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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少年面無表情,目光緊盯住他領口。裴敘不解,正思量如何開口,身旁女孩忽而對他道:
“哥,你先回去吧,我和我弟說會兒話。”
側目看去,她眼睛還有點紅。裴敘沉默未語,葉棠又道:“我真的沒事,哥,你回去吧,我一會兒就來吃飯。”
他只好點頭,伸手撫摸她發頂:“聊完了就早點回去,一會兒多吃點飯。”
葉棠無聲默應,目送他離開,視線才轉回身前,神情隨之淡落,語聲平靜:
“手機給我吧。”
聶因凝固不動,黑眸直直盯視著她,目光似欲將她看透。葉棠等得不耐煩,輕“嘖”一聲,直接從他手裡奪來手機,轉身就往宴會廳走——
“幹嘛啊!”
卻在即將邁步的那一霎,倏地被他箍住手腕。
少年力氣大得驚人,她猝不及防被拉拽,踉蹌著倒回他身前,吃痛倒吸涼氣,目色驚震:
“聶因你發什麼神經!”
他緊攥著手腕,痛意從骨縫陣陣漫出,葉棠蹙眉欲掙,反被他握得更緊,骨頭幾乎都快被他捏碎,心火因之更盛:
“給我鬆手!”
聶因紋絲不動,垂眸看她良久,才啟唇輕道:“你不是要和我說話?怎麼還沒說,就要走了。”
“說話?”葉棠抬眸,冷睇他一眼,語氣不甚愉悅,“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鬆手。”
她毫不在意他的反應,就算被撞破私情,也懶得對他解釋任何。聶因看著她蹙眉不悅的模樣,胸肺裡積釀的那腔嫉怒,如毒蛇裹纏心臟,致命毒素滲入大腦,理智徘徊在坍塌邊緣,氣息愈來愈沉。
“你和他是怎麼回事?”聶因穩住情緒,想從她口中得到確認,“他是你表哥,你喜歡他?”
“我喜歡誰,和你有什麼關係?”葉棠嗤笑一聲,目光譏諷不已,“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過問我的感情狀況?”
聶因沉默無言,她耐心已然耗盡,對他下達最後通牒:“立刻給我鬆手,我不想再講第二遍。”
少年一動未動,低垂眼睫微晃,唇瓣翕動半晌,終是一言未發。葉棠直接掰開他手,頭也不回離開,背影消失走道轉角。
大廳曠寂冷清,轉瞬便只剩一束孤影。
“她喜歡他。”
聶因立在原地,低聲自問:“那我算什麼。”
123.變成她的提線木偶
回到宴會廳,筵席喧鬧正熱,窗外有煙花慶燃,夜空絢爛。
葉棠坐回位子,默言良久,心情尚不能恢復,冷著一張臉,沒有表情。
宋佑霖不知何事發生,偷偷抬眼覷她,在旁邊大氣不敢出,只顧埋頭乾飯,兩個腮幫都塞得鼓鼓囊囊。
過了片刻,旁邊另一張空椅的主人,也回到原位。
聶因坐下,沉默得宛如隱形人,在她旁邊不言不語,也不動筷,像是蓄著一腔情緒,安靜得近乎死寂。
葉棠漫不經心夾菜,腮幫緩慢鼓動,餘光裡的石雕低垂著頭,對一桌珍饈無動於衷,彷彿只吃空氣,就能填飽肚子。
“神經。”
她低罵一聲,宋佑霖倏地抬頭,還在懷疑她是不是罵的自己,葉棠已抽椅起身,繞去另一桌,在裴靈旁邊坐下。
“喲,姐姐大駕光臨,是有何貴幹?”
裴靈樂於見她不爽,不怕死地火上澆油:“我哥難道沒安慰你?還需要我這個做妹妹的來幫忙?”
“閉上你的嘴。”葉棠冷睇一眼,下巴指向旁邊酒瓶,“陪我喝一杯。”
“你讓我陪,我就陪我?”裴靈翹著二郎腿,低頭打字的間隙,抽空覷她一眼,“人家最近在熱戀期,我物件不讓我喝酒呢。”
“我又不是瞎子。”葉棠白她一眼,沒好氣道,“剛才你還喝得少了?我一來就裝柔弱不能自理?”
