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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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開往市一中的大巴車已經停在檢票口了。

  「行了,去吧。」

  母親把行李箱遞給我,站在檢票口的欄杆外面。

  周圍是吵鬧的人群,有送別的情侶在擁抱,有父母在叮囑孩子。

  母親沒有擁抱我。

  她站在那裡,手裡挎著那個紅色的皮包,腰板挺得筆直。陽光打在她的臉上,
照亮了她眼角的細紋,也照亮了她那雙寫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睛。

  她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犀利。

  那是她特有的、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

  「向南。」

  她突然上前一步,隔著欄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勁很大,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肉裡。

  「你給我聽好了。」

  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次去學校,把你那腦子給我洗乾淨了!把你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給我通通忘掉!」

  她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彷彿要看穿我的靈魂,「你是去讀書的!你現在是
高三,是關鍵時候!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供你讀書,不是讓你想那些有的沒的的!」

  她的語氣很衝,帶著一股子狠勁。

  「我知道你長大了,有些事兒……有些事兒我也管不了那麼細。但是你給我
記住了!只要你一天沒考上大學,你就一天還是個孩子!別以為你長大了就能胡
來!」

  她的話裡意有所指。她在敲打我,在警告我。

  她知道父親不在家,這個「壞人」只能她來做。她必須用這種最直接、直白
的方式,來代替父親那個缺位的角色,來壓制我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別讓我失望,向南。」

  她的語氣稍微軟了一點,但依然硬邦邦的,「你要是考不上重點,你看我怎
麼收拾你!到時候別說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完,她鬆開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去吧!挺起胸膛來!別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穿著那條顯身材的雪紡裙,妝容雖然樸素,但依然是人群中最扎眼的那個。
她用她的強勢,甚至她的粗俗,在這個沒有男人的家裡,硬生生地撐起了一片天。

  她包容了我的罪惡,掩蓋了我的醜陋,然後用這種近乎蠻橫的方式,試圖把
我推回正軌。

  「知道了,媽。」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鼻頭有些發酸。

  「知道了就滾上去!」

  母親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但她的腳下卻一步也沒挪動。

  我拎著箱子,轉身踏上了大巴車的臺階。

  車門在我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我找到位置坐下,透過車窗往外看。

  母親還站在原地。

  她沒有像別的母親那樣抹眼淚,也沒有揮手告別。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一隻手搭在額前遮著陽光,目光死死地鎖住這輛即將開動的大巴車。

  她的身影在烈日下的熱浪中顯得有些扭曲,但那個紅色的皮包依然鮮豔得刺
眼。

  隨著車身的震動,大巴車緩緩駛出了車站。

  那個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擁擠的人潮中。

  我長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車窗外,那個充滿了曖昧、汗水、奶香和罪惡的縣城,正在一點點後退。

  那個關於夏夜、關於那張吱呀作響的床、關於那一射的秘密,被永遠地留在
了那個老舊的自建房裡,留在了那個燥熱的夏天。

  但我知道,它並沒有結束。

  它就像是一顆埋在心底的種子,雖然被理智的水泥封住了,但在某個潮溼悶
熱的午夜夢迴,它依然會破土而出,纏繞著我的心臟,讓我在夢中再次回到那個
充滿了肉慾的夜晚。

  …………………

  「前方到站,市一中。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

  售票員那毫無感情的報站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睜開眼,看著前方那座熟悉的、壓抑的灰色教學樓。

  我拎起書包,拖著箱子隨著人流走向車門,那一刻,我的眼神變得清明而堅
定,彷彿那個在暗夜裡偷窺的野獸,真的已經被留在了身後。

  至少,在下一次回家來臨之前,它是安全的。

  市一中坐落在城區的邊緣,四周被高聳的灰色圍牆圈禁著,像是一座與世隔
絕的孤島,又像是一座巨大的、日夜轟鳴的加工廠。這裡沒有鄉下那種肆意生長
的野草和蟬鳴,只有修剪得整整齊齊卻毫無生氣的灌木,以及空氣中永遠漂浮著
的粉筆灰味道。

  對於這所全省聞名的重點高中來說,學生不是有著七情六慾的人,而是等待
被填鴨、被鍛造的原材料。

  我的成績在剛入學時其實並不差,甚至可以說很好。在這個充滿了全縣尖子
生的「集中營」裡,我依然能穩穩地排在年級前五十(除了那次低分)。這不僅
是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來源,更是我在母親張木珍面前最大的護身符。只有亮出
那張驕傲的成績單時,她那雙總是帶著審視和挑剔的眼睛裡,才會流露出真正的、
毫無保留的滿意。

