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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8
沒有靈魂的木偶，靜靜地躺在那裡，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
張維的臉色變了變，迅速檢查起小雨的生命體徵。
心跳正常，呼吸平穩，瞳孔對光反射也存在。
生理機能一切正常，但精神狀態卻顯然出了問題。
「小雨，看著我。」
張維再次嘗試下達指令。
這一次，小雨有了反應。
她緩緩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向張維，但眼神里依然沒有任何情緒。
「我是誰？」
小雨保持沉默。
只是盯著張維，嘴唇緊閉，彷彿根本沒有聽懂他的問題。
張維的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因為缺少了除錯就直接進行人體實驗，導致小雨的大腦受損了？
「站起來。」
張維試探性地下達了一個簡單的動作指令。
小雨立刻有了動作，有些僵硬地坐起身，然後雙腳落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
來。
動作雖然有些機械，但還是做到了。
「向左轉。」
小雨立刻向左轉了90度。
「舉起右手。」
小雨舉起了右手。
張維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小雨，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小雨還在保持沉默。
張維接下來又試著問了小雨幾個問題。
得到的結果都是小雨繼續保持著沉默。
但當張維向小雨下達行動的命令，小雨卻都能準確地執行。
「小雨，你現在躺到那邊去，我給你照個CT. 」
張維指揮著小雨躺到另一邊CT掃描器上，準備給她照一個腦部CT. ……
「原來如此！」
張維看著顯示屏上那片還未完全消散的陰影，整個人恍然大悟。
「看來我本來打算穩妥一點，除錯幾天再進行實驗的想法是正確的，現在三
代技術還存在一個小缺陷，你看小雨腦部的這塊陰影。」他指了指螢幕上那團正
在緩慢縮小的灰色陰影，對一旁的陳婉婷解釋道，「因為這個缺陷，洗腦之後會
存在一段時間的『呆滯期』。在這段時間裡，受術者的大腦皮層處於一種被抑制
的狀態，無法進行主動思考，只能單純地接收並執行指定物件的命令。不過好在
這種副作用是暫時的，等到她腦部的陰影徹底消散，她就能恢復正常了。」
陳婉婷看著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的小雨，心中五味雜陳，面上卻不動聲
色，依舊笑容得體：「那您現在的打算是？思涵和雅琪還在旁邊睡著呢。」
「繼續。」張維的眼神里閃過狂熱，他走到操作檯前，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
盤，螢幕上的資料流再次瘋狂跳動，「既然發現了問題，那就再除錯一下。正好
還有兩個實驗體，可以用來測試改進後的效果。」
……
「滴——已完成洗腦。」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再次響起，劉思涵的洗腦也完成了。
「思涵，坐起來。」
張維解開劉思涵的束縛帶，打量著她洗腦後的模樣。
眼神依舊呆滯無神。
「你知道你是誰嗎？」
而與之前小雨不同的是，當張維向劉思涵進行詢問時，她在聽到張維的問話
後，睫毛微微顫動，眼神迷茫了一瞬後，隨之恢復了清明。
「我當然知道我是誰呀，我是劉思涵～」在下意識回答了張維的問題後，劉
思涵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臉
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咦？我怎麼在這兒？」
張維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在一旁記錄著劉思涵的反應。
而陳婉婷則負責安撫劉思涵：「這是在實驗室，張維顧問在給你體檢呢。」
「哦～是這樣啊。」劉思涵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不是說馮總要
找我談話嗎，馮總呢？」
此時的張維已經記錄完了劉思涵的反應，他抬起頭：「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面對詢問，劉思涵抬起頭看向張維，理所當然地說：「你是張維顧
問呀，還能是誰？」
「思涵，站起來，把衣服脫了。」
張維推了推黑框眼鏡，鏡片後那雙冷靜的眸子毫無波瀾，進入科研狀態後的
他，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是一具只有科研用途的小白鼠。
「脫衣服？為什麼要脫衣服呀？」