“嘖,火氣大成這樣,真是拿你沒辦法。”
裴靈“咔”一聲鎖屏,回頭打了個響指,招呼侍應生拿新酒來,再轉回頭,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我陪你喝酒,你給我發個新年紅包,不過分吧?”
葉棠表情冷淡:“找你嫂子要去。”
裴靈樂得不行。
……
宴席結束,道別離開,時間將近九點。
新年即將到來,夜空時有煙花綻放,影影綽綽的光濾進車窗,在葉棠臉龐明暗交迭,描摹出她闔眼酣睡的模樣。
自先前爭執結束,兩人就沒再說過話。他剛回席沒多久,她就跑去另一桌,和別人飲酒作樂,像是唯恐對他避之不及。
聶因坐在車裡,思緒有些恍惚。
他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掉入進她圈套,原先引以為傲的理智,現下成了最大的笑話。
面對葉棠,他毫無理智可言。
就算知道這是錯的,也還是一步步上了鉤,一步步沉淪進溫柔鄉,變成她的提線木偶,任由她操縱情緒,喪失自我。
一顆心只牽動著她,嫉妒時而張牙舞爪,怨念毒入肺腑。
他究竟是怎麼一步步,淪落到現在這副模樣?
聶因匿在黑暗裡,任沉默吞噬著他。
……
回到家,葉棠還未醒來。
徐英華喊他揹她上樓,聶因沒有動作,只是那一刻突然想到,母親也是幫兇。
妖精就在身旁,她卻渾然不知,推著他步入陷阱,借姐弟友愛之名,逾越那道本該恪守的界限。
母親在一旁催促,聶因默忖半晌,終於俯身,將葉棠背上。
124.如果喜歡上她,是種罪孽
她睡得很沉,臉頰貼著頸項,熱量傳遞到他皮膚,呼吸捎帶些許酒氣,偶爾無意識嚶嚀,像孩子一樣。
聶因把她放到床上,靜佇床畔,長久凝視著她臉龐。
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動。
還未抬起,門口忽地響起兩聲輕叩。
保姆進來幫葉棠換衣服,聶因收回視線,一言不發錯身離開,將門帶上時,保姆似乎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回到樓下,徐英華在廚房煮醒酒湯,葉盛榮已回房休息。
蒸鍋滋咕翻騰細泡,現下恰好無人,徐英華讓聶因掏出紅包,數數里頭有幾張。
聶因照做,一沓鈔票翻完,徐英華不免吃驚:“這麼多。”
他緘默無言,把錢放回封筒,要塞進她口袋。
徐英華卻攔了回去:“媽不要,這些錢你自己拿著吧。”
聶因默頓半晌,依言收回口袋。
湯水在蒸鍋裡煮釀,母子倆相對無言。過了許久,徐英華輕嘆一聲,語帶憂悵,提醒他道:
“雖然老先生給你封了個大紅包,但媽心裡也沒個底,他是不是真心願意接納咱倆。你既然拿了紅包,自己也要爭口氣,明年高考好好發揮,不要辜負老先生對你的期望,知道沒?”
聶因無聲點頭,胸口卻堵著一股氣,壓抑他本就緊繃的神經。
徐英華關掉蒸鍋,將醒酒湯倒進瓷碗。聶因才剛轉身,就被喊住:“你要上樓了嗎?”
“嗯。”
“那正好。”徐英華把瓷碗放到托盤上,“你順便把醒酒湯給姐姐端去,讓她喝完再睡,不然明天起來肯定頭痛。”
聶因動了動唇,站在原地沒有吱聲。徐英華看他一眼,有些不解:“怎麼了,聶因?”
“沒事。”他端起托盤,語聲平靜,“我上去了,媽,你也早點休息。”
徐英華點了點頭。
……
推開房門,葉棠已在被子裡窩好。
床頭亮著一盞橘色小燈,聶因把醒酒湯放到一旁,並不急著將她喚醒。
他立在床畔,再度注視起她。
剛才母親那一番話,像警鐘敲在腦海,又一次提醒他,眼前這個女孩,和他是什麼關係。
明明世上有那麼多人。
明明世上有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恰好是她。
為什麼恰好是眼前這個女孩。
他要叫她姐姐。
聶因胸口窒悶,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幾乎快要將他壓垮。
如果喜歡上她,是種罪孽。
那她為什麼,要千方百計引誘他?
