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寵物系統】(番外篇本子1—可悲的女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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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第1 章:引狼入室的女教師

  臺北松山縣,下了場百年難遇的大雪。

  細密的雪片不似北國那般粗獷,而是帶著南國特有的綿軟,悄無聲息地覆蓋
了街巷、屋簷和校庭裡那幾株瘦弱的鳳凰木。世界陷入一種反常的靜默,連平日
裡喧囂的市聲都被吸走了大半。

  李鑫強——大家都叫他阿強,此刻正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單薄的制服外套
下只一件洗得發白的汗衫。寒風像細針,透過每一處縫隙往他骨頭裡鑽。他凍得
齜牙咧嘴,不住跺著腳,裸露的手背和耳朵早已失去血色,泛著青紫。

  「操……」他低聲咒罵,從牙縫裡擠出白氣。

  恨意像毒蛇,在他胸腔裡盤繞、收緊。全部都是因為那個新來的國文女教師,
溫靜怡。

  十七歲的阿強,父母三年前一場車禍雙雙離世,留下他和叔叔李強相依為命。
李強在本地一家貨運公司當排程,收入微薄,脾氣暴躁,對這個侄子疏於管教,
或者說,根本無心管教。阿強早早成了學校裡有名的不良少年,逃課、打架、勒
索低年級生,被記過無數次,留校察看也快到期。老師們對他要麼搖頭嘆息,要
麼避之唯恐不及。

  直到溫靜怡出現。

  今天國文課,阿強照例趴在最後一排睡覺,鼾聲不大卻足夠惱人。溫靜怡叫
了他三次,他充耳不聞。年輕的女子師終於動了怒,放下課本,走到他桌前,纖
細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李鑫強同學,請你起來。」

  阿強勉強抬了抬眼,逆著光,只看見一道窈窕的剪影,和那雙清澈卻此刻含
著慍怒的眼睛。他沒動,反而把頭埋得更深。

  然後,他就被「請」出了教室,在這冰天雪地裡罰站。理由是「藐視課堂,
目無尊長」。

  「小婊子,」阿強對著緊閉的教室門啐了一口,儘管唾液在寒風中幾乎瞬間
凝結,「裝什麼清高……」

  他聽說過溫靜怡。二十三歲,臺北大學中文系剛畢業的高材生,父親溫世仁
是松山縣商會會長兼縣議員,家底豐厚,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溫靜怡是獨生
女,標準的白富美,畢業後沒留在繁華的臺北市,反而回到家鄉這所普通中學任
教。有人說她是有教育理想,有人說她不過是來基層鍍金,遲早要高升。

  無論原因如何,她一來就成了全校的焦點。天使般的傾世容顏——巴掌大的
小臉,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尤其那雙杏眼,看人時總帶著三分天生的溫柔水光。
偏偏身材又是魔鬼般的火爆,一米六八的身高,雙腿筆直修長,包裹在合體的及
膝裙下,走動間曲線搖曳生姿。細腰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卻驚心動魄,將素雅
的襯衫撐出令人遐想的輪廓。清純與性感在她身上矛盾又和諧地交織,引得無數
男老師側目,學生私下更是議論紛紛。

  阿強自然也注意過她。每次她穿著高跟鞋「嗒嗒」地走過走廊,帶著一陣清
淡好聞的香氣,他都會和其他男生一樣,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過去,停留在那扭動
的纖腰和挺翹的臀瓣上。只是他從未想過,這朵嬌花會直接把刺扎到他身上。

  下課鈴終於響了。學生們湧出教室,投來的目光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戲的
竊笑。溫靜怡最後走出來,手裡抱著教案。她看了阿強一眼,眼神平靜無波。

  「知道錯了嗎?」

  阿強梗著脖子,別開臉,不說話。

  溫靜怡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有一種阿強無法理解的、屬於「好人家」教
養出來的寬容和無奈。「回去寫一份檢討,明天交給我。進去吧,外面冷。」

  阿強冷哼一聲,撞開擋路的幾個學生,衝回自己座位,把書包摔得震天響。

  放學時,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阿強揣著兜,深一腳淺一腳往家走。所謂的
家,是叔叔李強在舊城區租的一間狹小公寓,潮溼、昏暗,永遠瀰漫著菸酒和隔
夜食物的氣味。

