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已之人妻顧佳的屈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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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在肩頭,

  顧佳咬緊牙關,強忍著淚水。她不能就這樣被這個無賴毀掉一切。她瞥了一
眼床上熟睡的陳旭,他鼾聲如雷,四仰八叉地攤開四肢,嘴角還掛著滿足的淫笑。
手機就隨意扔在床頭櫃上,螢幕微微反射著晨光。那是她的救贖,也是她的枷鎖。

  心跳加速,顧佳悄無聲息地從沙發上滑下來,雙腳觸地時微微顫抖。她環顧
四周,這個狹小的出租屋像個垃圾場:堆滿的啤酒罐、菸頭、髒衣服,還有牆角
那把鏽跡斑斑的榔頭,是陳旭平時修車用的工具。她深吸一口氣,貓著腰撿起榔
頭,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手指發麻。手機……必須毀了它。

  沒有證據,他就翻不出什麼浪花。

  顧佳一步步靠近床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陳旭的鼾聲依舊均勻,她的
心卻怦怦直跳。

  「該死的畜生……」顧佳在心裡咒罵著,手腕一緊,舉起榔頭,對準手機屏
幕。一下、兩下、三下……榔頭砸在手機上發出悶響,螢幕瞬間碎裂成蜘蛛網,
碎片四濺。陳旭的鼾聲戛然而止,他猛地睜開眼睛,迷糊中看到顧佳手持榔頭站
在床前,頓時臉色煞白。

  「你……你他媽幹嘛?!」陳旭彈坐起來,揉著眼睛,盯著地上的手機殘骸。
他的聲音從睡意朦朧轉為驚怒,臉上的肥肉顫抖著。

  「我的手機!,你瘋了?!」

  顧佳冷笑一聲,將榔頭扔到一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顫抖:「瘋?陳旭,
你逼我瘋的。那些照片、影片,全砸了。你以為我真的是任人宰割的羊羔?」

  陳旭撲下床,抓起手機殘片,試圖按下電源鍵,但只剩下一堆廢鐵。他瞪大
眼睛,額頭青筋暴起:「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老子有備份!備份在U盤
裡!你毀了這個,照樣能要你的命!許總知道你和萬總那點破事,你就完了!」

  顧佳的心猛地一沉,但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她從昨晚的包裡摸出一沓鈔票,正是她昨晚偷偷帶的應急資金,一萬元整。

  她隨手扔到陳旭面前,紙幣散落一地,像嘲諷般鋪開。

  「備份?呵,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顧佳的聲音帶著鄙夷,她仔細觀察著陳
旭的表情。那傢伙的眼睛閃爍著慌亂,嘴巴張了張,卻沒再提備份的事。昨晚他
醉醺醺地炫耀時,只提過這個手機,從沒說雲端什麼的。這個無賴的出租屋裡亂
七八糟,卻沒看到任何電腦或U盤。

  「這是賠償你的手機。一萬塊,夠你買個更好的。拿著錢,滾遠點,別再糾
纏我。」

  陳旭愣在原地,盯著地上的錢,臉上的驚呆漸漸轉為懊惱。

  他彎腰撿起幾張鈔票,手指微微發抖:「顧太太,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昨晚你不是……不是挺配合的嗎?老子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現在翻臉不認人?」

  顧佳的臉色瞬間鐵青,昨晚的屈辱如潮水湧來。她想起他粗魯的雙手在她身
上游走,那股噁心的氣息讓她幾欲作嘔。但她不能示弱,她挺直腰桿,目光如刀:
「配合?陳旭,你那是強迫!用我的把柄威脅我,像個禽獸一樣。你以為一萬塊
就能買到我的沉默?錯!這是封口費。從今以後,你敢再提一句,我讓許幻山直
接開除你,順便報警,說你敲詐勒索。看你這副德行,警察局裡那些人會怎麼收
拾你?」

