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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8
時間在掰著手指頭的計算中,艱難地爬到了週末。
週六早上,天剛矇矇亮我就自己醒了,一點賴床的慾望都沒有。
心跳得有點快。我迅速洗漱完畢,推開房門走出去。
客廳裡,爸爸已經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吃了一半的包子和小米粥,正低頭劃拉著手機螢幕,大概在看早間新聞。
聽到動靜,他抬眼瞥了我一下,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
“早啊,爸!”我聲音刻意放得明朗,走到桌邊拉開椅子。
“早啊,安安。”爸爸的注意力似乎還在手機新聞上,頭也沒抬。
這時,媽媽端著一個小蒸籠從廚房走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衫,領口開得比平時在家略低一些,能看見一點精緻的鎖骨,下身是一條柔軟的淺灰色居家褲,恰到好處地包裹著臀部曲線。
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看見我,她眼神飛快地閃動了一下,像受驚的蝴蝶,然後立刻恢復了平常的溫柔笑意。
“安安起來啦?正好,剛蒸好的奶黃包,趁熱吃。”她把小蒸籠放在我面前,又轉身去給我盛粥。
“早啊,媽媽。”我緊緊盯著她,目光灼熱,試圖從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裡讀出點別的什麼。
她拿著碗和勺子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背對著我,耳根似乎有點泛紅。
她把粥碗輕輕放在我手邊,避開了我的視線,語氣如常地叮囑:“快吃吧,趁熱。”
我有點失望,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假裝不經意地問:“爸,今天在家休息啊?”
“對啊!”爸爸喝了口粥,嘆了口氣,“專案結束了,好不容易能喘口氣,在家多陪陪你們。”
我的心沉了一下。
在家?一整天?那我……我下意識又看向媽媽。
她正低頭小口喝粥,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看不清眼神。
但她肯定聽見爸爸的話了。
一頓早飯吃得我食不知味。
奶黃包平時是我最愛吃的,今天卻味同嚼蠟。
吃過飯,媽媽起身,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淺咖色小挎包。
“建國,我去花店了。你把碗洗了。”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
“還有安安。”她轉向我,目光與我接觸了一瞬,又迅速移開,落在我的衣領上,“在家把作業好好做一做,別總是想著玩手機電腦,知道嗎?”
“好,知道了,老婆。”爸爸應道,眼睛還沒離開手機。
“好的,媽媽。”我乾巴巴地回答,心已經涼了半截。
媽媽沒再多說什麼,換好鞋,開啟門走了出去。門“咔噠”一聲輕輕合上,也把我那點從週四燃燒到現在的、隱秘又滾燙的期待,關在了外面。
我呆坐在椅子上,胸口堵得發悶。
說好的“驚喜”呢?難道是我會錯意了?還是因為爸爸突然在家,所以……取消了?
“發什麼愣呢?”爸爸終於收起手機,開始收拾碗筷,“回屋學習去,別讓你媽回來嘮叨你。”
“哦。”我應了一聲,慢吞吞地挪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
一股強烈的鬱悶和莫名的委屈湧上來。
昨天夜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各種可能發生的畫面,每一種都讓我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起了個大早,結果等來的卻是媽媽若無其事的離開,和爸爸“在家陪我們”的宣告。
激動了大半夜,又起得早,剛才的興奮勁過去後,疲憊感席捲上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亮白的光斑。我盯著那光斑,眼皮越來越沉。
在混雜著失落、不解和身體深處殘餘躁動的睏意中,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一陣敲門聲猛地把我從夢裡拽了出來。
我一個激靈坐起身,心臟咚咚直跳。
是媽媽?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壓了下去。
就算是媽媽回來了又能怎樣?
爸爸還在家呢。
緊接著,我聽到了客廳門被開啟的聲音,還有爸爸那沙啞的嗓音:“誰啊?”
然後,一個我從來沒在家裡聽過的、甜甜脆脆的女聲傳了進來:“叔叔你好!我叫蘇酥,是林安的同學,我們約好今天一起學習的!”
蘇酥?誰啊?
我認識叫蘇酥的同學嗎?
腦子裡一片空白,不過我決定先看看情況。
很快,我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爸爸,還有他身邊的一個女生。
那女生扎著高高的馬尾辮,顯得特別精神。
身上裹著一件淡粉色的長款羽絨服,下面是條普通的黑色休閒褲,揹著一個學生氣的雙肩包。
看著有一絲絲的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是誰。
“安安,你同學來找你了。”
爸爸側身讓了讓。
那女生立刻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聲音還是那麼甜:“林安,我們約好了週末你給我講題的呀!上次考試我有幾道題還不是很懂呢。”
她說到“週末”兩個字時,聲音好像特意加重了一點,說完還飛快地衝我眨了下眼睛。
我腦子有點懵,但還是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啊…對,對!進來吧!”
我側身讓開門口。
“謝謝叔叔!”
