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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純愛
第1章
週五夜晚，陳怡婷的房間裡只亮著床頭一盞暖黃檯燈，窗簾輕掩，遠處街燈的光影在牆上微微晃動。
她剛洗完澡，身上只披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袍，頭髮還帶著溼氣，隨意散在肩頭。
水珠沿著髮梢緩緩滑落，掠過鎖骨時帶來一陣涼意，讓她輕輕打了個顫。
工作一週的疲憊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的、空虛的鬆弛感，她低低嘆了口氣，整個人軟軟地倒進柔軟的床墊，雙手自然地滑進睡袍下襬，尋找那份早已習慣的慰藉。
指尖先輕輕掠過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那絲綢般的滑順總讓她敏感地輕顫一下，她微微分開雙腿，讓涼意與指腹的溫熱交替撫過，唿吸已開始不穩。
她閉上眼，腦海浮現最近在網路看過的浪漫短片——男主角將女主角壓在牆邊，低聲耳語中熱吻，那強勢卻溫柔的力道讓她喉嚨發緊，下腹不自覺一陣收縮。
手指緩緩向上，撥開那片濃密捲曲的陰毛，黑亮的毛髮柔軟而野性，覆蓋整個恥丘與豐滿的大陰唇邊緣，她用指尖輕輕梳理幾下，感受毛髮在指間彈跳，才找到那早已腫脹敏感的陰蒂，深粉色的小豆突出挺立，輕柔畫圈時，一股暖流瞬間從小腹竄起。
「嗯……哈……」
她先用食指與中指夾住陰蒂，輕輕上下捻揉，像撫弄一顆熟透多汁的櫻桃，另一手掀開睡袍，握住豐滿的C罩杯胸部，指腹用力揉捏深粉乳頭，將它捏得更硬更挺，每一次拉扯都讓她腰肢一弓。
「嗯啊……好癢……」
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夾緊又張開，臀部微微抬起，她將中指滑進早已溼潤的入口，粉嫩豐厚的陰唇輕鬆分開，滾燙的內壁立刻緊緊包裹指節，黏膩的愛液順著指縫緩緩溢位。
她加入無名指，兩指併攏開始緩慢抽插，發出清晰的「噗滋、噗滋」水聲，同時拇指加速在陰蒂上畫圈，由慢轉快，節奏越來越急，喉間逸出更長更媚的呻吟。
「啊……哈啊……嗯嗯……」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得格外誘人，她幻想那雙手指屬於一個成熟男人，正溫熱有力地探索她每一寸隱秘，粗糙的指腹刮過內壁時，她腰部勐地一顫。
快感越積越高，陰蒂在拇指下腫脹發燙，像要爆開般敏感，入口處早已氾濫成災，晶亮的愛液順著指縫與股溝大片流下，甚至滴落床單，留下潮溼的痕跡。
她加快抽插速度，兩指用力往上勾壓內壁那塊特別敏感的硬點，每一次頂到都讓她腰肢劇顫，腦中畫面愈發激烈——男人低吼著進入，粗硬的肉棒深深頂進最裡面，撞擊子宮口的想像讓她唿吸幾乎停滯，她弓起背嵴，另一手用力拉扯乳頭，指尖掐得發紅。
「嗯……啊啊……好深……再深一點……哈啊……」
突然，一股強烈的抽搐從小腹炸開，大腿內側肌肉緊繃到發顫，整個人劇烈抖動著迎來高潮，她手指勐地按住陰蒂用力揉壓，喉嚨裡壓不住地連續輕叫。
「啊啊啊……要來了……嗯啊啊……來了……！」
高潮餘波讓她全身痙攣，內壁劇烈收縮絞緊手指，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深處噴湧而出，溼熱的潮吹液體直接濺射在手指、手掌與床單上，發出細碎的「啪嗒、啪嗒」聲，大片潮溼痕跡迅速擴散開來。
她喘息著癱軟下來，手指仍停留在那片溼潤的叢林間，濃密捲曲的陰毛被愛液與潮吹打溼，黏成一縷縷緊貼皮膚，粉紅豐厚的陰唇微微張合，像在回味剛才的極樂，殘留的液體還在緩緩滲出。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私密氣味，她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心裡湧起熟悉的滿足，卻又隱約帶著一絲空虛，那種高潮後的空白總讓她覺得，還缺了點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慢坐起身，睡袍滑落到腰間，露出白皙豐滿的胸部還在劇烈起伏，乳頭因剛才的拉扯而紅腫挺立。
