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25-2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18

  “三妹妹!金陵!我們到了!”寶玉激動得大喊一聲,淚水瞬間湧出。

  探春騎在驢背上,看著那座城池,眼中也爆發出奪目的光彩。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著那座城,聲音哽咽:“金陵……我們終於到了……”

  兩人激動得抱頭痛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磨難,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傾瀉而出。

  “二哥哥,我們快進城吧!”探春催促道。

  寶玉牽著驢,兩人迫不及待地朝著城門走去。

  金陵城內,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兩人不久便走散了,像兩隻迷失在人群中的小鳥,四處張望,尋找著熟悉的面孔。

  “寶玉!寶玉!”探春叫道,她看到遠處有一個背影,身量和寶玉一般無二,穿著一身藍色長衫。

  她顧不上驢子,猛地跳下驢背,一瘸一拐地朝著那人跑去。

  “寶玉!我可找到你了!”她撲上去,從身後緊緊抱住那人。

  那人身子一僵,轉過身來。

  探春也愣住了。

  這不是寶玉。

  眼前之人,與寶玉眉眼極其相似,身量也幾乎一模一樣,但他的氣質卻與寶玉截然不同。

  他眼神中帶著一種溫潤的疏離,沒有寶玉身上那種孩子氣的稚氣和熾熱。

  “這位姑娘,你認錯人了。”那人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疑惑。

  探春的心猛地一沉,臉頰瞬間漲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寶玉牽著驢,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三妹妹!你跑那麼快做什麼!”他看到探春抱著一個陌生男子,也愣住了。

  “二哥哥!”探春看到寶玉,眼淚瞬間湧出,連忙撲進他懷裡。

  那個被探春抱錯的男子,看到寶玉,眼神中也露出了驚詫之色。

  “你……你是……”那人上下打量著寶玉,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你是何人,竟與我生得如此相像!”

  寶玉也打量著對方,同樣震驚不已。眼前之人,簡直就像是另一個自己!

  “你是誰?”寶玉問道。

  那人拱手作揖,溫文爾雅地說道:“在下金陵甄家,行二,名寶玉。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甄寶玉?!”寶玉和探春齊聲驚呼。他們早就有聞甄家有個與寶玉同名的公子,沒想到居然在此時此地相見。

  “在下榮國公賈源之後,行二,名瑛,乳名也是寶玉。”寶玉也連忙拱手作揖。

  兩人再次面面相覷,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甄寶玉聽到“榮國公賈源”幾個字,神色一凜。他看著寶玉和探春那副狼狽的模樣,又看看探春那隆起的腹部,心中頓時起了疑慮。

  “賈兄,這位姑娘是?”甄寶玉的目光落在探春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寶玉遲疑了一下,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探春的身份。

  探春也低下了頭,不敢看甄寶玉的眼睛。

  “她是……我的丫鬟。”寶玉艱難地說道。

  甄寶玉聞言,更加詫異。

  他看探春的氣質,哪裡像個丫鬟?

  而且,這丫鬟好像懷著身孕,又和主子一起流落街頭……這其中定有蹊蹺。

  【批:甄兄之慧,之真】

  “賈兄,看你二人這般模樣,想必是遭遇了什麼不測吧?”甄寶玉的語氣變得更加溫和,帶著一絲關切,“不若隨我回府,有話慢慢說?”

  寶玉和探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希望。

  “多謝甄兄!”寶玉連忙拱手道謝。

  甄寶玉帶著寶玉和探春回到了甄府。甄府是金陵的豪門望族,府邸雕樑畫棟,氣勢恢宏,比之賈府也毫不遜色。【批:甄氏乃金陵體仁院總裁】

  甄家的主子們一見到與自家公子長相一模一樣的賈寶玉,都驚呆了。

  聽聞賈寶玉講述了他們遭遇海盜,流落街頭,一路乞討的經歷寶玉隻字未提探春之事,只說她是自己的丫鬟,在海盜手中受了輕薄,懷了孕,甄家眾人大驚失色。

  甄夫人拉著寶玉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淚:“我的兒啊,你受苦了!快來人,給二位公子姑娘安排住處,好生照料!”

