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二十一章·司馬深機定陰謀,宋郭策陳鄴水寒(1.2w字劇情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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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4

 第二十一章

  海狗腎這玩意兒,孫廷蕭自然是用不到的。他雖然身邊紅顏環繞,卻並非是
個縱慾無度之人。平日裡除了必要的溫存,他更看重的是那份心意相通。真到了
需要用到那根肉棒的時候,他那身橫練的功夫和旺盛的精力,足夠讓他在床榻之
上如猛虎下山,兇猛得讓任何女子都招架不住。

  至於戚繼光,那更是用不到。這位名震東南的抗倭名將,在戰場上威風八面,
回了家卻是出了名的「懼內」。除了自家那位悍妻,他別說是碰別的女人了,就
是多看一眼,腿肚子都得轉筋,如今夫人在長安,他在外可不會拈花惹草。

  若說這世上誰真的用得到這東西,或許安祿山算是一個。

  此時,夜幕低垂,幽州南下路線上的某城驛館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安祿山那如同肉山一般的身軀,正舒舒服服地陷在一張特製胡床之上。他左手摟
著一個豐滿的胡姬,右手抱著一個嬌柔的漢女,兩隻肥厚的大手在她們身上肆意
遊走,引得懷中女子嬌喘連連。

  在他下首,幾名心腹部將正在推杯換盞。為首的是一臉陰鷙的崔乾佑,旁邊
則是安慶緒、史朝義這些平日裡飛揚跋扈的二代。他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言
語間滿是對即將到來的「大事」的狂熱與興奮。

  不過,人群中少了兩張熟悉的面孔——先期南下「平亂」的安守忠,以及安
祿山的左膀右臂史思明。

  安守忠自然是在前方等著與大部隊會合。而史思明……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心
知肚明,他此時正坐鎮幽州,肩負著何等重要的使命。

  安祿山此次名為「迎親」,實則是帶兵南下。他帶著精銳親衛與安守忠會合
後,這便是起事的先頭部隊,如同一把尖刀,直接插進河北腹地,將戰線推至南
部。而史思明,則會在幽州整頓大軍,一旦起事的訊號發出,他便會如猛虎出籠,
第一時間率領幽州鐵騎南下,一路席捲沿途各郡,最終與安祿山的大軍會師,直
指中原!

  安祿山反與不反,這樁公案在朝堂上吵了太久,久到連耳朵都快磨出了繭子。
聖人趙佶不信,安祿山自己更是表現得像個只會跳胡旋舞的憨傻胖子。可越是這
般隱忍偽裝,他心中那股南下爭雄的野火,就燒得越旺。

  天漢王朝早已是病入膏肓,那繁華的表象下是爛透了的裡子。既然這天下已
經如此不堪,為何他安祿山不能分一杯羹?甚至……將這江山易主?

  驪山休沐結束,他帶著那道賜婚的聖旨回到幽州,表面上感恩戴德,實則立
刻開始了最後的備戰。什麼郡主賜婚,什麼皇室恩典,在他眼裡不過是些擦屁股
都嫌硬的廢紙!他在乎的,是那至高無上的權力,是那能將所有人踩在腳下的快
感!

  哪怕是那位在華清宮裡雍容華貴、不可一世的楊皇后——他名義上的「乾孃」,
只要他這次起兵成功,殺進長安,到時候還不是得乖乖地被他壓在身下,任他隨
意操弄?

  一想到這裡,安祿山那雙在懷中女子衣襟內肆意探索的大手,力道不由得加
重了幾分,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過女子嬌嫩的肌膚,彷彿手底下捏著的不是什麼
舞姬,而是那個讓他垂涎已久的楊皇后——他那個死對頭楊釗的親妹妹。這不僅
是肉體上的征服,更是對權力的極度褻瀆與佔有。

  「嘿嘿……」他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當然,那個即將送上門來的玉澍郡主也不錯。聽說是個細皮嫩肉、嬌生慣養
的金枝玉葉。

  安祿山在幽州冷眼旁觀了許久,孫廷蕭在鄴城的種種雷霆手段——平定黃天
教、收攏民心、整編團練,這一樁樁一件件,讓他終於坐不住了。這個孫廷蕭,
不僅是個能打仗的武夫,更是個懂權謀的勁敵。若是再讓他這麼經營下去,河北
這盤棋怕是要生變。

