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六章 鄭銀玉的特殊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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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鄭銀玉的特殊考驗

  入夜的蘭州府,有著一種無形的對抗,窮苦百姓的黑燈瞎火跟富貴人家的燈
火通明形成了一種暗與明的對比。

  這種貧富衝突的典型代表,當然是金玉樓所在的街道,無人問津的暗巷所包
圍的,是那條每天都燈紅酒綠的街道。已經過了子時,而這裡的好戲才卻剛剛開
演。

  今天金玉樓來了個西域歌舞團,一群衣著暴露,金髮碧眼的女人如同水蛇一
樣的扭動,吸引了一大群人的圍觀。讓本來就熱鬧的金玉樓,更加被堵得水洩不
通。以至於韓一飛幾個人花了很多的功夫,才擠了進去。

  自古以來,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江湖的規矩,就是你拜會什麼樣的門派,
就得有什麼樣的規矩。金玉樓是風月場,那自然也有他的規矩。

  在風月場,無論你是來消遣的還是來辦事兒的。都得現在一樓的賭場耍上兩
把,這叫「開門紅」。韓一飛夫妻二人久在江湖走,自然也是懂這種規矩的。他
一邊將一個銀瓜子隨手扔在一個推牌九的牌桌錢,一邊跟身邊的孫少璁討論著這
裡的無邊風月。幾手下來,雖然輸了幾把,但卻藉機把這一樓賭坊的人員都掃了
一遍。

  在現場,他沒有看到張宿戈所說的那種金袍推手,只有一個白袍,兩個黑袍,
剩下的都是青袍。像他們一樓這種小賭局,若不是有那日林碗兒攪局那種局面,
這些人就已經足夠應付這裡的情況。真正的那些一擲千金的豪賭客,都有二樓的
專門場子。

  至於其他的妓女,陪玩,雜役和龜公,金玉樓除了質量更高,也都跟其他的
風月場區別不大。但唯有一類人的存在,引起了他的注意,就是那些身穿寶藍衣
服,胸前掛著一個大簸箕的小廝們,據張宿戈講,這些小廝的簸箕裡有客人要的
每一種東西。如果你餓了,裡面有上好的羊肉卷子。如果你饞了,裡面有金玉樓
招牌的胡辣蠶豆。

  而倘若你對這些都沒興趣,如果你想要的是更直接的快感,他們會給你一種
叫靈石散的東西。

  也就是義莊的曾老頭吃過的那種東西,一包二兩銀子,就算虛弱的男人吃了
也可以連御兩女。

  但是這玩意兒對人體有極大傷害,就拿義莊死得那個曾老頭來說,他的整個
肝部有嚴重的病變。就算沒有身遭橫禍,長期服用靈石散的他也不會活太久。

  這東西在京城是禁售的,但是西北之地天高皇帝遠,要查封會非常麻煩。這
就跟崑山玉的生意一樣,就因為是在邊關,管理起來才如此複雜。其實這一次林
碗兒秘密前來雖然沒有明言,但是讓精通各種藥物的蘇希嬌的門徒出馬,韓一飛
料想,這多半會跟靈石散有點關係。

  就在遐思之間,假扮隨從的鄭銀玉跟曹性也靠了過來小聲說道:「二樓就是
賭玉的場子,不過去那裡的得是賭場裡面的老賭徒,新人要去需要有老賭徒的介
紹腰牌才行。那個腰牌,據說不那麼容易搞。」

  「一個賭場,做好莊家收錢就是了,搞這麼多故弄玄虛的幹嘛。」孫少璁不
解的問道。

  「為了保護賭客,賭場的主要收入可不只是那些自己坐莊的進項。那些一擲
千金的大賭客的賭局抽紅利,也是他們的重要收入。若人太雜,特別是對於那些
錢來得本來就不太乾淨的客人。若知道賭場放了他們的眼線進來,那對賭場的聲
譽是極大的影響。」

  說實話,鄭銀玉有點驚異於孫少璁對這種三教九流的知識的缺乏,他們六扇
門辦案是黑的白的都要來,不知道這個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反倒是剛才不怎麼說
話的曹性,在跟他們去調查時候的言行,讓她覺得這人能力機變都不錯。

