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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4
這章內容比較平淡，主要原因是對應的那段時間裡，我爸基本都在家，我和
老媽幾乎沒有長期獨處的機會。
國慶節後的那個週末，小舅和小舅媽提著老家帶回來的土特產過來串門喝茶。
期間，小舅媽說我上大學之後整個人開朗不少，以前在親戚面前總是拘謹得不敢
多說話，現在卻能侃侃而談了。
這評價我自己也認同，雖然這種轉變與老媽的關係不大，但那一瞬間，我還
是心裡一驚：她是不是看出我和老媽之間有什麼不對勁？觀察小舅媽的神色，看
她一點異樣都沒有，我才鬆了口氣，應該是我多慮了。
過完國慶假期，我就算正式開始了大三學期，回到家裡的老媽，則依然在表
面上一切如常。我和老媽的肉體關係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約束在一個固定的時
空內，母子做完愛，就立馬迴歸各自正常的生活節奏。這種情況讓我感覺怪怪的，
但又好像很合理，更重要的是，很安全。
這段時間我的想法是，節制慾望一段時間，既是尊重老媽，也是給她一個緩
衝，讓她知道和我做愛不會讓我在日常生活中越界。同時還保持日常聯絡，不讓
她覺得事後就被我冷落。總之就是忽略掉已經發生關係的事實，恢復到沒發生之
前的狀態，重新以攻略的姿態和老媽保持關係，而這也算我的舒適區了。
這種日常的互動維持了一個多月。老媽總是挑著資訊，隔三差五才回復，內
容也都是普通的問候和閒聊。我猜，她大概是擔心我老想著她，進而沉溺其中，
最後影響正常生活，所以不願在平時和我聯絡太頻繁。週末回家時，老媽對我的
態度不卑不亢，出於母親的本能，依舊保持著該有的威嚴。而我因為多年當兒子
的慣性和現實裡的安全考慮，也對她保有一份敬畏，不敢舉止輕浮。
這種穩定的默契，我打算藉著自己生日的機會，慢慢打破。生日那天早上，
我先發訊息給老媽：「辛苦了，謝謝。」
她大概真沒記我的生日，回道：「辛苦什麼？」
我說：「今天是我生日啊，也是您的受難日，當然要謝謝您。」
老媽馬上回：「哎呀，我都不記得了，祝你生日快樂！」緊接著又發了一條：
「今晚在飯堂給自己加個菜吧。」
我故意說：「還以為你會請我吃生日大餐呢。」
老媽回：「今晚你爸回家吃飯，沒機會啦，下次補上吧。」看到這句，我心
裡還挺欣慰的，原來她沒有疏遠我，而是顧忌老爸。我說：「沒事，大把機會。」
沒多久，就收到了老媽的生日轉賬。這次對話讓我特別開心，能感覺到老媽的心
情放鬆了不少，她甚至主動提起下次補上大餐，說明她正慢慢從那些事後的糾結
裡走出來。
過了一週，我都快把這茬忘了，有天中午老媽突然發訊息問我晚上有沒有課。
原來是我爸那晚不回家吃飯，她懶得做飯，順便想起了之前答應補上的生日大餐。
這種時候不管有沒有課都得說沒課。我挑了一家位置稍偏的餐廳，不那麼容易見
到熟人。約定的時間，我先到，發訊息問她到哪了，她回「快了」。我又發了一
句：「今天是不是穿得很漂亮呀？」
老媽回：「和平時上班一樣。」見到她，果然如此：一身長度到小腿的花色
寬鬆連衣裙，搭配休閒平底鞋。裙子腰部裁剪得比較合身，走動間隱約顯出豐腴
曲線，透出一絲熟女的韻味，除此之外真挑不出什麼特別的亮點。
可能也正因為這份平常，再加上這頓飯本身就是試探性的，我心裡反倒沒太
大的波瀾。吃飯過程很規矩，母子間的對話也都是日常話題，完全不像已經體驗
過禁忌交合的樣子。
吃完飯，老媽讓我早點回學校，我說：「你大老遠來請我吃飯，總得送你到
家門口吧。」
她看了看時間還早，也就同意了。我們一起坐地鐵回家。到了目的地站，剛
