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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公，你要保持距離，小心被傳染……”
“好。”溫明璟沒有反駁，只是說：“我再看護她一會兒。”
說著，他肆意揉捏起乳肉，上下晃動，雪白的乳肉被他擠壓到變形。
又痛又爽，溫馨繃緊小腹，夾夾小穴，這裡面也好想被粗硬的肉棒玩弄。
她的身體好奇怪，連思想也怪怪的。
白雅綺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反正她是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個充滿病菌的房間。
（十三）上癮
溫明璟斂起臉上的溫和，掀開被子，濃郁的甜香味撲面而來。
本就虛弱的溫馨，方才一番情緒波動又耗了氣力，額角、後頸沁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脖頸緩緩滑落。
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胸口隨喘息起伏，整個人透著一股病中嬌弱的溼軟感。
“爸爸，難受。”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軟得像沒骨頭，指尖無意識的抓向他的衣袖，帶著依賴的力道。
溫明璟把女兒從被子裡撈出來，抱在懷裡，手指輕輕拂過她面頰，低低問道：“哪裡難受？”
懷中小人拱動身子，在他腿上磨磨屁股，反覆咬住嘴唇，為難的說：“不，不知道。”
他輕笑一聲，有些輕佻，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白嫩的肌膚，滑到腿根，指腹懸在小穴外，若有若無的擦著內褲邊滑過，能感受到內褲底檔白色布料已經浸溼一片。
不用插入，都知道里面溼成什麼樣。
溫馨害羞的閉上眼睛，似在隱隱期待。
然而父親的手再無更進一步的動作，她睜眼睛看去，骨骼分明的手掌就只是停在腿根處。
抬頭望向父親，她的眼裡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望，視線毫無預兆的撞進他漆黑深邃的眼眸裡。那雙眼深潭，不見底，完全不知道此刻凝視她的父親究竟在想什麼。
但能感受到，父親胯間有硬硬的東西漲起來，頂到屁股了。
“爸爸。”她小心翼翼喊了聲，那語調軟軟的，尾音帶著嬌媚。
溫明璟俯身貼近女兒臉龐，房間熱的冒汗，少女發情的甜香味纏在身邊，每一次呼吸都把這味道吸進骨子裡，點燃焦灼的慾望。
他溼熱的吻落在女兒臉上，唇瓣貼著肌膚，黏膩廝磨，從臉頰，到耳垂，滑向纖細頸側。
廝磨間，舌尖舔舐著肌膚表面瑩潤的汗珠，清淡的鹹味瀰漫開，像催情毒藥，欲罷不能。
“嗯……”溫馨發出舒服的呻吟。
父親粗重的呼吸灼熱的噴在肌膚上，唇齒的輕咬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身體被他吻的又麻又癢，一波一波，在體內四散激盪。
“好癢啊。”她打個顫，忍不住想要躲閃。
溫明璟把她放倒在床，手掌插進她頭頂溼濡的髮絲間，霸道有力，不容一絲躲避。
當他壓近身子，身下柔軟的床鋪瞬間陷下去一塊，將她牢牢裹在他氣息的凹陷裡，連退避的餘地都沒有。
“唔。”父親的嘴唇吻上鎖骨，她戰慄的拱起腰，雙乳頂上男人堅硬的胸膛，又被他狠狠壓了回來。
溫明璟推開卷到小腹上的睡裙，一對白乳飽滿玉立，有著圓潤漂亮的弧線，頂尖一抹粉紅果粒凸起，被他舌尖卷著含入嘴中。
“嘖嘖”吮吸聲不斷傳來，他邊把玩揉捏著，邊吸著奶肉，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突兀的紅色痕跡。
溫馨羞澀不已，父親吸得很用力，嘬著奶頭，像是嬰兒要從裡面吸出奶汁。
他吸的全神貫注，身體沉下來，她無處安放依靠的雙腿，自然岔開攀附上他的腰身。
溫明璟剛想直起身子，女兒白花花的大腿不知何時已經將他纏住，裸露著軟在凹陷的床褥間，神態嬌媚，儼然一副任人性交的姿勢。