  甄家的僕婦們立刻上前,扶著寶玉和探春去沐浴更衣。

  探春依偎在寶玉懷中,感受著那久違的溫暖與安全,淚水再次湧出,卻是幸福的淚水。

  她知道,他們終於得救了。

  甄府的華麗與溫暖,對於飽經風霜的寶玉和探春而言,簡直如同天堂。

  他們被帶到精緻的廂房,有僕婦送來熱水和乾淨的衣裳。

  溫熱的水洗去了他們身上的塵垢和疲憊,柔軟的絲綢撫慰著他們久經磨礪的肌膚。

  當他們重新穿戴整齊,與甄家眾人坐在飯桌前,品嚐著久違的佳餚時,眼淚再次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飯後,甄寶玉單獨留下了賈寶玉和探春。

  他屏退了左右,親自為他們斟茶,待他們坐定後,目光落在探春身上,溫和卻又帶著些試探地問道:“賈兄,這位姑娘……有了身子?”

  寶玉看了一眼探春,探春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垂下了頭,雙手緊緊絞在一起。

  寶玉深吸一口氣,知道瞞不過去,也無法再瞞。

  他將探春被海盜凌辱、以及她腹中懷有孽種的痛苦,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甄寶玉。

  他沒有隱瞞探春被輪姦的殘酷事實,也沒有隱瞞她為了生存而夜裡出賣肉體,試圖為他們籌措路費的屈辱。

  當他說到探春那次失敗的嘗試流產時,聲音更是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

  甄寶玉聽完,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顫,險些跌落在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充滿了震驚、憤怒和深切的同情。

  他看著探春那低垂的頭,那瘦弱的肩膀,那隆起的腹部,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憫。

  “竟有這等喪盡天良之事!”甄寶玉猛地一拍桌子,發出沉悶的響聲,怒道,“這些海盜,當誅九族!”

  他轉頭看向探春,眼神中沒有絲毫鄙夷,只有滿滿的憐惜和痛惜。

  他起身走到探春面前,鄭重地躬身作揖:“姑娘受苦了!甄某在此向姑娘保證,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二位!”

  探春猛地抬起頭,看到甄寶玉眼中那份真摯的關懷,以及那份不同於寶玉的、更成熟穩重的理解,她那顆冰冷的心,瞬間被一股暖流融化。

  淚水再次湧出,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寶玉也激動得熱淚盈眶。他握住甄寶玉的手,聲音顫抖:“甄兄……你…你真是我們的大恩人!”

  甄寶玉嘆了口氣,扶起寶玉:“賈兄不必多禮,賈甄兩家世代交好,如今你我相遇,便是緣分。更何況,這等遭遇,換作任何一個人,也斷不會袖手旁觀。”

  他立刻命人請來了金陵城裡最好的大夫,為探春診治。

  大夫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他為探春把脈,又仔細檢查了她的身體。

  當他看到探春下身那些未完全癒合的舊傷,以及被粗暴對待後留下的痕跡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位姑娘,已是三個多月的身孕了。”大夫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只是……胎兒似乎有些不穩,且姑娘體質虛弱,又受過驚嚇,恐是難以保全。”

  探春聽到大夫的話,心頭一鬆,竟感到一絲解脫。她知道,這孩子本就是個孽種,是她一生的恥辱。若是能流掉,便是最好的結果。

  “大夫,這胎……可否……”探春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懇求。

  大夫看了看寶玉和甄寶玉,又看了看探春那憔悴而決絕的眼神,嘆了口氣:“老夫明白。依姑娘如今的身體狀況,強行留下此胎,恐傷及性命。若要……流產,老夫可開一劑藥方,只是此藥藥性猛烈,姑娘身子虛弱,恐怕要受些苦楚。”【批:襲人知此豈能不哭?】

  “多謝大夫!”探春連忙說道,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寶玉在一旁,聽著大夫的話,心中雖仍有不忍,但看到探春眼中那份解脫,他知道,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大夫很快開好了藥方,命人去抓藥熬製。

  探春在甄府的廂房裡,由僕婦們悉心照料。

  當那碗黑乎乎的墮胎藥端到她面前時,探春閉上眼睛,一口氣喝了下去。

  藥味苦澀,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嗆得她咳嗽不止。

  不多時,探春便感到腹中一陣劇烈的絞痛,如同被人用刀在裡面攪動一般。她疼得臉色煞白,渾身冒冷汗,死死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三妹妹!三妹妹你忍著點!”寶玉守在床邊,心疼得無以復加,他握著探春冰冷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探春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悶哼著,身體劇烈地痙攣。

  她感覺一股熱流從下身湧出,伴隨著更深切的疼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硬生生地從她的身體裡剝離。

  那疼痛,比那日被海盜凌辱時更加錐心,卻又帶著一種不同尋常的、解脫的意味。

  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彷彿被撕裂開一般。

  “啊——!”

