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貞之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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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8

  PS:這兩天沉迷遊戲,更新有點慢,字數有點少,理直氣壯~

           ***  ***  ***

  林薇猶豫了片刻,便跟在李光明身後,穿過那扇半掩的內門。

  內室比外間更隱秘,燈光柔和而曖昧,一盞盞射燈從天花板灑下,照亮牆上
排列整齊的相框和幾張鋪著白色佈景的攝影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氣,
角落裡還有一臺老式唱片機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營造出一種私密的、藝術化的
氛圍。房間不大,卻井井有條,幾張寬大的皮沙發散落其中,桌上堆著攝影書籍
和一摞摞樣片。

  李光明關上門,轉身對她笑了笑,「坐吧,林小姐?哦,對了,我還不知道
你的名字。」

  「林薇。」她簡單地說,選了張沙發坐下,雙手交疊在膝上。房間裡的照片
比外間更直接、更私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牆上:一對男女模特糾纏在一
起,肢體交織成藝術般的曲線,女模特的表情迷離而滿足;另一張是單人,男人
仰面躺在佈景臺上,下身勃起的狀態被光影模糊處理,卻透著一種原始的張力;
還有一張彩色照,女人跪坐著,手指探入私處,眼神直視鏡頭,充滿著大膽的挑
逗。

  這些照片不同於低俗的色情製品,具有敘事感,彷彿每一張都在講述一個關
於慾望的故事。林薇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想起下午在窗前的自慰,那股暴露的快
感彷彿又在體內甦醒。她強迫自己保持平靜,目光轉向李光明:「這些……都是
你最近的作品?」

  李光明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個厚厚的相簿,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中間隔
著一張小茶几,保持著紳士的距離。他翻開相簿,第一頁是一組黑白系列:一個
女人側臥在舊沙發上,曲線如雕塑般流暢,私處隱約可見,卻被光影處理得詩意
十足。

  「這是上個月拍的,模特是個舞者,她很專業,拍攝時我們花了半天時間調
整姿勢和燈光。重點不是裸露本身,而是情感的釋放——你看她的眼神,有一種
自由的張揚。」

  他慢慢翻著頁,手勢穩重,耐心解釋道:「每次拍攝的時候,我都會跟模特
溝通,瞭解他們的舒適區。拍攝過程很尊重隱私,不會強迫任何姿勢。如果是互
動照,會確保雙方都自願,甚至籤協議。藝術嘛,得有底線。」

  林薇湊近了些,看著那些照片。相簿裡的內容越來越大膽:一對男女在昏暗
的佈景下親熱,男模特的雙手托住女模特的臀部,進入的瞬間被定格,汗珠在肌
膚上閃爍;另一張是女人俯身,臀部高翹,陰部溼潤的細節被捕捉,卻用柔焦處
理得夢幻而非粗俗。

  看著看著,她感覺下身隱隱發熱,那股下午積累的空虛感如潮水般湧來。照
片中的模特們表情真實而享受,讓她禁不住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攝影臺上會是
哪般模樣——被燈光包圍,被鏡頭捕捉,那種被注視的刺激,會不會比餐廳裡的
自慰更強烈?

  但林薇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微點頭,聲音輕軟地說:「確實很有張力。比
外面的那些更……生動。我沒想到性愛主題能拍得這麼藝術化,不像那些普通的
商業片。」

  李光明合上相簿,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欣賞的笑意:「謝謝。很多人看到
這些都會退縮,但你不一樣,很有鑑賞力。如果感興趣話,我這兒偶爾會有小型
的攝影活動——比如主題沙龍,或者邀請志同道合的人試拍。不是商業的,就當
是探索自我的過程。當然,一切自願。」

  林薇的心動了。她她想了想,拿出手機:「嗯……聽起來挺有趣的。我們加
個聯絡方式吧?如果有這樣的活動,你可以隨時告訴我。我如果時間允許,會考
慮參加的。不過,我得安排好跟丈夫的時間,他工作忙,我也不想打擾到他。」

