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37-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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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1


“唔……”

少年忽然控住她腰,壓着她往下坐,龜頭戳入溼嫩穴眼,隨身體沉落愈插愈深,粗脹擠開緊澀花徑,連根沒入體內,將她填滿塞實,不餘留一絲縫隙。

葉棠胸口起伏,氣息尚未調和,少年已抓住臀瓣,託撫着她開始律動。

粗莖腫熱發脹,硬挺挺插在穴道,像腹中含納一柄利刃,摩擦帶動癢痛。葉棠坐他腿上,臉埋進肩窩,肉穴裹着莖柱上下吞含,緊嫩被硬物鑿開,粗脹雞巴來回摩擦,漸漸纔有一點感覺。

她雖不抗拒,身體卻沒完全放開,陰莖被穴壁絞得極緊,一插一拔頗爲喫力。聶因抓着臀瓣,匝着陰莖緩慢套弄,脣瓣偏落她耳廓,低聲引導:

“姐,夾得太緊了,放鬆一點。”

葉棠悶聲哼氣,小腹纔剛放鬆,粗棍便迅速疾馳起來,大掌託着她臀上下騎坐,屁股甩開臀浪,車身也跟着一同輕晃,暗色之中形跡可疑。

夜幕沉沉,屋內的光漏出室外,偶爾可見人影晃動。葉棠光着屁股,坐在弟弟身上吞吐雞巴,粗莖在小穴插進拔出,律動浸濡下身,淫水隨搗撞拍開溼潤,隱祕癢快鑽入小腹,她喘息不止,呼吸加促。

她在車上和自己弟弟做愛。

父母就在相距不遠的房子裏,除卻他倆以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此時此刻,她在車上和自己弟弟做愛。

葉棠無法道明悲喜,只能放任自己沉溺歡愉,讓欲浪撲過頭頂,用身體上的快樂,填補又一次被揭開傷疤的難過。

聶因掐着她臀,陰莖在嫩穴頂撞戳弄,溼液隨柱身飛濺四溢,交媾下體泥濘溼熱,快感在撫慰中不斷迭起,激熱流竄入骨,脊背不覺覆汗,喘出的氣蒸熱空間,車窗玻璃漸漸蒙上一層白霧。

葉棠坐他腿上,臀底被囊袋拍打發紅,肉穴吞含陰莖,吐出涎液,陰蒂在溼熱裏浸爛,又摩擦瘙癢,粗棍一下下頂開肉褶,龜頭直搗深處,酥麻從下腹蔓延,隨血液流淌竄向全身,呻吟溢出喉腔,叫得剋制小心。

“姐,雞巴插起來舒不舒服?”

少年在她耳畔啞聲,指掌重新摸入衣內,抓着奶團,肆意揉擠捏壓,“是上次做的時候沒讓你舒服夠,你才說我技術差麼?”


142.他會想辦法,用身體留住她


他揉撫的力道太大,乳頭裹在掌心,粗礪指紋摩挲癢意。葉棠閉口不答,他便捻着奶粒搓揉頂弄,撩得她喘息愈急,心跳加快,扭動臀瓣意欲掙脫,他卻忽地掀起衣襬,俯身鑽進她衣內。

遮蔽從胸前消失,肌膚始覺涼意四竄,乳暈便被含進舌腔。溼熱裹攏住她,溫滑舔弄奶粒,口腔津液滲濡乳孔,酥癢瞬即襲上心頭。葉棠抱着他頭,鼻腔微聲哼喘,陰莖在體內插得深入,性器緊密媾和,摩擦帶動全身顫慄,胸腔心跳愈來愈快。

聶因埋在她胸前,吮着奶頭用力抿吸,大掌箍住她臀,託着她騎在身上套弄雞巴,喘息熨得乳肉奶香四溢,耳畔顫吟時輕時重。女孩不堪舔吸,肉穴含夾太緊,他方從衣內鑽出,指掌輕摑她臀,語音帶笑:

