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寒玫】 第五幕——落凡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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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6

粉末,力道不大,卻巧而又巧地打在了他鼻樑的軟骨上。猛熾只覺眼前金
星亂冒,一股熱流從鼻腔中淌下,伸手一抹,竟是滿手的鼻血。待到細看,卻發
現那所謂的「暗器」,不過是一小團被捏得緊緊的雪球!

  奇恥大辱!猛熾氣得暴跳,一聲怒喝,正要發作,卻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
風吹在了他的後頸,他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對於慕容紫玫來說,已經足夠!

  【片玉】的刀光如一道流瀉的月華,再無阻礙,一閃而過!

  猛熾臉上的暴怒永遠地凝固了。他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那顆頭顱便與身
體分了家,激起一串沖天的血劍。

  慕容紫玫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滾燙的鮮血濺了她滿臉,溫熱而腥甜,讓她有
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她緩緩地抬起頭,越過猛熾那轟然倒下的龐大身軀,望向
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就在那長街的盡頭,兩名白衣少女飄然而立。

  她們看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宛如從同一個模子中刻出,又像是清澈湖水
中彼此的倒影。同樣一襲纖塵不染的雪衣長裙,裙襬曳地,不染半分塵埃;同樣
烏黑如瀑的秀髮,只用一根碧玉簪子鬆鬆綰住,隨風輕揚。

  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

  兩名白衣少女身形飄然,輕盈如仙,在在十幾名星月湖幫眾之間翩躚掠動,
烏黑飄逸的秀髮隨著二人動作飄搖,如同兩隻在風中穿花的蝴蝶。

  紫玫一陣恍然,或許老天開眼,讓自己命不絕此。

  紫玫抬手,抹去臉上的血汙與眼淚,來不及欣賞這對姐妹的仙姿絕色,反身
徑直殺入戰團。

  土堂香主輕塵的心,在猛熾頭顱飛起的那一刻,便已涼了半截。一個閃身,
她果斷地撤出了戰團,站到遠處,一雙冷眸死死地盯著那兩道白色的身影,額上
已滿是冷汗。

  星月湖此次出動的四名香主已損其二,這二十餘名幫眾現在也折了半數。這
玫瑰仙子已是如此難纏,突然出現的兩女又不知底細。從方才的交手來看,這兩
女的修為,比起自己來只高不低。若繼續纏鬥下去,別說完成宮主生擒的任務,
只怕自己這些人,今天都要交代在這裡!

  輕塵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戰場上那兩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她像是發現了
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驚呼道:

  「是……輕雲步?!是太虛宗的人?」

  「哦?倒是有些見識。」

  那名身形稍高的女子淡然地瞥了輕塵一眼,身形便如一道清風,不再與那些
雜魚糾纏,竟是直直地朝著正在廝殺的火堂香主烈焰衝去。

  輕塵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太虛宗,在仙道一脈中數得上前三的宗門,萬萬
沒想到竟會在這偏遠殘破的邊境小鎮碰上!她再不敢有絲毫僥倖,手腕一抖,三
枚淬毒的飛刀呈品字形射出,攔住那女子,自己反身拉住仍欲廝殺的烈焰,厲聲
喝道:「走!」

  隨著她一聲尖銳的鳴金聲響起,剩下的星月湖幫眾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片
刻停留,一個個連滾帶爬,抬起受傷的同伴,如潮水般向著鎮外狼狽逃去,轉眼
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敵人如潮水般退去,慕容紫玫那根一直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在這一
刻,徹底斷裂了。

  她再也支撐不住,眼前猛地一黑,那抹倔強而悽豔的紅影,如同秋日裡最後
一片凋零的紅葉,從牆頭上無力地、緩緩地跌落。

  兩道輕盈的身影如同月下的流光,悄無聲息地飄至,在慕容紫玫墜落的瞬間,
一左一右,穩穩地扶住了她那如風中敗葉般無力的身軀。一隻柔軟的手掌輕輕貼
上她的後背,溫和有力的真氣傳來,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關切的溫柔聲音問道:

