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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1
第十二章：蘇阿姨的意外歸來
客廳的夜燈昏黃，柔柔地灑在沙發上，我坐在那裡，手裡握著一杯早已涼透
的水。耳邊還回蕩著剛才從女兒臥室傳來的聲音——從一開始糖糖撕心裂肺的痛
哭，到後來一聲聲放浪的求饒和高潮時的嬌喘……我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得厲害
，腿根都有些發軟。三十八歲的女人，早已不是少女，可那些聲音像鉤子一樣，
勾起我心底久違的燥熱。我努力告訴自己，那是女兒和她男朋友的私事，我不該
多想，可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我。
突然，走廊傳來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輕微腳步聲。我抬頭一看，霍景深——糖
糖的男朋友——全身赤裸地轉了出來。結實的胸膛、腹肌、人魚線，在昏黃燈光
下泛著薄薄的汗光。最觸目驚心的是，他那根東西還半硬著，隨著走動微微晃動
，上面甚至隱約沾著亮晶晶的水痕和白濁殘漬，尺寸驚人，氣勢逼人。
「啊！」我低呼一聲，手裡的杯子差點摔碎，本能地捂住嘴，眼睛瞪大，卻
又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視線。臉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他也明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脫口而出：「誰？」
我慌亂地別開臉，聲音發顫，帶著掩不住的驚慌和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小、小霍……你……你怎麼……什麼都沒穿就出來了？！」
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像個長輩該有的嚴厲，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慌亂：「快
……快回去把衣服穿上！糖糖在隔壁睡著呢，萬一她醒了……看見你這樣……」
話雖這麼說，我的餘光卻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他一眼。那根東西……剛才就是
它把糖糖弄得哭成那樣？這麼粗……這麼長……天哪，我在想什麼！耳根燙得像
火燒，心亂如麻，腿根那股莫名的燥熱怎麼也壓不住。
他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赤裸，趕緊捂住下身，急促的腳步聲退回臥室。不一會
兒，他穿著褲子和T恤再次走出來，客廳的燈已經被我開啟，暖白色的主燈亮堂
堂的，讓我無處可躲。
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仔細地打量。那視線像帶著溫度，從我的臉
龐滑到脖子，再到被套裙包裹的胸口、腰肢，最後停在交疊的絲襪美腿上。我下
意識把腿併攏，家居拖鞋裡的腳趾在絲襪裡輕輕蜷了蜷。
我先開口，聲音儘量平穩，卻比平時低了一點：「小霍……你出來了。」
我頓了頓，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移開：「我是糖糖
的媽媽，蘇荃。你……應該猜到了吧。」
心裡卻像有一隻小鹿亂撞：他剛才什麼都沒穿……現在穿了衣服，可那身材
還是……天哪，我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想這些！
我輕咳一聲，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糖糖睡著了？……剛才你們……聲音
挺大的，我進門就聽見了。」
說到這裡，我臉又紅了些，聲音放柔，帶著一點長輩的關切和隱隱的責備：
「她還小，你要多心疼她一點……尤其剛才那樣子，她叫得那麼痛，你得溫柔些
。」
說完這句，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不自覺地摳著裙邊，客廳安靜得只
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躲閃：「蘇阿姨，你好。糖糖經常提起您，沒想到您
看起來這麼年輕漂亮。我現在知道糖糖為什麼這樣漂亮了，原來是遺傳了優良基
因呀。」
我本來正努力維持著長輩的端莊，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讚美打得措手不及。
臉上的紅暈剛退下去一點，又「唰」地一下湧了上來，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
色。
我下意識地把散落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手指卻有點不聽使喚，動作
比平時慢了半拍。
「小霍……你這孩子，油嘴滑舌。」我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成熟女人
特有的柔軟磁性，卻又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像在教訓晚輩：「都這麼大年紀了，還
說年輕漂亮……這話留著哄糖糖就行了，別拿來哄阿姨。」