這畫面激的他血液沸騰，胯下慾望高脹。
“爸爸，怎麼了？”溫馨扭著腰，兩腿夾了夾，似暗中邀請男人進入，滿眼都是對慾望的渴求，分不清現實與虛妄。
溫明璟湊近到她耳畔，低語：“小馨喜歡這樣嗎？”
溫馨晃晃腦袋：“喜歡。”
“呵呵”溫明璟喉間低低的笑起來，夾雜著性慾帶來的沙啞與性感，“乖女兒。”
“嗯？”溫馨困惑。
身上陡然一輕，父親已經起身，利落的走出房間。
溫馨一臉呆滯的望著父親離去的方向，渾身燥熱難耐，腦袋裡一片空白，甚至失去思考能力。
但她的心，像是得不到心愛玩具一樣的難過，還夾雜著羞愧。
“嗚……”她扯過被子掩面哭泣。
（十四）刺
經過幾日靜養，溫馨身上的病氣徹底消散，整個人也恢復了往日的清爽。
餐桌上，白雅綺坐在對面，手邊放著個包裝精緻的盒子，推過來時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這是給昱珩的賠禮，你到學校後給他送去，好好跟他道個歉。”
溫馨點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坐在主位的溫明璟。他正慢條斯理的用著早餐，側臉線條溫和，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抬眼掃過，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沒有之前的熾熱，淡得像掠過湖面的風。空落落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
他收養了她，他的溫和關照不遠不近、恰如其分，她本就已經滿足，但是……腦海裡卻揮之不去那些畫面，她貪心的想要更多。
“聽見了嗎？”白雅綺又問了一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哦，聽見了。”溫馨回過神，慌忙應道。她的心思全在父親身上，白雅綺說什麼，都含糊的應付過去。
去了學校，溫馨挑著下課時間，立馬拎上禮盒跑去白昱珩的班級，聽說是找他的，有人立刻笑著起鬨：“美女，帶這麼貴重的禮物來找白少表白啊？”
溫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擺手：“不是的，我是來道歉的……”
話音剛落，白昱珩就從教室裡走了出來。他依舊是那副傲氣的模樣：“什麼事？”
溫馨把禮物袋子遞過去：“上次生病吐髒你衣服……”
白昱珩桃花眼掃過她手裡的禮物，眉頭一挑，不屑的打斷她：“多大點事，還特地跑一趟？你倒是挺會來這套，我不差那一條褲子。”
她伸著手，被周圍同學看著，尷尬到想鑽進地縫。
“是媽媽讓我送的，隨便你處理吧。”溫馨把禮物直接丟進他懷裡，快步離開。
陪著她的蘇雨薇追上來，拉住她的胳膊一臉興奮：“溫馨！你居然認識白昱珩？”
她愣了愣，點點頭：“他是我繼母的侄子……”
蘇雨薇眼睛一亮，“原來你家和白家是親戚啊，我早就想認識他了，你能不能幫我搭個線？”
溫馨臉上露出難色，垂著眼睫輕聲說：“恐怕有點難，我跟他其實不太熟，他……也沒怎麼把我當回事。”白雅綺和白昱珩，他們根本都瞧不上她。
“你怎麼這樣啊？” 蘇雨薇立刻沉了臉，不滿的說：“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這點小忙都不肯幫我？”
溫馨語塞。
蘇雨薇又拉起溫馨的胳膊輕晃，撒嬌道：“不會很麻煩啦，就下次出去玩，你幫我傳個信約他，不論成功與否，我都不會怪你！”
“好吧。”只是幫忙傳一句話而已。
一回到家，客廳就傳來白雅綺脆生生的笑聲，掩不住的愉悅。
溫馨換了鞋往屋裡走，眼角餘光瞥見白雅綺斜靠在沙發上，手機貼在耳邊，正和好友熱絡地聊著天，似乎沒發現她回來了。
“我們結婚一年沒個孩子，家裡老人都急得不行。”白雅綺的聲音帶著點無奈：“不過明璟對我很好，從來沒因為這事說過什麼，更不會在外面找人，這點我還是放心的。”
溫馨覺得有點口渴，臨上樓時又拐去廚房，白雅綺的說話聲斷斷續續鑽進耳朵，這次刻意壓低了些，卻依舊清晰：“他這周要陪我一起去寺裡求子呢……要不是溫家那個拖油瓶生病，我們上週就去了。”
