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傳】第七章 七夕淫棍創乞屌會,肏屄姦夫飲婦人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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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那陸幼謙玩夠了潘良,心裡越發得意,又把陳上真換了個樣式,
讓她兩手按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著。

  這一下,那肥白豐腴的臀瓣盡數展露,中間一道深溝,溝底的牝戶還一張一
合,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陸幼謙拍了拍那彈軟的臀肉,對她道:「我的兒,換
個『潛心向佛』的式樣,也好叫你家官人長長見識。」

  陳上真把臉埋在被褥裡,扭著身子不依,口中含糊道:「官人……這個樣子
……不成體統……」話未說完,卻被陸幼謙從身後抱住腰,那根物事只在她臀縫
間來回磨蹭,並不進去。他湊在她耳邊道:「怎的不成體統?你家官人就在旁邊
看著,待會兒肏得你騷水直流,正好讓他接著,也省得弄髒了床蓆。你說,這是
不是一舉兩得?所以你只管叫喚,好好叫喚,叫你那漢子聽聽,你是何等快活。
再流些水兒出來,也叫他嚐嚐,你這屄裡頭的水,是何等滋味。」

  陸幼謙說罷,便雙手抓住她腰間軟肉,如搗碓一般,飛快地抽送起來。那肥
白的臀瓣被撞得前後搖擺,上下翻飛,拍打在陸幼謙的小腹上「啪啪」作響。

  陳上真起初還咬緊牙關不肯出聲,被他這般又深又狠地頂弄了百十來下,只
覺那話兒頂到了宮心深處,哪裡還忍得住,口中「嗯嗯呀呀」地便叫喚起來。

  陸幼謙一邊幹得起勁,一邊回頭對潘良罵道:「狗奴才,看清楚了不曾?你
老婆這騷屄,就是給老子這樣的人乾的!你手裡也別停,給老子快些,若是我完
事了你那活兒還沒動靜,你的事就罷了!」

  潘良心裡只想著趙三郎他爹的營生,手上便依言加快了速度,心裡罵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幹了一盞茶時分,陸幼謙又覺不足夠,便將婦人翻轉過來,讓她躺平了,自
個兒把她兩條腿分扛在肩上。這一下進得更深,陳上真「啊呀」一聲叫喚出來,
兩條腿亂蹬,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穴中的淫水被這麼一攪,更兼他每一下都頂
到盡頭,便有些收束不住,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就流淌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
下,有兩滴迸得遠些,恰好濺在潘良的臉上。

  陸幼謙瞥見了,不僅不以為意,反倒拍著陳上真那白嫩的屁股笑道:「好個
奴才,這倒讓你佔了先!此乃你老婆穴中的『玉露瓊漿』,尋常人想求還求不得,
今日便宜了你。還不快快跪好了,張開你的狗嘴,與我好生接著,若灑了一滴在
地上,我便要你用舌頭舔乾淨了!」

  陳上真聽了這等汙言穢語,臉上飛紅,把頭扭向裡側,拿被角掩了臉,口裡
含糊不清地央求:「大官人,可使不得……饒了奴罷……」那身子卻不聽使喚,
兩腿亂顫,穴中收緊,竟把陸幼謙那話兒夾得愈發快活。

  潘良聽了,心下飛快盤算:「若是此時稍有遲疑,惹得他不快,今日這番苦
楚豈不白受?不如索性做到底,讓他見我十分忠心,那趙家的生意,方才有指望。」

  想罷,他也顧不得臉上那幾滴溼滑,雙手撐地,用膝蓋蹭到床邊,仰著臉,
張開了嘴,竟真做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樣,口中連聲道:「謝陸大官人恩典!小
的……小的這就預備好了,只盼著太太……多降些甘霖下來。」

  陸幼謙見他這般乖覺,果真樂得哈哈大笑,身下越發賣力,頂得陳上真屁股
上下翻飛,口中叫道:「好真真,你可看見了?你家這個漢子,正張嘴等著吃你
的騷水哩!快,再多出些水來,讓你這好奴才也沾沾光!」說罷,他刻意扭動腰
胯,那混合著兩人津液的淫水便一股一股地濺將出來,十有八九都落入潘良的口
中。

  潘良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吞嚥下去,待一波過去,他還伸出舌頭,將嘴邊
的水漬舔了個乾淨,諂媚地望著陸幼謙道:「賤內這水兒,被相公肏得真是甜得
緊。」

