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虛仙母錄】(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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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1

支支吾吾,琥珀色的豎瞳慌亂地遊移,「我……我和那大和尚說話……忘了……」

  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平日裡的驕縱氣焰瞬間煙消雲散,連個屁都不敢放。

  孃親的目光掃過我,並未多言,也無責備。

  「既是你犯下的疏漏,便由你來審。」孃親足尖在方流平頭頂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向後飄飛數尺,悄無聲息地落於地面,負手而立,「問清楚,他為何要跟著你們。」

  得了孃親的令,敖欣兒如蒙大赦,隨即那羞愧瞬間轉化為了惱羞成怒。她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方流平,小臉上滿是煞氣。

  「好哇!原來是你這個壞胚子一直在跟蹤本姑娘!害得本姑娘捱罵!」

  她二話不說,抬起那雙走了一整天路、腳底早已沾染了不少塵土與草屑的赤裸玉足,狠狠一腳踹在了方流平剛抬起的臉上。

  「說!跟著我們幹什麼!是不是想圖謀不軌!」

  「砰!」

  這一腳力道不輕,直接將方流平踹得翻了個身。

  那沾著泥灰的小腳印,清晰地印在他那張原本白淨的臉上。

  「哎喲!別……別打!姑娘腳下留情!」方流平慘叫連連,雙手護著頭,「在下招!在下全招!」

  「我是南宮宗主的『線人』!由於擅長隱蔽與識陽,專門在城中……物色……物色像這位黃兄一般氣血充盈、陽氣旺盛的男子!」

  「線人?」敖欣兒動作一頓,「那不就是偷雞摸狗的?」

  「咳……也可以這麼說。」方流平捂著臉,眼神閃爍,「南宮宗主……需求甚大,宗內弟子早已不夠……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見黃兄天賦異稟,這才起了心思……」

  「呸!你放屁!」

  敖欣兒一聽這話,更加來氣了,又是一腳狠狠踩在他胸口,腳趾用力下壓,在他衣襟上碾動。

  「就他?還天賦異稟?陽氣旺盛?」她指著我,一臉鄙夷,「他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腎虛佬!連爬個山都喘!你眼瞎了嗎!」

  方流平被踩得胸口發悶,臉上卻露出一種詭異的、似乎頗為享受的神情。他看著踩在自己胸口的那隻髒兮兮的小腳,竟硬著脖子反駁道:

  「不可能!在下這雙招子,閱男無數,絕不會看錯!」

  「黃兄氣血如汞,陽氣內斂而厚重,分明是萬中無一的極品爐鼎!姑娘你說他腎虛,定是你……定是你未曾試過他的深淺!」

  「你還敢頂嘴?!」

  敖欣兒氣急敗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她抬起腳,雨點般地朝著方流平的臉上、身上招呼過去。

  「讓你說他旺盛!讓你頂嘴!本姑娘說他虛就是虛!」

  「砰!砰!砰!」

  「啊!好痛!姑娘……再大力點……不……不是,別打了……」

  方流平一邊慘叫,一邊卻又主動迎合著敖欣兒的踢踹,那張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我站在一旁,看著那雙平日裡白嫩、此刻卻沾滿塵土的小腳,在那書生臉上肆意踐踏,看著方流平那扭曲卻又享受的表情,心中竟莫名湧起一股燥熱。

  這場景……竟與那書中所繪的某種「足虐」之戲,頗有幾分神似。

  「好了。」

  孃親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這場鬧劇。

  敖欣兒立刻停下動作,乖乖收回腳,退到一旁,只是那雙豎瞳還狠狠瞪著方流平。

  孃親看向我:「今日出去,可有收穫?」

  我心中一凜,連忙上前,將今日在怡紅院打探到的關於南宮闕雲、秦鈺以及王大剛的訊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只是,關於那揚法寺,關於白仙塵,以及那七個醜陋的「姬」字,我卻鬼使神差地沒有提及。

  我想留著,待到私下無人之時,再親自問問孃親。

  聽完我的敘述,孃親神色平靜,並未露出太多意外。

  她轉而看向地上的方流平。

  「關於那秦鈺的修煉之法,你既是線人,應當知曉得更清楚些。」

  方流平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和小腳印,在那股威壓之下,不敢有絲毫隱瞞。

  「回前輩……」他有些畏縮地看了敖欣兒一眼,才低聲道,「秦鈺公子的體質,頗為……罕見,無法透過尋常吐納積攢靈氣。」

  「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秘而不宣的猥瑣,「秦鈺公子天生便是個……綠母奴。」

  「他所修習的那門《倩音決》,便是一門將此等癖好化為修為的奇特功法。他需得親眼目睹、或親耳聆聽南宮宗主與他人行魚水之歡。那場面越是淫蕩,交合越是激烈,他心中便越是興奮,那《倩音決》運轉便越是迅猛,修為增長也越是神速。」