她伸手拉開抽屜，取出一包溼紙巾，輕輕擦拭大腿內側與私處，指尖撥開黏膩溼亮的陰毛，擦過敏感的陰唇與陰蒂時，仍讓她輕輕吸了口氣，餘韻未消的身子又是一陣輕顫。
清理完畢後，她將髒紙巾丟進垃圾桶，拉好被子躺下，卻發現腦海裡那個幻想中的男人側臉，竟遲遲揮之不去。
夜還很長，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試圖讓自己快點入睡。
可身體的餘溫與床單上那片涼涼的溼痕，總在提醒她剛才的放縱。
隔天是週六上午，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客廳，陳怡婷窩在沙發上滑手機，卻覺得無聊得發慌。
她昨晚睡得晚，高潮後的餘韻讓她翻來覆去到半夜，醒來後全身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做。
忽然想起弟弟陳俊凱的房門還虛掩著，她嘴角一揚，起身走向走廊，心想好久沒逗逗這個高三宅男了。
推開門，房間裡冷氣開得低，書桌前的陳俊凱戴著耳機，背影筆直，正聚精會神地寫著數學題。
陳怡婷輕手輕腳走過去，從後面整個人靠到他背上，胸前的柔軟隔著薄T恤輕輕壓住他的肩胛。
她把頭伸到他肩膀旁，長長的微捲頭髮順勢垂落，幾縷還掃過他的脖子和手臂，想看看他到底在寫什麼。
陳俊凱皺起眉頭，感覺頭髮癢得要命，伸手把那團棕色長髮撥到一邊，動作有點不耐煩。
他摘下一邊耳機，沒回頭就低聲抱怨：「姐，頭髮不要放我這邊，好癢。」
陳怡婷故意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笑著問：「怎麼，嫌棄姐姐嗎？」
他嘆了口氣，筆沒停，繼續寫題，語氣平淡：「沒有啦，我在看書，不要鬧我，離聯考只剩半年了。」
陳怡婷撇撇嘴，覺得沒趣，索性轉身爬到他床上去，整個人趴下來，雙手撐著下巴看他。
睡裙因為動作向上滑了一些，翹圓的臀部在薄布料下輪廓明顯，臀溝隱約可見。
陳俊凱聽到身後窸窣聲，忍不住轉頭瞄了一眼，看到姐姐趴在床上那熟悉的曲線，視線只停頓半秒就移開。
他早就看習慣了，從小到大姐姐在家總是穿得隨便，這種畫面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波瀾。
他搖搖頭，又把耳機戴回去，繼續埋首題海，連多一句話都懶得說。
陳怡婷見他完全沒反應，心裡有點不甘，翻了個身仰躺，把一條腿彎起來，腳尖輕輕晃啊晃。
睡裙下襬又往上縮，露出大腿內側白皙柔軟的皮膚，甚至能隱約看見內褲邊緣的蕾絲。
她故意輕咳一聲：「俊凱，姐今天好無聊，你陪我玩一下嘛～」
他頭也沒抬，聲音悶在耳機裡：「姐，我真的要讀書，晚上再陪你看電影好不好？」
陳怡婷哼了一聲，盯著天花板，心裡那股無所事事的躁動不但沒消，反而更濃了。
她翻身側躺，手撐著臉頰，視線落在弟弟寬闊的背影上，忽然覺得這個認真讀書的男生，其實長得還挺不錯的。
房間裡安靜得只聽得到冷氣低鳴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陳怡婷咬了咬下唇，昨晚自慰時幻想的那個「成熟可靠的男人」畫面，又莫名其妙地和眼前這個背影重疊了一下。
她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搖搖頭，卻發現心跳好像快了半拍。
她從床上坐起來，睡裙滑落到大腿根，雙腿併攏又分開，腳尖點著地板。
「好啦，那我先不吵你。」她說著站起身，走向門口，卻在門把轉開前回頭看了一眼。
