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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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第五十一章 男兒有淚不輕彈



這年的最後一天,陸柏珵送給姜緋的生日禮物是一大袋衛生巾。

姜緋一來月經就不想動,她將自己包進碩大的羊絨圍巾裡,邊喝奶茶邊惋惜:“唉,沒辦法泡湯了。”

不止是泡溫泉,他們原本還想爬個山,遊個湖的,結果月經來得匆忙,導致他們今天什麼也沒做成……哦,也不對,僅僅是姜緋什麼也沒幹而已,陸柏珵卻是跟鎮上唯一一家奶茶店的老闆學做了奶茶,姜緋手裡在喝的這杯就是他親手煮的。

“不是說不好喝?”陸柏珵往杯子裡看了眼,少了大半。

“這是你的處女作,我當然要捧場。”

今天天氣很好,姜緋歪著身子,閉眼沐浴在陽光裡,又道:“早知道昨天就不做了,這樣今天還能出去走走。”

“……”

陸柏珵沒法反駁。因為他也覺得玄乎,早上倆人睡得好好的,他突然就被姜緋搖醒,沒好氣地說她來事了,讓他趕緊去買衛生巾。

當時他半夢半醒,以為自己聽錯,反應過來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什麼,簡言之一天下來情緒都不怎麼高——也許他並沒有自己所以為的那麼坦蕩。

晚上降溫,客廳裡烤了火,陸柏珵和姜緋坐在沙發裡看電影。看到動情之處,姜緋眼眶溼潤,鼻炎都犯了。反觀陸柏珵,神色平靜,活像個冷血動物。

不過姜緋早就習慣了。每次和陸柏珵看煽情電影,往往都是她哭得狼狽,而他一臉淡定。她也不是個淚點低的人,只是每次看到關乎親情離別的戲份,總能自我帶入情緒,悲從中來,自然就落了眼淚。

“明明可以不用死的,為什麼非要安排這個情節……”

“為了讓你哭。”陸柏珵給她遞紙。

姜緋橫他一眼,有些好奇:“陸柏珵,你有哭過麼?”

從小到大,她還真沒見他掉過幾次眼淚。

他特別能忍。印象最深的是初中某次校運會,他接力跑跑摔了,到處是擦傷,還差點破相。姜緋看著都疼,便問他疼不疼,他點頭說疼,上藥時卻一聲不吭,一滴眼淚也不流。那時校醫還誇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真是好樣的。而她只覺得校醫在放屁,陸柏珵在裝逼……

“沒有。”陸柏珵說。

姜緋不信。

“和我分手的時候,你難道不覺得痛苦麼?比如喝得爛醉如泥,哭得肝腸寸斷……”

陸柏珵卻歪了重點,“你有這樣?”

姜緋給嘴唇拉上鍊,選擇拒絕和他交談。

分手那會兒她雖然沒有喝得爛醉,但情緒低落是真的,好幾個晚上都悶在被窩裡哭,一邊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一邊又覺得自己做得過分。其實她不應該去苛求陸柏珵太多。她會那樣對陸柏珵,也是因為他給了她足夠的底氣,所以她才肆意妄為。如果換作別人,她應該會選擇更委婉的方式才對——對親近的人反而脾氣不好,這是她的問題,不是陸柏珵的。

直到入睡,姜緋方才回過神來,她似乎還沒問出陸柏珵那段時間是否有過得狼狽,就被他推太極一般把問題推了回來。

失策。

然而太困,姜緋也沒有興趣再從被窩裡挖陸柏珵起來玩一問一答。她睡得沉,第二天醒來日上叄竿,陸柏珵不在身邊,而是坐在不遠處的桌前辦公。

“陸柏珵。”

他聞聲回頭,給她倒水喝,卻是抱有歉意地道:“非非,公司臨時有事,我們下午就得回渠陽了。”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過,加上姜緋來事,確實也玩不了什麼,晚一天回去和晚一天回去,中間好像沒有什麼區別。