“我記得你之前也懷不上，去得哪個醫院？給我也推薦一下。”
“可不是嘛，那個拖油瓶佔著明璟孩子的名頭，看著老實，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搶東西。” 白雅綺的聲音裡淬著冷意：“我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也就沒什麼存在感了，遲早是要嫁出去的外人。”
溫馨不想再聽白雅綺的“惡語”，攥緊水杯，腳步放得極輕，悄悄上樓回了房間。
（十五）歧願
週六一早，白雅綺拎著提包在鏡子前擺弄連衣裙領口，溫明璟站在玄關旁的沙發邊，指尖隨意搭著手機，目光淡淡落在窗外的庭院綠植上，安靜的等待著妻子。
溫馨洗漱好下樓就看見二人，父親要配白雅綺去寺廟，她默默收回視線，裝作沒看見。
溫明璟卻突然開口問道：“小馨，今天我和媽媽去寺廟，你想去嗎？”
溫馨愣在原地，眼裡滿是意外。旁邊的白雅綺停下整理衣服的動作，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點不舒服：“帶她去做什麼？”
溫明璟深邃的視線落在溫馨身上，平靜的陳述道：“她下學期就讀高三了，明年要高考，一起去拜拜，求個學業順利。”他的話就像父親關心女兒學業一樣普通。
高考、上大學……意味著她很快就要離開這個家，離開他。溫馨懵了，她從來沒考慮過這些，只知道按部就班上著學，聽從父親的安排，貪戀著家的溫暖。
白雅綺立刻換上一副溫柔的笑，寵溺得說：“高考多累呀，想去國外留學也沒關係。家裡不缺這點錢和關係，你想去哪，爸爸媽媽都能給你安排妥當。”
溫明璟沒有接她的話，“不論去哪上大學，我們都尊重你的選擇。”
“我……”溫馨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如蚊子叫，“我可以去嗎？”
她摸不準父親的意思，但這幾日的疏離，和話裡隱隱流露的分離，讓她很慌。
白雅綺的笑容一僵，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就對上了溫明璟看過來的目光。
他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靜無波瀾，卻彷彿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銳利，令她心底莫名發慌，連太陽穴也突突的跳了一下。
白雅綺撩過額角的碎髮，主動走上前和藹的對溫馨說：“當然可以呀，人多熱鬧，多個人多份福氣嘛。”
溫明璟微微頷首：“那就一起走吧。”
傭人早已備好車，停在別墅門口。白雅綺挽著溫明璟的胳膊上了後座，溫馨猶豫一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輕輕坐進去，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請記住網址不迷路miqingwu.
車子剛啟動，溫明璟餘光瞥見身旁的白雅綺眉頭微蹙，便側過身，溫聲關切的問：“雅綺，你臉色有點白，是不舒服嗎？”
他抬手覆在她的臉頰上，指尖帶著微熱的溫度，輕柔的撫摸。
白雅綺心頭一暖，心裡的不快瞬間消散，莞爾一笑：“可能是沒休息好，我沒事的。”
他看著她的眉眼那樣專注溫柔，她沒必要為一個一年後就離家的拖油瓶動氣，破壞賢淑的形象。
週末的寺廟香火鼎盛，大雄寶殿裡遊人絡繹不絕。三人隨著人流一同走進殿內，對著主佛恭敬地拜了拜，默默許下心願。
拜完起身，溫明璟看向溫馨交代道：“張媽陪你去東側去文殊殿，我和媽媽去西側，最後在大殿門口匯合。”
溫馨點點頭，沒多言語，和張媽沿殿邊的廊道，朝文殊殿走去。
她忍不住回頭，看著溫明璟與白雅綺的背影，兩人挽著胳膊，父親略微低下腦袋，似乎在聽白雅綺講什麼，她的心酸酸的。
文殊殿裡香霧嫋嫋，比大雄寶殿清靜些。張媽站在殿門口等候，溫馨獨自走到佛像前，學著旁人的樣子上香、跪拜。
燭火搖曳中，她望著文殊菩薩慈悲的面容，雙手合十，本該默唸學業順利的心願，到嘴邊卻變成父親。他偶爾給予的溫柔、不經意的目光停留，還有那些超出界限的親密，像浪潮般反覆沖刷她的心。