陳俊凱依然專注寫題，側臉線條幹淨，喉結偶爾輕滾一下，讓她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了幾秒。
走出房間後，她輕輕帶上門，靠在走廊牆上，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自己的長髮。
下午時分，家裡安靜得只聽得到電視機隱約的廣告聲，陳怡婷喝了兩杯水後，忽然感覺小腹脹脹的。
她放下遙控器，起身走向浴室，隨手把門帶上卻沒鎖，裙子一掀就坐到馬桶上。
雙腿自然分開，她微微前傾身子，尿道口隱藏在粉紅豐厚的陰唇深處，那細小的粉紅孔洞輕輕一鬆，溫熱的尿液立刻從中噴湧而出，先是一道細細卻有力的金黃水柱，從陰唇中央勐地竄出，直接沖刷過豐滿的大陰唇內側，發出輕微的「滋滋」水流聲。
尿液帶著體溫，沿著陰唇的柔軟皺褶往下淌瀉，熱流沖過那片濃密雜亂的陰毛，捲曲的黑毛瞬間被浸透，沉甸甸地黏成一縷縷，緊貼在恥丘與大腿內側的白皙皮膚上，水珠沿著毛髮滴落，帶來一陣涼涼的癢意，讓她下意識輕輕夾了夾腿。
水柱擊打馬桶水面時發出清脆而連續的「啪嗒、啪嗒」噴濺聲，細碎的水花反彈上來，又濺溼了陰唇下緣與延伸到下方的幾撮陰毛，甚至有幾滴飛濺到大腿內側，讓整個私處閃著晶瑩潮溼的光澤，她低頭看著，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嗯……好燙……」
尿液沖刷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盪不絕，她低頭凝視雙腿間那片濃密雜亂的陰毛，幾縷已被尿液徹底浸透，沉重地黏在皮膚上，粉紅的陰唇被水流沖得微微發亮，邊緣的皺褶掛滿細小水珠，晶亮地晃動著，殘留的熱意讓她私處隱隱發燙。
門突然被推開，陳俊凱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已經在拉褲子拉鍊，整個人直接跨進浴室，視線毫不避諱地掃過坐在馬桶上的姐姐——雙腿微微張開，濃黑捲曲的陰毛被尿液打溼黏成溼亮一團，粉紅豐厚的陰唇還帶著水光，尿液正從陰唇中央細細流淌，殘留的水珠沿著邊緣滴落，馬桶水面泛起細碎漣漪與泡沫。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喉結明顯滾動了兩下，那種場面在家裡太過尋常，從小到大姐弟倆搶廁所，早習慣了彼此最私密的模樣，他淡淡開口。
「喔。」
轉身退出去，順手把門輕輕帶上，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陳怡婷也沒尖叫或遮擋，只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抹壞壞的笑，繼續尿完最後幾滴，尿液從尿道口緩緩減弱，水流變得斷斷續續，最後只剩幾滴殘尿掛在陰唇內側與陰毛上，晶亮地閃著光，輕輕晃動時還滴落一兩滴。
「哈……」
她抽了衛生紙，仔細擦拭私處，指尖先撥開溼黏的陰毛，那些捲曲的黑毛還滴著殘留的尿液，沉重地彈回皮膚，她輕輕分開豐滿的陰唇，將粉紅色的邊緣與皺褶仔細擦乾，指腹掠過敏感的內側時，皮膚仍殘留潮溼與熱意，讓她輕輕吸了口氣，身子微顫。
看著那片黑捲叢生的毛髮覆蓋整個恥丘，甚至延伸到大腿內側少許，她皺起鼻子，心想每次尿尿都溼成這樣，好煩，長得太亂太密了，簡直像一片不聽話的野性叢林，尿液總愛順著毛髮到處流。
以前試過拿剪刀修剪，剪短後卻刺刺的，內褲摩擦時癢得難受，走路都彆扭，後來乾脆放棄，任它自然生長。
她低低嘆了口氣，把用過的衛生紙丟進馬桶，按下沖水鍵，水聲嘩啦一陣，蓋過她輕聲的自語。
「算了，隨它去吧。」
拉好內褲，薄薄的布料貼上仍有些潮溼的陰毛與陰唇時，她輕輕調整位置，讓布料更服貼，整理好裙襬，走向洗手檯洗手，水流沖過指尖時，她對著鏡子理了理微亂的長髮，臉上帶著一絲無所謂卻又略帶壞意的笑，腦中閃過弟弟剛才那喉結滾動的細微動作。
推開門，陳俊凱正靠在走廊牆上等，手機還握在手裡，顯然準備接力進去。
陳怡婷故意湊近他，笑眯眯地戳戳他的手臂：「喂，偷看姊姊尿尿的變態喔？」
