更加黑暗的、破壞慾十足的快感。

  她生氣了。她羞憤了。

  這意味著,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毫無性別的母親,而是一個被冒犯了的、
有羞恥心的女人。

  「媽,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剛才看見了,隨口一說。」我試圖
辯解,聲音裡帶著哭腔——一半是嚇的,一半是裝的。

  母親看著我那副可憐樣,眼裡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著臉。

  「行了,別裝可憐了。」她嘆了口氣,擺擺手,「滾上去看書!晚飯前別下
來!看見你就心煩!」

  我如蒙大赦,趕緊跑上了樓。

  但我並沒有真的去看書。

  我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剛才的一幕。母親那羞
紅的臉,那慌亂藏內褲的動作,還有那句帶著顫音的「我是你媽」。

  這四個字,以前是緊箍咒,現在卻成了興奮劑。

  我知道,我在危險的邊緣又邁進了一步。這一次,我不僅僅是偷窺,而是直
接用語言挑釁了她的底線。

  而她,除了罵我幾句,似乎並沒有真的採取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雖然生氣,但潛意識裡,還是把我當成那個不懂事的孩子,認為這隻
是一次「誤入歧途」的口誤,而不是處心積慮的調戲。

  或者,她自己也不願意去深究這背後的含義,因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種,對我來說,都是機會。

  晚飯的時候,母親一直板著臉,沒跟我說話。我也老老實實地吃飯,沒敢再
造次。

  但這種冷戰並沒有持續太久。

  晚上,大概九點多的時候,我正在房間裡做題,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母親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了進來。

  她已經洗過澡了,換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帶裙。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但眼
神里已經沒有了那種凌厲的怒氣。

  「吃點瓜,降降火。」她把盤子放在桌上,語氣硬邦邦的。

  「謝謝媽。」我趕緊站起來。

  母親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媽下午話說重了點,你別往
心裡去。」

  「沒,媽你說得對,是我不對。」我趕緊認錯。

  「你知道就好。」母親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床墊隨著她的重量陷下去一
塊。

  「媽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心思不能亂。」她語重心長地說
道,「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學,以後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
了。別急在這一時。」

  她竟然還在試圖跟我講道理,試圖用「正道」來引導我。

  我看著她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還有那吊帶裙下若隱若現的豐腴
曲線,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媽,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身,把頭靠在她的膝蓋上。

  這是一個極其依戀、極其孩子的動作。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

  「唉,真是個冤家。」她輕聲嘆息著,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溫柔地梳理著。

  我閉上眼,感受著她手指的溫度,還有她身上那股剛洗完澡後的清香。

  我的臉貼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溫熱和彈
性。

  「媽,你對我真好。」我喃喃自語。

  「傻孩子,我是你媽,不對你好對誰好?」母親的聲音溫柔得像水一樣。

  我在她膝蓋上蹭了蹭,像只求寵的小狗。但我心裡卻在冷笑。

  媽,你不知道。

  這隻小狗,已經長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撫摸,它想把你連皮帶骨,一口吞下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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