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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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省下來了?」

  「行了行了,少嘮叨兩句。」父親似乎不耐煩聽這些,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再來一回,剛才沒盡興。」

  「還來?你不要命了?我都快散架了!」母親雖然嘴上拒絕,但身體卻很誠
實地往床裡面挪了挪,騰出位置。

  「這才哪到哪?今晚不把你這塊地犁透了,老子就不姓李!」

  父親再次撲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後入式,而是把母親拉到了床邊。

  「腿放下去。」

  母親順從地把兩條腿垂在床沿外,雙腳踩在地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懸空,那個私密部位正對著父親的胯下。而她
的上半身則仰躺在床上,那對乳房因為身體的拉伸而變得更加扁平、更加攤開。

  父親站在床邊,雙手抓住母親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大大地分開,架在自己的
臂彎裡。

  「看清楚了,我要進去了。」父親獰笑著,腰部用力一挺。

  「啊!……」

  母親再次發出一聲尖叫,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更徹底。

  因為床沿的高度正好,父親可以借力站著,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
慣性。

  「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清脆。

  那是父親的骨盆狠狠撞擊在母親臀肉上的聲音。

  我看不到那個結合的部位,因為被父親的身體擋住了。但我能看到母親的臉。

  她的頭仰在床沿上,頭髮倒垂下去。那張臉上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只
有一種被慾望吞噬的扭曲。她的嘴巴大張著,舌頭伸出來,口水流了一脖子。她
的眼睛翻白,像是要昏死過去一樣。

  「用力……再用力……頂到了……那是心口……」

  她開始胡言亂語,雙手在空中揮舞,最後抓住了父親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
進肉裡。

  「你是潑婦!你是蕩婦!」父親一邊幹,一邊罵,「叫你平時跟我橫!叫你
管著老子!現在知道誰是當家的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當家的……你是爺……啊……操死我了……」

  母親竟然在附和!

  那個總是把「這個家姓李但說了算的是姓張」掛在嘴邊的母親,此刻竟然在
床上承認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甚至用那種下流的詞彙來迎合男人的暴行。

  這簡直就是對我世界觀的二次碾壓。

  原來,所謂的尊嚴,所謂的家庭地位,在這一根肉棒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
擊。

  只要把她幹服了,乾爽了,她就是一條聽話的母狗。

  我看著母親那兩團隨著撞擊而瘋狂抖動的乳肉。因為她是仰躺著的,那兩團
肉就像是兩灘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父親甚至騰出一隻手,在那兩團肉上胡
亂地抓捏,把它們捏成各種奇怪的形狀,甚至把乳頭捏得變了形。

  「媽……」

  我在心裡無聲地喊了一句。

  我的手在褲兜裡已經動得飛快。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頂端流出的
液體把內褲都弄溼了一大片。

  我想象著,那個站在床邊,抓著母親大腿猛幹的人是我。

  我想象著,母親嘴裡喊的「爺」,是我。

  我想象著,那兩團被捏得變形的奶子,是在我的手裡。

  這種瘋狂的代入感讓我渾身顫抖,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裡,
殺得生疼。但我不敢擦,我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屋裡的戰況愈演愈烈。

  父親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他突然停了下來,把母親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單腿扛槍,嘿嘿。」

  這個姿勢讓那個洞口被拉扯得更開,幾乎變成了一條直線。

  母親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父親擺佈。她的那條腿軟
綿綿地掛在父親肩上,腳趾頭無力地蜷縮著。

  「進去了!」

  父親再次發動了攻勢。

  這一次,因為角度的變化,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鑽進母親的肚子裡。

  「嘔……別……太深了……想吐……」

  母親發出了一聲乾嘔,臉色變得煞白。那種生理上的不適感混合著極致的快
感,讓她整個人都在抽搐。

  「忍著!這是給你打針呢!包治百病!」父親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因為
這種深度的緊緻感而更加瘋狂地挺動腰肢。

  我看得到母親肚子上的皮肉在劇烈地跳動。每一次撞擊,她的小腹就會鼓起
一塊,那是那根東西在裡面的形狀。

  太可怕了。

  也太刺激了。

  我看著母親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裡竟然湧起一種施虐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

  幹她。狠狠地幹她。把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母親幹碎,幹爛。讓她再也不
能用那種嚴厲的眼神看我,讓她徹底變成一個只會求饒的女人。

  「向南……我的兒啊……媽不行了……」

  母親突然在極度的迷亂中喊了一句。

  這一次,她喊的不再是「死鬼」,也不是「爺」,而是我!

