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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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呼哧”聲。

我的目光,在這昏暗得如同海底般的房間裏,貪婪地遊走。剛剛那一幕——那隻手探入母親花短褲深處,指尖觸碰到的那抹溼潤與泥濘——依然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想起了那條被勒得陷進肉裏的粉色內褲,想起了那兩瓣在布料擠壓下微微鼓起的肥厚陰脣。那個地方,是生命的源頭,也是倫理的深淵。剛纔指尖沾染的那一點滑膩,彷彿帶着某種魔力,讓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出無數黑色的藤蔓。那是一種想要徹底撕裂、想要狠狠貫穿、想要回歸母體的原始獸慾。

但我很快就將視線重新聚焦在了眼前的這片雪白上。

相比於那神祕莫測、帶着一絲腥臊與禁忌恐懼的下體,我終究還是更無法抗拒眼前這兩團沉甸甸的肉慾圖騰。

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奶控”。

(首發在sis001,期間文章有瑕疵會修復)

在那幽深的胯下雖然藏着極樂的入口,但對我而言,母親胸前這兩坨彷彿蘊含着無窮生命力與包容力的大奶子,纔是真正的聖地。它們是那樣宏偉,那樣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卻又在此時此刻,在這個亂倫的夜晚,散發着最致命的淫靡氣息。

此時此刻,母親正平躺着,那件變形發黃的老式吊帶背心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遮掩功能。因爲剛纔的翻身和匆忙拉回,那歪扭的肩帶根本掛不住,兩團碩大的乳房此刻雖然被薄薄的棉布勉強蓋住了大半,卻依然像溢出的濃稠牛奶一樣從邊緣大片流淌出來,隨着呼吸劇烈起伏,顫動出層層誘人的肉浪,那肉浪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油潤的光澤,彷彿隨時要徹底掙脫那層單薄布料的束縛。

它太大了,大得不科學,大得讓人感到壓迫。它攤在胸前,被自身的重量壓成了極其誘人的半球形,卻又因爲那驚人的彈性而保持着挺拔的弧度。隨着母親沉重的呼吸,那兩團白肉便如同海面上的波浪,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歪斜的背心布料滑動幾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我又一次收緊了右手的手指。

這次我沒有隻停留在頂端那顆已經被我捻弄得硬邦邦的“小櫻桃”上,而是張開五指,試圖將這整個半球都掌控在手裏。可是不行,它實在太大了,我的手掌對於它來說顯得那麼稚嫩、那麼渺小,只能勉強覆蓋住那一小部分頂端的軟肉,其餘的肉浪依然從指縫和掌邊肆意溢出。

手感真是好得要命。

那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緊緻卻單薄的彈力,而是一種熟透了的、彷彿裏面包着一汪溫水的綿軟。那是脂肪與乳腺堆積出來的、經過歲月和哺乳洗禮後的極品觸感。手指陷進去,就像是陷進了一團剛剛發酵好的麪糰裏,又或是一塊巨大的、溫熱的奶油布丁。你按下去,它會順從地凹陷,等你抬起手,它又會慢吞吞地、慵懶地彈回來,帶着一種讓人上癮的肉感,那彈回時甚至會帶起一絲極輕的皮膚與布料的摩擦聲。

“唔……”

母親的喉嚨裏再次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哼唧。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手上正在擼動的動作瞬間停滯。那一秒,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死死地盯着母親的臉。

昏暗中,她的睫毛顫了顫,臉上泛着一層油亮的紅暈,嘴脣微微張着,嘴角甚至還掛着一絲晶亮的口水。她似乎睡得很沉,很累。那聲哼唧更像是夢囈,或者是身體在極度悶熱中本能的抱怨,那紅暈在微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像熟透的果實。

確認她沒有醒,我才重新恢復了呼吸。但那種緊張感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這種在懸崖邊跳舞的感覺,這種隨時可能萬劫不復的恐懼,混合着手心裏那團禁忌之肉的溫熱,讓我胯下的脹痛感成倍增加,那種恐懼與興奮交織的滋味,像毒藥般讓人上癮。

我稍微加快了左手的速度。

爲了保持平衡,也爲了更深地感受那種掌控感,我那隻覆蓋在乳房上的右手開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我不再滿足於靜止的撫摸,而是開始輕柔地揉捏。

手指陷進那團白膩的軟肉裏,抓起一把,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後慢慢鬆開,看着它在指縫間溢出。指腹滑過那些淡青色的血管,滑過那些細膩的毛孔,每一次摩擦都像是電流擊打着我的神經末梢,那電流一路竄到下體,讓那裏的脹痛更加劇烈。

