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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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29.你的肉體,我現在已經不感興趣了



葉棠當天沒有回家。

直到第二天傍晚,聶因才在她房間裡,和她說上話。

“什麼事?”她坐在桌前,手轉著筆,側臉被檯燈斜照,漫不經心寫著試卷,“沒看見我忙著呢?你杵在這兒半天不說話,到底想幹嗎?”

聶因靜立未語,葉棠將試卷翻面,終於撩眼看他:“怎麼?幾天不見,你嗓子被人毒啞了?”

她語調悠閒,似乎心情尚可。聶因握著拳,在她即將移目前,低聲開口:“……姐,你能不能借我們一點錢?”

“借錢?”葉棠聽言,饒有興致挑眉,“你借錢幹嗎?要多少錢?”

聶因垂下眼:“……二十萬。”

“二十萬?你管這叫‘一點錢’?”葉棠哧一聲笑了,“啪”地撂下筆,撐著臉頰側頭看他,語氣調侃,“就算我借給你,你打算怎麼還?萬一你到時賴賬,我找誰說理去?”

聶因低著頭,任葉棠端詳著他,竭力忽略她目光裡的譏諷。

“我舅舅賭博輸了錢,如果我媽不幫他還,催債的人要去騷擾我外公外婆。”他立在她面前,把練習數遍的話,背給她聽,“我知道二十萬很多,但我不會白借,我可以給你寫借條,等高考結束,我就去做兼職,不論如何我都……”

葉棠慢悠悠打斷他話:“停,我不想聽你給我畫餅。”

聶因閉上了嘴。

“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就不要你寫什麼借條了。”葉棠放下胳膊,背靠進椅子,抬起下巴斜睨著他,“可你從我這拿這麼多錢,總得給我一些好處吧?你要怎麼報答我雪中送炭的恩情?”

她的話直白得近乎明示,聶因不可能不懂她意思。

他動了動唇,從嗓子裡擠出字音:“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葉棠笑了,手指繞著髮梢,慢條斯理道,“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你的肉體,我現在已經不感興趣了。”

她氣定神閒坐在椅上,極有耐心等待著他反應。聶因知道這是她有意為之,她盯著他的眼神很亮,口頭上的不感興趣,不過是為了他主動低頭,主動在她面前拋卻自尊,低聲下氣求她。

“……之前是我不懂事。”聶因低著頭,指節攥握成拳,順著她心意答,“只要你願意借錢,那些……都不算什麼。”

“哦。”葉棠若有所思應了一聲,“所以,你現在是在求我嗎?”

聶因垂著眼:“嗯。”

“到底求我幹什麼?”葉棠睨他一眼,漫不經心扣著耳朵,“你能不能講清楚點,萬一我誤會你就不好了。”

聶因攥緊指節,喉口有些發乾。

唇瓣張合幾次,終於吐出那四個字:“……求你玩我。”

“哦,原來是求我玩你。”葉棠表情始終平靜,側目望一眼桌面,懶懶看向他道,“但我今天沒興致誒,作業都來不及寫了。”

聶因說:“我可以幫你寫。”

“你幫我寫?”葉棠這回倒笑了。

她抬起腳,按了按他胯下,語氣柔緩曖昧:“怎麼?這麼迫不及待被我玩嗎?好弟弟?”



30.自己洗乾淨了來我房間



聶因僵著脊骨,沒有吭聲。

足掌壓貼在他胯間,某物似有抬頭趨勢。

她目光凝聚在他臉上,但凡他顯露丁點兒抗拒,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會化為烏有。

“我……都可以。”房間響起聲音,聶因聽到自己在說,“看你……什麼時候……方便。”

葉棠哧一聲笑了:“難得你這麼主動,我倒有點盛情難卻了。”

她不慌不忙將腳移開,頗有深意看他一眼,重新拿起桌上的筆,夾在指間翻旋轉動。聶因拿不準她到底在想什麼,正欲再度開口,葉棠已重新轉過頭來。

“那就今天晚上吧。”她朝他微笑,眼神輕柔,“吃完飯後,自己洗乾淨了來我房間。”

