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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許思恆馬上正色答，媽你放心，我不會的。
又想到了手掌下那嬌嫩尖挺的乳頭，得意的笑容重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臉上
。
收拾妥當，許思恆加入徐嬌娘倆，一塊兒高高興興地坐在沙發上觀看電視上
的綜藝節目。看到有意思的地方，三個人都傻傻地笑著，互相高聲提示著，評論
著。
他已經養成了晚飯後和徐嬌一起看電視的習慣。這同他這兩年在國外的時候
，在網上看影片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時雖然大部分熱門節目都能夠看到，卻總
有一種局外人的感覺。現在在家中看電視感覺完全不同，因為有一種期盼感，有
一種在場感。
睡覺時，不同於前幾天包裹嚴實，徐嬌穿了一件真絲睡裙。許思恆控制住內
心的激動，臉上不動聲色，只是把徐嬌更緊地抱在了懷裡。
徐嬌今晚的話很多，嘰嘰喳喳地同許思恆囉嗦著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家裡
和單位的趣事。
回來一週多，許思恆的神經一直是緊繃著的，睡覺時也是，深怕自己不經意
間做出什麼魯莽的動作。今晚他才感覺自己終於鬆弛了下來，不一會兒，對徐嬌
的回應就只剩下一個昏昏沉沉的「嗯」。
徐嬌隔空對著許思恆做了一個狠狠的捏鼻子動作，接著翻過身去，後背又往
許思恆懷裡拱了拱，也甜甜地睡去。
大腦休息了，本能或者說潛意識就控制了身體，小頭開始蠢蠢欲動。
時間應該是下半夜，已近天亮，感受到懷中溫潤如玉的身體，許思恆的小朋
友發揮著主觀能動性，摸摸索索地探尋著自己的歸宿之地。半夢半醒之間的徐嬌
也本能地回應著。
這倆人相識相交已有五年，這種迷迷糊糊之中，不期而至的性愛過去當然也
曾發生過。
「哥哥」「妹妹」受到了天然磁力的吸引，相互找尋著。掙脫了相互間的重
重障礙，不斷碰撞，摸索著最佳的親近角度。哥哥越來越昂揚，急不可耐，妹妹
也越來越溼熱，空虛難耐。
終於到了最後關口，一切準備就緒，昂揚的龍頭就要逆勢而入。
關鍵時刻，徐嬌忽然嚇醒了，身體猛然離開了許思恆的懷抱，側臥在床邊，
大睜雙眼，咬著自己的右手，努力要控制住正在瑟瑟發抖的身體。
許思恆也已經醒來，望著黑暗中蜷在一起的小身體，憐惜，悲憤，卻不知道
自己當下能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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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現在就想要嗎
週一傍晚，快要下班的時候，許思恆不期而然被灌了一碗濃濃的雞湯。手機
上收到了一條簡訊，發信人竟是曾經的相親物件——小王警官，簡訊內容：所有
問題，最終都是時間問題。
許思恆苦笑，沒想到自己也成了讓別人同情的物件，思量再三，嘗試了幾次
，最後還是簡單回了個「謝謝」。
晚上有一個不是很重要的應酬，他心不在焉，胡亂應付差事，回到家時，已
經快到十一點了。
娘倆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徐嬌已經洗過澡，沒穿那件真絲睡裙，但也不是
之前厚厚的讓人慾念全無的那套，而是中規中矩的長袖睡衣睡褲，暖暖的粉色，
上面是可愛的卡通圖案。
看到老公回來，徐嬌跳起來，跑到男人身前，皺著鼻子聞聞許思恆身上的酒
氣，去廚房拿了一杯酸奶給許思恆醒酒養胃。
電視沒什麼意思。主持人和嘉賓尬聊著，生硬地開著生硬的玩笑。很快徐嬌
就嚷嚷著困了，回房間睡覺去了。許思恆也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衛生間和他們的睡房分別在客廳的兩側，互不影響。
許思恆站在洗臉池前，從身前的鏡子裡，看到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岳母安
麗娟走了進來，他吃驚得差一點把嘴裡的牙膏泡沫嚥下去。
更讓他吃驚的是安麗娟的表情，準確地說是平靜得沒有表情。
婦人平淡地指了一下旁邊的馬桶說道，你坐下。
許思恆不明所以，潦草地漱了一下口，放下馬桶蓋，呆呆地坐在上面。
婦人蹲到旁邊，伸手就去解男人的褲腰帶，平靜自然像解自己的一樣。
許思恆一把抓住婦人的手腕：「媽，你要幹什麼？」是女婿對丈母孃的口吻
。
「我幫你一下。」也是丈母孃對女婿的口吻。