  她的話說得很自然,但李光明聞言,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人妻啊。但
他沒有多問,只是笑了笑,拿出手機掃了林薇的二維碼:「當然,沒問題。活動
不固定,通常是週末或晚上,我會提前通知。」

  新增完聯絡方式,林薇站起身,感覺今晚的意外之旅到此為止。

  她笑道:「謝謝你的招待,李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李光明起身送她到門口,紳士地點頭:「隨時聯絡。希望下次能看到你參與
的作品——開玩笑的,慢慢來。」

  林薇走出那棟紅磚建築,夜風裹挾著園區裡的烤栗子香氣和淡淡的油彩味撲
面而來。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李光明的微信頭像還停留在新新增的好友列表
裡,一張黑白攝影作品做背景,簡潔而神秘。

  她笑了笑,把手機揣進風衣口袋,沿著來時的偏僻小徑往回走。

  798的夜晚比想象中安靜許多,主幹道上仍有零星遊客拍照留念,但她走的這
條小路已經人跡稀少。霓虹燈的光影在地面拉出長長的影子,她裹緊風衣,腳步
不快不慢,腦子裡還在回味剛才那些照片帶來的悸動。

  就在她準備拐回酒店停車場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操你媽的!你他媽誰啊?這兒老子租了半年了,你滾蛋!」

  「租?租你大爺!這兒是公共區域,你他媽佔了我的地兒!」

  吵得兇,聲音從一條通往廢棄廠房的小岔路傳出。林薇本想繞開,可好奇心
作祟,她放輕腳步,悄悄靠近了些。拐過一堵塗鴉牆,只見路燈昏黃的光圈裡,
兩個衣衫襤褸、頭髮亂糟糟的男人正圍著一個戴兜帽的瘦高男人推搡。那兜帽男
人背對著她,身上裹著件髒兮兮的黑色羽絨服,圍巾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陰
鷙的眼睛。

  「老子就睡這兒一晚怎麼了?你們這幫文藝青年瞎裝什麼逼!」兜帽男人聲
音沙啞,東北口音,「老子沒地方去,你們再逼我,老子跟你們玩命!」

  兩個「藝術家」一個手裡還攥著半瓶啤酒,另一個手裡拎著把破椅子腿,顯
然是附近工作室的常客。吵到後來,推搡變成了動手,啤酒瓶砸在地上,碎玻璃
四濺。

  周圍幾個路過的遊客見勢不妙,紛紛加快腳步繞開。林薇卻鬼使神差地停住
了。她下意識摸出手機,調成靜音模式,開啟錄影功能,對準了那三人。鏡頭裡,
兜帽男人的身影格外顯眼。

  就在這時,兜帽男人猛地轉過身,兜帽下的臉露出一半。

  正是鄧立德!

  他一眼就瞥見了林薇和她的手機,瞳孔驟然收縮。

  「操!你拍我?!」鄧立德低吼一聲,「把手機交出來!」瞬間功夫,他推
開兩個藝術家,朝林薇狂奔而來。林薇嚇得後退兩步,手機差點掉落。她想跑,
雙腿卻動彈不得,只能本能地舉起手機護在胸前。

  就在鄧立德撲到她面前、伸手要搶手機的那一瞬,一個身影突然從側面衝出——
一個醉醺醺、衣衫更邋遢的男人,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酒氣和汗臭。他一腳踹在鄧
立德腰上,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操你媽的!欺負女人?!」醉漢罵罵咧咧,撲上去騎在鄧立德身上,掄起
拳頭就是一頓亂砸。鄧立德吃痛,掙扎著想反擊,卻被醉漢死死壓住,臉上捱了
好幾拳,嘴角瞬間滲出血。