陳俊凱翻了個大白眼，連嘴角都沒動一下：「少自戀了，誰要看妳。」說完直接擠開她，進門後「砰」一聲關上。
陳怡婷被關在門外，忍不住笑出聲，聲音在走廊迴盪得輕快。
她搖搖頭，轉身走回客廳，重新窩進沙發，拿起遙控器隨便換臺。
電視畫面閃爍，廣告聲充斥房間，她卻有點走神，腦中浮現剛才弟弟進門時那毫無波瀾的眼神。
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暖暖地落在她大腿上，裙襬下那片被尿液打溼後又擦乾的陰毛，似乎還留著淡淡的潮意。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雙腿微微交疊，心裡那股無聊的躁動又悄悄冒出頭，卻不知該往哪裡去。
客廳的時鐘滴答走著，廁所裡傳來沖水聲，隨後是弟弟洗手的流水聲。
下午還長，她想，或許等他出來後，再找點事逗逗他，總比一個人無聊好。
夕陽從客廳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把沙發上的陳怡婷鍍了一層暖橙色的光。
她懶洋洋地窩著，腿盤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卻沒在認真看節目，腦子裡還在回想下午廁所那段小插曲。
弟弟那句「少自戀了」和翻白眼的模樣，讓她忍不住又笑出聲——這小子，從小到大都被她逗著玩，卻從來不真的生氣。
她想起自己七歲那年，媽媽把剛出生的弟弟抱回家，小小一團裹在毯子裡，哭聲細細的。
她踮著腳探頭看，媽媽讓她抱一下，那軟軟熱熱的重量至今還記得，像是抱著一隻溫暖的小動物。
從那時候起，弟弟就像她專屬的玩具，長大後也一樣，她總愛捏捏他的臉、揉亂他的頭髮，看他無奈卻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就覺得特別好玩。
年齡差了七歲，剛好不會像別家姊弟那樣整天搶東西吵架，反而讓她一直處在「姐姐」的優勢位置。
陳俊凱小時候黏她黏得要命，國中後開始害羞，高一以後更變成悶葫蘆，整天埋在書堆裡。
但不管他怎麼變，在她眼裡，他還是那個會被她逗得耳根發紅、嘴上說不要卻從不真的拒絕的小鬼。
廚房傳來開冰箱的聲音，陳怡婷轉頭看去，陳俊凱拿著一瓶汽水走過來，順手丟給她一罐。
她接住，拉開拉環「啾」一聲，冰涼的氣泡竄上鼻尖，笑著說：「謝啦，小凱凱。」
他皺眉坐下，離她半個沙發距離：「姐，別叫這個，我都高三了。」
陳怡婷故意往他那邊挪了挪，肩膀輕輕撞他一下：「高三怎麼了？在我眼裡你永遠是那個光屁股跑來跑去的小鬼。」
陳俊凱無奈地嘆氣，喝了口汽水，沒再反駁，只是把電影片道換成新聞臺。
她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小子長大了不少，下巴線條變得清晰，喉結也明顯了起來，但還是那副被她逗慣了的樣子。
她伸腳輕輕踢踢他的小腿：「晚上想吃什麼？姐請客，叫外賣。」
陳俊凱低頭看手機，語氣平淡：「隨便，披薩就好。」
陳怡婷湊過去，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長髮又一次垂落到他手臂：「喂，你這樣也太無趣了吧？姐今天心情好，想看你笑一個。」
他偏頭躲開她的頭髮，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雖然很快就壓下去。
那點極細微的笑意還是被陳怡婷捕捉到了，她心裡一陣得意，像小時候成功逗到他一樣滿足。
她收回身子，靠回沙發，喝著汽水，心想：果然還是逗弟弟最好玩了，這麼聽話又不真的討厭她。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只剩電視的藍光在閃。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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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週五夜晚，陳怡婷的房間裡只亮著床頭一盞暖黃檯燈，窗簾輕掩，遠處街燈的光影在牆上微微晃動。