劉思涵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透著清澈的愚蠢。
她雖然嘴上問著，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一邊嘟囔著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雙手已經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護士服的領口。
「我只脫上衣嗎？還是把衣服全脫了？」
劉思涵現在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在詢問醫生該怎麼配合檢查的乖寶寶。
「把上衣脫掉就行了。」
「哦，好的。」
劉思涵乖巧地點點頭。
隨著手指解開一顆顆紐扣，身上那件經歷過鏖戰的護士服緩緩滑落。
「嘩啦……」
護士服被她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了裡面的蕾絲內衣。
兩團白膩膩的乳肉從罩杯邊緣溢位來，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是兩隻不安分
的白兔，隨時準備跳出牢籠。
「還要脫嗎？」
「脫。」
張維言簡意賅。
劉思涵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繞到背後，「啪嗒」一聲解開了內衣釦子。
「Duang ——！！」
兩團沉甸甸的巨乳在失去束縛的瞬間猛地彈跳了幾下，蕩起一陣令人眩暈的
乳浪。
劉思涵的奶子真的很大，大到有些下垂，但這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肉慾。
劉思涵似乎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她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巨乳更加突出，
彷彿是想讓張維看得更清楚些。
「張維顧問，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點？奶子好像變大了呢。」
她有些苦惱地捏了捏自己腰間的軟肉，又托起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晃了晃。
白花花的肉浪在張維眼前翻滾，要是換做馮強或者肖振邦，可能早就忍不住
撲上去了。
然而進入狀態的張維並沒有理會她的抱怨，也沒有對那對誘人的巨乳表現出
任何興趣。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記錄著資料，眼神冷靜得可怕。
「張維顧問，實驗室好冷哦……」脫掉上衣的劉思涵忍不住抱住了雙臂，那
對巨乳被擠壓得變了形，深深的乳溝裡彷彿能夾死人。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張維，小聲問道：「我什麼時候可以把衣服穿上呀？」
張維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原本還在抱怨，試圖引起張維注意的劉思涵，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她抱住雙臂的手慢慢鬆開，原本靈動的表情也漸漸消失。
三十秒後，劉思涵徹底安靜了下來。
她又回到了一開始那種呆滯的狀態。
「果然如此，儘管劉思涵腦部還存在陰影，但是副作用明顯比小雨要小。在
我進行問話的時候，她大腦的神經元會進行調動，問話時就會恢復神智回到正常
的狀態進行回答。而在結束問話後，只要沒人搭話，神經元由於副作用的抑制效
果無法主動進行呼叫，則又重新變回呆滯的狀態。」
張維轉頭看向一旁的陳婉婷，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三代技術的適
應性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只要再微調一下引數，應該就能徹底消除這個副作用了。」
「把張雅琪也抬過來，有了兩個資料樣本作為參考，她的洗腦應該會更順利。」
……
半小時後。
張雅琪也被如法炮製。
正如張維所預料的那樣，經過引數微調後的三代技術在張雅琪身上表現得更
加完美。
儘管是還存在著所謂的「呆滯期」，只要稍加引導，她就能迅速從呆滯狀態
中恢復過來，並且保持相當長時間的清醒。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先接受洗腦的小雨也變得跟劉思涵她們一樣，在問話時
可以調動神經元了。
「那麼，你們現在可以告訴我，林俊到底是怎麼繞過我的二代技術奪取你們
的控制權的？」
在張維的質問下，三女一五一十地將林俊所有的謀劃傾盤托出。
「原來是用AI生成語音嗎……」
張維啞然失笑，哭笑不得，他揉了揉眉心，發出一聲混雜著自嘲與恍然的嘆
息。