說完這句，我自己都覺得心跳快了一拍，目光不自覺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又趕緊移開，落在茶几上那杯水上。
我輕咳了一下，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不過……
你說糖糖遺傳了我，那我倒要謝謝你這句好話了。她小時候就長得討人喜歡，現
在出落得更好，我這個當媽的聽著當然高興。」
我頓了頓，抬眼看他，眼神里帶著一點長輩的審視，又藏著一絲自己都沒察
覺的柔軟：「只是……你跟糖糖交往，我這個做媽媽的總要多瞭解瞭解你。剛才
的事……」
說到這裡，我聲音低了下去，臉又微微紅了紅，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是怪
你，就是心疼她還小，有些事……要慢慢來，別讓她太疼，好嗎？」
說完，我把雙腿換了個方向交疊，絲襪在燈光下發出細微的光澤摩擦聲，腳
趾在家居拖鞋裡不自覺地蜷了蜷，像是想掩飾心底那點莫名的悸動。
他點頭：「蘇阿姨，你教導的對。我對糖糖是一片真心，糖糖也很喜歡我。
我們剛剛太投入了，都沒有聽到您回來，讓您見笑了。」
聽到他這句帶著歉意又坦蕩的話，心口那點原本的責備忽然就軟了下來。目
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看得出他眼神里沒有躲閃，倒讓我這個當媽的反而有些
不好意思。
我輕輕嘆了口氣，嘴角牽起一個無奈卻又帶著理解的笑，聲音比剛才柔和了
許多：「小霍，你這孩子……說話還挺會替糖糖著想。」
我低頭把裙襬撫平了一下，絲襪大腿在沙發上輕輕換了個姿勢。
「真心就好。糖糖這丫頭，從小到大沒談過男朋友，你是第一個……她肯把
你帶回家，還……還這麼投入，我這個當媽的聽著心裡其實也挺複雜的。」
我頓了頓，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點審視，卻又不自覺地柔軟下來：「不
過你放心，我不是老古板。年輕人熱戀的時候……有些事控制不住，我也能理解
。只是她叫得那麼痛，我聽著心疼，總要提醒你一句。」
說到這裡，我臉又微微紅了紅，聲音低了下去：「剛才……我進門就聽見了
，本來想直接回房，又怕開門關門的聲音打擾到你們，就一直坐在客廳等。沒想
到……把你嚇著了。」
他微笑道：「沒關係的。哦，對了，蘇阿姨，您今天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嗎？
怎麼提前回來了？」
「出差？」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疑惑，語氣自然地緩下
來：「小霍，我今天根本沒出差計劃啊……就是市裡一個普通的應酬，原本想十
點左右就能結束，結果拖到十一點多才散場。」
我頓了頓，腦子裡迅速轉了個彎，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又很快轉為一種復
雜的瞭然：「糖糖……跟你說我出差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嘴角牽起一個無奈卻又帶著點寵溺的笑，把身體微微前傾
，雙手交疊在膝上，絲襪腿在沙發邊輕輕晃了晃。
「這丫頭……看來是故意撒謊，好讓你們倆今晚能單獨相處。」
我搖搖頭，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他聽：「她平時可
從不騙我……這次居然為了你編了這麼大一個謊。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你，才會這
麼大膽。」
說到這裡，我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點審視，也帶著一點母親對女兒心事
的理解，甚至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妙情緒。
「不過……她既然知道我今晚會晚歸，卻還故意把聲音弄得那麼大……」
我話說到一半停住，臉頰忽然一熱，意識到自己差點把心裡那點隱秘的念頭
說出口，趕緊輕咳了一聲掩飾過去：「總之，你們年輕人做事……下次注意點分
寸，別讓我這個當媽的聽得那麼清楚，好嗎？」
我低頭笑了笑，耳根卻悄悄紅了紅，絲襪包裹的腳尖在拖鞋裡輕輕點了點地
毯，像是在掩飾心底那點說不清的悸動。
他看著我，目光落在我無意識揉捏的絲襪腳上：「蘇阿姨，你今天忙了一整
天，穿著高跟鞋到處走，腳特別痠痛，是不是？我懂得一些按摩手法，我來幫您
按按足底吧，這樣有助於緩解足部疲勞，還能讓您睡個好覺呢。」
我正微微低頭整理著思緒，聽到他突然這麼一句，身體明顯一頓。
我抬起眼看向他，目光先是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落在那雙被
我無意識揉捏的絲襪腳上。指尖正輕輕按著足弓，確實酸脹得厲害，卻沒想到會
被他這麼直接點破。
「小霍……你、你這孩子……」我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驚訝，也
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侷促，臉頰又浮上淺淺的紅。
「還挺會察言觀色的……是啊，今天應酬站了一整天，這雙鞋跟又高，腳確
實酸得不行。本來想著回去泡個熱水澡就好了……」
我頓了頓，把那隻腳想收回一些，卻因為坐姿的關係，裙襬已經微微上移，
絲襪大腿露出的部分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粉嫩的足底隔著超薄肉色絲襪，
若隱若現，深紅甲油在拖鞋邊緣一閃一閃。