她剛洗完澡，身上只披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袍，頭髮還帶著溼氣，隨意散在肩頭。
水珠沿著髮梢緩緩滑落，掠過鎖骨時帶來一陣涼意，讓她輕輕打了個顫。
工作一週的疲憊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的、空虛的鬆弛感，她低低嘆了口氣，整個人軟軟地倒進柔軟的床墊，雙手自然地滑進睡袍下襬，尋找那份早已習慣的慰藉。
指尖先輕輕掠過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那絲綢般的滑順總讓她敏感地輕顫一下，她微微分開雙腿，讓涼意與指腹的溫熱交替撫過，唿吸已開始不穩。
她閉上眼，腦海浮現最近在網路看過的浪漫短片——男主角將女主角壓在牆邊，低聲耳語中熱吻，那強勢卻溫柔的力道讓她喉嚨發緊，下腹不自覺一陣收縮。
手指緩緩向上，撥開那片濃密捲曲的陰毛，黑亮的毛髮柔軟而野性，覆蓋整個恥丘與豐滿的大陰唇邊緣，她用指尖輕輕梳理幾下，感受毛髮在指間彈跳，才找到那早已腫脹敏感的陰蒂，深粉色的小豆突出挺立，輕柔畫圈時，一股暖流瞬間從小腹竄起。
「嗯……哈……」
她先用食指與中指夾住陰蒂，輕輕上下捻揉，像撫弄一顆熟透多汁的櫻桃，另一手掀開睡袍，握住豐滿的C罩杯胸部，指腹用力揉捏深粉乳頭，將它捏得更硬更挺，每一次拉扯都讓她腰肢一弓。
「嗯啊……好癢……」
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夾緊又張開，臀部微微抬起，她將中指滑進早已溼潤的入口，粉嫩豐厚的陰唇輕鬆分開，滾燙的內壁立刻緊緊包裹指節，黏膩的愛液順著指縫緩緩溢位。
她加入無名指，兩指併攏開始緩慢抽插，發出清晰的「噗滋、噗滋」水聲，同時拇指加速在陰蒂上畫圈，由慢轉快，節奏越來越急，喉間逸出更長更媚的呻吟。
「啊……哈啊……嗯嗯……」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得格外誘人，她幻想那雙手指屬於一個成熟男人，正溫熱有力地探索她每一寸隱秘，粗糙的指腹刮過內壁時，她腰部勐地一顫。
快感越積越高，陰蒂在拇指下腫脹發燙，像要爆開般敏感，入口處早已氾濫成災，晶亮的愛液順著指縫與股溝大片流下，甚至滴落床單，留下潮溼的痕跡。
她加快抽插速度，兩指用力往上勾壓內壁那塊特別敏感的硬點，每一次頂到都讓她腰肢劇顫，腦中畫面愈發激烈——男人低吼著進入，粗硬的肉棒深深頂進最裡面，撞擊子宮口的想像讓她唿吸幾乎停滯，她弓起背嵴，另一手用力拉扯乳頭，指尖掐得發紅。
「嗯……啊啊……好深……再深一點……哈啊……」
突然，一股強烈的抽搐從小腹炸開，大腿內側肌肉緊繃到發顫，整個人劇烈抖動著迎來高潮，她手指勐地按住陰蒂用力揉壓，喉嚨裡壓不住地連續輕叫。
「啊啊啊……要來了……嗯啊啊……來了……！」
高潮餘波讓她全身痙攣，內壁劇烈收縮絞緊手指，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深處噴湧而出，溼熱的潮吹液體直接濺射在手指、手掌與床單上，發出細碎的「啪嗒、啪嗒」聲，大片潮溼痕跡迅速擴散開來。
她喘息著癱軟下來，手指仍停留在那片溼潤的叢林間，濃密捲曲的陰毛被愛液與潮吹打溼，黏成一縷縷緊貼皮膚，粉紅豐厚的陰唇微微張合，像在回味剛才的極樂，殘留的液體還在緩緩滲出。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私密氣味，她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心裡湧起熟悉的滿足，卻又隱約帶著一絲空虛，那種高潮後的空白總讓她覺得，還缺了點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慢坐起身，睡袍滑落到腰間，露出白皙豐滿的胸部還在劇烈起伏，乳頭因剛才的拉扯而紅腫挺立。
