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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8
徐慧珍知道他在說什麼。她知道他們正站在某個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是徹
底的逾越。理智在腦海裡尖叫：停下！他還是個孩子！你是長輩！這是不對的！
可是身體不聽理智的。她的手臂依然環著他的脖子，她的身體依然緊貼著他，
她的嘴唇依然渴望他的吻。
李輝傑幾乎是半抱半扶地把她帶到客廳，兩人跌坐在沙發上。電扇還在轉，
吹出的風卻是熱的，像他們此刻的體溫。
吻繼續著，更加深入，更加熱烈。李輝傑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隔著蕾絲裙
輕撫著她的後背，她的腰側，她的腿。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徐慧珍顫抖不已，都讓
那條理智的線更加模糊。
他們的吻熱烈而纏綿，李輝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下滑，隔著薄薄的絲襪感受
她腿部的曲線。徐慧珍輕輕顫抖著，但並未阻止。熱戀中的她全身心地投入了這
段感情，每一次親密接觸都讓她心跳加速，卻也甘之如飴。
當孫子的手滑到她絲襪包裹的膝蓋，準備繼續往上時，徐慧珍終於抓住了他
的手。
「不……」她喘息著說，「不行……」
李輝傑停下動作，抬頭看著奶奶。她的眼中水光瀲灩，嘴唇微微紅腫，美得
驚心動魄。
「對不起，我……」他想道歉，卻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洶湧的情感。
徐慧珍輕輕搖頭，手指撫摸他的臉頰：「不用道歉，我……」
李輝傑沮喪的想要把手抽回去。
但徐慧珍沒有鬆開他的手，反而把它輕輕按在自己絲襪包裹的膝蓋上。
「就……就這樣吧。」說完後，徐慧珍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很厲害。
聽到奶奶的話，李輝傑明白了。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膝蓋上，輕輕摩挲著細膩
質地的絲襪。隔著薄薄的絲襪，他掌心的溫度，全部都傳遞在了奶奶的腿肉上。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吻奶奶的膝蓋——隔著絲襪，一個輕柔的吻。
這個吻比剛才的所有熱吻都更讓徐慧珍心動。因為它充滿了尊重，充滿了珍
惜，充滿了孫子用盡全力維持的最後理智。
整個下午，他們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依偎著，親吻著。徐慧珍的蕾絲裙皺了，
絲襪被他的手指摩挲得幾乎要起毛，口紅完全花了。可她不在乎。她像一個真正
的、熱戀中的女人一樣，沉浸在這份甜蜜的、危險的、令人眩暈的愛裡。
黃昏時分，暑氣稍退。徐慧珍靠在孫子的肩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她的手
指無意識地玩著他T 恤的衣角，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幾乎讓她落淚的幸福感。
「你會後悔嗎？」她輕聲問道。
「不會。」李輝傑回答得毫不猶豫，「永遠不會。」
「可是……」
「沒有可是。」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奶奶，我愛你。」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徐慧珍的心湖，激起千層漣漪。她抬頭看著他，看
著孫子眼中堅定的、不容置疑的光，忽然覺得所有的顧慮都變得蒼白。
年齡，輩分，世俗眼光……在這些真實的、熾熱的愛面前，都顯得那麼無關
緊要。
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一片瑰麗的橘紅。徐慧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皺了的裙
子和凌亂的頭髮，「我去做飯。」
李輝傑也站起來，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吸拂過她
的髮絲。
「奶奶，」他低聲耳語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愛你。」
徐慧珍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轉過身，捧住他的臉，給了他一個溫柔的、深
