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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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不定就不會漲奶了,懷孕了就會好起來,以後你再也不用半夜翻陽臺,正常生活,不好嗎?”

“怎麼會那樣啊……”林稚恨他的假設,“要是真懷孕了我一定會先被我媽打死啊……這一切都怪你,你為什麼要不經我同意進去……”

整根陰莖上都是黏液,全是她逼裡流出的液體,前段冒著顏色更淡的點點白沫,是他作亂的證據,侵犯女孩的隱私。

林稚沒想過現在就發生關係,到目前為止她也只是今天才看了陸執的性器,那根東西粗粗壯壯的一看就能把她下面插裂,林稚剛剛小穴很脹,她以為那樣就是整根進去。

她哭得沉浸,陸執也沒有繼續,抱著人安安靜靜地回了臥室裡,發現被她弄亂的被子,還有女孩來不及穿的拖鞋。

她是真的很擔心,才會連鞋子都來不及找。陸執將她裹緊在輕薄的夏被裡,調高空調溫度,給自己套了件黑T。

蹲下來,撫著她的臉頰,女孩低垂的腦袋透露著委屈,睫毛亂顫,滿腦子都是事情走到最壞階段的恐慌。

“那你告訴我媽,讓她先把我打死不就好了,反正她喜歡你更甚過我,為了你打死一個兒子,也算不上什麼。”

“那我也會完蛋啊……”林稚拍開他的手,月光下被吻紅的唇瓣也誘人的瑩潤,咬了又咬,“這能解決什麼嗎……”

身上黏黏膩膩,奶水無聲中浸了整片前襟,陸執把她當俄羅斯套娃一樣裹著也藏不住那兩團鼓脹的豐盈,鼻尖嗅到奶香,比臥室的薰香濃郁。

本是來找陸執解決需求,現在也沒了這個心思,她只恨自己當初識人不清選了這個表裡不一的傢伙來給自己保守秘密,心裡懊悔了千百遍,也把陸執罵了個底朝天。

現在奶水不能吸了,她還賠上了自己的小逼,腿根酸酸脹脹的還有被他狠命抽插遺留的痛感,無時無刻提醒她,剛才是遭遇了何種冒犯。

站起來就腿軟,心情跌入谷底,林稚裹著被子要從陽臺翻回去,陸執把她抱住,重新放回大床。

“要去哪裡?”

“外面藥店。”

“去幹什麼?”

幹什麼?

他還好意思問。

女孩的巴掌哪怕扇過來也是輕飄飄的且綿軟無力,林稚被箍住手腕,卻還強撐著:“能去幹嘛?當然是買藥!你混賬我不能跟著你一起胡來,‘少爺’不喜歡自己動手就算了,我自己去還不行嗎!”

擲地有聲的指責,哪怕嗓音還是黏糊,陸執堪堪握住她想要偷襲的手掌,指尖停留在唇上一釐米,抬頭,含住。

細密的吮咬,酥麻滲到骨子裡,林稚沒法看他過於深邃的眼睛,臉轉過去,自顧自失落。

含著又吻到手腕處,乾脆把人抱回懷裡,炙熱唇瓣所到之處皆泛起層層漣漪,他低頭,曖昧交換口津。

說不清誰對誰錯,莫名其妙又吻到一起,她鼓足了勁掙扎也抵不過那寬肩薄肌,被迫停留,口齒不清:“走開……走開……”

全被吞進另一人的嘴裡。

黑暗下陸執憤憤咬了口那倔強不服輸的紅潤小嘴,無奈道:“騙你的,我根本就沒進去。”



(二十二)道歉



“咕唧”一聲輕響,林稚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陸執已經閉眼投入到這深吻裡,胯下性器卻隨著交頸相擁,寸寸頂入身體。

林稚後退,腰上手按緊,再掙扎就要掉進那寬大的盥洗池,陸執咬了口她的舌尖,終於女孩安靜。

驚恐地睜著眼睛,呆滯地任唇舌傾襲,林稚聲音越來越弱直至最後只剩比蚊子叫稍強一點的喘息,抱著陸執脖頸:“不要……”

她說不要。

陸執暫停。

勃發的性器已經嵌了三分之一進去,窄小的逼口被撐到發白,陰唇努力地恢復到閉攏的原樣。

她該是很痛,眉頭一直皺緊。陸執啄吻著又移至她痛苦的眉心,安撫著親吻,揉捏小巧耳垂。

“為什麼不要?”眼睛深邃,眸色暗沉。

林稚迫不得已和他對視,睫毛顫抖著,一點也不像深陷情慾。

“不是要我相信你嗎?連這個小小的條件都不答應?”

