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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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6

  那其中,似乎也摻雜著一絲……獨佔的、隱秘的驕傲?

  這複雜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情緒,讓她再次潸然淚下。

  她默默地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這具承載了太多愛與痛、羞恥與期盼的身體,默默地側身向裡躺下。

  手指,依舊緊緊地絞著那方絲帕,彷彿那是她在這情感的驚濤駭浪中,唯一能抓住的、微弱的實在感。

  她維持著這個蜷縮的姿態,一動不動。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溼了枕畔。

  與此同時,外間。

  紫鵑並未立刻去歇息。她心神不寧地坐在小機子上,手裡無意識地擺弄著一個繡撐。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在怡紅院那令人心驚的一幕幕,以及黛玉此刻獨自在內室承受的身心煎熬。

  她想到黛玉自小父母雙亡,寄人籬下,雖有老太太疼愛,但終究是孤身一人。

  如今……又經歷了這樣一番……近乎粗暴的對待。

  寶玉在那狂喜的衝動下,似乎全然忘記了黛玉的柔弱與抗拒。

  這念頭,讓她心頭一陣發緊,為黛玉感到深深的不值與心痛。

  就在這時,門簾輕響,麝月走了進來。她手裡捧著一個小包袱。

  “紫鵑姐姐,”麝月的聲音有些低沉,“這是林姑娘落在我們那裡的外衫,我給她送來了。”

  紫鵑回過神來,連忙起身:“有勞麝月姐姐了。”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

  方才在怡紅院的那一幕,太過驚世駭俗,此刻單獨面對,都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的尷尬。

  “姑娘……她睡下了?”麝月將包袱遞給紫鵑,目光瞟向緊閉的內室門,臉上帶著清晰的憂慮和後怕。

  “嗯……”紫鵑低低應了一聲,將那包袱放在一旁。

  “林姑娘她……”麝月猶豫著,還是低聲問道,“她……還好嗎?”

  紫鵑搖了搖頭,眼圈又紅了:“整個人都失了魂似的……一路上都在掉眼淚……回到屋裡,就讓我們都出來了……想來……心裡是極不好受的……”

  麝月嘆了口氣,低聲道:“二爺他……今日是太高興了些……加上之前……心裡憋悶得太久……一時……一時就有些……”她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紫鵑咬了咬唇,終於忍不住,低聲向麝月傾訴,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忍:“我們姑娘……自小身子就弱,何曾……何曾受過這樣的……”她說不下去了。

  麝月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被這種沉重壓抑的氣氛所感染。

  她想著寶玉今日的種種,“衝動,脆弱,狂喜,以及那……不容置疑的佔有……讓她覺得……覺得二爺有時……確實是太……不顧及人了……”

  她的話,像是觸動了麝月心中某個隱秘的角落。

  她想起了自己。

  那個午後,她伺候寶玉洗澡。

  氤氳的水汽中,寶玉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異樣。

  然後……一切都失控了。

  她也是在那般……帶著些許強迫的意味下,失去了處子之身。

  那過程,帶著一種她無法言說的屈辱感。

  “說起來……”麝月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隱秘,“我……我那次伺候二爺洗澡……他也是……”

  她的話語含糊,但意思已然明確。

  紫鵑聞言,驚訝地抬眸看向麝月。

  她們這些貼身伺候的大丫鬟,與主子之間那層模糊的界限,其實……誰又能真正倖免?

  “二爺他……”麝月抬起頭,目光有些遊移,彷彿在回憶一件極其不願想起的事情。

  “他也是……不由分說……就……就要了我……”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但這紅暈並非全然因為羞澀,更多的是一種……過來人的、帶著些許認命的感慨。

  “有時候……興頭上來……是有些……不管不顧的……”麝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幽怨,或許……還有一絲早已被現實磨平的、微弱的漣漪。

  “他……他似乎……對這種事……有著一股……執拗……”

  她頓了頓,彷彿下定了決心,說出了一件更令人震驚的事情:

  “你還不知道吧……”她湊近紫鵑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二爺他……還收著一方帕子……”

  紫鵑的心猛地一跳!

  “帕子?”