  學校離家並不近,單程大巴得折騰兩三個小時。這也註定我不用去面對那個
讓我既渴望又恐懼的女人。

  十一長假過後,學校的氣氛突然變得肅殺起來。

  「為了讓大家更好地衝刺高考,經學校研究決定,從本週開始,高三年級取
消雙休,改為單休。週六有半天補課,下午自行安排,也可以選擇回家。」

  班主任老王站在講臺上,用那口帶著濃重方言的普通話宣佈了這個訊息。

  底下響起了一片哀嚎,但我卻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轉著筆,心裡竟然湧起
了一股莫名的輕鬆。

  少放一天假,就意味著少回一次家。

  就意味著,我可以更少地面對那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縣城老房,更少地去考
驗自己那脆弱不堪的理智。

  那個下午,我坐在喧鬧的教室裡,看著窗外操場上開始準備枯黃的草皮,腦
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在車站送別我時的樣子。

  「把你那腦子給我洗乾淨了!」

  「你是去讀書的!」

  她那潑辣、狠厲的聲音,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但
我知道,這是我應得的。她沒有打斷我的腿,沒有把我的醜事宣揚出去,已經是
最大的仁慈。

  我必須得做點什麼。不僅僅是為了贖罪,更是為了證明——證明我不是個只
會被下半身支配的廢物,證明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也有能力……在未來的
某一天,真正地、平等地站在她面前,而不是永遠做一個猥瑣的偷窺者。

  「我要認真讀書。」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六個字不再是口號,而是一根救命稻草。

  晚飯時間,我拿著飯卡,沒有去食堂,而是拐進了學校圍牆邊的小賣部。

  小賣部裡瀰漫著一股泡麵調料和火腿腸混合的味道。角落裡有幾部插卡電
話,那是我們與外界唯一的聯絡通道。

  我插上卡,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嘟……」

  「喂?向南?」

  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的聲音。背景很嘈雜,那是電視機裡的新聞聯播聲,還
有高壓鍋噴氣的嗤嗤聲。那是家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我的心臟還是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我強行壓
了下去。

  「嗯,媽,是我。」

  「哦,向南啊!」母親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那種特有的大嗓門震得聽筒
都在嗡嗡響,「咋了?」

  我握著話筒,看著電話機上那行磨損的按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懂事,「我是想跟你說個事。學校剛通知,以後雙休改單休了,週六也要上半天
課。」

  「啊?這麼狠啊?」母親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贊同,
「不過也好!高三嘛,就得狠點!在學校有老師盯著,總比你回家沒人管強!」

  「嗯。所以……我想著,以後就不隔週回了。」我頓了頓,說出了那個決定,
「來回車費也不少,還耽誤時間。我打算以後一個半月回一次,平時就在學校復
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一個半月?」母親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也許是在算能省下多少車費,也許是在想沒了兒子在家她一個人會不會太冷
清。

  但很快,她就給出了答覆:「行!你有這個心就好!媽支援你!只要你能考
上大學,別說一個半月,就是一年不回來媽也高興!」

  說到這,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硬邦邦的,帶著敲打的意味:
「正好,你也趁著這時間,在學校好好清醒清醒,把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心
思都給我收一收!聽見沒?」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知道了,媽。」我低聲應道。

  「行了,那就這樣。缺錢了或者是想吃啥了,給媽打電話,媽給你寄過去或
者託人給你帶。」

  掛了電話,我站在小賣部昏黃的燈光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那根無形的線,被我主動拉長了。

  接下來的日子,生活變成了一潭死水,枯燥、單調,卻又無比充實。

  我把自己變成了一臺做題機器。

  早上五點半起床,跑到操場背英語單詞。那些枯燥的字母組合,在晨霧中變
成了我對抗雜念的武器。

  白天上課,我逼著自己把每一個毛孔都張開去吸收老師講的每一個知識點。
函式、導數、電磁場、有機化學……這些冰冷、嚴謹的邏輯符號,一點點填充進
我的大腦,把那些關於肉體、關於氣味、關於溫度的記憶,強行擠壓到了角落裡。

  晚上自習到十點半,回到宿舍還要打著手電筒在被窩裡看書。

  這種苦行僧般的生活,對於消除慾望有著奇效。

  當一個人的大腦被試卷塞滿,當身體被疲憊掏空的時候,那種屬於原始本能
的衝動,就會因為缺乏燃料而慢慢熄火。

  我依然會想起母親。

  但不再是那種赤裸裸的、帶著腥羶味的肉慾畫面。

  那張在黑暗樓梯間裡陰沉的臉,逐漸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她站在灶臺
前給我做紅燒肉的樣子,是她為了省幾塊錢在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的樣子,是她
那種望子成龍的急切眼神。

