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美神·之·美女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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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4

尖在平板上輕點,聲音冷靜,「他們的電臺只
在固定頻段跳了兩下,干擾器一開,一秒內就能讓他們變成啞巴。」

  她說話時,西裝制服在山風中微微鼓起,陽光從側面照來,勾勒出她高挺的
胸脯、纖細的腰肢和翹挺的臀線。

  馬天雄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緊繃的長褲和挺拔的胸脯上流連,忍不住
淫笑起來:「顧專員,你穿這身制服,比旗袍還勾人。褲子勒得這麼緊……我操,
你這靴子也騷,你那臭淫腳悶在裡面該有多騷?……話說你拿著這平板指揮的樣
子,比那天晚上騎老子還帶勁,老子都想現在就把你按在這山坡上,從後面撕開
褲子再操你一回。」

  「寨主,戰場上可得專心。無人機熱成像顯示,村內主力集中在中央廣場,
像是在……做彌撒?外圍警戒鬆懈,東面小路完全無人把守。」

  「等拿下這村子,老子要在寨裡給你擺慶功宴,然後讓你換上這身制服,再
穿上絲襪和高跟鞋……老子要一邊操你一邊聽你叫。」他粗糙的大手悄悄滑到她
身後,隔著那條緊繃的黑色長褲,用力抓住她翹挺的臀肉,肆意揉捏。

  顧傾城身子微微一顫,呼吸頓時亂了。

  馬天雄五指收緊,沿著臀縫往下探,中指隔著布料用力往她屁股溝裡摳,頂
在那緊閉的後庭上,來回碾壓。

  美人強自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壓抑的顫:「寨主……東面小路……派五百
人繞過去……干擾器和無人機交給你的親信操作……正面佯攻五分鐘……等他們
通訊全斷、指揮混亂,再……再……」

  馬天雄哈哈大笑,手指摳得更深:「佯攻個屁!」說出屁字時中指往她屁眼
狠狠一頂,「老子帶的人吃了『紅狼丹』,再喝兩口燒刀子,半個時辰就能把這
村子踏平!兄弟們一紅眼,誰擋得住?」

  他口中的「紅狼丹」是寨中秘製的興奮劑,摻了上個文明遺留的化學物質,
吞下去後人如瘋狼,悍不畏死。

  山後,隱約傳來引擎的轟鳴,數十輛戰鬥摩托排成佇列,土匪們已開始喝酒
分藥,有人仰頭灌酒,有人直接把藥粉吸進鼻腔,眼睛漸漸血紅,吼聲此起彼伏,
隨時可能失控衝下山去。

  馬天雄的手沿著屁溝摸到美人會陰,再往前滑,隔著緊繃的長褲覆上她的陰
部,手掌用力揉按,指尖在陰唇輪廓上來回刮蹭:「老子說衝就衝,管他什麼繞
後斷路……你這騷貨,褲子勒得這麼緊,下面是不是又溼了?」

  「寨主……你的人雖猛……但若不先斷後路……他們萬一……嗯……萬一有
漏網……」

  她話沒說完,馬天雄的手已經不滿足於隔靴搔癢,直接解開她褲釦,粗魯地
伸進去,鑽進內褲,大手直接觸到那片溼熱滑膩的私處。中指熟練地分開陰唇,
探進縫隙裡攪動,帶出黏膩的水聲。

  「漏網?老子三千人吃藥上陣,漏一個老子砍他腦袋!」他吹著牛,手指在
裡面摳挖得更深,拇指還故意碾壓陰蒂,「你看你,討論個打仗,下面就流水……
中統第一美女?黨國專員?呸,就是老子的專屬騷貨!」

  顧傾城被他摳得腰肢發軟,高跟皮靴踉蹌一步,靠在他懷裡喘息:「寨主……
別……這裡有人……」

  馬天雄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晶瑩,沾滿了她透明的淫水,在陽光下
拉出細絲。他故意在她鼻尖晃了晃,低笑:「有人?老子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你
顧傾城現在是老子的女人!看看,這麼多水,才摳兩下就氾濫成災……你是不是
巴不得老子現在就把你按在地上操?」