  “嗯……”麝月的聲音幾不可聞,“是……是三姑娘的……”

  “三姑娘?!”紫鵑驚得幾乎要叫出聲,連忙捂住嘴。

  她想起了之前寶玉在昏亂中喊出的那些話……

  “那上面……”麝月的語氣變得有些奇怪,“沾著……探春姑娘的……處子之血……”

  紫鵑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徹底明白了寶玉之前那些瘋話的含義!

  “所以……”麝月的聲音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悲涼:“他對林姑娘今日這般……或許……在他心裡……已是……極盡溫柔了……畢竟……”

  她想起了探春被監視和看押的那段時間……心中一陣寒意掠過。

  麝月似乎沒有察覺到紫鵑的驚駭,繼續說道:

  “還有云姑娘……”她嘆了口氣,“那回在怡紅院……二爺雖未……真個怎麼樣……但也把雲姑娘弄得神魂顛倒……最後……還是讓我送走了失魂落魄的雲姑娘……”

  這番話說出來,麝月似乎也鬆了一口氣,彷彿將這些壓在心底的秘密與人分擔,便能減輕一些那沉重的分量。

  “二爺他……”麝月最終給出了她的結論,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嘆息:

  “終究是……太多情了些……”

  紫鵑已經完全驚呆了。

  她原本只知道寶玉與襲人親密,對湘雲也有些不同,甚至也曾經隱約感覺到他對探春有種超乎尋常的親近……

  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收著探春的染血帕子……

  與湘雲曖昧挑弄……

  奪去麝月,襲人,晴雯…的處子之身……

  如今……又這樣……近乎粗暴地……佔有了林姑娘……

  這……這哪裡是“多情”二字可以概括的?

  這分明是……是……有些荒唐了!

  她看著麝月那帶著一絲紅暈卻又坦然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她們這些人……在二爺心中……或許……都只是他這份“多情”的……註腳罷了。

  寶玉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紛亂的夢境像破碎的琉璃,扎得他心神不寧。

  時而是黛玉那雙含悲帶怨的眼睛,時而是探春光潔如初卻透著疏離的臉龐,還有湘雲那強顏歡笑的模樣。

  天剛矇矇亮,他便醒了,怔怔地望著帳頂,昨夜發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清晰地回溯到腦海中。

  尤其是他對黛玉那番近乎強取豪奪的行徑,此刻想來,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下,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當時的狂喜與衝動已經退潮,留下的是冰冷沙灘般的清醒與後怕。

  他怎能……在她名分未定、心境未平之時,做出如此孟浪、甚至可以說是粗暴的事情!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珍惜她,可行動上卻一再地傷害她、逼迫她。

  襲人、探春、湘雲……前車之鑑猶在眼前,他卻險些又重蹈覆轍,在他最心愛的人身上,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我真是……混賬至極!”【批:濁玉之濫情可觀矣】他懊惱地低吼一聲,猛地坐起身來。

  必須立刻去見她,去道歉,去懇求她的原諒,哪怕她再給他幾個冷臉子,說幾句戳心窩子的話,他也甘之如飴,只要她能消氣。

  他匆匆洗漱,連早飯也顧不得用,便徑直往瀟湘館去了。

  清晨的瀟湘館,竹林間還氤氳著薄薄的晨霧,空氣清冷而溼潤。

  紫鵑剛起身,正在外間收拾,見寶玉這麼早趕來,臉上還帶著宿夜未消的憔悴和顯而易見的惶急。

  “二爺怎麼這麼早?”紫鵑有些意外,但看到他臉上的神色,心中也明白了幾分,低聲道:“姑娘也剛醒,正在裡面梳頭呢。”

  寶玉心下稍安,能梳頭,總比昨日那般了無生趣地躺著要好得多。

  他示意紫鵑不必通報,自己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黛玉果然正坐在妝臺前,雪雁拿著一把玳瑁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那長及腰際、柔順如瀑的青絲。

  黛玉身上只穿著素白的中衣,外罩一件淺碧色紗衣,身形在晨光中愈發顯得單薄。

  她透過那朦朧的銅鏡,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寶玉。

  她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里掠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有羞赧,有殘餘的怨懟,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寶玉走到她身後,銅鏡裡映出他佈滿血絲的眼睛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林妹妹……”他開口,聲音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和深深的悔恨。