說罷,繼續低頭寫起試卷,沒再向他遞來第二眼。

聶因低垂著頭,對此沒有異議。

轉過身,悄無聲息離開了她房間。

……

當天晚飯,徐英華小心翼翼提了借錢的事,本以為會遭到冷眼,沒想到葉棠十分乾脆答應了她,她一時喜出望外,忙拉著聶因向她道謝。

“聶因,還不趕緊謝謝姐姐?”徐英華朝兒子遞眼色,“你舅舅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多虧姐姐肯答應幫忙,不然你外公外婆都要被他氣死了。”

聶因端著碗,視線垂在桌面:“……謝謝,姐。”

“都是一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葉棠抽了張紙,慢條斯理擦拭嘴角,“我上去寫作業了,徐姨,過兩天錢會打到你卡里。”

徐英華又是接連好幾聲謝,末了不忘追問一句,最近的菜式是否合她胃口。葉棠停步回頭,目光掃過聶因,朝她扯了扯唇:

“嗯,尤其今天晚上,特別好吃。”

……

晚上九點,聶因洗過澡,穿戴整齊,來到葉棠房間門口。

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室內燈光便流瀉到走廊。

走進去時,葉棠還在桌前奮筆疾書,嘴裡不時低罵兩聲,“要死了根本補不完……”

她寫煩了直接摔筆,抓起杯子猛灌一口涼水,聶因不偏不倚剛好在她氣頭上出現。

“喲,磨磨蹭蹭這麼久才來。”

葉棠“砰”一聲擱落水杯,目光上下打量他一通,表情似笑非笑:“裡面穿內褲了嗎?”

聶因身體一僵:“……嗯。”

“何必多此一舉。”葉棠呵笑一聲,好整以暇靠著椅背,“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聶因盯著地面,喉結微動:“……自己。”

“行,那就脫吧。”葉棠直視著他眼睛。

儘管來之前已做好心理準備,此刻面對面站在她身前,聶因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將下體暴露在一個女孩面前。

尤其這個女孩,還是他的姐姐。

“怎麼,事到臨頭反悔啦?”葉棠轉著手機,不由覺得好笑,“聶因,你這樣猶猶豫豫,真的挺敗興的。”

她斂起唇,即將變臉,聶因終於彎下腰身。

就算幾度遭到冷嘲,他的表情,始終沒有太大改變。葉棠靠著椅背,看他一言不發低頭脫褲,下肢很快赤裸光露,腿部肌肉線條流暢,睡衣下襬隱約遮擋的中部,一根粗壯陰莖,沉甸甸地垂在腿間。



31.粉雞雞好像被姐姐踩硬了



葉棠盯著他的雞巴看了很久。

之前只用手擼過,現在肉眼一看,才發現他這根雞巴,和黃片裡的區別很大。

聶因膚色白,下面這裡也少有色素沉澱,恥毛濃密蜷黑,陰莖被襯得更為粉嫩,兩顆囊袋挾伴左右,肉棒擁在中間,通體脹著經絡,龜頭頂部像株蘑菇,形狀圓潤。

葉棠的視線太過赤裸,聶因立在原地,覺得自己像是一隻猴子,被動物園裡的遊客欣賞圍觀。

他心底不安,手攥成拳,就聽女孩懶洋洋道:“過來點,你離我太遠了。”

聶因依言走近,肢體仍是緊繃。

“就這麼根東西,花了二十萬才讓我看到。”葉棠傾身向前,握住陰莖捏了兩下,抬眼看他,“聶因,你的屌確實很值錢。”

她語氣嘲諷,聶因不是不記得,她之前玩笑般的那句“你的屌難道很值錢麼”。他滯住呼吸,待肉莖上的觸感褪離,羞恥連同氧氣才重新進入身體。

“唔,要不要把你手腕綁起來呢?”

葉棠自言自語,目光掃過桌面,隨手拾起一根髮帶,抬目徵詢,“可以綁的吧?”

聶因默然無言,在她眼神示意下,僵硬轉過了身。

髮帶綁得並不結實,卻如緊箍咒般約束住內心反抗,身體彷彿成了任人擺弄的提線木偶,雙膝跪落在地,視線傾垂向下,只看得到女孩露在睡裙外的那節小腿。

聶因微俯著身,知覺似乎麻木。

“想不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葉棠輕聲呵笑,臂肘搭著扶手,單單伸出一隻右腳,輕柔緩和踩著陰莖,“你自己說說,我要怎麼玩你,才能把我那二十萬玩回本呢?”