走出出站口，我忽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說：「我就送到這吧。」
老媽略帶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剛才還說要送到家門口的。」
我說：「我怕走到樓下正好碰上爸回來。」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老媽秒懂，
臉上閃過一絲像偷情被戳破的羞澀，沒再說什麼，只擺擺手：「那你回吧。」
我說：「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我們就此分開。上車沒多久，就收到老媽的到家資訊，互道了晚安。
看到老媽這段時間表現得還挺正常，我便開始謀劃下一個節點，那就是平安
夜。於是我提前買好了一條圍巾，準備當聖誕禮物送她。平安夜那天，我算準她
下班的時間，發訊息：「平安夜快樂！晚上有什麼安排？」
她回：「回家做飯，一切照常。」
老媽其實是個挺愛湊熱鬧的人，這麼說多少帶著點埋怨的味道。我又問：
「晚上不出去感受下節日氣氛？」
她回：「就待家裡了。」
我說：「我還想約你看個電影呢。」
老媽回：「吃完飯就不想坐著了。」
我順勢說：「那咱們出去逛逛唄？」
她問：「你晚上沒課？」
我說：「沒有啊。」然後報了個離家不遠的商場名字，「我現在過去，你慢
慢散步過來，咱們那兒匯合。」
和老媽碰頭後，我立刻拿出準備好的圍巾說：「節日快樂！」
她明顯一怔，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當著我的面開啟盒子。我問：「這款式
還行吧？」
老媽點點頭：「挺好的，沒想到你還準備了禮物。」
我說：「總不能空手來吧，不然怎麼有過節的氣氛。」
我們便在商場裡慢慢閒逛。走著走著，她忽然感慨道：「你看人家都是一對
對牽著手的。」
我說：「那我也可以牽你的手啊。」
老媽斜了我一眼：「別假裝聽不懂。」那一瞬間我在猜：已經和兒子越過界
的老媽，在旁敲側擊讓我找女朋友，恐怕是擔心我沉迷於這份禁忌，難以自拔，
想讓我恢復正常。我回了一句：「也沒規定平安夜不能跟自己老媽一起過吧。」
當時我感覺，這句話既尊重了老媽的身份，又在曖昧語境裡添了一絲禁忌的
刺激。老媽沒接茬，轉移話題，順口問我什麼時候放寒假。這正中我下懷。我順
勢問：「過完年想不想去哪玩？」
她似乎沒多想，淡淡地說：「你阿姨前幾天問我，過完年要不要一起去B 島。」
這話一齣，我心頓時涼了半截，加上阿姨母子，那旅程就沒啥意思了。但我還是
強顏歡笑：「挺好的，多點人也有個照應。」
老媽點點頭：「那我和她說一聲。」看來在她眼裡，只要有其他親戚在身邊，
我就不會太出格，前幾次的事，都發生在只有我們倆的時候。
逛得差不多，回到家樓下的路口時，老媽說：「你是走那邊坐地鐵回學校吧？」
看來根據以往經驗，她默認了週中晚上我不會跟她一起回家。我說：「那肯定要
送你到家樓下，我才走啊。」
老媽說：「怎麼今晚又送到樓下了？」那一刻我覺得她有點小女生賭氣的感
覺，顯然還記著上次我只送到地鐵口的事。我說：「這不老爸在家嘛，不怕碰到
他。」
老媽像是早猜到答案，嘴角得意地抿了一下，卻沒說什麼，就默許我送她到
樓下。
其實這些小伎倆背後的含義，她心知肚明，只是不願戳破。一旦戳破，就等
於承認了「母子偷情」的事實。所以保持沉默、維持這份曖昧的穩定，對她來說
才是最好的應對。
在家樓下道完別，我剛轉身要走，老媽忽然叫住我，把裝著圍巾的禮物袋遞
過來：「你先拿回去，週末再拿回來。」
我看了一眼老媽，立馬秒懂，她是擔心散步回來手裡多出個禮物袋，會讓老