但回程路上姜緋卻是狀態懨懨,不想說話,就這麼寐了一路。

本以為可以玩得像年初那次一樣輕鬆自在的。但旅行好像永遠都是第一次才能玩得盡興,像她這種去而復返、想要找回第一次來的感覺的人,只會難上加難而已。

姜緋再醒來不是因為車停,而是腕上多了一塊冰涼。

一款女士手錶。

“生日快樂,非非。”陸柏珵摸摸她的臉。

這人嘴硬心軟,說是不給她準備禮物,東西卻早早就放在車子裡備著。只是這個時候才拿出來,總歸是多了一份愧疚的。

“都元旦了,”姜緋摩挲著腕錶,低低地問,“你這就要回公司了麼?”

“嗯。”

姜緋這才說:“如果沒有回來,這個時間我應該正跟你在院子裡一起煮火鍋吃的。”

陸柏珵聽了,也沒說下次。下次太遙遠了,他沒辦法在吊足了她的胃口以後再看到她失望的表情。

他實話實說:“去安水鎮要重新安排時間……但如果你想吃火鍋,我們今天晚上就能在家吃,二樓的露臺也挺寬敞,唯一的問題是可能會冷,你得多穿點衣服。”

姜緋被他說動,“如果你晚上趕不回來呢?”

這可說不定,現在太陽已經開始西沉了。

陸柏珵猶豫兩秒,“那就明天晚上?”

“……”姜緋笑著推他一把,“我可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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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催婚



姜緋直覺陸柏珵這一忙又要忙到年終。事實證明,她料得不錯。而她這邊,律所也輕鬆不到哪兒去,等都閒下來,小年到了。

年貨是陸柏珵提前讓人備好的。他去年沒在國內過年,今年也是提前和萬希說了,才跟著姜緋一起回家。

陸柏珵進姜家,就跟自家人進自家門一個概念。安夢茹早早就替他準備好了盥洗用具,還都安排在了姜緋的房間。她壓根就沒想過讓倆人分房睡。

姜緋覺得安夢茹的腦回路有點不對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吃過晚飯後姜緋本來想先上樓洗澡,安夢茹沒讓,拉著她到廚房洗碗。

姜緋和陸柏珵在一塊還能作威作福,到了安夢茹這兒,小時候被壓迫得狠了,她再不愛洗碗也得乖乖照做。

但安夢茹醉翁之意不在酒,讓她過來的主要目的並非洗碗,而是問道:“你們最近怎麼樣?”

“就那樣唄。”

安夢茹嘖了聲,“我是說,你們在一起也小半年了,有沒有吵過架?”

“……沒有吧?”

姜緋不太確定,因為她和陸柏珵常常是上一秒吵架下一秒和好,“談戀愛本來就是吵來吵去的,誰會專門計較這些啊?”

“那肯定是你不對。”

姜緋瞪眼,“哪有!”

安夢茹卻樂呵呵地笑:“我前段時間找人算過了,算命的說,你們明年結婚是最好的,如果趕得及,最好兩年內要寶寶,再晚又得拖兩年……”

如同一盆冷水從天靈蓋潑下來,姜緋白著臉道:“結婚那麼早幹嘛?”

“你懂什麼,早點結早點生,這樣對你身體傷害才不大。”安夢茹說到這,想起一件事,突然低聲,“你們平時,那方面……還行吧?”

“媽!”姜緋差點破音,“你問這個幹嘛!”

“我是為你好。”安夢茹自認好聲好氣,“你要是再小點,我也不會跟你提。這不過完年都二十七八了,你還想怎麼拖?”

姜緋胸口起伏不定,不說話,卻不是因為羞憤,而是因為心虛。

“我不想結。”她聽到自己這麼說。

安夢茹似乎沒聽到,不過就算聽到也沒當回事,她自顧自地問:“你跟小陸聊過這個沒有,他那邊什麼意思?”

