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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4
第21章：鮮活水產與順滑手感
【阿芳：26歲，菜市場水產攤老闆娘，皮膚黝黑，身材結實，常年穿著膠皮
圍裙和雨靴，殺魚手法嫻熟，性格潑辣】
菜市場的地面永遠是溼漉漉的，混雜著爛菜葉和泥水。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生肉腥氣和家禽的騷味，頂棚上的大風扇呼呼轉著，卻吹
不散這股悶熱。
楊敏提著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剛買的老薑和小蔥。
白倩芸剛出院，醫生囑咐要喝點鯽魚湯，補身子，通氣。
他雖然是個甩手掌櫃，但這時候也得裝裝樣子，畢竟老婆病了，表現好點能
少挨兩句罵。
前面的水產區人聲鼎沸，吆喝聲此起彼伏。
楊敏皺了皺眉，側身避開一個推著板車的老漢。
板車上堆滿了泡沫箱，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差點蹭到他的褲腿。
他走到一家最大的水產攤前。
這攤位位置好，就在過道邊上，幾個大塑膠盆裡充著氧氣，魚在裡面撲騰。
老闆娘阿芳正站在案板前殺魚。
她手裡拿著把厚背菜刀，動作麻利得很。
只見她從水裡撈出一條草魚，往案板上一摔，魚暈了過去。
接著刀背猛地一拍，手起刀落，刮鱗、剖肚、去腮，一氣呵成。
魚鱗像雪花一樣四處飛濺，有些粘在她深藍色的膠皮圍裙上，有些飛到了她
臉上。
阿芳也不在意，抬起胳膊用袖子蹭了一下臉，露出小麥色的皮膚。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舊T 恤，領口有點大，彎腰的時候能看見裡面白色的吊帶
背心。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短褲，光著兩條腿，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高筒雨靴。
那兩條腿結實有力，小腿肚上全是肌肉，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練出來的。
「老闆娘，來兩條鯽魚，要活蹦亂跳的，」楊敏喊了一聲。
阿芳把殺好的魚裝進袋子遞給前面的顧客，轉過頭來。
「好嘞，自己挑還是我給你撈，」她嗓門很大，透著股爽利勁兒。
「你幫我撈吧，要大點的，」楊敏指了指那個最大的紅盆。
阿芳把手裡的刀往案板上一插，拿起抄網，彎腰去盆裡撈魚。
這一彎腰，屁股就撅了起來。
那條短褲本來就短，這一撅，褲腿往上縮，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抹白肉。
那是常年不見光的地方，跟她小腿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敏站在她身後，視線正好對著那兩瓣圓滾滾的屁股。
雖然隔著褲子，但能看出肉很緊實，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周圍人來人往，買菜的大媽、送貨的夥計，都在這狹窄的過道里擠來擠去。
沒人注意楊敏的眼神，大家都在忙著討價還價。
楊敏把手伸進褲兜，按下了那個熟悉的開關。
綠燈亮起，無形的力場瞬間覆蓋了整個水產攤。
……
阿芳撈起一條鯽魚，看了看成色，又扔了回去。
「這條不行，有點瘦，」她自言自語道，繼續在水裡攪和。
楊敏往前走了一步，緊緊貼在了她身後。
他的胸膛抵住了阿芳的後背，下半身頂在了她的屁股溝裡。
阿芳身子僵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後面全是人，擠擠挨挨的。
「別擠啊，後面排隊，」她喊了一嗓子，以為是哪個不守規矩的顧客。
在她的認知裡，這種身體接觸在擁擠的菜市場裡太常見了，根本沒往別處想。
楊敏沒退，反而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手掌隔著那層厚厚的膠皮圍裙，摸到了她腰間的軟肉。
「這魚挺滑的，不好撈，」楊敏湊在她耳邊說道，手順著圍裙的繫帶滑了進
去。
阿芳只覺得腰上一癢，像是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
「是滑，這批魚勁兒大，」她一邊應著，一邊雙手握著抄網，跟水裡的一條
大鯽魚較勁。
楊敏的手鑽進了她的T 恤下襬。
裡面熱烘烘的，全是汗氣。
他的手掌貼上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摸索。
阿芳的皮膚雖然黑，但很細膩，上面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摸起來滑溜溜的。
「這天太熱了，後背全是汗，」阿芳扭了扭身子，像是要甩掉背上的不適感。
楊敏的手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
她沒穿胸罩，只穿了件帶胸墊的吊帶背心。
那兩團肉沉甸甸的，手感極佳，軟中帶硬。
楊敏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進肉裡。
「嗯……」阿芳悶哼一聲，手裡的抄網差點脫手。
