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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76 睡過了就是他的人
“老三,你自己個兒說說,怎麼回事?”
聽兒媳婦這意思她是對伺候老三這事兒特別排斥。
不過她能感覺老三還是很喜歡她的,從前可是沒有哪個女的能夠被兒子這般看重。
聞言,裴清玄只不緊不慢地道:“讓母親見笑了,是兒子沒個分寸惹惱了娘子,娘子一時情急不小心劃傷了兒子。”
說著,男人很是得意地瞧著他的小岳母,他這麼護著她,必定叫她感動不是?
出乎意料的是,沈翎並沒有領情,反而不著痕跡地躲開了他想要握住自己的手,只有些著急地對著李氏道:“母親,這都是兒媳的錯,還請母親責罰!
兒媳實在…伺候不得三郎……”
她真的怕極了男人,再這麼折騰下去自己一定會壞掉的!
還不如徹底惹惱了李氏才好!
“母親……”
見岳母絲毫不領情,裴清玄自覺有些不對勁想要同母親再解釋一番。
不想李氏卻先笑著對著沈翎招招手。
“來,媳婦,你過來同母親好好說說。”
現如今他倆已經做了夫妻,想來兒子再壞也不能真逼著兒媳婦做那事兒,應是兒媳婦她家裡也沒個父親教導,又是繼母養大的,難免嬌縱了些。
所以李氏倒是不想嚇唬她而是喚她過來,又偷偷給兒子使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畢竟放眼整個華都再找不出比自家老三生得再俊的兒郎了,兒媳婦又如何真不滿意他呢?
沈翎有些猶豫。
可是這會兒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這個親家母也只得忍羞聽從“婆母”的教導過去同她說話了。
只是才剛承歡的身子實在虛軟得緊。
美人兒只得緩緩挪動蓮步走到了李氏跟前。
對著這個兒媳婦,單單從容貌來說李氏是一百個滿意的,就像現在她這弱柳扶風的嬌模樣又帶著承寵後的無盡風情,便是女子瞧了也動心不已。
所以李氏也捨不得委屈了這麼好的一個美人兒,只帶著笑拉著她到花廳後面的小閣子說話兒。
進了閣間,李氏神情慵懶又帶著和藹的笑,叫跟著她一齊坐下的沈翎不由鬆了口氣。
只是小逼裡還塞著玉勢她沒法坐穩,只得怯怯地側坐著,身子不由微微嬌顫。
抬頭看著李氏這副模樣。
美人兒不住抿了抿唇,心裡頭想著要不乾脆現在就告訴她真相,好讓自己少受些折磨。
畢竟她們的人老盯著自己,少不得灌精用藥,只怕抹再多的坐胎藥也無濟於事!
思及此,沈翎只緊張地捻著袖子,想開口對她說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想李氏卻一把招招手讓她坐到她的椅子邊上,按著沈翎的腦袋不停地撫這她那烏黑的長髮。
而在外頭等著的裴清玄不知為何卻莫名煩躁起來,只不停地在院子裡踱步,方才岳母一直說不願意伺候自己,那種語氣,說得那樣堅定,想來是真的不願意伺候自己了,這可把他給氣壞了。
不過他也只氣了一小會兒又忽地冷靜了下來,她生氣不願意伺候自己,自己是能夠感覺到。
可是她為什麼要當著母親的面說?
難道她想要把替嫁的事捅出去?
思及此,裴清玄不由有些緊張,該死!
她若是真把事情說出去,不止會氣壞母親——照著母親那種性子還不先找自己算賬再找父親哭一會,接著再把岳母給送回宋家去!
一想到那小婦人會被送回去守寡,裴清玄登時怒火就起了,只抿著唇,躁動不已。
不可能!
便是讓母親知道了自己睡了岳母,他都不會把她送回去,睡都睡過了她便是自己的女人,如何再拱手讓人?