“姐姐,別咬這麼緊。”

葉棠悶哼一聲,脣瓣蠕動了下,偏頭一口咬住他頸項,力氣大到像要刺破血管,痛飲他的體液。

聶因只當她羞惱,低笑一聲,抓着屁股繼續頂肏,車身隨兩人上下震動,濛霧的窗隱去冷夜,只他們這片氤氳潮熱,喘息佔據車廂角落,空氣欲流湧動,心跳轟鳴。

葉棠抱着他脖子,身體摩擦升溫,腿心溼着一灘泥濘,穴水從甬道湍流而下,裹着柱身浸潤泡發,撞擊拍開黏膩聲浪。他進出太快,陰莖抽搗重深有力,囊袋不斷笞打臀底,啪嗒響聲在車內飄繞不絕,每一下都在叩問她。

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走。

女孩伏在肩頭,安靜喘息,肢體軟似抽掉筋骨,極乖順地依偎着他。聶因吻她發頂,心臟因這刻擁抱回溫,過去數天所遭受的打擊,在身體交纏中癒合,疤痕結出無形的痂。

只要她肯,他願意等她忘掉心裏的人,慢慢接納他的存在。

只要她肯。

性和愛無法分割,只要她肯,他會想辦法,用身體留住她。

聶因挺身向前,再次將她頂拋起來。女孩氣息不穩,坐着雞巴顛晃屁股,嫩穴被陰莖搗出糜浪水聲,緊窄穴口套住莖身,吮着肉棒不斷舔嘬,彈韌的臀壓坐囊袋,綿裏藏刀般挾制着他慾火,幾度讓他潰臨失守。

肉穴溼熱逼仄,內壁箍着莖柱加緊匝弄,淋漓肉洞開始泄出洪流,激熱澆遍整根柱身。他呼吸加快,抓着屁股衝刺,想在最後射精前拔出,女孩卻俯身壓坐,將他緊抱,穴眼吻合粗刃,吮着肉柱拼命絞縮。

滅頂快感刺激頭皮,他攬着懷中女孩,剋制不住衝動,直接悶哼一聲,射進了她體內。

葉棠伏在他肩頭,閉眼急喘,精液噴射體內的那一霎,心中答案已經浮現。

她絕不可以。

她絕不可以背叛自己。


143.總歸你是我弟,我不好折了你的身價


夜色已深,寒風在窗外低嘯。

聶因在浴缸放好熱水,重新回到牀畔。

葉棠靠在牀上玩手機,他立在旁邊,默視她半晌。

才說了句:“熱水已經放好了。”

“謝謝。”她應。

視線卻停駐屏幕,眼皮一下都沒撩起。

聶因靜默須臾,轉身欲走,葉棠卻突然開口:“等等。”

他回頭,眼神問她,什麼事。

葉棠動了動身,調整好姿勢,靠在牀頭輕聲一句:“多少錢?”

聶因一時怔住,不明白她說什麼。

“……什麼‘多少錢’?”他問。

“我是說,”葉棠指腹一頓,終於撩起眼皮,將視線放到他臉上,“睡你一次,多少錢?”

聶因立在原地,啞口無言。

她這是……什麼意思?

“你開個價吧,我把錢轉給你。”

葉棠撐着胳膊,稍稍坐直一點,端起牀頭櫃上的水,喝了一口,才道:

“總歸你是我弟,我不好折了你的身價。我們按次數來算,一次五千,前前後後你也讓我睡了四次,我給你轉兩萬,你看可以麼?”

聶因僵怔不語,大腦滯頓空白,想說話卻發不出聲。

一次五千。

她把他……當什麼了。

葉棠靜靜看着他,見他久未開口,才問:“不說話,是嫌少麼?”