  於是,他定下了親自南來的計劃。

  藉著接親的由頭,將精銳親兵帶出幽州,直接插入河北腹地,為起兵做最後
的鋪墊,這是其一;其二嘛……若是能順手將那個嬌滴滴的郡主收入臥榻,讓她
成為自己這次反叛征途中的隨軍玩物,想必也是一件極有滋味的美事。

  至於河北南部鬧得沸沸揚揚的黃天教,安祿山從始至終都沒放在眼裡。在他
看來,那不過是一群餓肚子的泥腿子在瞎胡鬧。河北的那些州郡官軍,幾十年沒
有見過正經的沙場,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根本不是他幽州鐵騎的對手。那些百姓
是亂是安,於他而言都無所謂,反正等他大軍一到,順者昌,逆者亡,僅此而已。

  反倒是最近一年來與他頻繁接觸的司馬家,讓他覺得有些意思。

  自從司馬懿被排擠下臺、告老還鄉之後,這條老狗就透過秘密渠道和他聯絡
上了。他的兩個兒子,司馬師和司馬昭,更是成了他與北方各部族之間的傳聲筒,
積極奔走,牽線搭橋。

  安祿山在幽州鎮守多年,與那些草原部族向來是打打殺殺的敵手,關係自然
好不到哪裡去。而司馬懿壯年之時,曾在遼東領兵多年,在那邊倒是真有些盤根
錯節的關係網。這些關係現在用起來,倒是頗為順手,省了他不少力氣。

  只不過,安祿山心裡跟明鏡似的,他與司馬家不過是互相利用,各懷鬼胎罷
了。司馬懿想借他的刀來攪亂天下,他何嘗不是在借司馬家的關係來實現自己的
計劃?如今黃天教既然被孫廷蕭給平了,那完了也就完了,於大局無礙。

  酒足飯飽,肉山般的安祿山打了個油膩的飽嗝。他那雙小眼睛在懷中兩個女
人的身上掃來掃去,色心大起,正準備一手一個,將她們抱進內帳好好操幹一番,
帳外卻傳來親兵的通報聲。

  「節帥,帳外有一位自稱司馬懿的老者求見。」

  司馬懿?說司馬司馬就到啊。

  安祿山的動作一頓,眼中那股淫邪的慾火瞬間被警惕與疑惑所取代。他推開
懷裡的女人,沉聲問道:「他人現在何處?」

  「就在帳外,披著斗篷,只帶了一個隨從。」

  安祿山眯起了他那雙幾乎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

  司馬懿!這個老不死的,不在河內老家待著,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司馬懿一身黑袍,將那張蒼老而陰鷙的臉龐深深藏在兜帽之下,走進了這座
充滿酒氣與脂粉味的軍帳。

  兩人見面,先是像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將最近的天下大勢輪番說道了一番。
從朝堂上的黨爭傾軋,到各地的民生凋敝,再到北方部族的動向,無一不談。言
語之間,又將之前透過密信交流過的那些利益交換重新扯了一遍——無非是事成
之後,司馬家作為擁立元勳,將在安祿山的新政權裡執掌中樞,重回權力巔峰。

  虛與委蛇的客套過後,司馬懿終於丟擲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東平郡王,」司馬懿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一條吐信的毒蛇,「孫廷蕭
此人,看似粗鄙,實則奸詐。他在鄴城平黃天、收民心、練團練,所圖者大。若
是任由他在您後方做大,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陰測測地說道:「老夫有一計。郡王不妨在
邢州一帶設下接親的鴻門宴,名義上是為兩家結親慶賀,實則在席間埋伏刀斧手。
待孫廷蕭等人入席,便……」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將他們一網打盡!」

  「邢州乃是南北要衝,只要在此地幹掉了孫廷蕭和他的心腹將領,那這三千
驍騎軍便是群龍無首的烏合之眾。屆時,整個河北,還有誰能擋住郡王的鐵騎?
朝廷在河北,將再無任何力量能與您對抗!」

  安祿山聽罷,並沒有立刻表態。他抓起面前的一隻肥碩的羊腿,狠狠地撕咬
了一口,滿嘴流油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司馬公未免太看得起那個姓孫的小子
了!就憑我手下的幽州精銳,哪怕是正面對陣,我也能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碾死
他那區區三千驍騎軍!何須用這種下作手段?」

  他嘴上雖然表現得狂妄自大,不屑一顧,但那一雙精明的小眼睛裡,卻閃爍
著深思的光芒。

  其實在他心裡,對司馬懿的提議是極其認可的。孫廷蕭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
能用最小的代價解決掉這個最大的隱患,何樂而不為?更何況,這也正合了他原
本就想借機除掉孫廷蕭、吞併驍騎軍的打算。