爸懷疑。這分明是進入了「偷情」模式，在主動掩飾痕跡。我也沒戳破，很默契
地接過袋子。老媽說：「回到學校記得發訊息。」
我說：「你到家也發一個。」
她說：「都到家樓下了，還發什麼？」
我笑著說：「就愛收到你的訊息。」
老媽也笑了，揮揮手讓我早點回。我沒走多遠，手機就收到她資訊。我回：
「看來電梯沒塞車啊。」
她很快回了個「哈哈」。
過完聖誕，轉眼就到了跨年夜。這天我放假回家吃晚飯，飯後又陪老媽散步，
感受一下跨年的氣氛。
不過因為老爸在家，我們不可能等到零點倒數。一路上閒聊家常，我問老媽
新年有什麼願望，她笑著說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之類的話。然後她問我有什麼願
望，我說：「你都把我的話講完了。」
媽媽聽了開心一笑。
見氣氛不錯，我就試探著說：「我的新年願望是還能跟你一起出去旅遊。」
媽媽起初沒聽出弦外之音，很自然地回答：「你阿姨還沒回復我，過幾天我再問
問她。」話音剛落，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補了一句：「你也可以跟同學出
去玩啊。」
我笑著說：「主要是跟你出去，不用擔心花錢的問題。」這話立刻轉移了她
的注意力。她輕笑一聲：「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啊。」看來她覺得自己剛才想
多了，鬆了口氣。
散步回到家樓下時，我還是想給老媽一點提醒，暗示今年我們之間的那些事。
出電梯後，我叫了一聲「媽」，她轉過身來看我，我立刻上前抱了她一下，隨即
鬆開。老媽微微一愣，問：「幹嘛呢？」
我說：「想用一個擁抱，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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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幾乎沒有長期獨處的機會。
國慶節後的那個週末，小舅和小舅媽提著老家帶回來的土特產過來串門喝茶。
期間，小舅媽說我上大學之後整個人開朗不少，以前在親戚面前總是拘謹得不敢
多說話，現在卻能侃侃而談了。
這評價我自己也認同，雖然這種轉變與老媽的關係不大，但那一瞬間，我還
是心裡一驚：她是不是看出我和老媽之間有什麼不對勁？觀察小舅媽的神色，看
她一點異樣都沒有，我才鬆了口氣，應該是我多慮了。
過完國慶假期，我就算正式開始了大三學期，回到家裡的老媽，則依然在表
面上一切如常。我和老媽的肉體關係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約束在一個固定的時
空內，母子做完愛，就立馬迴歸各自正常的生活節奏。這種情況讓我感覺怪怪的，
但又好像很合理，更重要的是，很安全。
這段時間我的想法是，節制慾望一段時間，既是尊重老媽，也是給她一個緩
衝，讓她知道和我做愛不會讓我在日常生活中越界。同時還保持日常聯絡，不讓
她覺得事後就被我冷落。總之就是忽略掉已經發生關係的事實，恢復到沒發生之
前的狀態，重新以攻略的姿態和老媽保持關係，而這也算我的舒適區了。
這種日常的互動維持了一個多月。老媽總是挑著資訊，隔三差五才回復，內
容也都是普通的問候和閒聊。我猜，她大概是擔心我老想著她，進而沉溺其中，
最後影響正常生活，所以不願在平時和我聯絡太頻繁。週末回家時，老媽對我的
態度不卑不亢，出於母親的本能，依舊保持著該有的威嚴。而我因為多年當兒子
的慣性和現實裡的安全考慮，也對她保有一份敬畏，不敢舉止輕浮。