把她送回去給宋時舟守寡,她那二哥還不趁機把人要回去了,到時候那麼嬌滴滴的一個美人兒被沈翽那個獨身匹夫帶在身邊……他們雖是兄妹卻舉止親暱異常,天長日久乾柴烈火,哪裡還有清白在?!
與此同時,沈翽已經快馬加鞭到了京城,幫著父親大哥料理家裡老太太的喪事。
卻不想母親同柳姨娘都挺著個大肚子,不免叫他有些意外——父親也實在太能幹了,都五十出頭的人了,竟然能夠讓母親同姨娘再次受孕,也連累他這大齡未婚的一直被家裡人說道。
不過細想想,他的六妹妹同五弟也是隔了一個月就生的,家裡人恐怕見怪不怪了。
這會兒沈家大夫人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柳姨娘身量纖細些也是五個來月卻看不大出來,妻妾倆一齊招待族婦,一身縞素頭上簪著白海棠卻掩不住一身風情。
大夫人秦氏氣度雍容,沈翎的生母柳姨娘一對桃花眼風情瀲灩,這兩人站在一處真真是牡丹芍藥相映爭輝。
柳姨娘自來恪守禮節不敢逾越,有心想問問女兒的狀況,卻又不敢多言語,倒是大夫人看出了她的心思,只扶著她隨自己坐下才問道:“妙如婚事可順利?你六妹妹歸寧的事兒可提了?”
現如今外孫女嫁人了,大夫人自然少了個牽掛,可她知道讓翎兒做宋家繼室委屈了她也讓柳姨娘掛心,如今妙如出嫁,也該依照約定把翎兒接回來才是。
柳姨娘也不敢多言語只怯怯地道:“可是翎兒那丫頭死心眼鑽牛角尖不肯回?”
“呃……”
被兩位母親這麼一問,沈翽便想起了妹妹提到她自己要出家的事兒,他本來想照實說的,可又怕母親們傷心。
好一會兒才堅定地道:“母親,姨娘放心,兒子辦完老太太的喪事必定把六妹妹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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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想辦法得到岳母的心?
煩躁地等著。
就在裴清玄覺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裡頭傳來了一陣低低的,哀哀慼戚的抽泣聲,那又嬌又軟的哭聲他這兩天可聽多了,分明是他那小岳母的抽泣聲。
男人不由心下一緊直接走到了簾子外,想著進去瞧瞧岳母到底怎麼了。
不想母親卻朝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進去。
而那正低泣的美人兒正抽抽噎噎地伏在母親的懷裡。
瞧著她倆這副模樣,岳母倒是不像被母親為難的樣子,裴清玄算是鬆了口氣。
可是她哭得那麼可憐。
男人的心不由陷下去了——好想把她抱在懷裡狠狠地揉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才好,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招人的小婦人呢!
那對與父親相似的鳳眸不由痴痴地看著美人兒的背影,連他自己也未曾發覺,自己對岳母的心思好像已經過分了些……
這般,男人又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母親倒是先挑開簾子出來了,裴清玄忙起身想去看看沈翎,卻被母親攔住了。
“她在小榻上睡著了……”
頗為無奈地看了一眼兒子,李氏又輕聲道:“想必是累著了,往後你且先把誕育子嗣放一邊去,好好哄著人家,曉得麼?”
方才她只是偷偷兒問問兒媳婦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她便開始哭起來了,哭得泣不成聲,這小模樣可把她做個做婆母的心疼壞了,這境地竟與自己當年嫁與老爺的情形一模一樣,一時便叫她生出來無盡的惻隱之心,心裡也怪難受的。
聞言,裴清玄只不大高興地道:“難不成她還同母親說她真不想做咱們裴家新婦?”
怎地母親還幫著她說話了?
到底誰才是她親生的?
因為母親年輕時,常常被婆母磋磨。
所以現在她做了婆母之後倒是疼兒媳婦得緊,卻不想竟到這地步了,不免讓裴清玄覺著有些不悅,往常自己可是稍稍顯露出一絲兒不滿,母親便會順著自己來的。
“夠了,老三……你……哎,是母親把你給寵壞了……”
頗為頭疼地看了看兒子,李氏只淡淡地道,“我知道,媳婦她性子倔,不大依從你這個丈夫,可你自己個兒也該思過——生了這副好皮相怎地叫人瞧不上了,必定是你自己個兒哪裡不好,再說了,你父親脾氣再大,哪裡敢對著我撒氣?