  「好了,先不說這個,先看看有沒有路子去找個那個介紹牌。」韓一飛雖然
此番主要行動目的是接觸魚夫人,但是也不能像拜碼頭那樣直接送上拜帖就去了,
他還是打算去二樓先看看再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卻傳來了一個低沉的
聲音說道:「先生,這裡的賭局太小,幾位貴客遠道而來小號招待不周,還請見
諒。」

  說話的是一個恭敬的站在韓一飛身後的人,帶著一種笑眯眯的表情一邊行李,
一邊用眼神示意周圍那些小打小鬧的客人走開一些。

  而這時,韓一飛看清了來人,一件金色衣領的錦袍,長相也十分有特點。只
憑藉幾個細節的印證,韓一飛就知道,正主之一上門了,迎接他們的,正是那個
厲害的「李鬼手」。

  「既然如此客氣,那我們也卻之不恭了。」韓一飛也沒有再故弄玄虛,跟著
李鬼手從一個專用樓梯往二樓走去。

  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這一上二樓,只覺得有一種峰迴路轉的感覺。雅緻的二
樓跟喧囂的一樓完全不一樣,這裡被分成了一個個的隔間,無論是客人還是負責
熱場子的推手聲音都不大。大賭客賭的是心境,自然不會如此浮躁,至少表面上
是如此的。一二樓之間用上好絲綢做的隔簾不光隔開了喧鬧的聲音,也劃分了兩
者之間的階級差異。

  「貴客臨門,小號有失遠迎。」李鬼手帶著四人上樓時,已經有一個端著一
個木盤的小廝等候在樓樓梯口。隨即,李鬼手示意此人將木盤承在了眾人面前,
裡面放的東西不用想也知道,一個個排列的銀錠子,加起來少說也有五百兩。

  「這是何意?」

  「權當小號的一點心意,剛才在下面因為小號招待不周,貴客在賭桌上丟了
點銀子,這些就權當小號的賠罪。」李鬼手說道:「我知道貴客是體面人,不會
在意那區區一點銀子。所以這裡的這些銀子權當是客人拿去耍的耍子,贏了的部
分客人想怎麼處理都行。而如果手氣欠佳,那也權當小號自己的。」

  李鬼手果然會做人,倘若直接送銀子給韓一飛,那走到哪兒都免不了賄賂官
員的嫌疑。但如果說這五百兩銀子只是用來玩的,贏了的錢自然跟他們沒啥關係,
而就算輸了,五百兩買個韓一飛高興幾把,那也值。

  「既然如此,那掌櫃的不如帶我們耍上幾把?」韓一飛說道:「這二樓又有
什麼玩法。」

  「什麼都能玩,」李鬼手笑著說道:「在這裡,只要是能分個輸贏的東西,
都能用來下注。」說罷,李鬼手指了指左側人頭聳動的地方道:「這裡賭的是孩
子的親生父親。」說罷,李鬼手幫韓一飛等人推開了一條路,而此時,賭桌的一
頭坐著一個女人和一個五歲上下的小姑娘。而她們的兩邊,有兩個男人此時正挽
著袖子,正在等一個郎中打扮的人從他們的手指上用銅針取出鮮血。

  「這也能賭?」鄭銀玉看著那個在眾人環視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心裡有所
不忍。

  「當然能,因為無論結果是什麼,這個女人都能得到一百兩銀子。」李鬼手
說道:「這是我們這裡的特色玩法之一,叫落子無悔。我們會找那種不知道生父
是誰的母女來,然後根據女方的線索跟我們的調查,找來他們可能的父親。接著,
讓賭客們下注,再滴血認親來幫小孩子找出親生父親。」

  「那如果他們的父親不認怎麼辦?」鄭銀玉好奇的問到。

  「那我們只能小小的用一點方法好了。」李鬼手的意思,眾人自然明白。此
時少女身前的桌子上,兩摞銀錠子和銀票竟已經有數千兩之巨。為了這個賭盤,
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他們應該都能把那兩個男的搞來。更何況,此時看那兩個
男人躍躍欲試的樣子,恐怕他們能從中也能得到不少好處。