  雖然我知道,這可能只是她那種農村婦女習慣性的口頭禪,就像喊「我的娘
啊」一樣。但在這種時候,在這個特定的場景下,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
直接劈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她喊了我的名字。

  在她被父親幹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她喊了我的名字。

  這算什麼?求救?還是潛意識裡的呼喚?

  不管是哪種,這兩個字都成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掏出了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就在這陰暗的窗臺下,對著裡面那兩具翻滾
的肉體,對著母親那張扭曲的臉,對著那兩團瘋狂跳動的大奶子,開始了最後的
衝刺。

  我的手速快得驚人,每一次擼動都帶著我對母親的渴望,對父親的嫉妒,還
有對自己墮落的絕望。

  「啊……啊……啊……」

  屋裡母親的叫聲越來越淒厲,父親的吼聲越來越粗重。

  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就在屋裡父親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把所有的精華都射進母親體內的那
一刻——我也達到了頂峰。

  一股濃稠的液體從我體內噴射而出,濺在了那生鏽的鐵柵欄上,濺在了那骯
髒的窗臺上,甚至有幾滴透過那條縫隙,飛進了那個罪惡的房間。

  我癱軟在地上,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屋裡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

  只有父親那如雷的喘息聲,和母親那斷斷續續、像是要斷氣一樣的抽泣聲。

  「行了……別嚎了……真他孃的爽……」父親拍了拍母親的屁股,「去,給
我拿毛巾來擦擦。」

  「你自己沒手啊……我都動不了了……」母親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但聲音
裡卻透著一股子滿足後的慵懶。

  我聽著這對話,心裡一片空虛,又一片冰冷。

  我知道,結束了。

  那個曾經純潔的李向南,在這個晚上,徹底死在了這堆雜物和精液裡。

  而那個充滿了慾望和罪惡的李向南,正從這片廢墟中爬出來,睜開了一雙更
加貪婪、更加陰暗的眼睛。

  但這還沒完。

  父親的慾望就像個無底洞。

  僅僅過了幾分鐘,屋裡又傳來了動靜。

  「還來?你真想要我的命啊?」母親驚恐的聲音響起來。

  「少廢話!剛才那是開胃菜!今晚長著呢!」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轉過去!趴好!屁股撅高點!」

  我聽著裡面的動靜,慢慢地站了起來。

  腿還有點軟,但褲襠裡那個剛剛軟下去的東西,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我看著那條縫隙。

  那裡面,母親正艱難地翻過身,再次擺出了那個屈辱的姿勢。那兩團奶子再
次垂了下來,像是在等待著新一輪的蹂躪。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重新把眼睛貼了上去。

  夜,還很長。

  這場名為「父母」的戲碼,這場名為「慾望」的凌遲,才剛剛演到一半。而
我這個唯一的觀眾,哪怕眼睛流血,也要看到最後。

                 很

  夜色像是一鍋熬得太濃的瀝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
縫裡透出來的昏黃光暈,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內的那張老床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在父親狂風驟雨般的動作下發出
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那聲音每響一下,我的心臟就跟著縮緊一下,彷彿那每
一次撞擊都不是落在母親身上,而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父親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那次釋放而變得溫柔,相反,那種久曠後的貪婪讓他
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他顯然對剛才的姿勢還不滿意,那是雄性在征服欲得
到極大滿足後,想要進一步透過折磨來確認主權的本能。

  「轉過來!趴那兒去!把屁股撅高點!」

  父親粗魯地拍了一巴掌母親的大腿外側,那聲音脆生生的,聽得我眼皮一跳。

  母親此刻大概也是累極了,渾身像是一灘剛出鍋的麵糊,軟塌塌地不想動彈。
她被這一巴掌打得眉頭一皺,原本迷離的眼神里瞬間聚起了一股子平日裡的火氣。

  「催魂吶!我是鐵打的啊?讓你這麼折騰!」

  她嘴裡雖然罵著,身子卻還是不得不順著父親的力道翻了個身。那動作並不
輕盈,帶著一種熟透了婦人特有的沉重和慵懶。隨著她的翻身,那一身原本就白
得扎眼的肉便在床單上滾了一圈,那一對沒遮沒攔的大奶子更是像兩個裝了水的
袋子,沉甸甸地從身體一側滑到另一側,最後隨著她趴下的動作,被壓在了身下,
擠溢到了腋窩兩邊。