這怎麼能算小小的條件……女孩慌亂地避開。可掙不脫的大手下一秒又把她逃避的腦袋按回去,陸執盯著她,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清。

“除了這個……”

“那我們就算了。”溫暖的懷抱消失時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林稚呆坐在洗漱臺上,眼睜睜看著陸執轉身離去。

“陸執!”

他不曾停滯。

顧不了眼前男生還赤裸著身體,她跳下臺面,從背後追上去。

“陸執!”緊緊地抱上去,林稚的眼淚向來就是輕易決堤,溼透的睡衣牢牢和少年緊貼在一起,“不要……不要……”

怎麼也說不清楚,內心佔滿了恐懼,她還不明白這無端來的失落到底是出自各種原因,只是死死將手臂圈緊,不讓男生離去。

“我們……我們……”

哭到哽咽了,抽抽嗒嗒地表述不清。

浴室內的霧氣從進來起就一直沒有散去,薄紗似的將兩人包圍,掩耳盜鈴又模糊不清,如同他們的關係。

陸執轉身。

摟在臂上帶她出去。溫度太低,他脫掉溼衣,閉上了自己眼睛,只用雙手感知身體,林稚一直安靜地任他給自己脫去睡裙,像個好擺弄的布娃娃,偶爾因哽咽抽動,然後繼續沉默。

陸執用薄被將她裹好,蹲下撫著臉頰,嬌嫩的肌膚已在數次清洗下生出了紅印,脂腹輕撫,沿著淡紅痕跡。

林稚追隨他的視線,嘴唇一直緊抿,她怕一開口就又會抑制不住地哭泣,忍得很辛苦,眼淚不斷積蓄。

“哭什麼。”男生按她的下唇,他分明知道這樣她的努力就會功虧一簣,還是用力,讓那唇瓣一點點分離,“我沒罵你。”

眼淚頃刻奔襲,虎口處滴滿了晶瑩,陸執有時覺得她就像一條上岸的小美人魚,整天話也不會說,只會流眼淚,收集珍珠給自己當玩具。

如果她是這樣一條小人魚,一定被騙得眼淚乾涸。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最想打你嗎?”

林稚癟著唇搖頭。

陸執很輕柔地替她擦掉多餘的淚珠,“下午看見他摸你的時候。”

“那個時候是很生氣,可我覺得不該打你,因為主動的是他不是你,你只是沒有躲,也沒有和他保持距離。”

“我沒有……”

陸執不讓她說話。

那張小嘴最會擾亂他的判斷力,陸執吻住她的嘴唇,唇瓣黏在一起。

“所以我叫你回去,我不能讓你被波及,從回家後到現在我一直都在忍,我希望的是你今天不要來見我,最好這一週都不要。”

“你知道我脾氣很差的,對嗎,芝芝?”低沉的嗓音隨顫動的唇瓣傳到耳中,林稚點了點頭,唇齒廝磨。

“乖寶寶。”陸執深入進去,手叩在腦後迫使女孩拱起身體,薄被在月光下滑落,裸露潔白的身軀。

現出鼓鼓的上半乳,陸執拉高薄被,林稚的奶水在蹭動中又流到了他每晚都會遮蓋的被子上,乳香味很濃,薰香也無法遮掩。

“那你為什麼還來了?明明我沒有允許。”

林稚被他吻著根本無法開口,夾縫中吐出幾個字:“道……歉……”

“來跟我道歉?”

林稚點頭。被子一直滑上滑下的惹人煩心,他索性把女孩放倒,傾身壓上去。

胸前已經很鼓,不刻意摸也能感到,陸執知道她現在肯定漲到痛了,吻著脖頸:“不是來找我吸奶,順便道歉?”

“哼嗯……嗯……”酥麻的感覺令她發出呻吟,林稚清醒一瞬,猝然發現自己的嗓音竟如此嬌媚。

咬住她的頸側用力一吸——林稚叫出了聲,比剛才的更淫。

“嗚……嗚嗚……”

她的淚好像無窮無盡。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哭什麼?”