我下意識把另一條腿疊得更高了些，像是要遮掩，卻又讓足弓的曲線更明顯
地呈現在他眼前。
「按摩足底……這怎麼好意思呢？」我聲音放軟，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緩
，卻沒有立刻拒絕，只是輕輕咬了下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和一絲自己都沒
察覺的期待。
「而且……你剛才還和糖糖……」
說到一半我停住了，臉更紅了些，趕緊補上一句：「算了，不提這個。你要
是真懂手法……那、那就麻煩你了。」
我把那隻微微發酸的右腳從拖鞋裡褪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伸到沙發
邊緣，放在離他不遠的位置。絲襪足底因為一天的悶熱帶著極輕的潮意，足弓深
邃，腳趾圓潤，深紅甲油在絲襪下妖嬈誘人。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輕一點……阿姨的腳……
有點怕癢。」
說完這句，我心跳莫名快了幾拍，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裙邊。
他大方地坐到沙發另一頭，拿起我的雙腳，穩穩地放在他大腿上，然後開始
按摩一隻腳。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掌心滾燙，隔著絲襪按在我足底的力道
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我下意識想把腳抽回來，可他手一把握
住腳踝，輕輕往他那邊帶了帶，我竟……沒掙脫開。
「小霍……」我聲音發緊，帶著一點慌亂，臉頰燒得像火一樣，耳根紅得幾
乎透明。
「你……這樣按……太、太近了……」
我試圖把另一隻腳也收回來，可他已經把兩隻絲襪腳並排放在他大腿上，掌
心覆在我的足弓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壓。絲襪被他的體溫熨得發熱，足底
的酸脹在他指腹下一點點化開，舒服得讓我忍不住輕輕「唔」了一聲。
我咬住下唇，趕緊把那聲輕哼咽回去，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身體微微後
仰，胸口起伏得厲害。
「這……這怎麼行……」我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卻帶著掩不住的顫，「我
是糖糖的媽媽……你這樣握著我的腳……要是讓糖糖看見……」
可話說到最後，我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因為他的拇指正沿著我的足弓內側
緩緩往上推，按到那最敏感的凹陷處時，我腳趾猛地蜷緊，絲襪在他掌心發出極
輕的「沙」一聲。
我臉紅得快要滴血，腿根不自覺地並緊，卻又因為雙腳被他固定在他腿上，
而無法合攏。那種被掌控的羞恥感混著足底傳來的陣陣酥麻，讓我呼吸亂了節奏
。
「你……你輕一點……」我幾乎是帶著求饒的語氣低低說了一句，聲音軟得
自己都陌生，「阿姨的腳……很敏感的……」
他看著我的腳，聲音低啞：「蘇阿姨，您的腳真好看，肌膚白皙細膩，腳型
修長，不胖不瘦，腳趾整齊，深紅色指甲油也符合您的氣質。您的足弓很高，一
看就是美足。您的足底粉嫩，看起來像十幾歲的少女，比糖糖的腳還要粉嫩呢。
」
被他這一連串直白而熱切的讚美說得徹底愣住了。臉上的紅暈像潮水一樣從
耳根湧到脖頸，連胸口都染上了一層淺粉。
我本能地把腳想往回縮，可他的手掌穩穩託著我的足踝和足底，讓我根本收
不回去。絲襪下的腳趾因為羞意一下子蜷緊，又慢慢張開，在他掌心輕輕顫了顫
。
「小霍……你、你這孩子……」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慌亂
和一絲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軟媚。
「怎麼能……這麼誇阿姨的腳……」
我咬了咬下唇，努力想找回長輩的姿態，可嗓子卻像被什麼堵住，說出的話
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威嚴。
「都這個年紀了，還說什麼像少女……你別哄我開心了。」
可心裡卻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中我平時最
私密的驕傲——我一直很注重保養，尤其是這雙腳，從來不肯委屈自己穿不舒服
的鞋，也捨得花錢做護理。被他這麼仔細、這麼直白地誇讚，竟讓我生出一種久
違的、幾乎陌生的悸動。
我低頭瞄了一眼被他放在大腿上的雙腳，絲襪在燈光下透著細膩的光，他的
拇指正輕輕壓在我的足弓最深處，那裡最敏感，我忍不住又輕哼了一聲，趕緊把
聲音咽回去。
「你……你別說得那麼細……」我聲音發顫，帶著點求饒的意味，「阿姨聽
了……怪不好意思的。」
我試圖把另一隻腳也抽回來，可他手一緊，又把兩隻腳並排按住。我的身體
不由自主地往沙發背上靠了靠，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套裙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敞
開，露出一點雪白的溝壑。
「而且……你別拿我和糖糖比……」我聲音更低，幾乎像耳語，「她年輕，
當然粉嫩……阿姨都這個歲數了，哪能比得上……」
可這句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因為他的目光太灼熱，像要把我的
