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有分離焦慮】(1-1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12

李瑞斯:不理解,但也不壞。

她這樣好像喂老公愛妻早餐的小媳婦哦。

四目相對,兩個人你笑我笑,各有各的暗爽。

吃完飯,許寧終於有空問起他這幾天都在忙些什麼。

“怎麼,查崗啊?”李瑞斯朝她拋了個媚眼,“放心,沒揹著你打黑拳,去提輛車而已。”

“什麼車?”

“哈雷戴維森,送去改裝了。等過兩天運回來載你去兜風啊。”

他斜靠在沙發上雙腿交叉,單手開啟罐汽水,邊喝邊拍拍坐墊讓她過來。

許寧盯著他看了會,有點難以想象他專程為這個跑一趟。不過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沒有外傷,也沒看出其他運動的痕跡,索性先不追究了。

她抱著滿滿一碗石榴在他身邊坐下,愜意地拿個小勺舀著吃。

“甜嗎?”

她嗯嗯點頭,也朝他嘴邊舀了勺。

他刮刮她臉,“不和你搶。”

窗外天氣十分不錯,陽光肉眼可見地充足,把風也帶得暖融融的。可惜二人昨晚不是多夢就是沒睡,今天都不太想出門。

“上午先看場電影。中午阿姨休息,我們簡單吃點外賣好嗎?下午可以翻翻旅行雜誌,還要買個相機,晚上…”

許寧把他左手掰過來放在掌心,小聲碎碎念著,每安排完一件事就按下他一根手指。

剛塗過護手霜的小手綿綿潤潤,奶貓爪子似的在他心尖上抓撓。還沒等全部按完,李瑞斯的大手就忍不住反扣住她,手指擠進指縫裡勾勾纏纏地磨蹭。

她長睫微顫,“別鬧,說正事呢。”

“哪有正事,”他嗤了聲,側身將頭靠在她肩窩,調整個更舒服的姿勢懶洋洋道,“晚上的事晚上再說,到時還不一定做什麼呢。”

聽著倒也沒錯,雖然總感覺他意有所指。

“那現在去影音室?”

“不去,就在這。”李瑞斯打個哈欠,越發坐沒坐相。發號施令的樣子彷彿他才是家裡的主人。

許寧不和犯困的人計較,順從地用另一隻手找出遙控器,先拉上兩層遮光窗簾,又將挑好的片子投屏給客廳電視。

等房間徹底暗下來後,電影也開始了。

環繞音箱裡傳來立體感十足的雨聲,急促鼓點如陣雷般步步逼近,他們沒再交談,保持依偎的姿勢安靜地看著熒幕。

重複的打戲,不知所云的對白。

一部作品的好壞並不一定取決於開頭是否精彩,但這部影片僅僅用十分鐘就告訴他們,自己只是一個俗套的、充滿低階趣味的血漿片。

李瑞斯無聊地將視線從殘肢斷臂上收回,藉著閃爍紅光垂眼觀察他們仍在交握的雙手。

她的手腕真的好細,皎白關節纖美而柔弱,不需要任何暴力手段就能輕易弄折。

十指親暱相扣,規律心跳正順著少女脈搏輕輕敲擊他的虎口。緊鎖著生命力的皮膚下面,有著令人口乾舌燥的骨、血、肉。

光是欣賞她的手,他就能打發掉數不勝數的時間。

但漸漸的,李瑞斯的眼神又被另外一片區域吸引了。

因為身旁有人,許寧沒有抱著壯膽用的小抱枕,而是乖乖任他貼著。

她渾身哪裡都瘦,只胸前和腿根稍帶幾分豐腴。哪怕身著睡衣,良好禮儀依然使她坐著時雙腿習慣性併攏。優雅曲線順著外輪廓延伸,將半長裙襬在膝蓋上堆起雪色的褶皺。

為什麼她身上會有這麼神奇的部位呢?