她伸手拉開抽屜，取出一包溼紙巾，輕輕擦拭大腿內側與私處，指尖撥開黏膩溼亮的陰毛，擦過敏感的陰唇與陰蒂時，仍讓她輕輕吸了口氣，餘韻未消的身子又是一陣輕顫。
清理完畢後，她將髒紙巾丟進垃圾桶，拉好被子躺下，卻發現腦海裡那個幻想中的男人側臉，竟遲遲揮之不去。
夜還很長，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試圖讓自己快點入睡。
可身體的餘溫與床單上那片涼涼的溼痕，總在提醒她剛才的放縱。
隔天是週六上午，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客廳，陳怡婷窩在沙發上滑手機，卻覺得無聊得發慌。
她昨晚睡得晚，高潮後的餘韻讓她翻來覆去到半夜，醒來後全身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做。
忽然想起弟弟陳俊凱的房門還虛掩著，她嘴角一揚，起身走向走廊，心想好久沒逗逗這個高三宅男了。
推開門，房間裡冷氣開得低，書桌前的陳俊凱戴著耳機，背影筆直，正聚精會神地寫著數學題。
陳怡婷輕手輕腳走過去，從後面整個人靠到他背上，胸前的柔軟隔著薄T恤輕輕壓住他的肩胛。
她把頭伸到他肩膀旁，長長的微捲頭髮順勢垂落，幾縷還掃過他的脖子和手臂，想看看他到底在寫什麼。
陳俊凱皺起眉頭，感覺頭髮癢得要命，伸手把那團棕色長髮撥到一邊，動作有點不耐煩。
他摘下一邊耳機，沒回頭就低聲抱怨：「姐，頭髮不要放我這邊，好癢。」
陳怡婷故意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笑著問：「怎麼，嫌棄姐姐嗎？」
他嘆了口氣，筆沒停，繼續寫題，語氣平淡：「沒有啦，我在看書，不要鬧我，離聯考只剩半年了。」
陳怡婷撇撇嘴，覺得沒趣，索性轉身爬到他床上去，整個人趴下來，雙手撐著下巴看他。
睡裙因為動作向上滑了一些，翹圓的臀部在薄布料下輪廓明顯，臀溝隱約可見。
陳俊凱聽到身後窸窣聲，忍不住轉頭瞄了一眼，看到姐姐趴在床上那熟悉的曲線，視線只停頓半秒就移開。
他早就看習慣了，從小到大姐姐在家總是穿得隨便，這種畫面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波瀾。
他搖搖頭，又把耳機戴回去，繼續埋首題海，連多一句話都懶得說。
陳怡婷見他完全沒反應，心裡有點不甘，翻了個身仰躺，把一條腿彎起來，腳尖輕輕晃啊晃。
睡裙下襬又往上縮，露出大腿內側白皙柔軟的皮膚，甚至能隱約看見內褲邊緣的蕾絲。
她故意輕咳一聲：「俊凱，姐今天好無聊，你陪我玩一下嘛～」
他頭也沒抬，聲音悶在耳機裡：「姐，我真的要讀書，晚上再陪你看電影好不好？」
陳怡婷哼了一聲，盯著天花板，心裡那股無所事事的躁動不但沒消，反而更濃了。
她翻身側躺，手撐著臉頰，視線落在弟弟寬闊的背影上，忽然覺得這個認真讀書的男生，其實長得還挺不錯的。
房間裡安靜得只聽得到冷氣低鳴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陳怡婷咬了咬下唇，昨晚自慰時幻想的那個「成熟可靠的男人」畫面，又莫名其妙地和眼前這個背影重疊了一下。
她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搖搖頭，卻發現心跳好像快了半拍。
她從床上坐起來，睡裙滑落到大腿根，雙腿併攏又分開，腳尖點著地板。
「好啦，那我先不吵你。」她說著站起身，走向門口，卻在門把轉開前回頭看了一眼。
陳俊凱依然專注寫題，側臉線條幹淨，喉結偶爾輕滾一下，讓她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了幾秒。
