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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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9

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長得那麼大……」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我的腦子裡炸開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記了手上的動作,整個人僵在了那裡,瞳孔劇烈收縮。

  他說出來了。

  他終於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話,在這個最不該說的時候、以這
種最赤裸最下流的方式說了出來!

  他在幹著姐姐,心裡想的卻是妹妹的奶子!

  這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比較,這是對他內心深處那股子亂倫意淫最無恥的宣
戰書。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為什麼你不如你妹妹騷?為什麼你不如你妹妹大?
為什麼此時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個極品尤物?

  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也是一種極致的變態。

  而對於躲在暗處的我來說,這句話簡直就是神諭。

  它證實了我的猜想,它把母親那種「萬人迷」、「紅顏禍水」的屬性拔高到
了頂點。連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做愛的高潮關頭,滿腦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對大
奶子!

  這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變態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媽媽。

  那是你們只能意淫、只能在夢裡幻想,而我卻能經常看到、聞到、甚至摸到
的女人!

  「啪!」

  裡面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是大姨。

  剛才還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那種作為女人的本能嫉
妒和潑辣勁兒瞬間蓋過了性慾。她雖然處於下風,雖然被壓著,但還是猛地抬起
手,一巴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來是想打臉,但姿勢不對)。

  「王八犢子!你個老不正經的!」

  大姨的聲音瞬間拔高,尖銳得刺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是看上那
狐狸精的奶子了是吧?啊?嫌老孃的小?嫌老孃的小你別幹啊!你滾下去!去找
她啊!你看她讓不讓你這癩蛤蟆碰一下!」

  大姨罵得很難聽。她口中的「狐狸精」顯然是在罵自己的親妹妹,那種骨子
裡的姐妹雌競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但姨夫並沒有滾下去。

  相反,大姨的這通叫罵,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那個點。被罵「癩
蛤蟆」,被罵「老不正經」,這種羞辱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騷娘們……我就幹你……就幹你……」

  姨夫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不再說話,而是用更加狂暴的抽插來回應。

  「啊……啊!疼!你輕點……哦……那裡……頂到了……」

  大姨的罵聲很快就變了調,重新變成了那種混雜著痛苦和極樂的呻吟。

  這荒誕的一幕,這充滿倫理崩壞的對話,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點理智的防線。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母親的大奶子」這幾個字在瘋狂閃爍。

  姨夫的話,大姨的罵,就像是兩劑強心針,扎進了我的血管裡。

  「媽……媽……」

  我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我的手重新動了起來,這一次,速度快到了極限。

  那種瀕臨爆發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龜頭的一圈已經脹大到了極致,馬眼微
微張開,裡面的液體正在蓄勢待發。

  我想象著母親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想象著姨夫口中那個「胸長得那麼大」的女人,正赤裸著身子,一臉高傲
地看著我。

  我要射了。

  我真的要射了。

  就在這裡,在這個充滿了偷窺、亂倫、意淫的黑暗樓梯間裡,把我的子孫袋
徹底掏空。

  「好看嗎?」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頂峰、只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徹底崩塌的那個
瞬間。

  一個聲音。

  一個極其陰冷、低沉,卻又帶著一股子熟悉的潑辣勁兒的聲音。

  毫無徵兆地。

  就在我的身後。

  緊貼著我的後腦勺。

  響了起來。

  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心臟彷彿被人一把捏碎。

  那種恐懼,比剛才聽到二樓的怪聲還要恐怖一萬倍。因為這個聲音我太熟悉
了,熟悉到骨子裡,熟悉到每一個細胞都記得它的頻率。

  是母親。

  那個聲音裡沒有疑問,只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就像是死神在背後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但因為喉嚨太過乾澀,那聲音卡在嗓子眼
裡,變成了一聲類似於「咯」的怪響。

  我猛地轉過身。

  這是一個完全下意識的動作。我的手裡還死死地握著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
陽具,我的身體還處於那種即將射精的極度緊繃狀態。

  我就這樣,帶著滿身的罪證,帶著一臉的潮紅和驚恐,轉了過來。

  然後,我看到了她。

  藉著氣窗透出來的微弱紅光,以及窗外那一點點慘淡的月色。

  母親就站在樓梯的第二級臺階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沒有穿那件黃色睡裙。

  也許是因為太熱,也許是因為那件睡裙不透氣,又或許是因為她以為全家人
都睡死了,在這棟封閉的房子裡不需要顧忌什麼。

  她身上,只穿著昨天那條寬鬆的花短褲。

  上面……

  上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極短、極緊的肉色小背心。那背心短得剛剛遮住乳房,
下襬卷邊,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而且因為沒有穿內衣,那兩團巨大的乳房
在背心裡呈現出一種極其自然的下垂水滴狀,兩顆乳頭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
晰得令人髮指。

  甚至,因為她是居高臨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領口很低,我這一抬頭,幾乎能
直接看到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一大半雪白的乳肉。

  她的頭髮亂蓬蓬的,臉上有一絲睏意,顯得有些蒼白。

  那雙平時總是含著笑意或者怒意的眼睛,此刻卻陰沉得像是一潭死水。她死
死地盯著我,盯著我手裡那根還在跳動的陽具,盯著我那副醜態畢露的樣子。

  「媽……我……」

  我的腦子徹底宕機了。我想解釋,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更誠實。

  原本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快感,在受到這種極度的驚嚇、極度的視覺衝擊
(母親半裸的身體)以及那種被當場抓包的羞恥感的三重刺激下,徹底失控了。

  這是一種生物本能的應激反應。

  就像是拉滿了弦的弓,突然崩斷了。

  「噗——!」

  我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不可阻擋地
噴湧而出。

  我甚至來不及把手鬆開,也來不及調整方向。

  因為距離太近了。

  因為她就站在比我高一級的臺階上。

  因為我的陽具正對著她的方向翹著。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帶著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帶著一種強勁的衝力,劃破
了那幾釐米的空氣。