你自己個兒看著辦吧,若是媳婦她真不願意伺候你,我便讓她到我跟前伺候便是了,再挑幾個好的給你……”
說著,李氏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不想兒子卻攔住了她。
“母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從來處變不驚的兒子有些著急了,李氏不住微微一笑,又想起了她這個兒子確實不懂怎麼好好兒同女人相處於是點了點兒子的心口。
“她這兒,你得多費費心思曉得麼?”
說完,她也不想再打攪兒子兒媳了,只帶著幾個侍女離開了。
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裴清玄又不住隔著簾子瞧了瞧正側臥在小榻上,身上蓋著薄毯的美人兒。
男人不住皺起眉頭來,心?
自己有必要去得到那東西麼?
還是母親言下之意,她心裡頭有別人?
該死!
必定是那宋時舟了!
思及此,男人又莫名煩躁起來。
不過細想想,自己好像確實把她給嚇壞了……
其實,沈翎本來已經下定決心要跟李氏坦白的,好讓自己能夠回宋家去。
可是轉念一想,若是坦白了這一切,宋家同裴家交惡不說,自己同妙如的名節也盡毀了。
想到這兒,她便害怕得不得了,後來李氏一來便不停地安慰自己,還提起姐夫姐姐早逝的事兒,她本就心裡有事,牽掛著下落不明的女兒,如今聽見這話哪裡忍得住,一時控制不住便哭了起來,哭著哭著竟累的睡著了。
待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伏在女婿懷裡,不由嚇得臉色一白,想要坐起來。男人卻低頭吻了吻她的前額,難得溫柔地問:“醒了?”
“啊……嗯……”
有些茫然地看著女婿,再瞧瞧四周。
美人兒不由迷茫起來,方才同李氏在一處說話,難道是夢不成?
“方才我已經央求母親,說你受不住頻繁灌精之苦,替你求了情,母親勉為其難應允了。只是她也再三告誡我,不要過於寵溺你,而耽誤了子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才好?”
既然母親都喜歡她這個‘兒媳婦’了,裴清玄決定讓她安心當裴家新婦便是了。
想到這兒,男人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很是順便地扯了個慌。
“我……不是……夫人她同你這麼說的?”
有些難受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皮,沈翎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把眼睛給哭腫了,難看極了。
不想男人說的話更叫她意外——方才李氏好像不曾對自己有任何意見,他為何會這麼說?
“是啊……”
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裴清玄只淡淡地道:“我現在有些不放心了,母親好像懷疑你的身份,你瞧瞧你又給我惹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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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暫時不碰她!
聽著女婿的話,沈翎半信半疑地看著裴清玄,只不住皺著眉頭。
雖然她年紀不小,又是在深宅大院裡生活著的安安分分的小婦人,自然見識的外男少之又少,可像裴清玄這樣滿嘴謊話總是算計自己的,她倒是不多時就看清他了。
這會兒男人說的話她不願意全然相信,可暫時也沒用別的法子,只得抿了抿髮乾的唇兒,輕聲道:“你要做什麼,直接說吧,同我不需要這般客氣……”
她現在不怕他威嚇自己了,就怕他假模假樣,又要算計什麼!
“岳母這話說的,好像小婿是什麼十惡不赦假仁假義的偽君子一般,我都說了替你向母親求情了,岳母還在擔心什麼?”
細想想這兩日自己也過於貪歡了些,興許冷靜兩天也好,思及此,男人只淡然一笑,頗為溫和地對著岳母道:“今天開始便讓你帶來的丫鬟服侍你,我也不會再為了同母親交差和你交媾,這般可滿意了?”
什麼叫同他母親交差?
他分明是……色膽包天!