聶因不答,她瞥他一眼,兀自說起話來:“你一個雛兒,又沒多少經驗,我開的價已經很對得起你了。你想擡高身價,起碼也得先提升服務水平,不能像上次那樣頂嘴,要對我……”

“我不需要。”

聶因攥緊指節,終於打斷她話。

葉棠停頓話聲,視線靜靜凝着他,彷彿在等候他把話說完。

“……我不需要你給我錢。”他繼續說,嗓音有些啞澀,喉口發乾,“就算你想貶低我,也不要用這種……方式。”

她不是那樣的人。

他也不是她口中所說的那種人。

“不要錢,那你想要什麼?”

似曾相識的話從她口中吐露,明明間隔不久,卻讓聶因有種時過境遷般的滄桑,他無法辨析清楚,現在和過去,到底哪一刻纔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不是虛幻,要怎麼才能解釋明白。

他們兩個,爲什麼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我什麼都不要。”他低垂着眼,聲音壓得極低。

葉棠冷哼一聲,語氣鄙夷:“什麼都不要?你從我這裏拿走的還少麼?前前後後花了二十五萬才把你買斷,你現在倒裝起清高來了?一樣是出來賣的,你媽就比你……”

“是我不好。”聶因抬眸,定定看着她,脊骨繃得很緊,“是我做錯事了,你衝着我來就好,不要那樣說我媽。”

“有區別麼?”葉棠懶慢睨着他,目光譏諷,“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跟着你媽那麼久,好的什麼也沒學到,專只學會爬牀,這不就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


144.這就是她……對他這份愛的標價


專只學會爬牀。

原來……她是這樣看待自己。

還有他的母親。

聶因攥緊指節,心臟湧起一陣絞痛,這種痛不似先前,不似先前在這間屋子裏發生爭吵的怒憤,而是一種直擊要害的釜底抽薪,一種徹底撕開僞裝,再不留半分情面的刻薄鄙夷。

因爲她看不起他。

她一直以來都看不起他,打從心底厭惡他,鄙視他作爲私生子的存在。

那些虛虛實實的情真意切,不過是她無聊時的消遣,無法與鍾情之人廝守的慰藉,而他渾然不知,落入圈套,以爲他在她心目中,至少也有一席之地,至少不會那麼絕情。

現在看來,是他太傻。

他的感情對她而言是種困擾,她講得那麼明白,他卻還是不管不顧倒貼上去,以爲能用這副軀殼留住她,卻只換來她的明碼標價。

一次五千,總共兩萬。

這就是她……對他這份愛的標價。

房間清寂,少年佇立未動,薄削身形好似一道孤影,立在牀畔靜默不語。葉棠凝視着他,胸腔裏那一股恨,彷彿終於受到滋養,脣瓣輕啓:

“聶因,你還是挺厲害的,十天就能從我這賺到兩萬,說不定下學期開學之前,你替你舅舅欠的那一屁股債,就能全部還清了。”

聶因動了動脣,像是要開口說話,最後卻終究一言未發。

葉棠睨他一眼,嗤笑一聲,手機往牀上一扔,徑自去了浴室,沒再搭理他。

前一刻的靈肉交歡,到此刻爲止,全部被她抹殺乾淨。

失溫的心,尚在搏跳。

只是滿目瘡痍。

……

北風侵襲,氣溫愈凍。

大寒那一天,今年冬季的第一場雪,終於姍姍而來,素裹大地。

上午課間休息,葉棠和傅紫從小賣部回來,捧着熱飲邊聊天邊上樓,走到最後一處拐角,視線一抬,竟不巧遇到聶因。

他看到她,神色不起波瀾,低頭錯身,很快從兩人身旁走過,朝樓下去。

傅紫回頭看他一眼,有點奇怪:“他怎麼這樣啊。”

見到自己姐姐,冷淡得像陌生人似的。

“他不就一直這副德行。”葉棠呵笑一聲,想到早晨邀他上車被拒,心裏愈發不快,“人清高着呢,自然不屑搭理我。”

傅紫一頭問號:“你倆吵架啦?”