  「少廢話!這一趟跑車半個月沒沾葷腥,今兒個不把你這塊地犁透了,我這
車算是白跑了!」父親根本不吃她那套,雙手掐住她的腰,像是提溜一隻肥鵝一
樣,強行把她的下半身給提了起來。

  這個姿勢讓母親不得不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截汗溼的後頸和那個渾圓
碩大的屁股。

  「哎喲……你輕點!腰都要讓你掐斷了!那是肉,不是麵糰!」母親悶在枕
頭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甕,但那股子潑辣勁兒卻一點沒減,「死鬼,你要是把
我弄癱了,以後誰伺候你這一家老小?誰給你洗衣做飯?」

  「癱了我也養著!只要這兒能用就行!」父親淫笑著,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在
那兩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進那白膩的軟肉裡,像是要在那上
面留下永久的烙印。

  我看著那一幕,指甲深深地摳進了窗臺腐朽的木頭裡。

  那是我的母親啊。

  那個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能跟小販叉腰對罵半小時的張木珍,那個在家裡對
我指手畫腳、讓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嚴厲母親。此刻,她就像是一頭被馴服又
不甘心的母獸,雖然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身體卻擺出了最屈辱、最迎合的姿勢,
任由那個男人擺佈。

  這種反差感,比單純的肉慾更讓我發狂。

  父親顯然對母親這副「嘴硬身子軟」的模樣受用得很。他重新調整了姿勢,
那根紫黑色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油光,猙獰地對著那個已經有些紅腫的入口。

  沒有絲毫的前戲,也沒有任何溫存的過渡。

  「噗嗤——」

  那一聲入肉的悶響,在這個寂靜的後巷裡顯得格外刺耳。

  「啊!——你個殺千刀的!你是要把我捅穿啊!」

  母親猛地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那一頭被汗水浸透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
上。她這一嗓子喊得中氣十足,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在承受歡愉的女人,倒像是在
跟人吵架。

  「捅穿了才好!捅穿了你就老實了!」父親咬著牙,腰部開始像打樁機一樣
運作起來。

  每一次撞擊,母親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向前衝一下,那兩團壓在身下的乳
肉就會被擠壓、摩擦,在床單上蹭出一片片紅痕。

  「慢點……慢點!哎喲我的娘咧……你是要把我的腸子都搗出來啊!」母親
一邊隨著父親的節奏前後搖擺,一邊還在不停地數落,「李建國!你個沒良心的!
以後你再敢這麼長時間不回家,看我還能不能讓你上床!疼死老孃了……」

  「閉嘴!叫你男人名字叫得這麼順口,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父親被
她罵得火起,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扇在她那顫巍巍的屁股上,「叫!給我叫好
聽點!別跟個潑婦似的!」

  「我就是潑婦怎麼了?我是潑婦也是你娶回來的!」母親被打得身子一顫,
那兩瓣臀肉劇烈地抖動著,白花花的肉浪幾乎要晃花我的眼,「嫌我潑?嫌我潑
你去找那些溫柔的啊!去找那些小妖精啊!你看人家還要不要你這個開大車的老
幫菜!」

  她雖然在罵,但那語氣裡分明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喘息和呻吟。隨著父親
動作的加快,她的罵聲也變得斷斷續續,支離破碎。

  「你……啊……你個老東西……嗯……勁兒還挺大……哦……頂到了……死
鬼……」

  我聽著這變了調的罵聲,看著那個在床上翻滾、扭曲、罵罵咧咧卻又極盡迎
合的女人,心裡的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了。

  這就是她的真面目嗎?

  這就是那個在我面前端莊威嚴的母親,在床上的樣子嗎?

  原來,她的潑辣不僅僅是用來對付生活的瑣碎,也是用來在床上跟男人調情
的情趣。她罵得越兇,那個男人就幹得越狠;那個男人幹得越狠,她就叫得越浪。

  這哪裡是什麼被迫?這分明就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肉搏,一場充滿了汗水、體
液和粗俗情話的交媾。

  我就像是陰溝裡的一隻老鼠,窺探到了這個世界最骯髒、也最真實的秘密。

  屋裡的戰況愈演愈烈。

  父親大概是被母親那張不饒人的嘴給刺激到了,動作越來越大開大合。那張
老床「咯吱咯吱」地慘叫著,彷彿下一秒就會散架。

  「還罵不罵了?嗯?還罵不罵了?」父親每問一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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