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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第16章：理性的崩壞」
清晨的陽光很刺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到極點的沉默。
就像是那種去公共澡堂搓澡。
結果發現搓澡大爺是自己老丈人一樣的尷尬。
林恩坐在床邊。
感覺自己像是一塊即將上砧板的豬肉。
而面前。
是一個拿著皮尺、眼神狂熱的瘋女人。
還有一個提著巨劍、滿臉殺氣的女騎士。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吧？
但這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
維羅妮卡此時的狀態很微妙。
她身上只裹著林恩那件寬大的外套。
兩條白皙的大長腿露在外面。
膝蓋上還有昨晚留下的淤青。
脖子上更是種滿了草莓。
按理說。
一個被強行奪走貞操的高傲法師。
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應該是羞憤欲絕。
或者直接搓個大火球和林恩同歸於盡。
但她沒有。
她正在用一種看小白鼠的眼神看著林恩。
那種眼神里沒有愛意。
也沒有恨意。
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求知慾。
……
「不可思議……」
維羅妮卡推了推空氣眼鏡。
雖然鼻樑上空空如也。
但這個動作讓她找回了一點學者的威嚴。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
「昨晚那種強度的魔力反噬。」
「足以把我的內臟燒成灰燼。」
「但是……」
她突然湊近林恩。
冰涼的手指按在林恩的胸口。
「我的魔力迴路不僅沒有損毀。」
「反而比以前更加堅韌了。」
「甚至……」
「我的精神力上限還提升了百分之五。」
……
林恩往後縮了縮。
這女人的手勁有點大。
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那個……維羅妮卡小姐？」
「能不能先把你手裡的皮尺放下？」
「你這樣我很慌。」
維羅妮卡置若罔聞。
她死死盯著林恩的眼睛。
「為什麼？」
「為什麼那一瞬間的靈魂衝擊會轉化為快感？」
「為什麼你的體液能中和狂暴的火元素？」
「這不科學！」
「這違背了《鍊金通識》的基礎理論！」
……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
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原本應該產生的殺意。
在【神之瞳】留下的靈魂烙印作用下。
被強行扭曲成了一種極端的執念。
既然不能殺了他。
那就研究他！
把他解剖！
把他分析透徹！
這就是維羅妮卡此刻崩壞的邏輯閉環。
……
「讓開！」
一聲怒喝打斷了維羅妮卡的學術狂熱。
艾麗婭終於忍無可忍了。
她一把將林恩護在身後。
手裡的制式巨劍「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把可憐的地板砸出了一個坑。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離我的主人遠點！」
艾麗婭像是一隻護食的母獅子。
雖然她自己也是最近才被「收服」的。
但這並不妨礙她確立正宮（自封）的地位。
……
維羅妮卡冷冷地看著艾麗婭。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粗魯的武夫。」
「你懂什麼？」
「這是為了探究真理。」
「這個男人的身體裡隱藏著世界的奧秘。」
「作為一名鍊金術士。」
「我有責任搞清楚他的構造。」
說著。
她又晃了晃手裡的皮尺。
「讓開。」
「我要測量他的海綿體充血資料。」
「這關係到魔力傳導效率的計算。」
……
「海……海綿體？！」
艾麗婭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雖然她是聖殿騎士。
但也受過基礎的生理衛生教育。
當然知道那是指什麼。
「你……你這個變態！」
「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只能在被窩裡悄悄做！」
艾麗婭語無倫次地反駁著。
邏輯顯然也被帶偏了。
……
林恩捂著臉。
感覺頭痛欲裂。
這就是【神之瞳】的副作用嗎？
雖然確實能控制人心。
但似乎並不能改變她們原本的性格缺陷。
甚至還把這種缺陷放大了。
一個學術瘋子。
一個戀愛腦騎士。
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行了！」
林恩低喝一聲。
聲音不大。
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是靈魂契約的壓制力。
……
兩個正在對峙的女人瞬間安靜下來。
艾麗婭乖乖地收起劍。
低著頭。
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維羅妮卡雖然還在不服氣地撇嘴。
但也老實地放下了皮尺。
只不過那雙眼睛還在賊溜溜地往林恩下三路瞟。
「先把衣服穿好。」
林恩指了指維羅妮卡。
「你這樣成何體統？」
維羅妮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外套早就滑落了一半。
大片春光乍洩。
但她毫不在意。
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
……
「身體只是承載靈魂的容器。」
「羞恥心是阻礙真理的絆腳石。」
維羅妮卡振振有詞。
「不過既然是實驗物件的命令……」
她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一套備用的法師袍。
當著兩人的面。
慢條斯理地穿了起來。
動作優雅而從容。
彷彿剛才那個裸奔的變態不是她一樣。