情的吻。
「也謝謝你，」她說，「讓我重新學會了愛。」
李輝傑將奶奶擁入懷中，兩人靜靜地擁抱著。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
暖，能聞到她髮間的清香。這一刻，他多麼希望時間能夠停止。
「夏令營的通知下來了。」李輝傑突然說道，打破了這份寧靜。
徐慧珍身體微微一僵：「什麼時候？」
「一個星期後就出發，要去半個月。」李輝傑的聲音有些低沉。
徐慧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抱緊他：「半個月很快的。」
話雖如此，兩人心中都湧起了不捨。他們才剛剛開始享受這甜蜜的暑假時光，
就要面臨短暫的分離。
晚飯後，他們在院子裡乘涼。徐慧珍依然穿著絲襪和高跟鞋。李輝傑搬了兩
把藤椅，兩人並排坐著，看著夜幕漸漸降臨。
星星一顆顆亮起來，像撒在天鵝絨上的鑽石。蟬鳴還在繼續，但已經不那麼
刺耳，成了夏夜的背景音。
李輝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貼。
夜深了，該回屋了。在臥室門口，他們交換了最後一個晚安吻——充滿了未
言說的深情。
「晚安，奶奶。」
「晚安。」
門關上，徐慧珍靠在門板上，聽著門外孫子離開的腳步聲。她的嘴唇還殘留
著吻的溫度，手上還留著他握過的感覺，心裡還滿溢著那份危險的、甜蜜的、讓
人無法自拔的愛。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妝容花了，頭髮亂了，裙子皺了，但眼
睛裡有光，嘴角有笑，整個人散發著被愛滋潤的光彩。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
嘴唇，又滑到腿上。脫掉絲襪，把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涼涼的。
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們已經在危險的邊緣走得太遠，下一次，可能就真
的回不來了。
但另一個聲音在心底小聲說：如果真的發生了呢？如果真的越過了那條線呢？
五十歲的身體，依然渴望親密，渴望被愛撫，渴望那種融為一體的感覺。而
孫子用他最純粹的熱情，喚醒了她沉睡多年的身心。
徐慧珍躺到床上，閉上眼睛。黑暗中，下午的片段不斷回放——孫子滾燙的
身體，深吻時舌尖的觸感，他手掌貼在她腿上的溫度，還有那種幾乎要衝破牢籠
的慾望。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讓她羞愧的渴
望。
她知道明天早上，她還是會精心打扮，還是會穿上絲襪和高跟鞋，還是會享
受他眼中的驚豔和迷戀。
五十歲的徐慧珍，在這個夏日的夜晚，像一個真正的、熱戀中的少女一樣，
為愛沉醉，為愛綻放，為愛勇敢。
哪怕這份愛不被理解，哪怕前路佈滿荊棘，哪怕最終可能傷痕累累。
但至少此刻，她是幸福的。而這幸福，值得她付出一切去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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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出發前一晚，徐慧珍幫著孫子整理行李。她把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行李箱，
又塞了些常用藥和零食。
「半個月很快的，」她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轉眼就過去了。」
「嗯。」李輝傑站在門口看著奶奶，「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的。」
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徐慧珍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站起身。李輝傑走過來，
很輕地抱了抱她。
「每天我都會想你。」他在她耳邊輕聲承諾著。
「嗯。」徐慧珍把自己全部投進了孫子的懷裡。
這個擁抱沒有往日的滾燙，卻比任何一次都讓徐慧珍想哭。她知道，這半個
月對他們來說將是一種煎熬。
離別的日子終於到來。清晨，徐慧珍穿著一套淺灰色的職業套裝，肉色絲襪
勾勒出完美的腿型，腳上是一雙米色的高跟鞋，主動從背後抱住孫子，將臉埋在
他的頸窩：「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李輝傑轉過身，輕撫她的臉龐，「好好照顧自己，注意安
全。」