  「這三年來,宗主為了成全秦鈺公子,可謂是……煞費苦心,日夜操勞啊。」



第二十四章:閹人

  方流平言罷,我立於原地,未發一言。

  綠母奴,《倩音決》……這些匪夷所思之事,如今由不同人之口,反覆印證。怡紅院老鴇的風言風語,與這線人的切身體察,竟是嚴絲合縫。

  我心中雖波瀾起伏,面上卻已能做到不動聲色。歷經這幾日光怪陸離之事,心性似乎也沉穩了些許。

  反觀孃親與敖欣兒,前者神色如常,後者表情浮誇鄙夷,彷彿聽的不過是鄰里間的尋常八卦。

  我瞥了她們一眼,隨即移開目光,看向地面。與她們相比,我這點道行,終究是淺了。

  「你既是為她物色人選,」孃親清冷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沉默,「流程如何?」

  方流平連忙躬身答道:「回前輩,此事不難。南宮宗主每隔三五日,便會於深夜在『靜情閣』獨處。屆時,在下只需將黃兄引至閣外,自有宗內侍女接應。最晚後日深夜,便可成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只是……有一事需得注意。那一叫王大剛的弟子,仗著自己那話兒尺寸驚人,又深得宗主喜愛,向來霸道。黃兄入閣之後,切莫與他爭搶。南宮宗主雖來者不拒,但那話兒,終究只有一個,還是莫要搶那一個屄肏。否則,恐生事端。」

  搶……搶屄肏?

  我聽得頓感一陣無語和荒謬,這等粗鄙之言,從他口中說出,竟是這般理所當然。

  「知道了。」孃親淡淡應了一聲,揮了揮袖袍,「去辦吧,此事宜早不宜遲。」

  「是,是!晚輩這便去安排!」方流平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一溜煙便跑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也去歇息吧。」孃親轉頭對敖欣兒道。

  「是,姬前輩。」敖欣兒恭敬地應了一聲,臨走前,她又用一種極為古怪的、充滿了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終究什麼也沒問,轉身離去。

  ……

  夜深人靜,月上中天。

  我立於孃親的臥房門外,猶豫再三,終是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咚,咚咚。」

  屋內一片寂靜。

  正當我以為孃親已經入定,不願理我之時,她那清冷中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自門內悠悠傳來。

  「凡兒,日後進心愛之人的房間,也要這般像個下人似的,拘謹敲門麼?」

  我心中一喜,臉上瞬間火燒火燎。她……她竟知道是我。

  我推開門,踏入其中,又回身將房門輕輕合上。

  房內燭火通明,孃親已換下白日那身勁裝,著一襲寬鬆的月白色寢衣,正端坐於桌案前,執著一卷古籍,靜靜看著我。

  「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與她隔著一張桌案,相對而望。

  「為娘便知,你今夜定會來。」她放下書卷,鳳眸中映著燭火,流光溢彩。

  我不知該如何開口,本想問她今日所辦何事,又覺冒犯,話到嘴邊,便轉了個彎。

  「孃親,孩兒今日……去了趟玉峰山,見到了揚法寺的白仙塵大師。」

  「哦?」孃親鳳眸微挑,似乎並不意外。

  我便將白日里在揚法寺的所見所聞,以及白仙塵講述的那段往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孃親靜靜地聽著,臉上古井無波。

  待我說完,她才淡淡「嗯」了一聲,算是肯定。

  「他說的,倒也不假。」

  「只是……」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似乎漏說了一個細節。」

  「當年,為娘將他揍暈之後,順手,便將他給閹了。」

  我身子一震,猛然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閹……閹了?

  「貧僧道心已固,對她那傾世容顏,已能做到心如止水……」白仙塵那番冠冕堂皇的話,瞬間在我腦中迴響。

  我看著孃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看著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極淡笑意。

  原來如此。

  我頓時明白過來。什麼幡然醒悟,什麼靜心清修,不過是被斷了念想,絕了後路罷了。

  一股莫名的惡趣味在我心中騰起:

  白仙塵大師,看您長得個熊高虎壯的,沒想到你居然沒有那玩意……



第二十五章:瓶頸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對孃親的敬畏與瞭解加深了幾分。

  此事了結。

  而後日深夜,便要去那靜情閣,與南宮闕雲……

  我心中一緊。

  不行。

  我的第一次,我那壓抑了十數年的、對孃親的齷齪慾望與純粹愛戀交織而成的第一次,絕不能給那個南宮闕雲,即使她很漂亮,但終究比不上孃親。

  我不想留下遺憾,更不想因此生出心魔,斷了我的仙路,也斷了……我與孃親之間那剛剛萌芽的、禁忌的可能。

  我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對著孃親,躬身一揖。

  「孃親。」我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孩兒……想今夜便突破至煉氣境中期!」

  孃親放下手中的古籍,抬起鳳眸,靜靜地看著我,瞳中閃過一絲瞭然。

  「為娘,便知你會如此。」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你天生純陽聖體,若無陰元調和,修行速度,註定比常人慢上三分。為娘若不取了你的元陽,你這心中執念,遲早會化作你的心魔,屆時,悔之晚矣。」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待你破了身,了卻了這樁心事,日後與其他女子行雙修之道,方能心無旁騖,專心精進。至於為娘……」