姜緋不語。

安夢茹繼續道:“小陸就會聽你的話,你可別給我整那些歪門邪道的想法還逼他配合你。我這輩子呢,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嫁個好人家,這樣以後我和你爸先走一步,也好有人能照顧你。人家都說養兒防老,我倒不這麼認為,還是身邊的伴侶比較靠譜吧。你看你爸,他眼力比我好,前幾天還在戴老花鏡給我剪腳趾甲呢……”

像是發現自己扯遠了,安夢茹笑了聲,“小陸什麼人品我知道,他對你的心思肯定是比你早的。以前也就是看你沒心沒肺,我才沒有插手多嘴。現在在一起了,你們就好好過,結了婚,給我生個外孫,趁我和你爸現在年輕,還能幫你帶孩子……”

安夢茹絮絮叨叨的說,姜緋便看著她頭頂生出的些許白髮。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

大過年的,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掃了安夢茹的興。

她慌忙放下碗,洗了手,“我頭有點疼,先上樓了。”

安夢茹話都來不及說,她就逃似的跑出了廚房。

陸柏珵在陪姜植看新聞,姜緋回房後獨自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去浴室洗澡,四肢無力,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

所以陸柏珵進來後看到的就是她裸著身子蹲在浴缸旁邊喘氣的畫面。

“洗昏頭了?”

陸柏珵趕緊把熱水關了。

姜緋抬起臉,眼眶卻是紅的。

她說:“陸柏珵,我現在真的好討厭自己。”

*

結婚是否真的這麼重要?

姜緋躺在床上,耳畔不斷回想安夢茹晚飯後和她說的話。

安夢茹無非就是覺得結婚證是保障,是將兩個人綁在一起的月老繩。在安夢茹眼裡,男人和女人有太多的不同,男人在這個社會佔了太多太多的便利,不婚最後的結果,永遠都是女人在吃虧。

而她所認為的保障,落在姜緋眼裡,不過是一捅就破的砂紙,經不起推敲,也經不起考驗。

姜緋恐婚已經恐到了一個很極端的地步。她甚至可以預想到自己領證之後變得神經敏感的場面,因為微小的細節而生疑,眼看著蜜裡調油的愛情被各種雞毛蒜皮的摩擦而鬧得雞飛狗跳,最後矛盾罅隙越來越大,以至於感情破裂,走到離婚那一步……她不想那樣。

若是沒有婚姻的束縛,她還可以活得自在一些,不用多想,始終自由,為自己而活,合則聚,不合則散,分開也不需要大動干戈,害得兩個家庭都受到牽扯——也許這份灑脫不夠純粹,需要在不婚與結婚中間找到平衡。但那至少她是舒心的。

在她看來,如果真情實意,就算不婚也能白頭到老;如果虛情假意,就算結婚也會不歡而散。

可安夢茹恰恰不能理解她的這種邏輯思維。

“非非。”

陸柏珵的聲音適時將姜緋從紊亂的思緒中拉回,他拿了感冒藥上來,“吃藥。”

“你還真去買藥了啊?就是鼻炎而已。”

姜緋吸吸鼻子,還是把藥吃了。

她問:“你去買藥,我媽有沒有說什麼?”

“我說我是出去給你買吃的。”

姜緋往袋子裡一看,果然看到一些零食,都是家裡沒有的牌子。

“我媽肯定又要說我事多了。”

“沒有,”陸柏珵卻搖頭,“她說你頭疼,讓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仔細照顧你。”

姜緋捂著眼,又想哭了。

陸柏珵摸了摸她紅腫的眼皮,“壓力很大是不是?”

