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第六章)最好的芸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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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夏小姐,這是陳總送的。祝您工作順利,也祝合作愉快。」

  玫瑰紅得俗豔,包裝卻精緻得過分,繫著金色絲帶,還彆著一張燙金小卡片。

  夏芸愣了半秒,隨即笑著接過,道了謝。小哥一走,辦公室裡頓時響起一片
曖昧的起鬨聲,有人吹口哨,有人陰陽怪氣地說「夏經理魅力無敵啊」。

  我坐在自己的小辦公室裡,把手裡的圓珠筆捏成了碎片。

  陳總本名陳秋白,臺商富二代。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土老闆不同,他三十出頭
的年紀,風度翩翩,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開的是保時捷。他最近在跟我們談加盟。

  因為是從零起步,所以這一單的單值很高,公司很重視。燕姐下了死命令,
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拿下。

  他其實算是我的客戶,但見了夏芸一次之後就指名道姓的只跟她對接洽談。

  當天晚上,陳總的電話就來了。

  「夏經理,今晚有個小酒會,都是圈裡朋友。要不要帶上張經理一起來玩?」

  酒會在東莞最高檔的酒店宴會廳。水晶吊燈下,夏芸穿著一條墨綠色絲絨禮
服裙,後背開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頭髮挽起,脖頸修長如天鵝,耳
垂上兩顆小小的鑽石隨著她的動作閃爍。

  陳秋白邀請她跳舞時,我坐在角落的卡座裡,一杯接一杯地灌著不知道什麼
牌子的洋酒。舞池中央,他的手虛扶在夏芸腰間,兩人隨著音樂輕輕搖擺。其實
陳秋白的動作十分紳士,並沒有任何無禮的舉動,可我還是感覺胃裡一陣接一陣
的冒酸水。

  回程的計程車上,我一言不發。夏芸幾次想搭話,都被我生硬的回應堵了回
去。最後她也沉默了,扭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

             (29)最好的芸寶

  那束香檳玫瑰,只是這場無聲拉鋸的開始。

  後來是包裝精美的巧克力,限量版香水,甚至一隻logo刺眼的奢侈品手袋。

  每一次送貨員的出現,都像在辦公室裡投下一顆石子,激起一圈圈曖昧的漣
漪。

  我開始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模樣。夏芸手機一響,我就忍不住瞟過去;她和
男同事多說兩句話,我整晚都陰著臉;有次她加班回來晚了一小時,我硬是把一
鍋炒飯熱了又熱,最後連同瓷碗一起狠狠砸垃圾桶。

  最糟的是我開始拖著包皮從中午喝到深夜。包皮拍著我的肩膀,舌頭髮直:
" 闖哥,不是我說你,女人嘛,有人追說明咱眼光好。再說了,芸姐對你什麼樣,
兄弟們可都看在眼裡……"

  我含混地應著,心裡那團火卻越燒越荒蕪。我知道自己像個笑話,可每次看
到夏芸因為我無理取鬧的怒火而小心翼翼、甚至紅著眼眶說要調離崗位時,一種
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絕望便交織著升起,逼得我變本加厲。

  而她,只能選擇在我每一次瘋癲過後輕輕從背後抱住我的脊背,臉貼上來,
聲音溫柔得令人窒息:「阿闖,你心裡到底哪不舒服,告訴我,行嗎?我幫你,
一點點把它捋順,好不好?」

  她的溫柔像是沼澤,我陷在裡面,動彈不得。

  真正的轉折點出現在陳總專案簽約的慶功宴當晚。夏芸必須出席,我則把自
己鎖在家裡,與酒精與猜忌為伴。

  醉意朦朧時門被敲響。外面站著一個身穿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男人,可能
是某家奢侈品店的銷售顧問。

  他衝我鞠了一躬,遞上一個精緻禮盒:「夏經理的禮物,指定今晚送到府上。」

  在確認我是夏經理的男友後,我隱約看到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嘲弄。

  理智告訴我不該碰,手卻自有主張。拆開,深藍天鵝絨上躺著一條白金項鍊,
淚滴形藍寶石被碎鑽環繞,冰冷昂貴。卡片上是字字句句透著超越合作關係的欣
賞與讚美,筆力雄渾,措辭文雅,署名:陳。

  我盯著那條項鍊,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份送到家裡的禮物更像是扇在我臉上的巴掌。

  他是怎麼知道地址的?夏芸告訴他的?還是哪晚他送她回來,車停在樓下,
兩人低語?他進過我們家嗎?坐過這個沙發?碰過她哪裡?

