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風華錄】(6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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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9


  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只剩下自己驟然失控的心跳聲,和李淮安那極致愉悅與發洩過後的粗重喘息聲。

  他、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對著她……對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做出這種事情…..

  用他那骯髒的東西……射在她的身上..…!

  哪怕是李淮安之前對她喊打喊殺,哪怕是他用惡毒的語言咒罵她,那些所帶來的衝擊與傷害,都遠遠不及此刻這荒唐的一幕。

  這是對她母親的身份,徹頭徹尾的否定,是罔顧人倫的褻瀆!

  “李、淮、安!!!”

  一道怒氣衝衝,以及難以置信的尖銳破音的厲叱開來,在山谷中轟然炸響!音波激盪,震得潭水翻湧,林葉簌簌!

  她那張絕美的容顏,此刻漲得通紅,又迅速褪去血色,變得一片慘白。

  那雙銀眸之中,好似燃燒著席捲的烈焰。被至親骨肉如此侮辱,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與崩潰,不斷沖刷著她的理智。

  沐清瑤自記事起,便是清冷如月的性格,淡漠孤傲的她,唯有面對李淮安時,才會屢屢破功。

  她攥緊拳頭,眼眶瞬間通紅,水汽瀰漫。

  此刻,李淮安剛剛經歷了一次劇烈而酣暢的噴射,正處在不應期的餘韻之中。

  聽到沐清瑤這聲彷彿要撕碎他的怒吼,他眼角掛滿笑意,無所謂地挑了挑眉,臉上甚至還殘留著一絲饜足後的懶散。

  他手中那根沾滿精液的肉棒,並未就此軟下,甚至還當著沐清瑤的面,挑釁般地跳動著,擠出最後一點濁液。

  此刻,李淮那表情,明明白白地寫著。

  嘿嘿,是我做的,又怎樣?

  要殺了我嗎?來啊。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甚至帶著炫耀般的無恥模樣,徹底引爆了沐清瑤怒火。

  羞憤、震怒、被如此褻瀆的噁心感。

  還有那無法言喻,源於母子倫常被如此踐踏,所產生的劇烈痛苦與崩潰,如同火山熔岩般,在她胸中轟然爆發!

  “混賬東西!”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什麼清冷仙子,什麼坦然,什麼淡漠,此刻都通通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暴怒的母親。

  月華長裙之下,一條玉腿毫無徵兆地屈起,隨後猛地向前一踹。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李淮安的胸口!

  “喔!!!”

  李淮安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當胸襲來!

  他整個人如同皮球一般,向後猛地倒飛出去,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然後“轟隆”一聲,重重砸入深潭中央,濺起數丈高的巨大水花!

  潭水瞬間被染紅了一小片。

  沐清瑤雖然一腳踹死他的心都有了,卻還是下意識地收束著力道,胸口劇烈起伏,高聳的胸脯在素白衣裙下劇烈地起伏不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她死死盯著李淮安沉沒下去的位置,銀眸赤紅,玉指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沁出絲絲血跡。

  月白色的錦靴上,小腿上,裙襬上……那些散發著濃烈腥羶氣味的白濁液體,在月光下顯得如此骯髒、如此醒目。

  第69章 煌煌天威

  水花四濺,李淮安沉入幽暗的水底。

  猝不及防間,他嗆了好幾口帶著鐵鏽味的潭水。他掙扎著穩住身形,臉上並沒有多少憤怒,相反,他現在很高興。

  沐清瑤憤然出手,這恰巧證明,他先前那淫穢的舉動,確有奇效,她生氣了。

  待到強忍著胸口的疼痛與不適,逐漸平息之後,他緩緩浮出水面時,月光清冷依舊,山谷靜謐異常,平靜的水面上,早已不見了那清冷如月的仙影。

  唯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縷淡淡幽香。

  走了?就這樣走了?

  李淮安剛冒出這個念頭,心頭警兆驟生!

  簌!

  一道由金色靈力凝聚而成,蘊含著恐怖力道的鞭子,自他頭頂虛空抽下!速度快如閃電,角度刁鑽狠辣!

  李淮安臉色一變,下意識就想縮回水中,卻已經慢了半拍!

  啪!

  金色的靈力長鞭,結結實實地抽在他的後背上!瞬間皮開肉綻,一道火辣辣的劇痛猛地炸開。

  “!!!”

  李淮安痛哼一聲,這鞭子上的力量極其古怪,並不致命,只會造成皮外傷,但那疼痛感,卻被放大了數倍,彷彿直接抽打在靈魂之上,令人痛不欲生!

  更要命的是,這一鞭彷彿觸動了某個開關!

  咻!咻!咻!咻!