她很有禮貌地對爸爸道謝。
“沒事,你們好好學習。”
爸爸點點頭,又叮囑我:“安安,好好給蘇酥講講題目。”
“嗯。”
我應了一聲,看著她走進來,然後關上了房門。
門一關,隔絕了客廳的聲音,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倆。
我轉過身,直直地盯著她看,想從這張陌生的臉上找出點熟悉的痕跡。
她被我看得似乎有點不自在,臉頰微微泛紅,然後,她突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我無比熟悉的、屬於媽媽的溫柔笑意,輕輕開口:
“怎麼,不認識媽媽了?安安。”
轟!
我腦子像被什麼東西炸了一下!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媽?是…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
她嘴角彎起,那笑容裡帶著點小得意,又有點緊張。
我看著她,眼前這個青春洋溢、學生氣十足的“蘇酥”,和平日裡那個溫婉大方、穿著居家服或花店圍裙的媽媽,簡直判若兩人!
巨大的震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瞬間衝昏了我的頭。
“這……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媽?”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對啊。”她走近一步,仰頭看著我,眼睛裡亮晶晶的,“這個驚喜,喜歡嗎,安安?”
“喜歡!太喜歡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她身上不再是家裡常用的那款溫柔花香,而是一種更清新、更少女的甜香,但我還是一下子就聞出來了,那香味底下,還是屬於媽媽的味道。
我抱得很用力,感覺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我。
抱了好一會兒,我才稍微鬆開一點,但手還環著她的腰,急切地問:“爸…爸他都沒懷疑嗎?”
媽媽臉上那點小驕傲更明顯了,她微微揚起下巴:“我的化妝技術還不錯吧?你爸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就覺得是個普通女同學。”
“太厲害了!真的完全看不出來!”
我由衷地讚歎。
這何止是化妝,簡直是換頭!
從氣質到聲音,都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太興奮了,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說話都開始打磕巴:“媽…我愛你!”
我忍不住又用力抱了她一下。
媽媽也回抱著我,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帶著安撫:“好了好了,爸爸還在家呢,我們得抓緊時間哦~”
媽媽的聲音帶著尾音一下子勾住我了。
對,時間緊迫。
我們趕緊走到書桌前,裝模作樣地把我的試卷和書本攤開。
讓我沒想到的是,媽媽那個雙肩包裡,居然真的裝著幾份試卷和練習冊!
她一樣樣拿出來擺在桌上,動作自然得像個真學生。
佈置好“學習現場”,媽媽似乎覺得有點熱了。
房間裡開著空調,她還穿著厚厚的羽絨服。
“有點熱了。”
她說著,很自然地抬手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鍊。
然後,她雙手抓住衣襟,利落地把羽絨服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我的床上。
就在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地釘在她身上,呼吸都忘了。
羽絨服裡面,她竟然穿著一件……水手服!
是那種日式的水手服短袖上衣,藍白相間的領巾系在胸前。
但這件水手服……是半透明的薄紗材質!
更要命的是,裡面完全是真空的!
透過那層薄薄的、帶著點朦朧感的布料,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那對飽滿渾圓的輪廓,頂端那兩粒小巧的、粉嫩嫩的奶頭。
就那麼清晰地凸起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瘋狂地往下身湧去。
媽媽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呆滯,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選擇了繼續。
她彎下腰,開始脫那條黑色的休閒褲。
她背對著我,彎下腰時,那包裹在緊身褲料裡的,渾圓挺翹的屁股,正對著我,勾勒出無比誘人的蜜桃形狀。
褲子被她輕鬆地褪下,同樣扔到了床上。
這下,她下半身的樣子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穿的不是普通的絲襪,而是黑色的吊帶絲襪!
兩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吊帶,一端連線著束在腰間的黑色蕾絲腰帶,另一端則緊緊扣在絲襪的襪口邊緣。
那絲襪包裹著她肉感而白皙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下面穿的內褲……那根本不能算是一條完整的內褲!只是一小片薄得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窄窄的丁字款式,後面只有一根細帶勒進臀縫。
前面那可憐的一小片蕾絲,根本遮不住什麼,我甚至能透過那層薄紗,隱約看到她雙腿之間那道神秘的、微微鼓起的蜜穴縫隙!
“轟——!”
一股無法抑制的、滾燙的熱流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雞巴幾乎是瞬間就硬得發疼,像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猛地彈立起來,把寬鬆的睡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這他媽誰還能忍得住?!
我幾乎是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褲和內褲,讓它們堆在腳踝。
我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床邊,粗硬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賁張的血管一跳一跳。
媽媽轉過身,看到我這副樣子,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瞬間的羞赧,但很快被一種更深的的情緒取代。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我面前。
然後,她在我身前蹲了下來。
她的視線,直直地、毫無遮擋地,對上了我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青筋畢露,怒張挺立的大雞巴。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