作為一個沉浸在神經科學領域多年的老學究，他對當下流行的人工智慧技術
確實有些脫節，不太瞭解。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二代技術存在什麼致命的漏洞，被那個叫林俊的傢伙給
破解了，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簡單粗暴的降維打擊。
「看來我也快跟不上時代了，要變成老古董了。」他搖了搖頭，語氣裡聽不
出是懊惱還是佩服，「居然被一個門外漢小子上了一課。」
「不過……」
張維目光炯炯，把視線投向陳婉婷，這位一貫保持端莊姿態的護士長，此刻
卻呼吸急促，原本從容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她仍然強裝鎮定。
「婉婷，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林俊跑到你們的辦公室，在你電腦上發
現秘鑰這麼嚴重的事故卻沒有任何的通報？」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科室的大部分割槽域都是有監控，都有情報組在盯著。」
張維緩緩抬起右手，鏡片後的目光銳如鷹隼，在實驗室幽藍的冷光下，鏡片
邊緣倏然劃過一道冰冷的反光，映出他此刻毫無波動的表情。
「我沒記錯的話，情報組的每日簡報，最終都是彙總到你這裡做一輪篩選的。
你過濾後才會將有價值的部分呈交上來。」
張維停頓片刻，鏡片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鎖住陳婉婷：「那現在的問題很有
趣了——這是情報組徹頭徹尾的失職，還是說有人一開始就選擇了知情不報呢？」
「唉……」
陳婉婷那張原本總是掛著得體笑容的臉上，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那雙總是透著精明與媚意的眼睛，現在卻黯淡無光，直直地盯著腳下的地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所有的籌謀，所有的隱忍，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泡影。
既然都走到了現在這一步，那也沒什麼好掩飾的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老張。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陳婉婷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子破摔，將自己一直以來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全
盤托出。
「沒錯，林俊能走到這一步，確實是我一直在暗中推波助瀾。」
哪怕是小雨她們三個現在還處在呆滯期的三女，在聽到陳婉婷的承認之後，
腦神經元都不自覺地調動，恢復意識認真地聽取陳婉婷的自白。
「那天，情報組把監控發給我。」陳婉婷回憶起那個轉折點，搖了搖頭，
「林俊像只老鼠一樣鬼鬼祟祟地貼在會議室的門上偷聽。就憑那天說的那些話，
我就知道這些刺激已經足夠讓他擺脫洗腦的效果覺醒了。」
張維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毫無波瀾，彷彿在聽一個早已知曉結局的故
事：「所以，你沒有上報。」
「上報？」陳婉婷嗤笑一聲，「上報了又能怎麼樣？頂多就是你們再把他抓
來，加強一下洗腦，讓他繼續當傻子，那樣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受夠了！受夠了當你們的提線木偶！受夠了每天像條母狗一樣被你們呼
來喝去，我每天都想擺脫被控制的束縛，我也想自由！」
「所以，當我看到林俊趁著我不在，偷偷溜進辦公室在我的電腦上翻找資料
的時候，我沒有阻止。甚至，當情報組再次發來異常警報時，我直接動用我的權
限把那段他竊取秘鑰的監控記錄給徹底刪除了。」
說到這裡，陳婉婷看了一眼旁邊神色複雜的小雨，繼續說道：「我本來並沒
抱多大希望。畢竟林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沒權沒勢。但我沒想到，他
居然真的做到了。他不僅拿到了秘鑰，還找到了破解二代技術的方法。」
「你是怎麼確定的？」
「電話。」陳婉婷斬釘截鐵，目光投向張雅琪，「是雅琪和她男朋友的那通
電話。」
說到這裡，陳婉婷的語氣忍不住帶上幾分嘲諷：「男人都一個樣，一有機會
就滿腦子的精蟲，林俊也不例外。他那天玩著雅琪，還讓雅琪給她男朋友打電話，
雅琪的男朋友被催眠洗腦過，自然意識不到問題所在。但是我一聽就聽出來了不
對勁，再結合林俊給小雨發的那個微信，我就敢斷定林俊已經破解了你的二代技
術。於是，我順手刪掉了那段通話記錄的後臺備份，幫他掃清了尾巴。」
「然後你特地保留了他們的聊天記錄讓我們知道。目的就是想讓我們和林俊