  不遠處,馬天雄的心腹們低頭偷瞄,喉結滾動,淫笑藏不住,卻不敢多言。

  顧傾城臉頰潮紅,美臉含羞帶媚,喘息著低聲道:「寨主……打贏了再……
再操傾城……現在……先下令吧……兄弟們都等急了……」

  馬天雄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咂嘴道:「騷味兒還是這麼重……行,老子這
就下令!等攻下村子,老子要在村口當著所有人面操你,再吸吸你這騷靴子裡的
臭淫腳當春藥,讓他們知道誰是烏狼寨的壓寨夫人!」

  他大手在她臀上又重重拍了一把,才轉身大步下坡,回到大軍之中。

  他翻身上了自己的戰鬥摩托,幾個心腹遞上酒壺和銀管,他仰頭灌下半壺燒
刀子,又猛吸一口「紅狼丹」粉末,眼睛瞬間血紅,青筋暴起,整個人如瘋魔般
咆哮起來。

  「兄弟們!衝下去!殺光這幫兔崽子!誰砍的頭多,老子賞他一百個大洋!
再把顧專員的原味靴子賞給他!」

  土匪們早已藥性上頭,齊聲狂吼大笑,戰鬥摩托引擎轟鳴,如一群鋼鐵野獸
般衝下山坡。

  顧傾城深吸一口氣,跨上一輛裝備輕量化車身和靜音引擎的越野摩托。她解
開西裝扣,長褲緊繃,高跟皮靴踩下油門,穩穩跟在土匪大軍後方,同時透過耳
麥不斷和什麼人聯絡著。

  土匪們如潮水般湧進柳葉溝村莊。

  抵抗弱得不可思議。

  村口哨兵剛舉槍,便被衝在最前的土匪用漢陽造爆彈槍轟成血霧;路障被戰
鬥摩托直接撞飛;幾挺捷克式伐木槍咆哮著噴出彈雨,將試圖抵抗的敵兵撕成碎
塊;更有土匪舉著噴火槍,鉕素火焰吞噬木屋,慘叫聲四起。砍刀揮舞,摩托碾
壓,守軍潰不成軍,丟盔棄甲,四散逃竄。

  不到一刻鐘,土匪們已殺進中央廣場。

  這裡聚集了數百名老虎團殘兵,衣衫襤褸,武器雜亂,卻沒有逃跑,反而整
齊地圍成半圓。

  馬天雄騎在摩托上,哈哈大笑,舉起爆彈槍對著天空轟了一槍:「都他孃的
聽著!跪下投降,老子留你們一條狗命!不然——」

  他話音未落,槍口一偏,「砰」一聲,將一個他隨機選擇的敵兵頭顱轟爆,
血漿腦漿濺了一地。

  奇怪的是,這數百人竟沒有一人驚慌,反而眼神狂熱,嘴角詭異地上揚。

  顧傾城摩托剛停穩,心頭猛地一沉。

  不對勁。

  這廣場中央,竟被改造成了一個簡陋卻恐怖的宗教場所,四周掛滿血染的破
旗幟,地上用鮮血畫滿扭曲的符號,像無數張猙獰的笑臉;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
血腥味和某種焚香般的怪異氣味;那數百人眼神空洞卻狂熱,口中低聲呢喃著聽
不懂的咒語。

  最中央,一個用木頭和屍骨搭成的祭壇上,站著一個赤裸上身的男人,他身
材高大卻瘦骨嶙峋,皮膚上佈滿血繪的符文,雙眼血紅,手中拿著一柄鏽跡斑斑
的儀式砍刀。

  馬天雄卻完全沒察覺氣氛不對,藥性上頭的他只覺得熱血沸騰,舉槍大吼:
「只給你們十秒——」

  顧傾城瞳孔驟縮,猛地大喊:「不好!快退——!」

  就在那一瞬,祭壇上的男人突然仰頭髮出一聲非人的咆哮,聲音撕裂空氣: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數百名老虎團殘兵像被點燃的炸藥,揮舞著武器瘋狂撲向土匪。

