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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那是某種被強行扭曲的生命力。
……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
我加快了腳步。
白薇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膝蓋磨破了皮也不敢停下。
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疼痛，因為這是主人給予的“恩賜。
第84章：攻入巢穴
那扇沉重的校門，此刻就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靜謐。
剛才還喊殺震天的戰場，現在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
我邁步走了進去。
腳下的戰靴踩在碎裂的磚石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摩擦聲。
……
那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白帝白薇。
她正赤身裸體，四肢著地，努力跟上我的步伐。
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路面上磨出了血痕，混合著她腿間滴落的愛液。
……
“主……主人……慢……慢一點……”
她喘息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某種病態的興奮。
那藥劑不僅摧毀了她的羞恥心，還放大了她的感官。
……
現在的她，哪怕是膝蓋磨破皮的痛楚。
在她那被改寫的大腦裡，都會被轉化成一種另類的快感。
但我沒有理會這條母狗的哀求。
……
我的目光鎖定了前方。
操場上，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那是凌森引以為傲的“近衛軍”。
……
足足三千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空殼。
她們穿著玉京一中那標誌性的藍白相間校服。
那是凌森這個死宅男最執著的“JK制服”情結。
……
原本，她們應該是最兇猛的屍潮。
但在S級那如同實質般的精神輻射下。
這些沒有自我意識的空殼，本能地感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
隨著我的逼近。
這片藍白色的人海，開始泛起波瀾。
她們的身體在顫抖，手中的武器——棒球棍、美工刀，紛紛落地。
……
嘩啦——
彷彿摩西分海一般。
密密麻麻的人群自動向兩側退去。
……
她們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一個個雙膝跪地，額頭緊貼著地面。
露出了校服裙襬下那一截截白嫩的大腿。
……
這條由少女肉體鋪就的通道，直通向教學樓。
空氣中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還有那種因極度恐懼而失禁的尿騷味。
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獸性。
……
我走在這條通道上。
目光掃過兩側那些跪伏的身影。
凌森這傢伙，挑選“收藏品”的眼光確實毒辣。
……
這裡每一個空殼，生前恐怕都是班花級別的存在。
哪怕此刻表情呆滯，依然難掩那青春逼人的氣息。
有些空殼的校服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
……
露出了裡面發育良好的胸脯，或者是印著卡通圖案的內褲。
她們就這樣毫無尊嚴地跪著，將自己最脆弱的後頸暴露給我。
只要我一個念頭，這三千人就會立刻變成我的死士。
……
“汪……好多……好多母狗……”
身後的白薇發出了一聲嫉妒的低鳴。
她似乎擔心這些年輕的肉體會分走主人的寵愛。
……
於是她爬得更賣力了。
那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在空氣中畫著圈。
試圖用她那成熟熟女的風韻，來對抗這漫山遍野的青春肉體。
……
我隨手按住了一個跪在路邊的空殼少女的腦袋。
她扎著雙馬尾，臉上還帶著嬰兒肥。
感受到我的觸碰，她渾身劇烈一顫，兩腿之間瞬間溼了一大片。
……
“主……主人……”
她結結巴巴地喊道，聲音清脆稚嫩。
我沒有理會，手指插入她的髮絲，感受著那冰冷的體溫。
……
這就是S級的力量嗎？
不需要任何指令，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讓這些生物臣服。
我收回手，繼續向前。
……
穿過操場，進入了教學樓的大廳。
這裡的景象更加荒誕。
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從二次元雜誌上剪下來的海報。
……
但仔細看去，那些海報上的人臉，都被換成了真人的照片。
有的是女老師，有的是女學生。
她們的照片被塗滿了白色的濁液，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
這是凌森的“聖殿”。
一個自卑到極點的變態，在擁有力量後構建的意淫樂園。
走廊裡遊蕩著一些穿著暴露的女教師空殼。
……
她們穿著被剪得只剩下布條的職業裝。
黑絲襪破破爛爛，掛在腿上。
看到我進來，她們並沒有像外面的學生那樣跪下。
……
而是像發情的野貓一樣圍了上來。
這是凌森設定的“常駐指令”——主動侍奉任何進入這裡的男性？
不，不對。
……
我冷哼一聲。
精神力如鞭子般抽打出去。
那些試圖靠近的女教師瞬間僵在原地，然後整齊劃一地貼牆站好。
……
“滾開。”
我厭惡地說道。
這些被凌森玩弄過的“二手貨”，身上沾滿了噁心氣息。
……
我繼續深入。
越往裡走，那股陰冷的感覺就越重。
白薇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她停止了那令人心煩的呻吟。
……
我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雙開紅木門前。
那是學校的大禮堂。
也是我感知中，那股詭異氣息的源頭。
……
門縫裡透出一股幽幽的紫光。
還有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福爾馬林和某種香料的味道。