鬥上一場，你好漁翁得利是吧。」
張維直截了當地說出了陳婉婷原本的想法。
陳婉婷長嘆一口氣，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癱軟下來：「就是這樣。但
是我沒有想到你們的反應這麼果決，居然直接就在小雨她們身上用了還沒成熟的
三代技術。」
「原來是這樣……」
小雨想起了自己被注射鎮定劑前的那一幕。
「怪不得。」小雨有些興奮地說道，「怪不得我被婉婷姐你注射鎮定劑之後，
昏迷前感覺好像聽到了誰在嘆氣。原來那就是婉婷姐你在嘆氣！」
陳婉婷苦澀地笑笑，沒有說話。
「啪啪啪……」
一陣不合時宜的鼓掌聲在實驗室裡突兀地響起。
是張維在鼓掌。
「婉婷，你掩飾得確實很好。作為唯一一個還在使用一代技術的實驗體，我
竟然從來沒有發現你有問題。」
張維並沒有因為陳婉婷的背叛而生氣憤怒，他的冷靜讓陳婉婷感到一陣寒意。
「看來一代技術的洗腦力度還是不夠，讓你保留了一點自我意識。」張維的
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我不怪你，換做是我處在你的位置擁有了自我意識，我
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反抗，也會尋找一切機會翻盤，這是生物求生的本能。」
「但是……」
張維話鋒一轉：「成王敗寇。既然你選擇了背叛，還被我發現了，那你就要
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
陳婉婷，這位曾經暗中幫助林俊推波助瀾、心懷反意的的美豔護士長，此刻
卻如一具死屍躺在手術椅上，密密麻麻的導線如同寄生蟲一般吸附在她周身各處。
隨著張維最後一次敲擊鍵盤，原本瘋狂跳動的資料流陡然靜止，化作了一道
綠色橫線。
「滴——已完成洗腦。」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宣告了陳婉婷反抗計劃徹底破滅。
陳婉婷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後緊繃的豐腴肉體逐漸癱軟，那對足以
令任何男人瘋狂的巨碩奶山在劇烈起伏後歸於平靜，原本總是帶著溫柔的成熟美
目，現在卻如同一汪死水，空洞無神。
張維解開束縛帶，陳婉婷像是一具提線木偶般機械地站起身，退到一旁，與
小雨、劉思涵和張雅琪並排站立。
「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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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維的臉色變了變，迅速檢查起小雨的生命體徵。
心跳正常，呼吸平穩，瞳孔對光反射也存在。
生理機能一切正常，但精神狀態卻顯然出了問題。
「小雨，看著我。」
張維再次嘗試下達指令。
這一次，小雨有了反應。
她緩緩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向張維，但眼神里依然沒有任何情緒。
「我是誰？」
小雨保持沉默。
只是盯著張維，嘴唇緊閉，彷彿根本沒有聽懂他的問題。
張維的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因為缺少了除錯就直接進行人體實驗，導致小雨的大腦受損了？
「站起來。」
張維試探性地下達了一個簡單的動作指令。
小雨立刻有了動作，有些僵硬地坐起身，然後雙腳落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
來。
動作雖然有些機械，但還是做到了。
「向左轉。」
小雨立刻向左轉了90度。
「舉起右手。」
小雨舉起了右手。
張維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小雨，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小雨還在保持沉默。
張維接下來又試著問了小雨幾個問題。
得到的結果都是小雨繼續保持著沉默。
但當張維向小雨下達行動的命令，小雨卻都能準確地執行。
「小雨，你現在躺到那邊去，我給你照個CT. 」
張維指揮著小雨躺到另一邊CT掃描器上，準備給她照一個腦部CT. ……
「原來如此！」
張維看著顯示屏上那片還未完全消散的陰影，整個人恍然大悟。
「看來我本來打算穩妥一點，除錯幾天再進行實驗的想法是正確的，現在三
代技術還存在一個小缺陷，你看小雨腦部的這塊陰影。」他指了指螢幕上那團正
在緩慢縮小的灰色陰影，對一旁的陳婉婷解釋道，「因為這個缺陷，洗腦之後會
存在一段時間的『呆滯期』。在這段時間裡，受術者的大腦皮層處於一種被抑制
的狀態，無法進行主動思考，只能單純地接收並執行指定物件的命令。不過好在
這種副作用是暫時的，等到她腦部的陰影徹底消散，她就能恢復正常了。」