徐慧珍把孫子到村口的公交站臺，看著他上車，看著他隔著車窗揮手，看著
車消失在路的盡頭。
回到空蕩蕩的老宅時，那種熟悉的孤獨感又回來了。但這一次，它不再是冰
冷的、死寂的孤獨，而是帶著餘溫的、等待著的孤獨。她知道，半個月後，他會
回來。而她會在這裡，等著他。
孫子離開的第一天，徐慧珍起得很晚。
陽光已經灑滿整個院子，知了開始了一天的鳴叫，可屋子裡安靜得讓人心慌。
她坐在床邊，看著梳妝檯上那些化妝品，看著衣櫃裡那些漂亮的衣裙，忽然覺得
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沒有他在，打扮給誰看呢？
但她還是起來了，洗漱，換上一條簡單的連衣裙，還是精心的化了妝，穿上
絲襪高跟。走到孫子的臥室裡，她看見孫子的書桌——書本還整齊地摞著，筆筒
裡插著他常用的那支鋼筆，椅子微微拉開，好像他剛剛離開。
徐慧珍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手指輕輕撫過桌面，撫過那些他留下的痕跡，
心裡空蕩蕩的。
夏令營的日子對兩人來說都格外漫長。李輝傑白天參加各種活動，晚上則躲
在被窩裡偷偷和奶奶發著微信。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對彼此的牽掛。
「今天去了森林公園，看到了一棵很老的槐樹，想起了我們院子裡的那幾棵
棗樹。」李輝傑寫道。
徐慧珍很快回復：「王奶奶家的葡萄熟了，我摘了一些，放在冰箱裡等你回
來吃。」
「這裡的星空很美，但不如我們一起看過的。」李輝傑又發了過去。
徐慧珍回應依然很快，「家裡今晚很安靜。」
他們就這樣訴說著思念，每一次手機震動都讓心跳加速。
李輝傑發現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奶奶，想她的笑容，想她的溫柔，想她穿
著絲襪的那雙美腿。
而徐慧珍也同樣，每天都會精心打扮，即使知道李輝傑不在身邊，也會穿上
性感的衣裙和高跟鞋，彷彿這樣能讓她感覺離他更近一些。
夜深人靜時，她躺在床上睡不著。拿起手機，點開李輝傑的頭像——是他上
次在院子裡拍的照片，陽光下笑得毫無陰霾。她看了很久，然後開啟備忘錄，開
始寫道：小杰離開的第一天。房子突然變得很大，很空。我做了一人份的晚飯，
吃了很久才吃完。原來習慣是這麼可怕的東西——習慣了兩個人吃飯，習慣了你
的聲音，習慣了你的存在。今天穿了你買的那條墨綠色睡裙。絲綢滑過皮膚的感
覺，讓我想起你擁抱我時的溫度。我想你。
寫到這裡，徐慧珍的臉紅了。這些話太私密，太直白，是她絕不會說出口的。
可寫在手機裡，藏在備忘錄中，卻有一種釋放的快感。
從那天起，寫日記成了她每晚的儀式。不是普通的日記，而是寫給孫子卻永
遠不會寄出的信。在那些文字裡，她毫無保留地剖析自己的內心——熱戀時的甜
蜜，誘惑他時的瘋狂，面對慾望時的掙扎，還有那些深夜裡無法抑制的思念。
……
今天穿了那條灰色旗袍。在鏡前轉了個身，想象如果你在，會用怎樣的眼神
看我。然後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五十多歲的人，像個懷春少女一樣。可是小杰，
你知道嗎？是你讓我重新發現自己還是個女人。是你讓我知道，我依然可以美麗，
可以性感，可以被渴望。謝謝你。
……
夢見你了。夢裡的我們在雷雨那天，你沒有去沖澡，而是把我抱了起來。醒
來時心跳得厲害，渾身都是汗。凌晨三點，我再也睡不著，起床衝了個澡。鏡子
裡的女人臉頰緋紅，眼睛裡有一種我陌生的光彩。那是慾望，我不得不承認。五
十一年來，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身體深處的渴望。這讓我害怕，又讓我
……興奮。
……
微信裡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但你說一切都好。我不敢多問，怕問多了
暴露自己的思念。其實我想說：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做飯時想，澆花時想，看
書時想，睡覺時想。想你擁抱我的力度，想你親吻我的溫度，想你手指劃過我絲
襪時的觸感。這些話我永遠都不會說出口。但寫在這裡，好像說出來了一樣。
……
徐慧珍的文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赤裸。她記錄自己每天穿了什麼內衣，什
麼絲襪，甚至記錄那些深夜醒來時的生理反應。這些文字如果被任何人看見，都
會讓她羞愧至死。可她知道，它們只存在於她的手機裡，只屬於她自己。
……
小杰，今天我做了一件大膽的事。我去做了全身護理，修了眉，做了指甲。
美容師誇我皮膚好，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喜事。我笑著說沒有，心裡卻在想：有的，