乾淨的,旖旎的,像雲朵,像枕頭。

馨香氣味勾得他昏昏沉沉,只想閉眼在上面躺會。

據說,膝枕是世界上最讓人安心的動作。

他現在迫切需要驗證一下這個假說。

李瑞斯慢慢放平身體,腦袋試探著下移。

明明是把隨心所欲刻在骨子裡的人,心臟此時卻如同自由落體一般狂跳著。他吐息紊亂,幾近耳鳴,生怕這怦然響動會把電影音效蓋住,乾脆咬著腮不呼吸了。

讓我離你近一點吧。

窒息感在大腦裡製造眩暈,他的頭越來越低,也越來越重。

不要拒絕我。

他察覺不到,自己其實已經在發抖。

他們之間實在太過熟悉,熟悉到她剛抬起手,暫停就成了他唯一的條件反射。

但,那隻決定他命運的手卻並沒有將他推開,而是輕柔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摸了摸他的臉。

“睡吧。”她悄聲對他說。

在這一瞬間,他的歸屬感,他所有關於家的概念都具像化了。


(九)挑選電影一定要慎重


代入感是個很奇怪的東西。

明明剛開始時還沒留意,說不清是哪句臺詞,哪面側影,從某幀鏡頭之後,許寧突然感覺,電影裡的主人公們居然有點像她和Alex。

遺憾的是這相似性目前只有她一人發現。

李瑞斯正曲腿蜷縮在沙發裡側,面朝電視緊閉雙眼。他髮絲微亂,綿長呼吸規律地拍打她膝間,兩臂跟捕獸夾似的環住她小腿,以一個十分別扭的姿勢自顧自進入了深度睡眠。

不過就算他醒著,可能也並不會認同這個看法。

於他而言,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是一個不言自明的真理。

比起共性,他往往過分關注事物之間的差異。別說真人,哪怕是同一批次的商品,想在他面前矇混過關也絕非易事。不一樣的就是不一樣,誰也無法替代誰。

可惜上帝給了他一雙偵探的眼睛,他卻用它去出老千。

混蛋玩意小學期間沒少藉著遊戲的由頭坑人。

憶起不算愉快的往事,她悄悄扯了下他的髮尾,看他皺眉,忙用亡羊補牢的力度揉揉腦袋悉心安撫。

少年眼底微微泛青,確實是困得狠了,這麼折騰也沒醒。

估計錘他一拳,他都會懷疑自己只是在做噩夢。

許寧撥弄兩下他的睫毛,無聲笑笑。再抬眼時,望向熒幕的神情帶上幾分專注。

平心而論,演員們無論長相身材都與他們大相徑庭。低成本電影那點微薄預算全投道具上了,選角方面能省則省。兩位主演妝造粗劣,演技浮誇,好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演什麼。

但是,許寧想,但是,他們每次對視的時候,簡直就像自己和Alex在對視一樣。

再平庸的人物,一旦建立起這種特殊聯絡,故事就不僅僅是簡單的故事而已了。

彷彿在遙遠而不知名的時空裡,他們真的也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路線。

真想知道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剛剛那句話,能不能當她沒說啊?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許寧昨晚一定不會獵奇上頭點開小眾博主的片單推薦。

只要她沒看,沒產生害死貓的好奇心,一定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幅尷尬的局面。

黏膩水聲順著揚聲器傳遍客廳的每個角落,纖毫畢現的大熒幕上,兩具赤裸肉體正倒在血泊裡肆無忌憚地交合著。

許寧捂著爆紅的臉無聲尖叫,一邊輕咬嘴唇顫抖不已,一邊小心摸索著失蹤的電視遙控器。

怎麼哪都沒有,難道是讓她丟到沙發縫裡了...

她小心半睜開眼,焦急地搜尋身邊每個可疑角落。

餘光有意無意瞟過電視,隨著鏡頭拉近,她慌忙翻找的動作漸漸停住了。

某種程度來說,這其實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親眼看到別人做愛。

很小的時候,許寧就用小鏡子偷偷照過自己下面,比對生理衛生課本一點點認識私處的各個部位。

她知道男孩子的身體比自己多個能豎起來的器官,但那僅限靜態的、理論的層面。別說讓李瑞斯脫掉褲子給她看看,哪怕是上網,她都不敢亂搜奇怪的小網站。

只有自己的身體,女孩子的身體,才能讓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去研究。

兩性之間那檔子事的全套流程,她不是不懂。

不過她的認知,大多都是從文學名著的邊角料裡豐富的。

沒有畫面,沒有聲音,只有引人遐想的隻言片語。

是藝術的一部分。

被發現了也很安全。

高亢呻吟突然如刀鋒般劃過耳畔,許寧打個冷顫,意識到自己竟然看入迷了。

快點關掉。

別看…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卻在關鍵時刻失靈。感性叫囂著搶奪身體,不斷要她做出更多不理智的反應。