  四面八方的虛空中,再次凝聚出無數道同樣的金色靈力長鞭,它們如同擁有生命般,帶著破空厲嘯,從各個角度朝著剛剛冒頭的李淮安瘋狂抽來!

  李淮安頭皮發麻,哪裡還敢逗留,忍著背上的痛楚,一個猛子再次扎入深水之中。

  潭水暫時隔絕了外界的攻擊。

  他潛伏在水底,運轉靈力緩解背後的疼痛,同時小心地探出靈覺觀察水面。

  果然,水面上空,一個隱晦而繁複的金色法陣正在緩緩運轉,道紋流轉,散發著陣陣月華氣息。

  只要他冒頭,氣息觸發法陣,便會遭到那些靈力長鞭的無情鞭笞。

  “這毒婦……!”

  李淮安心中暗罵,卻又無可奈何。

  打不過,逃不掉,連露頭都要挨鞭子,這分明是沐清瑤對他方才的舉動,所設下懲罰與禁錮。

  他只能耐心等待,不敢輕易冒頭。

  在深水之中,時間流逝得格外緩慢。

  背後鞭痕火辣辣地灼熱感,他心中思緒紛亂,既有報復後的快意,也有對自身處境的焦躁。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的天際,終於泛起一絲魚肚白。

  黑夜褪去,晨曦微露。

  水面上的金色法陣,隨著第一縷陽光照入山谷,如同冰雪消融般,緩緩消散。

  李淮安又謹慎地等了一會兒,確認再無靈力波動,這才小心翼翼地浮出水面。

  清晨的空氣帶著草木清香。他運起靈力,蒸乾身上溼透的衣物和水珠,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簡單的黑色勁裝換上。

  環顧山谷,沐清瑤依舊沒有現身。

  目光落回那塊巨石上,李淮安瞳孔微微一縮。

  只見巨石表面,不知何時,靜靜躺著一面古樸的青銅鏡,正是鏡中仙!

  她居然將鏡中仙還回來了?

  李淮安心中一喜,片刻後,笑意漸淡。

  鏡中仙此刻鏡身黯淡,光華內斂,如同凡鐵,靜靜躺在那裡,沒有絲毫靈性波動。

  而之前在鏡域中被他們算計的女子,想必已然渡劫成功,對他恨之入骨了吧……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起古鏡,入手冰涼。他嘗試著用意念呼喚:“鏡仙子?鏡仙子?!”

  古鏡毫無反應,如同死物。

  李淮安急了,又嘗試輸入靈力,同時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沐清瑤的“箴言”封印仍在,他依舊無法言語。

  無奈他只得盤膝坐下,將古鏡平放膝上,雙手抵住鏡背,將自身精純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鏡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逐漸升高。

  就在李淮安心頭越來越沉,幾乎要放棄之時,膝上的古鏡,終於極其微弱地……顫動了一下。

  疲憊而又虛弱的意念,斷斷續續地傳入他的識海:

  “別……別費勁了……我靈體受損嚴重……鏡身本源亦有折損……需……需汲取日月精華……慢慢溫養……方可復原……”

  是鏡中仙!她的靈還在!李淮安精神一振。

  鏡中仙的意念繼續傳來,帶著深深的不甘與遺憾:“可惜了……那女人……身受道枯之劫反噬……本是最好的機會……若能將其煉化……或能補益我鏡身……甚至助你……可惜……你孃親……來得太快……手段也太過……狠辣。”

  她的意念越來越微弱:“我如今……靈體殘破……鏡域不穩……短時間內……怕是幫不上你什麼了……”

  李淮安輕輕搖頭,低聲道:“無妨!仙子能安然歸來便好!你且安心恢復,不必憂心我!”

  他無法說話,只能將這番心意混在靈力中,試圖傳遞過去。

  鏡中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意念中傳來一絲暖意,隨即徹底沉寂下去,鏡身僅存的那一絲微光也完全內斂,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唯有在陽光照射下,鏡面偶爾會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溫潤光澤,表明她正在緩慢汲取著日精。

  李淮安輕聲嘆息,小心翼翼地將古鏡貼身收入懷中。

  這種誕生了完整靈智的道器,已有生命雛形,不能放入靜止死寂的儲物空間,否則對其靈性恢復不利。

  就在他剛收好古鏡,準備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時,身前空間無聲無息地泛起漣漪。

  沐清瑤的身影,再度出現。

  晨曦灑在她身上,月白長裙纖塵不染,彷彿昨夜那場荒唐的衝突與汙穢從未發生。

  她絕美的容顏上一片平靜,銀眸澄澈如寒潭,恢復了那清冷孤高,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姿態,只是若仔細觀察,能發現她眼底深處,比往日更多了一層冰冷徹骨的寒意,以及一絲極力壓抑的慍怒。

  李淮安見到她,身體本能地繃緊,下意識地將懷中的古鏡護得更緊了些。

  沐清瑤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冷厲,卻並未多言。

  她一步踏出,瞬間便來到了李淮安身前,速度快得超出了李淮安此刻的感知。

  緊接著,一隻細膩的玉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李淮安一驚,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玉手看似輕柔,卻如同神鐵鑄就,紋絲不動。他剛想有所動作,沐清瑤已經牽著他,向前一步邁出!