“吱呀……”

一聲極其細微、但在深夜裏卻顯得格外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突然響起。

我渾身一僵。

是身下這張該死的老架子牀。

這是大姨家的老古董了,木頭的榫卯結構早就鬆動了,牀板下的彈簧大概也鏽成了一團廢鐵。哪怕平時只是翻個身,它都會發出那種老舊器物特有的呻吟,更何況現在……現在我因爲興奮和擼動的動作,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定的震動頻率。

雖然我很小心,雖然我儘量只動小臂,但隨着快感的堆積,我的腰腹開始本能地緊繃,大腿肌肉開始抽搐,連帶着整張涼蓆、整張牀都在微微顫抖。

“吱呀……吱呀……”

那聲音就像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窺探者發出的竊笑,一下,又一下,伴隨着我手上的節奏,鑽進我的耳朵裏。

我應該停下來。理智在瘋狂地尖叫。

可是,停不下來了。

母親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彷彿有了生命。那原本鬆軟的組織似乎充血了一般,變得微微有些發脹。那種手感的變化讓我着魔。我彷彿能感覺到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那些乳腺正在微微搏動,彷彿在回應我的侵犯,又彷彿在無聲地邀請我更加深入,那搏動與我的心跳隱隱同步,讓我產生一種荒謬的共鳴感。

我看着那兩顆被布料頂起的凸點,尤其是左邊那顆被我玩弄得通紅挺立的乳頭,它孤零零地立在那片白茫茫的肉海上,顯得那麼無助,又那麼淫蕩。我忍不住用大拇指的指甲輕輕掐了它一下,隔着布料,那硬度依然清晰傳來。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顫。

“吱——呀——!”

這次的動作幅度大了些,牀架發出了一聲更加長、更加尖銳的慘叫。

緊接着,睡在最裏側的大姨那邊,那原本如同雷鳴般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那種安靜比噪音更可怕。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窗外的蟲鳴聲似乎都變得遙遠了,耳邊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來。

我僵在那裏,左手還握着自己溼漉漉的性器,右手還抓着母親那團碩大的巨乳,保持着一個極度猥瑣、極度罪惡的姿勢,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嗯……熱……”

大姨那邊傳來了一聲渾濁的嘟囔,緊接着是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那是身體在涼蓆上翻動的聲音。

她要醒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我從那種迷亂的狂熱中清醒過來,取而代之的是滅頂的恐慌。

如果被大姨看到……如果被她看到我現在正抓着自己親媽的奶子,褲襠裏掏出那根東西在自慰……

那我這輩子就完了。我媽也完了。這個家就徹底毀了。

這種恐懼甚至超過了死亡。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本能接管了我的身體。我甚至來不及思考,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我猛地抽回右手,並不是直接縮回,而是順勢抓住母親那件滑落的吊帶背心邊緣。那布料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的,很難抓。但我顧不上那麼多了,手指哆嗦着,極其慌亂卻又不得不盡量輕柔地將那片薄薄的棉布往上拉扯。

要把那團碩大的、白花花的肉藏回去。

快啊!快藏進去!

可是那乳房實在太大了,而背心又太緊、太小。在這慌亂的一瞬,那團軟肉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樣,隨着布料的提拉亂顫,怎麼也塞不嚴實。那兩顆剛剛被我玩硬了的乳頭,倔強地頂着布料,哪怕被蓋住了,依然在單薄的棉布上頂出兩個極其明顯的凸點,像是在無聲地控訴着剛纔的罪行,那凸點在微光下清晰得刺眼。

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能胡亂地將肩帶往母親肩膀上一掛,勉強遮住了大半個乳球,卻依然有大片雪白的軟肉從邊緣溢出。

與此同時,我的左手飛快地將那根怒漲的肉棒塞回內褲裏。甚至來不及調整位置,那滾燙的龜頭直接蹭在了粗糙的內褲布料上,帶來一陣鑽心的摩擦感,但我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做完這一切,大概只用了不到兩秒鐘。

我迅速翻過身,背對着母親,整個人蜷縮起來,拉過那條薄薄的毛巾被蓋住肚子,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吧唧……吧唧……”

大姨那邊傳來一陣咂嘴的聲音,在這個死寂的房間裏清晰得可怕。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每一根神經都像拉滿的弓弦。我能感覺到冷汗順着我的額頭、脊背瘋狂地往外冒,瞬間就打溼了身下的涼蓆。

“呼……”

