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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1
“唔……”
少年忽然控住她腰,壓著她往下坐,龜頭戳入溼嫩穴眼,隨身體沉落愈插愈深,粗脹擠開緊澀花徑,連根沒入體內,將她填滿塞實,不餘留一絲縫隙。
葉棠胸口起伏,氣息尚未調和,少年已抓住臀瓣,託撫著她開始律動。
粗莖腫熱發脹,硬挺挺插在穴道,像腹中含納一柄利刃,摩擦帶動癢痛。葉棠坐他腿上,臉埋進肩窩,肉穴裹著莖柱上下吞含,緊嫩被硬物鑿開,粗脹雞巴來回摩擦,漸漸才有一點感覺。
她雖不抗拒,身體卻沒完全放開,陰莖被穴壁絞得極緊,一插一拔頗為吃力。聶因抓著臀瓣,匝著陰莖緩慢套弄,唇瓣偏落她耳廓,低聲引導:
“姐,夾得太緊了,放鬆一點。”
葉棠悶聲哼氣,小腹才剛放鬆,粗棍便迅速疾馳起來,大掌託著她臀上下騎坐,屁股甩開臀浪,車身也跟著一同輕晃,暗色之中形跡可疑。
夜幕沉沉,屋內的光漏出室外,偶爾可見人影晃動。葉棠光著屁股,坐在弟弟身上吞吐雞巴,粗莖在小穴插進拔出,律動浸濡下身,淫水隨搗撞拍開溼潤,隱秘癢快鑽入小腹,她喘息不止,呼吸加促。
她在車上和自己弟弟做愛。
父母就在相距不遠的房子裡,除卻他倆以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此時此刻,她在車上和自己弟弟做愛。
葉棠無法道明悲喜,只能放任自己沉溺歡愉,讓欲浪撲過頭頂,用身體上的快樂,填補又一次被揭開傷疤的難過。
聶因掐著她臀,陰莖在嫩穴頂撞戳弄,溼液隨柱身飛濺四溢,交媾下體泥濘溼熱,快感在撫慰中不斷迭起,激熱流竄入骨,脊背不覺覆汗,喘出的氣蒸熱空間,車窗玻璃漸漸蒙上一層白霧。
葉棠坐他腿上,臀底被囊袋拍打發紅,肉穴吞含陰莖,吐出涎液,陰蒂在溼熱裡浸爛,又摩擦瘙癢,粗棍一下下頂開肉褶,龜頭直搗深處,酥麻從下腹蔓延,隨血液流淌竄向全身,呻吟溢位喉腔,叫得剋制小心。
“姐,雞巴插起來舒不舒服?”
少年在她耳畔啞聲,指掌重新摸入衣內,抓著奶團,肆意揉擠捏壓,“是上次做的時候沒讓你舒服夠,你才說我技術差麼?”