腳、我的腿、我的整個人都看穿。我腿根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絲襪內側似乎都
已經有些潮意了。
我抬起眼，偷偷看他一眼，又趕緊移開，聲音軟得像在撒嬌：「你……你按
摩就按摩，別再說這些了……阿姨臉都燙了……」
他繼續按著，聲音低低地問：「蘇阿姨，您平時是不是經常保養這雙玉足呀
？」
被他這一句「玉足」叫得心尖一顫，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乎要蔓延到鎖骨
。
我下意識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被他放在大腿上的雙腳上，他的拇指正
輕輕壓在我的足弓最敏感的那一點，力道拿捏得極好，酸脹和酥麻一起往上竄，
讓我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
「哪、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我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嬌羞
，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就是……平時工作忙，站得多，坐得多，年紀也擺在這兒了，不好好保養
的話，腳就容易腫、容易起繭。所以偶爾會去做做足療，回家也喜歡泡個熱水腳
，抹點精油按一按……」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聲音更軟了，幾乎像在耳語：「沒想到……被你這麼
一按，還真挺舒服的。」
我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又趕緊把視線移開，絲襪下的腳趾因為他的話和他
的觸碰輕輕蜷了蜷，足底不自覺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在回應他的讚美。
「你這孩子……嘴那麼甜，阿姨都快被你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我輕輕笑了一聲，試圖用笑來掩飾心底那點越來越明顯的悸動，可胸口起伏
得卻越來越快，套裙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隱約的蕾絲邊。
「不過……你別光顧著誇阿姨的腳，」我聲音裡帶上了一點點撒嬌似的埋怨
，「糖糖那丫頭年輕，腳比我嫩多了，你平時肯定也沒少給她按吧？」
他點頭：「嗯，糖糖喜歡我撫摸她的腳。她的腳也很敏感，可能是隨您吧。
我每次撫摸親吻她的腳，她都忍不住呻吟，尤其是當我吻她的腳的時候，她甚至
……啊，蘇阿姨，我說得有點多了。」
原本只是微微笑著聽他誇糖糖的腳敏感，聽著聽著卻覺得心口像被什麼輕輕
撞了一下。
當他說到「她甚至……」時突然停住，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目光從他臉上
滑到他正握著我雙腳的手上，又迅速移開。
客廳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他掌心在我足底摩挲的細微摩擦聲。
我臉上的熱度一下子又湧了上來，耳根燙得發疼，喉嚨動了動，才找回自己
的聲音：「小霍……」
我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更軟，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沙啞和慌亂
。「你這孩子……怎麼連這種私密話都往外說。」
我試圖把腳往回抽，可他手掌一緊，又把我兩隻絲襪腳並排按回他大腿上。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沙發背靠了靠，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套裙領口隨著呼吸
微微敞開。
「糖糖敏感……可能是隨我吧。」我低聲承認了這句，聲音輕得像耳語，說
完自己都羞得想咬舌頭，趕緊補上一句想找回長輩架子的話：「不過你也別說得
太細了……阿姨聽著……怪不好意思的。」
可這句話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因為他的拇指正輕輕刮過我的足心
最敏感的那條線，我腳趾猛地蜷緊，絲襪在他掌心發出極輕的「沙」一聲，一股
電流般的酥麻從腳底直竄到腿根，讓我忍不住輕輕「唔」了一聲。
我咬住下唇，把那聲輕哼咽回去，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帶著點顫：「你
……你別光顧著說糖糖……阿姨的腳……也被你按得……有點太舒服了……」
他繼續按著，手指在湧泉穴上多按了幾下。
我本來還勉強維持著那點長輩的矜持，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感受他指腹下的
力道。
他拇指突然落在湧泉穴的位置，先是緩慢畫圈，再帶著一點巧勁地往下壓了
幾下，那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像知道我所有敏感點一樣。
「唔……！」我喉嚨裡猛地溢位一聲短促而軟媚的輕哼，整個人像被電流擊
中，身體一下子繃緊，又迅速軟了下去。
絲襪下的腳趾猛地蜷緊，足弓不自覺地向上弓起，足底在他掌心輕輕顫抖。