裸足肌膚溫熱,陰莖籠罩在她腳底,伴隨話音流瀉,慢慢膨脹勃發。聶因攥緊指節,依舊難以剋制本能,下腹因這接觸竄起火熱,肢體逐漸發僵。

“唔,好像開始變熱了誒。”

他的反應讓葉棠不住揚唇,足趾繼續摩挲莖棍,腳底一寸寸貼合按壓,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腳下脹硬粗大,使得本就可觀的尺寸,愈發堅挺傲人。

聶因低垂著眼,後脊不知不覺滲出溼汗。

“聶因,你的粉雞雞好像被姐姐踩硬了呀。”女孩輕聲驚歎,一邊用腳趾夾弄龜頭,一邊饒有興致追問,“上次買給你的泳褲有沒有試過?”

那隻腳軟濡無比,踩踏在他下體,卻好似有千斤重量,壓得他直透不過氣。聶因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加快,大腦根本無瑕分神,無瑕顧及她到底說了什麼,只拼命忍耐著身下燥火。

“早知道雞雞勃起後會大那麼多,我應該買大一個尺寸。”葉棠掩唇低笑,腳掌挑起他陰莖,上下掂著重量,又好奇道,“你平時一週擼幾次啊?”

聶因低頭不語,臉頰布著薄粉,微抿唇線繃得僵硬,一副半個字眼都不肯透露的死倔模樣。

“你說個數唄,姐姐還是挺好商量的。”

葉棠拿起旁邊手機,對準面前,拍下照片,後又不緊不慢放回,腳趾夾住莖根,懶懶開口道:“你不說,我就預設你每天擼一發,今天在我房間,也要射七次才能走噢。”



32.還以為你有多清高



她這樣威脅,聶因不得不開口。

“……一次。”他忍著難耐說。

“只擼一次?”葉棠訝異不已。

右腳舉得有點酸,她抬換左腳,重新壓住陰莖,腳趾抓著肉棒磨弄,又漸漸移向旁側囊袋,輕輕踢了踢說:

“你這個年紀不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嗎?每週只擼一次?我有點不信,這樣難道不會憋得很難受嗎?”

她口吻極認真,好像只在探討最普通的生理知識,毫不在意兩人間的那層隔閡——她是一個女孩,還是一個有著和他一半血緣關係,他要稱之為姐姐的女孩。

“……真的只有一次。”聶因只能抑住氣息,再次重複。

他不知道葉棠到底是從哪裡,瞭解到那些關於異性的生理知識,並將之套用到每個男生身上,對他的回答持有懷疑態度。

聶因不是一個重欲的人,相反,在遇到葉棠之前,他從未經歷過一天勃起三次那樣的事。他的慾望,原本一直安靜沉睡在體內,是葉棠千方百計撩撥他,挑逗他,讓他不得不有反應,在她面前展露慾望失控的醜態。

他至今難以面對,在親姐姐面前勃起發情的自己。

“好吧,那我相信你。”葉棠懶洋洋道,悠悠抬起另一隻腳,肉棒整根攏在足底,不斷磋磨壓弄,“但今天只射一次不太行哦,必須讓我玩盡興了才可以走。”

聶因咬緊牙關,硬是沒有吭聲。

她隨心所欲戲耍他,不過是為將他激怒。

他越是表達出情緒,她就越能心滿意足。

“怎麼,很不服嗎?”

貼觸莖身的軟熱倏然消失,肉棒直挺挺地翹在空中,葉棠高高在上坐在椅上,俯視他半晌,鼻腔哼出笑:

“之前裝模作樣,還以為你有多清高,還不是二十萬就把自己賣了?”

聶因低頭不語,心口猛然一緊。葉棠慢條斯理喝完水,繼續抬腳勾起陰莖,垂視他此刻的面無表情:

“你自己猜一猜,姐姐能不能用腳把你夾射?”