“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陸柏珵抱住她,撫摸她的脊背,悠悠開口:“但這又哪能分得清是非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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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再肏會兒



吃了藥,姜緋卻意外的清醒。

她躺了會兒說腿痠,讓陸柏珵給他按按。

陸柏珵便起身幫她按摩。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她房間留宿。大學那次,他們沒做成,姜緋也就再沒讓他進過她的房間。

等按得差不多了,陸柏珵重回被窩,一隻手臂枕在腦後,一隻摟著姜緋的肩,淡淡開口:“其實今天安姨也有跟我聊你的事。”

“說了什麼?”

“主要還是怕你受欺負。”

“可你又不會欺負我。”

“空口無憑。”

如果和安夢茹坦言不婚,安夢茹只會想,承諾這東西不堪一擊,等姜緋不再年輕,現在的陸柏珵再深情,保不齊以後會不會覺得膩了,轉頭就找別的年輕女人……反正他條件好,法律上名義單身,不用負責,可以走得無情又幹淨。到那時,如果他們還有孩子,姜緋哭都來不及——安夢茹再喜歡陸柏珵,那顆心到底還是偏著姜緋的。

姜緋心悶,“大概意思就是能不能順理成章撈你一大筆的區別。”

“……”

陸柏珵無奈,“可以這麼說。”

姜緋開始胡思亂想:“如果是離婚,你給我錢,那是理所應當。如果只是分手,那你給我錢,就成了做慈善,因為就算你一毛錢都不給我,我也不能反駁什麼。”

陸柏珵面容一沉,“你怎麼淨想著分開。”

“我只是打個比方。”

“悲觀主義。”

“誰能保證以後啊?”

陸柏珵腮幫子崩得緊,不言不語。姜緋許久得不到回應,抬頭才發現他面色鐵青。她心裡一咯噔,才想起他開不起玩笑——雖然並不好笑。

她揚起笑臉,湊上去撓了撓他下巴,“怎麼這麼經不起逗呢?”

“別老想著試探我,一次兩次還行,多了你不嫌膩味?”

姜緋眨眨眼,突然抻起脖子親他嘴唇,“不要生氣。”

陸柏珵看似不為所動,眸色如墨暈開,卻在姜緋準備退開時用力扣住她的腰,將吻加深。

說是親吻,還不如稱為啃咬。

姜緋微微吃痛,喉嚨裡溢位了奇怪的哼唧聲。

早年吻技不精,陸柏珵常常上嘴就咬,來勢洶洶,每次吻得重了,她也會發出這樣的怪聲。

陸柏珵心思湧動,卻不止想起從前,還想起這是姜緋的房間。

是他曾經想進進不來,想做又做不成的地方。

他一個蹙眉,伸手就往姜緋兩條腿的中間鑽去。

屋裡有暖氣,姜緋穿得單薄,薄薄一層睡褲,被迫貼上了陰戶。

陸柏珵用掌心描繪陰唇的形狀,上下摁動,又搓又揉。

姜緋情動,不住地扭動起來,臉往一邊偏,用舌尖頂開陸柏珵的進攻,但他從不戀戰,吻很快就在脖頸處遊走。

“給我,陸柏珵,給我……”

“小點兒聲。”

這屋子的隔音說不清,裡面可以很清楚的聽到外面的聲音,外面聽裡面卻不一定,時大時小的,還是小心為妙。

陸柏珵撐在她身上,看她咬著下唇,忍得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往裡放了兩根手指,說:“吃這個。”

姜緋順勢而為,舌頭勾住指尖,打著圈兒地吮吸,她半眯著眼,都不知道自己這會兒媚態有多招人眼。

陸柏珵看得脖子都起了青筋,他半跪著,單手扒了她的褲子,小穴暴露,隱約有水浸過的痕跡。他又向上看了眼,姜緋已在情難自禁地玩起嬌嫩的乳頭。

粉色乳頭小小一粒,正因為她的舉動而色澤變深、變硬。

男人沉眸,插了手指進嫩穴翻攪,插出水來,一個抽離,不過眨眼肉棒頂入,刺得姜緋難耐又滿足的直接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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