一種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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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夜燈昏黃，柔柔地灑在沙發上，我坐在那裡，手裡握著一杯早已涼透
的水。耳邊還回蕩著剛才從女兒臥室傳來的聲音——從一開始糖糖撕心裂肺的痛
哭，到後來一聲聲放浪的求饒和高潮時的嬌喘……我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得厲害
，腿根都有些發軟。三十八歲的女人，早已不是少女，可那些聲音像鉤子一樣，
勾起我心底久違的燥熱。我努力告訴自己，那是女兒和她男朋友的私事，我不該
多想，可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我。
突然，走廊傳來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輕微腳步聲。我抬頭一看，霍景深——糖
糖的男朋友——全身赤裸地轉了出來。結實的胸膛、腹肌、人魚線，在昏黃燈光
下泛著薄薄的汗光。最觸目驚心的是，他那根東西還半硬著，隨著走動微微晃動
，上面甚至隱約沾著亮晶晶的水痕和白濁殘漬，尺寸驚人，氣勢逼人。
「啊！」我低呼一聲，手裡的杯子差點摔碎，本能地捂住嘴，眼睛瞪大，卻
又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視線。臉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他也明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脫口而出：「誰？」
我慌亂地別開臉，聲音發顫，帶著掩不住的驚慌和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小、小霍……你……你怎麼……什麼都沒穿就出來了？！」
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像個長輩該有的嚴厲，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慌亂：「快
……快回去把衣服穿上！糖糖在隔壁睡著呢，萬一她醒了……看見你這樣……」
話雖這麼說，我的餘光卻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他一眼。那根東西……剛才就是
它把糖糖弄得哭成那樣？這麼粗……這麼長……天哪，我在想什麼！耳根燙得像
火燒，心亂如麻，腿根那股莫名的燥熱怎麼也壓不住。
他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赤裸，趕緊捂住下身，急促的腳步聲退回臥室。不一會
兒，他穿著褲子和T恤再次走出來，客廳的燈已經被我開啟，暖白色的主燈亮堂
堂的，讓我無處可躲。
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仔細地打量。那視線像帶著溫度，從我的臉
龐滑到脖子，再到被套裙包裹的胸口、腰肢，最後停在交疊的絲襪美腿上。我下
意識把腿併攏，家居拖鞋裡的腳趾在絲襪裡輕輕蜷了蜷。
我先開口，聲音儘量平穩，卻比平時低了一點：「小霍……你出來了。」
我頓了頓，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移開：「我是糖糖
的媽媽，蘇荃。你……應該猜到了吧。」
心裡卻像有一隻小鹿亂撞：他剛才什麼都沒穿……現在穿了衣服，可那身材
還是……天哪，我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想這些！
我輕咳一聲，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糖糖睡著了？……剛才你們……聲音
挺大的，我進門就聽見了。」
說到這裡，我臉又紅了些，聲音放柔，帶著一點長輩的關切和隱隱的責備：
「她還小，你要多心疼她一點……尤其剛才那樣子，她叫得那麼痛，你得溫柔些
。」
說完這句，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不自覺地摳著裙邊，客廳安靜得只
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躲閃：「蘇阿姨，你好。糖糖經常提起您，沒想到您
看起來這麼年輕漂亮。我現在知道糖糖為什麼這樣漂亮了，原來是遺傳了優良基
因呀。」
我本來正努力維持著長輩的端莊，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讚美打得措手不及。
臉上的紅暈剛退下去一點，又「唰」地一下湧了上來，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
色。
我下意識地把散落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手指卻有點不聽使喚，動作
比平時慢了半拍。
「小霍……你這孩子，油嘴滑舌。」我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成熟女人
特有的柔軟磁性，卻又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像在教訓晚輩：「都這麼大年紀了，還
說年輕漂亮……這話留著哄糖糖就行了，別拿來哄阿姨。」
說完這句，我自己都覺得心跳快了一拍，目光不自覺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又趕緊移開，落在茶几上那杯水上。