暴露空中的陰莖,再度被水蛇般的雙足裹繞。女孩的腳細嫩柔軟,皙白肌膚襯出肉棒血色,勃起的肉棍遍佈青筋紫脈,那雙玉足觸撫著他下體,每一下都溫柔致命,聶因胸口逐漸紊亂。

“小可憐。”葉棠盯著他,輕輕嘆了聲,“現在一定忍得很難受吧?”

少年依舊一言未發,俊朗面孔透染薄紅。他筆直跪著,下身不著一物,充血的陰莖昂揚叫囂,肉棒被恣意褻玩,脊骨也依然僵直,那張臉沒有刻畫絲毫表情,只肩膀在細微發顫。

“所以說,骨氣這種不值錢的東西,是最沒用處的。”

葉棠看著他,微微笑了笑,雙足開始施加壓力,又閒情逸致問他一句:“這樣踩舒不舒服?”

她到底說了什麼,聶因已經聽不清了。她的足底不斷踩弄陰莖,腳趾卡磨莖身脈絡,柔若無骨的掌心將肉棍搓得愈發粗脹,龜頭淌出少許前列腺液,溫燙在摩擦下火熱貫體,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快感彷彿即將抵達釋放邊緣。

就在聶因忍不住溢位悶哼時,葉棠突然鬆開了腳。



33.你現在,估計快恨死我了吧



莖柱直直翹在半空,未能洩出的慾火滾熱下腹。

聶因沉沉喘息著,檯燈光線刺眼灼目,自上而下映照出他此時的狼狽模樣。

他就像一條發情的狗,跪地乞憐她手下留情。

“聶因,你的雞雞已經梆硬了呢。”葉棠語聲帶笑,重新伸出右腳,沿下體遊離向上,足心緩慢磨過腰腹,乳頭,攀緣上他肩頸,最後輕挑起他下巴,目光幽柔,“要不要姐姐幫你夾射?”

他仰著頭,目光仍是下垂,白皙臉龐罩著一抹淡霞,額角頸項都是濡汗,眼角已經溼紅,唇瓣依舊繃緊,不知道心底釀著有多滔天的恥憤。

“你現在,估計快恨死我了吧。”

葉棠輕聲,足心蹭他臉頰,像是安慰般,又補一句:“但一碼歸一碼,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洩火,你也不肯接受嗎?”

她的腳在他臉上亂爬,濡熱之中帶著幽香,彷彿巴甫洛夫的狗鈴,喚起所有與之相關的碰觸,炙燙在下體腫痛,視野逐漸虛離渺茫,神識從大腦解離,只能聽見胸腔心跳,撲通撲通擲得強烈,強烈得快要爆炸。

“真沒勁,跟條死魚一樣。”

葉棠嘆息一聲,瞥了眼他胯下,最後還是略發善心,用腳夾緊柱身,裹著棍物揉壓擠弄。

那陣快慰重新湧入頭皮,激盪起一圈圈癢麻漣漪。聶因直跪在地,雙掌緊握成拳,額頭的汗細密滲出,下身被柔足擼動,夾攏龜頭時輕時重,賁張筋脈凸跳顫慄,慾望彷彿臨至關卡,即將噴薄。

女孩對此一無所知,雙足繼續壓揉硬柱。聶因想出聲,喉嗓卻乾涸如烤,他在射意來臨前往後退避,可依舊於事無補,精液從馬眼飛射噴湧,一束束打在她腳背,他閉眼悶喘,快感霎時浸沒頭皮。

房間寂靜無聲,少年低頭喘息。葉棠看著腳上精垢,怔然數秒,才反應過來他幹了什麼:

“你怎麼這麼快就射了?”

“……”

聶因垂著眼,看她抽出紙巾擦拭腳背,動作自然而然,渾不在意對他露出裙底,白色小褲緊勒私處,大腿肌膚掩映在裙襬暗處。

她重新朝他望來前,聶因率先移開了眼。

“呵,一射完就進入賢者模式。”葉棠瞅著他,懶慢問一句,“你的雞雞要多久才能滿血復活啊?”

胯下碩物疲軟低垂,聶因掀起眸,終於直視她:“你國慶作業寫完了?”

葉棠聞言,嘴角一僵。

這小狗崽子很瞭解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敗了她的興。

她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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