重新與溫明璟和白雅綺匯合，白雅綺身旁多了一個僧人，“老公，茶室有抄經書的活動，我想去抄一份求個心安，麻煩你和小馨在旁邊等我一會兒？”
溫明璟欣然答應：“好，你去吧。”
三人來到寺廟的茶室，僧人把白雅綺領到一間獨立包間，指導她一對一抄經。溫明璟則帶著溫馨走進了隔壁的包間，關上門，隔絕外面的人聲，只留下隱約的禪意和安靜。
（十六）茶溼
茶室包間被木質格柵與紗簾隔出一方私密天地，案几上擺著成套的紫砂茶具，香爐裡燃著線香，菸絲嫋嫋纏上樑間，混著新沏的龍井茶香，清潤又安神。
包間裡靜得只剩沸水滾過壺底的輕響，溫馨坐溫明璟對面的蒲團上，偷偷用餘光瞧著他。
男人跪坐在案前，執壺的手指骨節分明，注水時手腕輕旋，熱水順著壺嘴蜿蜒而下，漫過茶葉的瞬間，清香驟然彌散。
整套動作優雅嫻熟，帶著幾分古人墨客的從容風骨，看得溫馨入迷。
溫明璟唇角揚起一抹淺笑，執壺的動作未停，又續了一杯茶，緩緩問道：“一直盯著我看，你也想嚐嚐茶香嗎？”
溫馨慌忙垂下眼，爬到旁邊窗前，喃喃道：“不、不是……茶葉太苦了，我不喝。”
窗外正是一方小池塘，荷葉田田，兩側連廊被綠植掩映，遊人路過時都會朝裡面張望幾眼。
她胳膊支在窗臺上，掀起白簾一條縫，假裝看風景，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在窗前趴了好一會兒，小腿被壓得發麻，她直起身想換個位置，剛抬腿，裙襬就被窗臺邊角勾住，腳下一滑，徑直摔倒在溫明璟身上。
桌上的熱茶頓時撒得到處都是，留下大片水漬。
溫馨呆住，她趴在父親身上，像是將對方撲倒似的，壓在身下。手掌下意識撐在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掌心中。
她的臉頰幾乎貼到他頸側，聞到屬於男人的清冽香水味，混雜著茶香。
腦袋空白幾秒後，她連忙起身，腰部卻被攬住，動彈不得。
掌心之下傳來胸腔震動，父親低沉的問道：“溫馨，你是在勾引我嗎？”
溫馨瞳孔驟縮。
“我不是故意的……裙子被勾住了，不是勾引……” 她語無倫次，臉頰紅到快要滴血，連忙從他身上爬起來。
溫明璟的胳膊收緊，環住纖細的腰肢，就那樣仰躺著看她，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墨色，混雜幾分似笑非笑的戲謔，“真是這樣嗎？”
“真的。”她聲音拔高三分，急到眼睛泛紅，生怕誤會加深。
“噓。”溫明璟湊到她耳邊，溼濡溫熱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你是想讓媽媽聽見聲音，看到我們父女躺在一起嗎？”
“唔。”溫馨敏感的抖抖身子，手指揪緊身下的衣服，平展的布料被擰出幾道深深的褶皺，“爸爸，這樣很奇怪。”
父親的唇沒離開她的耳廓，舌尖輕輕碾過耳窩那片最敏感的軟骨，溼濡的觸感混著溫熱的呼吸，纏得人渾身發緊。
溫馨後背繃得筆直，尾椎骨竄起一陣麻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卻更貼近他的胸膛，鼻尖擦過他的下頜線，細膩的皮膚相觸，激起一陣細密戰慄。
撫在後背的拇指忽然按住她後腰穴位，輕輕揉弄，力道不重，卻讓她渾身一軟，力氣瞬間洩去大半，幾乎癱在他懷裡。
“呼呼……”她弱弱喘著氣，小腹被父親胯下脹起的硬物頂的難受。
“小馨最乖了，”溫明璟的唇還貼在她的耳尖，聲音低啞又繾綣，“你告訴我，希望媽媽懷上弟弟妹妹嗎？”
“我——希望。”溫馨險些脫口而出“不希望”，可那樣是否太過任性。
寬大的手掌伸進她的內褲裡，覆在圓翹的臀部，將大半個臀瓣裹住。
“乖孩子不可以說謊。”溫明璟吻向頸部，唇瓣在滑嫩細膩的肌膚上輾轉吸舔，鼻尖氣息變得沉重。
懷裡的女兒像陷入蛛網的獵物，被他掌控，牽引。
溫馨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怯懦的說：“不希望。”
“真乖。”溫明璟浮現出一絲笑容，“爸爸也不想有除你以外的孩子。”
溫馨呼吸一窒，難以置信的瞪著他，那一瞬，彷彿一切都變得明朗起來。
“所以……”溫明璟放在臀瓣上的手掌，沿著細小的臀溝，緩緩滑入那處秘密巢穴，“小馨幫爸爸一個忙好嗎？”