  他們有的握著鏈鋸斧,有的揮舞鏈鋸劍,更多的人只是拿著普通砍刀、鏽斧,
甚至鐵棍、鐵鍬,卻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殺來。

  土匪們被這股瘋潮撞個正著。

  鏈鋸斧劈下,瞬間將一個土匪連人帶摩托劈成兩半,一個看似瘦弱的信徒掄
起大刀橫掃,一刀砍斷兩人的脖子,速度快得可怕。

  雙方人馬眨眼間混戰在一起,拉不開距離。

  開槍容易誤傷自己人、摩托車在人群中寸步難行,短時間內,慘叫聲、鏈鋸
嗡鳴、血肉撕裂聲響成一片,土匪死傷慘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土匪們吃了「紅狼丹」,藥性發作,同樣瘋狂,吼叫著發動反擊。動力
爪對鏈鋸斧,鐵錘對砍刀,雙方陷入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信徒們力量更強,
速度更快,但土匪人多勢眾,一時竟穩住了陣腳,廣場上血流成河,殘肢斷臂滿
地。

  馬天雄騎在摩托上,興奮劑讓他反應極快,爆彈槍連轟數槍,將幾個撲來的
信徒轟成碎塊。

  「操!這幫瘋子——」

  話音未落,一個信徒如惡鬼般竄來,鏈鋸斧自上而下劈落!

  「噗嗤!」

  馬天雄只來得及側身,持槍的右臂被齊肘砍斷,爆彈槍飛落,鮮血狂噴。

  劇痛如閃電劈下,興奮劑的迷霧瞬間被撕裂,他清醒過來,目眥欲裂:「撤——
!快撤——!這幫人是瘋子!!」

  他扔了摩托就跑,身後土匪們這才反應過來,吼叫著邊打邊退。

  整個村莊已徹底陷入混戰,顧傾城的摩托被人群堵死,她果斷棄車,高跟皮
靴一點牆面,身形如燕躍上旁邊低矮的屋頂。

  幾個邪教徒也爬了上來,其中一人搶了土匪的爆彈槍,對著她扣動扳機。

  爆彈呼嘯而來。

  顧傾城瞳孔一縮,體內靈能瞬間爆發,一層半透明的淡藍色畫面障在她身前凝結。

  爆彈撞上屏障,炸成火球,被擋住在寸許之外,衝擊波掀起她幾縷碎髮,西
裝下挺拔的胸脯劇烈起伏。

  她拔出腰間的自動手槍,抬槍就打,子彈精準穿透那人眉心,腦漿迸裂,屍
體從屋頂栽下。

  又有兩個信徒揮舞鏈鋸劍撲來,她身形一閃,高跟皮靴在瓦片上連點,靈巧
避開,同時開槍連射,打得對方頭顱爆裂,血霧噴灑。

  她借力躍到更高處,居高臨下俯視整個村莊。

  下方已是一片修羅場。廣場上、巷道中、屋頂上,到處是糾纏廝殺的人群。
土匪們雖在撤退,卻被信徒死死纏住,空氣中滿是血腥、焦糊和瘋狂的嚎叫。

  此刻的情況,其實並沒有打亂她的計劃。

  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讓烏狼寨活下來。

  她的計劃本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借土匪之手剿滅老虎團殘部,等兩敗俱
傷、國軍再從外圍突襲,將馬天雄這股盤踞多年的匪患連根拔除,一舉清剿北地
亂黨。黨國上峰早已默許,她調撥了一支精銳部隊,埋伏在十里外的山巒中,只
等她訊號。

  那一夜與馬天雄的極樂纏綿,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在連續高潮中確實欲仙欲死,身體徹底背叛了理智,陰道被他的
粗硬填滿,層層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靈魂顫慄。那一刻,
性激素如洪水般沖刷大腦,她的確產生過扭曲的、短暫的依戀。

  假的,是她對他的臣服。

  現在馬天雄斷臂狂奔,土匪死傷慘重,老虎團的邪教徒同樣被大量擊殺,一
切雖有變數,但大方向仍在她的算計之中。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她只需坐收漁
利。

  她抬手按住耳麥,低聲用黨國特務處的加密頻道呼叫。

  「獵鷹,這裡是白蛇。目標區已陷入混戰,按計劃立即突襲,重複,按計劃
立即——」

  靜默。

  只有輕微的電流雜音。

  她眉頭一皺,又切換備用頻段重複一遍。依舊只有死寂。

  通訊……被徹底切斷了?