  周遭景象瞬間模糊、扭曲、拉長!

  熟悉的失重與空間置換感傳來,他們再次踏入了那漆黑混亂,充滿毀滅的虛空亂流之中。

  遊走虛空,是一品武者,和道枯無修士的特權,這片空間蘊含著恐怖的能量,即使是二品,貿然踏入也會身死道消。

  這一次,沐清瑤沒有再像之前那般,用柔和的月華靈力將他完全護住。

  甫一進入虛空,狂暴的罡風便如同億萬把無形利刃,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狠狠“刮”在李淮安身上!

  他身上的黑色勁裝瞬間被切割出無數道細小的裂口,裸露在外的皮膚傳來火辣辣的刺痛,細密的血珠滲出。

  更可怕的是,虛空中那些隨機出現的空間裂縫、湮滅波紋、以及混亂的能量潮汐!

  每當有足以威及到李淮安性命的撕裂之力襲來時,沐清瑤才會揮袖,或是彈指,將那些威脅輕描淡寫地化解。

  但對於那些“僅僅”會造成皮肉之苦的罡風亂流,她彷彿視而不見。

  不過片刻功夫,李淮安已是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雖然不深,但疊加起來也是火辣辣地疼。

  他想讓沐清瑤飛慢一點,可嘴巴被封印,一個字也喊不出。

  情急之下,他只能用那隻被抓住的手,手指用力,重重摳了摳沐清瑤的手腕軟肉。

  這個動作讓沐清瑤嬌軀幾不可察地一僵,隨即,她秀麗絕倫的側臉上浮現一抹森寒。

  她以為他又要不老實,像昨夜那般做出荒唐之舉!

  “哼!”

  一聲冰冷的輕哼,沐清瑤攥著他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

  “唔嗯!!!”李淮安只覺得腕骨彷彿要被捏碎,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撥出聲。

  就在此時。

  “煌煌天威,紫霄神雷!”

  一道不辨男女的古怪音節,驟然響徹在這片混亂的虛空之中!那聲音滾滾如雷,瞬間蓋過了虛空亂流的呼嘯!

  沐清瑤腳步一頓,秀眉微蹙。

  她甚至沒有回頭,眉心處一點銀光乍現,瞬間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蓮花虛影。

  蓮花滴溜溜旋轉著變大,花瓣舒展,散發出純淨而堅固的道韻,將她和李淮安二人籠罩在內。

  幾乎就在金蓮成型的剎那!

  轟隆!!!

  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神雷,撕裂重重虛空亂流,帶著毀滅萬物的恐怖氣息,悍然劈在了金色蓮花虛影之上!

  巨響震得李淮安雙耳嗡鳴,神魂都為之震顫!

  金色蓮花虛影劇烈晃動了一下,蓮瓣上的金光微微黯淡,但終究穩穩接下了這一擊,並未破碎。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轟!轟!轟!轟!

  第一道紫霄神雷尚未完全消散,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更多的紫色雷霆如同暴雨般接連劈落!

  轉眼間,他們所在的這片虛空區域,竟化為了一片狂暴的紫色雷海!

  電蛇狂舞,雷聲震天,暴亂的氣息充斥每一寸空間!

  金色蓮花虛影在雷海的瘋狂轟擊下,如同怒海中的孤舟,光芒明滅不定,但始終屹立不倒,將一切雷霆隔絕在外。

  沐清瑤立於蓮心,月白長裙獵獵作響,絕美的面容上一片冰冷,銀眸之中寒光閃爍。

  雷霆的轟鳴聲在達到某個頂峰後,開始逐漸減弱、停歇。

  雷光散去,但風波尚未平息。

  只見側後方,一尊巍峨龐大的參天法相,不知何時已然屹立!

  法相高達數千丈,通體呈現莊嚴的金黃色,身披古樸厚重的鎧甲,手持一柄彷彿能開天闢地的巨大戰戟!

  法相面容模糊,唯有雙目位置燃燒著兩團熾烈的金色火焰,散發著蠻荒、暴烈、一往無前的恐怖戰意!