「怎麼突然抽筋了，」她皺著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是不是剛才搬
箱子抻著了。」
她完全無視了那隻正在肆虐的大手，繼續彎腰撈魚。
楊敏見她沒反應，膽子更大了。
他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掀起了她的T 恤後襬，又拉開了短褲的鬆緊帶。
阿芳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水裡的魚，根本沒注意到褲子已經被扒到了屁股下面。
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也被一起拉了下來，掛在了膝蓋彎裡。
兩瓣黑黝黝的屁股蛋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中間那條縫隙緊閉著。
楊敏掏出肉棒，在她的屁股溝裡蹭了蹭。
上面沾滿了魚腥味和水汽，但這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老闆娘，這條魚不錯，」楊敏指著網兜裡剛撈上來的一條魚說道。
「是……是不錯……」阿芳喘了口氣，感覺屁股後面涼颼颼的，「這風扇
……怎麼對著屁股吹……」
她直起腰，把魚倒進電子秤的托盤裡。
楊敏趁機往前一頂。
粗大的龜頭直接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頂在了那個溼潤的洞口上。
「啊！」阿芳驚呼一聲，手裡的電子秤按鍵按錯了。
「怎麼了？」旁邊一個買蝦的大媽問道。
「沒……沒事，地滑，差點摔一跤，」阿芳扶著案板，臉色有點紅。
她感覺有什麼東西硬邦邦地頂在下面，像是案板的角，又像是誰的膝蓋。
楊敏雙手扶住她的腰，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
肉棒破開阻礙，狠狠地插了進去。
阿芳常年幹體力活，盆底肌很有力，陰道緊緻得像個吸盤。
加上裡面本來就溼潤，這一插進去，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水聲。
「唔……」阿芳咬住嘴唇，雙手死死抓住了案板邊緣。
「這地……怎麼這麼滑……」她顫抖著說道，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想要站穩。
楊敏開始在她身後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屁股撞得肉浪翻滾。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音混雜在菜市場的嘈雜聲中，並不明顯。
阿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胸前的兩團肉也在衣服裡亂顫。
「這魚……一斤二兩……」她看著電子秤上的數字，聲音斷斷續續的，「一
共……十二塊……」
「再來一條，湊個整，」楊敏一邊操著她，一邊淡定地說道。
「好……好……」阿芳想要轉身去撈魚，卻被楊敏死死按住。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攪動，刮擦著敏感的內壁。
那種酸爽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根本邁不開步子。
「怎麼……怎麼動不了了……」她焦急地說道，「腿麻了……」
「站久了靜脈曲張，活動活動就好了，」楊敏在她耳邊胡扯，下身卻加快了
速度。
……
旁邊那個買蝦的大媽有點不耐煩了。
「老闆娘，你這魚到底賣不賣啊，在那扭什麼呢，」大媽催促道。
在她的視角里，阿芳正站在案板前，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舞，又像是
在撓癢癢。
至於楊敏，在大媽眼裡就是個等著拿魚的顧客，站得稍微近了點。
「賣……這就賣……」阿芳急得滿頭大汗。
她想要伸手去拿袋子，但楊敏猛地一頂，頂到了她的花心。
「啊——！」阿芳尖叫一聲，整個人趴在了案板上。
案板上的魚血和魚鱗蹭了她一身。
「哎喲，小心點，」大媽嚇了一跳，「怎麼還趴下了。」
「腰……腰閃了……」阿芳帶著哭腔說道，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痙攣，死死夾住了那根入侵的異物。
楊敏爽得頭皮發麻。
這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旁邊就是買菜的大媽，前面是來來往往的人群。
這種背德感和刺激感讓他幾乎要把持不住。
他抓著阿芳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案板上，看著她那張沾著魚鱗的臉。
「老闆娘，你這魚真鮮，」楊敏獰笑著，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
阿芳被迫張大嘴巴，口水流了出來，滴在案板上。
「鮮……鮮……」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眼神渙散。
她的雙手在案板上胡亂抓撓，抓到了一把魚內臟，滑膩膩的。