[ 本章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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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溫明璟沒有反駁，只是說：“我再看護她一會兒。”
說著，他肆意揉捏起乳肉，上下晃動，雪白的乳肉被他擠壓到變形。
又痛又爽，溫馨繃緊小腹，夾夾小穴，這裡面也好想被粗硬的肉棒玩弄。
她的身體好奇怪，連思想也怪怪的。
白雅綺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反正她是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個充滿病菌的房間。
（十三）上癮
溫明璟斂起臉上的溫和，掀開被子，濃郁的甜香味撲面而來。
本就虛弱的溫馨，方才一番情緒波動又耗了氣力，額角、後頸沁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脖頸緩緩滑落。
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胸口隨喘息起伏，整個人透著一股病中嬌弱的溼軟感。
“爸爸，難受。”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軟得像沒骨頭，指尖無意識的抓向他的衣袖，帶著依賴的力道。
溫明璟把女兒從被子裡撈出來，抱在懷裡，手指輕輕拂過她面頰，低低問道：“哪裡難受？”
懷中小人拱動身子，在他腿上磨磨屁股，反覆咬住嘴唇，為難的說：“不，不知道。”
他輕笑一聲，有些輕佻，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白嫩的肌膚，滑到腿根，指腹懸在小穴外，若有若無的擦著內褲邊滑過，能感受到內褲底檔白色布料已經浸溼一片。
不用插入，都知道里面溼成什麼樣。
溫馨害羞的閉上眼睛，似在隱隱期待。
然而父親的手再無更進一步的動作，她睜眼睛看去，骨骼分明的手掌就只是停在腿根處。
抬頭望向父親，她的眼裡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望，視線毫無預兆的撞進他漆黑深邃的眼眸裡。那雙眼深潭，不見底，完全不知道此刻凝視她的父親究竟在想什麼。
但能感受到，父親胯間有硬硬的東西漲起來，頂到屁股了。
“爸爸。”她小心翼翼喊了聲，那語調軟軟的，尾音帶著嬌媚。
溫明璟俯身貼近女兒臉龐，房間熱的冒汗，少女發情的甜香味纏在身邊，每一次呼吸都把這味道吸進骨子裡，點燃焦灼的慾望。
他溼熱的吻落在女兒臉上，唇瓣貼著肌膚，黏膩廝磨，從臉頰，到耳垂，滑向纖細頸側。
廝磨間，舌尖舔舐著肌膚表面瑩潤的汗珠，清淡的鹹味瀰漫開，像催情毒藥，欲罷不能。
“嗯……”溫馨發出舒服的呻吟。
父親粗重的呼吸灼熱的噴在肌膚上，唇齒的輕咬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身體被他吻的又麻又癢，一波一波，在體內四散激盪。
“好癢啊。”她打個顫，忍不住想要躲閃。
溫明璟把她放倒在床，手掌插進她頭頂溼濡的髮絲間，霸道有力，不容一絲躲避。
當他壓近身子，身下柔軟的床鋪瞬間陷下去一塊，將她牢牢裹在他氣息的凹陷裡，連退避的餘地都沒有。
“唔。”父親的嘴唇吻上鎖骨，她戰慄的拱起腰，雙乳頂上男人堅硬的胸膛，又被他狠狠壓了回來。
溫明璟推開卷到小腹上的睡裙，一對白乳飽滿玉立，有著圓潤漂亮的弧線，頂尖一抹粉紅果粒凸起，被他舌尖卷著含入嘴中。
“嘖嘖”吮吸聲不斷傳來，他邊把玩揉捏著，邊吸著奶肉，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突兀的紅色痕跡。
溫馨羞澀不已，父親吸得很用力，嘬著奶頭，像是嬰兒要從裡面吸出奶汁。
他吸的全神貫注，身體沉下來，她無處安放依靠的雙腿，自然岔開攀附上他的腰身。