  「你怎麼樣了……」

  慕容紫玫彷彿做了一個夢。夢裡,伏龍澗的桃花開得正好,二師姐林香遠的
紅蓋頭美豔絕倫,哥哥慕容勝笑得一臉幸福。師傅、大師姐、三師姐,還有爹爹
和孃親,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暖融融的日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熱鬧非凡。

  可下一瞬,一聲驚雷炸響,眼前是爹爹那張滿是血汙與不甘的臉,傾盆的大
雨從天而降,而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爹爹嚥下最後一口氣,什麼也做不了,什麼
也抓不住……

  「姐姐,她……她是不是死了啊……」一個清脆如銀鈴的聲音,帶著一絲怯
生生的擔憂。

  「不許胡說。」另一個稍顯沉靜的聲音立刻制止了她,「她只是真氣耗盡,
又強行與人搏命,心神俱疲,暫時昏厥了過去。」

  「哦……姐姐你看,她好像要醒了!睫毛在動!」

  紫玫緩緩睜開眼睛,清明的陽光在雪地的反射下格外刺眼,暖洋洋的力量從
後背源源不斷的傳來,一滴淚水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

  蒼天有眼,讓自己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

  「喂!你醒了嗎?」

  一隻雪白細膩的手掌在她眼前輕輕擺了擺,那手掌的輪廓在刺眼的光線中顯
得有些模糊。

  紫玫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看清楚救命恩人的樣貌。那隻貼在她背後的手
掌加大了真氣的輸入,一股更強的暖流湧入,讓她終於有了一絲力氣。

  視野中的刺眼白光漸漸褪去,只一個打眼,紫玫便有些發愣。

  眼前的,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美好。像是春天裡的煦煦細風,將這個冬天帶來
的塑風嚴寒消融的一乾二淨,並非三師姐的國色天香,二師姐的冷豔高傲,或是
大師姐的不可褻瀆,而是一種乾淨,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染塵俗的乾淨。
彷彿是早春時,剛剛消融的冰雪下,第一縷破土而出的嫩綠;又像是黎明前,天
邊那一抹純粹的肚白。

  她們就那樣跪坐在她的面前,一個神情清冷,一個滿臉好奇,兩張一模一樣
的、精緻絕倫的臉龐,在雪地反光的映襯下,彷彿都在散發著淡淡的、聖潔的柔
光。

  「多謝二位…」紫玫喘著氣,剛想說話,卻被一隻手止住,聽道那淡然的聲
音輕柔道:

  「你真氣枯竭的厲害,先不要講話,我來為你傳功,不然會損了你的根基。」

  紫玫抬起頭,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那名說話的少女對她微微一笑,如冰面
初融,瞬間消解了她眉宇間的清冷。她盤膝坐在紫玫的身前,雙掌抬起,緩緩與
紫玫對上。

  柔和的真氣傳來,緩緩流過每一條經脈,盡歸於枯竭的丹田。連夜奔逃,疲
憊的身體此時方得休養,紫玫這才可以睜開眼睛,細細地打量起眼前這對宛如畫
中走出的雙胞姐妹。

  這對絕美的少女約莫和自己差不多年紀,身形卻比自己還要高挑一些。同樣
的白衣勝雪,同樣的仙姿玉容。五官精緻得挑不出半點瑕疵,皮膚白膩得彷彿能
透出光來,吹彈可破。長長的睫毛之下,是一雙同樣漆黑明澈、如秋水寒潭般純
淨的眼眸。

  為自己傳功的這位少女,更顯高挑一些,她的劉海偏向左側,露出一片光潔
飽滿的額頭。此刻雙眸輕闔,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兩道淺淺的弧影,
神情專注而清冷。

