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雪夜、網約車】(全文一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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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拉着,看着她在一家家店門口翻看菜單,猶豫,糾結。顧軒妝
不是總是摟着他,有的時候是拽着他的衣袖,有的時候是拉着他的手,有的時候
也會快跑兩步,在前面催他快一些,但她總會抓住每個機會,與他貼近,親暱。

  明月松忽然想起了自己和妻子的過去。那個時候他們還在上高中,他們也曾
經像是現在這樣,漫無目的的在商場裏閒逛,尋找着喜歡的食物與商品,當時他
們還沒有什麼錢,更不敢跟家裏開口,很多店鋪他們只能簡單地看看,而不敢像
顧軒妝這樣,坦然地跟服務態度良好的導購們交流和溝通。

  「就這一次。」明月松警告自己。顧軒妝拉着他逛街的樣子,讓他那些被封
塵的記憶逐漸復甦,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沉醉於這種感覺了。

  「就這家吧!」

  小姑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明月松看了一眼招牌,是一家小有名氣的自
助餐廳,人均價格三百,但食材質量也很好,屬於那種小貴但還蠻有性價比的店
鋪了。

  「可以吧?大叔?」小姑娘問。

  「行。」明月松說。

  交錢,拿卡,進門,顧軒妝拉着他四處踅摸,找了一個很好的四人人位,喫
自助別的不重要,桌面空間一定要大。小姑娘把羽絨服喝手包鎖進櫃子裏,就拉
着他四處尋找中意的食物。

  「我說咱們各挑各的成嗎?」明月松覺得效率低,「這樣太慢了。」

  「那不行,萬一選到對方不愛喫的多不好!」顧軒妝說。

  明月松一怔。

  ——咱們能不能分頭選啊。

  ——不能,情侶喫自助,當然要選對方愛喫的,或者兩個人都愛喫的呀!

  ——小點聲!什麼情侶,讓人聽到多不好!

  ——怎麼?睡了不想認?

  ——什麼啊,咱們纔多大,讓人聽見不好!

  ——嚯,睡我的時候花樣那麼多,現在害羞了?過來,Mia……

  ——欸你別動!

  ——不管!

  似曾相識的對話猶在耳畔,明月松的精神變得恍惚起來,他木然地跟着顧軒
妝,心中思緒百轉千回。

  「海膽看着好新鮮啊!多拿幾個!多拿幾個!大叔?」

  顧軒妝的聲音讓明月松回過了神。他舉着盤子過去,拿了六個海膽:「差不
多了,這東西不能多喫。」

  「行,龍蝦!龍蝦!」

  明月松照辦,調侃道:「得虧是自助,要是單點的,你也不怕我結不起賬。


  小姑娘一臉嫌棄:「你看你,就裝!」

  明月松說:「我裝什麼了我,我就是個窮開車的,就你這頓飯,我得多跑多
少單子。」

  顧軒妝翻了個可愛的小白眼:「是真窮,窮得只能買阿爾法四葉草了。別以
爲我沒查過,這車落地要小一百!」

  說完忽然警惕起來:「哎,你不會是覺得我看上你的錢了吧?」

  明月松無奈:「想什麼呢,我才幾個錢就怕人惦記。」

  顧軒妝搖搖頭:「你這車,好看,真好看,裏頭裝飾又豪華,我看人家說故
障率還高,不實用,開這種車的男人,最受那些撈女的歡迎了。」

  明月松更無奈了:「你思想怎麼這麼複雜。」

  「複雜的那是我嗎?是這個社會!」顧軒妝說,忽然臉色一變,狐疑道:「
你開這個車,不會就是爲了釣魚的吧?也不像啊,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還推三阻四
的。」

  明月松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愛人喜歡這個牌子。」

  顧軒妝不說話了。

  接下來喫飯的時候,顧軒妝的興致都不高,明月松亦然。明月松覺得顧軒妝
今天很奇怪,面對自己的時候,表現出了遠勝以往的進攻意圖。明月松也覺得自
己更加奇怪,他幾乎是刻意地,一次次的強調自己對於小姑娘的抗拒,以及對於
逝去的妻子的愛意。