142.他會想辦法,用身體留住她
他揉撫的力道太大,乳頭裹在掌心,粗礪指紋摩挲癢意。葉棠閉口不答,他便捻著奶粒搓揉頂弄,撩得她喘息愈急,心跳加快,扭動臀瓣意欲掙脫,他卻忽地掀起衣襬,俯身鑽進她衣內。
遮蔽從胸前消失,肌膚始覺涼意四竄,乳暈便被含進舌腔。溼熱裹攏住她,溫滑舔弄奶粒,口腔津液滲濡乳孔,酥癢瞬即襲上心頭。葉棠抱著他頭,鼻腔微聲哼喘,陰莖在體內插得深入,性器緊密媾和,摩擦帶動全身顫慄,胸腔心跳愈來愈快。
聶因埋在她胸前,吮著奶頭用力抿吸,大掌箍住她臀,託著她騎在身上套弄雞巴,喘息熨得乳肉奶香四溢,耳畔顫吟時輕時重。女孩不堪舔吸,肉穴含夾太緊,他方從衣內鑽出,指掌輕摑她臀,語音帶笑:
“姐姐,別咬這麼緊。”
葉棠悶哼一聲,唇瓣蠕動了下,偏頭一口咬住他頸項,力氣大到像要刺破血管,痛飲他的體液。
聶因只當她羞惱,低笑一聲,抓著屁股繼續頂肏,車身隨兩人上下震動,濛霧的窗隱去冷夜,只他們這片氤氳潮熱,喘息佔據車廂角落,空氣欲流湧動,心跳轟鳴。
葉棠抱著他脖子,身體摩擦升溫,腿心溼著一灘泥濘,穴水從甬道湍流而下,裹著柱身浸潤泡發,撞擊拍開黏膩聲浪。他進出太快,陰莖抽搗重深有力,囊袋不斷笞打臀底,啪嗒響聲在車內飄繞不絕,每一下都在叩問她。
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走。
女孩伏在肩頭,安靜喘息,肢體軟似抽掉筋骨,極乖順地依偎著他。聶因吻她發頂,心臟因這刻擁抱回溫,過去數天所遭受的打擊,在身體交纏中癒合,疤痕結出無形的痂。
只要她肯,他願意等她忘掉心裡的人,慢慢接納他的存在。
只要她肯。
性和愛無法分割,只要她肯,他會想辦法,用身體留住她。
聶因挺身向前,再次將她頂拋起來。女孩氣息不穩,坐著雞巴顛晃屁股,嫩穴被陰莖搗出糜浪水聲,緊窄穴口套住莖身,吮著肉棒不斷舔嘬,彈韌的臀壓坐囊袋,綿裡藏刀般挾制著他慾火,幾度讓他潰臨失守。
肉穴溼熱逼仄,內壁箍著莖柱加緊匝弄,淋漓肉洞開始洩出洪流,激熱澆遍整根柱身。他呼吸加快,抓著屁股衝刺,想在最後射精前拔出,女孩卻俯身壓坐,將他緊抱,穴眼吻合粗刃,吮著肉柱拼命絞縮。
滅頂快感刺激頭皮,他攬著懷中女孩,剋制不住衝動,直接悶哼一聲,射進了她體內。
葉棠伏在他肩頭,閉眼急喘,精液噴射體內的那一霎,心中答案已經浮現。
她絕不可以。
她絕不可以背叛自己。
143.總歸你是我弟,我不好折了你的身價
夜色已深,寒風在窗外低嘯。
聶因在浴缸放好熱水,重新回到床畔。
葉棠靠在床上玩手機,他立在旁邊,默視她半晌。
才說了句:“熱水已經放好了。”
“謝謝。”她應。
視線卻停駐螢幕,眼皮一下都沒撩起。
聶因靜默須臾,轉身欲走,葉棠卻突然開口:“等等。”
他回頭,眼神問她,什麼事。
葉棠動了動身,調整好姿勢,靠在床頭輕聲一句:“多少錢?”
聶因一時怔住,不明白她說什麼。
“……什麼‘多少錢’?”他問。
“我是說,”葉棠指腹一頓,終於撩起眼皮,將視線放到他臉上,“睡你一次,多少錢?”
聶因立在原地,啞口無言。
她這是……什麼意思?
“你開個價吧,我把錢轉給你。”
葉棠撐著胳膊,稍稍坐直一點,端起床頭櫃上的水,喝了一口,才道:
“總歸你是我弟,我不好折了你的身價。我們按次數來算,一次五千,前前後後你也讓我睡了四次,我給你轉兩萬,你看可以麼?”
聶因僵怔不語,大腦滯頓空白,想說話卻發不出聲。
一次五千。
她把他……當什麼了。
葉棠靜靜看著他,見他久未開口,才問:“不說話,是嫌少麼?”