  說話間,那個郎中已經把兩個男人的血取出來,分別放到一個裝滿了水的碗
裡。然後,又拿出一根小號的銅針,伸手去夠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自然是噤若寒蟬的把手縮回來。

  「麥兒不怕哈,他是大夫,大夫在幫你找爹爹。」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力
的拽過小姑娘的手指,讓郎中用銅針在她的手指上刺了下去。而此時,一旁的那
個弓腰駝背的推官還不斷招呼著眾人最後的下注。賭客對小孩子的哭喊自然是視
若無睹,甚至還連聲催促她孃親和郎中快些動手。

  小姑娘的抗拒的聲,推官的吆喝聲,賭徒的喧鬧聲,讓這個小房間異常的熱
鬧。賭坊做的是讓人上頭的生意,自然知道怎麼讓人瘋狂。甚至還有的人,身邊
拿著銅管吸食著靈石散,然後重重的拿了一張千兩銀票砸在桌上。

  心生憐憫的鄭銀玉,自然對這樣的場面新生方案。但在那些賭徒耳朵裡,小
姑娘手指被銅針扎入喉的哭喊確像是戰歌。更多的銀兩和銀票被放到了面前,然
後,就是靜靜的揭曉時刻,就連那個小姑娘的聲音,也被她的孃親捂嘴阻止了。

  幾滴血液,分別滴入了碗裡,而慢慢的,左邊的碗裡的血液,最終融合在了
一起。碗前站著的那個男人,就是小姑娘的親生父親。

  押中的賭徒,一下爆發出來瞭如同尖叫般的歡呼。他們這邊押的少,最後的
賠率讓他們手裡的銀子多了接近一倍半。尤其是那個砸出千兩銀票的大客,這一
筆瞅準機會的重注讓他直接盆滿缽滿。

  而那個女孩子的生父,此時也同樣開心,只是他此時開心的並不是因為自己
與女兒父女團員。他的眼裡,只有眼前那兩隻屬於自己的百兩銀錠子。

  一手一個,那個看著很乾瘦柔弱的男人,此時卻有力氣將那兩隻足足百重銀
錠子高高的舉過頭頂。貪婪的惡鬼,此時跟眼前的賭客一起歡呼著,看上去一點
都不在意自己的女兒此時還被嚇著在哭泣著。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就在他很興奮的時候,那個駝背推官突然
手腕一閃,手中,已經多了一柄尖刀。而此時,那個男人才發現,尖刀的目標是
自己,而自己,已經被當眾被兩個壯漢扒了褲子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骯髒的畫面,讓鄭銀玉立馬下意識轉過頭去。她顯然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
什麼,隨著男人的一聲哀嚎般的慘叫。空氣中立即彌散過來一陣連金玉樓獨特的
薰香都壓不住的血腥和騷臭。

  而這邊,韓一飛毫無表情的看著那個男人的下體被那把快刀割下,然後扔進
了一個狗盆裡。似乎對這個男人來說最殘忍的不光是自己被當眾閹了下體,而且
自己的卵子還要被拿去餵狗。

  只是韓一飛沒想到的是,此時的那些賭客不光沒有覺得厭惡,反而更加的興
奮。包括那些輸了錢的賭客,此時也鬨笑起來,看著那個女人從暈過去的男人手
裡拿走了那兩錠元寶裝進了自己的衣兜。

  「客人不必厭惡,」李鬼手對鄭銀玉說道:「那個男人對女子始亂終棄,一
聽說來認親可以拿銀子後,立馬就又是另外一副嘴臉。因此,我們當家的才要我
們如此處理他,也算是替女子報了仇。那幾百兩銀子,也夠那個女子跟她的女娃
好好過幾年飽暖日子了。」