那種觸感和體內的充實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變態的興奮。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喃喃自語，身體劇烈顫抖。
楊敏感覺到了臨界點。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幾下深插，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給我接好了！」他低吼一聲。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阿芳的陰道。
阿芳渾身一僵，雙眼翻白，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來，流進了雨靴裡。
……
楊敏拔出肉棒，帶出一串晶亮的液體。
他幫阿芳拉上內褲和短褲，整理好T 恤。
阿芳還趴在案板上，大口喘著氣，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
她撐著案板慢慢站直身子，感覺兩腿之間黏糊糊的，雨靴裡也溼漉漉的。
「這天太熱了，出的汗都流到鞋裡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抱怨道。
她完全忘記了剛才那種被貫穿的感覺，只覺得渾身痠軟，像是幹了一整天的
活。
「大媽，不好意思啊，剛才低血糖犯了，」阿芳對著那個還在等的大媽歉意
地笑了笑。
她手腳麻利地把那條鯽魚裝進袋子，遞給楊敏。
「老闆，你的魚，一共十二塊，算你十塊好了，」她大方地說道，算是對剛
才耽誤時間的補償。
楊敏掏出手機，掃了一下掛在空中的二維碼。
「掃過去了，」他把支付介面晃了一下。
「好嘞，慢走啊，」阿芳把裝魚的袋子遞給他，臉上掛著職業的假笑。
楊敏接過袋子，轉身擠進了人群。
阿芳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她低下頭，感覺兩腿之間那種滑膩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稍微動一下，就有熱乎乎的液體往外湧。
「這大姨媽……怎麼這時候來了，」她皺著眉，心裡犯嘀咕，「日子不對啊。」
她挪動了一下腳步，雨靴裡發出「咕嘰」一聲響。
那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橡膠靴底擠壓的聲音。
「真倒黴，靴子也進水了，」阿芳罵了一句，叉著腿，姿勢怪異地走回案板
後面。
她拿起水管，對著自己的雨靴衝了衝，試圖把那種黏糊糊的感覺沖掉。
但這顯然是徒勞的。
那種被填滿後的腫脹感和痠麻感，讓她站都有點站不穩。
「老闆娘，殺條黑魚！」又有個顧客喊道。
「來了！」阿芳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
她拿起刀，感覺手有點抖，腰也酸得厲害。
「今天這天兒太邪門了，累得慌，」她嘟囔著，一刀拍在魚頭上。
……
回到家，屋裡開著空調，涼快得讓人打哆嗦。
楊敏換了鞋，提著魚進了廚房。
白倩芸正躺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身上蓋著條薄毯子，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在
看檔案。
即使生病在家，她也不忘工作。
聽到動靜，她頭也沒抬。
「買個魚怎麼去這麼久，」她語氣淡淡的，透著一股子不滿，「我都餓了。」
「挑了兩條野生的，個頭大，」楊敏在廚房裡喊道，「這就給你燉上。」
他把魚倒進水槽裡。
那兩條鯽魚生命力頑強，還在池子裡撲騰。
楊敏看著那魚嘴一張一合，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阿芳那張大嘴喘氣的樣子。
他拿起刀，熟練地刮鱗。
廚房裡很快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魚腥味。
這味道和他在阿芳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楊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上的動作輕快了不少。
「姜多放點，去腥，」白倩芸在外面喊道，「我不愛聞那個味兒。」
「知道了，」楊敏應了一聲。
他把魚清理乾淨，扔進油鍋裡煎。
滋啦一聲響，香味飄了出來。
楊敏看著鍋裡那條被煎得兩面金黃的魚，心裡那種變態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在外面把那個潑辣的老闆娘操得死去活來，回來還能若無其事地給老婆做
飯。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比單純的性愛更讓他上癮。
半小時後，一碗奶白色的鯽魚湯端到了茶几上。
白倩芸放下平板，坐了起來。
她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精神比在醫院時好了不少。
楊敏把勺子遞給她。
「嚐嚐，淡不淡，」他說道，順勢在沙發旁邊坐下。
