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病人】(第11-12章)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17

  她在兩個平臺,加起來有六十多萬粉絲。算是一個蠻成功的Up主了。她從不
露點,每次只會用鞋,用腳,或者最多戴著手套,幫男M 擼出來。我不知道這種
該怎麼定義?她也沒有……和那些男人發生真的性關係吧?那麼算擦邊?算福利
姬?

  應該不能算標準意義上的皮肉生意吧……但要說有多純潔……那也好得有限?

  我內心有點苦澀地想。

  也許真的和振山說的一樣。德州的那個男人,就是打賞最多的榜一大哥;芮
用這種方式,「報答」他?

  於是我也註冊了她的專屬會員,甚至充值到了最高那檔;然後在2 個平臺都
給芮發私信。

  「芮,你還好嗎?那天的事情,對不起。」

  我原本沒抱太大希望。但在接診的空隙,我幾乎三分鐘一刷手機。出乎意料
的,一個小時不到,我便收到了她的回覆。

  「安?」

  短短的一個字,讓我欣喜若狂。是芮。她線上。

  自週六凌晨一別,其實短短幾天而已。但這幾天裡,我經歷了和她首次性愛
的甜蜜,立刻分別的痛苦,涉嫌犯罪的惶恐,被派出所找的驚疑,得知她失蹤的
擔憂,瞭解她身份後的苦澀——再到找到她的狂喜。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每時每刻,我的感情就像波峰波谷裡的一葉扁舟,
起伏不定,都是因為她。

  「嗯,是我。你還好嗎?」

  「不太好。」芮又是很快地回答。

  「你在哪兒?我現在就來找你。」

  「不要。我還沒想到對付你的好辦法。」

  她並不討厭我!

  我原本擔心她會告我強姦,至少是對我有芥蒂——否則她怎麼會突然失蹤呢?

  甚至,我用心寫了一個備忘錄,想發給她解釋,想向她說明: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

  但她沒有需要我的任何說明。她也沒有準備任何的千言萬語。

  而是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俏皮而可愛地揭示了:她並不真的討厭我。

  過了半晌,她又補了一句:「好吧,你來吧。我在新疆的禾木村。」

  我愣住了。新疆的禾木村,距離上海接近5000公里。幾乎是國境線以內最遠
的距離;幾乎是地球儀上都可以拉出來的一段距離。山東一別後,這才幾天,鬼
丫頭怎麼跑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好,你等我。我買最早的機票。」我馬上回答道。

  ……

  順著圖瓦手指的方向,想著中間發生的短短插曲,我很快找到了芮住著的那
間客房。

  依舊是小小的三角頂樺木屋;在一整排齊齊正正的旅遊小屋中間,簡陋得可
以。

  我輕輕地敲了下門,沒人應。

  我又輕輕推了下門——是那種老式的搭扣鎖。從門縫裡,我能看出左牆邊的
床上,嚴嚴實實的數層被子下面鼓鼓囊囊,是有人的。

  「芮?」我叫喚了一聲。被子動了動,又沒動靜了。是芮沒錯。我看到她掛
在床邊的那件白色短款羽絨服和黑色大頭皮鞋了。

  「我是安。我進來了?」我又喊了一聲。她還是沒應。

  鎖其實不難開——因為根本沒上保險,只是簡單搭扣上了而已。我掏出一張
信用卡,塞入門縫略微往上一臺,門就開了。寒氣裹著我進了屋,和屋裡的溫暖
相迎,騰起一團顯而易見的白霧。陽光也跟著進來,斜斜的光線像在流動——夾
雜著平日裡肉眼不可見的灰塵。我立馬反手把房門扣上了。

  「芮。」我喚著她的名字,走進了床。那是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芮緊緊地
擠在靠牆的角落,被子籠著她,只露出了幾縷黑色的秀髮。