  陳旭的臉色由紅轉白,他嚥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顧佳。那雙平日裡猥瑣
的眼睛此刻滿是驚恐和不甘。他抓緊手中的錢,喃喃道:「你……你狠。行,老
子不跟你玩了。但你記住,要是老子哪天窮了,說不定就把事抖出去……」

  「試試看。」顧佳打斷他,聲音冷冽如冰。她轉過身,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
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身後,陳旭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蹲在地上,懊惱地錘著
地板:「該死的女人!砸了老子的手機,還扔錢打發我……」

  門「砰」的一聲關上,顧佳快步走下樓梯,出租屋的黴味和陳旭的影子彷彿
還黏在身上。但當她踏出那棟破舊的樓房,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時,一陣久違
的輕鬆感湧上心頭。

  陽光灑在她臉上,溫暖而刺眼。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包,裡面還剩些零錢,
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終於……擺脫了那個禽獸。」顧佳喃喃自語,嘴角微微上揚。陳旭的懊惱
表情出賣了他,那傢伙確實沒備份。他那種小角色,頂多靠著手機裡的把戲嚇唬
人。現在,一切都毀了。他就算想報復,也得掂量掂量。

  開車回城的路上,微風從車窗灌入,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顧佳心頭的陰
霾。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陳旭那瘦猴般軀體的觸感,蜜穴隱隱作痛,口中那股鹹腥
味彷彿揮之不去。她強迫自己專注路況,腦海卻不由自主地迴盪著那些屈辱的片
段:萬總那肥碩的啤酒肚壓下來時,肉棒粗短卻油膩,抽插間像在碾壓她的甬道,
身體上帶來沉重的充實感和喘不過氣的壓迫,心靈卻如被老狐狸的貪婪吞噬,只
剩交易般的空虛;麥克那黑黝黝的巨物撕裂蜜穴時,粗壯的棒身撐開壁肉到極限,
身體上火燒般的疼痛混著異樣的飽脹,心靈上則是被野蠻征服的恥辱浪潮;陳旭
的瘦長身軀雖不壓迫,卻持久而猥瑣,肉棒靈活鑽探甬道,身體上疲憊中夾雜被
迫的痙攣快感,心靈上最深的毒藥般汙穢,讓她覺得自己如同一件被隨意玩弄的
物件。

  三人各異的侵犯,都讓她除了無盡的屈辱和身體的疼痛,什麼快感也無從談
起。

  回到家,已是上午,許幻山去上班了,子言也去幼兒園了。顧佳洗了個長長
的熱水澡,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膚,彷彿要剝掉那些男人的痕跡。躺在床上,她盯
著天花板,淚水無聲滑落。

  日子一天天過去,顧佳強打精神投入工作,佳美煙花公司總算穩住了陣腳。

  她避開陳旭的目光,那小子開車時偶爾從後視鏡投來曖昧的笑,她的心就如
墜冰窟。但表面上,一切如常。

  直到那個週五的晚上,許幻山從外地出差回來,早了半天。他推開門時,臉
色鐵青,眼睛紅腫,像憋了滿腔的火。子言在客廳玩積木,見爸爸回來,撲過去
抱腿:「爸爸,你回來了!」許幻山勉強笑了笑,抱起兒子親了親,把他交給保
姆:「子言乖,去房間玩會兒,爸爸和媽媽有話說。」

  顧佳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她看出不對勁,心一沉:「幻
山,怎麼了?出差不順利?」許幻山沒接碗筷,直直盯著她,聲音顫抖:「顧佳,
你告訴我,和萬天宏……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顧佳的臉色瞬間煞白,
手中的碗差點落地。她咬緊牙關,強作鎮定:「你……你聽誰說的?那是謠言!」
許幻山猛地一拍桌子,碗碟叮噹亂響:「謠言?全城都在傳!萬總那老東西,酒
後對朋友吹噓,說你為了公司,陪他睡了!一傳十,十傳百,現在連我的員工都
在議論!顧佳,你說,是不是真的?」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拳頭捏得發白,心如
刀割:我的妻子,那個我深愛的女人,怎麼會和那個老狐狸……我以為我們是堅
不可摧的,可現在,一切都碎了。