為什麼要在他動心之後,勒令他壓抑自己,剋制愛慾。
她明明什麼都知道。
她明明看到了他的痛苦。
為什麼卻像局外人一樣,袖手旁觀,置之不理。
聶因立在原地,思緒漫漶腦海,直至聽聞床上響動,才回過神來。
“渴……”
葉棠在睡夢中呢喃,囁嚅輕聲。
他沉默半晌,俯身端起瓷碗,用湯匙盛起汁液,慢慢渡進她口中。
葉棠蠕動唇瓣,喝了下去。
只是片刻之後,又含糊吐字:“渴……”
聶因於是盛起第二勺,再餵給她。
汁水沒入齒縫,明明喝下去不少,她卻還是輕嚷:“渴……”
聶因頓了頓,欲將她喚醒,讓她自行把湯喝完。
某個念頭,卻倏地闖入腦海。
一下凍結住他。
125.要麼瘋掉,要麼徹底將她佔為己有
她喊的……不是渴。
是哥。
一切草蛇灰線,因這字眼串聯起來。
聶因端著碗,手臂僵滯發麻,久久不能移動。
是的,他都想起來了。
不止今晚看到的那條領帶。
還有更多,更多被他遺漏的蛛絲馬跡。
她發燒時,喊的那聲渴。
她在舞臺上,望過來的那束目光。
她親口對他說,第一次要和喜歡的人做。
所有種種,將答案指向唯一。
他只不過……
是他的代替品。
是她無法宣洩愛慾時,聊以慰藉身體的……代替品。
聶因眼睫低顫,指節細微抖晃,端在手裡的碗一下掉到地上,湯汁無聲潑進絨毯,瓷碗沒有迸裂。
迸裂的是他的理智。
是他維持了一晚上,在坍圮邊緣搖搖欲墜,那一絲再難強撐的理智。
葉棠毫無所覺,翻了個身,背對他睡去了。
聶因沉默不語,心臟在胸腔震耳欲聾,妒火以燎原之勢,迅速點燃全身血液。
她的目的達到了。
聶因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要麼瘋掉。
要麼徹底將她。
佔為己有。
……
從便利店回來,離午夜還剩最後半小時。
煙花在夜幕裡繽紛,聲影朦朧,聶因鎖上房門,床上女孩依舊未醒,安安靜靜縮成一團,睡得正酣。
他看了她片刻,視線移回手中。
很小一盒避孕套,揣在口袋上樓,碰到葉盛榮,他還能心平氣和叫一聲“爸”。
真到了這一步,他反而有條不紊,讓理智重新接管大腦,清楚明晰實施犯罪。
他要做的事,就是犯罪。
這一點,聶因無可辯駁。
他脫掉衣服,拆盒包裝,避孕套膩滑粘手,好像買錯尺寸,帶上去有一點緊。
但那點不適幾乎可以忽略。
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聶因坐上床,掀開被角,像一尾毒液攻心的巨蟒,鑽入了她被窩。
葉棠側身躺著,脊背微蜷,姿勢和那日發燒一樣。聶因伸手,把她攬入懷抱,一面勾指拉開底褲,一面將莖柱塞入臀縫。
她睡得很熟,幾乎任由他擺佈。聶因剋制衝動,沒有亟不可待插進去,而是探摸向下,伸指捻弄她私處,另一手攀援向上,穩穩抓扣住她乳房。
綿肉膩在掌心,愈發撩燃下腹慾火。聶因微微挺身,陰莖擠進她腿心,指腹揉撫花唇嫩芽,罩扣乳房的手收束施力,把她抓緊,中指碾動更重,揉壓那粒軟核。
“嗯……”
她神識未醒,身體卻已情動。聶因吻著她後頸,繼續上下其手,股掌抓著奶肉擠捏,力道時輕時重,擠在陰埠裡的指揉捻尿口,聽聞她喘息加重,才探向穴口,觸控溼潤。
有點溼了,但還不夠。
第一次,他不想讓她難受。
聶因默忖片刻,小心翻到對面,讓她面朝自己。
她閉攏眼,臉龐略有酡紅,粉唇微微張開,睡得極其乖順。聶因輕撫她面頰,注視許久,才慢慢撩起裙邊,堆迭向上,露出那對渾圓嫩白的碩乳。
他的壞姐姐,就是用它引他上鉤的。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