  另一位少女則劉海不經意地斜向右方,眉眼彎彎,眼神要顯得更加靈動純真,
此刻正跪坐在紫玫身側,小心翼翼地解開她左臂上那早已被鮮血浸透的布條,準
備為她處理傷口。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天真和可愛。

  兩人身上那件繫著白色絲帶的雪紗長裙,也不知是用何種材質織成,輕薄而
飄逸,卻又並不完全透明,只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質感。剛剛結束的那場
戰鬥,似乎也讓她們出了一層薄汗。素白的衣裙因汗水浸潤而變得更加貼身,將
這對美人那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曼妙誘人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也足以讓任何女人心生嫉妒的畫卷。紫
玫的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順著那優美的頸線向下滑去。白紗之下,少女的
酥胸雖遠不如三師姐那般豐滿得驚心動魄,卻也已然隆起兩座瑩潤飽滿的、如同
倒扣玉碗般的完美弧度。那弧度因汗水的浸潤而愈發清晰,甚至能隱約看到其頂
端那兩點因真氣催動而微微挺立的、小巧的嫣紅。

  而當紫玫的目光,隨著那柔和的腰線緩緩下移時,她不由得微微屏住了呼吸。

  這對姐妹,竟都生了一雙與她們清純仙顏極不相符的、挺翹渾圓的臀兒。

  即便是隔著那層層疊疊的裙衫,也無法掩蓋那驚人的、遠超同齡少女的飽滿
與豐腴。為她傳功的姐姐,因為是盤膝坐著,兩瓣豐挺的臀肉被擠壓得向兩側攤
開,將整個裙襬的後方撐起了一個渾圓而緊實的弧度,顯得沉甸而富有肉感。而
跪坐在旁的妹妹,姿態則更是將這驚人的風景展露無遺。她那對如同熟透水蜜桃
般的翹臀,在跪坐的姿態下被極致地拉伸、上提,形成了一道近乎完美的、令人
心驚肉跳的曲線。那緊緻軟滑的臀瓣彈性十足,即便只是跪著,也能感受到其中
蘊含的驚人力量與柔韌,讓人不由得臆想若是直接掌摑這對挺翹蜜臀,到底會奏
出怎樣清脆動聽的悅耳肉響。

  這簡直不像是一對十六歲少女應有的臀部,反倒像是那些專修合歡的妖女,
為了勾引男人而特意修煉出的勾魂奪魄的利器。

  而更讓紫玫臉頰微微發燙的,是她們那裙襬之下,若隱若現的風景。那素白
色的長裙並未及地,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她們一截雪白細膩的小腿,以及那被一雙
輕薄素白的羅襪包裹著的、纖細圓潤的足踝。儘管只是驚鴻一瞥,但只看裙裾與
羅襪之間那一抹欺霜賽雪的白嫩,便足以勾起任何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對於未知
領域的綺思。

  更遑論那被藏在一雙鑲嵌著雲紋的白色繡鞋中的、不堪一握的精巧蓮足。即
便是身為女子的慕容紫玫,在看到這一幕時,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個荒唐的
念頭——若是將那雙小巧的繡鞋與羅襪輕輕褪下,那該會是怎樣一雙靈秀絕倫、
香滑軟膩的玉足?恐怕就連世間最純淨的羊脂美玉,在它們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吧。

  也難怪……就連一向清心寡慾的自己,在疲憊恍惚之間,都會對其產生如此
褻瀆的綺想。或許,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在看到這對白玉般純潔無瑕、卻又處處
透著致命誘惑的姐妹花時,都會不可遏制地升起最醜陋的慾望,幻想有朝一日,
能將這對並蒂雪蓮採摘下來,肆意褻玩吧。

  或許是察覺到了紫玫的目光,那位劉海右斜的少女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
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手上的動作卻依舊輕柔而麻利。她一邊為紫玫清洗傷口、上
藥,一邊活潑地開口說道:「我叫白清萱,這是我姐姐,白清嬋。我們是孿生姐
妹哦。」