只看一點點吧,一點點就好,很快就會轉場的。

她掙扎幾瞬,猶豫再三,終究還是不再動彈,輕輕把手垂在兩邊。

畢竟不是徹頭徹尾的動作片,導演其實沒給演員連線處特別明確的特寫。

半遮半掩的鏡頭裡,禁忌情節愈演愈烈。

汗溼胴體交迭聳動,迷離的眼神,難耐的粗喘,紅與白,營造出淫靡而危險的獨特氛圍。

許寧檀口微啟,小心翼翼地吸氣呼氣。

基於不久前還拿主人公偷偷代餐的緣故,現在的她心底有股混合了旁觀者與參與者的,極為隱秘的羞恥感。

特別是,交媾主動方的原型如今還在她腿上一無所知地沉睡著。

也許是心理作用,好幾次,她都懷疑他其實早就醒了。惡劣少年沒準正壞心眼地蓄勢待發,只等看準時機狠狠嚇她一跳。

不幸中的萬幸,在她反覆確認之後,李瑞斯依舊毫無反應,哼都沒哼,死一樣的安穩。

慌亂的心逐漸舒緩,許寧略微放鬆,繼續觀摩還沒做完的色情影像。

說實話,獸性大發的人猙獰的表情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誕,扭曲面龐宛如魔鬼附身,一點也不美觀。

但換個角度想,該是多麼毀天滅地的快感,才能把人衝擊到忘掉一切體面?

Alex是不是也想體驗這種感覺?

許寧兩腿發顫,竭力阻止花穴裡淋漓的水液外洩。

不要流了,再流要被發現了...

晨間短暫抑制的躁動正在以燎原之勢捲土重來。

她自暴自棄地夾了下腿。


(十)真的只是摸摸


指標滴答作響,混淆了白天與黑夜的密閉空間裡,粘稠空氣正在不斷升溫。

裝飾畫前的雪尼爾沙發上,清麗少女猶如從畫布出逃的白山茶。那使畫家傾家蕩產的珍稀顏料早已化作一縷烏髮,被塵間天使迷濛地抿在唇角。

任何過路的時光,都會駐足驚歎於這純粹的美。

然而,許寧本人卻毫無所覺,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無法言說的慾望牢牢佔據了。

想要。

想做。

想被摸。

因為太想,每次呼吸都成了一種煎熬。

兀自播放的影片再也引不起她半點注意,少女垂眸望向腿間熟睡的少年,腦袋裡是剋制不住的桃色幻想。

多半是被電影聲音煩到,李瑞斯猛地呢喃兩句帶氣的夢話,扭頭把臉埋在她緊緊貼合的腿縫,拱了兩下又不動了。

灼熱吐息隨著起伏噴灑,在她小腹竄起噼裡啪啦的火花。

他趴得太近,整個腦袋又太重,臉頰推起一角裙襬,將柔軟腿肉擠出微微凹陷的肉窩。

…真的沒有被吵醒嗎?

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Alex?”她強裝鎮定地喚他。

少年以紋絲不動的背影回應,讓她長舒口氣。

但這個位置,許寧用力抓住沙發邊緣,輕咬舌尖抱怨,實在是、實在是太危險了,別說夾腿,光是忍住不叫出聲,都費了她好大力氣。

還好家裡沒裝監控,不然這場景怎麼看,怎麼像他在埋頭給她舔。

甚至前置劇情都一應俱全。

地下小情侶趁著家裡沒人,拉上窗簾躲起來偷偷摸摸看黃片。熱氣騰騰的少年邊看邊對她動手動腳,興致到了,裙子都來不及撩就迫不及待吃她下面...

才沒有,他們明明很正常地在看電影。

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發現小腿肚居然在偷蹭他的手背,許寧羞惱地甩甩頭,把矛頭對準無辜的某人開始遷怒。

他倒是睡得舒舒服服,一個人不知道做著什麼美夢,只留她自己被困在沙發上受苦。動也動不了,跑也跑不掉,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

身體還不老實,把她的思路都給帶壞了。

“討厭!”