林恩不得不承認。
這女人穿上衣服後的樣子。
確實很有欺騙性。
紫色的長髮隨意挽起。
金絲眼鏡遮住了眼中的狂熱。
又變回了那個高冷知性的御姐。
……
「收拾一下。」
「我們要離開這裡。」
林恩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腰。
昨晚的運動量確實有點大。
「去哪？」
艾麗婭立刻湊了過來。
幫林恩整理衣領。
順便趁機摸了兩把胸肌。
「離開鐵爐堡。」
林恩走到窗邊。
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看。
街上似乎多了一些穿著制服的巡邏隊。
那是「機樞鐵律」的執法者。
……
昨晚的動靜太大了。
雖然沒有炸燬旅店。
但那種級別的魔力波動。
肯定已經被城裡的監測塔捕捉到了。
維羅妮卡本來就是通緝犯。
再加上自己這個來路不明的黑戶。
要是被抓住。
估計會被送進實驗室切片。
「先去樓下吃點東西。」
「然後去黑市搞輛車。」
林恩做出了決定。
……
老傑克旅店的一樓是酒館。
雖然是早晨。
但這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大部分是剛剛下夜班的礦工和機械師。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草、機油和烤肉的味道。
這是鐵爐堡特有的氣息。
在這個由「機樞鐵律」統治的城市。
機械與蒸汽是主流。
魔法被視為一種危險的、需要管制的能源。
到處都是轟鳴的蒸汽管道。
和吱呀作響的齒輪裝置。
……
林恩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點了一份烤腸、兩塊黑麵包和三杯麥芽酒。
維羅妮卡坐在他對面。
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
正在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一邊寫。
一邊抬頭觀察林恩。
「咀嚼頻率……每分鐘45次。」
「吞嚥動作流暢。」
「唾液分泌正常。」
「這是否意味著魔力迴路的重組並沒有影響消化系統？」
她自言自語著。
聲音剛好能讓林恩聽到。
……
林恩嘴裡的麵包差點噴出來。
「你能正常點吃飯嗎？」
「我在吃飯。」
維羅妮卡優雅地切了一小塊香腸放進嘴裡。
「同時也在工作。」
「林恩先生。」
「為了更精確的資料。」
「我建議我們進行下一步實驗。」
她推了推眼鏡。
一本正經地說道。
……
「什麼實驗？」
林恩有種不祥的預感。
維羅妮卡從懷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試管。
「我需要採集一些樣本。」
「關於那種能中和魔力的白色流體。」
「我需要分析它的成分。」
「看看裡面是否含有某種未知的活性酶。」
「或者……」
「某種高維度的生命因子。」
……
「噗——！」
這一次。
噴出來的不是林恩。
是艾麗婭。
她一口麥芽酒全噴在了維羅妮卡的臉上。
「你……你還要不要臉了！」
艾麗婭拍案而起。
引得周圍的礦工紛紛側目。
「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是能隨便拿來研究的嗎？」
「那是神聖的！」
「是愛的結晶！」
艾麗婭的邏輯依然很感人。
……
維羅妮卡淡定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
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還有。」
「騎士小姐。」
「請不要用你那貧瘠的大腦來揣測科學的奧義。」
「我只是需要大概5 毫升。」
「這對男性來說。」
「不過是一次正常的生理排洩量。」
維羅妮卡轉向林恩。
眼神誠懇。
「拜託了，主人。」
「為了科學。」
「能不能現在去廁所弄一點出來？」
「如果是新鮮熱乎的就更好了。」
……
林恩感覺周圍的視線變得火辣辣的。
幾個礦工大哥正用一種「兄弟你真行」的眼神看著他。
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咳咳！」
林恩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試圖掩飾尷尬。
「那個……維羅妮卡。」
「這件事以後再說。」
「現在是公共場合。」
「注意影響。」
……
「以後是什麼時候？」
維羅妮卡不依不饒。
「樣本是有活性的。」
「時間拖得越久。」
「資料越不準確。」
「要不就在這裡？」
「我可以幫忙。」
「我有專業的手法。」
「保證能在三十秒內完成採集。」
說著。
她的手竟然真的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
目標直指林恩的要害。
……
「臥槽！」
林恩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這女人瘋起來簡直比魅魔還可怕。
「住手！」
艾麗婭也反應過來。
一把抓住了維羅妮卡的手腕。
「你敢碰他一下試試？」
「我的劍可不長眼睛！」
「你的劍？」
維羅妮卡冷笑一聲。
另一隻手悄悄扣住了一瓶鍊金藥劑。
「信不信我把你變成一隻癩蛤蟆？」
……
眼看兩個女人就要在酒館裡大打出手。
林恩正準備動用【神之瞳】強行鎮壓。
突然。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那不是人類的腳步聲。
而是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哐……哐……哐……」
沉悶。
有力。
連帶著桌子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顫抖。
……
酒館裡的嘈雜聲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向門口。
林恩也停下了動作。