大姨翻了個身,那一側的牀板發出“嘎吱”一聲巨響,震得我也跟着晃了一下。

此時此刻,我距離母親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我依然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奶香味和汗味,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後脖頸上。這種距離,既是地獄,又是天堂。

大姨似乎並沒有徹底醒來。她只是被熱醒了,或者只是單純的翻身。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幾句聽不清的方言,手裏的蒲扇無意識地拍打了兩下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

每一聲輕響都像是在審判我的靈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

我死死地閉着眼睛,眼球在眼皮底下不安地轉動。我在心裏瘋狂地祈禱:睡吧,快睡吧,求求你了,快睡吧。

終於,那種可怕的死寂再次被打破了。

“呼……呼嚕……呼……”

那熟悉的、如雷鳴般的呼嚕聲,從斷斷續續的試探,逐漸變得連貫、平穩、響亮起來。

大姨睡着了。

直到這時,我才感覺肺部重新恢復了功能。我張大嘴巴,無聲地大口吸氣,像是剛從深海里浮出水面的溺水者。心臟還在劇烈地撞擊着肋骨,震得我胸口發痛。

安全了。

暫時安全了。

理智告訴我,這時候應該老老實實地睡覺,剛纔那驚魂一刻已經是上天給我的最後警告。

可是……

可是身體裏的那團火併沒有熄滅,反而在這種極度的驚嚇與壓抑後,燃燒得更加旺盛了。那是一種混雜着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更加變態的刺激感的邪火。

剛纔那未完成的射精,那種被強行打斷的腫脹感,正在瘋狂地折磨着我。我的內褲裏像是揣着一塊燒紅的烙鐵,那根東西硬得發痛,緊緊地頂着布料,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內褲弄得溼噠噠、黏糊糊的。

我不想睡。我睡不着。

我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來。

藉着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月光和街燈光,我再次看向了母親。

她依然保持着那個平躺的姿勢,似乎剛纔我的那一番折騰並沒有驚擾到她的美夢。只是那件被我匆忙拉上去的背心,穿得歪歪扭扭的。肩帶勒在脖子根上,那層薄布勉強蓋住兩團巨乳的大半,卻因爲布料太薄太緊,反而勒出了兩道深深的肉溝。那兩顆乳頭,正如我剛纔擔心的那樣,激凸得厲害,把那層發黃的棉布頂起兩個尖尖的小帳篷,那帳篷在呼吸的帶動下微微顫動,勾勒出致命的輪廓。

看着那兩個凸起,我的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好想再摸摸它。好想把它掏出來,含在嘴裏,用舌頭去舔舐,用牙齒去輕咬。

但我不敢了。剛纔那“吱呀”的一聲牀響,已經成了我的心理陰影。我不敢再把手伸進去,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動作,甚至不敢再像剛纔那樣劇烈地套弄自己的下體。

在這萬籟俱靜、只有呼嚕聲和蟲鳴聲的深夜裏,任何一點異響都可能成爲毀滅我的導火索。

可是,慾望就像是不斷上漲的洪水,如果沒有宣泄口,它會把我徹底淹死。

我顫抖着伸出手。

這一次,我沒有去弄開她的背心,沒有去觸碰那毫無遮掩的肉體。我的動作變得卑微而剋制,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猥瑣。

我的掌心,輕輕地、輕輕地貼在了那層棉線背心上。

隔着布料。

觸感是有點變了。不再是那種滑膩如脂的肉感,而是棉線粗糙的紋理。但這層布料太薄了,根本阻隔不了體溫的傳遞。那一瞬間,掌心下傳來的依然是那種令人銷魂的柔軟和滾燙,那熱量透過布料層層滲透,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撩撥我的掌心。

我能感覺到那兩團大肉在布料下的形狀,沉甸甸的,軟綿綿的,卻又帶着剛纔充血後的緊緻。

我的手指微微蜷縮,隔着背心,準確地找到了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指腹在布面上輕輕畫着圈,感受着那兩個小小的硬塊在指間滾動,那滾動帶來的細微摩擦,讓我下體又是一陣脹痛。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觸碰,不但沒有緩解我的飢渴,反而帶來了一種別樣的、更加隱祕的快感。這層布料,就像是我們之間那層薄薄的母子倫理,看似存在,實則脆弱不堪,在這滾燙的慾望面前,除了增加情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那布料被汗水浸溼後甚至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下面深褐色的輪廓。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射出來。

我想象着把精液射在這一層發黃的棉布上,射在那兩團巨大的乳房中間,看着那濃稠的白濁順着布料的紋理慢慢滲下去,浸透背心,最後沾染到她那雪白的皮膚上,那畫面在腦海中反覆閃現,讓我呼吸越來越亂。