  「別……別打了!」林薇驚慌失措,喊了一聲,可聲音發顫。

  鄧立德終於找到機會,一肘子頂開醉漢,踉蹌著爬起來,捂著臉往黑暗裡狂
奔,邊跑邊罵:「你們他媽等著!」

  醉漢喘著粗氣爬起來,臉上掛著血,咧嘴笑得有些傻:「跑得真快……小娘
們,你沒事吧?」

  林薇這才回過神,手機還握在手裡,錄影功能居然沒關。她趕緊關掉,走到
醉漢身邊,看到他鼻樑青了一塊,嘴角也破了,還有額頭也滲著血,心裡湧起一
陣愧疚。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她聲音發軟,「你傷得不輕,我送你去醫院
吧?」

  醉漢擺擺手,抹了把臉上的血:「小傷,不值當……不過你要是非要送,那
行,我也不客氣。」

  林薇點點頭,扶著他往停車場走。男人走路晃晃悠悠,身上一股子酒味混著
汗臭,她卻沒嫌棄,只是小心地扶著他的胳膊。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她的車,林薇
發動引擎,車燈亮起。

  轎車平穩地駛向最近的朝陽醫院。副駕駛座上的醉漢靠著椅背,呼吸粗重,
偶爾發出低低的哼聲。車內瀰漫著淡淡的酒氣和血腥味,林薇打開了一點車窗,
讓冷風灌進來,試圖沖淡那股讓人不安的味道。

  她瞥了眼身邊的男人——四十多歲模樣,鬍子拉碴,頭髮亂得像鳥窩,臉上
青一塊紫一塊,但五官輪廓硬朗,年輕時應該是個挺精神的男人。

  「謝謝你剛才……真的。」林薇打破沉默,「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抹了把臉上的血跡,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有些發黃的牙:「姓顧,顧
什麼來著……叫我老顧就行。你呢,小姑娘?」

  「林薇。」她簡單應了句,又問,「顧大哥,你疼不疼?要不要先去急診?」

  「就這點皮外傷,忍忍就過去了。」男人擺擺手。

  林薇嗯了一聲,猶豫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問:「那……要不要給家裡人打個
電話?讓嫂子來接你,或者……」

  男人忽然沉默了。他盯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
「離了。孩子在唸高三。我這副鬼樣子,就別往外面說了。」

  林薇心頭微沉,沒再追問,只是輕聲說:「那……等會兒我陪你掛號,處理
完傷口再走。」

  男人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卻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醫院急診大廳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林薇扶著男人掛了號,醫生簡單處理了
傷口——額頭縫了兩針,嘴角消了毒,開了點消炎藥。整個過程男人都沒吭一聲,
倒是護士看他那狼狽樣,忍不住多叮囑了幾句。

  處理完出來,已經快十一點。男人站在醫院門口,夜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
卻笑著對林薇說:「行了,小姑娘,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就成。」

  林薇搖搖頭:「太晚了,我送你一段,至少到地鐵口。」

  「真沒事。」他拍拍身上髒兮兮的外套,「謝謝你了。」

  林薇笑了笑:「我也要多謝你才對。顧大哥,你注意身體。」

  男人嗯了一聲,推開車門,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林薇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遠處,許久,才長出一口氣,發動車子往家開。

  回家的路不遠,車子駛進通惠家園時,已經接近午夜。小區安靜得只剩路燈
在亮。她停好車,關掉引擎,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正準備下車,忽然從後視
鏡裡瞥見後座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

  她伸手一撈,撿起來一看——是個舊舊的皮質卡包,邊角都磨得發白了。

  林薇愣了愣,這年頭誰還用實體卡包?

  她本想明天再想辦法聯絡,卻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卡包。裡面果然沒幾張銀行
卡,只塞著幾張超市會員卡、公交卡,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些的那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女人穿著淺色毛衣,短髮,笑容溫
柔,五官清秀,身形纖細,氣質乾淨而文靜。那雙眼睛,那唇形,甚至微微上翹
的嘴角……竟跟自己有幾分神似。

  林薇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驚訝、
好奇,還有一絲莫名的興趣。她沒想到,那個醉醺醺、滿身酒氣的男人,曾經也
有過這樣溫暖的家庭時光。

  卡包夾層裡,一張會員卡的簽名處,用圓珠筆歪歪扭扭寫著:顧晨東。

  她合上卡包,輕輕放在副駕駛座上,靠回椅背,盯著車頂發呆。夜深了,北
京的霓虹漸漸熄滅,只剩零星燈光映在擋風玻璃上。該怎麼把這個卡包還回去呢?