用著最親密的姿勢卻讓她感到威脅,林稚嗚咽:“你……你兇我……”

猛然被壓到床上的驚慌,猝然被插進去的驚嚇,還有那厭煩不堪的“閉嘴”,混亂的場景下竟然是清晰的記憶,她滿心委屈,痛痛快快地哭了個過癮。

“你還說……還說……”一直在努力地吸著鼻子,“你說……我們就算了……”

怎麼可以說這種話,明明她都道歉了。

不讓他插進去就要放棄這段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感情,是有多硬的心腸,才能說出這麼一句。

林稚一直不敢回想,一直難以置信,本能驅使她要逃避可事實確確實實就是陸執想要放棄,他厭煩了,所以對她也不再耐心。

不再忍讓她的一切脾氣,也不再替她解決問題,再犯了錯要找誰來替自己掩飾?她想不出,也不可能再有第二個陸執。

月亮悄悄藏進雲層裡,女孩哭成了一條小美人魚,她不停滾落的淚珠大有把這個房間淹了的架勢,這樣才不用回到深海里,也可以任她肆意。

陸執頭又開始疼了,他向來見不得林稚哭泣,要是這個時候再嬌滴滴地說上一句——

“哥哥……”女孩主動向他靠近,她抱住那寬厚的肩膀把他當做自己的靠枕,腦袋放上去,眼淚砸進頸窩裡,“哥哥……”

——那他就完了,再有氣也得咽回肚子裡。

“我知道錯了……你不要說這種話。你知道這句話會讓我很傷心,我沒有欺騙你,也沒有和別人談戀愛。”

“乾媽說過你要照顧我,你不能把我丟下的……我們怎麼能因為一時生氣就算了……你說……你說……”

哭泣聲藏進懷抱裡,陸執把她抱緊。女孩的小臉貼著胸膛顫動,她一直在抖,傷心到極致。

“你說……是不負責任……過分……”甕裡甕氣的聲音,想也知道是在譴責,陸執抱她的手變緊那折磨人的哭泣才有減弱的趨勢,林稚抽抽噎噎,把他的衣服當擦臉巾。

“這樣太過分了……”

他喉結滾動:“是。”

“你要收回去……”

“好。”

簡短的回答也並不能令她滿意,“你要道歉……”

“道歉?”

眼眶又開始蓄淚,瞳孔玻璃珠似的顫動,女孩又嫩又嬌唇已經被吻到紅腫且淫靡,陸執心一沉,闔上眼睛:“是,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



(二十三)眼罩



臉被洗得通紅,林稚不敢再抽泣,嬌嫩的肌膚哪怕是輕輕撫過都會刺痛,她“嘶”了一聲,對上陸執黑沉的眼睛。

“對不起。”他再次道歉。

林稚抿緊唇扭過頭,長髮亂糟糟的,髮尾纏到一起。

少年起身,用餘光追隨,高大身影走到書桌旁又折返,林稚偏回頭,嘴唇緊抿,

一下一下地輕撫,陸執梳著她的長髮,握住髮尾的部分放輕了百倍的力氣打理,繼續道歉:“對不起。”

沒得到她的原諒,不敢掉以輕心,小孔雀最擅長的就是事後翻舊賬,陸執深有體會,按她喜歡的方式彌補。

裹著冰涼的被子,露出白皙的肩膀,手上攥著他的衣服不停擦自己臉頰,薄被鬆散了,露出鼓鼓的乳肉。

陸執喉結微動,繼續梳理。

直到把又黑又亮的髮絲打理得綢緞一樣披在肩上,女孩才勉強開口:“紮起來。”

他沒有皮筋。

陸執用眼罩當頭繩給她綁好,馬尾辮鬆鬆垂在肩上,搔得她後背發癢。

“我原諒你了。”嬌滴滴的嗓音,鬆垮的被子越蹭越往下幾乎要大方地將春光投入他眼底,陸執偏頭,聽見她無知無覺地繼續,“我接受你的道歉。”

全身都在發燙,熱意還未褪去,陸執方才忙著哄人只拽了條運動褲鬆鬆垮垮地穿上,陰莖沒有束縛,此刻剛好勃起。

側過身,眉壓低。林稚看見他一言不發起身,拉住:“你去哪兒?”

