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陷淺灘】(第一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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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第一卷:琉璃美人

  第一章 墜落與新生

  風聲,在耳邊呼嘯。

  二十三歲的陳燁,張開雙臂,從“恆通中心”三十層高的樓頂,像一隻折翼的鳥,決絕地墜落。

  地面上的人群,變成了密密麻麻的、驚恐的螞蟻。他甚至能看到幾個月前,自己躊躇滿志地走進這座大廈,與投資人誇誇其談的樣子。可笑,真是可笑。創業失敗,網貸爆雷,父母抵押了唯一的房產,女友也跟著一個開寶馬的胖子走了。

  一百七十萬的債務,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把他徹底壓垮了。

  “操你媽的賊老天!”

  陳燁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怒吼。他閉上眼睛,等待著身體與地面親密接觸後,那腦漿迸裂的瞬間。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他感覺自己彷彿穿過了一層冰冷而又粘稠的水膜,隨即,一股無法抗拒的灼熱,將他的意識徹底吞噬。

  ……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陳燁猛地睜開了眼睛。嗆入鼻腔的,是濃重的煙塵和草木灰的味道。他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無比堅硬的土坯上,身下,是一堆冰冷的、帶著餘溫的草灰。

  四周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土腥味。他艱難地撐起身體,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巨大的、如同窯洞般的地方。不遠處,一個巨大的、像是爐窯的東西,正散發著駭人的熱浪。

  “我……沒死?”

  陳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佈滿了老繭和燙傷、完全不屬於自己的手。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手可及的,是粗糙的皮膚和亂糟糟的、長長的頭髮。他身上,只穿了一條破爛的、幾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褲子。

  “醒了就快點滾起來幹活!還想不想吃飯了!”

  一聲粗暴的喝罵聲,伴隨著一股大力,將陳燁踹倒在地。他回頭,看到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正凶神惡煞地瞪著他。壯漢的穿著,是隻有在古裝劇裡才能看到的短打扮。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陳燁,是“蘇家窯”的一個苦力,父母雙亡的孤兒,因為體弱多病,在昨天夜裡燒窯時,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活活累死了。

  我操。

  陳燁的心裡,只剩下這一個詞。跳樓沒死成,竟然……穿越了。還他媽穿越成了一個隨時都可能嗝屁的古代苦力。

  賊老天,你還真是玩得一手好牌。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把那邊的柴火搬過來!”壯漢見他還愣著,揚起手裡的鞭子,作勢要打。

  陳燁不敢再耽擱,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跑向柴火堆。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搬起幾根木柴,就讓他氣喘籲?,頭暈眼花。

  他知道,以這具身體的狀態,如果不想辦法改變,自己不出三天,就會步上原主人的後塵,成為這座窯洞裡的一縷新魂。

  必須想辦法!

  他一邊機械地搬著柴,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觀察著四周。這是一個規模不小的瓷窯,到處都堆放著燒製好的陶器和瓷器。但陳燁發現,這些瓷器,大多質地粗糙,顏色暗沉,尤其是那些上了釉的,表面混濁不堪,沒有一件,能稱得上是精品。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了他的腦海。

  他前世,雖然創業失敗,但學的,卻是材料工程學。為了做專案,他曾經深入研究過古代陶瓷和玻璃的製造工藝。

  看著眼前這些粗陋的瓦罐,陳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久違的、混雜著希望和自嘲的笑容。

  或許,老天爺雖然喜歡玩他,但終究,還是給他留下了一扇窗。

  而這扇窗,就藏在這些泥土、石英和烈火之中。

  第二章 窯主與琉璃

  “蘇家窯”的日子,比陳燁想象的還要難熬。每天有幹不完的重活,吃的是摻了沙子的糙米飯,睡的是十幾個人擠在一起的大通鋪。那個叫王大頭的監工,更是把他當成了眼中釘,非打即罵。

  陳燁知道,王大頭是怕他把那天“偷懶”的事說出去。在這人命如草芥的地方,一個苦力死了,沒人會在意。

  他只能忍。像一條最卑微的狗,默默地幹著活,積蓄著那本就少得可憐的體力,同時,也在暗中尋找著機會。

  他利用幹活的便利,偷偷地收集了一些燒製琉璃的原料——石英砂、石灰石、還有最關鍵的……草木灰。他知道,古代的草木灰,就是天然的純鹼(碳酸鈉),是燒製玻璃最好的助熔劑。

  這天中午,趁著所有人都去吃飯的空檔,陳燁躲在了一個廢棄的窯爐後面,用幾塊耐火磚,搭起了一個小小的、臨時的熔爐。他將自己準備好的、按照精確比例混合的原料,放進一個陶土坩堝裡,然後點燃了木炭。

  他沒有現代化的裝置,只能憑藉自己對火焰顏色的判斷,來估算溫度。當火焰從橘紅色,慢慢變成明亮的黃白色時,他知道,溫度已經差不多達到一千二百度以上了。

  坩堝,被燒得通紅。裡面的石英砂,已經從固態,變成了粘稠的、如同麥芽糖般的液體。

  “成了!”