白倩芸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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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26歲，菜市場水產攤老闆娘，皮膚黝黑，身材結實，常年穿著膠皮
圍裙和雨靴，殺魚手法嫻熟，性格潑辣】
菜市場的地面永遠是溼漉漉的，混雜著爛菜葉和泥水。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生肉腥氣和家禽的騷味，頂棚上的大風扇呼呼轉著，卻吹
不散這股悶熱。
楊敏提著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剛買的老薑和小蔥。
白倩芸剛出院，醫生囑咐要喝點鯽魚湯，補身子，通氣。
他雖然是個甩手掌櫃，但這時候也得裝裝樣子，畢竟老婆病了，表現好點能
少挨兩句罵。
前面的水產區人聲鼎沸，吆喝聲此起彼伏。
楊敏皺了皺眉，側身避開一個推著板車的老漢。
板車上堆滿了泡沫箱，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差點蹭到他的褲腿。
他走到一家最大的水產攤前。
這攤位位置好，就在過道邊上，幾個大塑膠盆裡充著氧氣，魚在裡面撲騰。
老闆娘阿芳正站在案板前殺魚。
她手裡拿著把厚背菜刀，動作麻利得很。
只見她從水裡撈出一條草魚，往案板上一摔，魚暈了過去。
接著刀背猛地一拍，手起刀落，刮鱗、剖肚、去腮，一氣呵成。
魚鱗像雪花一樣四處飛濺，有些粘在她深藍色的膠皮圍裙上，有些飛到了她
臉上。
阿芳也不在意，抬起胳膊用袖子蹭了一下臉，露出小麥色的皮膚。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舊T 恤，領口有點大，彎腰的時候能看見裡面白色的吊帶
背心。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短褲，光著兩條腿，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高筒雨靴。
那兩條腿結實有力，小腿肚上全是肌肉，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練出來的。
「老闆娘，來兩條鯽魚，要活蹦亂跳的，」楊敏喊了一聲。
阿芳把殺好的魚裝進袋子遞給前面的顧客，轉過頭來。
「好嘞，自己挑還是我給你撈，」她嗓門很大，透著股爽利勁兒。
「你幫我撈吧，要大點的，」楊敏指了指那個最大的紅盆。
阿芳把手裡的刀往案板上一插，拿起抄網，彎腰去盆裡撈魚。
這一彎腰，屁股就撅了起來。
那條短褲本來就短，這一撅，褲腿往上縮，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抹白肉。
那是常年不見光的地方，跟她小腿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敏站在她身後，視線正好對著那兩瓣圓滾滾的屁股。
雖然隔著褲子，但能看出肉很緊實，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周圍人來人往，買菜的大媽、送貨的夥計，都在這狹窄的過道里擠來擠去。
沒人注意楊敏的眼神，大家都在忙著討價還價。
楊敏把手伸進褲兜，按下了那個熟悉的開關。
綠燈亮起，無形的力場瞬間覆蓋了整個水產攤。
……
阿芳撈起一條鯽魚，看了看成色，又扔了回去。
「這條不行，有點瘦，」她自言自語道，繼續在水裡攪和。
楊敏往前走了一步，緊緊貼在了她身後。
他的胸膛抵住了阿芳的後背，下半身頂在了她的屁股溝裡。
阿芳身子僵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後面全是人，擠擠挨挨的。
「別擠啊，後面排隊，」她喊了一嗓子，以為是哪個不守規矩的顧客。
在她的認知裡，這種身體接觸在擁擠的菜市場裡太常見了，根本沒往別處想。
楊敏沒退，反而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手掌隔著那層厚厚的膠皮圍裙，摸到了她腰間的軟肉。
「這魚挺滑的，不好撈，」楊敏湊在她耳邊說道，手順著圍裙的繫帶滑了進
去。
阿芳只覺得腰上一癢，像是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
「是滑，這批魚勁兒大，」她一邊應著，一邊雙手握著抄網，跟水裡的一條
大鯽魚較勁。
楊敏的手鑽進了她的T 恤下襬。
裡面熱烘烘的，全是汗氣。
他的手掌貼上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摸索。
阿芳的皮膚雖然黑，但很細膩，上面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摸起來滑溜溜的。
「這天太熱了，後背全是汗，」阿芳扭了扭身子，像是要甩掉背上的不適感。
楊敏的手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
她沒穿胸罩，只穿了件帶胸墊的吊帶背心。
那兩團肉沉甸甸的，手感極佳，軟中帶硬。
楊敏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進肉裡。
「嗯……」阿芳悶哼一聲，手裡的抄網差點脫手。