  這種念想,從一種深刻的、甚至帶著痛楚的渴望,變成了一種淡淡的、溫情
的牽掛。

  那頭野獸並沒有死,它只是餓暈了,縮在籠子的最深處,陷入了冬眠。

  期間,也和父親也打過幾次電話。

  背景音永遠是那種大貨車特有的轟鳴聲,或者是嘈雜的裝卸貨的聲音。

  「喂?兒子啊?」父親的聲音粗糲、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和煙嗓,「在學
校咋樣啊?錢夠花不?」

  「夠花,爸。」

  「那就行。不夠跟你媽說,讓她給你打。我這趟去雲南,得可能半個多月才
能回。」父親的話總是很少,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好好學啊,別學你老子,
一輩子幹苦力。考個好大學,坐辦公室,吹空調。」

  「知道了,爸。你也注意身體,別疲勞駕駛。」

  「嘿,老子開了十幾年車了,心裡有數!行了,不說了,要上高速了。」

  掛了電話,我會看著小賣部門外的夜色發一會兒呆。

  父親是個粗人,不懂什麼教育,也不懂什麼情感交流。但他用那種最笨拙的
方式——拼命掙錢——來支撐這個家。

  而母親,那個留守在家的女人,用她的強勢,守著這個家的大後方。

  我夾在中間,既是他們的希望,也是這個家庭隱秘裂痕的見證者。

  那種對母親的背德慾望,在父親那粗糙的關懷面前,顯得格外卑劣和齷齪。
這種愧疚感,成了我更加瘋狂學習的動力。

  我開始不再頻繁地給母親打電話。

  有時候一週打一次,有時候十天。

  電話裡的內容也變得越來越公式化。彙報成績,聊聊天氣,說說食堂的飯菜。

  「媽,這次月考我進了年級前四十。」

  「哎喲!真的啊?我兒子真爭氣!想吃啥?媽給你做!」母親在電話那頭的
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那種自豪感彷彿能順著電話線溢位來。

  「沒啥想吃的,食堂都挺好。」

  「好啥好!那大鍋飯能有啥營養!行了,你別管了,等你回來媽給你好好補
補!」

  那種曾經讓我窒息的控制慾和壓迫感,隨著距離的拉長和成績的提升,似乎
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她不再像個偵探一樣盤問我的每一個細節,而是開始更多地
關心我的身體,關心我的心情。

  那個關於「射精」的夜晚,似乎真的被時間這塊橡皮擦,從我們母子倆的記
憶裡擦去了。

  轉眼間,日曆翻到了11月中旬。

  南方的秋天來得晚,但也終於來了。

  校園裡的梧桐樹葉開始泛黃,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
的聲響。早晚的空氣裡帶上了明顯的涼意,那種燥熱黏膩的觸感終於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的肅殺。

  同學們都換上了長袖校服,有的甚至穿上了薄外套。

  傍晚時分,天黑得越來越早。五點半一下課,外面就已經暮色四合。

  我走出教學樓,一陣冷風灌進領口,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拉緊了校服拉鍊。

  但這冷風並沒有讓我感到蕭瑟,反而讓我有一種久違的興奮。

  因為,明天就是那個「一個半月」的期限了。

  學校放假只有週日,但是這週六中午後就沒課了。我可以回家了。

  這種興奮很純粹,不再是以前那種混雜著偷窺欲和性衝動的躁動,而是一種
單純的、想要回到那個溫暖巢穴的渴望。

  我想念家裡的那張床,想念母親做的飯菜,甚至想念她那喋喋不休的嘮叨。

  第二天中午下完課收拾完行李我來到小賣部,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

  「媽,是我。」

  「向南啊!」母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大,但透著一股子親熱勁兒,「咋樣?
是今天回來嗎?媽去車站接你?」

  「嗯是的準備去坐車了,你不用接,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大概晚飯前到。」

  「行!那媽今晚給你做頓好的!想吃啥?紅燒肉?還是燉個雞?」

  「都行,媽你做的我都愛吃。」

  「那就都做!你看你,這一個多月不回來,肯定瘦了!在學校沒油水,正是
長身體的時候……」

  她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地安排著今晚的選單,語氣裡滿是期待和開心。

  那種開心是裝不出來的。

  那是母親對於離家已久的兒子即將歸巢的本能喜悅。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她真的已經「忘記」了。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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