  顧佳的淚水湧出,她轉過身,肩膀微微顫抖:「幻山……是的,我承認了…
…」

  許幻山如瘋了般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花瓶砸向牆壁,碎片四濺。他衝上前,
第一次揚手扇了顧佳一耳光,那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迴盪:「你這個……你怎麼能
這樣!萬天宏那老傢伙,五十多歲了,你怎麼,怎麼能……?」他的手顫抖著,
又扇了一巴掌,顧佳閉上眼睛,任憑臉頰火辣辣的痛。她沒躲,也沒哭出聲。

  許幻山發洩了許久,客廳一片狼藉,他終於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肩膀
抽動:「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啊!」顧佳爬過去,跪在
他腳邊,聲音哽咽:「我怕你傷心,怕公司倒了,我們一無所有。幻山,聽我說
完吧……我是陪那個萬總睡了,但我那是為了公司,我們快破產了,萬總答應投
資,可他……他提了那個條件。我別無選擇……」

  許幻山聽完,淚水如決堤般湧出。他拉起顧佳,緊緊抱住她:「佳佳,對不
起,是我沒用。公司是我丟的,你承受這麼多痛苦,都是因為我。」兩人抱頭痛
哭,客廳裡迴盪著低低的嗚咽聲。子言從房間探出頭,嚇得哇哇大哭,保姆趕緊
哄走他。

  那一晚,他們哭了整整一夜,許幻山一遍遍吻她的額頭:「我原諒你,我們
一起面對。」顧佳的心如釋重負,感動得熱淚盈眶:幻山還是愛我的,我們能渡
過這個難關。

  可殘酷的現實,如一把鈍刀,慢慢切割他們的生活。

  起初,一切看似恢復,但許幻山變了。他脾氣暴躁起來,常常無緣無故嘆氣,
在飯桌前發呆,一點小事就炸毛。

  一次,顧佳晚歸五分鐘,他摔了筷子:「你去哪了?又見誰了?」顧佳低頭
道歉:「就是陪曉芹多逛了一會兒而已。」但許幻山顯然不相信。

  夜晚,做愛時,許幻山變得瘋狂可怕。以前的溫柔纏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
是粗暴的蹂躪。他會猛地壓上來,雙手鉗住顧佳的乳房,用力揉捏到紅腫,乳頭
被他牙齒咬住,拉扯得生疼:「佳佳,你的身體……還是我的嗎?」

  他的肉棒硬如鐵棍,直直插入蜜穴,抽插間毫不憐惜,啪啪的撞擊聲如懲罰,
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壁肉被摩擦得火熱腫脹。

  顧佳的身體本能回應,蜜汁分泌潤滑了入侵,可心靈卻如在煉獄:幻山的抽
插,比萬總、麥克、陳旭的碾壓更痛,因為這是愛人的背叛。

  他抱著她的腿,從側面猛幹,肉棒在甬道里攪動,龜頭刮擦敏感點,激起陣
陣痙攣快感,卻夾雜著淚水。她流著淚默默忍受,低聲呢喃:「幻山,輕點……」
事後,他總癱軟在她身邊,自扇耳光:「對不起,佳佳,我控制不住。想到你和
那老傢伙,我就瘋了。」他的聲音帶著自責,心靈如被撕扯:我愛她,可那畫面
揮之不去,她的蜜穴,曾被別人佔有,我怎麼能溫柔?