  明月松爲自己的失態感到懊悔。尤其是看到顧軒妝的樣子的時候。在此之前,
面對自己一次次的拒絕,顧軒妝也會表現出不開心的狀態,生氣,無奈,沮喪,
但都可現在的她不一樣。

  現在的顧軒妝,是明月松從未見過的樣子。她表現得很安靜,安靜到沉悶,
像是陰沉無風的夏日,平靜的背後孕育着難以想象的雷雨與風暴。期間顧軒妝想
要拿一瓶預調的雞尾酒喝,被明月松勸阻了,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表示不滿,而
是乖乖地放了回去。

  在顧軒妝的沉默與明月松的忐忑中,兩個人喫完了午餐。這個時候顧軒妝似
乎恢復了興致。她強硬地要求明月松陪自己逛街,出於某種特殊的歉意與愧疚,
明月松同意了。於是接下來他沒再說什麼掃興的話,而是很認真地陪在顧軒妝身
邊,儘可能地滿足她的要求。看電影,打電動,大頭帖,K歌房……

  在得知今天是顧軒妝十七歲生日的時候,明月松送了她一個Samantha的錢包。
小小的兩折錢包上,鑲嵌着漂亮的水鑽,其實也不是什麼奢侈品,但確實很好看。
小姑娘眉開眼笑地接過來,得意地對導購小姐炫耀:「我男朋友眼光好吧?」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五點鐘的時候,明月松和顧軒妝去了停車場。一齣電
梯,小姑娘就打了個哆嗦:「好冷。」

  明月松也覺得冷:「雪下大了吧。」

  小姑娘穿上了羽絨服,問他道:「你冷不,你要是冷就還給你。」

  明月松看着她緊緊捂着衣服的樣子搖搖頭:「不用了,就兩步路。」

  上了車,打開暖氣,車裏的溫度一點點的升了上去。這個時候的顧軒妝顯得
安靜了不少,一下午的娛樂活動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明月鬆開着車,有一搭沒
一搭地跟顧軒妝閒聊。

  這個時候,顧軒妝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起了電話。

  「喂,爸?啊,我在回家的路上呢。錢還夠,沒花多少,還剩了好多,那不
會,怎麼能只讓男生出錢呢?嗯?哦,那我媽呢?哦不用,不用,沒事,你們辛
苦了,下次補給我就行了唄,不用,不用,別讓大姑姑過來了,不怕,正好我們
可以去小云家開女生Party,放心吧!肯定不熬夜……」

  持續了好一會兒的叮囑和保證之後,顧軒妝終於掛掉了電話。她長舒了一口
氣,側臉看着明月松:「聽見了?」

  「聽見什麼?」

  「我爸媽有事回不來,我給他們說我去同學家過夜。」

  明月松點點頭,把手機遞給她:「嗯,你同學家的定位設一下。」

  小姑娘沒有接。

  「我要去你家。」她說。

  「不行不行!」明月松急了,「你想也別想!」

  明月松急,小姑娘更急:「我就要去你家!」

  明月松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吐出一口氣,看了眼死死盯着自己的顧軒妝,
說道:「那這樣吧,我還是送你去你家。」

  小姑娘質問他:「讓我一個女生一個人在家?」

  明月松想得很清楚:「總比讓一個女生住男人家強。」

  小姑娘找理由:「我沒帶家門鑰匙!」

  明月松不信:「你家用的是智能鎖。」

  小姑娘沒辦法了,只好賭氣:「那我就是不進門!你不怕我凍死了你就試試!


  明月松無奈了:「你這是何必呢……」

  小姑娘說:「我一個人在家也沒意思。」

  明月松遞遞手機:「那去你同學家。」

  兩個人正拉扯着,明月松的電話聲響了起來。小姑娘眼尖,看到上面是一個
視頻通話請求,聯繫人寫得是「岳母」。

  明月松自然也看到了。他看了眼顧軒妝,小姑娘瞪着他:「你看我幹什麼?
接啊!」

  明月松把手機放在架子上,拿起藍牙耳機剛想配對,小姑娘一把搶了過來。

  「公放!」

  明月松沒有辦法,又擔心那邊的人擔心,只好調整一下手機的角度,接通了
視頻。微不可察的卡頓之後,妻子母親的臉出現在了屏幕裏。她看上去更老了。
頭上已經沒有了黑髮,臉上的皺紋也比去年見到的更加深刻,唯一沒有變化的是
她的神情。祥和,關切,唯獨沒有絲毫的怨恨。