溫明璟剛想直起身子，女兒白花花的大腿不知何時已經將他纏住，裸露著軟在凹陷的床褥間，神態嬌媚，儼然一副任人性交的姿勢。
這畫面激的他血液沸騰，胯下慾望高脹。
“爸爸，怎麼了？”溫馨扭著腰，兩腿夾了夾，似暗中邀請男人進入，滿眼都是對慾望的渴求，分不清現實與虛妄。
溫明璟湊近到她耳畔，低語：“小馨喜歡這樣嗎？”
溫馨晃晃腦袋：“喜歡。”
“呵呵”溫明璟喉間低低的笑起來，夾雜著性慾帶來的沙啞與性感，“乖女兒。”
“嗯？”溫馨困惑。
身上陡然一輕，父親已經起身，利落的走出房間。
溫馨一臉呆滯的望著父親離去的方向，渾身燥熱難耐，腦袋裡一片空白，甚至失去思考能力。
但她的心，像是得不到心愛玩具一樣的難過，還夾雜著羞愧。
“嗚……”她扯過被子掩面哭泣。
（十四）刺
經過幾日靜養，溫馨身上的病氣徹底消散，整個人也恢復了往日的清爽。
餐桌上，白雅綺坐在對面，手邊放著個包裝精緻的盒子，推過來時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這是給昱珩的賠禮，你到學校後給他送去，好好跟他道個歉。”
溫馨點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坐在主位的溫明璟。他正慢條斯理的用著早餐，側臉線條溫和，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抬眼掃過，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沒有之前的熾熱，淡得像掠過湖面的風。空落落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
他收養了她，他的溫和關照不遠不近、恰如其分，她本就已經滿足，但是……腦海裡卻揮之不去那些畫面，她貪心的想要更多。
“聽見了嗎？”白雅綺又問了一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哦，聽見了。”溫馨回過神，慌忙應道。她的心思全在父親身上，白雅綺說什麼，都含糊的應付過去。
去了學校，溫馨挑著下課時間，立馬拎上禮盒跑去白昱珩的班級，聽說是找他的，有人立刻笑著起鬨：“美女，帶這麼貴重的禮物來找白少表白啊？”
溫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擺手：“不是的，我是來道歉的……”
話音剛落，白昱珩就從教室裡走了出來。他依舊是那副傲氣的模樣：“什麼事？”
溫馨把禮物袋子遞過去：“上次生病吐髒你衣服……”
白昱珩桃花眼掃過她手裡的禮物，眉頭一挑，不屑的打斷她：“多大點事，還特地跑一趟？你倒是挺會來這套，我不差那一條褲子。”
她伸著手，被周圍同學看著，尷尬到想鑽進地縫。
“是媽媽讓我送的，隨便你處理吧。”溫馨把禮物直接丟進他懷裡，快步離開。
陪著她的蘇雨薇追上來，拉住她的胳膊一臉興奮：“溫馨！你居然認識白昱珩？”
她愣了愣，點點頭：“他是我繼母的侄子……”
蘇雨薇眼睛一亮，“原來你家和白家是親戚啊，我早就想認識他了，你能不能幫我搭個線？”
溫馨臉上露出難色，垂著眼睫輕聲說：“恐怕有點難，我跟他其實不太熟，他……也沒怎麼把我當回事。”白雅綺和白昱珩，他們根本都瞧不上她。
“你怎麼這樣啊？” 蘇雨薇立刻沉了臉，不滿的說：“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這點小忙都不肯幫我？”
溫馨語塞。
蘇雨薇又拉起溫馨的胳膊輕晃，撒嬌道：“不會很麻煩啦，就下次出去玩，你幫我傳個信約他，不論成功與否，我都不會怪你！”
“好吧。”只是幫忙傳一句話而已。
一回到家，客廳就傳來白雅綺脆生生的笑聲，掩不住的愉悅。
溫馨換了鞋往屋裡走，眼角餘光瞥見白雅綺斜靠在沙發上，手機貼在耳邊，正和好友熱絡地聊著天，似乎沒發現她回來了。
“我們結婚一年沒個孩子，家裡老人都急得不行。”白雅綺的聲音帶著點無奈：“不過明璟對我很好，從來沒因為這事說過什麼，更不會在外面找人，這點我還是放心的。”