她又想薅他頭髮洩憤,小爪子還沒靠近,討厭鬼就又一個翻身,直直壓上方才她遍找不見的遙控器。

就那麼巧,胳膊肘正好懟在音量鍵上。

音響裡的歡愛聲驟然響徹雲霄。

許寧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意識回籠的時候,李瑞斯還以為他仍在自己家呢。

夢裡,他和許寧甜甜蜜蜜逛了一整天遊樂場。摩天輪剛升到最高點,他就急著抱住她,上前吻住令他魂牽夢縈的雙唇。

軟軟觸感前所未有的真實,可惜才只貼了一瞬,就被巨大分貝的噪音給打斷了。

李瑞斯心情不佳地直起身,抬手撓了撓凌亂的捲髮。還沒來得及罵人,就瞧見許寧正慌慌張張調整裙襬,重新蓋住一片惹眼的白嫩。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沒記錯的話,他剛剛好像就是從那裡起來的。再一細品,下頜莫名殘留幾絲滑膩,嘴角依稀還有香味。

想到什麼,他後背頓時驚出身冷汗。

死嘴沒趁他不注意偷吃吧。

聒噪響動忙又引著他轉頭,掃了眼活色生香的熒幕,他心下微松,瞭然地挑挑眉。

“寧...”

“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寧搶先開口,雙眸啜著委屈的眼淚語無倫次地解釋。

“我沒有特意找這種片子來看...是它自顧自演的!我想暫停但是找不到遙控器了..真的,你相信我...”

“我什麼也沒想啊。”李瑞斯掀起眼皮睥她,嘴角揚起狡黠弧度。

她要是什麼反應都沒有,他自然能拿出欣賞藝術的態度面不改色看完。但她要是這麼害羞,就別怪他好好逗逗她了。

他重新附身,曲腿頂開她合攏的大腿,摟著脖子曖昧地在她耳邊吹氣。

“怎麼,怕我罵你是小浪貨?”

聽到那三個字,許寧渾身一抖,花穴又哆嗦著吐出一股露汁。

“我不是..我、我要回房間了...”她氣若游絲,推開他就要往外躲。

“別走。”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抬臂抱她坐在他腿上。奶白臂肌膨出塊狀分明的紋理,青筋暴起的手不輕不重地在她膝上摩挲。

越摸,她掙扎的力道就越弱。

“別欺負我。”她仰頭,淚眼朦朧地求他。

“不欺負。”他吮走她的眼淚。

“只是摸摸。”


(十一)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李瑞斯的手,許寧本該是非常熟悉的。

他的手永遠比她的大很多,體溫永遠比她熱。從小到大無數次幫她繫鞋帶、梳頭髮。開心時與她擊過掌,悲傷時為她拭過淚,兒時的每個夜晚,他都與她牽著手入睡,一起迎接每個睜眼就看得見彼此的清晨。

她從未想過,這雙手有朝一日會伸進她裙底,將她徹底拉入快感的漩渦。

罪惡的電影早早被按下暫停,房間裡面格外安靜,微弱光線影影綽綽照在兩人身上,給每片相連的皮膚都附上了偷情般的刺激。

昏暗的遮羞布下,僅剩的感官被無限度放大。洶湧愛潮此起彼伏,將她雙目淹得水漣漣的。許寧感覺自己像夏天掉在地上的雪糕,被陽光和柏油馬路翻來覆去地烤,馬上就要融化了。

怕她害羞,李瑞斯沒再繼續面對面抱著,而是叉開腿把她轉過去摁住,單手禁錮她的細腰不讓亂動。

手剛沿著大腿內側一寸寸上移,還沒怎麼摸呢,敏感至極的少女就小幅度打著哆嗦,屁股在他襠部扭來扭去,把他邪火都扭出來了。他咬著牙撞了幾下讓她老實點,看她嬌喘著軟倒,這才鬆口氣,重新伸手往裡探索。

他也是第一次伺候人,不專心點兒,容易把她給碰壞了。

“你乖乖的。”他壓低嗓音哄她,“乖乖待著不動,我就真的只摸兩把,不幹別的。要是不乖,我就…”

話都沒說完,許寧連忙抱住他的胳膊穩定重心,放鬆身體極盡溫順,不讓他有任何為非作歹的藉口。

雖然半推半就之下勉強同意了他能摸摸她,可其它的,她還是沒做好心理準備。

只要她聽話,情況應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漂泊之間的情愛交融月冷寒梅攻略所有人妻性愛成神:從雙胞胎繼妹教我當黃播開始19歲男大學生把45歲美熟女富婆操的求饒鏽跡(圍城內外)紅樓淫夢妖凰媚後:女王沉浮錄禁忌戀曲:與小姨子的七日情姐妹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