  這樣的夜晚越來越多,許幻山開始借酒澆愁,喝得大醉,回家時腳步踉蹌,
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是我老婆……」到後來,他徹夜不歸,顧佳獨自
守著空蕩蕩的床,子言問:「爸爸去哪了?」她只能強顏歡笑:「出差呢。」

  她的心如死灰:我們的愛,在那件事後,碎成這樣。我的犧牲,換來的卻是
他的折磨。

  直到那個雨夜,好閨蜜王漫妮打來電話,聲音急促:「佳佳,你來看看這個!」
她發來一張照片:許幻山和樓下物業的年輕女子林有有,在一家小旅館門口親熱。
林有有二十出頭,身材苗條,穿著緊身裙,挽著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顧佳的手顫抖著,淚水模糊了螢幕。

  「佳佳,你沒事吧?」王漫妮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顧佳強嚥下哽咽,聲音
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沒事,謝謝你告訴我。漫妮,我……我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她關掉手機螢幕,靠在沙發上,任由淚水滑落臉頰。雨聲更大了,
彷彿在為她的婚姻奏響輓歌。

  她回想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婚禮上的誓言,子言出生時的喜悅,公司風雨中
的並肩。可如今,一切都碎了。因為她的犧牲,因為他的無法釋懷,他們的愛竟
走到了這一步。心靈的痛楚如潮水湧來,她抱緊雙膝,低聲喃喃:「幻山,你怎
麼能這樣……」

  第二天清晨,許幻山推門而入時,顧佳已經收拾好情緒,在廚房準備早餐。
子言圍著桌子轉圈,奶聲奶氣地叫:「媽媽,爸爸回來了!」許幻山勉強笑了笑,
揉揉兒子的頭,眼神卻避開顧佳的目光。

  他昨夜沒回家,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和煙味。顧佳端著粥碗放到桌上,聲
音平靜:「幻山,昨晚漫妮給我看了照片。你和林有有的事,是真的嗎?」許幻
山的身子一僵,粥碗差點從手中滑落。他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
轉為疲憊的認命:「佳佳,你都知道了。我……我沒辯解的餘地。是真的。」

  顧佳的心如墜冰窟,她放下筷子,直視他的眼睛:「為什麼?那些夜晚,你
還抱著我,說愛我,說原諒我。現在呢?你就這麼輕易地去找別人?」她的聲音
微微顫抖,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許幻山低頭,雙手撐在桌沿上,肩膀微微聳動:「佳佳,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件事……萬天宏的事,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他那張
貪婪的臉,想起你為了公司承受的那些……我恨自己無能,更恨那畫面揮之不去。
我不想傷害你,你是子言的媽媽,是我曾經最愛的人。可林有有,她年輕,沒那
些過去,她讓我覺得乾淨,能暫時忘掉痛苦。」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愧疚,
眼裡湧出淚光:「對不起,佳佳。我不是個好丈夫。」

  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子言無知無覺地玩著勺子,發出叮噹聲。顧佳擦
乾眼角的溼潤,深吸一口氣:「傷害已經來了,幻山。我們的婚姻,到此為止吧。
我們離婚吧!」她的語氣堅定,卻帶著一絲解脫。

  許幻山愣住,抬起頭:「你……不挽留?不恨我?」顧佳苦笑:「恨有什麼
用?我們都累了。但我要求拿走子言的撫養權,他需要穩定的生活,跟我。」許
幻山沒猶豫,點點頭:「好,子言跟你。我不爭。他是我們的兒子,我會按時探
望和給撫養費。」那一刻,顧佳的心如釋重負,卻又空蕩蕩的:就這樣結束了,
我們的家,散了。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兩人像陌生人般在律師辦公室簽字。房子賣了,位於市
中心的公寓換來一筆可觀的錢,平分後,顧佳拿了屬於她的那份。她收拾行李時,
子言拽著她的衣角,稚嫩的臉龐滿是困惑:「媽媽,我們要去哪裡?爸爸呢?」
顧佳蹲下身,抱住他小小的身體,輕撫他的後背:「我們去一個新地方,在江西,
有青山綠水,還有爺爺。爸爸會來看我們的,好嗎?」子言點點頭,眼睛亮晶晶
的:「有茶喝嗎?爺爺說江西的茶好喝。」顧佳笑了笑,淚水在眼底打轉痛。