  黛玉沒有立刻回頭,依舊看著鏡中的自己,還有鏡中那個顯得侷促不安的寶玉。她看著他那副誠惶誠恐、準備承受一切責難的樣子。

  寶玉見她神色雖淡淡的,卻不再是昨日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林妹妹……我……”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鼓足所有的勇氣。

  “我昨晚……我真是……昏了頭了……”他語無倫次地開始道歉,“我……我不該那樣對你……我……我一時忘形……混賬……該死……”他恨不得把天下所有貶低自己的詞語都用上。

  “我知道……我那些話……現今說來,更是顯得……虛偽可笑……”

  “可我當時……真的是……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他急切地說著,“你若生氣……怎麼罰我都行……只求你別……別再傷心……別不理我……”

  他說著,眼圈又開始泛紅。

  黛玉透過鏡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其實已經軟了大半。

  經過一夜的輾轉反側,那最初的震驚、屈辱和憤怒,已然被更復雜的情緒取代——有對他昨夜那些笨拙卻熾熱情話的一絲隱秘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種故意要讓他難堪、看他懊惱的小女兒心思。

  【批:真真顰兒】

  她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憂傷與不滿的神情,看著寶玉。

  “二哥哥如今說這些……”她輕輕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晨起的慵懶和沙啞,卻刻意保持著疏離:“倒叫我……不知該信哪一句了……”

  她頓了頓,拿起妝臺上的一支玉簪,在指間無意識地轉動著,語氣不疾不徐,卻字字綿裡藏針:

  “昨兒晚上……那股子勁兒上來了,便是天塌下來也擋不住的……”

  “這會子清醒了……又跑來說這些‘混賬’、‘該死’的話……”

  “是嫌我……昨日哭得還不夠……還是覺得……我……”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足以讓寶玉羞慚得抬不起頭。

  “或許……二哥哥對誰……都是這般……‘情急’?”

  她微微抬起眼簾,那雙清澈的眸子直視著寶玉:

  “只不知……昨兒那些話……二哥哥還對誰說過?”【批:好一個顰兒,小兒女之態】

  這一問,猶如一把精準的匕首,直刺要害!

  寶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任何辯解在這樣的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寶玉被她這幾句不輕不重、卻暗含機鋒的話語,臊得無地自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妹妹……我……”他急得幾乎要賭咒發誓。【批:又要發誓,不愧是寶玉】

  “我對你……若有半點虛言……就叫我……”

  “罷了……”黛玉適時地打斷了他,似乎是不忍,又似乎是覺得再逼他下去也無甚趣味。她知道,他心裡此刻是真的悔恨。這就夠了。

  她見好就收,語氣稍稍緩和了些,但那揶揄的味道仍在:

  “這些誓……發得多了……只怕菩薩也嫌煩了……”

  她說著,目光從他身上移開,重新望向鏡中的自己,語氣淡淡地:“我乏了,二哥哥若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

  她這姿態,分明是已經消了氣,只是嘴上還不饒人罷了。

  寶玉見她雖然嘴上仍不依不饒,但眉眼間的鬱結之氣似乎散去了不少,心中不禁暗自竊喜。知道她嘴上雖硬,心裡終究是向著他的。

  他見她心情似乎不錯,便也不敢再多逗留,生怕哪句話又說錯,惹得她再傷心。

  他便順著她的話道:“是……是……妹妹說得是……是我莽撞……惹妹妹生氣了……”

  “妹妹既乏了,就再好生歇歇……我……我去園子裡走走……”

  黛玉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不再看他。

  寶玉如蒙大赦,又有些不捨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瀟湘館。

  直到走出那片竹林,寶玉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頭那沉甸甸的負罪感,似乎也隨著這清晨的微風消散了些許。