我輕咳了一下，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不過……
你說糖糖遺傳了我，那我倒要謝謝你這句好話了。她小時候就長得討人喜歡，現
在出落得更好，我這個當媽的聽著當然高興。」
我頓了頓，抬眼看他，眼神里帶著一點長輩的審視，又藏著一絲自己都沒察
覺的柔軟：「只是……你跟糖糖交往，我這個做媽媽的總要多瞭解瞭解你。剛才
的事……」
說到這裡，我聲音低了下去，臉又微微紅了紅，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是怪
你，就是心疼她還小，有些事……要慢慢來，別讓她太疼，好嗎？」
說完，我把雙腿換了個方向交疊，絲襪在燈光下發出細微的光澤摩擦聲，腳
趾在家居拖鞋裡不自覺地蜷了蜷，像是想掩飾心底那點莫名的悸動。
他點頭：「蘇阿姨，你教導的對。我對糖糖是一片真心，糖糖也很喜歡我。
我們剛剛太投入了，都沒有聽到您回來，讓您見笑了。」
聽到他這句帶著歉意又坦蕩的話，心口那點原本的責備忽然就軟了下來。目
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看得出他眼神里沒有躲閃，倒讓我這個當媽的反而有些
不好意思。
我輕輕嘆了口氣，嘴角牽起一個無奈卻又帶著理解的笑，聲音比剛才柔和了
許多：「小霍，你這孩子……說話還挺會替糖糖著想。」
我低頭把裙襬撫平了一下，絲襪大腿在沙發上輕輕換了個姿勢。
「真心就好。糖糖這丫頭，從小到大沒談過男朋友，你是第一個……她肯把
你帶回家，還……還這麼投入，我這個當媽的聽著心裡其實也挺複雜的。」
我頓了頓，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點審視，卻又不自覺地柔軟下來：「不
過你放心，我不是老古板。年輕人熱戀的時候……有些事控制不住，我也能理解
。只是她叫得那麼痛，我聽著心疼，總要提醒你一句。」
說到這裡，我臉又微微紅了紅，聲音低了下去：「剛才……我進門就聽見了
，本來想直接回房，又怕開門關門的聲音打擾到你們，就一直坐在客廳等。沒想
到……把你嚇著了。」
他微笑道：「沒關係的。哦，對了，蘇阿姨，您今天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嗎？
怎麼提前回來了？」
「出差？」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疑惑，語氣自然地緩下
來：「小霍，我今天根本沒出差計劃啊……就是市裡一個普通的應酬，原本想十
點左右就能結束，結果拖到十一點多才散場。」
我頓了頓，腦子裡迅速轉了個彎，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又很快轉為一種復
雜的瞭然：「糖糖……跟你說我出差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嘴角牽起一個無奈卻又帶著點寵溺的笑，把身體微微前傾
，雙手交疊在膝上，絲襪腿在沙發邊輕輕晃了晃。
「這丫頭……看來是故意撒謊，好讓你們倆今晚能單獨相處。」
我搖搖頭，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他聽：「她平時可
從不騙我……這次居然為了你編了這麼大一個謊。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你，才會這
麼大膽。」
說到這裡，我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點審視，也帶著一點母親對女兒心事
的理解，甚至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妙情緒。
「不過……她既然知道我今晚會晚歸，卻還故意把聲音弄得那麼大……」
我話說到一半停住，臉頰忽然一熱，意識到自己差點把心裡那點隱秘的念頭
說出口，趕緊輕咳了一聲掩飾過去：「總之，你們年輕人做事……下次注意點分
寸，別讓我這個當媽的聽得那麼清楚，好嗎？」
我低頭笑了笑，耳根卻悄悄紅了紅，絲襪包裹的腳尖在拖鞋裡輕輕點了點地
毯，像是在掩飾心底那點說不清的悸動。
他看著我，目光落在我無意識揉捏的絲襪腳上：「蘇阿姨，你今天忙了一整
天，穿著高跟鞋到處走，腳特別痠痛，是不是？我懂得一些按摩手法，我來幫您
按按足底吧，這樣有助於緩解足部疲勞，還能讓您睡個好覺呢。」
我正微微低頭整理著思緒，聽到他突然這麼一句，身體明顯一頓。
我抬起眼看向他，目光先是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落在那雙被
我無意識揉捏的絲襪腳上。指尖正輕輕按著足弓，確實酸脹得厲害，卻沒想到會
被他這麼直接點破。
「小霍……你、你這孩子……」我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驚訝，也
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侷促，臉頰又浮上淺淺的紅。
「還挺會察言觀色的……是啊，今天應酬站了一整天，這雙鞋跟又高，腳確
實酸得不行。本來想著回去泡個熱水澡就好了……」
我頓了頓，把那隻腳想收回一些，卻因為坐姿的關係，裙襬已經微微上移，
絲襪大腿露出的部分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粉嫩的足底隔著超薄肉色絲襪，
若隱若現，深紅甲油在拖鞋邊緣一閃一閃。
我下意識把另一條腿疊得更高了些，像是要遮掩，卻又讓足弓的曲線更明顯