           ***  ***  ***

  深夜時分,朝陽區公安局大樓燈火通明。

  煙味瀰漫,走廊上腳步聲匆忙而雜亂,偶爾夾雜著對講機的電流嗡鳴和電話
鈴的尖銳刺耳。刑偵支隊的會議室裡,一群男人圍坐在長桌邊,眼睛佈滿血絲,
臉上是掩不住的疲憊。桌上堆滿卷宗、照片和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投影儀投射
著那段驚心動魄的劫囚影片——警車側翻,槍聲亂響,鄧立德被一群蒙面人拖走
的瞬間。

  沈毅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盯著投影屏發呆。

  鄧立德,這個嫌犯,本該就是一個賣淫窩點的組織者,卻在押解途中被一夥
武裝分子劫走。兩名押解民警重傷,一人輕傷,警車被撞毀——這不只是普通的
越獄,更是赤裸裸的襲警,而且發生首都北京,事情的嚴重性不亞於一場小型恐
怖襲擊。

  「小沈,煙?」老陳遞過來一根菸。

  沈毅搖搖頭:「謝謝陳哥,不抽了。頭疼。」

  老陳點燃自己的煙,深吸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頭疼也得扛著。這案子
鬧大了,王隊去局裡開會到現在還沒回,估計上頭震怒了。」

  會議室裡其他人低聲附和著,有人揉著太陽穴,有人灌著咖啡。沈毅瞥了眼
牆上的鐘,指標指向兩點十分。他腦海裡閃過林薇的模樣——她現在應該在家睡
著了吧?溫暖的被窩,柔和的檯燈,空氣中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他的港灣,每
次行動後歸家的動力。可今晚直到現在,他甚至都沒空給她發條訊息。手機在兜
裡震動過幾次,他知道是林薇,但沒空接。

  門忽然推開,王隊大步走進來,臉色鐵青,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他五十多
歲,身材魁梧,平時總是一副典型的領導做派,但今晚眼睛裡佈滿紅血絲,手裡
還捏著一疊檔案。

  「都聽著!」王隊一屁股坐下,開門見山,「剛從副局那兒回來。這事兒已
經直接捅到公安部了。部長親自批示:襲警劫囚,在首都發生,性質惡劣,必須
高效限期破案!限我們朝陽分局十天之內抓獲主犯鄧立德和劫囚團伙,否則,上
上下下都得挨板子。」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投影儀的嗡嗡聲。大家交換眼神,都明白這意
味著什麼。十天?鄧立德那傢伙狡猾如狐,背後肯定有大魚撐腰。劫囚團伙組織
嚴密,用了專業武器和車輛,不是街頭小混混能幹的。這案子牽扯的,可能不止
賣淫組織那麼簡單。

  王隊敲了敲桌子,繼續說:「情報科那邊已經分析了劫囚現場的監控。劫匪
五人,蒙面,駕一輛改裝越野車,車牌是假的。槍是自制土槍,但火力猛。押解
車上的GPS顯示,劫擊發生在金盞橋附近,那片工業區廢棄倉庫多,鄧立德很可能
就是藏在那兒。明天……不,就凌晨時分,全隊分三組行動:一組搜查工業區,
二組查鄧立德的舊關係網,三組分析隨身碟和賬本里的線索。沈毅,你跟老陳一組,
負責工業區搜查。」

  沈毅點點頭:「明白,王隊。」

  王隊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弟兄們,這案子不破,我們臉上無光。首都
的臉面也丟不起。都打起精神,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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