一種危險的直覺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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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很刺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到極點的沉默。
就像是那種去公共澡堂搓澡。
結果發現搓澡大爺是自己老丈人一樣的尷尬。
林恩坐在床邊。
感覺自己像是一塊即將上砧板的豬肉。
而面前。
是一個拿著皮尺、眼神狂熱的瘋女人。
還有一個提著巨劍、滿臉殺氣的女騎士。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吧？
但這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
維羅妮卡此時的狀態很微妙。
她身上只裹著林恩那件寬大的外套。
兩條白皙的大長腿露在外面。
膝蓋上還有昨晚留下的淤青。
脖子上更是種滿了草莓。
按理說。
一個被強行奪走貞操的高傲法師。
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應該是羞憤欲絕。
或者直接搓個大火球和林恩同歸於盡。
但她沒有。
她正在用一種看小白鼠的眼神看著林恩。
那種眼神里沒有愛意。
也沒有恨意。
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求知慾。
……
「不可思議……」
維羅妮卡推了推空氣眼鏡。
雖然鼻樑上空空如也。
但這個動作讓她找回了一點學者的威嚴。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
「昨晚那種強度的魔力反噬。」
「足以把我的內臟燒成灰燼。」
「但是……」
她突然湊近林恩。
冰涼的手指按在林恩的胸口。
「我的魔力迴路不僅沒有損毀。」
「反而比以前更加堅韌了。」
「甚至……」
「我的精神力上限還提升了百分之五。」
……
林恩往後縮了縮。
這女人的手勁有點大。
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那個……維羅妮卡小姐？」
「能不能先把你手裡的皮尺放下？」
「你這樣我很慌。」
維羅妮卡置若罔聞。
她死死盯著林恩的眼睛。
「為什麼？」
「為什麼那一瞬間的靈魂衝擊會轉化為快感？」
「為什麼你的體液能中和狂暴的火元素？」
「這不科學！」
「這違背了《鍊金通識》的基礎理論！」
……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
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原本應該產生的殺意。
在【神之瞳】留下的靈魂烙印作用下。
被強行扭曲成了一種極端的執念。
既然不能殺了他。
那就研究他！
把他解剖！
把他分析透徹！
這就是維羅妮卡此刻崩壞的邏輯閉環。
……
「讓開！」
一聲怒喝打斷了維羅妮卡的學術狂熱。
艾麗婭終於忍無可忍了。
她一把將林恩護在身後。
手裡的制式巨劍「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把可憐的地板砸出了一個坑。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離我的主人遠點！」
艾麗婭像是一隻護食的母獅子。
雖然她自己也是最近才被「收服」的。
但這並不妨礙她確立正宮（自封）的地位。
……
維羅妮卡冷冷地看著艾麗婭。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粗魯的武夫。」
「你懂什麼？」
「這是為了探究真理。」
「這個男人的身體裡隱藏著世界的奧秘。」
「作為一名鍊金術士。」
「我有責任搞清楚他的構造。」
說著。
她又晃了晃手裡的皮尺。
「讓開。」
「我要測量他的海綿體充血資料。」
「這關係到魔力傳導效率的計算。」
……
「海……海綿體？！」
艾麗婭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雖然她是聖殿騎士。
但也受過基礎的生理衛生教育。
當然知道那是指什麼。
「你……你這個變態！」
「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只能在被窩裡悄悄做！」
艾麗婭語無倫次地反駁著。
邏輯顯然也被帶偏了。
……
林恩捂著臉。
感覺頭痛欲裂。
這就是【神之瞳】的副作用嗎？
雖然確實能控制人心。
但似乎並不能改變她們原本的性格缺陷。
甚至還把這種缺陷放大了。
一個學術瘋子。
一個戀愛腦騎士。
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行了！」
林恩低喝一聲。
聲音不大。
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是靈魂契約的壓制力。
……
兩個正在對峙的女人瞬間安靜下來。
艾麗婭乖乖地收起劍。
低著頭。
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維羅妮卡雖然還在不服氣地撇嘴。
但也老實地放下了皮尺。
只不過那雙眼睛還在賊溜溜地往林恩下三路瞟。
「先把衣服穿好。」
林恩指了指維羅妮卡。
「你這樣成何體統？」
維羅妮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外套早就滑落了一半。
大片春光乍洩。
但她毫不在意。
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
……
「身體只是承載靈魂的容器。」
「羞恥心是阻礙真理的絆腳石。」
維羅妮卡振振有詞。
「不過既然是實驗物件的命令……」
她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一套備用的法師袍。
當著兩人的面。
慢條斯理地穿了起來。
動作優雅而從容。
彷彿剛才那個裸奔的變態不是她一樣。
林恩不得不承認。
這女人穿上衣服後的樣子。
確實很有欺騙性。