  她帶上了父親。老人家在城裡的養老院住了幾年,身體硬朗,但總唸叨著想
回鄉下。顧佳開車拉著他和子言,一路向南,駛向江西。

  那是她之前前投資的一個小茶廠,位於廬山腳下,空氣清新,遠離城市的喧
囂。車窗外,風景漸變,高樓讓位於連綿的山巒,霧氣繚繞的茶園如畫卷展開。
父親坐在後座,拍拍她的肩:「佳佳,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新生活,總會
好的。」顧佳從後視鏡看他一眼,勉強笑了笑:「爸,我知道。謝謝你。」子言
趴在窗邊,興奮地指著路邊的野花:「媽媽,看,好漂亮!」

  ……

  日子一天天過去,茶廠的生意漸漸上手。顧佳學會了辨別茶葉的等級,親自
設計包裝,甚至開發了新的綠茶系列。員工們喜歡這個城裡來的女老闆,她雷厲
風行,卻溫柔體貼。子言適應了鄉村生活,上當地的小學,結識了新朋友,放學
後總嘰嘰喳喳講一天的趣事:「媽媽,今天我幫爺爺澆花了!茶園的葉子好綠!」
顧佳笑著抱他:「真棒,我的乖兒子。」夜晚,她坐在木屋的窗前,望著星空,
偶爾會想起許幻山。那張照片,林有有的笑臉,他的愧疚眼神,都如昨日。可她
不再痛徹心扉,只是淡淡的惆悵: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局。我們都該向前走。

  空虛感還是會偶爾襲來。茶廠的工作忙碌,卻填不滿內心的空白。她有時會
站在茶園高處,風吹亂髮絲,腦海中浮現過去的片段:婚禮的喜悅,公司危機的
煎熬,那些被迫的夜晚……她搖搖頭,深吸一口氣:「顧佳,你要堅強。為了子
言,為了自己。」

  王漫妮和鍾曉芹偶爾打來電話,聊聊上海的瑣事,安慰她。

  幾個月後,一個晴朗的午後,顧佳正在茶廠的倉庫清點貨物,鍾曉芹的電話
又來了。這次,聲音帶著震驚:「佳佳,你聽說了嗎?許幻山的煙花廠出事了!
前幾天爆炸了,好大一起安全事故,廠子毀了大半。他被抓了,警方說有重大安
全隱患,涉嫌違法經營。現在鋃鐺入獄了。最慘的是,爆炸的原因是生產一種藍
色煙花,聽說那個煙花是林有有躥騰他做的,現在事發了,那個林有有捲了他的
錢跑了,現在人去哪兒了都不知道。」

  顧佳的手一頓,茶葉箱差點滑落。她愣在原地,腦海中嗡嗡作響:爆炸?入
獄?林有有跑了?她想起許幻山最後的那句「保重」,想起他紅腫的眼睛。曾經
的愛人,如今落得如此田地。

  電話那頭,鍾曉芹還在說:「許幻山這下完了,公司沒了,人也進去了。佳
佳,你……你沒事吧?」顧佳回過神,聲音平靜:「沒事,漫妮。謝謝你告訴我。」
結束通話電話,她走出倉庫,陽光灑在茶園上,一切如常。子言在遠處跑來,喊著:
「媽媽,來玩!」她笑了笑,蹲下抱住他。可當她轉頭看向遠山時,手裡的茶杯
不經意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晶瑩的瓷片。顧佳默默彎腰撿拾,動作緩慢,
心如止水:幻山,你也嚐到背叛的苦果了。林有有卷錢跑路,像一面鏡子,映出
我們曾經的痛。可我,不再恨你了。人生如茶,苦後有甘,總要往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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