  他心中那塊巨石,彷彿也鬆動了幾分。只要她能好好的,他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

  他信步在園中走著,不知不覺竟來到了藕香榭附近。

  藕香榭建在水上,四面荷花雖已過了最盛的時節,但仍有殘荷立在水面,別有風致。

  而更讓他心中一動的,是榭中傳來的、幾個他無比熟悉的聲音。

  是寶釵、湘雲,還有……探春。

  她們三人正圍坐在一張石桌旁,寶釵穿著一身淡雅的藕荷色衣裙,神態嫻靜;湘雲則是一身鮮豔的鵝黃,正手舞足蹈地說著什麼,引得寶釵掩口輕笑。

  而探春……她今日穿了一件湖藍色的緞面交領長襖,下繫著一條月白色的百褶裙,正側耳聽著湘雲說話,嘴角也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寶玉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隔著一段距離,遠遠地望著她們。

  湘雲依舊是那個心無城府、快人快語的雲丫頭,正說到興起處,聲音清脆響亮:

  “……你們是沒瞧見,那隻大黑貓,肥得跟個球兒似的,偏偏要去撲那蝴蝶,結果一頭栽進了那邊的荷花缸裡!撲騰得水花四濺!把那缸裡的金魚都嚇得不輕!”

  寶釵笑道:“偏你這猴兒眼裡能看見這些!仔細那貓爬上來撓你!”

  探春也笑道:“雲丫頭這張嘴,什麼時候能閒下來!”【批:嘆人間,美中不足今方信。此三花容月貌之輩,亦要落於無可奈何之際,不禁慟哭。丁亥月。】

  寶玉看著探春那神采奕奕、眉宇間帶著慣有的英氣與爽利,彷彿秋爽齋那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從未發生過,那日針對女性最隱私快樂的閹割,如今竟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肉眼可見的陰霾?

  至少在此刻,在她與姊妹們談笑的時候。

  她看起來……似乎真的已經將那場噩夢般的經歷拋諸腦後?

  那被生生剪去的……象徵著極致歡愉的蕊心……難道真的……癒合了?

  連同那些悸動和情愫,也一併被……修剪掉了嗎?

  而更讓寶玉心緒複雜的是,探春的目光偶爾也會掃過他這邊,那眼神里,沒有了曾經的閃躲、羞赧,或是那種只有他們二人才懂的、隱秘的情動……那曾經讓他和她都險些迷失的、危險而甜美的漩渦……

  此刻,她看向他的目光,平靜,自然,甚至還帶著一絲屬於妹妹對哥哥的、再尋常不過的親暱。

  彷彿他們之間,真的只剩下純粹的手足之情了。

  這一切,是真的嗎?還是……只是暴風雨來臨前,那刻意營造出的、短暫而虛偽的寧靜?

  正當寶玉沉浸在這份失而復得的“和諧”中,暗自慶幸時,只見那邊小徑上,侍書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王夫人身邊的大丫頭玉釧。

  兩人臉上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焦急。

  她們徑直跑到了藕香榭。

  “姑娘!姑娘!”侍書氣喘吁吁地喊道,“老太太、太太那邊正急著找您呢!”

  探春正聽湘雲說得有趣,聞言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但迅速恢復了鎮定。

  “可知是什麼事?”探春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她的第一反應,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是看向寶玉!

  眼神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驚慌!

  難道……難道是那件事……終究還是沒能瞞住?

  被老太太知曉了?

  一絲不祥的預感,如同水面下的暗流,悄然湧動。

  “奴婢不知,”玉釧上前一步,行了個禮,神色恭敬卻帶著一種不容拖延的急切:“老太太和太太吩咐了,讓您即刻就去榮禧堂!”

  探春的心猛地一沉。

  賈母、王夫人、還有……這般急切……

  她穩了穩心神,對寶釵和湘雲道:“寶姐姐,雲妹妹,你們且坐著,我去去就來。”她說著,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跟隨玉釧和侍書而去。

  只是她臨走前,那看似平靜的一瞥,其中蘊含的複雜情緒,恐怕只有她自己和……一旁的寶玉,才能隱約窺見一二。

  她站起身,步履依舊保持著大家閨秀的從容,但熟悉她的人,如寶玉,能看出她背脊挺得有些過於僵直。

  看著探春離去的背影,寶玉的心中那股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批:玉兄之感每每靈驗。】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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