  「月松啊?」老太太對着屏幕擺擺手,「能聽到嗎?」

  「能的,媽,能聽到。」

  老太太很得意,扭頭對房間裏的其他人說道:「我就說我的手機沒問題,肯
定是他們的事兒,這手機可是月松給買的,好幾千呢!」

  說完不等那邊回應,轉過頭繼續說:「月松啊,在開車呢?你現在方便說話
嗎?」

  明月松看了一眼顧軒妝,正好對上她滿是兇狠的視線。他點點頭,說道:「
嗯,正要回去喫飯呢。媽你有什麼事兒嗎?」

  老太太說:「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來家裏喫個飯。」

  明月松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用了媽,我這都快到家了。」

  「這樣啊……那行,你記得喫好點,別湊合。」老太太有些遺憾,頓了頓繼
續說道:「昨天你去看小千了吧?我跟你爸去的時候,人家管理都感嘆,說小夥
子六點鐘不到就去了,一直待到九點多,他都擔心是不是有別的事兒了。」

  老太太說着,眼睛就紅了。明月松沉默地看着她擦拭眼角的淚水,過了片刻
才說道:「我就是想多陪陪她。」

  老太太嘆了口氣:「媽知道你惦記她,但你這個樣子,小千知道了多心疼啊?


  明月松笑了笑:「沒事,媽,我現在挺好的。而且她巴不得我陪着她呢,你
是不知道,上學那會兒,週末她跟您說去補習班,其實是拉着我約會呢,我那時
候是真要上補習班啊,硬被她拉着翹課,她可黏人了。就因爲她,我奧數差點兒
沒國金。」

  老太太眼睛紅紅地瞪了他一眼,笑了起來:「你真當我們不知道啊,要不是
看你們學習好,早棒打鴛鴦了!」

  明月松是真驚訝了:「真的啊?還有這事兒呢?」

  老太太不屑:「你們那點小動作能瞞得住誰?家長,老師,不知道開了多少
小會了,慶幸着吧你。」

  明月松笑了起來:「那還真是……得感謝岳父岳母大人的不殺之恩了。」

  老太太也笑了,笑出了淚水。過了片刻,她忽然突兀地說道:「但是月松啊,
媽還想再勸你一句,該忘了她的時候,就忘了她吧。」

  言出字落,風雷乍起。

  明月松錯愕地看着老太太:「媽?」

  相比於明月松的失態,老太太很冷靜:「你現在還是每天開出租吧?」

  明月松點點頭。

  老太太繼續道:「之前我跟你爸是想着,你這麼着有個消遣也好,多見見人,
省得悶在家裏胡思亂想,但經過昨天的事兒吧,我跟你爸就不這麼想了。」

  見明月松想說什麼,老太太打斷他:「你先聽我說,小千走了十七年了,媽
知道你的態度,也知道你的感情,但是你也得多想想自己,一個大小夥子,每天
就這麼頹廢着?小千是我的女兒,站在我們的角度上……」

  接下來的話,明月松就再聽不到了。一隻小手靈巧地鑽進了他的褲腰,明月
松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他伸手想要阻止那隻小手,卻因爲不敢做出太大的動
作,引起老太太的懷疑而無功而返,只能任由那隻小手拉開了他運動褲的繩帶。

  粗暴地撕扯下,他的褲子連同內褲被拉了下去。明月松狠狠地瞪向顧軒妝,
但她根本就不去看他,只是垂着頭,向他的腰下俯去。

  惱人的腥臭的氣味開始彌散在車廂裏。驚怒的明月松想起自己已經三天沒有
洗過澡時,一種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的心臟緊張地收縮着,他伸手,想要推開顧軒
妝,但小姑娘的雙手死死的控制住他的雙腿,鐵了心的往下擠。