地呈現在他眼前。
「按摩足底……這怎麼好意思呢？」我聲音放軟，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緩
，卻沒有立刻拒絕，只是輕輕咬了下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和一絲自己都沒
察覺的期待。
「而且……你剛才還和糖糖……」
說到一半我停住了，臉更紅了些，趕緊補上一句：「算了，不提這個。你要
是真懂手法……那、那就麻煩你了。」
我把那隻微微發酸的右腳從拖鞋裡褪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伸到沙發
邊緣，放在離他不遠的位置。絲襪足底因為一天的悶熱帶著極輕的潮意，足弓深
邃，腳趾圓潤，深紅甲油在絲襪下妖嬈誘人。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輕一點……阿姨的腳……
有點怕癢。」
說完這句，我心跳莫名快了幾拍，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裙邊。
他大方地坐到沙發另一頭，拿起我的雙腳，穩穩地放在他大腿上，然後開始
按摩一隻腳。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掌心滾燙，隔著絲襪按在我足底的力道
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我下意識想把腳抽回來，可他手一把握
住腳踝，輕輕往他那邊帶了帶，我竟……沒掙脫開。
「小霍……」我聲音發緊，帶著一點慌亂，臉頰燒得像火一樣，耳根紅得幾
乎透明。
「你……這樣按……太、太近了……」
我試圖把另一隻腳也收回來，可他已經把兩隻絲襪腳並排放在他大腿上，掌
心覆在我的足弓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壓。絲襪被他的體溫熨得發熱，足底
的酸脹在他指腹下一點點化開，舒服得讓我忍不住輕輕「唔」了一聲。
我咬住下唇，趕緊把那聲輕哼咽回去，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身體微微後
仰，胸口起伏得厲害。
「這……這怎麼行……」我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卻帶著掩不住的顫，「我
是糖糖的媽媽……你這樣握著我的腳……要是讓糖糖看見……」
可話說到最後，我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因為他的拇指正沿著我的足弓內側
緩緩往上推，按到那最敏感的凹陷處時，我腳趾猛地蜷緊，絲襪在他掌心發出極
輕的「沙」一聲。
我臉紅得快要滴血，腿根不自覺地並緊，卻又因為雙腳被他固定在他腿上，
而無法合攏。那種被掌控的羞恥感混著足底傳來的陣陣酥麻，讓我呼吸亂了節奏
。
「你……你輕一點……」我幾乎是帶著求饒的語氣低低說了一句，聲音軟得
自己都陌生，「阿姨的腳……很敏感的……」
他看著我的腳，聲音低啞：「蘇阿姨，您的腳真好看，肌膚白皙細膩，腳型
修長，不胖不瘦，腳趾整齊，深紅色指甲油也符合您的氣質。您的足弓很高，一
看就是美足。您的足底粉嫩，看起來像十幾歲的少女，比糖糖的腳還要粉嫩呢。
」
被他這一連串直白而熱切的讚美說得徹底愣住了。臉上的紅暈像潮水一樣從
耳根湧到脖頸，連胸口都染上了一層淺粉。
我本能地把腳想往回縮，可他的手掌穩穩託著我的足踝和足底，讓我根本收
不回去。絲襪下的腳趾因為羞意一下子蜷緊，又慢慢張開，在他掌心輕輕顫了顫
。
「小霍……你、你這孩子……」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慌亂
和一絲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軟媚。
「怎麼能……這麼誇阿姨的腳……」
我咬了咬下唇，努力想找回長輩的姿態，可嗓子卻像被什麼堵住，說出的話
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威嚴。
「都這個年紀了，還說什麼像少女……你別哄我開心了。」
可心裡卻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中我平時最
私密的驕傲——我一直很注重保養，尤其是這雙腳，從來不肯委屈自己穿不舒服
的鞋，也捨得花錢做護理。被他這麼仔細、這麼直白地誇讚，竟讓我生出一種久
違的、幾乎陌生的悸動。
我低頭瞄了一眼被他放在大腿上的雙腳，絲襪在燈光下透著細膩的光，他的
拇指正輕輕壓在我的足弓最深處，那裡最敏感，我忍不住又輕哼了一聲，趕緊把
聲音咽回去。
「你……你別說得那麼細……」我聲音發顫，帶著點求饒的意味，「阿姨聽
了……怪不好意思的。」
我試圖把另一隻腳也抽回來，可他手一緊，又把兩隻腳並排按住。我的身體
不由自主地往沙發背上靠了靠，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套裙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敞
開，露出一點雪白的溝壑。
「而且……你別拿我和糖糖比……」我聲音更低，幾乎像耳語，「她年輕，
當然粉嫩……阿姨都這個歲數了，哪能比得上……」
可這句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因為他的目光太灼熱，像要把我的
腳、我的腿、我的整個人都看穿。我腿根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絲襪內側似乎都