聶因不答,她瞥他一眼,兀自說起話來:“你一個雛兒,又沒多少經驗,我開的價已經很對得起你了。你想抬高身價,起碼也得先提升服務水平,不能像上次那樣頂嘴,要對我……”
“我不需要。”
聶因攥緊指節,終於打斷她話。
葉棠停頓話聲,視線靜靜凝著他,彷彿在等候他把話說完。
“……我不需要你給我錢。”他繼續說,嗓音有些啞澀,喉口發乾,“就算你想貶低我,也不要用這種……方式。”
她不是那樣的人。
他也不是她口中所說的那種人。
“不要錢,那你想要什麼?”
似曾相識的話從她口中吐露,明明間隔不久,卻讓聶因有種時過境遷般的滄桑,他無法辨析清楚,現在和過去,到底哪一刻才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不是虛幻,要怎麼才能解釋明白。
他們兩個,為什麼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我什麼都不要。”他低垂著眼,聲音壓得極低。
葉棠冷哼一聲,語氣鄙夷:“什麼都不要?你從我這裡拿走的還少麼?前前後後花了二十五萬才把你買斷,你現在倒裝起清高來了?一樣是出來賣的,你媽就比你……”
“是我不好。”聶因抬眸,定定看著她,脊骨繃得很緊,“是我做錯事了,你衝著我來就好,不要那樣說我媽。”
“有區別麼?”葉棠懶慢睨著他,目光譏諷,“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跟著你媽那麼久,好的什麼也沒學到,專只學會爬床,這不就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
144.這就是她……對他這份愛的標價
專只學會爬床。
原來……她是這樣看待自己。
還有他的母親。
聶因攥緊指節,心臟湧起一陣絞痛,這種痛不似先前,不似先前在這間屋子裡發生爭吵的怒憤,而是一種直擊要害的釜底抽薪,一種徹底撕開偽裝,再不留半分情面的刻薄鄙夷。
因為她看不起他。
她一直以來都看不起他,打從心底厭惡他,鄙視他作為私生子的存在。
那些虛虛實實的情真意切,不過是她無聊時的消遣,無法與鍾情之人廝守的慰藉,而他渾然不知,落入圈套,以為他在她心目中,至少也有一席之地,至少不會那麼絕情。
現在看來,是他太傻。
他的感情對她而言是種困擾,她講得那麼明白,他卻還是不管不顧倒貼上去,以為能用這副軀殼留住她,卻只換來她的明碼標價。
一次五千,總共兩萬。
這就是她……對他這份愛的標價。
房間清寂,少年佇立未動,薄削身形好似一道孤影,立在床畔靜默不語。葉棠凝視著他,胸腔裡那一股恨,彷彿終於受到滋養,唇瓣輕啟:
“聶因,你還是挺厲害的,十天就能從我這賺到兩萬,說不定下學期開學之前,你替你舅舅欠的那一屁股債,就能全部還清了。”
聶因動了動唇,像是要開口說話,最後卻終究一言未發。
葉棠睨他一眼,嗤笑一聲,手機往床上一扔,徑自去了浴室,沒再搭理他。
前一刻的靈肉交歡,到此刻為止,全部被她抹殺乾淨。
失溫的心,尚在搏跳。
只是滿目瘡痍。
……
北風侵襲,氣溫愈凍。
大寒那一天,今年冬季的第一場雪,終於姍姍而來,素裹大地。
上午課間休息,葉棠和傅紫從小賣部回來,捧著熱飲邊聊天邊上樓,走到最後一處拐角,視線一抬,竟不巧遇到聶因。
他看到她,神色不起波瀾,低頭錯身,很快從兩人身旁走過,朝樓下去。
傅紫回頭看他一眼,有點奇怪:“他怎麼這樣啊。”
見到自己姐姐,冷淡得像陌生人似的。
“他不就一直這副德行。”葉棠呵笑一聲,想到早晨邀他上車被拒,心裡愈發不快,“人清高著呢,自然不屑搭理我。”
傅紫一頭問號:“你倆吵架啦?”
