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2.5部曲:重生之泡俠女】(157-158:烈焰焚天莫能當、江湖英豪怕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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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1

武林精英如此狼狽!

  泰山派掌門石天生雖然力大無窮,但身法畢竟笨重。此時他剛硬接了一記火
焰刀,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眼看陽破天又是一刀橫掃而來,那恐怖的高溫已灼
燒得他麵皮生疼,想要躲避已是不及!

  「吾命休矣!」石天生心中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洪亮的佛號如暮鼓晨鐘般響起:

  「阿彌陀佛!」

  緊接著,一股柔和卻醇厚無比的指力破空而來,精準地擊打在陽破天的刀身
側面。

  「當!」

  一聲脆響,陽破天只覺手中一震,那必殺的一刀竟被這股指力打得微微一偏,
擦著石天生的頭皮飛過,削斷了他幾縷頭髮。

  石天生嚇得一身冷汗,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陽破天定睛一看,只見少林無色禪師不知何時已站在了戰圈邊緣,雙手合十,
寶相莊嚴。

  「兀那和尚!」陽破天眉毛一挑,冷笑道,「你也來湊熱鬧?怎麼,少林寺
也要蹚這渾水?」

  無色禪師低眉垂目,緩緩道:「居士武功蓋世,貧僧佩服。但我佛慈悲,莫
要妄造殺孽,冤家宜解不宜結。何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陽破天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狂傲,「你們這群偽君子要殺
我聖教聖女的時候,怎麼不說放下屠刀?現在開始講慈悲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手中火焰刀一指無色:「多你一個也不多!既然來了,那就一起上吧!」

  說罷,他身形一晃,火焰刀再次捲起漫天火浪,繼續攻來。

  群雄見少林高僧出手,頓時大喜過望,士氣大振,紛紛揮舞兵刃再次圍了上
來。

  周剝皮更是眼中閃過一絲陰毒,趁著陽破天與無色禪師對話的空隙,身形如
鬼魅般繞到陽破天身後,一記剝皮神掌直取他後心要害。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陽破天背心的瞬間,一股柔和的勁力突然從
側面襲來,輕輕在他手腕上一帶。

  周剝皮只覺手背一顫,那一掌竟然不受控制地偏了出去,打在了空處。

  他一怔,轉頭看去,只見出手的竟是無色禪師!

  「無色大師!此是何意?!」周剝皮驚怒交加,「這魔頭要殺我們,你為何
還要幫他?!」

  無色禪師嘆了口氣,搖頭道:「周長老,貧僧並非幫他,而是不想再造殺孽。
不如大夥都停下來,心平氣和地商量商量,或許有兩全之策。」

  周剝皮見陽破天神勇無雙,無色又是這個態度,眼珠亂轉,連退數步,跳出
戰圈,不知道在想什麼。

  「商量個屁!」

  泰山派掌門石天生剛才差點被一刀斬成兩段,此刻驚魂未定,怒氣勃發,指
著無色大罵道:「無色師父!莫要無端大發慈悲!跟這群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和韃
子講什麼道理?!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說罷,他揮舞重劍,再次衝了上去。其餘幾大掌門也殺紅了眼,根本聽不進
勸。

  眼看局勢再次失控,無色禪師長嘆一聲,突然抬頭看向人群中的全真教方向,
高聲道:

  「王真人,還不下場?更待何時?!」

  話音未落,全真教王志坦口打無量天尊,手中拂塵一甩,長劍出鞘,身形如
大雁般縱身躍入場中。

  「全真弟子何在!」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旁六名身背長劍的全真道士齊聲應諾,飛身加入戰場,
將陽破天和幾大高手隔絕開來。

  「天罡北斗陣,起!」

  七名全真道士身形交錯,瞬間佔據了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
搖光七個方位。王志坦穩居「天權」樞紐之位,七人劍氣吞吐,隱隱然竟在半空
中交織出一張無形的勁力巨網?。

  泰山派掌門石天生怒吼一聲,重劍裹挾萬鈞之力劈下。然而,當重劍觸及陣
法邊緣時,他只覺自己彷彿劈中了一口旋轉不停的深井。天罡北斗陣最擅「移星
換鬥」,石天生的蠻力被七人透過步法迅速分攤,力道順著陣型流轉一圈,竟被
引向了空處,震得地面塵土飛揚,他自己反而被反震之力帶得立足不穩?。

  「有點門道!」

  陽破天見狀,眼中戰意更盛。他使出十成功力,猛地將手中彎刀的烈焰催至
極致,化作一道赤炎長龍,咆哮著席捲向陣法中心!