被子徹底掉下來了,還好陸執背對著。女孩手忙腳亂重新將自己裹好,拉住他的手:“我還需要你幫忙。”

果然這才是她的目的,今夜來主要是為了吸奶。林稚反趴回床頭在他的櫃子裡一陣搜尋,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不說,還反把奶子壓得生疼。

又溢了一點奶水,乳香味連自己也能聞見,往日的大膽此刻卻又多了點羞怯,不敢靠近,只細著嗓子:“眼罩呢?”

修長纖細的手指,穩穩指向她的肩頭。

林稚茫然地察看半晌,終於在男生沉沉的眼神下,找到那被當成發繩的眼罩。

同樣的帶著奶香。

臉頰騰一下燒起。

林稚失措地捂緊胸前的被子:“那、那今晚戴什麼?”

目光如炬,陸執沒有回應。

月光灑向他薄肌微鼓的手臂,林稚咬唇,徒勞地遮住自己。

奶香味愈發濃郁,她懷疑陸執早就聞到。

即將取下眼罩讓長髮重新鬆散的千鈞一髮之際,男生開口,嗓音如過電般磁性。

“今晚算了。”

他第二次說這個詞,可當下的“算了”卻不是指他倆的關係,而是隱晦的,拒絕她的提議。

“我剛好有些累了。”說著走向床鋪。

他默默走進這一片不曾被照亮的空間裡,光線分割,英俊面龐一點點被黑暗吞噬。

“我不能戴眼罩,你也忍一忍,今晚我先送你回去,明天課間,你再來找我。”

猝然落入溫暖懷抱,林稚被未想過的回答震驚,陸執的神色平靜而正經,不似作假,他是真的今晚不準備管自己。

“不行!”林稚翻身躲開。

女孩輕柔的身體如一顆珍珠般彈回床上,膚色雪白,哪怕黑暗裡也灼著眼睛。

“忍不了那麼久的!最近流得太多了……”她迫切想證明可又不敢扔掉被子,愁著一雙眼睛,“等到明天,我一定好痛好痛了……”

委屈巴巴地癟著嘴唇,慢悠悠地膝行著靠近,拉住男孩一隻大掌輕輕地覆上自己胸乳,紅著眼睛:“你摸一下……真的很漲了……”

陸執在心裡罵了句髒話。

柔軟的被子吸滿奶水後又溼又重,他顛動:“大了。”

倏然就眨出兩滴眼淚,卻是因那溢奶的快感,陸執沒想到這樣握一下就能讓她輕易地噴出奶汁,整個手心溼透,乳香無孔不入地刺入神經。

“哼嗯……”林稚又開始哼唧,她想要陸執埋下頭來好好幫幫自己,可殘存的理智又裹挾著為數不多的羞恥心,在她腦子裡攪得天翻地覆,也黏糊糊地如同那濃稠的液體。

“是不是……我沒騙你……今天下午就沒吸……”她委屈地眨巴大眼,看上去還有些埋怨,“忍到現在了,都痛了……”

是很飽滿,所以手上都不敢用力,陸執不知不覺被她拉入那佈滿奶香的漩渦裡,脖頸上多出一雙手臂,女孩輕柔地貼近。

近到睫毛輕掃肌膚的距離,往上就能將喉結含在嘴裡,陸執沉默著任她搖晃自己的身體,手中白兔跳動,不安分地勾引。

“那沒有眼罩,怎麼給你吸?”

咬住下唇著急地尋找替代品,遍尋無果,不放棄,“你可以閉上眼睛。”

“那樣太累了。”

一個不注意他又要把手抽離,女孩慌亂地把他手夾在乳溝裡,才又聽他道:“一個多小時都閉著眼睛,我不敢保證不會看你。”

這……說得也有道理。林稚從小就對陸執有一種天然的信服勁,只順著他的思路走:“那怎麼辦呢?”

那怎麼辦呢,奶子也不能不吸。

如果要放棄一些東西那肯定首先是無關緊要的羞澀,林稚鼓足了勁,正準備說要不就用睡裙擋一下,陸執抓住了一隻奶團,握在手裡揉捏。

摁住奶頭向下,脂腹用力摩擦,只這一下就麻到讓她耐不住呻吟,思緒全亂了,溼漉漉地仰倒大床。

月色被窗簾覆蓋,隨著男生的動作越來越暗,直至最後陽臺窗被完全遮擋到洩不進一絲亮光,陸執才轉身,一步步靠近。

林稚有些夜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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