陳婉婷看著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的小雨，心中五味雜陳，面上卻不動聲
色，依舊笑容得體：「那您現在的打算是？思涵和雅琪還在旁邊睡著呢。」
「繼續。」張維的眼神里閃過狂熱，他走到操作檯前，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
盤，螢幕上的資料流再次瘋狂跳動，「既然發現了問題，那就再除錯一下。正好
還有兩個實驗體，可以用來測試改進後的效果。」
……
「滴——已完成洗腦。」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再次響起，劉思涵的洗腦也完成了。
「思涵，坐起來。」
張維解開劉思涵的束縛帶，打量著她洗腦後的模樣。
眼神依舊呆滯無神。
「你知道你是誰嗎？」
而與之前小雨不同的是，當張維向劉思涵進行詢問時，她在聽到張維的問話
後，睫毛微微顫動，眼神迷茫了一瞬後，隨之恢復了清明。
「我當然知道我是誰呀，我是劉思涵～」在下意識回答了張維的問題後，劉
思涵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臉
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咦？我怎麼在這兒？」
張維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在一旁記錄著劉思涵的反應。
而陳婉婷則負責安撫劉思涵：「這是在實驗室，張維顧問在給你體檢呢。」
「哦～是這樣啊。」劉思涵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不是說馮總要
找我談話嗎，馮總呢？」
此時的張維已經記錄完了劉思涵的反應，他抬起頭：「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面對詢問，劉思涵抬起頭看向張維，理所當然地說：「你是張維顧
問呀，還能是誰？」
「思涵，站起來，把衣服脫了。」
張維推了推黑框眼鏡，鏡片後那雙冷靜的眸子毫無波瀾，進入科研狀態後的
他，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是一具只有科研用途的小白鼠。
「脫衣服？為什麼要脫衣服呀？」
劉思涵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透著清澈的愚蠢。
她雖然嘴上問著，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一邊嘟囔著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雙手已經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護士服的領口。
「我只脫上衣嗎？還是把衣服全脫了？」
劉思涵現在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在詢問醫生該怎麼配合檢查的乖寶寶。
「把上衣脫掉就行了。」
「哦，好的。」
劉思涵乖巧地點點頭。
隨著手指解開一顆顆紐扣，身上那件經歷過鏖戰的護士服緩緩滑落。
「嘩啦……」
護士服被她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了裡面的蕾絲內衣。
兩團白膩膩的乳肉從罩杯邊緣溢位來，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是兩隻不安分
的白兔，隨時準備跳出牢籠。
「還要脫嗎？」
「脫。」
張維言簡意賅。
劉思涵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繞到背後，「啪嗒」一聲解開了內衣釦子。
「Duang ——！！」
兩團沉甸甸的巨乳在失去束縛的瞬間猛地彈跳了幾下，蕩起一陣令人眩暈的
乳浪。
劉思涵的奶子真的很大，大到有些下垂，但這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肉慾。
劉思涵似乎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她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巨乳更加突出，
彷彿是想讓張維看得更清楚些。
「張維顧問，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點？奶子好像變大了呢。」
她有些苦惱地捏了捏自己腰間的軟肉，又托起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晃了晃。
白花花的肉浪在張維眼前翻滾，要是換做馮強或者肖振邦，可能早就忍不住
撲上去了。
然而進入狀態的張維並沒有理會她的抱怨，也沒有對那對誘人的巨乳表現出