可是她現在也無法與女婿計較太多,只得抓了抓衣袖,點點頭,不再言語了,只若有所思地低垂著腦袋。
男人本來想同之前那樣把她摟在懷裡。
可是一想到自己剛說過的話,便偷偷兒把手放回去了,那對鳳眸只默默地將她的身子掃了一遍,有些痴迷地落在她那因為熟睡而泛紅的臉頰上,心裡頭開始有些後悔了,這麼可口的美味就在自己跟前,真不去吃……實在……饞得慌!
可是轉念一想他裴家三郎要什麼女人沒有,不就是個小寡婦嗎?
如今她開了身又天生一副淫浪身子,嚐了男人的滋味,難不成還真能離了自己?
想到這兒,裴清玄又覺心裡舒坦了些。
於是不再看她了。
接下來。
男人確實像是轉了性子似的,竟然真的沒有再為難她了,不免叫沈翎覺著有些意外。
不過這樣也好,她倒是可以自在些。
尤其是現在蜜雲閣裡貼身伺候自己的只採湘採梅兩個。
美人兒也放鬆了一些,將自己的淺色衣裳換上,髮髻也簡簡單單地挽著上頭只簪了一支點翠珍珠步搖,若不是讓過於素淨叫裴家的侍女瞧見了不好,她這會兒連珍珠步搖都不想戴了。
“太太,姑爺他,他過來了……”
相比採梅這個年紀小的丫頭,採湘她要機靈一些,她正把沈翎換下來的衣裳拿去給院裡的丫鬟,卻遠遠地瞧見裴清玄過來了,忙進去同太太通報一聲。
雖然她才來綺園沒多久,可也知道了太太被迫委身新姑爺的事兒,不免為太太傷心難過,她的太太啊多麼善良的一個人,守了那麼多年的寡眼看著貞節牌坊都要立起來了,偏偏叫新姑爺給壞了身子!
想到這兒,採湘越發為沈翎不值了!
儘管新姑爺看著俊美無比,別說華都了,只怕京城裡也尋不出這麼個人物來!
原本沈翎閒來無事正練字想著靜靜心。
不想女婿又過來了不免有些不安,忙把筆放下,惴惴不安地看著採湘。
雖然這兩日女婿沒再不規矩了,睡著的時候也老老實實地躺著,沒有亂動可是一對著他。
美人兒還是不安生。
於是她有些緊張地淨了淨手,對採湘道:“便說我歇晌了,把他打發了。”
屋裡頭,主僕倆正忙活著,屋外頭採梅卻在走廊打瞌睡,忽地瞥見姑爺過來了,小丫頭立刻站了起來,同新姑爺請安,“姑爺好!”
昨兒姑爺特地見了她,對她說每個月多給她一兩銀子叫她每天把太太乾過什麼都記下來,採梅本來有些猶豫的。
可是姑爺又說只是記下來而已,她腦瓜子也還算好使就聽了!
所以現在在採梅眼裡新姑爺就像一錠白花花的銀子,一見著他就忍不住樂起來了!
“嗯……你們太太午膳進得如何?”
“回姑爺!太太她今天吃了小半碗米飯,還有三片藕片,兩隻蛋餃,就飽了~你看你看我腦子好使吧記得清清楚楚~”
聽著這小丫頭回的話,裴清玄有些忍俊不禁,但還是點點頭,“不錯。”
其實那日之後男人便有了打算想著先冷一冷她再說。
可是沒等冷著岳母,他自己個兒就渾身不自在了。
可是為了不顯得自己急色不講信用。
所以男人白天都在書房裡看書,夜裡也在書房呆到岳母睡了才過去。
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坐不住。
尤其是今天,他坐在書房裡,書看不進去,帳本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岳母今早坐在梳妝檯前梳著她的長髮的柔媚模樣,還有……她身上淡淡的粉桂香味……
一想到這些,男人不由激動起來,只溫和地問道:“你們太太現在在做什麼?”
“太太她在練字!”
“太太她睡下了!”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