  推開門,李強破天荒在家,正在往一個破舊的旅行袋裡塞衣服。

  「叔?」

  「哦,阿強回來啦。」李強頭也不抬,「趕緊收拾一下你的東西,拿幾件換
洗衣服。」

  「幹嘛?」

  「我得出趟遠差,去高雄,大概半個月。」李強拉上旅行袋拉鍊,終於看向
侄子,臉上有些罕見的為難,「你這小子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指不定把房子點
了。我跟我們公司溫老闆說了,求他幫忙照看你一段時間。溫老闆人好,答應讓
你去他家住。」

  阿強腦子「嗡」了一聲。「溫老闆?哪個溫老闆?」

  「還有哪個?溫世仁溫老闆啊!咱們縣裡首富,我公司大股東。」李強點起
一支菸,吐著煙霧,「你小子走運,溫老闆家那大房子,你八輩子也住不上。聽
說他女兒也在你們學校教書?正好,還能順便輔導你功課。」

  溫靜怡!

  阿強感覺一股混雜著荒謬、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的情緒衝上頭頂。
「我不去!」

  「由得你選?」李強瞪眼,「不去你就睡大街!趕緊的,車還在樓下等呢!」

  反抗無效。半個小時後,阿強拎著自己少得可憐的行李,坐上了溫家派來的
黑色轎車。車窗外,雪越下越大,將松山縣漸漸覆蓋成一個陌生的、冰冷純潔的
世界。阿強的心卻像揣了一團火,燒得他坐立不安。

  溫家的宅邸位於縣郊的半山腰,是一棟三層的歐式別墅,帶有寬敞的花園,
即便在雪中也難掩其氣派。管家將他引進去,屋內溫暖如春,裝潢典雅奢華,光
可鑑鑑的大理石地板,名貴的油畫,空氣裡飄著若有若無的高階香水味。阿強穿
著沾滿泥雪的舊球鞋,站在光潔的地板上,渾身不自在。

  溫世仁是個五十歲左右、保養得宜的中年男人,面帶笑容,但眼神里有一種
久居上位的疏離感。他簡單問了阿強幾句,便讓管家帶他去客房。

  「靜怡今天學校有事,晚點回來。你就住二樓東邊那間客房,隔壁是靜怡的
房間。有什麼需要跟張媽說。」溫世仁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排,「在
這裡要守規矩,別給靜怡添麻煩。」

  阿強低著頭,含糊應了聲。他的房間很大,有獨立的衛生間,床鋪柔軟乾淨,
窗外能看到覆雪的花園一角。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實,卻更讓他感到自己像個闖
入者,一個異類。

  晚飯時,他見到了溫靜怡。她換下了學校的制服裙,穿著居家的高領毛衣和
休閒長褲,依舊勾勒出美好的身段。看到阿強,她顯然也吃了一驚,秀氣的眉毛
微微蹙起。

  「爸,這是……?」

  「哦,李師傅的侄子,學校那個李鑫強。李師傅出差,託我們照看幾天。」
溫世仁解釋,「阿強,叫溫老師。」

  阿強盯著溫靜怡,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溫老師。」

  溫靜怡看了他幾秒,眼神複雜,最終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飯桌上氣氛
微妙,只有溫世仁偶爾問阿強幾句話,溫靜怡吃得很少,幾乎不抬眼。阿強味同
嚼蠟,只覺得那精美的菜餚和銀製餐具都無比刺眼。

  夜裡,阿強躺在過分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就是溫靜怡的房間。
牆壁似乎不太隔音,他能隱約聽到細微的動靜,水聲,腳步聲,還有偶爾……極
輕的、像是哼歌的聲音。那聲音嬌柔婉轉,撓得他心頭髮癢。

  一個邪惡的念頭毫無徵兆地鑽入腦海。

  他像被鬼附身般悄悄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無聲地擰開門把手。走廊只亮
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寂靜無聲。他走到隔壁房門前,屏息傾聽——裡面很安靜,
可能已經睡了。