「怎麼突然抽筋了，」她皺著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是不是剛才搬
箱子抻著了。」
她完全無視了那隻正在肆虐的大手，繼續彎腰撈魚。
楊敏見她沒反應，膽子更大了。
他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掀起了她的T 恤後襬，又拉開了短褲的鬆緊帶。
阿芳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水裡的魚，根本沒注意到褲子已經被扒到了屁股下面。
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也被一起拉了下來，掛在了膝蓋彎裡。
兩瓣黑黝黝的屁股蛋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中間那條縫隙緊閉著。
楊敏掏出肉棒，在她的屁股溝裡蹭了蹭。
上面沾滿了魚腥味和水汽，但這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老闆娘，這條魚不錯，」楊敏指著網兜裡剛撈上來的一條魚說道。
「是……是不錯……」阿芳喘了口氣，感覺屁股後面涼颼颼的，「這風扇
……怎麼對著屁股吹……」
她直起腰，把魚倒進電子秤的托盤裡。
楊敏趁機往前一頂。
粗大的龜頭直接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頂在了那個溼潤的洞口上。
「啊！」阿芳驚呼一聲，手裡的電子秤按鍵按錯了。
「怎麼了？」旁邊一個買蝦的大媽問道。
「沒……沒事，地滑，差點摔一跤，」阿芳扶著案板，臉色有點紅。
她感覺有什麼東西硬邦邦地頂在下面，像是案板的角，又像是誰的膝蓋。
楊敏雙手扶住她的腰，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
肉棒破開阻礙，狠狠地插了進去。
阿芳常年幹體力活，盆底肌很有力，陰道緊緻得像個吸盤。
加上裡面本來就溼潤，這一插進去，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水聲。
「唔……」阿芳咬住嘴唇，雙手死死抓住了案板邊緣。
「這地……怎麼這麼滑……」她顫抖著說道，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想要站穩。
楊敏開始在她身後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屁股撞得肉浪翻滾。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音混雜在菜市場的嘈雜聲中，並不明顯。
阿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胸前的兩團肉也在衣服裡亂顫。
「這魚……一斤二兩……」她看著電子秤上的數字，聲音斷斷續續的，「一
共……十二塊……」
「再來一條，湊個整，」楊敏一邊操著她，一邊淡定地說道。
「好……好……」阿芳想要轉身去撈魚，卻被楊敏死死按住。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攪動，刮擦著敏感的內壁。
那種酸爽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根本邁不開步子。
「怎麼……怎麼動不了了……」她焦急地說道，「腿麻了……」
「站久了靜脈曲張，活動活動就好了，」楊敏在她耳邊胡扯，下身卻加快了
速度。
……
旁邊那個買蝦的大媽有點不耐煩了。
「老闆娘，你這魚到底賣不賣啊，在那扭什麼呢，」大媽催促道。
在她的視角里，阿芳正站在案板前，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舞，又像是
在撓癢癢。
至於楊敏，在大媽眼裡就是個等著拿魚的顧客，站得稍微近了點。
「賣……這就賣……」阿芳急得滿頭大汗。
她想要伸手去拿袋子，但楊敏猛地一頂，頂到了她的花心。
「啊——！」阿芳尖叫一聲，整個人趴在了案板上。
案板上的魚血和魚鱗蹭了她一身。
「哎喲，小心點，」大媽嚇了一跳，「怎麼還趴下了。」
「腰……腰閃了……」阿芳帶著哭腔說道，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痙攣，死死夾住了那根入侵的異物。
楊敏爽得頭皮發麻。
這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旁邊就是買菜的大媽，前面是來來往往的人群。
這種背德感和刺激感讓他幾乎要把持不住。
他抓著阿芳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案板上，看著她那張沾著魚鱗的臉。
「老闆娘，你這魚真鮮，」楊敏獰笑著，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
阿芳被迫張大嘴巴，口水流了出來，滴在案板上。
「鮮……鮮……」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眼神渙散。
她的雙手在案板上胡亂抓撓，抓到了一把魚內臟，滑膩膩的。
那種觸感和體內的充實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變態的興奮。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喃喃自語，身體劇烈顫抖。