  這老狐狸,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報——!將軍,安守忠所部已於今日清晨拔營起寨,正往北面的邢州方向
去了!」

  斥候的急報第一時間傳到了鄴城。

  自從廣宗總壇一役後,安守忠這幾千號人馬就像是一根卡在喉嚨裡的魚刺,
扎得人難受。他們仗著「迎親」、「平亂」的名頭,賴在河北南部不走,四處晃
蕩。

  這幫幽州兵痞,不僅軍紀渙散,還時不時地尋釁滋事。今天去騷擾這個縣正
在分田的差役,明天去阻攔那個郡正在發糧的隊伍,搞得各處雞飛狗跳,民怨沸
騰。

  更可氣的是,他們還理直氣壯地向各地官府伸手要糧。嘴裡嚷嚷著:「驍騎
軍是來送親的,你們給供奉糧草;我們是給節帥來迎親的,也是為了這樁天大的
喜事,你們自然也得給!」

  河北各郡縣的官吏們,本就是牆頭草。一半早就跟安祿山暗通款曲,想留條
後路;另一半則是被安祿山的兇名嚇破了膽,生怕惹禍上身。為了息事寧人,只
能咬著牙,從本就不寬裕的府庫裡擠出糧草來供給這幫大爺。

  可眼下正是賑災的關鍵時刻,每一粒糧食都是救命的口糧。一邊是嗷嗷待哺
的災民,一邊是填不滿的幽州兵無底洞,各地的父母官們被夾在中間,叫苦不迭,
頭髮都愁白了不少。

  如今聽說這幫瘟神要去邢州,孫廷蕭不禁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打著桌案上
的地圖。

  「邢州……」他低聲唸叨著這個地名,目光在地圖上鄴城與邢州之間的那段
距離上游移,「看來,安祿山快到了。安守忠這是急著去會合呢。」

  安祿山的使者上門時,孫廷蕭正在郡守府的大堂裡「議事」。

  他特意將秦瓊、尉遲恭、程咬金、戚繼光等一眾將官全都叫了來,在大堂裡
左右排開。這幫殺才一個個頂盔貫甲,煞氣騰騰。秦瓊抱著他的金裝鐧,面沉似
水;尉遲恭手裡拎著那根能開碑裂石的鋼鞭,眼神不善;程咬金則斜靠在柱子上,
用一塊布慢悠悠地擦拭著他的三板斧,斧刃上寒光閃閃,彷彿剛飲過血。

  那名來自幽州的使者,本是抱著幾分倨傲之心來的。可見到這副陣仗,腿肚
子當場就軟了。他站在大堂中央,只覺得周圍全是冰冷的殺氣,彷彿自己不是來
宣讀節帥口信的,而是誤入了什麼屠宰場。那些身經百戰的將軍們,目光如刀,
颳得他臉上生疼。

  他哆哆嗦嗦地宣讀了安祿山的「邀請」,說是節帥已在邢州設下盛宴,恭請
孫將軍與郡主大駕光臨,節帥當親自迎親。話還沒說完,尉遲恭便重重地「哼」
了一聲,手裡的鋼鞭往地上一頓,「咚」的一聲悶響,震得整個大堂都嗡嗡作響。

  那使者被嚇得一哆嗦,差點尿了褲子,後面的話也說得結結巴巴,前言不搭
後語。好不容易宣讀完畢,他逃也似地躬身告退,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郡守府,仿
佛身後有猛虎在追。

  看著使者狼狽的背影,程咬金嘿嘿一笑,轉了轉他那雙滴溜圓的小眼睛,湊
到孫廷蕭跟前問道:「領頭的,咱們……真要把郡主送過去啊?」

  孫廷蕭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慢悠悠地說道:「人家郡王都親自來
請了,這趟約,想必是非赴不可了。」

  秦瓊沉吟片刻,問道:「那是否要按在廣宗時的操作,再來一遍?末將可以
提前帶人去邢州左近埋伏。」

  「那倒是不好。」孫廷蕭搖了搖頭,「在廣宗,我們對付的是叛徒,是亂匪,
怎麼搞都行。可現在,明面上這還是聖人賜婚的喜事,是朝廷的典儀。我們是去
送親的,又不是去跟安祿山開戰的,不能做得太出格。」

  正說著話,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張寧薇帶著馬元義和程遠志,風風
火火地闖了進來。

  「孫廷蕭!」張寧薇的臉上帶著一絲決絕,她快步走到孫廷蕭面前,語氣堅
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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