“沒什麼。”她隨口一句,將話題轉開,“昨天安寧去看嘉文了?”
“嗯,去了。”兩人到教室外面,倚著走廊欄杆,啜飲低聲,“她爺爺知道他們倆的事,把施行簡的腿都打斷了。”
“施爺爺下手這麼狠。”她輕嘆一句,目光無意識瞥向樓下。
一群人在下面除雪,有道身影熟悉無比。她一面聽傅紫講話,一面掬起欄杆上的殘雪,攏在手心捏成冰球。
傅紫絲毫未察,繼續為好友忿忿不平:“打斷他腿都算是便宜他了,有哪個禽獸會對自己親妹妹下手?嘉文忍了他那麼久……”
葉棠安靜聽著,沒有說話,掌心冰球沁涼入骨,指節都有些凍得發僵。
少年在下面低頭掃雪,她看準時機,把冰球擲下去,不偏不倚砸中他頭。
145.現在這樣的距離,對你我都好
冷銳忽從天降,絲涼攀上肌膚。
聶因動作一頓,緩慢抬頭,向上望去。
葉棠漫不經心倚著欄杆,手捧一杯飲料,視線隨說話掃向身旁,與友伴交談,彷彿不曾注意到他。
他收回視線,繼續低頭掃雪,心湖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波紋不起。
不過是回到從前而已。
……
傍晚下課,葉棠留在教室等人。
今天晚上要去參加婚宴,葉盛榮早先便叮囑過,下課之後儘快回家。她在教室等了二十分鐘,到9班視窗一望,聶因還在裡頭給人講題,心下不住嗤笑,冷睨那一男一女。
這幾天他回家得越來越晚,敢情是忙著給同學開小灶了。
葉棠抱著手臂,貼牆而立,待女生從教室後門走出,方才轉身,杵在門口盯視他一舉一動。
聶因整理好書包,欲要關燈,這才看到立在門口的她。
即便如此,他臉上也始終沒有什麼表情。
關了燈,轉身往回,把書包提上,從教室後排繞出,將她視作空氣一般,全程毫無眼神接觸。
葉棠“啪”一聲甩上門,疾步走到後門口,將將剎住他要邁出的那一步。
“你什麼意思?”
她盯著他,神情冷漠。
聶因看她一眼,沒作聲,兀自從她身旁繞過,要往外走。
被她抬手推搡肩膀,用力按了回去。
聶因穩住身體,將垮落的書包肩帶重新拉回,不理睬她,轉身往前門去。葉棠呵笑一聲,凝著他背影,慢條斯理開口:
“聶因,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裸照還儲存在我手機裡?”
少年身形一佇,卻未轉身。
葉棠靜靜看著他,片刻之後,才有聲音響起:
“你開心就好。”
她尚未舉動,少年已轉過身來,隔著半間教室距離,在晦暗燈光下,默視須臾,再度啟唇:
“父母也好,同學也罷,隨便你拿去給誰看,只要你開心就可以,我沒關係。”
葉棠抱臂不動,他說完話,未再留戀,目光無聲收攏,徑直轉身,朝另一頭走,似要從此與她不相往來,分毫都不願沾染。
“你給我站住。”她語氣命令。
少年恍若未聞,繼續勻速跨步。她冷臉重複第二遍,他還是像沒有聽到,從教室前門走出,欲往另一側樓梯走。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她心火竄高,陡然快步到前門,把少年用力拖拽回來,抬目瞪他:
“你現在到底什麼意思?要和我老死不相往來?裝模作樣扮起清高,是覺得自己本事很大,家裡這座小廟容不下你這尊……”
“不是。”
少年忽然開口,打斷她話。
葉棠胸口起伏,冷睨著他,臉色還是不爽,耳畔髮絲稍顯凌亂。
聶因動了動指,下意識想抬起,很快又剋制回去,語音保持疏淡:“我只是覺得,現在這樣的距離,對你我都好。”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