  門把手輕輕轉動,竟然沒鎖。

  阿強的心狂跳起來,腎上腺素飆升。他極慢地推開門,閃身進去,再無聲地
關上。

  房間裡瀰漫著和溫靜怡身上一樣的淡淡香氣,更濃郁些。藉著窗外雪地反射
的微光,他能看清大致的輪廓:寬敞的房間,靠窗的書桌,巨大的衣櫃,以及中
間那張鋪著淺色床罩的公主床。床上的人側躺著,呼吸均勻,似乎睡得很熟。

  阿強的目光像貪婪的舌頭,舔舐過房間的每一寸。最後,他看向了床底。那
裡漆黑一片,是個絕佳的藏身之處。

  幾乎沒有猶豫,他矮身鑽了進去。床底有些灰塵味,空間逼仄。他調整姿勢,
臉正對著床沿外的方向,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房間中央一片區域,包括床尾和
一部分書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阿強維持著彆扭的姿勢,肌肉開始痠痛,但他內心的興
奮和某種陰暗的期待支撐著他。他要看看,這個白天高高在上、讓他受凍罰站的
女教師,私底下是什麼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人動了一下。溫靜怡似乎醒了,她坐起身,開了床頭
一盞小燈。柔和的光線暈開,阿強能看見她穿著絲質的吊帶睡裙,露出圓潤的肩
頭和精緻的鎖骨。她撩了撩長髮,起身走到書桌旁,打開臺燈。

  她坐下來,拿出一個帶鎖的筆記本,用鑰匙開啟,開始寫字。表情專注,時
而蹙眉,時而抿唇,昏黃的燈光給她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絨邊,美得有些不真實。

  阿強看得有些痴了,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憤懣。憑什麼?憑什麼她可以擁有這
一切——美貌、家世、優渥的生活、受人尊敬的地位,而他卻在陰溝裡掙扎?

  溫靜怡寫了一會兒,合上日記本,卻沒有立刻放回抽屜。她似乎有些心煩意
亂,將筆記本隨手放在了書桌邊緣,然後起身走向衣櫃,大概是去找什麼東西。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放在書桌邊緣的日記本,因為桌面光滑,竟緩緩滑落,
「啪」一聲輕響,掉在了地毯上,正好落在阿強藏身的床沿附近!

  溫靜怡在衣櫃那邊翻找,背對著書桌,似乎沒注意到。

  阿強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日記本,那深藍色的皮質封
面,像一個潘多拉魔盒在向他招手。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將那
本子抓進了床底。

  溫靜怡拿著件外套回到書桌前,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桌面,
似乎疑惑日記本去哪了。但她可能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放的地方,並沒有深究,搖
搖頭,關掉檯燈,又回到床上躺下。

  床底,阿強緊緊捂著那本日記,像捂著一塊滾燙的炭。直到溫靜怡的呼吸再
次變得均勻綿長,他才敢藉著窗外微弱的光,顫抖著手,翻開了日記本。

  字跡清秀工整。他快速翻閱著,大多是一些少女心事、讀書感悟、教學隨筆,
直到他翻到中間偏後的一頁。

  日期是五年前。

  **「10月27日,陰。** ** 我永遠忘不了今天。我拿到了駕照,太開心了,
偷偷開了爸爸的賓士出去,想給爸媽一個驚喜。雨下得很大,視線不好……在陽
明山那個彎道,突然衝出來一個小女孩,穿著紅色的雨衣……我嚇壞了,猛打方
向盤,剎車……可是還是聽到了那一聲悶響……** ** 她躺在雨裡,那麼小,紅
色雨衣散開,像血……我下車去看,她不動了……我慌了,我……我跑回了車上,
開車走了……** ** 我沒敢告訴任何人。爸爸後來發現車頭有凹陷,問我,我說
是不小心撞到了路邊的欄杆。他信了,幫我處理了車。** ** 可是那個小女孩
……新聞裡報了,說是一個孤女,被肇事逃逸車輛撞死……他們沒找到我。** **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我害死了一條生命。我是個兇手。佛祖會原諒我嗎?我該
怎麼辦……」**

  後面的幾頁,斷續記錄著這件事帶來的夢魘、懺悔和恐懼,字跡有時潦草,
甚至被淚水暈開過。

  阿強看著這些文字,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狂喜像毒藤般纏繞住他的心臟,
瘋狂滋長。

  他把柄!溫靜怡致命的把柄!