走出房間後，她輕輕帶上門，靠在走廊牆上，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自己的長髮。
下午時分，家裡安靜得只聽得到電視機隱約的廣告聲，陳怡婷喝了兩杯水後，忽然感覺小腹脹脹的。
她放下遙控器，起身走向浴室，隨手把門帶上卻沒鎖，裙子一掀就坐到馬桶上。
雙腿自然分開，她微微前傾身子，尿道口隱藏在粉紅豐厚的陰唇深處，那細小的粉紅孔洞輕輕一鬆，溫熱的尿液立刻從中噴湧而出，先是一道細細卻有力的金黃水柱，從陰唇中央勐地竄出，直接沖刷過豐滿的大陰唇內側，發出輕微的「滋滋」水流聲。
尿液帶著體溫，沿著陰唇的柔軟皺褶往下淌瀉，熱流沖過那片濃密雜亂的陰毛，捲曲的黑毛瞬間被浸透，沉甸甸地黏成一縷縷，緊貼在恥丘與大腿內側的白皙皮膚上，水珠沿著毛髮滴落，帶來一陣涼涼的癢意，讓她下意識輕輕夾了夾腿。
水柱擊打馬桶水面時發出清脆而連續的「啪嗒、啪嗒」噴濺聲，細碎的水花反彈上來，又濺溼了陰唇下緣與延伸到下方的幾撮陰毛，甚至有幾滴飛濺到大腿內側，讓整個私處閃著晶瑩潮溼的光澤，她低頭看著，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嗯……好燙……」
尿液沖刷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盪不絕，她低頭凝視雙腿間那片濃密雜亂的陰毛，幾縷已被尿液徹底浸透，沉重地黏在皮膚上，粉紅的陰唇被水流沖得微微發亮，邊緣的皺褶掛滿細小水珠，晶亮地晃動著，殘留的熱意讓她私處隱隱發燙。
門突然被推開，陳俊凱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已經在拉褲子拉鍊，整個人直接跨進浴室，視線毫不避諱地掃過坐在馬桶上的姐姐——雙腿微微張開，濃黑捲曲的陰毛被尿液打溼黏成溼亮一團，粉紅豐厚的陰唇還帶著水光，尿液正從陰唇中央細細流淌，殘留的水珠沿著邊緣滴落，馬桶水面泛起細碎漣漪與泡沫。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喉結明顯滾動了兩下，那種場面在家裡太過尋常，從小到大姐弟倆搶廁所，早習慣了彼此最私密的模樣，他淡淡開口。
「喔。」
轉身退出去，順手把門輕輕帶上，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陳怡婷也沒尖叫或遮擋，只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抹壞壞的笑，繼續尿完最後幾滴，尿液從尿道口緩緩減弱，水流變得斷斷續續，最後只剩幾滴殘尿掛在陰唇內側與陰毛上，晶亮地閃著光，輕輕晃動時還滴落一兩滴。
「哈……」
她抽了衛生紙，仔細擦拭私處，指尖先撥開溼黏的陰毛，那些捲曲的黑毛還滴著殘留的尿液，沉重地彈回皮膚，她輕輕分開豐滿的陰唇，將粉紅色的邊緣與皺褶仔細擦乾，指腹掠過敏感的內側時，皮膚仍殘留潮溼與熱意，讓她輕輕吸了口氣，身子微顫。
看著那片黑捲叢生的毛髮覆蓋整個恥丘，甚至延伸到大腿內側少許，她皺起鼻子，心想每次尿尿都溼成這樣，好煩，長得太亂太密了，簡直像一片不聽話的野性叢林，尿液總愛順著毛髮到處流。
以前試過拿剪刀修剪，剪短後卻刺刺的，內褲摩擦時癢得難受，走路都彆扭，後來乾脆放棄，任它自然生長。
她低低嘆了口氣，把用過的衛生紙丟進馬桶，按下沖水鍵，水聲嘩啦一陣，蓋過她輕聲的自語。
「算了，隨它去吧。」
拉好內褲，薄薄的布料貼上仍有些潮溼的陰毛與陰唇時，她輕輕調整位置，讓布料更服貼，整理好裙襬，走向洗手檯洗手，水流沖過指尖時，她對著鏡子理了理微亂的長髮，臉上帶著一絲無所謂卻又略帶壞意的笑，腦中閃過弟弟剛才那喉結滾動的細微動作。
推開門，陳俊凱正靠在走廊牆上等，手機還握在手裡，顯然準備接力進去。
陳怡婷故意湊近他，笑眯眯地戳戳他的手臂：「喂，偷看姊姊尿尿的變態喔？」