  「你我母子,修為差距過大。此番交合,不過是為你打下道基。日後,不可太過頻繁,否則,於你我二人,皆無益處。也要看……你的表現。」

  她站起身,蓮步輕移,走到我的面前,身形高挑而威嚴。

  「你離那中期瓶頸,本就只差臨門一腳。今夜,為娘助你。」

  說罷,她微微低下頭。

  那張清冷絕美的容顏,在我眼前緩緩放大。一股清冽如冰雪的幽香,蠻橫地灌滿了我的鼻腔。

  下一刻,我的臉頰,再次被那柔軟、清涼的唇瓣,輕輕印上。

  與昨夜不同,這一次,並非一觸即分。

  我只覺一股精純至極的、帶著絲絲涼意的氣息,自她的唇齒間渡來,透過我的肌膚,如一道清泉,瞬間湧入我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入丹田氣海。

  「去吧。」她退後半步,聲音恢復了清冷,「莫要讓為娘失望。」

  我渾身一震,只覺通體舒泰,丹田之內,那股純陽真氣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蠢蠢欲動。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房門,每一步,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與決心。

  回到自己的臥房,我關上房門,盤膝而坐。

  孃親渡入的那口陰元之氣,如同一枚火種,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積蓄已久的陽剛真氣。無需刻意引導,那股狂暴的靈力便在經脈中自行奔湧起來,速度比白日里快了數倍不止!

  我心神沉入氣海,引導著那股洪流,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壁障。

  然而,怪事發生了。

  無論我如何衝擊,那層看似薄如蟬翼的瓶頸,卻堅韌得不可思議。我體內的陽氣,在一次次的衝撞中,被消耗,又被欲魄激發,週而復始。先前那些足以讓我血脈僨張的春宮圖景與房中書識,此刻在腦海中閃過,竟再也無法激起太大的波瀾。

  不夠!還不夠!

  我心中煩躁起來,額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這與我預想的,截然不同。

  「咚咚咚!」

  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壓著火氣,起身開門,只見敖欣兒正抱著雙臂,一臉狐疑地站在門外。

  「喂,腎虛佬!」她開門見山,琥珀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我,「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腎虛?那個叫方流平的壞胚子,為什麼說你陽氣旺盛?」

  我此刻心煩意亂,哪裡有心情跟她解釋這些。

  「是,我就是腎虛。」我沒好氣地敷衍道,「行了吧?他眼瞎,你看錯了,這總行了吧?沒事我修煉了。」

  「你……」我的態度,顯然激怒了她。她小臉漲得通紅,指著我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什麼態度!本姑娘好心關心你,你還嫌我煩?你以為我願意大半夜來找你這臭男人嗎!」

  「那你走啊。」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便要關門。

  「你……你混蛋!」

  她氣得跺了跺腳,眼眶都紅了,轉身便氣鼓鼓地跑開了。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回到床榻,重新盤膝坐好,試圖靜下心來,可越是想靜,心中便越是煩亂。那近在咫尺的雙修之約,如同一團烈火,反覆灼燒著我的理智。

  可無論我如何努力,那層瓶頸,依舊紋絲不動。

  ……

  第二日,天光大亮。

  我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神情萎靡地推開了房門。

  一夜苦修,竟毫無寸進。



第二十六章:修心

  敖欣兒似乎還未起。

  恰在此時,對面的房門也「吱呀」一聲開啟。

  孃親自房中走出,今日她換了一身淡紫色的貼身羅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廣袖紗衣,裙襬與袖口皆繡著幾支素雅的蘭草。她緩步行來,步履輕盈,裙襬隨著她的動作漾開圈圈漣漪,彷彿踏在無形的雲端。

  她依舊是那般清冷出塵,只是那雙清冷的鳳眸中,卻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莫名意趣。

  「如何?」她淡淡開口。

  我臉上有些發燙,低下了頭:「回孃親,孩兒……愚鈍,未能突破。」

  「嗯。」她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皓腕輕抬,理了理鬢邊一縷垂下的青絲,「走吧,隨為娘出去用些早膳。」

  我心中不解,此刻我心急如焚,哪裡還有心思用膳。但孃親的話,我不敢不從,只得應了一聲,跟在她身後。

  母子二人,一前一後,走在雲洲城清晨的街道上。

  晨光熹微,行人尚稀。孃親所過之處,宛若一道移動的風景。她並未刻意展露身姿,只是尋常地走著,可那與生俱來的風華,卻讓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挑擔的貨郎忘了吆喝,手中的扁擔一滑,險些將貨物傾倒;早起讀書的書生撞上了路邊的石獅,手中的書卷散落一地,卻渾然不覺;就連那河上搖櫓的船伕,都停下了動作,痴痴地望著這不似凡塵的仙子,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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