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痛手術師】(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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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第15章

  黑色的豪車停在地下車庫。葉嘉下車後,沒有絲毫猶豫,彎腰將蘇雪抱起。

  葉嘉語氣平淡:“別怕,我只是不想搬輪椅。”

  蘇雪驚呼一聲,環住了葉嘉的脖子。蘇雨提著那個破舊的小包,緊跟其後。

  電梯直達頂層。

  葉嘉將蘇雪放在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自己則走到真皮沙發上坐下。

  他沒有立刻看她們,而是環顧四周。

  點燃了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顯得更加深邃莫測。

  “沒地方去,就住在這裡。”

  葉嘉的目光落在了姐妹倆身上的衣物上,眉頭微皺。

  葉嘉:“去洗個澡,把身上那股黴味洗掉。”

  蘇雨和蘇雪剛要動,葉嘉又開口了。

  葉嘉:“等一下。”

  葉嘉上下打量著這對雙生花,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藝術品的尺寸。

  “報一下身高體重,三圍。這身衣服配不上你們這張臉,我讓人送幾套新的過來。”

  蘇雨紅著臉報出了資料。葉嘉聽完,拿出手機打起電話“按這兩個尺寸,送最高檔的睡衣和日常衣物,半小時內送到。”隨後便靠在沙發上。

  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蘇雪坐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眼神中既有對新環境的恐懼,也有對未來的迷茫。蘇雨鼓起勇氣,走到葉嘉面前,眼神堅定地看著他。

  蘇雨聲音明顯顫抖,但很清晰:“葉先生……您說能治好我妹妹的腿。”

  “可是……我們沒錢,也沒資源。您為什麼要幫我們?”

  葉嘉滅掉了手中的菸頭,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蘇雨面前。他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捏住了蘇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比錢更值錢。”

  “既然你們拿不出診金,那就得用別的東西來‘表示表示’了。”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落地窗前,背對著她們,聲音低沉地傳來:“這世界上大部分的病,都需要付出等價的代價才能治好。尤其是……類似於這種…”

  他沒有明說“代價”是什麼,但那充滿暗示的話語,卻像是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了蘇雨和蘇雪的心湖中。

  葉嘉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去洗澡吧。想治好病,就得先把自己洗乾淨。至於怎麼‘表示’,等你們洗完澡,我會慢慢告訴你們。”

  浴室的門關上,隔絕了葉嘉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蘇雨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驅散了兩人身上的寒意和疲憊。

  這間浴室奢華得超乎她們的想象,巨大的按摩浴缸和頂級的沐浴露讓她們感到一陣恍惚。

  蘇雪靠在牆上,任由水流沖刷著她的頭髮,眼神卻有些空洞。

  蘇雪忽然開口,聲音在嘩嘩的水聲中顯得有些失真:“姐……葉先生他……看起來好可怕。他會…會不會……對我們做什麼?”

  蘇雨正在幫她擦拭身體的動作頓了頓。

  蘇雨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決絕:“傻丫頭,只要能治好你的腿,只要能讓我們過上好日子,別說是我們兩個人……”

  “只要他要,我們就給。”

  蘇雪聽了姐姐的話,眼淚混合著洗澡水流了下來,她依然滿臉愁容,身體微微發抖。

  蘇雪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可是……姐,我好怕。”

  “葉先生看起來那麼有錢,那麼高高在上。我怕……我怕他只是玩玩而已。”

  “他會不會在……在玩完我們之後,就把我們像垃圾一樣拋棄了?”

  說到最後,蘇雪已經泣不成聲,她緊緊抓住蘇雨的手臂,彷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雨看著妹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心中一陣刺痛。

  她知道妹妹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像葉嘉那樣的男人,對於她們來說,就像是天上的神龍,太過遙遠和不可捉摸。

  蘇雨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樂觀的笑容,伸手輕輕擦去妹妹臉上的淚水。

  蘇雨溫柔而堅定地安慰道:“不會的,雪兒。”

  蘇雪反問道:“你怎麼確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你看他看我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獵物,倒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蘇雨將妹妹緊緊摟在懷裡,眼神透過朦朧的水汽,看向那扇緊閉的浴室門。

  “就算他真的只是想玩玩,那又怎麼樣呢?只要他能治好你的腿,能讓我們過上不再被人欺負的日子,這就夠了。”

  “哪怕…哪怕只是短暫的溫存,也比一輩子在那裡強。”

  客廳裡,葉嘉並沒有去偷聽浴室裡的動靜,這房子太大了,空曠得有些過分。

  葉嘉腦裡:原主擁有這麼多錢,卻守著這麼大的空房子,一個人住。

  沒有朋友,沒有家人…之前第一天來到這個房子查看了原主日記才知道……原主追求的是醫術的極致,是個為了研究可以拋棄一切的瘋子。

  系統讓我多草女人,前十天呆在手術室什麼動靜都沒有,今天來了一個人,然後又是這對姐妹花……之前不知道原主還有沒有留下風流債沒有寫在日記裡……

  葉嘉又點燃了根菸嘴裡喃喃道:“系統之前給我的交待我先執行下去吧。”

  掐滅香菸,葉嘉收回思緒,重新變回那個眼神深邃、充滿掌控欲的葉嘉,靠在沙發上,等待著他的“新玩具”出來。

  浴室的門把手轉動,蒸汽緩緩溢位。

  蘇雨推著輪椅,從氤氳的水汽中走了出來。輪椅上的蘇雪雙手扶著輪椅扶手,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比之前明亮了許多。

  葉嘉之前讓人送來的高定睡衣,此刻穿在她們身上,產生了令人驚豔的效果。

  那是一種極致的簡約美學。

  月白色的絲質面料,剪裁流暢而高階,沒有任何暴露的設計,領口和袖口都帶著精緻的暗紋,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們玲瓏的身材,既顯得清純無辜,又透著一股被精心呵護的貴氣。

  葉嘉靠在沙發上,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葉嘉朝她們勾了勾手:“過來,到我面前來。”

  蘇雨推著輪椅,緩緩來到葉嘉面前。蘇雪坐在輪椅上,雙手緊張地絞著睡衣的衣角。

  葉嘉站起身,走到輪椅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蘇雪,隨後視線又移到了蘇雨身上。

  他需要確認一些事情,關於這對姐妹,關於她們的過去。

  葉嘉語氣平靜,卻帶著審訊般的壓迫感:“最後問你們幾個問題。”

  “除了那棟破樓,除了那個差點毀了你們的家,你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牽掛嗎?”