  畫面如洪水,沖垮我腦中最後一道堤壩。那些蛇一樣的念頭咬得我心口劇痛。

  等我猛地回過神時,耳邊已經響起清脆刺耳的碎裂聲。

  夏芸還清欠款那天,我們一起捏的那對燒的並不好看、卻一直被夏芸珍視的
陶瓷娃娃已經粉身碎骨。

  我愣愣的望著那堆殘片,咧嘴傻笑的我和扎著丸子頭的她四分五裂,正如我
們搖搖欲墜的關係。

  「咔嗒。」

  就在這時,門鎖輕響,夏芸回來了。看到這一幕的她僵在門口,拎著包,像
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像。

  我以為她會發作。但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後默默放下包,踢掉高跟鞋,就
那樣赤著腳蹲下來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極其小心地,一片一片去撿那些鋒利的碎
瓷片。眼淚毫無徵兆地滴落,大顆大顆砸在她手背上,也砸在那些彩釉的殘骸上,
暈開一朵朵溼痕。

  沒有哭聲,只有肩膀難以抑制的輕顫。

  我像個罪人般杵著,看她清理完所有碎片,用紙巾包好,小心地收進櫃子裡。

  做完這一切,她走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了很久很久。我癱在沙發上抽菸,
一根接一根,菸灰缸裡很快堆滿菸蒂。

  就在她洗完澡出來,提醒我該睡覺了的時候,我看著她過分紅腫的雙眼,那
句話終於脫口而出:

  「夏芸……我們分手吧。」

  她身體肉眼可見地晃了一下,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為什麼?」

  「我給不了你幸福。」我機械地重複,「我……就這樣了。你值得更好的。」

  「你撒謊!」淚水瞬間決堤,她崩潰地抓住我的手臂,「張闖!你看著我說!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是不是燕姐?還是莉莉?你告訴我!」

  我沉默搖頭,她卻抖的更厲害:「不是?都不是?我知道了……你終於找到
了一個更乾淨的,一個沒有過去的,就像你一直心裡想要的那樣?你嫌棄我了,
對不對?」

  「不是的……我沒有……」

  「你說啊!你告訴我,我哪裡做的不好,我可以學,可以改!你告訴我…
…」

  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我心中那堵冰牆轟然倒塌。鼻腔一酸,滾燙的液體
毫無預兆地滾落。

  我哭了,像個無能懦夫般第一次在她面前失聲痛哭。那些在心底腐爛發酵了
太久的念頭終於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後地往外湧。

  「不是你的錯,是我……我有病……」

  我開始說話,語無倫次的說,顛三倒四的說。我說起在雅韻軒樓下等她時,
聽到裡面隱約的嬌笑,腦子裡會不受控制地想象她穿著會所制服,被陌生男人摟

  著腰灌酒的樣子;我說起每次看到她潔白的小腹就會想象阿輝當年是怎麼把自己

  的東西放進她身體裡;我說起她躲在衛生間跟吳總打電話的那次,我會自瀆
完全是因為想到那個死胖子會威脅她,強姦她,把她按在談判桌上狠狠的……肏
她。

  我說了很久,說的很慢,很艱難。最後我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我有病,我就是個變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看著你越來越好,越來越亮,
我高興,可我也怕……我更怕的是,我一邊怕,一邊竟然會……興奮。」

  「你跟著我不會幸福的。我只會毀了你。所以……分手吧。找個正常人,幹
乾淨淨地……和他在一起。」

  我慢慢吐出最後幾個字,然後閉上眼,安靜地等待屬於我的結局降臨。

  我本以為她會震驚、會厭惡、會哭著逃離。

  但她卻笑了。

  「原來……就是這樣嗎?」她像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喜歡上別人了,
嚇死我了……」

  她這種輕鬆到天真的表情讓我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痛苦簡直像是個笑話。我
被激怒似的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睡褲的腰繩。

  「就這?」我指著自己腫脹挺立的陰莖,又猛地指向茶几上那個開啟的禮盒:
「看到了嗎?!就現在!我看到這條項鍊,看到陳秋白那張卡片!我腦子裡就他
媽控制不住!我想象他在酒會上怎麼假裝不經意碰你的腰,想象他送你回來時在
車裡對你說了什麼,想象他是不是進過這個門,是不是碰過這個沙發,是不是
……」

  我的聲音越來越高,眼淚卻流得更兇:「我一想到這些就硬成這個樣子!我
不想的!我試過不去想,我罵自己,我喝酒,我摔東西!可沒有用!它就像個怪
物,就長在我身上!夏芸,你看清楚,我跟林叔是一路貨色!跟著我,你遲早會
……會變成……」

  我忽然住了嘴,最後幾個字怎麼也吐不出口。她卻淡淡開口幫我續上:「你
怕我會變成燕姐那樣?」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激烈的言辭戛然而止。

  半晌,我沉默的點點頭。

  她卻搖了搖頭,把我拉回沙發上,沒看我那根還在空氣中搏動的醜陋玩意哪
怕一眼。

  「張闖,真正不懂的是你。燕姐痛苦,不是因為她跟過多少男人,而是因為
林叔從來只把她當工具,從來沒愛過她,哪怕一秒!」

  我怔住,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可你不同。你是愛我的,我感覺的到。」她的手指拂過我的眉骨,語氣溫
柔卻斬釘截鐵,「只要我們在一起,我變成什麼樣子又有什麼關係?」