溫馨覺得有點口渴，臨上樓時又拐去廚房，白雅綺的說話聲斷斷續續鑽進耳朵，這次刻意壓低了些，卻依舊清晰：“他這周要陪我一起去寺裡求子呢……要不是溫家那個拖油瓶生病，我們上週就去了。”
“我記得你之前也懷不上，去得哪個醫院？給我也推薦一下。”
“可不是嘛，那個拖油瓶佔著明璟孩子的名頭，看著老實，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搶東西。” 白雅綺的聲音裡淬著冷意：“我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也就沒什麼存在感了，遲早是要嫁出去的外人。”
溫馨不想再聽白雅綺的“惡語”，攥緊水杯，腳步放得極輕，悄悄上樓回了房間。
（十五）歧願
週六一早，白雅綺拎著提包在鏡子前擺弄連衣裙領口，溫明璟站在玄關旁的沙發邊，指尖隨意搭著手機，目光淡淡落在窗外的庭院綠植上，安靜的等待著妻子。
溫馨洗漱好下樓就看見二人，父親要配白雅綺去寺廟，她默默收回視線，裝作沒看見。
溫明璟卻突然開口問道：“小馨，今天我和媽媽去寺廟，你想去嗎？”
溫馨愣在原地，眼裡滿是意外。旁邊的白雅綺停下整理衣服的動作，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點不舒服：“帶她去做什麼？”
溫明璟深邃的視線落在溫馨身上，平靜的陳述道：“她下學期就讀高三了，明年要高考，一起去拜拜，求個學業順利。”他的話就像父親關心女兒學業一樣普通。
高考、上大學……意味著她很快就要離開這個家，離開他。溫馨懵了，她從來沒考慮過這些，只知道按部就班上著學，聽從父親的安排，貪戀著家的溫暖。
白雅綺立刻換上一副溫柔的笑，寵溺得說：“高考多累呀，想去國外留學也沒關係。家裡不缺這點錢和關係，你想去哪，爸爸媽媽都能給你安排妥當。”
溫明璟沒有接她的話，“不論去哪上大學，我們都尊重你的選擇。”
“我……”溫馨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如蚊子叫，“我可以去嗎？”
她摸不準父親的意思，但這幾日的疏離，和話裡隱隱流露的分離，讓她很慌。
白雅綺的笑容一僵，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就對上了溫明璟看過來的目光。
他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靜無波瀾，卻彷彿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銳利，令她心底莫名發慌，連太陽穴也突突的跳了一下。
白雅綺撩過額角的碎髮，主動走上前和藹的對溫馨說：“當然可以呀，人多熱鬧，多個人多份福氣嘛。”
溫明璟微微頷首：“那就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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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覆在她的臉頰上，指尖帶著微熱的溫度，輕柔的撫摸。
白雅綺心頭一暖，心裡的不快瞬間消散，莞爾一笑：“可能是沒休息好，我沒事的。”
他看著她的眉眼那樣專注溫柔，她沒必要為一個一年後就離家的拖油瓶動氣，破壞賢淑的形象。
週末的寺廟香火鼎盛，大雄寶殿裡遊人絡繹不絕。三人隨著人流一同走進殿內，對著主佛恭敬地拜了拜，默默許下心願。
拜完起身，溫明璟看向溫馨交代道：“張媽陪你去東側去文殊殿，我和媽媽去西側，最後在大殿門口匯合。”
溫馨點點頭，沒多言語，和張媽沿殿邊的廊道，朝文殊殿走去。
她忍不住回頭，看著溫明璟與白雅綺的背影，兩人挽著胳膊，父親略微低下腦袋，似乎在聽白雅綺講什麼，她的心酸酸的。
文殊殿裡香霧嫋嫋，比大雄寶殿清靜些。張媽站在殿門口等候，溫馨獨自走到佛像前，學著旁人的樣子上香、跪拜。
燭火搖曳中，她望著文殊菩薩慈悲的面容，雙手合十，本該默唸學業順利的心願，到嘴邊卻變成父親。他偶爾給予的溫柔、不經意的目光停留，還有那些超出界限的親密，像浪潮般反覆沖刷她的心。