楊敏感覺到了臨界點。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幾下深插，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給我接好了！」他低吼一聲。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阿芳的陰道。
阿芳渾身一僵，雙眼翻白，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來，流進了雨靴裡。
……
楊敏拔出肉棒，帶出一串晶亮的液體。
他幫阿芳拉上內褲和短褲，整理好T 恤。
阿芳還趴在案板上，大口喘著氣，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
她撐著案板慢慢站直身子，感覺兩腿之間黏糊糊的，雨靴裡也溼漉漉的。
「這天太熱了，出的汗都流到鞋裡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抱怨道。
她完全忘記了剛才那種被貫穿的感覺，只覺得渾身痠軟，像是幹了一整天的
活。
「大媽，不好意思啊，剛才低血糖犯了，」阿芳對著那個還在等的大媽歉意
地笑了笑。
她手腳麻利地把那條鯽魚裝進袋子，遞給楊敏。
「老闆，你的魚，一共十二塊，算你十塊好了，」她大方地說道，算是對剛
才耽誤時間的補償。
楊敏掏出手機，掃了一下掛在空中的二維碼。
「掃過去了，」他把支付介面晃了一下。
「好嘞，慢走啊，」阿芳把裝魚的袋子遞給他，臉上掛著職業的假笑。
楊敏接過袋子，轉身擠進了人群。
阿芳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她低下頭，感覺兩腿之間那種滑膩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稍微動一下，就有熱乎乎的液體往外湧。
「這大姨媽……怎麼這時候來了，」她皺著眉，心裡犯嘀咕，「日子不對啊。」
她挪動了一下腳步，雨靴裡發出「咕嘰」一聲響。
那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橡膠靴底擠壓的聲音。
「真倒黴，靴子也進水了，」阿芳罵了一句，叉著腿，姿勢怪異地走回案板
後面。
她拿起水管，對著自己的雨靴衝了衝，試圖把那種黏糊糊的感覺沖掉。
但這顯然是徒勞的。
那種被填滿後的腫脹感和痠麻感，讓她站都有點站不穩。
「老闆娘，殺條黑魚！」又有個顧客喊道。
「來了！」阿芳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
她拿起刀，感覺手有點抖，腰也酸得厲害。
「今天這天兒太邪門了，累得慌，」她嘟囔著，一刀拍在魚頭上。
……
回到家，屋裡開著空調，涼快得讓人打哆嗦。
楊敏換了鞋，提著魚進了廚房。
白倩芸正躺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身上蓋著條薄毯子，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在
看檔案。
即使生病在家，她也不忘工作。
聽到動靜，她頭也沒抬。
「買個魚怎麼去這麼久，」她語氣淡淡的，透著一股子不滿，「我都餓了。」
「挑了兩條野生的，個頭大，」楊敏在廚房裡喊道，「這就給你燉上。」
他把魚倒進水槽裡。
那兩條鯽魚生命力頑強，還在池子裡撲騰。
楊敏看著那魚嘴一張一合，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阿芳那張大嘴喘氣的樣子。
他拿起刀，熟練地刮鱗。
廚房裡很快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魚腥味。
這味道和他在阿芳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楊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上的動作輕快了不少。
「姜多放點，去腥，」白倩芸在外面喊道，「我不愛聞那個味兒。」
「知道了，」楊敏應了一聲。
他把魚清理乾淨，扔進油鍋裡煎。
滋啦一聲響，香味飄了出來。
楊敏看著鍋裡那條被煎得兩面金黃的魚，心裡那種變態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在外面把那個潑辣的老闆娘操得死去活來，回來還能若無其事地給老婆做
飯。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比單純的性愛更讓他上癮。
半小時後，一碗奶白色的鯽魚湯端到了茶几上。
白倩芸放下平板，坐了起來。
她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精神比在醫院時好了不少。
楊敏把勺子遞給她。
「嚐嚐，淡不淡，」他說道，順勢在沙發旁邊坐下。
白倩芸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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