  言下之意,金玉樓這慘無人道的賭局,還成了替天行道了。

  「私設公堂,有違王法。」韓一飛知道對方早已經看出他們的來路,當下也
不再掩飾了,直接用六扇門座首的語氣回應到了李鬼手。

  李鬼手沒有爭辯,只是笑了笑說:「我帶客人去晚點兒乾淨高雅的東西吧。」

  說罷,李鬼手帶著韓一飛等人,穿過一眾各式各樣的房間,來到了最裡處推
開了房門。而那裡只有幾個人,圍著一個白袍推官和兩個生的一模一樣的精壯漢
子。而那些漢子的周圍,是一堆黃白黃白的石頭。此時,眾人已經一眼認出,這
些都是崑山玉的原石。

  旁邊的一塊掛滿竹牌的牆板上,還記錄著最近不同級別崑山玉雕品的市場價
格。讓韓一飛沒有想到的是,最差一級滿工滿料的崑山玉鐲子,市場價已經到了
至少白銀二十兩起的價格了,而半年前,還是大概七八兩銀子的樣子。

  「這是賭石吧,」深諳金玉之道的鄭銀玉和曹性二人,自然知道這東西。

  「算是,不過小號這裡的的玩法有點不一樣。」李鬼手指了指此時正激戰猶
酣的幾人桌前說到:「小號這裡跟那些一刀貧兩刀富的玩法不同,我們這裡為了
防止那些玉石高手來欺負不懂的客人,所以我們這裡客人在這裡只能隔著一丈遠
看石頭,不近觀不上手。下注壓的石頭無論好壞,自己帶走,純粹比運氣,而每
一輪,我們會拿出三成競拍者的銀兩分給前面三輪競拍成功的客人。怎麼,幾位
貴客有沒有興趣來一手?」

  韓一飛笑了笑,知道這顯然是魚夫人給他們的考驗。對方有此安排,多半已
經猜到了他們的來意。既然要經辦崑山玉有關的案子,如果沒有幾下,恐怕要見
魚夫人也沒那麼容易。於是,扭頭看了鄭銀玉和曹性,果然這二人也已經躊躇滿
志的準備坐下了。

  很快,這一輪競拍又結束了。那塊三斤左右的原石被最左邊的一個白鬚老者
拍中,隨即,兩個精壯男子立即拿起一旁的切割工具開始切割起石頭。崑山玉本
身質地較軟,所以很快就切開了一個缺口,而隨即露出的那種白的發亮的材質表
示,那個老者拍中了一塊至好的美玉。

  「這老頭有兩下子,」曹性小聲給鄭銀玉說道:「剛才我一直在觀察他,雖
然隔得遠,但是他看得準。他出手的幾塊材料跟我相中的都是一致的。等下夫人
要多注意這個人,雖說金玉樓這種法子保護那些不怎麼懂玉石的新手,但是真正
的高手還是不會受到太多影響。」

  「那就拿他開刀。」鄭銀玉看上去信心滿滿。

  「看起來是有貴客臨門,李掌櫃,這把你要來推嗎?」那個白袍的推手見到
幾人是李鬼手帶進來的,知道都是有分量的客人,當即想要讓位。

  「術業有專攻,還是欒先生繼續吧。」說著,李鬼手在鄭銀玉等人旁邊坐下
說道:「我來提客人推牌就好。」

  見李鬼手如此說,那個姓欒的推官對其他客人唱喏了一句,然後又拿出來了
一塊石頭,將上下左右各個面給眾人展示了一遍後說道:「各位客官,我們繼續,
這一次,還是五十兩起。」

  「一百兩,」那個老頭趾高氣昂的想要乘勝追擊,而此時其他幾個客人在他
的咄咄逼人的氣勢下也好勝心起,那塊石頭很快被加到了三百二十兩。

  「五百兩。」

  鄭銀玉看到眾人開始拉扯的時候,喊出來了一個讓其他人都側目的價格。而
那個老頭見鄭銀玉喊出了五百兩的價格,當下嘴角忍不住發出一下冷笑。他有十
足的把握,這塊石頭從他看來,跟前一塊他花二百兩拿下的材質差不多,若不是
剛才自己露的一手讓其他人眼紅來跟注,這塊石頭無論如何也不會過三百兩的線。

  但眼下,這個唇紅齒白的小男人,一開口就是五百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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