  陳燁心中一陣狂喜。他用一根鐵鉗,夾住滾燙的坩堝,將裡面那熾熱的、金黃色的液體,緩緩地倒在一塊平整的石板上。

  液體迅速冷卻、凝固。最終,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的、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光澤的……平板玻璃。

  這東西,在這個時代,叫做“琉璃”,是比黃金還要珍貴的奢侈品。而他手中這塊的純淨度和透明度,足以讓當朝皇帝都為之瘋狂。

  “你在這裡做什麼!”

  一聲清脆而又帶著威嚴的嬌喝聲,從他身後傳來。

  陳燁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素色長裙、身段窈窕的年輕女子,正站在不遠處,蹙著秀眉,一臉薄怒地看著他。在她身後,還跟著幾個家丁和監工王大頭。

  陳燁的目光,卻瞬間被那女子吸引了。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梳著一個婦人髮髻。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膚色白皙,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雖然未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成熟嫵Mèi的風韻。她的身材,更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的酥胸,將素色的布裙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纖細的腰肢下,是豐腴渾圓的臀瓣。

  她,就是“蘇家窯”的主人,蘇晴梅。一個年紀輕輕就死了丈夫,獨自支撐著這家瀕臨破產的窯廠的寡婦。

  王大頭看到陳燁腳下的東西,立刻就衝了上來,諂媚地對蘇晴梅說道:“東家,您看,我就說這小子不老實!大中午的不去吃飯,在這裡偷偷燒東西,肯定是想偷我們窯裡的秘方!”

  蘇晴梅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塊晶瑩剔透的琉璃上。她畢竟是此道中人,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不凡。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震驚。

  “這是你燒的?”她看著陳燁,冷冷地問道。

  “是。”陳燁迎著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可知,偷學窯廠技藝,按規矩,是要被打斷手腳,趕出去的。”

  “東家,”陳燁笑了,他撿起腳下的那塊琉璃,高高舉起,“我這東西,不是偷學的。因為這世上,除了我,沒人能燒得出來。我敢說,只要有了它,蘇家窯非但不用破產,不出半年,就能成為江南第一大窯!”

  他的話,擲地有聲。

  蘇晴梅那雙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也盯著他手中那塊,彷彿能照見人心的琉璃。許久,她揮了揮手,對身後的下人說道:“你們都下去。”

  很快,廢棄的窯爐後面,只剩下了陳燁和這位美豔的寡婦窯主。

  “你想要什麼?”蘇晴梅開門見山地問道。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眼前這個看似卑微的苦力,手裡握著足以改變她命運的籌碼。

  “我要三樣東西,”陳燁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要脫離奴籍,恢復自由身。第二,我要一座獨立的院子,和一座最好的窯爐,由我全權支配。第三……”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來回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她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俏臉上。

  “第三,我要你。”

  第三章 以身為契

  “你放肆!”

  蘇晴梅的臉上,瞬間籠罩了一層寒霜。她那雙美麗的眸子裡,迸發出了羞憤和怒火。她沒想到,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苦力,竟敢如此膽大包天,對自己提出這般下流無恥的要求。

  “東家,你別誤會。”陳燁看著她那副樣子,反而笑了,“我說要你,不是要你當我的老婆或者小妾。我要的,是一個合作伙伴,一個能在這吃人的世道里,護我周全的盟友。蘇家窯現在是什麼光景,你比我清楚。債主盈門,人心渙散,沒有我,不出一個月,這裡就得易主。而我,空有屠龍之技,卻身如螻蟻,王大頭那樣的小人,都能隨意欺辱。沒有你,我這秘方,懷璧其罪,不出三天,我就會變成一具沉屍。”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剖開了兩人眼下最真實的處境。

  蘇晴梅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內心正在天人交戰。她看著陳燁,這個男人雖然衣衫破爛,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她從未見過的、一種叫做“自信”和“野心”的光芒。那光芒,讓她感到危險,卻又像致命的毒藥,深深地吸引著她。

  “我憑什麼信你?”許久,她冷冷地問道。

  “就憑它。”陳燁將手裡的琉璃,遞到了她的面前,“這只是個樣品。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不出十天,我就能給你燒製出一人高的穿衣鏡,比水銀鏡清晰百倍。到時候,黃金,還會是問題嗎?”