  面對這焚天滅地的一擊,王志坦面色凝重,長劍斜指蒼穹:「北斗聚氣,化
勁歸元!」

  七名道士同時踏出玄奧步法,身形如走馬燈般旋轉。火焰長龍撞入陣中,立
時被七人連綿不絕的內力強行裹挾。只見那赤紅的火光沿著七人的劍鋒飛速流轉,
每經過一人,火勢便被削弱一分。這是全真教以柔克剛的巔峰體現,七人合力之
下,竟硬生生接住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刀?。

  陽破天的內力何等雄渾?他全力一刀之下,雖被接住,但那六名全真道士已
是面色蒼白,握劍的手微微顫抖。天罡北斗陣雖能擋住強敵,但對施陣者的內力
損耗極大。

  若是一對一,陽破天數十招便能擊殺其中任何一人;如今雖被陣法困住,但
他每一刀劈出,都震得七人胸口發悶?。

  反觀那六大高手,他們心神不一,招式雜亂,衝撞之間反而互相干擾。在嚴
絲合縫的北斗陣面前,他們的攻擊就像亂石投海,被陣法輕而易舉地化解並隔絕
在外。

  王志坦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朗聲道:「陽居士,此陣乃重陽祖師所創,
雖不敢言勝,但困住居士一時半刻尚能做到。各位掌門,還請罷手!」

  文長老見狀大怒,喝道:「王真人!此為何意?!難道全真教也要包庇這魔
頭?!」

  王志坦神色淡然,朗聲道:「非也。無色禪師已勸說各位,冤家宜解不宜結。
今日之事,起因複雜,若再這般混戰下去,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不如暫且罷手,
從長計議。」

  此言一齣,群雄頓時一片鼓譟。

  「什麼從長計議!分明是拉偏架!」

  「少林全真這是什麼定位?!居然為了個韃子婦人和魔教妖人,擋我漢人義
士?!」

  「我看是少林寺全真教家大業大,怕了韃子的報復,想當縮頭烏龜吧!真是
羞恥!」

  當然,也有人為兩派辯解:「少林全真乃武林泰斗,定有深意,大家稍安勿
躁!」

  一時間,聚義廳內吵成了一鍋粥,亂成一團。

  文長老見場面失控,且少林全真明顯不想讓丐幫殺人,心中怒火中燒。他猛
地將手中刑杖往地上一頓,大喝道:

  「好!好!好!就你們有陣法是吧?!」

  「丐幫弟子聽令!擺打狗大陣!」

  「是!」

  隨著文長老一聲令下,數百名丐幫弟子齊聲怒吼,手中竹棒敲擊地面,發出
震耳欲聾的聲響。他們迅速移動,層層疊疊,將少林、全真以及陽破天等人團團
圍在中間。

  一時間,山谷內殺氣沖天,兩大陣法對峙,再加上陽破天那肆虐的火焰刀,
整個場面如同煮沸的開水般混亂不堪。

  刀光劍影交錯,內力激盪如潮。桌椅板凳早已化為齏粉,就連堅硬的石壁也
被轟得坑坑窪窪。

  就在這亂戰正酣之際,一個滿身塵土、神色慌張的少林僧人突然跌跌撞撞地
闖入山谷,一邊狂奔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

  「無色師父!無色師父!大事不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在嘈雜的戰場中顯得格外刺耳。