這種穩定的默契，我打算藉著自己生日的機會，慢慢打破。生日那天早上，
我先發訊息給老媽：「辛苦了，謝謝。」
她大概真沒記我的生日，回道：「辛苦什麼？」
我說：「今天是我生日啊，也是您的受難日，當然要謝謝您。」
老媽馬上回：「哎呀，我都不記得了，祝你生日快樂！」緊接著又發了一條：
「今晚在飯堂給自己加個菜吧。」
我故意說：「還以為你會請我吃生日大餐呢。」
老媽回：「今晚你爸回家吃飯，沒機會啦，下次補上吧。」看到這句，我心
裡還挺欣慰的，原來她沒有疏遠我，而是顧忌老爸。我說：「沒事，大把機會。」
沒多久，就收到了老媽的生日轉賬。這次對話讓我特別開心，能感覺到老媽的心
情放鬆了不少，她甚至主動提起下次補上大餐，說明她正慢慢從那些事後的糾結
裡走出來。
過了一週，我都快把這茬忘了，有天中午老媽突然發訊息問我晚上有沒有課。
原來是我爸那晚不回家吃飯，她懶得做飯，順便想起了之前答應補上的生日大餐。
這種時候不管有沒有課都得說沒課。我挑了一家位置稍偏的餐廳，不那麼容易見
到熟人。約定的時間，我先到，發訊息問她到哪了，她回「快了」。我又發了一
句：「今天是不是穿得很漂亮呀？」
老媽回：「和平時上班一樣。」見到她，果然如此：一身長度到小腿的花色
寬鬆連衣裙，搭配休閒平底鞋。裙子腰部裁剪得比較合身，走動間隱約顯出豐腴
曲線，透出一絲熟女的韻味，除此之外真挑不出什麼特別的亮點。
可能也正因為這份平常，再加上這頓飯本身就是試探性的，我心裡反倒沒太
大的波瀾。吃飯過程很規矩，母子間的對話也都是日常話題，完全不像已經體驗
過禁忌交合的樣子。
吃完飯，老媽讓我早點回學校，我說：「你大老遠來請我吃飯，總得送你到
家門口吧。」
她看了看時間還早，也就同意了。我們一起坐地鐵回家。到了目的地站，剛
走出出站口，我忽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說：「我就送到這吧。」
老媽略帶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剛才還說要送到家門口的。」
我說：「我怕走到樓下正好碰上爸回來。」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老媽秒懂，
臉上閃過一絲像偷情被戳破的羞澀，沒再說什麼，只擺擺手：「那你回吧。」
我說：「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我們就此分開。上車沒多久，就收到老媽的到家資訊，互道了晚安。
看到老媽這段時間表現得還挺正常，我便開始謀劃下一個節點，那就是平安
夜。於是我提前買好了一條圍巾，準備當聖誕禮物送她。平安夜那天，我算準她
下班的時間，發訊息：「平安夜快樂！晚上有什麼安排？」
她回：「回家做飯，一切照常。」
老媽其實是個挺愛湊熱鬧的人，這麼說多少帶著點埋怨的味道。我又問：
「晚上不出去感受下節日氣氛？」
她回：「就待家裡了。」
我說：「我還想約你看個電影呢。」
老媽回：「吃完飯就不想坐著了。」
我順勢說：「那咱們出去逛逛唄？」
她問：「你晚上沒課？」
我說：「沒有啊。」然後報了個離家不遠的商場名字，「我現在過去，你慢
慢散步過來，咱們那兒匯合。」
和老媽碰頭後，我立刻拿出準備好的圍巾說：「節日快樂！」
她明顯一怔，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當著我的面開啟盒子。我問：「這款式
還行吧？」
老媽點點頭：「挺好的，沒想到你還準備了禮物。」
我說：「總不能空手來吧，不然怎麼有過節的氣氛。」
我們便在商場裡慢慢閒逛。走著走著，她忽然感慨道：「你看人家都是一對
對牽著手的。」