  不遠處,一群邪教徒仰著頭,臉上詭異的血繪符文在陽光下彷彿活了過來,
自己動著。他們齊聲低喃,聲音如潮水般疊加,空氣中隱約有某種低頻的嗡鳴。

  電磁干擾?不……是另外的什麼東西……

  顧傾城心頭一沉,這個所謂的「老虎團殘部」,早已不是黨國檔案裡那支普
通的軍閥敗兵。

  顧傾城不再猶豫,從腰後戰術包中取出訊號槍,抬手對天扣動扳機。一枚猩
紅的訊號彈拖著長尾竄上高空,在白晝中炸開一團妖異的血色光芒。

  十里外的山巒後,三架塗著中統暗灰標識的直升機一直在低空盤旋。飛行員
看到訊號,立即拉起操縱桿,旋翼轟鳴,三架直升機掠過山脊,撲向柳葉溝。

  顧美人向下看去,見馬天雄斷臂噴血,卻在藥性和求生欲下徹底瘋狂。他撿
起一柄鏈鋸劍,左手掄圓,鏈條嗡鳴,將一個邪教徒攔腰鋸斷,血肉內臟灑了一
地。

  「老子是烏狼寨的寨主!誰敢——!」

  一根鐵棍打中他腦袋,十幾個邪教徒如潮水撲來,鏈鋸斧、砍刀、鐵棍齊下。

  噗嗤!噗嗤!噗嗤!

  馬天雄的咆哮戛然而止,他高大的身軀被亂刀分屍,頭顱滾落,又被鏈鋸斧
砍成肉醬。

  顧傾城立在屋脊之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那一瞬,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
回那夜的瘋狂。

  這個粗野醜陋的男人將她壓在身下,親密無間;粗黑的陽具一次次捅進最深
處,帶給她毀滅般的快感;她騎在他身上,淫聲浪語,長髮飛舞,陰道瘋狂收縮,
潮吹噴得滿床都是;他射進她體內時,她甚至產生過一絲扭曲的、被徹底征服的
錯覺。

  此刻,看著他慘死,下身竟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

  陰部深處熱流湧動,陰唇微張,內褲溼了一片,後庭也本能夾緊,彷彿還記
得他手指隔著褲子摳挖時的粗魯。

  「……馬天雄……」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回戰場。廝殺仍在繼續,卻已近尾聲。

  三千土匪死傷殆盡,地上橫屍遍野,血流成河。少數清醒過來的土匪跪地求
饒,卻被邪教徒冷漠地擊殺。逃跑者被追上分屍,躲藏者被拖出剮腹。邪教徒對
自己人同樣毫不留情,受傷無法站立的,直接補刀。

  最後,廣場上只剩不到五十名邪教徒,個個浴血,卻眼神狂熱。他們拖著武
器,一步步聚集到祭壇周圍,低聲吟誦那詭異的咒語。

  顧傾城屏息,伏在屋脊陰影中,靈能微微外放,掩蓋自己的存在。在普通人
看來,她的存在感變得極其微弱,近乎透明。

  可忽然,祭壇上那赤裸上身的頭領緩緩轉頭,血繪符文下的雙眼直直看向她
藏身的方向。

  「出來吧。」

  他聲音不高,卻像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

  顧傾城心頭一凜,卻並未動。耳中已能清晰聽見遠處直升機旋翼的轟鳴。

  祭壇上的頭領抬起頭,血繪符文下的雙眼彷彿能穿透瓦片。

  「我知道你在那裡……顧婉兒。」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後腦——顧婉兒,這是她塵封的本名,本該只有幾個死
人知道。