  一聲痛苦的低吼從探春喉嚨裡爆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一弓,然後軟了下來。

  一股帶著濃烈血腥味的熱流,從她的下身洶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僕婦們連忙上前檢視,片刻後,其中一人輕聲道:“公子,姑娘……流產了……”

  寶玉連忙看去,只見探春身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水之中,隱約可見一塊拳頭大小的、血肉模糊的組織。

  那,是一個尚未成形的小小男胎,帶著一絲模糊的人形,此刻卻已變成了一團死寂的血肉。

  寶玉猛地別過頭,胃部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吐出來。他閉上眼睛,強忍住噁心,將虛弱的探春緊緊摟入懷中。

  探春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但當她感受到寶玉溫暖的懷抱時,她緩緩睜開眼,對著寶玉,露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卻又帶著極致釋然的笑容。

  那笑容中,有重獲新生的喜悅,也有卸下重負的輕鬆。

  寶玉心疼地吻著她的額頭,眼淚再次湧出。他知道,這笑容,是用她所有的痛苦和屈辱換來的。

  僕婦們很快收拾乾淨了床榻,又為探春換上了乾淨的寢衣。大夫再次為探春診脈,囑咐她好好休息調養。

  當晚,甄寶玉再次來看望他們。他見到探春雖然虛弱,但精神好了許多,也感到由衷的欣慰。

  “賈兄,姑娘,”甄寶玉輕聲說道,“甄家已派人快馬加鞭,去榮府送去書信,告知二位平安。待姑娘身體恢復些,我們便會安排妥當的車馬,送二位啟程回京城。”

  寶玉和探春聞言,都大喜過望。

  “多謝甄兄!多謝甄兄!”寶玉激動得語無倫次。

  探春也強撐著坐起身,對著甄寶玉深深一拜:“甄公子大恩,探春沒齒難忘!”

  甄寶玉連忙扶起探春:“姑娘不必如此,你我兩家本是世交,理應互相扶持。你二人平安歸來,便是最好的訊息。”

  他又說了些安慰的話,才告辭離去。

  寶玉和探春相視一笑,眼中都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憧憬。回京城,回賈府,那曾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卻近在咫尺。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京城賈府,此時依舊是一片愁雲慘霧。



  第27章 痴公子痴解聽雨軒 情千金情定甄寶玉

  筆者自注:此回甄寶玉與賈寶玉的對話是我的真情實感。

  至此此書已經超脫了表面的“淫”,超脫了為了滿足肉慾而寫的最初目的,而是暗含了深意與作為紅學愛好者的意難平,更多描寫的是一種虛幻的美好與現實的黑暗的交織。

  至於我想借此表達什麼思想,請眾看官自己理解罷,結合友人(評者)的批語,大抵可以一窺筆者我的精神世界。

  淫者,色者,皆為空者。

  唯有一夢,方是始終。

  夢醒之際,是吾凋零之際。

  “無立足境,是方乾淨。”(此句引自《紅樓夢》第二十二回)

  ——作者 巧77 己巳年戊子月乙卯日

  ——————————————

  書接上回,賈母自從得知寶玉和探春的噩耗後,便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以淚洗面,茶飯不思。

  王夫人也每日在佛堂裡唸經祈禱,哭得眼睛紅腫。

  賈政更是唉聲嘆氣,對家族的未來感到憂心忡忡。

  大觀園裡,更是死氣沉沉。

  黛玉的病情日益加重,自那日聽到茗煙的回稟後,她便徹底垮了。

  她躺在瀟湘館的床上,眼神空洞,整日里只是默默流淚,滴水不進。

  紫鵑每日守在她身邊,看著她日漸消瘦的身體,心如刀絞。

  湘雲也深陷於悲傷之中。

  她曾那樣活潑開朗,如今卻每日淚眼婆娑,神情憔悴。

  她不止為寶玉擔心,也為黛玉的病重而心力交瘁。

  她常常一個人坐在蘅蕪苑的窗前,望著遠方發呆,心中那份對寶玉的隱秘情愫,此刻被擔憂和思念無限放大。

  晴雯、麝月等寶玉身邊的丫鬟們,也每日焚香禱告,只盼著他們的寶二爺能平安歸來。

  沒有了寶玉的怡紅院,彷彿失去了生機,死氣沉沉,連那幾盆盛開的蘭花,都顯得黯淡無光。

  與湘雲同居蘅蕪苑的寶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看著湘雲每日為寶玉擔憂落淚,看著她無意間流露出的、對寶玉那份深沉的眷戀,心中更加堅定了她對於湘雲和寶玉之間有情愫的猜測。