  她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會旋起兩個淺淺的梨渦,那雙純淨的眼眸彎成了好
看的月牙,讓紫玫那沉重的心情,也不由得輕快了幾分。

  「怪不得你們倆長得一模一樣,連笑起來的酒窩都分毫不差……」紫玫喘著
氣,扯出一個虛弱的苦笑。

  「好了。」

  隨著一個清冷的聲音,那股源源不斷注入體內的真氣緩緩收回。慕容紫玫感
覺丹田內重新充盈起一股暖流,雖然依舊虛弱,卻不再是那種風中殘燭般的空虛。
她睜開眼,感激地看著面前的白清嬋,只見對方白皙的額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
的香汗。

  「我也包紮好了!」另一邊,一直低著頭為她處理傷口的白清萱,也用一雙
靈巧的小手,在她手臂的傷口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抬起那張嬌俏可愛
的臉蛋,衝她露齒一笑,露出一對淺淺的、甜美的酒窩。

  紫玫感激地看著二人,在這荒無人煙的邊境絕地,能遇上如此善意的同道中
人,實屬萬幸。她掙扎著抱拳道:「在下慕容紫玫,多謝兩位……」

  「慕容紫玫?」話還沒說完,白清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先是驚訝地眨了
兩下,隨即發出一聲充滿驚喜的低呼,「你就是玫瑰仙子!哇,怪不得你長得這
麼漂亮!」

  慕容紫玫一怔,不由得一陣苦笑,屬實沒想到自己下山不過月餘,名聲竟然
已這麼響亮。

  「玫瑰仙子……」姐姐白清嬋輕聲念著這個名號,目光再次落到紫玫身上,
微微蹙起了秀眉,「既是飄梅峰高徒,他們又是什麼人?為何敢在此地,設下這
等蒐羅法陣,圍攻於你?」

  慕容紫玫神色一黯,那雙剛剛恢復了一絲神采的星眸之中,瞬間又被濃得化
不開的仇恨與悲傷所佔據。她猶豫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對姐妹那清澈純淨、不含
一絲雜質的眼眸,最終還是決定將家中遭遇的慘變,合盤托出。

  她心中想著,萬一……萬一自己此去洛陽不成,落入敵手,也好有人能知道
這樁血案的來龍去脈。若是她們能將訊息傳到哥哥和二師姐耳中,那便是最好不
過了。

  當她斷斷續續地講述完伏龍澗那沖天的火光、父親的慘死、母親的被擄,以
及那神秘的星月湖時,白氏姐妹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妹妹白清萱的眼圈最先紅了起來。她伸出那雙柔軟的小手,輕輕拉起紫玫冰
涼的手掌,放在自己溫熱的胸前,那雙靈動的眼眸中,此刻滿是純粹的、不加掩
飾的擔憂與同情。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卻在旦夕之間
遭遇了家破人亡慘劇的姐姐。

  慕容紫玫神色黯然,沉默一會兒,才擠出一個笑容,道:「說來,還幸好遇
上兩位姐姐,救了妹妹一命。否則……」

  白氏姐妹微微一笑,姐姐白清嬋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紫玫的肩膀,堅定說道:
「除魔衛道,本就是我們這些修行之人的本分。」

  紫玫看到這對姐妹眼眸中那閃爍著晶瑩光澤和臉上那堅信不疑的表情,那顆
早已被仇恨和冰冷包裹的心,不由得一陣感動。

  有了白氏姐妹的幫助,剩下的路途便安穩了許多。三人同行,在天黑之前趕
到了下一個還算完整的縣城——絛縣。找了一家還開著門的客棧住下,白清萱又
跑前跑後地為紫玫燒來了熱水,讓她得以洗去一身的血汙與疲憊。