“沒什麼。”她隨口一句,將話題轉開,“昨天安寧去看嘉文了?”

“嗯,去了。”兩人到教室外面,倚着走廊欄杆,啜飲低聲,“她爺爺知道他們倆的事,把施行簡的腿都打斷了。”

“施爺爺下手這麼狠。”她輕嘆一句,目光無意識瞥向樓下。

一羣人在下面除雪,有道身影熟悉無比。她一面聽傅紫講話,一面掬起欄杆上的殘雪,攏在手心捏成冰球。

傅紫絲毫未察,繼續爲好友忿忿不平:“打斷他腿都算是便宜他了,有哪個禽獸會對自己親妹妹下手?嘉文忍了他那麼久……”

葉棠安靜聽着,沒有說話,掌心冰球沁涼入骨,指節都有些凍得發僵。

少年在下面低頭掃雪,她看準時機,把冰球擲下去,不偏不倚砸中他頭。


145.現在這樣的距離,對你我都好


冷銳忽從天降,絲涼攀上肌膚。

聶因動作一頓,緩慢抬頭,向上望去。

葉棠漫不經心倚着欄杆,手捧一杯飲料,視線隨說話掃向身旁,與友伴交談,彷彿不曾注意到他。

他收回視線,繼續低頭掃雪,心湖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波紋不起。

不過是回到從前而已。

……

傍晚下課,葉棠留在教室等人。

今天晚上要去參加婚宴,葉盛榮早先便叮囑過,下課之後儘快回家。她在教室等了二十分鐘,到9班窗口一望,聶因還在裏頭給人講題,心下不住嗤笑,冷睨那一男一女。

這幾天他回家得越來越晚,敢情是忙着給同學開小竈了。

葉棠抱着手臂,貼牆而立,待女生從教室後門走出,方纔轉身,杵在門口盯視他一舉一動。

聶因整理好書包,欲要關燈,這纔看到立在門口的她。

即便如此,他臉上也始終沒有什麼表情。

關了燈,轉身往回,把書包提上,從教室後排繞出,將她視作空氣一般,全程毫無眼神接觸。

葉棠“啪”一聲甩上門,疾步走到後門口,將將剎住他要邁出的那一步。

“你什麼意思?”

她盯着他,神情冷漠。

聶因看她一眼,沒作聲,兀自從她身旁繞過,要往外走。

被她抬手推搡肩膀,用力按了回去。

聶因穩住身體,將垮落的書包肩帶重新拉回,不理睬她,轉身往前門去。葉棠呵笑一聲,凝着他背影,慢條斯理開口:

“聶因,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裸照還保存在我手機裏?”

少年身形一佇,卻未轉身。

葉棠靜靜看着他,片刻之後,纔有聲音響起:

“你開心就好。”

她尚未舉動,少年已轉過身來,隔着半間教室距離,在晦暗燈光下,默視須臾,再度啓脣:

“父母也好,同學也罷,隨便你拿去給誰看,只要你開心就可以,我沒關係。”

葉棠抱臂不動,他說完話,未再留戀,目光無聲收攏,徑直轉身,朝另一頭走,似要從此與她不相往來,分毫都不願沾染。

“你給我站住。”她語氣命令。

少年恍若未聞,繼續勻速跨步。她冷臉重複第二遍,他還是像沒有聽到,從教室前門走出,欲往另一側樓梯走。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她心火竄高,陡然快步到前門,把少年用力拖拽回來,抬目瞪他:

“你現在到底什麼意思?要和我老死不相往來?裝模作樣扮起清高,是覺得自己本事很大,家裏這座小廟容不下你這尊……”

“不是。”

少年忽然開口,打斷她話。

葉棠胸口起伏,冷睨着他,臉色還是不爽,耳畔髮絲稍顯凌亂。

聶因動了動指,下意識想抬起,很快又剋制回去,語音保持疏淡:“我只是覺得,現在這樣的距離,對你我都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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