我說：「那我也可以牽你的手啊。」
老媽斜了我一眼：「別假裝聽不懂。」那一瞬間我在猜：已經和兒子越過界
的老媽，在旁敲側擊讓我找女朋友，恐怕是擔心我沉迷於這份禁忌，難以自拔，
想讓我恢復正常。我回了一句：「也沒規定平安夜不能跟自己老媽一起過吧。」
當時我感覺，這句話既尊重了老媽的身份，又在曖昧語境裡添了一絲禁忌的
刺激。老媽沒接茬，轉移話題，順口問我什麼時候放寒假。這正中我下懷。我順
勢問：「過完年想不想去哪玩？」
她似乎沒多想，淡淡地說：「你阿姨前幾天問我，過完年要不要一起去B 島。」
這話一齣，我心頓時涼了半截，加上阿姨母子，那旅程就沒啥意思了。但我還是
強顏歡笑：「挺好的，多點人也有個照應。」
老媽點點頭：「那我和她說一聲。」看來在她眼裡，只要有其他親戚在身邊，
我就不會太出格，前幾次的事，都發生在只有我們倆的時候。
逛得差不多，回到家樓下的路口時，老媽說：「你是走那邊坐地鐵回學校吧？」
看來根據以往經驗，她默認了週中晚上我不會跟她一起回家。我說：「那肯定要
送你到家樓下，我才走啊。」
老媽說：「怎麼今晚又送到樓下了？」那一刻我覺得她有點小女生賭氣的感
覺，顯然還記著上次我只送到地鐵口的事。我說：「這不老爸在家嘛，不怕碰到
他。」
老媽像是早猜到答案，嘴角得意地抿了一下，卻沒說什麼，就默許我送她到
樓下。
其實這些小伎倆背後的含義，她心知肚明，只是不願戳破。一旦戳破，就等
於承認了「母子偷情」的事實。所以保持沉默、維持這份曖昧的穩定，對她來說
才是最好的應對。
在家樓下道完別，我剛轉身要走，老媽忽然叫住我，把裝著圍巾的禮物袋遞
過來：「你先拿回去，週末再拿回來。」
我看了一眼老媽，立馬秒懂，她是擔心散步回來手裡多出個禮物袋，會讓老
爸懷疑。這分明是進入了「偷情」模式，在主動掩飾痕跡。我也沒戳破，很默契
地接過袋子。老媽說：「回到學校記得發訊息。」
我說：「你到家也發一個。」
她說：「都到家樓下了，還發什麼？」
我笑著說：「就愛收到你的訊息。」
老媽也笑了，揮揮手讓我早點回。我沒走多遠，手機就收到她資訊。我回：
「看來電梯沒塞車啊。」
她很快回了個「哈哈」。
過完聖誕，轉眼就到了跨年夜。這天我放假回家吃晚飯，飯後又陪老媽散步，
感受一下跨年的氣氛。
不過因為老爸在家，我們不可能等到零點倒數。一路上閒聊家常，我問老媽
新年有什麼願望，她笑著說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之類的話。然後她問我有什麼願
望，我說：「你都把我的話講完了。」
媽媽聽了開心一笑。
見氣氛不錯，我就試探著說：「我的新年願望是還能跟你一起出去旅遊。」
媽媽起初沒聽出弦外之音，很自然地回答：「你阿姨還沒回復我，過幾天我再問
問她。」話音剛落，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補了一句：「你也可以跟同學出
去玩啊。」
我笑著說：「主要是跟你出去，不用擔心花錢的問題。」這話立刻轉移了她
的注意力。她輕笑一聲：「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啊。」看來她覺得自己剛才想
多了，鬆了口氣。
散步回到家樓下時，我還是想給老媽一點提醒，暗示今年我們之間的那些事。
出電梯後，我叫了一聲「媽」，她轉過身來看我，我立刻上前抱了她一下，隨即
鬆開。老媽微微一愣，問：「幹嘛呢？」
我說：「想用一個擁抱，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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