許思恆抓著婦人的手腕，一臉狐疑地望著她。他已經品出岳母平淡語氣下掩
藏的氣憤，稍一思量，大概猜出來是怎麼回事。
岳母應該是在氣憤他週日凌晨在睡夢中差一點和嬌嬌做愛這件事。那個迷迷
糊糊之中，只差臨門一腳的纏綿。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徐嬌一嚇而醒，並且又勾
起了她內心的傷痛。
週日一整天，許思恆都不在家。公司對世界各地的駐外機構，進行一個技術
升級的輪訓，那天他在公司，從早到晚，忙了一天。
不過以他對徐嬌的瞭解，她不會主動對自己的媽媽說什麼。大概是安麗娟看
出來了，或者更不妙的是從徐嬌那個悶葫蘆的嘴裡摳問出來一二句，她自己發揮
想象，拼湊出了一個自己以為的事情大概。
許思恆寧願徐嬌能夠原原本本地向自己的媽媽講述事情的經過，現在這樣，
安麗娟不知道會把自己想像成什麼樣呢！
此時許思恆的心中，苦澀酸甜，五味雜陳。
苦澀當然是因為徐嬌，而酸甜卻是因為岳母安麗娟。那是一種稍稍帶點甜的
酸。
因為在安麗娟的氣憤中，仔細咀嚼的話，實際上是有一點女人衝著自己的男
人耍小性子的意味在其中。而且生氣了就過來解褲腰帶，也說明對兩人當下關係
的認可。
許思恆仍然抓著婦人的手腕，急急地低聲說道：「我能控制好自己，那天晚
上嬌嬌她也······，反正以後我會控制住自己的。」
安麗娟掙脫開男人，退後一步，背靠著牆，雙手抱頭，坐在地上。
最初的衝動過後，她甚至有一點害怕。自己這是在幹什麼，難道真的是因為
嬌嬌而生氣嗎？還是因為她自己不顧身份，兩次出手相幫，此時感覺到了背叛？
或者最嚇人的，難道是她吃醋了嗎？
原來週日上午，安麗娟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徐嬌還躺在床上。其狀態，一看
就是有問題。
小心翼翼地問了幾句，徐嬌什麼都不說。不得已，安麗娟問，是不是小許欺
負你了。
聽了這話，徐嬌小屁股狠狠地一蹶，身子一扭，轉過身去，不理媽媽。
性感的真絲睡裙已經揉搓得皺巴巴的，撘在屁股上，俏生生的大腿與滾圓臀
部連線處所形成的優美弧線，裸露在空氣中，引人遐思。
如此情景，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女兒肯定是想要克服自己的心裡障礙，回
復到正常的生活狀態中去，而且這種努力也肯定是沒有成功。
但是兩人是如何努力的，做到了何種程度，卻是不得而知。鑑於女兒的狀態
，安麗娟理所當然地責怪上了許思恆。因為就在昨天晚上，在廚房裡她還特意叮
囑許思恆，讓他不要太著急了，多給嬌嬌一點時間。
實際上僅從嬌嬌性感的睡裙也可以知道，男人也是有一點冤枉的。
「嬌嬌什麼時候才能好呀。」婦人以手拍頭，沮喪地說，好像只要徐嬌好起
來了，就能解決眼下所有的困惑。
許思恆挪到婦人身前，用兩隻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媽，您彆著急，嬌嬌
已經好很多了。」
這一聲「媽」，許思恆叫得飽含感情，而且他覺得與眼前這種複雜的情境毫
不違和。許思恆相信岳母也能感受到他的誠摯，進而可以給予她以信心，把她從
沮喪之中拉出來。
他能夠感覺到被他攥在掌心的那雙手，食指已經扭曲變形，在好幾個指關節
處，都有硬硬的突起。他知道這一定是從事足療行業的職業病，於是又把手握緊
了一些，用他最溫柔的語調接著說：「週六我們看電影的時候，我都是一直摸著
她乳房的。」
「又說！那也要一步步來呀。」婦人臉一紅，要把手抽出去。
許思恆更緊地握著，含笑望著婦人。
「那要我幫你一下嗎？」安麗娟低著頭，輕聲問道。語氣和緩了下來，帶著
關心，不再是剛剛平淡的公事公辦那種語氣。
「要。」男人毫不含糊地回答。
「現在就想要嗎？」這次是抬起頭，望著許思恆，認真地確認。
許思恆發現，就像現在這樣，岳母安麗娟帶給他的經常是感動，由感動而生
敬重。如果說他現在已經產生了男女之間喜愛之情的話，那也是產生在敬重基礎
上的。他於是認真說道，媽，我沒事，我還是回房間陪著嬌嬌吧。
再次用力握了一下手，許思恆站起身來，離開衛生間的時候，又遲疑著說道
，媽，你要是，嗯，有什麼······事情，也要和我說。
許思恆穿著襯褲，躺到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徐嬌拱到他懷裡，抱過他的胳
膊，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老公，對不起。
許思恆側過身去，輕拍了兩下妻子的翹臀，然後在妻子的後腦勺兒輕輕一吻
。徐嬌那順滑的髮絲在他唇間掠過，讓他倍感舒服。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