可是我不能動。手動不了,牀不能響。

我咬着牙,眼角因爲充血而發紅。

既然手不能動,那就用別的辦法。

我將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其壓抑、極其扭曲的自慰方式。我利用大腿內側的肌肉,死死地夾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陰莖,利用腿肉的擠壓和那一丁點微小的錯位摩擦來獲取快感,那擠壓帶來的酸脹感雖然緩慢,卻因爲壓抑而格外強烈。

“唔……”

我把臉埋進散發着黴味和汗味的枕頭裏,發出無聲的悶哼。

雙腿繃得筆直,肌肉硬得像石頭。每一次夾緊,都帶來一陣酸爽的擠壓感,雖然遠不如用手套弄來得痛快淋漓,但在這種時刻,這種只能像蛆蟲一樣在黑暗中偷偷扭動的姿勢,反而更符合我此時此刻的心境。

我就像一隻躲在陰溝裏的老鼠,窺視着屬於神壇上的祭品。

我的右手依然貪婪地覆蓋在母親的乳房上,五指隔着背心,隨着我大腿夾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緊、抓握,那抓握的力度小心控制,卻足夠讓布料下的軟肉微微變形。

我要把這團肉記在心裏,刻在骨頭裏。

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痠痛,汗水順着股溝流淌,那裏的皮膚因爲汗溼而變得滑膩,減少了摩擦的阻力,讓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那痠痛與快感交織,像火在燒。

快感在一點點堆積,但太慢了,太煎熬了。這種隔靴搔癢的刺激根本無法將我送上雲端,反而將我困在了一個慾求不滿的泥沼裏,那泥沼越來越深,越來越黏。

我看着母親那張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臉,看着她胸前隨着呼吸起伏的波浪,那兩團被布料勒得溢出的肉邊緣在微光下泛着誘人的光。

我想象着,如果那雙手是她的手,如果那雙大腿是她的大腿,此刻夾着我的……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熱氣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溼痕。

我依然在夾着,依然在摸着。身體裏的岩漿在翻滾,在咆哮,尋找着那個並不存在的出口。那種即將爆發卻又被死死壓制的痛苦,讓我幾乎要流下淚來,那淚水在眼角打轉,卻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夜,還很長。

這悶熱得像蒸籠一樣的房間,這吱呀作響的破牀,這沉睡不醒的母親,還有這個滿腦子大逆不道思想、正夾着大腿在親媽身邊苟且求歡的我。

這一切,構成了一幅荒誕而又絕望的畫卷。

我依然沒有停下。儘管大腿已經酸得快要抽筋,儘管那根東西已經被夾得有些麻木,但我依然機械地重複着這個動作,隔着那層發黃的棉布,死死地抓着那兩團屬於母親的、充滿了罪惡誘惑的軟肉,在黑暗中獨自沉淪,等待着那個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解脫。

這種感覺太漫長了,像是在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隧道里徒步,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前方那一點點關於“母性”與“性慾”交織的微光在引誘着我,那微光越來越亮,卻又遙不可及。

我的雙腿依然死死地夾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爲長時間的緊繃和痙攣般的摩擦,開始泛起一陣陣痠麻的痛楚。那種痛混雜着快感,像是一把鈍刀子在神經上反覆鋸磨。汗水早就在兩腿之間匯聚成了小溪,順着大腿根部滑向涼蓆,把身下的竹蓆弄得溼滑不堪。這種溼滑雖然減少了摩擦的阻力,卻讓那種肌膚相親的黏膩感變得更加噁心又更加刺激,那黏膩像膠水般拉絲,每一次錯動都帶來額外的一絲拉扯感。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在烈日下暴曬的瀕死之魚,在這張充滿黴味和汗味的老牀上,進行着一場無人知曉的、卑微而猥瑣的求生儀式。

“呼……呼……”

我儘量壓低呼吸,把所有的喘息都吞進肚子裏。肺部的空氣變得滾燙,每一次呼出都像是噴火。

而我的右手,那隻罪惡的、不知好歹的右手,依然像一隻吸附在礁石上的海星,頑固地停留在母親的胸口。

隔着那層略微有點點發黃變形的棉線背心,觸感其實並不算好。粗糙的棉線紋理磨礪着我的掌心,甚至因爲汗水的浸潤而變得有些發澀。但這絲毫沒有減弱我的亢奮,反而因爲這層布料的存在,讓這種撫摸多了一層“偷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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