我在戀愛，和我的孫子戀愛。
這話如果說出來，會嚇壞所有人吧。可這是真的。我在戀愛，像十六歲少女
那樣瘋狂地戀愛。每天精心打扮，每天期待你的訊息，每天在日記裡訴說對你的
思念。這是我五十一年來最離經叛道的事，也是我最快樂的事。
……
倒數第三天。我開始準備你回來的那天要穿的衣服。選了大紅色的旗袍，最
鮮豔的那種紅。配肉色的蕾絲絲襪和黑色紅底的細跟高跟鞋。我要讓你一進門就
看到最美的我。我要讓你知道，這半個月的思念沒有讓我枯萎，反而讓我像等待
綻放的花，積蓄了所有的熱情和美麗。
半個月終於過去，夏令營的最後一天，李輝傑歸心似箭。他坐在回程的車上
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中充滿了期待。因為早上奶奶發來的那條微信：「我在
家等你。」
簡單的五個字，卻讓李輝傑心中湧起暖流。
下午三點，小心翼翼，怕弄皺了面料，怕勾壞了絲線。當最後一顆盤扣繫好
時，徐慧珍站在穿衣鏡前，最後一次審視自己。
她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準備——泡澡，護膚，做頭髮。下午兩點開始化妝，眼
線描得精緻，眼影用了帶閃粉的深棕色，口紅是大紅色，和旗袍相配。然後是那
套紅色蕾絲內衣，穿在身上時她幾乎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
大紅色的純色無袖旗袍，絲綢質地，在燈光下流淌著華麗的光澤。立領貼合
著頸項，袖口剛好卡在肩頭，露出她保養得當的手臂。旗袍的剪裁極其合身，胸
前的飽滿被妥帖地承託，腰線收得恰到好處，下襬的開衩直到大腿中部。腿上穿
著肉色長筒蕾絲絲襪——超薄，透明，只在襪口有一圈精緻的蕾絲。絲襪完美地
包裹著她的雙腿，讓皮膚呈現出細膩柔和的光澤。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細而高，
鞋底是鮮豔的正紅色，每走一步都會在地面留下隱約的紅痕。
鏡中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不是少女的嬌嫩，而是成熟女性的熾烈綻放。五
十一年積累的韻味，加上戀愛賦予的光彩，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
的光芒。
這真的是她嗎？一個五十一歲獨居多年的退休女教師，此刻卻打扮得像等待
情郎歸來的熱戀少女。
四點整，孫子應該已經下車了。徐慧珍走到堂屋，在藤椅裡坐下。手指緊張
地絞在一起，心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半個月的思念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幾乎能聽見血液在血管裡奔流的聲音。
四點二十分。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熟悉的，急促的，越來越近。
「吱呀——」院門開了，然後又關上了。
李輝傑站在門口，揹著行李包，皮膚曬黑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更結實了。
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堂屋中央的奶奶，然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
原地。
他的目光從她的髮髻，到她的臉，到她一身大紅的旗袍，到她穿著肉色絲襪、
在高開衩下若隱若現的腿，最後停在那雙黑色紅底高跟鞋上。那個過程很慢，慢
到徐慧珍能清楚地看見他眼中翻湧的震驚、驚豔，和瞬間點燃的火焰。
「歡迎回家。」徐慧珍微笑著說，眼中閃爍著淚光。
行李包「砰」地掉在地上。李輝傑扔下行李，朝她走來，腳步很穩，眼神卻
像要將她吞噬。徐慧珍站起來，想說話，想問他路上順不順利，想問他累不累—
—可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因為孫子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李輝傑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他們的擁抱如此用力，彷彿要將彼此融入自己的
身體。緊接著，他直接捧住她的臉，吻了下去。那不是溫柔的吻，不是試探的吻，
是熱烈而綿長的吻，是壓抑情感的決堤，這個吻訴說著半個月來的所有思念和渴
望。他的嘴唇滾燙而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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