重新與溫明璟和白雅綺匯合，白雅綺身旁多了一個僧人，“老公，茶室有抄經書的活動，我想去抄一份求個心安，麻煩你和小馨在旁邊等我一會兒？”
溫明璟欣然答應：“好，你去吧。”
三人來到寺廟的茶室，僧人把白雅綺領到一間獨立包間，指導她一對一抄經。溫明璟則帶著溫馨走進了隔壁的包間，關上門，隔絕外面的人聲，只留下隱約的禪意和安靜。
（十六）茶溼
茶室包間被木質格柵與紗簾隔出一方私密天地，案几上擺著成套的紫砂茶具，香爐裡燃著線香，菸絲嫋嫋纏上樑間，混著新沏的龍井茶香，清潤又安神。
包間裡靜得只剩沸水滾過壺底的輕響，溫馨坐溫明璟對面的蒲團上，偷偷用餘光瞧著他。
男人跪坐在案前，執壺的手指骨節分明，注水時手腕輕旋，熱水順著壺嘴蜿蜒而下，漫過茶葉的瞬間，清香驟然彌散。
整套動作優雅嫻熟，帶著幾分古人墨客的從容風骨，看得溫馨入迷。
溫明璟唇角揚起一抹淺笑，執壺的動作未停，又續了一杯茶，緩緩問道：“一直盯著我看，你也想嚐嚐茶香嗎？”
溫馨慌忙垂下眼，爬到旁邊窗前，喃喃道：“不、不是……茶葉太苦了，我不喝。”
窗外正是一方小池塘，荷葉田田，兩側連廊被綠植掩映，遊人路過時都會朝裡面張望幾眼。
她胳膊支在窗臺上，掀起白簾一條縫，假裝看風景，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在窗前趴了好一會兒，小腿被壓得發麻，她直起身想換個位置，剛抬腿，裙襬就被窗臺邊角勾住，腳下一滑，徑直摔倒在溫明璟身上。
桌上的熱茶頓時撒得到處都是，留下大片水漬。
溫馨呆住，她趴在父親身上，像是將對方撲倒似的，壓在身下。手掌下意識撐在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掌心中。
她的臉頰幾乎貼到他頸側，聞到屬於男人的清冽香水味，混雜著茶香。
腦袋空白幾秒後，她連忙起身，腰部卻被攬住，動彈不得。
掌心之下傳來胸腔震動，父親低沉的問道：“溫馨，你是在勾引我嗎？”
溫馨瞳孔驟縮。
“我不是故意的……裙子被勾住了，不是勾引……” 她語無倫次，臉頰紅到快要滴血，連忙從他身上爬起來。
溫明璟的胳膊收緊，環住纖細的腰肢，就那樣仰躺著看她，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墨色，混雜幾分似笑非笑的戲謔，“真是這樣嗎？”
“真的。”她聲音拔高三分，急到眼睛泛紅，生怕誤會加深。
“噓。”溫明璟湊到她耳邊，溼濡溫熱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你是想讓媽媽聽見聲音，看到我們父女躺在一起嗎？”
“唔。”溫馨敏感的抖抖身子，手指揪緊身下的衣服，平展的布料被擰出幾道深深的褶皺，“爸爸，這樣很奇怪。”
父親的唇沒離開她的耳廓，舌尖輕輕碾過耳窩那片最敏感的軟骨，溼濡的觸感混著溫熱的呼吸，纏得人渾身發緊。
溫馨後背繃得筆直，尾椎骨竄起一陣麻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卻更貼近他的胸膛，鼻尖擦過他的下頜線，細膩的皮膚相觸，激起一陣細密戰慄。
撫在後背的拇指忽然按住她後腰穴位，輕輕揉弄，力道不重，卻讓她渾身一軟，力氣瞬間洩去大半，幾乎癱在他懷裡。
“呼呼……”她弱弱喘著氣，小腹被父親胯下脹起的硬物頂的難受。
“小馨最乖了，”溫明璟的唇還貼在她的耳尖，聲音低啞又繾綣，“你告訴我，希望媽媽懷上弟弟妹妹嗎？”
“我——希望。”溫馨險些脫口而出“不希望”，可那樣是否太過任性。
寬大的手掌伸進她的內褲裡，覆在圓翹的臀部，將大半個臀瓣裹住。
“乖孩子不可以說謊。”溫明璟吻向頸部，唇瓣在滑嫩細膩的肌膚上輾轉吸舔，鼻尖氣息變得沉重。
懷裡的女兒像陷入蛛網的獵物，被他掌控，牽引。
溫馨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怯懦的說：“不希望。”
“真乖。”溫明璟浮現出一絲笑容，“爸爸也不想有除你以外的孩子。”
溫馨呼吸一窒，難以置信的瞪著他，那一瞬，彷彿一切都變得明朗起來。
“所以……”溫明璟放在臀瓣上的手掌，沿著細小的臀溝，緩緩滑入那處秘密巢穴，“小馨幫爸爸一個忙好嗎？”
[ 本章完 ]