  蘇晴梅伸出纖纖玉手,接過了那塊琉璃。入手溫潤,質地剔透,她甚至能透過琉璃,清晰地看到自己掌心的紋路。她的手,在微微顫抖。她知道,這個男人,沒有說謊。

  “好。”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一個字,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答應你。但你要是敢騙我,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一言為定。”

  當晚,陳燁就從那骯髒的大通鋪,搬進了一座乾淨的、獨立的跨院。王大頭也被蘇晴梅尋了個由頭,打斷了一條腿,扔出了窯廠。

  接下來的幾天,陳燁成了窯廠裡最神秘、也最特殊的存在。他擁有了一座獨立的窯爐,和隨意支取原料的權力。而蘇晴梅,則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他,親眼看著他指揮著幾個信得過的老師傅,一步步地,將那些看似普通的沙子和石灰,變成了一件件晶瑩剔透的琉璃製品。

  當第一面足有一米高的、巨大的平板琉璃,成功燒製出來的時候,整個窯廠都轟動了。蘇晴梅看著那塊比最清澈的湖水還要乾淨的“神物”,激動得渾身顫抖,那雙看向陳燁的眼睛裡,除了震驚,更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我們……成功了。”她喃喃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不,”陳燁走到她的身邊,聞著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如同幽蘭般的體香,低聲說道,“這只是開始。我們的契約,還有最後一項,沒有履行。”

  蘇-晴梅的身子,猛地一僵。她回過頭,對上了陳燁那雙充滿了侵略性和慾望的眼睛。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燁攔腰抱了起來。

  “啊!”她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抱住了陳燁的脖子。

  陳燁抱著她,大步走進了旁邊那間專門為他準備的、用來休息的裡屋,然後反腳一勾,關上了房門。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床上,然後俯下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強烈佔有慾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蘇晴梅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守寡多年,身體早已如同一口枯井,此刻,在這個年輕男人那充滿了陽剛氣息的逼視下,那口枯井,竟彷彿有了一絲回春的跡象。她的身體,開始發軟,發燙。

  “你……你想幹什麼?”她明知故問,聲音細若蚊蚋。

  陳燁沒有回答她。他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他的嘴唇,霸道地、精準地,印上了她那兩片溫潤而又柔軟的唇瓣。蘇晴梅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象徵性地推拒了兩下,那點力氣,卻如同隔靴搔癢。很快,她那點可憐的抵抗,就在陳燁那狂風暴雨般的、充滿了技巧的吻技下,被徹底瓦解。她的牙關被撬開,她的小舌被俘獲,她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任由這個年輕的男人,在她那久未被滋潤的領地裡,盡情地肆虐。

  一吻終了,蘇晴梅早已是媚眼如絲,氣喘吁吁,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春水。

  陳燁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他那雙佈滿了老繭的、粗糙的大手,帶著一種灼人的熱度,探入了她那身素色的長裙。隔著一層薄薄的肚兜,準確地握住了那對豐腴飽滿、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雪白玉峰。

  “嗯……”蘇晴梅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銷魂的悶哼。

  這對被她亡夫視若珍寶,卻也未曾被好好疼愛過的奶子,在陳燁那或輕或重、極具技巧的揉捏下,迅速地起了反應。頂端那兩顆小小的蓓蕾,很快就硬如紅纓,敏感地挺立著,彷彿在渴望著更多的愛撫。

  陳燁扯開了她肚兜的繫帶,那對碩大而又挺拔的白兔,瞬間就從束縛中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著,晃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波。

  “真大……”陳燁由衷地讚歎道,隨即,便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

  他像一個貪吃的嬰兒,將那顆早已硬挺的紅纓,含進了嘴裡,用舌頭、用牙齒,盡情地舔舐、吮吸、輕咬。

  “啊……不要……髒……”蘇晴-梅的身子,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痙攣起來。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又麻又癢的極致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她想推開陳燁,雙手卻無力地、僅僅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陳燁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早已被洪水淹沒的幽谷。他輕易地就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叢中的、早已充血腫脹的花核,用粗糙的指腹,在上面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啊……不……不行……那裡……”

  蘇晴梅徹底崩潰了。她雙腿不受控制地絞纏著,腰肢瘋狂地扭動,那久曠的、空虛的蜜穴深處,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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