任何興趣。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記錄著資料，眼神冷靜得可怕。
「張維顧問，實驗室好冷哦……」脫掉上衣的劉思涵忍不住抱住了雙臂，那
對巨乳被擠壓得變了形，深深的乳溝裡彷彿能夾死人。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張維，小聲問道：「我什麼時候可以把衣服穿上呀？」
張維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原本還在抱怨，試圖引起張維注意的劉思涵，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她抱住雙臂的手慢慢鬆開，原本靈動的表情也漸漸消失。
三十秒後，劉思涵徹底安靜了下來。
她又回到了一開始那種呆滯的狀態。
「果然如此，儘管劉思涵腦部還存在陰影，但是副作用明顯比小雨要小。在
我進行問話的時候，她大腦的神經元會進行調動，問話時就會恢復神智回到正常
的狀態進行回答。而在結束問話後，只要沒人搭話，神經元由於副作用的抑制效
果無法主動進行呼叫，則又重新變回呆滯的狀態。」
張維轉頭看向一旁的陳婉婷，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三代技術的適
應性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只要再微調一下引數，應該就能徹底消除這個副作用了。」
「把張雅琪也抬過來，有了兩個資料樣本作為參考，她的洗腦應該會更順利。」
……
半小時後。
張雅琪也被如法炮製。
正如張維所預料的那樣，經過引數微調後的三代技術在張雅琪身上表現得更
加完美。
儘管是還存在著所謂的「呆滯期」，只要稍加引導，她就能迅速從呆滯狀態
中恢復過來，並且保持相當長時間的清醒。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先接受洗腦的小雨也變得跟劉思涵她們一樣，在問話時
可以調動神經元了。
「那麼，你們現在可以告訴我，林俊到底是怎麼繞過我的二代技術奪取你們
的控制權的？」
在張維的質問下，三女一五一十地將林俊所有的謀劃傾盤托出。
「原來是用AI生成語音嗎……」
張維啞然失笑，哭笑不得，他揉了揉眉心，發出一聲混雜著自嘲與恍然的嘆
息。
作為一個沉浸在神經科學領域多年的老學究，他對當下流行的人工智慧技術
確實有些脫節，不太瞭解。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二代技術存在什麼致命的漏洞，被那個叫林俊的傢伙給
破解了，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簡單粗暴的降維打擊。
「看來我也快跟不上時代了，要變成老古董了。」他搖了搖頭，語氣裡聽不
出是懊惱還是佩服，「居然被一個門外漢小子上了一課。」
「不過……」
張維目光炯炯，把視線投向陳婉婷，這位一貫保持端莊姿態的護士長，此刻
卻呼吸急促，原本從容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她仍然強裝鎮定。
「婉婷，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林俊跑到你們的辦公室，在你電腦上發
現秘鑰這麼嚴重的事故卻沒有任何的通報？」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科室的大部分割槽域都是有監控，都有情報組在盯著。」
張維緩緩抬起右手，鏡片後的目光銳如鷹隼，在實驗室幽藍的冷光下，鏡片
邊緣倏然劃過一道冰冷的反光，映出他此刻毫無波動的表情。
「我沒記錯的話，情報組的每日簡報，最終都是彙總到你這裡做一輪篩選的。
你過濾後才會將有價值的部分呈交上來。」
張維停頓片刻，鏡片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鎖住陳婉婷：「那現在的問題很有
趣了——這是情報組徹頭徹尾的失職，還是說有人一開始就選擇了知情不報呢？」
「唉……」
陳婉婷那張原本總是掛著得體笑容的臉上，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那雙總是透著精明與媚意的眼睛，現在卻黯淡無光，直直地盯著腳下的地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所有的籌謀，所有的隱忍，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泡影。
既然都走到了現在這一步，那也沒什麼好掩飾的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老張。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陳婉婷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子破摔，將自己一直以來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全