  「芮?」我又溫柔地喚了她一聲。「怎麼了?」

  說著話,我輕輕地掀開了她的被子——我其實很擔心,她是不是發燒了——
被子下的她臉衝著牆,紅璞璞的,但卻不燙。只是明顯是有點兒瘦,都有點兒脫
相了。

  感知到我的觸控,她微微抽動了下身子。但是還是沒有言語。

  屋子裡有點暖。我脫下羽絨服外套,掛在椅子上。然後回到了她的床前,半
蹲著,又把她的被子翻開多了一點點:女孩和著淡黃色的高領毛衣著。「芮,怎
麼了啊?是不是不舒服?」

  「餓。」她突然說了一句。依然是臉衝著牆,沒有轉過來。

  我突然明白了。

  她這是抑鬱症發作了。

  「你多久沒吃飯了?」我焦急地問。病人就是這樣的,會因為外在誘因導致
發病;發病後,生理上和心理上,會抗拒很多理所應當的事情,比如社交,比如
運動,甚至比如下床吃飯。

  這並不是她不想吃飯。而是不能吃飯。有點類似於手腳的疾病;雖然,她手
腳沒問題,但大腦中樞太弱勢了,指揮不動手腳。只能一點一滴地捱餓著,一點
一滴地消瘦著。

  我轉過身打量了下屋子,顯然沒有任何食物,水都沒有。「你等一下。」我
說道。隨後我轉身出了屋子,在村子裡搜尋了一番,找到了一個小賣部。

  說是小賣部,實際賣的東西有限,也就泡麵,小麵包,火腿腸之類的。我怕
芮不愛吃,各樣都買了點,還買了一大桶農夫山泉純淨水。老闆娘看我買的多,
以為我要靠泡麵度日,「善意」地提醒我,她們家也提供現燒農家菜的服務。我
覺得芮此時的狀態,恐怕還不能趟雪過來,於是謝絕了;提著泡麵啥的急急往小
木屋趕。

  回到小木屋,芮還是軟癱在床上。我用農夫山泉燒了點開水,一些泡了面,
一些兌了溫水。

  「來,起來。」不等芮答覆(實際她也未必能有力氣答覆),我霸道地扶了
她起來——這時候我才完全地看到她的正臉,真的是瘦了,整個人都蔫,大眼睛
裡也沒有神采。她勉強地笑笑,不說話。

  床的靠板很硬。我把她攏在懷裡,端著泡麵喂她——跟喂小孩子似的。

  芮卻比挑食的小孩子乖多了。叉子挑起面,她就乖乖地哧溜吸進去。再來,
再吸進去。吃了幾口,她說:「水。」我又連忙喂她喝水。

  又咕嚕嚕喝了好大一口水。她顯然是好多了,開口問我:「安,有藥嗎?」

  藥,自然是抗抑鬱的羥色胺等抑制劑。但問題是:我這次出門,是來找人的,
不是來當醫生的。

  我搖搖頭,盯著她看,以為會從她的眼神里看出失望。

  她卻笑了,頭很隨意地靠過來,髮梢正正巧頂著我的下巴。「什麼爛醫生。」

  她笑著說。

  像這樣攏著她,連我自己都覺得很溫暖。之前抱過她,她蠻重的,此刻卻輕
盈地可以,像一朵軟軟的雲那般,懶洋洋卻又溫馴地緊緊貼著我。

  我不禁想,自打認識她,很少遇到她如此乖巧的時刻。也許在另外一個平行
時空裡,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前,芮也是一個如此簡單,如此溫柔的女孩?

  我沒有說話,芮也沒有說話。再喂幾口,她就幾乎把泡麵吃完了。她擺擺手:
「讓我躺下罷。」

  我把吃剩的泡麵擺回床頭櫃,輕輕地扶著她躺下了。她馬上又自動切換回衝
牆睡的姿態。然後我把她的被子又重新蓋好。

  接著我聽到她衝著牆噗嗤一笑:「傻死了。上來吧。」

  我很開心,三下五除二脫了半溼的衝鋒褲,也爬上了床,鑽進被子裡。

  「抱著我。」她又開始命令。

  其實根本用不著她命令。我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摸索。先是她的背,再是臀,
最後順著她的話,圍住了她的腰。