  陳上真見丈夫在床下如此醜態,又被那雞巴在最深處一陣亂頂,只覺小腹內
一陣緊縮,眼前發黑,身子軟成一團,竟是就此丟了一遍。

  那陸幼謙見陳上真在他之前丟了一回,鬆了口氣,兼之聳動了百十來下,只
覺這姿勢有些不爽利,便將那話兒從牝戶中退了出來,道:「我的兒,咱換個景
致耍耍。」他笑著,便坐在床沿,把陳上真那豐腴的身子跨坐過來,將那雪白的
屁股直直對著床下的潘良。

  那陳上真口裡雖說著「噯喲,羞死人了」,身子卻順從地擺好了姿勢,一對
肥臀在肏動下早已泛著油光。

  陸幼謙看著滿意,拍了一下那臀瓣,對床下的潘良喝道:「你這奴才,抬起
頭來瞧!你家老婆這水兒流得恁地兇,莫要糟蹋了。這便是賞你的甘露,還不快
接著?」

  潘良竟不再覺得那般噁心,反倒真個仰起臉來。只見那婦人腿間,亮晶晶的
淫水正往下滴落。

  陸幼謙見潘良果然聽話,心中大喜,便扶著那話根子,尋著那溼滑的牝戶,
只一頂,便又陷了進去,笑道:「好個騷蹄子,裡頭這張小嘴,還是這般會吸吮。」

  他故意只在淺處抽送,每一下都帶出許多水兒來,那陳上真被他弄得渾身酸
軟,口裡浪聲叫道:「你輕些,底下有人看著哩……」身子卻扭得更歡。

  潘良跪在下面,見那水滴下來,忙不迭地伸出舌頭去舔,唯恐漏下一滴,濺
在地上惹得陸相公不快,含糊不清地稱讚道:「好……好甘露……多謝相公賞賜。」

  陳上真聽了這話直搖頭,身子扭動得更厲害了,央求道:「官人,求求你了
……饒了我罷……別讓他……」

  陸幼謙哪裡肯聽,手上反加了力道,將她按住,笑道:「我的真真,這有甚
麼好害臊的。他既是你官人,吃你幾口水又算得了甚麼?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般說罷,陸幼謙心中甚是受用,屁股只顧一掀一掀,撞得陳上真哼哼亂叫。
他一邊幹著,一邊又心生一計,對舔舐淫水的潘良笑道:「你這奴才,光會吃現
成的。不如這般,與我把那後庭也一發弄乾淨了,才顯得你這奴才的心誠。」

  陳上真聽了這話,身子一軟,叫道:「我的好官人,那裡可使不得,醃臢得
緊!」

  陸幼謙哪裡肯聽,只對潘良道:「聽見沒有?你老婆心疼你哩。你若是不願,
也罷,咱們的生意,便也到此為止。」

  潘良聞言,不待吩咐第二遍,連忙爬起身來,湊到床邊,嘴裡說道:「謝陸
相公疼愛小的,這是小的的福分。」

  聽罷,陸幼謙便扶著婦人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那被肏弄得紅腫的牝戶並
那緊閉的菊蕊,便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眼前。潘良把心一橫,便把舌頭湊將上去,
一股騷腥氣撲面而來,他閉上眼睛,先只在那臀瓣上舔舐。

  陳上真被這般弄,內心直喊爹啊娘啊,身子便軟了半邊。

  陸幼謙在上面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床板道:「你這奴才,真是會尋好地方下
嘴。莫磨蹭了,與我好生伺候!」

  潘良聽了,便壯起膽子,拿舌尖去點那菊蕊。那婦人被他這一點,身子一抖,
口裡叫道:「噯喲!官人別舔!」那後庭竟微微張開了些。

  潘良見狀,心裡暗道:「成了!」便賣力地舔弄起來,直舔得水聲嘖嘖,好
不熱鬧。

  陸幼謙見他聽話,這才哼笑一聲,重新挺動腰胯,專把那龜頭往花心嫩肉裡
鑽。口中還不住地問道:「奴才,你老婆的屁眼,滋味如何?甜不甜?香不香?」

  潘良只顧舔舐,哪裡說得出話,只得「嗚嗚」地點頭。他手上的那根雞巴,
也不知是因著屈辱,還是因著這眼前的淫戲,竟漲大了一圈,只顧飛快地套弄,
只想快些洩了,好完此事。

  陸幼謙只覺那話兒被下頭婦人緊緊吸住,又聽得潘良在底下嘖嘖有聲,興致
更是高昂,便重新聳動起來,撞得那婦人屁股上肉浪翻滾。他一面幹,一面笑道:
「好奴才,你且說說,這滋味究竟如何?可比得過你平日吃的那些東西?」