  「啪!」

  它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母親那裸露的肚皮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襬和花短褲的褲腰之間,那片白嫩的肌膚上。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在被抓包的瞬間,給她的回應竟然是——
直接射了她一身。

  但這還沒完。

  年輕人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這種禁慾了數日且受到極大刺激的情況下。

  「噗!噗!噗!」

  緊接著又是連續幾股強有力的噴射。

  有的射在了她的花短褲上,濺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射得更高,直接
飛濺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麼飛的,竟然落在了她鎖骨的
凹陷處。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腥羶的味道。那是雄性荷爾蒙最原始的味道,此
刻卻成了我最大的罪證。

  時間徹底靜止了。

  只有樓下房間裡姨夫那「咚咚咚」的撞擊聲還在繼續,像是在為這一幕荒誕
的劇目配樂。

  我呆呆地看著母親身上的那些白濁。那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肚皮緩緩滑落,
流進花短褲的褲腰裡。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汙穢,又抬起頭看了看我。

  她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時的發火,而是一種真正的、暴風雨
來臨前的陰霾。

  在那一瞬間,我以為她會尖叫,會給我一巴掌,甚至會一腳把我踹下樓梯。

  如果是那樣,哪怕被姨夫大姨發現,我也認了。

  可是,她沒有。

  她是個極其愛面子的女人。在這大半夜,在親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宮
的情況下,她那強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壓住了即將爆發的怒火。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巨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背心上的那灘
白濁也跟著晃動,顯得觸目驚心。

  「……髒死了。」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聲音很輕,卻冷得掉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隻手已經伸了過來。

  不是來打我的,而是——「哎喲!」

  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耳朵上傳來。

  母親那隻做慣了家務的手,此時此刻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擰住了我的耳朵。
而且是那種帶著恨意、帶著羞憤的旋轉式擰法。

  「跟我滾上去!」

  她壓低了聲音吼道,那聲音就在我耳邊炸開,帶著一股熱氣和怒意。

  她根本不顧我還沒穿好褲子,也不顧我的那根東西還在軟趴趴地滴著餘液。
我一隻手提著差點滑落的褲腰,另一隻手護著耳朵,順著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
上爬……她就像是拎著一隻隨地大小潑的野狗,拽著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往二
樓拖。

  「媽……疼……疼……」

  我齜牙咧嘴地求饒,卻不敢大聲喊,只能順著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那是氣的。

  也許還有別的?

  畢竟,剛才那一射,是實打實地噴在了她的身上。那滾燙的溫度,那腥羶的
氣味,對於一個空窗期已久的成熟女人來說,難道真的只有噁心嗎?

  我不敢想。

  到了二樓,她把我往那個小客廳裡一甩。

  我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藉著月光,我看到母親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那
一灘還在流淌的液體,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有嫌棄,有憤怒,有尷尬,甚至還
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擦,但手指剛碰到那黏糊糊的東西,又像是觸電一樣縮
了回來。

  「你個……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什麼?啊?你看什麼看!那是
你能看的嗎?那是你大姨!你個小畜生,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罵得很兇,但聲音依然壓得很低。

  「還有這……這……」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咬牙切齒地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噁心死我了!」

  我低著頭,像個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話也不敢說。那根剛剛還耀武揚威的
陽具,此刻早就嚇得縮成了一團,可憐兮兮地垂在腿間。

  「滾!滾回你屋去!」

  母親似乎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這一身狼狽的樣子,
「把門給我鎖死!今晚要是再敢出來一步,我打斷你的腿!」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衝進了二樓盡頭的那個公用衛生間(這層
樓雖然沒浴室,但有個洗手池)。

  我如蒙大赦,趕緊提起褲子,連滾帶爬地衝回表哥的房間,「砰」地一聲關
上門,反鎖。

  靠在門板上,我的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感覺隨時都會猝死。

  隔著一道門,我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水聲。

  「嘩啦啦……」

  那是水龍頭被開到最大的聲音。

  母親在清洗。

  我想象著她站在洗手池前,撩起衣服,用手捧著涼水,一遍又一遍地衝洗著
肚皮、短褲。也許她會用肥皂用力地搓,想要把那股屬於兒子的、帶著亂倫意味
的味道徹底洗掉。

  那水聲持續了很久。

  每一聲水響,都像是在鞭笞我的靈魂。

  但我又不得不承認,在這極度的恐懼和羞恥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
有的、徹底的虛脫感。

  這就是傳說中的「賢者模式」。

  而且是那種經歷了生死時速後的終極賢者模式。

  所有的慾望,所有的躁動,所有的意淫,在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和隨後的驚
嚇中,被抽得乾乾淨淨。

  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剛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姨夫的話,大姨的叫床,母親的出現,那一射的瘋狂……這一切加在一起,
超過了我這個年紀所能承受的極限。

  我沒有力氣再去想後果了,明天會怎樣?母親會怎麼對我?這層窗戶紙捅破
了一半還要怎麼相處?

  都不重要了。

  現在,我只想睡覺。

  用了原本房間裡那嫌棄的尿桶解決完尿意,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爬上床,連身
都沒擦,就這樣倒在散發著黴味和表哥汗味的床單上。

  腦子裡最後的畫面,是母親站在樓梯口,肚子上掛著白濁,一臉陰沉地看著
我。

  那畫面……

  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變態的美感。

  「呵……」

  我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自嘲的輕笑,然後兩眼一黑,意識瞬間斷片,直接昏
睡了過去。

  這一夜,終於結束了。

  這棟充滿了秘密的房子,終於可以稍微安靜一會兒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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