  芮的腰很細,我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呢?此刻圍著她的腰,和剛剛攏著她的
肩,又有不同。剛剛更多的是一種溫馨和充實感,此刻,雖然隔著粗糙的毛衣,
我依然能感覺到懷中肉體的呼吸——從那一汪凹陷的谷地,往上摸去,是女孩豐
滿圓潤的胸脯;往下走,是她充盈彈性的臀部。我的手停在中間的腰上,但我感
覺到,女孩把肉體的一切都交給了我。

  於是我從女孩的頸後湊進了,呼哧著熱氣,嘴唇找到了她晶瑩雪嫩的耳垂。

  我把那耳垂嘓在了嘴裡——我知道那是她敏感帶之一。

  我把臉埋進她散亂在枕頭上的髮絲間,鼻腔裡瞬間充滿了她特有的味道——
那是混雜著洗髮水殘留香氣和因為幾日臥床而產生的幽閉體味,奇怪的頹廢氣息,
莫名其妙的催情效果。我張開嘴,滾燙的呼吸先一步噴灑在她後頸那層細細的絨
毛上,看著那一小片皮膚迅速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緊接著,我含住了她那枚冰
涼剔透的耳垂,舌尖溫柔在她的耳廓邊緣溼漉漉地打轉、吸吮,發出「滋滋」的
水聲。

  「啊——啊呀!」

  芮似乎從抑鬱中立馬走出來了:她像是被高壓電擊穿了脊椎,喉嚨裡爆發出
一聲呻吟。那不是普通的嬌喘,而是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換氣時的瀕死尖叫,
帶著一種絕望的放縱。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不是顫抖,而是劇烈地抽搐痙攣,彷彿
要把積壓在身體裡的抑鬱痛苦透過這種方式排洩出去。我被她的呻吟和嬌喘鼓舞,
用大手隔著粗糙起球的毛衣狠狠攀上了她豐盈的乳房,五指深陷進那團柔軟的肉
裡,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掌心下那兩顆滾潤乳房的軟糯和馴服。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芮起伏玲瓏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
根部。被窩裡面,芮還穿著一條厚實的黑色加絨暖褲,外層是冰涼順滑的化纖觸
感,像是順滑無比的黑絲質感;可當我粗暴地將手強行擠進褲腰,探入那層布料
之下時,世界瞬間變了。手背貼著的是溫熱的毛絨質感,如同一個小火爐;而在
那絨毛緊緊包裹之下的,是女孩大腿內側那細膩得幾乎能掐出水的嫩肉。那是女
孩身上最隱秘、最神聖的禁地,指腹劃過時,我能感覺到她整條腿都在劇烈地哆
嗦,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嗯……啊……」芮忍不住地又叫了出來。

  我剛才還有些拘謹,卻被芮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急促喘息徹底點燃了慾望。我
不再猶豫,肆無忌憚地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軟肉上反覆揉搓、掐弄,感受著那
裡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又因為快感而癱軟。終於,我不耐煩地一把扯下了那
條礙事的打底褲,連同她的純棉內褲一起剝到了腳踝。

  沒有任何遮擋的私處瞬間暴露在被窩裡渾濁的空氣中。我伸手撥開芮的陰唇,
指尖輕輕地在兩片陰唇裡抽插數下,她就變得水靈靈的了。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
大腿根往下淌,簡直溼得一塌糊塗。

  我的中指彎曲,頂開她的小穴口,捅了進去。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能感
覺到裡面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瘋狂吸吮我的手指。

  「呃……啊啊啊……停……疼!」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喊著疼,雙腿
卻又死死夾著我不放。

  「嗯?疼嗎?」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聲問道。

  她眼眶裡含著淚:「嗯……疼……有點爽,但是指甲會刮到,刮到會疼。」

  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有點不忍心。於是我抽出手指,改為用食指指
腹在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陰蒂上快速畫圈研磨。這一下簡直是按到了開關,她的
反應快得驚人,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的呻吟不再是雜亂的哭喊,而是隨著我手
指揉搓的頻率,變成了極有節奏的低吟淺唱。「嗯……啊……嗯……啊……」那
聲音在狹窄的小木屋裡迴盪,彷彿我手下玩弄的不是她的陰蒂,而是一架用芮的
肉體做成的六絃琴,每一次撥弄,都能彈奏出令我血脈僨張的淫靡嬌喘。