  “有沒有什麼人,是你們放不下的?或者……有沒有什麼人,還在找你們的麻煩?”

  蘇雨搖了搖頭,聲音很輕:“沒有了…我忙於跑外賣…我妹妹沒有我出門我不放心…我們只有彼此了。”

  葉嘉語氣變得嚴肅:“既然只有彼此,那從今以後,你們的命,就是我的。”

  葉嘉蹲下身,與輪椅上的蘇雪平視。他的眼神不再玩味,而是變得異常銳利,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葉嘉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我來告訴你們,我要的‘表示’是什麼。”

  “我不只要你們的身體,我要的,是你們的忠誠,是你們的靈魂。”

  “我要你們,完完全全地屬於我。”

  蘇雨和蘇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們是否聽說過,前幾年一個很火的天才醫生葉嘉,對那個人就是我,後面消聲滅跡是我太過狂傲,被封殺了。”葉嘉看著二人說道。

  二人當然聽說過,蘇雨還想要去找葉嘉但是因為突然的消聲滅跡如同大海撈針,

  “我要用我的醫術,重新喚醒蘇雪腿部的神經。這個過程不會很痛苦。而在這個過程中,你們必須無條件地信任我,無條件地服從我。”葉嘉繼續說道,語氣非常自信“我要你們,成為我的‘雙生花’,在我的花園裡,只為我綻放。”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蘇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葉嘉聲音低沉而磁性:“所以,你們的‘表示’,就是成為我的人。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我要你們,心甘情願地,把一切都交給我。”

  蘇雪看著葉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同時也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自己好像有希望了…

  蘇雪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堅定“葉先生……我們……我們願意。只要能治好我的腿……我們什麼都願意。”

  葉嘉滿意地笑了,他鬆開手,站起身,重新變回那個慵懶而高傲的掌控者。

  “好!既然願意,那從明天開始,治療就正式開始。”葉嘉揮了揮手“今晚,你們就睡在這裡。記住,我的花園裡,不允許有任何雜草。”

  臥室裡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蘇雪雖然多愁善感,但並不傻,她能聽懂葉嘉話裡的意思——治療不是立刻就能見效的魔法,而是一個漫長且痛苦的過程。

  蘇雨看著妹妹眼中閃爍的恐懼和對未來的不確定,心中猛地一痛。她不想讓妹妹再陷入那種無盡的等待和擔驚受怕中。

  蘇雨突然上前一步,聲音雖然顫抖,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葉先生……治療的過程,是不是很漫長?”

  葉嘉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提問感到一絲興趣。

  葉嘉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怎麼?怕等不及?”

  蘇雨深吸了一口氣,臉頰漲得通紅,但眼神卻死死盯著葉嘉:“我……我想提前支付‘診金’。我不想等了。我願意……把我自己給你。現在,就在這裡。”

  蘇雪聽到姐姐的話,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蘇雪驚呼:“姐?!”

  蘇雨沒有回頭,她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她怕自己一看,就會心軟,就會崩潰。

  蘇雨繼續對著葉嘉,語速加快:“但是……葉先生,能不能請您換一個房間?我不想……不想讓雪兒看見。”

  “她在旁邊,我會……我會沒辦法面對她。”

  蘇雨的頭低了下去,聲音細若蚊蠅,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不想讓妹妹看到自己最狼狽、最被羞辱的一面。

  她想在妹妹心中,永遠保持那個樂觀、堅強的姐姐形象。

  葉嘉站起身,走到蘇雨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換房間?為什麼要換?”

  “這間臥室,不是正好有兩張靈魂需要救贖嗎?”

  葉嘉的目光越過蘇雨,落在了輪椅上的蘇雪身上,隨後又回到蘇雨臉上。

  葉嘉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放心,治療的事情,對我來說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既然你這麼急著‘表示’,那我也不介意順水推舟。至於在這裡……我覺得挺好。反正……等下治療結束後,你們兩個人,都要一起服侍我。”

  葉嘉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姐妹倆的腦海中炸響。

  蘇雪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看著葉嘉,又看了看背對著她的姐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葉嘉湊到蘇雨耳邊,低聲耳語:“怎麼?心疼妹妹?還是說……你怕在妹妹面前,失去你那‘樂觀堅強’的偽裝?別忘了,你們是‘雙生花’。既然要開,就要一起開在我的花園裡。”

  “今晚,誰也別想逃。”

  葉嘉說完,一把將蘇雨打橫抱起。

  蘇雨驚慌失措:“葉先生!求你……不要在雪兒面前……”

  葉嘉冷笑一聲,抱著她走向那張巨大的雙人床:“既然選擇了成為我的人,就要學會接受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貪婪。”

  他將蘇雨放在床上,隨後轉身看向輪椅上的蘇雪,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

  葉嘉走到蘇雪面前,抱起蘇雪:“今晚,是你們成為我‘雙生花’的第一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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