紫色的長髮隨意挽起。
金絲眼鏡遮住了眼中的狂熱。
又變回了那個高冷知性的御姐。
……
「收拾一下。」
「我們要離開這裡。」
林恩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腰。
昨晚的運動量確實有點大。
「去哪？」
艾麗婭立刻湊了過來。
幫林恩整理衣領。
順便趁機摸了兩把胸肌。
「離開鐵爐堡。」
林恩走到窗邊。
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看。
街上似乎多了一些穿著制服的巡邏隊。
那是「機樞鐵律」的執法者。
……
昨晚的動靜太大了。
雖然沒有炸燬旅店。
但那種級別的魔力波動。
肯定已經被城裡的監測塔捕捉到了。
維羅妮卡本來就是通緝犯。
再加上自己這個來路不明的黑戶。
要是被抓住。
估計會被送進實驗室切片。
「先去樓下吃點東西。」
「然後去黑市搞輛車。」
林恩做出了決定。
……
老傑克旅店的一樓是酒館。
雖然是早晨。
但這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大部分是剛剛下夜班的礦工和機械師。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草、機油和烤肉的味道。
這是鐵爐堡特有的氣息。
在這個由「機樞鐵律」統治的城市。
機械與蒸汽是主流。
魔法被視為一種危險的、需要管制的能源。
到處都是轟鳴的蒸汽管道。
和吱呀作響的齒輪裝置。
……
林恩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點了一份烤腸、兩塊黑麵包和三杯麥芽酒。
維羅妮卡坐在他對面。
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
正在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一邊寫。
一邊抬頭觀察林恩。
「咀嚼頻率……每分鐘45次。」
「吞嚥動作流暢。」
「唾液分泌正常。」
「這是否意味著魔力迴路的重組並沒有影響消化系統？」
她自言自語著。
聲音剛好能讓林恩聽到。
……
林恩嘴裡的麵包差點噴出來。
「你能正常點吃飯嗎？」
「我在吃飯。」
維羅妮卡優雅地切了一小塊香腸放進嘴裡。
「同時也在工作。」
「林恩先生。」
「為了更精確的資料。」
「我建議我們進行下一步實驗。」
她推了推眼鏡。
一本正經地說道。
……
「什麼實驗？」
林恩有種不祥的預感。
維羅妮卡從懷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試管。
「我需要採集一些樣本。」
「關於那種能中和魔力的白色流體。」
「我需要分析它的成分。」
「看看裡面是否含有某種未知的活性酶。」
「或者……」
「某種高維度的生命因子。」
……
「噗——！」
這一次。
噴出來的不是林恩。
是艾麗婭。
她一口麥芽酒全噴在了維羅妮卡的臉上。
「你……你還要不要臉了！」
艾麗婭拍案而起。
引得周圍的礦工紛紛側目。
「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是能隨便拿來研究的嗎？」
「那是神聖的！」
「是愛的結晶！」
艾麗婭的邏輯依然很感人。
……
維羅妮卡淡定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
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還有。」
「騎士小姐。」
「請不要用你那貧瘠的大腦來揣測科學的奧義。」
「我只是需要大概5 毫升。」
「這對男性來說。」
「不過是一次正常的生理排洩量。」
維羅妮卡轉向林恩。
眼神誠懇。
「拜託了，主人。」
「為了科學。」
「能不能現在去廁所弄一點出來？」
「如果是新鮮熱乎的就更好了。」
……
林恩感覺周圍的視線變得火辣辣的。
幾個礦工大哥正用一種「兄弟你真行」的眼神看著他。
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咳咳！」
林恩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試圖掩飾尷尬。
「那個……維羅妮卡。」
「這件事以後再說。」
「現在是公共場合。」
「注意影響。」
……
「以後是什麼時候？」
維羅妮卡不依不饒。
「樣本是有活性的。」
「時間拖得越久。」
「資料越不準確。」
「要不就在這裡？」
「我可以幫忙。」
「我有專業的手法。」
「保證能在三十秒內完成採集。」
說著。
她的手竟然真的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
目標直指林恩的要害。
……
「臥槽！」
林恩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這女人瘋起來簡直比魅魔還可怕。
「住手！」
艾麗婭也反應過來。
一把抓住了維羅妮卡的手腕。
「你敢碰他一下試試？」
「我的劍可不長眼睛！」
「你的劍？」
維羅妮卡冷笑一聲。
另一隻手悄悄扣住了一瓶鍊金藥劑。
「信不信我把你變成一隻癩蛤蟆？」
……
眼看兩個女人就要在酒館裡大打出手。
林恩正準備動用【神之瞳】強行鎮壓。
突然。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那不是人類的腳步聲。
而是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哐……哐……哐……」
沉悶。
有力。
連帶著桌子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顫抖。
……
酒館裡的嘈雜聲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向門口。
林恩也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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