  潘良正趴在床下,滿嘴都是老婆的騷味,聽見問,連忙抬起頭,笑道:「回
衙內的話,小的說句不怕您老人家笑話的。賤內這後庭的風光,端的是天上少有,
地上無雙。又香又軟,又熱又緊。小的活了這半輩子,吃過的東西也不少,卻沒
一樣比得上這裡的滋味。以前吃的那些,簡直就是豬狗食,哪裡能跟這比。」

  陸幼謙聽得這話,拍著婦人屁股大笑道:「說得好,說得好!你看你官人!
既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你便與我仔細分說分說,這味道,到底是如何個好法?
說得好了,少不得你的好處。」那話兒說著,只往深處死頂了一下。

  陳上真被他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口裡「啊」的一聲,兩隻胳膊再也撐不住,
一頭栽在陸幼謙懷裡,下身那處也隨之一鬆。

  潘良見機,忙把舌頭往裡又探了幾分,在那緊緻的內壁上摩擦,咂咂嘴,這
才又仰頭道:「回相公,這好處,小的說出來怕汙了您的耳朵。賤內這兩片臀瓣,
雪白肥厚,被相公撞得一波一波,直晃眼。每撞一下,那肉就往兩邊盪開。初嘗
時,只覺溫香滿口,清甜無比。待小的舔得深了,那滋味又變了,就如那新剝的
荔枝肉,又滑又嫩。最妙的是,小的每舔一下,賤內這處便緊一下,實在是妙不
可言。還有那穴口,紅通通的,被相公那話兒撐得滿滿當當,連一點褶兒都瞧不
見了,那水聲更是咕嘰咕嘰得響!」

  陳上真被陸幼謙磨得渾身痠麻,兩腿亂蹬,聽見這話,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她扭過頭來,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是看丈夫還是看別的,浪聲叫道:「我
的好人,如何恁般作弄人。奴家這塊田,被你這頭鐵牛犁得稀爛,水兒都快流乾
了,你倒還有心思說笑。快些……快些給奴家些雨露罷!」那兩片肥白的臀瓣,
隨著她的話語,竟還一開一合地迎奉起來。

  陸幼謙被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弄得那話兒直脹得發紫,他一把掐住陳上真
的腰,便如那搗藥的杵一般,只管死命舂搗起來,嘴裡不住地催道:「快!往下
說!那荔枝肉裡頭,可還有核兒麼?」

  潘良眼珠一轉,知道火候到了,趕忙接著道:「有,有!怎的沒有核兒!小
的正要稟報這核兒的滋味。這核兒……唔……比那荔枝核兒可要滑溜得多,還一
跳一跳的。小的每用舌尖頂一下,它便往裡縮一縮,當真有趣得緊。只是……唉,
小的方才聽相公說起那趙大郎的營生,這心裡頭就亂了,嘴裡頭也嘗不出滋味了。
只是小的有一事相求,那趙大郎的營生,他……」

  可潘良話還沒說完,陸幼謙便把他一腳踢開,緊緊貼住陳上真身子使其喘不
過氣來,並加快了身下動作,飛也似地肏幹了陳上真千來下,看得潘良目瞪口呆,
直幹得那陳上真翻著白眼,口裡只剩下「啊……啊……輕點……爹爹……不要
……不要肏了……」的淫蕩叫聲。

  突然,穴中嫩肉一陣緊絞,陸幼謙哪裡還忍得住,大吼一聲,頂住花心,將
那滾熱的陽精盡數傾洩在內。完事後,陳上真害羞得掩住玉臉,雙腿掙扎地想要
推開身上的淫魔。

  而那陸幼謙親了一口顫巍巍的乳房,方才慢悠悠地拔了出來,復跳下床來,
用那軟垂垂的大雞巴在潘良臉上拍了兩下,笑道:「好奴才,今日你這番孝心,
本官人收下了。」

  潘良俯首道:「小人能跟著相公,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那姓趙的算個什麼
東西,也配和相公相提並論。只要相公一句話,不用您老動手,小人自有法子叫
相公拿下他所有營生!」