我的手按在門板上，微微顫抖。
……
雖然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雖然S級的能力讓我變得冷酷。
但血脈中的悸動依然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
吱呀——
沉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裡面的景象，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我的視網膜上。
……
整個禮堂的座椅都被拆除了。
空曠的大廳中央，搭建了一個圓形的祭壇。
四周擺滿了無數根白色的蠟燭，燭火搖曳。
……
而在祭壇的正中央。
兩束刺眼的聚光燈從天花板打下來。
照亮了那兩個矗立在黑暗中的龐然大物。
……
那是兩個足有三米高的圓柱形玻璃罐。
裡面充滿了淡紫色的透明液體。
液體中，懸浮著兩個身影。
……
左邊那個，是我的母親，沈婉秋。
她身上的旗袍已經不見了。
凌森剝奪了她所有的衣物，讓她赤條條地展示在燈光下。
……
她雙目緊閉，長髮在液體中如海藻般散開。
那成熟豐腴的身體，在防腐液的作用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蒼白。
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神像。
……
她胸口那個致命的傷口，被凌森用金色的絲線縫合了。
那金線在蒼白的皮膚上，竟然顯出一種妖異的美感。
彷彿那不是傷疤，而是一個勳章。
……
她的雙手被透明的絲線吊起，呈現出一種祈禱的姿勢。
那對曾經哺乳過我的飽滿乳房，在液體的浮力下微微上浮。
兩顆褐紅色的乳暈，在強光下清晰可見。
……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
那平日裡絕對不可侵犯的私密三角區，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著。
黑色的草叢在水中搖曳，隱約可見那粉色的肉縫。
……
她看起來不像是死了。
更像是睡著了。
一種被定格在時間裡的、永恆的熟睡。
……
而右邊那個玻璃罐裡。
是我的姐姐，李未晞。
那個曾經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校花舞者。
……
她的姿勢比母親更加誇張。
凌森似乎是為了滿足某種惡趣味，將她擺成了一個高難度的芭蕾舞姿勢。
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向後高高踢起，幾乎貼到了後腦勺。
……
這個“豎叉”的姿勢，將她身體的柔韌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同時也讓她的私處完全大開。
就像是一朵盛開在水中的肉色花朵。
……
她同樣一絲不掛。
那常年練舞造就的緊緻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的腹部平坦，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馬甲線。
……
那一對形狀完美的半球型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挺立著。
粉嫩的乳頭如同兩顆櫻桃。
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澀與誘惑。
……
她的臉上還帶著死前的決絕。
但那雙曾經靈動的眼睛，此刻已經被兩顆紫色的玻璃球代替。
那是凌森的“傑作”，讓她們看起來永遠在注視著前方。
……
“這……這是……”
身後的白薇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那兩個巨大的玻璃罐。
……
作為曾經的白帝，她也見過不少變態。
但這種將活生生的人——而且是對手的至親——做成這種巨型手辦的行為。
依然衝擊著她那殘存的理智。
……
“好……好美……”
白薇喃喃自語。
在藥劑的作用下，她的審美也被扭曲了。
她看著玻璃罐裡那兩具完美的肉體，眼中竟然流露出了羨慕。
……
“她們……不用跪著……”
白薇嫉妒地說道。
“她們……可以一直被主人看著……”
……
我沒有理會白薇的胡言亂語。
我一步步走向祭壇。
每走一步，心裡的怒火就燃燒得更旺一分。
……
那怒火不是熾熱的，而是冰冷的。
冷得像這罐子裡的防腐液。
凌森。
……
你把她們做成了玩偶。
你把她們剝光了，放在這裡日夜欣賞。
你甚至細心地修補了她們的傷口，只為了讓她們看起來更“完美”。
……
我走到母親的罐子前。
把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
隔著厚厚的玻璃和液體，我和母親那蒼白的臉龐對視著。
……
那一刻，S級的感知力穿透了玻璃。
我聽不到心跳。
聽不到呼吸。
……
但我似乎能感覺到，在她們那已經死寂的大腦深處。
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腦電波。
那是她們臨死前最後的執念。
……
“弟弟……快跑……”
“霄霄……活下去……”
那些聲音在我腦海中迴盪，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入心臟。
……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眼中的紫光瞬間暴漲，將整個黑暗的禮堂照得如同白晝。
……
咔嚓——
我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瞬間龜裂。
身後的白薇被這股恐怖的氣勢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甚至失禁了。
……
“出來。”
我沒有回頭，只是對著舞臺後方那厚重的幕布，輕輕說了一句。
聲音不大，卻像是驚雷一般在整個空間裡炸響。
……
“我知道你在那裡。”
“看著你的這些收藏品，你很興奮是嗎？”
……
舞臺後方傳來一陣慌亂的響動。
那是某種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音。
還有一個男人急促而恐懼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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