  是夜,三人同榻而眠。聽著身旁那對姐妹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嗅著空氣中
那淡淡的清雅體香,慕容紫玫卻一夜無眠。這是她家破人亡以來,度過的第一個
真正安全的夜晚,可她的心,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煎熬。父親的音容笑貌,母親的
溫柔慈愛,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每一次回憶,都像是在她心上再劃開一道新的
傷口。

  翌日午後,三人終於還是來到了分別的路口。

  紫玫要繼續朝西南,奔赴洛陽去尋三師姐紀眉嫵。而白氏姐妹的家在東方,
需改道東行。

  短短不到一天的相處,三人卻已然一見如故。慕容紫玫是真心感激這對姐妹
花的救命之恩,更喜愛她們那不染塵俗的純淨心性。而白氏姐妹,亦是對這個遭
遇慘變卻依舊堅強勇敢的「玫瑰仙子」,充滿了同情與敬佩。

  臨別之際,終是免不了依依不捨。

  「慕容姑娘,前路艱險,你要多加保重。」白清嬋開口,聲音清淡,眼中卻
透著關切。她從隨身的行囊中,取出了一件嶄新的、如同火焰般鮮紅的大紅披風。

  她走到紫玫身前,親自為她披上。當她靠近時,那股清冽的、如同雪嶺之巔
的冷香再次縈繞在紫玫鼻端。她細長的手指靈巧地為紫玫繫好領口的繫帶,那柔
軟的披風,恰好將紫玫身上那件沾滿血汙、破敗不堪的紅衫完全遮掩。

  「這裡還有些傷藥和幾件換洗衣物,你路上用得著。」她又將一個沉甸甸的
包裹塞到紫玫手中,那雙清冷的眸子看著紫玫,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極溫柔的
微笑,仔細交代道:「洛陽乃是周國都城,國都重地,又是你二師姐的地界。你
此去反而安全,他們斷不敢在城中明目張膽行事。但路上仍需萬分小心。」

  而白清萱,則滿臉不捨地拉著一匹通體雪白、無一根雜毛的神駿白馬的韁繩,
將它牽到紫玫面前。她指了指身後那匹神駿白馬,「這是我和姐姐的坐騎『小白』,
你帶著它吧。它跑得可快了,一定能把你平安送到師姐那裡的!」

  她說著,抱著馬的脖子,將小臉貼在馬臉上,臉頰蹭著馬兒柔軟的鬃毛,用
一種小孩子般天真的語氣,小聲地對那白馬說道:「小白,你可要乖乖聽話哦,
記住,一定要把紫玫姐姐平平安安地送到地方,聽到了沒有?」

  那白馬像是聽懂了似的揚了揚頭,發出一聲長嘶。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紫玫看著這匹神采非凡的千里良駒,連忙
推辭。

  「你就收下吧!」白清嬋把韁繩塞到她手裡,交代道,「小白是千里良駒,
不要擔心,一路上定會順利。」

  慕容紫玫眼眶一熱,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喉嚨口,最終只能化作一個用力的點
頭。

  「後會有期。」

  「保重!」

  紫玫翻身上馬,對著那對風中而立的絕色姐妹,重重抱拳。隨即,她不再猶
豫,雙腿一夾馬腹,那神駿的白馬便四蹄翻飛,絕塵而去。

  凜冽的寒風中,她最後一次回頭,只見那兩道白色的身影,在官道的盡頭,
已然變得如同兩個小小的白點。她用力地揮了揮手,轉眼之間,那兩個白點便徹
底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紫玫嘆了口氣,勒住馬韁,轉身望著南方那一片蒼茫無盡的林野。

  從這裡到三師姐所在的洛陽,快馬加鞭,仍有三日的路程。而去師尊所在的
飄梅峰,最少……也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前路漫漫,殺機四伏。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身下白馬那柔順的鬃毛,學著白清萱那天真可愛的語
氣,對自己,也對這唯一的夥伴輕聲說道:「小白,你可一定要把我平安送到啊。」

  話語間,還帶著少女的嬌憨,可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落寞。

  [ 本章完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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