  陸幼謙道:「哦?你倒說說,有什麼法子?」

  潘良便道:「相公,小人早就打聽清楚了。那趙家老兒,前日里進了一批上
好的蜀錦,卻沒走官路,如今就藏在城外王家那個廢園子裡。小人使人去衙門裡
遞個話,說是有人夾帶私貨,相公再找幾個巡街的兵丁去拿個人贓並獲,只要入
了衙門就是相公的天下,到時隨便安什麼罪名,他趙家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陸幼謙聽罷笑了,用大雞巴在潘良笑臉上重重拍了一記,說道:「好個刁奴!
這主意倒是不錯。怪道人說『促織不吃癩蛤蟆肉,都是一鍬土上人』。你這奴才,
平日裡看著老實,心裡卻藏著這許多溝壑。也罷,此事便交由你去辦。銀錢上若
有短缺,只管來我府中支取,不必束手束腳。只要事成,那趙家的綢緞莊,我便
與你三成乾股。」

  潘良一聽「三成乾股」四字,心頭一熱,連忙又磕了幾個頭,口裡說道:
「謝相公抬愛!小的不要什麼乾股,但求能跟在相公身邊,給您老人家當牛做馬,
便是天大的福分了。」心道:「這趙家綢緞莊一年少說也有萬把貫的流水,三成
乾股,那便是三千貫。有了這筆錢,對我生意大有裨益,到時候再置辦兩房年輕
貌美的小妾,豈不快活似神仙!」

  兩人一個許諾,一個謝恩,說得熱鬧,早把床上的陳上真忘在一邊。陳上真
躺在被褥裡,聽著他們商議這些勾當,心中暗罵,翻了個身,嘟囔道:「兩個砍
頭的囚根子,商議這等勾當,也不怕天打雷劈。好端端的一個人,被你們弄得渾
身痠軟,倒在這裡說起正經事來了。要說去外頭說去,別在老孃房裡聒噪。」

  陸幼謙聽見了,回頭笑道:「我的兒,這就惱了?也罷,你這奴才且先退下,
照計行事去罷。我再陪你主子溫存溫存。」

  潘良聽了,巴不得一聲,連忙爬起身,躬著腰退了出去,走到門口,還不忘
回身把房門輕輕帶上。

  陸幼謙看著他那副模樣,又笑了笑,復又回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摟
著陳上真道:「我的心肝,可是惱了?莫氣,莫氣。待我再與你幹一次,管教你
舒舒服服,把這些煩心事都忘了。」說罷,便又壓了上去舔舐兩個嬌乳,弄得陳
上真嬌喘連連。

  話分兩頭。且說那趙三郎不知大禍將至,還與李言之在醉春樓銀瓶的閣兒裡,
不提趙三郎與玉簫在清洗,且說銀瓶與李言之在床上廝混。

  李言之把銀瓶翻過身去,讓她趴在枕上,撅著那小屁股。他拿那話兒在她臀
縫間挨挨蹭蹭,惹得銀瓶扭動不休,口中央告道:「好哥哥,你便進來罷,這般
磨人,教奴家心裡癢得慌。」

  李言之笑道:「這便急了?越是如此,我越要慢慢地來。」他說著,便扶著
那話兒,在那溼滑的穴口一點一點地試探,就是不肯進去。

  銀瓶被他弄得沒奈何,只得把身子扭來扭去,嘴裡「嗯嗯」地哼著。李言之
看著她那副情動的模樣,心裡得意,正要一舉深入,忽聽得樓下喧譁起來,人聲
嘈雜。

  銀瓶嚇了一跳,身子一縮,問道:「哥哥,外頭是怎的了?莫不是走了水?」

  李言之皺眉,將她摟在懷裡,側耳細聽。只聽一個漢子在樓下吼道:「都給
老子站好了!開封府辦差,搜捕鬼樊樓餘黨!誰敢亂動,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便聽得老鴇哀告道:「哎喲我的官爺,您老人家高抬貴手!我們
這兒是清白地方,哪有什麼反賊餘黨?都是些尋歡作樂的本分客人,您這一搜,
我們這生意還怎麼做呀?」

  那官差罵道:「放你孃的屁!清白地方?你這淫婦窠裡藏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自己心裡沒數?再敢多言,連你這老虔婆一併鎖了去見官!」

  李言之聽到「鬼樊樓」三字,心裡也是一動。這鬼樊樓乃是東京城下一處盜
賊淵藪,專做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官府幾次圍剿都未成功。不想
今日竟有餘黨流落到這煙花之地。他思忖之間,只聽得「砰砰砰」的腳步聲由遠
及近,直奔這樓上而來。

  正是:臺上人幹事,臺下人看戲,不知看戲人,何日把臺替。欲知後事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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