  「出來吧,不然……我們會打到你出來。」

  幾個邪教徒立刻舉起搶來的爆彈槍,槍口齊刷刷對準她所在的屋頂。再藏已
無意義,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從陰影中站起,站在屋脊最高處。

  頭領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欣賞:「過來。我們需
要一個見證者。」

  顧傾城輕功施展,整個人如黑燕掠下屋頂,她身形幾個起落,穿過滿地殘屍
與血泊,落地時,她已穩穩站在祭壇前十步之外,與頭領隔空對視。

  剩餘的邪教徒齊刷刷轉身面向祭壇,撲通跪倒,開始吟誦那詭異的咒語。聲
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齊,空氣中血腥味更濃,隱約有某種低沉的嗡鳴從地底傳來。

  顧傾城表面不動聲色,心底卻湧起前所未有的恐懼。然而,與恐懼並存的,
卻是一股熟悉而羞恥的燥熱。

  危險總是能點燃她最隱秘的開關。

  越是生死一線,她的身體越是敏感。此刻,置身血海屍山,面對這群瘋子與
未知的邪神,她明明恐懼得指尖發涼,下身卻不受控制地一陣收縮。

  襠部燥熱,內褲已經溼透,乳尖在西裝下悄然硬起,臀部與後庭也隱隱發癢,
像在渴求某種粗暴的填滿。

  她的眼睛仍盯著祭壇,就在那時,「嗡——!!!」,三架武裝直升機終於
撕裂天際,旋翼捲起的狂風掀起地面血塵,如三頭黑鷹撲臨廣場上空。機艙門打
開,繩索甩下,除奸隊員魚貫而下,槍口冷光閃爍。

  頭領抬起頭,血紅的雙眼望向天空,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向真神獻出最後的鮮血吧。」

  邪教徒們齊聲低吼,如同得到啟示。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利器——鏈鋸斧、
鏈鋸劍、鏽蝕砍刀、尖頭鐵管——沒有一絲猶豫。

  槍口齊刷刷對準這群瘋子,顧傾城也拔出自動手槍,槍口直指頭領,冷聲喝
道:「放下武器!」

  然而,戰鬥並未發生。

  下一刻,邪教徒們同時動手——卻不是對別人,而是對自己。

  鏈鋸斧高高舉起,狠狠劈向自己的脖頸;鏈鋸劍橫掃,鋸斷自己的喉管;尖
頭鐵管對準心臟,猛地刺入;砍刀翻轉,切開自己的腹部……

  鮮血噴濺,內臟傾落,幾十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倒下,顧傾城震驚得忘了呼吸,
除奸隊隊員也愣在原地。唯有頭領仍站在祭壇上,雙手張開,仰頭狂笑。

  「舉起手來!!!」顧傾城最先回神,高跟皮靴踏過血泊,槍口死死對準他
眉心。

  頭領笑聲戛然而止,竟異常配合地舉起雙手,緩緩跪倒在地,聲音低沉而滿
足:「完成了……儀式終於完成了……我將成為……完人。」

  顧傾城冷著臉,側身對隊員下令:「抓捕他,銬上!」

  兩名隊員上前,將頭領雙手反剪,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死。頭領沒有
反抗,甚至低頭親吻了地面上的鮮血,臉上帶著聖潔的笑容。

  就在這時,耳麥裡突然恢復了訊號,雜音之後,傳來中統上校李維的恭喜聲:
「白蛇,這裡是獵鷹指揮。幹得漂亮!任務完美完成,老虎團殘部全滅,匪患一
並清除。頭目活捉,上峰會很滿意。直升機已就位,立即撤離。」

  顧傾城望著祭壇上那堆尚在抽搐的屍體,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頭領,眼中閃
過一絲寒意。

  「完成了……」

  旋翼捲起狂風,吹亂她的髮絲,也吹散了廣場上血腥的熱氣。

  任務結束了。

  但某種更深、更暗的東西,或許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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