  那個純潔無瑕、高高在上的女神,原來是個肇事逃逸的殺人犯!這個秘密足
以毀掉她的一切——她的名聲、她的家庭、她的人生!

  阿強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在黑暗中閃著野獸般的光。他小心翼翼地將日記
本藏進自己懷裡,像藏起最珍貴的戰利品。然後,他一點點挪出床底,像幽靈一
樣溜回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房間
裡顯得格外瘮人。

  「溫靜怡……溫老師……」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中燃燒著扭曲的火焰,
「你的把柄,落在我手上了。」

  第二天是週末。溫靜怡似乎有早起的習慣,阿強聽到隔壁房門開關的聲音,
還有她下樓時輕快的腳步聲。他在房間裡待到快中午,才慢悠悠地下樓。

  溫世仁不在家。溫靜怡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
是阿強,她的表情淡了下去,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要繼續低頭看書。

  「溫老師。」阿強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溫靜怡再次抬眼,眼中帶著詢問。

  阿強走到她對面的沙發坐下,直勾勾地看著她。今天她穿得很休閒,米白色
的針織衫,淺藍色牛仔褲,頭髮鬆鬆地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素顏,卻更
顯肌膚剔透,唇色是自然的嫣紅。

  「有事嗎,李鑫強同學?」溫靜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合上書。

  阿強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慢慢掏出了那本深藍色的日記本,放在兩人之
間的茶几上。

  溫靜怡的目光落在日記本上,先是疑惑,隨即,她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
白,血色盡褪。她猛地站起身,瞳孔緊縮,聲音都在發抖:「你……你怎麼會有
這個?!你從哪裡拿的?!」

  「昨晚,在老師床底下撿的。」阿強歪著頭,露出一個惡劣的笑,「老師,
你日記寫得真不錯。特別是……五年前,陽明山,雨天,紅色雨衣小女孩那一段。」

  溫靜怡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她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靠背,
指節捏得發白,美麗的眼睛裡瞬間湧上巨大的恐懼和絕望,還有一絲被徹底剝光
的羞辱。

  「還給我……」她聲音微弱,帶著乞求。

  「還給你?」阿強拿起日記本,在手裡掂了掂,「可以啊。不過,老師,你
不想……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溫議員家千金,撞死人逃逸,嘖嘖,這新聞要是
爆出去,你們溫家就全完了。你爸的仕途,你家的名聲……還有你,溫老師,恐
怕得去坐牢吧?」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紮在溫靜怡最脆弱的地方。她搖搖欲墜,淚水不受
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求求你……阿強……不要……你要什
麼?錢?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

  「錢?」阿強嗤笑一聲,站起身來,一步步逼近溫靜怡。溫靜怡下意識地後
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牆壁,無路可退。

  阿強停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驚慌的香氣。他伸出手,用指尖輕
輕拂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看似輕柔,卻讓溫靜怡渾身僵直,抖得如同風中的落
葉。

  「我不要錢。」阿強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
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帶著惡魔般的蠱惑和威脅,「我要你。」

  溫靜怡猛地抬頭,驚恐萬分地看著他,像是沒聽懂。

  「我要你,溫老師。」阿強重複,目光貪婪地掃過她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
口,「從今天起,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不……這不可能……我是你老師……」溫靜怡拼命搖頭,淚如雨下。

  「老師?」阿強冷笑,晃了晃手裡的日記本,「一個殺人犯老師?老師,你
不想身敗名裂,不想進監獄吧?想想你爸爸,想想你們溫家。」

  「不……不要……」溫靜怡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滾燙。

  「答應我。」阿強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做我的奴隸。我就替你保守秘
密。不然……」他作勢要翻開日記本。

  「不!不要!」溫靜怡尖叫一聲,抓住他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她睜開眼,
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美麗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崩潰和屈服。她看著阿強,這個比
她小六歲、她學生中的不良少年,彷彿在看一個掌控她生死的魔鬼。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終於,溫靜怡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又合上,再張開。她用盡全身力氣,吐
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我……答應……」

  「答應什麼?」阿強逼問。

  溫靜怡的淚水流得更兇,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聽……聽你的話…
…」

  「不夠。」阿強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叫我主人。說,你
是我的母狗。」

  溫靜怡渾身劇烈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彷彿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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