  【批:嘆寶釵,此刻尚能一窺玉兄之心,流落風塵時豈能不哭?】

  她看著湘雲那憔悴的臉龐,想起自己雖然也對寶玉有意,但她那份愛,更多的是一種理智的、符合世俗的期待,而非湘雲和黛玉那般炙熱而純粹的痴情。

  她知道自己和寶玉之間,終究是隔著一層。

  然而,如今寶玉生死未卜,賈府也籠罩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寶釵心中也感到陣陣愁緒。

  她畢竟是賈府的媳婦人選,寶玉若真的出了意外,她的未來又將何去何從?

  這日,寶釵來到湘雲的屋裡,見她又趴在桌上,哭得雙肩顫抖。

  寶釵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雲兒,別哭了,寶哥哥吉人天相,一定會回來的。”

  湘雲猛地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桃子:“寶姐姐,你說……寶哥哥他會不會真的……被那些海盜……”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

  寶釵嘆了口氣,將她摟入懷中,輕撫著她的背:“不會的,寶哥哥福澤深厚,怎會輕易出事?你且放寬心,養好身子,等他回來。”

  湘雲在寶釵懷裡哭了一陣,才漸漸止住。

  夜裡,寶釵睡在湘雲身旁。半夜,她忽然被一陣細微的囈語聲驚醒。

  “愛哥哥……你快回來啊……”

  “愛哥哥……我等你……”【批:為雲兒一大哭,麒麟之伏,一線三情種也。】

  那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思念,顯然是湘雲在睡夢中囈語。

  寶釵睜開眼,側頭看向身旁熟睡的湘雲。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映照在她臉上,那未乾的淚痕,讓她顯得格外脆弱而惹人憐惜。

  寶釵的心中,升起一絲複雜的情感。

  她知道湘雲對寶玉的這份深情,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熾熱。

  她想起自己曾經對寶玉的那些算計,那些基於家族利益的考量,那些“金玉良緣”的暗示……與湘雲和黛玉的真情相比,自己的那份愛,似乎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她輕輕嘆了口氣。

  她為湘雲感到心疼,也為自己感到一絲茫然。

  此刻,金陵的深秋,梧桐葉落,滿地金黃。甄府的後花園雖不及大觀園那般構思奇巧、移步換景,卻也自有一番江南富貴人家的雍容與雅緻。

  自從那日被甄家收留,賈寶玉與探春便被安置在西跨院的“聽雨軒”中靜養。

  甄府上下,因著甄寶玉的緣故,對這兩位“落難的故交”極盡禮遇。

  每日里參湯藥膳流水價地送來,更有那上好的綢緞衣裳、精巧的玩器,唯恐怠慢了貴客。

  在這溫柔富貴鄉中【批:通靈寶玉曆練之地,賈甄二府】,探春那飽受摧殘的身子,終是慢慢養了回來。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身形消瘦,但眼底那股子死灰般的絕望,到底是被這安穩的日子給焐熱了幾分。

  雖剛經歷了流產之痛,身子骨仍舊虛弱,但那雙眸子裡,終究是慢慢退去了在那艘死亡之船上的死寂,重新燃起了一點點屬於生者的微光。

  最令探春感到恍惚的,便是這甄府的二公子——甄寶玉。

  每當他在迴廊轉角處出現,或是逆著光走進屋內,探春總會有一瞬間的失神,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那眉眼,那身段,甚至連嘴角噙著的那一抹笑意,都與她的二哥哥如出一轍。

  若非他穿戴的衣冠規制略有不同,舉止間少了幾分痴狂,多了幾分世家子弟的沉穩與練達,她真要以為這是鏡中走出來的另一個賈寶玉。

  這一日,午後陽光正好。賈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在性隨便的世界尋求真愛是否搞錯了什麼媽媽的出差之旅她真的不需要你了雪傳按摩的媚香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