  明月松加大了力氣,顧軒妝的頭磕在了汽車面板上,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呼……

  「怎麼了明松?」

  電話裏,老太太的聲音驚醒了明月松。他看向手機屏幕,對上老太太關切的
眼神,趕忙說道:「沒事兒,媽,剛纔開太快了,沒看見路上有個坎兒。」

  老太太鬆了一口氣:「大雪天的,路上多小心點兒。」

  明月松點頭應是,老太太繼續道:「就說小千,小千走的時候,就跟我們說
了,那件事是她自己選的,不怪你,讓我們別去恨你,說實話,最初的幾年裏,
我跟你爸心裏也不舒服,但誰讓小千自己傻呢?這麼多年了,你做得很好,我們
也看開了,十七年啊,人一輩子有幾個十七年?」

  明月松靜靜地聽着,但他的心神已經完全轉到了另外一邊。

  就在方纔,趁着明月松講電話的時候,顧軒妝已經完成了她的目標。此刻的
她正趴在明月松的腿上,一直胳膊死死地壓住他的雙腿,一隻手握住他軟塌的陰
莖,含進了嘴裏。

  小姑娘的口腔潮溼而溫暖,隨着她舌頭生疏地舔弄,一陣陣劇烈的酥麻感以
他的陰莖爲中心開始蔓延,湧入他的脊椎,沿着脊柱奔騰洶湧,瞬間傳遍了他的
全身。

  妻子走後這麼多年,明月松並非過着禁慾的生活,時不時地,他也會通過自
慰來滿足自己的性需求,但這種虛假的撫慰,與真正的性愛體驗終究是不一樣的,
隨着顧軒妝的吞吐,這種由女性帶來的、近乎陌生的強烈刺激感,讓他本來軟綿
的陰莖,幾乎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勃然怒立的樣子,填滿了小姑娘的口腔。

  陰莖驟然地粗硬,讓龜頭頂在了顧軒妝的上顎上,顧軒妝發出了壓抑的低低
的乾嘔,停頓了片刻,就又繼續開始了她的侍弄。

  從顧軒妝的動作裏,明月松能感受到她的緊張與生疏,她握着陰莖的手太過
用力,在不小心的時候,牙齒會磕碰到敏感的龜頭和繫帶,雙脣和舌頭並沒有有
效地包裹住陰莖,所有的動作都只是隔靴搔癢……

  但是很快,小姑娘的動作就變得熟練起來。她不再只是傻傻地含着陰莖,而
是有意地用脣舌配合着小手的上下擼動。唾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雙脣包裹着陰
莖,吸允,摩擦,舌尖來回地滑動,細小而鮮明的味蕾擦過暴怒蜿蜒的青筋,奮
力繃緊的繫帶,一圈圈地清理着本就潮溼的冠狀溝,又開始撫慰敏感的龜頭。

  她似乎已經學會了如何通過明月松陰莖無意識的挺動,來了解他的感受與想
法。顧軒妝時而加快擼動舔弄的速度,時而又停下動作,只用舌尖沿着陰莖來回
遊移,挑動撩撥着明月松的慾望。而最讓明月鬆發狂的是,她竟然會嘗試用舌尖
探入馬眼,這種隱祕之處的入侵所帶來的強烈的酥麻,讓明月松握着方向盤的雙
手死死攥緊,暴露出怒張的青筋。

  顧軒妝默默地感受着明月松身體的變化。一片安靜之中,她能感覺到明月松
此時的享受以及放縱,哪怕只是對肉體的放縱。顧軒妝沒有覺得後悔,書籍,影
視作品,網絡上的各種資訊,讓她們這一代人遠比明月松更加的早熟與世故,她
很清楚性愛的價值是什麼,更清楚由女性發起的性愛的價值又是什麼。

  淫賤,放蕩,不知廉恥……褪下明月松褲子的時候,顧軒妝是帶着掙扎,惶
恐,和擔憂的,然而,當她頂着明月松的抗拒,開始自己的努力的時候,那些負
面情緒卻消失殆盡,只剩下如火的熱情。

  明月松應該是有幾天沒洗澡了,下身的味道並不好聞,汗水,尿液,分泌物
在密封環境下被厭氧菌分解,產生出一種奇異腥臭的味道。這讓顧軒妝想到了自
己生理期的時候,每次換衛生巾時候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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