  我的心劇烈地顫動起來,那道堅固的壁壘被她這句話撬開了一道縫隙。可是
……可是……

  「你會這樣說,是因為你沒見過燕姐那個樣子……」我搖頭,聲音虛弱下去,
「你沒見過她在那個房間裡……你沒見過她被迫和別的男人做的時候……」

  「你覺得我做不到?」她忽然笑了,「記得嗎,我說過要做你最棒的芸寶,
變成你最喜歡的樣子,讓你捨不得丟下。」

  「我……說到做到。」

  說完,她探身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的光映著她蒼白的側臉和紅腫的眼
眶。

  還沒等我想明白她要做什麼,下一刻,陳秋白略帶驚喜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來:「夏經理,這麼晚還沒睡嗎?」

  「陳總……」她看了我一眼,對著手機開口,聲音忽然變得嬌軟黏膩,「怎
麼,打擾您休息了?我剛剛洗完澡出來才看到您送我的項鍊,真好看……讓您破
費了。」

  電話那頭,陳總的聲音明顯又多了幾分愉悅:「夏經理喜歡就好,寶劍贈英
雄,美玉配佳人嘛。哎呀,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真想親眼看看你戴上是什麼樣子
……肯定美極了……」

  「嘻嘻,那……我明天戴給你看?」

  她一邊跟電話那頭的陳秋白說著這些曖昧的話語,一邊卻將我推倒在沙發上,
把自己溫熱的唇瓣送到我的嘴邊。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腦子裡警鈴大作。我告訴自己陳秋白是公司重要的客戶,
決不能被當成我們調情的工具這樣羞辱。

  想推開夏芸,但我的身體卻背叛了理智。眼睜睜看著她靈巧的手指解開自己
最後一層束縛。

  滾燙,黏膩。

  當彼此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阻隔地貼合,我們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開始緩慢動作,就像當初燕姐那樣一邊講電話一邊在我身上起伏。但她明
顯沒有燕姐的經驗和自控力,喘息聲很快自她口中逸散。

  陳秋白那邊先是愣了愣,隨即聲音變得粗重:

  「芸兒……你這是……在幹嘛?嗯?這麼喘……」

  可笑的是他竟然以為這是某種挑逗遊戲。很快,他卸下溫文爾雅的偽裝,聽
筒裡傳來衣物摩擦和皮帶解開的聲音,以及他自己粗魯的擼動聲。

  「芸兒,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硬了……你也喜歡我,對不對?我現
在硬得發疼,恨不得立刻衝到你那兒,把你按在床上……」

  汙言穢語源源不斷。

  夏芸卻像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腰肢努力擺動,喉嚨裡溢位壓抑不住的低吟。

  她忽然俯身,用只有我能看到的口型,無聲地說:

  「肏我。」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激發出自己最後的意志力緩緩搖頭,「別這樣…
…」

  我同樣用口型回道。

  但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陳秋白終於意識到什麼,語氣裡帶了幾分警惕:「芸
兒?你在聽嗎?怎麼回事」

  夏芸眼中水光更盛。她突然不再掩飾,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聲音顫抖卻
無比清晰地哀求:

  「老公……啊……我要到了……肏我……求你了……讓我飛……」

  理智的弦轟然斷裂,我再也不能忍受片刻,翻身把她壓進沙發,雙手掐住她
細腰,直接狠狠地將她徹底貫穿!

  「啊——!!!」

  她發出瀕死般的尖叫,眼睛翻白,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踹,身體像觸電般痙攣。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瞬間充斥整個房間,沙發彈簧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陳秋
白終於反應過來,怒吼:「夏芸?你他媽——」

  夏芸臉上淚痕縱橫,眼神卻亮得駭人,像燃燒到盡頭的火焰,帶著徹底解脫
的瘋狂快意。

  她猛地抓過掉落一旁的手機,湊到嘴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像刀子一
樣鋒利:

  「陳秋白!我操你媽!聽清楚了沒?!這是我老公在肏我!肏你做夢都想碰
的我!喜歡聽嗎?你這個只敢躲在電話裡打飛機意淫別人老婆的大傻逼!聽爽了
就自己擼!你個仗著自己有錢就喜歡給別人戴綠帽子的死變態,滾回家睡你媽去
吧!!!」

  吼完,她連看都不看一眼,用盡最後力氣將手機砸向對面牆壁。

  「砰!」

  零件四濺,世界瞬間清靜。

  她猛地伸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帶著鹹澀的淚水和淡淡
血腥味,瘋狂地吻上來。吻得那樣用力,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所有的理智、道德、羞恥、恐懼,在這一刻全部燒成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
佔有慾和最絕望的愛。

  我們像兩隻困獸,在末日邊緣撕咬糾纏,在彼此身上發洩所有痛苦與不安,
扭曲與決絕。

  當高潮如海嘯般同時席捲而來,世界一片空白,只剩彼此痙攣的身體和交融
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餘韻才緩緩退去。我癱在她身上,汗水把我們黏在一起。

  她軟得像沒了骨頭,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向天花板。臉上淚痕與汗
漬交錯,卻慢慢地、慢慢地綻開一個妖冶至極的笑。

  她抬起虛軟的手臂,輕輕把我拉近,直到鼻尖相抵。她的眼睛像被淚水洗過
的黑寶石,亮得驚人,直直望進我眼底最深處。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一字一句問:

  「現在……」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芸寶?」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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