已經有些潮意了。
我抬起眼，偷偷看他一眼，又趕緊移開，聲音軟得像在撒嬌：「你……你按
摩就按摩，別再說這些了……阿姨臉都燙了……」
他繼續按著，聲音低低地問：「蘇阿姨，您平時是不是經常保養這雙玉足呀
？」
被他這一句「玉足」叫得心尖一顫，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乎要蔓延到鎖骨
。
我下意識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被他放在大腿上的雙腳上，他的拇指正
輕輕壓在我的足弓最敏感的那一點，力道拿捏得極好，酸脹和酥麻一起往上竄，
讓我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
「哪、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我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嬌羞
，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就是……平時工作忙，站得多，坐得多，年紀也擺在這兒了，不好好保養
的話，腳就容易腫、容易起繭。所以偶爾會去做做足療，回家也喜歡泡個熱水腳
，抹點精油按一按……」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聲音更軟了，幾乎像在耳語：「沒想到……被你這麼
一按，還真挺舒服的。」
我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又趕緊把視線移開，絲襪下的腳趾因為他的話和他
的觸碰輕輕蜷了蜷，足底不自覺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在回應他的讚美。
「你這孩子……嘴那麼甜，阿姨都快被你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我輕輕笑了一聲，試圖用笑來掩飾心底那點越來越明顯的悸動，可胸口起伏
得卻越來越快，套裙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隱約的蕾絲邊。
「不過……你別光顧著誇阿姨的腳，」我聲音裡帶上了一點點撒嬌似的埋怨
，「糖糖那丫頭年輕，腳比我嫩多了，你平時肯定也沒少給她按吧？」
他點頭：「嗯，糖糖喜歡我撫摸她的腳。她的腳也很敏感，可能是隨您吧。
我每次撫摸親吻她的腳，她都忍不住呻吟，尤其是當我吻她的腳的時候，她甚至
……啊，蘇阿姨，我說得有點多了。」
原本只是微微笑著聽他誇糖糖的腳敏感，聽著聽著卻覺得心口像被什麼輕輕
撞了一下。
當他說到「她甚至……」時突然停住，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目光從他臉上
滑到他正握著我雙腳的手上，又迅速移開。
客廳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他掌心在我足底摩挲的細微摩擦聲。
我臉上的熱度一下子又湧了上來，耳根燙得發疼，喉嚨動了動，才找回自己
的聲音：「小霍……」
我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更軟，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沙啞和慌亂
。「你這孩子……怎麼連這種私密話都往外說。」
我試圖把腳往回抽，可他手掌一緊，又把我兩隻絲襪腳並排按回他大腿上。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沙發背靠了靠，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套裙領口隨著呼吸
微微敞開。
「糖糖敏感……可能是隨我吧。」我低聲承認了這句，聲音輕得像耳語，說
完自己都羞得想咬舌頭，趕緊補上一句想找回長輩架子的話：「不過你也別說得
太細了……阿姨聽著……怪不好意思的。」
可這句話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因為他的拇指正輕輕刮過我的足心
最敏感的那條線，我腳趾猛地蜷緊，絲襪在他掌心發出極輕的「沙」一聲，一股
電流般的酥麻從腳底直竄到腿根，讓我忍不住輕輕「唔」了一聲。
我咬住下唇，把那聲輕哼咽回去，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帶著點顫：「你
……你別光顧著說糖糖……阿姨的腳……也被你按得……有點太舒服了……」
他繼續按著，手指在湧泉穴上多按了幾下。
我本來還勉強維持著那點長輩的矜持，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感受他指腹下的
力道。
他拇指突然落在湧泉穴的位置，先是緩慢畫圈，再帶著一點巧勁地往下壓了
幾下，那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像知道我所有敏感點一樣。
「唔……！」我喉嚨裡猛地溢位一聲短促而軟媚的輕哼，整個人像被電流擊
中，身體一下子繃緊，又迅速軟了下去。
絲襪下的腳趾猛地蜷緊，足弓不自覺地向上弓起，足底在他掌心輕輕顫抖。
一種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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