盤托出。
「沒錯，林俊能走到這一步，確實是我一直在暗中推波助瀾。」
哪怕是小雨她們三個現在還處在呆滯期的三女，在聽到陳婉婷的承認之後，
腦神經元都不自覺地調動，恢復意識認真地聽取陳婉婷的自白。
「那天，情報組把監控發給我。」陳婉婷回憶起那個轉折點，搖了搖頭，
「林俊像只老鼠一樣鬼鬼祟祟地貼在會議室的門上偷聽。就憑那天說的那些話，
我就知道這些刺激已經足夠讓他擺脫洗腦的效果覺醒了。」
張維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毫無波瀾，彷彿在聽一個早已知曉結局的故
事：「所以，你沒有上報。」
「上報？」陳婉婷嗤笑一聲，「上報了又能怎麼樣？頂多就是你們再把他抓
來，加強一下洗腦，讓他繼續當傻子，那樣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受夠了！受夠了當你們的提線木偶！受夠了每天像條母狗一樣被你們呼
來喝去，我每天都想擺脫被控制的束縛，我也想自由！」
「所以，當我看到林俊趁著我不在，偷偷溜進辦公室在我的電腦上翻找資料
的時候，我沒有阻止。甚至，當情報組再次發來異常警報時，我直接動用我的權
限把那段他竊取秘鑰的監控記錄給徹底刪除了。」
說到這裡，陳婉婷看了一眼旁邊神色複雜的小雨，繼續說道：「我本來並沒
抱多大希望。畢竟林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沒權沒勢。但我沒想到，他
居然真的做到了。他不僅拿到了秘鑰，還找到了破解二代技術的方法。」
「你是怎麼確定的？」
「電話。」陳婉婷斬釘截鐵，目光投向張雅琪，「是雅琪和她男朋友的那通
電話。」
說到這裡，陳婉婷的語氣忍不住帶上幾分嘲諷：「男人都一個樣，一有機會
就滿腦子的精蟲，林俊也不例外。他那天玩著雅琪，還讓雅琪給她男朋友打電話，
雅琪的男朋友被催眠洗腦過，自然意識不到問題所在。但是我一聽就聽出來了不
對勁，再結合林俊給小雨發的那個微信，我就敢斷定林俊已經破解了你的二代技
術。於是，我順手刪掉了那段通話記錄的後臺備份，幫他掃清了尾巴。」
「然後你特地保留了他們的聊天記錄讓我們知道。目的就是想讓我們和林俊
鬥上一場，你好漁翁得利是吧。」
張維直截了當地說出了陳婉婷原本的想法。
陳婉婷長嘆一口氣，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癱軟下來：「就是這樣。但
是我沒有想到你們的反應這麼果決，居然直接就在小雨她們身上用了還沒成熟的
三代技術。」
「原來是這樣……」
小雨想起了自己被注射鎮定劑前的那一幕。
「怪不得。」小雨有些興奮地說道，「怪不得我被婉婷姐你注射鎮定劑之後，
昏迷前感覺好像聽到了誰在嘆氣。原來那就是婉婷姐你在嘆氣！」
陳婉婷苦澀地笑笑，沒有說話。
「啪啪啪……」
一陣不合時宜的鼓掌聲在實驗室裡突兀地響起。
是張維在鼓掌。
「婉婷，你掩飾得確實很好。作為唯一一個還在使用一代技術的實驗體，我
竟然從來沒有發現你有問題。」
張維並沒有因為陳婉婷的背叛而生氣憤怒，他的冷靜讓陳婉婷感到一陣寒意。
「看來一代技術的洗腦力度還是不夠，讓你保留了一點自我意識。」張維的
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我不怪你，換做是我處在你的位置擁有了自我意識，我
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反抗，也會尋找一切機會翻盤，這是生物求生的本能。」
「但是……」
張維話鋒一轉：「成王敗寇。既然你選擇了背叛，還被我發現了，那你就要
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
陳婉婷，這位曾經暗中幫助林俊推波助瀾、心懷反意的的美豔護士長，此刻
卻如一具死屍躺在手術椅上，密密麻麻的導線如同寄生蟲一般吸附在她周身各處。
隨著張維最後一次敲擊鍵盤，原本瘋狂跳動的資料流陡然靜止，化作了一道
綠色橫線。
「滴——已完成洗腦。」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宣告了陳婉婷反抗計劃徹底破滅。
陳婉婷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後緊繃的豐腴肉體逐漸癱軟，那對足以
令任何男人瘋狂的巨碩奶山在劇烈起伏後歸於平靜，原本總是帶著溫柔的成熟美
目，現在卻如同一汪死水，空洞無神。
張維解開束縛帶，陳婉婷像是一具提線木偶般機械地站起身，退到一旁，與
小雨、劉思涵和張雅琪並排站立。
「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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