陳俊凱翻了個大白眼，連嘴角都沒動一下：「少自戀了，誰要看妳。」說完直接擠開她，進門後「砰」一聲關上。
陳怡婷被關在門外，忍不住笑出聲，聲音在走廊迴盪得輕快。
她搖搖頭，轉身走回客廳，重新窩進沙發，拿起遙控器隨便換臺。
電視畫面閃爍，廣告聲充斥房間，她卻有點走神，腦中浮現剛才弟弟進門時那毫無波瀾的眼神。
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暖暖地落在她大腿上，裙襬下那片被尿液打溼後又擦乾的陰毛，似乎還留著淡淡的潮意。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雙腿微微交疊，心裡那股無聊的躁動又悄悄冒出頭，卻不知該往哪裡去。
客廳的時鐘滴答走著，廁所裡傳來沖水聲，隨後是弟弟洗手的流水聲。
下午還長，她想，或許等他出來後，再找點事逗逗他，總比一個人無聊好。
夕陽從客廳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把沙發上的陳怡婷鍍了一層暖橙色的光。
她懶洋洋地窩著，腿盤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卻沒在認真看節目，腦子裡還在回想下午廁所那段小插曲。
弟弟那句「少自戀了」和翻白眼的模樣，讓她忍不住又笑出聲——這小子，從小到大都被她逗著玩，卻從來不真的生氣。
她想起自己七歲那年，媽媽把剛出生的弟弟抱回家，小小一團裹在毯子裡，哭聲細細的。
她踮著腳探頭看，媽媽讓她抱一下，那軟軟熱熱的重量至今還記得，像是抱著一隻溫暖的小動物。
從那時候起，弟弟就像她專屬的玩具，長大後也一樣，她總愛捏捏他的臉、揉亂他的頭髮，看他無奈卻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就覺得特別好玩。
年齡差了七歲，剛好不會像別家姊弟那樣整天搶東西吵架，反而讓她一直處在「姐姐」的優勢位置。
陳俊凱小時候黏她黏得要命，國中後開始害羞，高一以後更變成悶葫蘆，整天埋在書堆裡。
但不管他怎麼變，在她眼裡，他還是那個會被她逗得耳根發紅、嘴上說不要卻從不真的拒絕的小鬼。
廚房傳來開冰箱的聲音，陳怡婷轉頭看去，陳俊凱拿著一瓶汽水走過來，順手丟給她一罐。
她接住，拉開拉環「啾」一聲，冰涼的氣泡竄上鼻尖，笑著說：「謝啦，小凱凱。」
他皺眉坐下，離她半個沙發距離：「姐，別叫這個，我都高三了。」
陳怡婷故意往他那邊挪了挪，肩膀輕輕撞他一下：「高三怎麼了？在我眼裡你永遠是那個光屁股跑來跑去的小鬼。」
陳俊凱無奈地嘆氣，喝了口汽水，沒再反駁，只是把電影片道換成新聞臺。
她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小子長大了不少，下巴線條變得清晰，喉結也明顯了起來，但還是那副被她逗慣了的樣子。
她伸腳輕輕踢踢他的小腿：「晚上想吃什麼？姐請客，叫外賣。」
陳俊凱低頭看手機，語氣平淡：「隨便，披薩就好。」
陳怡婷湊過去，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長髮又一次垂落到他手臂：「喂，你這樣也太無趣了吧？姐今天心情好，想看你笑一個。」
他偏頭躲開她的頭髮，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雖然很快就壓下去。
那點極細微的笑意還是被陳怡婷捕捉到了，她心裡一陣得意，像小時候成功逗到他一樣滿足。
她收回身子，靠回沙發，喝著汽水，心想：果然還是逗弟弟最好玩了，這麼聽話又不真的討厭她。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只剩電視的藍光在閃。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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