  而在正前方,一道渾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之下的身影,自尚未完全散盡的雷霆餘韻中,緩緩降下。

  黑袍之下,面目不清,性別難辨,唯有面具下一雙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眸子,透過虛空,靜靜地望著沐清瑤。

  與此同時,西側方向,虛空泛起漣漪,一位身穿儒衫,手握一卷古樸書籍的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

  他臉上戴著猙獰可怖的鬼臉面具,與那身文質彬彬的打扮形成極其強烈的違和感。

  他的步伐極為古怪,每踏出一步,身形都在一陣閃爍,僅僅幾步,便已來到距離金色蓮花不足百丈的虛空中。

  三人,呈三角之勢,將沐清瑤與李淮安牢牢圍在中央。

  手握書籍,戴著鬼面的男子率先開口,聲音溫文爾雅,舉止從容,甚至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野火教,書生。見過王妃娘娘。”

  他的姿態恭敬無比,一點都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西面,那尊金甲巨神法相發出沉悶如雷的轟鳴,聲音震動虛空:“野火教,蠻武。”

  正前方,黑袍籠罩的神秘人默然不語,但李淮安還是瞬間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野火教,教主!

  沐清瑤銀眸掃視四方,視線在那金甲法相和書生身上停留時,帶著毫不掩飾的睥睨。

  唯有在看向正前方那黑袍教主時,她的眼神才稍稍認真了半分,但也僅僅半分而已。

  她紅唇微啟,輕蔑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你們這群藏頭露尾之輩,不在齊國躲著苟延殘喘,竟敢踏足大幹地界……是嫌命太長,活膩了嗎?”

  書生聞言,輕輕搖頭,面具下的聲音依舊溫和:“王妃娘娘此言差矣。吾等並非有意冒犯娘娘威嚴。只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和,卻帶上了幾分質詢之意,“娘娘實力通天,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本教護法出手,未免……有些不合規矩吧?”

  頓了頓,他繼續道:“月前,我教第一護法,慘死於娘娘之手,此事暫且不提。如今……”

  書生抬手,指向被沐清瑤護在金蓮中的李淮安,“娘娘手中所擒之人,亦是本教護法,代號‘囚徒’。娘娘如此行事,讓吾等……很是為難啊。”

  沐清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並未接話。

  書生再次開口,語氣帶上了些許誠懇:“第一護法之事,吾教可以看在娘娘面上,就此揭過。但‘囚徒’護法,還請娘娘高抬貴手,歸還本教。否則,教眾寒心,吾教日後人心必散啊……”

  “歸還?”聽他提及要帶走李淮安,沐清瑤彷彿被激怒了一般,眼中寒芒暴漲,殺意凜然,“爾等尚未被滅教,便該叩謝天恩了,還敢和本座討人,你們夠格嗎?”

  話音未落,她左手虛握,那柄通體晶瑩的驚鴻劍,已然出現在她掌中!長劍嗡鳴,劍氣沖霄,周圍的虛空亂流,都被其散發的劍意衝散!

  無邊的殺意,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彷彿要將這片虛空都徹底冰封!

  “想要人?”

  沐清瑤持劍而立,衣裙無風自動,氣勢節節攀升,彷彿一尊降臨凡間的月宮仙神,聲音斬釘截鐵,“那便憑本事來拿!看看爾等,有沒有這個實力,從本座手中……帶走他!”

  感受到沐清瑤那恐怖的殺意,以及磅礴如淵的威壓,李淮安劇烈掙扎起來,試圖掙脫沐清瑤的鉗制,朝著書生等人的方向示意。

  別打!先別打呀……!

  一個一品武夫,三位道枯無,一旦打起來李淮安真怕被他們誤傷到。

  沐清瑤察覺到他的動作,握著他手腕的玉指再次收緊,力道之大,讓李淮安感覺腕骨幾乎要碎裂。

  見狀,書生似乎有些為難,目光下意識地望向籠罩在黑袍下的教主。

  但其始終一言不發,周身電弧湧動,並沒有被沐清瑤的氣勢嚇退,虛空中雷鳴之聲再次響徹,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吼!書生!跟她廢什麼話!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無處,那尊金甲巨神法相,發出不耐煩的咆哮,聲浪震得虛空波紋盪漾,“幹就完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我倒要看看,這娘們是不是真能打我們三個!”

  說罷,那數千丈的金甲法相雙手緊握巨大的戰戟,戟刃之上燃起熊熊的金色戰火,恐怖的戰意與力量開始瘋狂凝聚,虛空都在其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狂戰——破軍!”

  一聲暴喝,法相揚起金色戰戟,虛空之中罡風呼嘯,蠻武率先出手,這下書生不想打也得打了。

  大戰,一觸即發!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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