  說起來,我和妻子靜沒有這些前戲。往往我們就是接吻,然後撫摸,接著就
開始交公糧。也許是我的問題,對於靜,我似乎從來沒有這麼耐心地去挑逗,侍
奉,乃至玩弄過。

  此刻,很難說是我在玩弄芮,還是她在享受我的玩弄。我的手伸在她的下體,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手,她的右手還死命地攥著我的手腕——時而像是想要抗
拒過分的快感,試圖把我的手推開;時而又像是怕我停下來,狠命地將我的手掌
往她那溼熱的腿心深處按壓。

  很快的,芮原本緊繃的大腿開始劇烈地打擺子。和靜高潮來臨前一樣,我知
道這是一種徵兆。我心領神會,不再有絲毫憐香惜玉,指關節像不知疲倦的馬達,
在那顆充血腫脹到了極限的陰蒂上瘋狂地按壓、揉捏、極速旋轉。每一次旋轉都
像是在研磨一顆熟透的漿果。

  「啊啊啊!」芮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悲鳴了。她努力擠出一句話:「安……

  慢點……啊……慢點……太快了啊……嗚嗚……就是那裡……就是這種節奏
……

  啊!啊!」

  她的呻吟和悲鳴瞬間拔高,變成了破碎的尖叫。整個人的後背猛地從床上彈
起,只有後腦勺和腳後跟支撐著床單,身體彎成了一張緊繃的弓,像極了一條瀕
死掙扎、躍出水面的鯉魚。就在這痙攣達到頂點的剎那,她猛地屏住呼吸,緊接
著,下體像失控的水龍頭一般,一股溫熱透明的愛液猛烈地噴湧而出,這一波接
著一波的潮吹直接澆灌在我的手指上手背上;連被子內側和床單,估計都溼了一
大片。

  ……

  高潮過後的餘韻還在空氣中震盪,房間裡只剩下我倆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
起。她爽到了,我卻還沒有。因此我依然是緊緊地摟著她。

  本以為她會像剛才那樣精疲力竭地安靜睡去,沒想到芮那具剛剛平復下來的
青春軀體只安分了片刻,便又開始躁動起來。她像一條貪吃的蛇,溫熱的身軀轉
了過來,隨後又主動貼了上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兩片滾燙柔軟的嘴唇就毫無
章法地印在了我的唇上。先是笨拙的吸吮,緊接著那條溼滑的小舌頭便靈巧地撬
開我的牙關,帶著一股子急切和刁蠻,瘋狂地糾纏著我的舌頭。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得渾身發熱。還沒等我從她這異常大膽的舉動中回
過神來,她已經鬆開了我的嘴,雙手捧起了我那隻剛剛還在她下體興風作浪,此
刻沾滿淫液的右手。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看到滿手都是亮晶晶的粘液,
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精華,散發著一股濃郁到近乎刺鼻的麝香味。

  芮看著這隻髒兮兮的手,眼神里竟然沒有一絲嫌棄,反而流露出一股令人心
驚的狂熱與虔誠。她低下頭,像是一隻向主人乞憐的小狗,伸出紅嫩的舌尖,從
我的指尖開始,一點一點,一根一根地舔舐。舌苔刮過指腹,將那些屬於她自己
的淫水貪婪地捲入口中,發出「滋滋」的吞嚥聲。她舔得那麼仔細,那麼卑微,
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甘露,甚至連指根間的殘留都不放過。看著平日裡高冷如
女王的她此刻這般淫亂順從的模樣,我只覺得頭皮發麻,喉嚨發乾。

  「還……想要嗎?」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芮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銀絲,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她極其
羞澀卻又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吐出那句足以讓她那數十萬粉絲
發瘋的邀請:「嗯。插進來,插我。」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親和一輛小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