  無色禪師正與陽破天纏鬥,聽聞此聲,心中一凜。他大袖一捲,使出一招
「袖裡乾坤」,硬生生卷偏了陽破天劈來的一記火焰刀,借勢向後飄退數丈,脫
離了戰圈。

  他定睛一看,來人正是寺中弟子慧能。

  「慧能?何事如此驚慌?」無色禪師面露疑色,沉聲問道。

  慧能氣喘吁吁,臉色煞白,指著少林寺方向顫聲道:「師父!韃子……蒙古
大帥伯顏,帶著那個什麼大師八思巴,領著好多人上了少林!現在正把寺門堵住,
和方丈師伯對峙呢!來了好多軍馬啊!」

  「什麼?!」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劉真心頭一震:「八思巴來了?那個始亂終棄、道貌岸然的禿驢!?」

  原本殺紅了眼的群雄,手上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甚至停了下來。

  「韃子來了?!」

  「伯顏?那可是韃子大元帥啊!」

  「八思巴?那個密宗活佛?」

  「怕個球!大夥兒殺出去!跟他們拼了!」

  雖然有人叫囂著要拼命,但更多的人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畢竟江湖草莽對
陣正規鐵騎,那是雞蛋碰石頭。

  無色禪師更是大驚失色。他早就覺得丐幫把大會地點設在後山,心思頗為不
正,有拉少林下水公然對抗朝廷之意。少林寺乃佛門清淨地,寺中僧人數百,若
是被大軍圍攻,後果不堪設想。

  他顧不得多言,幾個起落來到慧能身邊,低聲詢問了幾句,臉色越發凝重。

  「諸位!少林有難,貧僧先行一步!今日之事,改日再議!」

  說罷,無色禪師身形如電,向谷口飛掠而去,趙天豪和慧字輩二僧隨即跟上。

  隨著少林派的撤離,原本微妙的平衡瞬間被打破。群雄亂糟糟的,有的想跟
著去看看熱鬧,有的想趁亂溜走,谷內亂作一團。

  圍攻陽破天等人的高手們都是拖家帶口,手下誰沒有幾個徒子徒孫?何況陽
破天這「點子」扎手的緊,頓時一鬨而散,走的頗為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
水。

  打架是打不起來了,「屠魔」更是顧不上了。

  陽破天見狀,哈哈大笑:「一群烏合之眾!聽到大元鐵騎之威就嚇破了膽!」

  他收刀轉身,正準備帶華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而,當他目光掃向剛才安
置華箏的地方時,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空空如也!

  原本裹著他披風、靠在柱子旁的華箏,竟然不見了!

  「聖姑?!」

  陽破天又驚又怒,猛地轉頭看向劉真和郭襄,厲聲喝道:「聖姑哪去了?!」

  劉真和郭襄也是一臉茫然。剛才場面太亂,他們又要護著華箏,又要抵擋偷
襲,再加上少林僧人那一嗓子把大家都震住了,誰也沒注意到華箏是什麼時候消
失的。

  「剛才還在啊……」郭襄急得小臉煞白,舉目四望,卻哪裡還有華箏的影子?

  不僅華箏不見了,連一直護在旁邊的聖因師太也不知去向。

  「該死!」劉真心中大急,「難道是被這幫亂人衝散了?還是被人趁亂擄走
了?」

  陽破天眼中殺意暴漲,周身火焰刀氣再次升騰:「小兄弟!分頭找!若是聖
姑少了一根汗毛,我要這滿谷的人陪葬!少林寺再會!」

  說罷,他一躍而起,如同一頭暴怒的狂獅衝入人群。

  「滾開!」

  他手中火焰刀瘋狂揮舞,擋住視野的無論是桌椅還是活人,通通一刀劈開。
群雄被殺得哭爹喊娘,悲號連連,所到之處,硬生生讓出了一大片空間。

  片刻之間,他就在谷內翻找了一圈,幾乎把每一塊石頭都翻過來了,卻依然
沒有找到華箏的蹤跡。

  「難道是被帶出谷了?」

  陽破天心中焦急,不再停留,身形一縱,向著谷口方向追去。

  全真教王志坦見狀,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高聲道:「諸位莫慌!蒙古大軍既
然圍了少林,此地也不安全。大家隨貧道一起往谷口去!」

  「對!跟著王真人!」

  「同去同去!」

  群雄有了主心骨,紛紛跟在全真教身後,如潮水般向谷口湧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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